听到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我本能的第一念就是:否定!正好前一天晚上,我看到明慧交流文章,同修引用师父的讲法:“发生多大的事就当作什么也没有,照常的做着大法弟子该做的,这就是你们今天走的路,这就是你们留下的威德。”(《各地讲法六》〈二零零四年华盛顿DC法会讲法〉)当时看后,我心里一震,所以就记住师父的提示了。
我悟到,在我家楼下“蹲坑”就一定是大法弟子的事吗?!就应该往自己身上联系吗?!二楼是新搬来的,大家不了解,说不定是常人的事呢,我不承认。但是,修炼没有偶然的事情,既然发生在我这儿,一定有我要修的,怎么修?在全盘否定旧势力的同时,向内找。我准备回到家里后,好好理顺一下自己,在这颗心上下功夫。
当天下午回到家,走在楼下的时候,感觉环境和以往不一样了。上楼后,关上家门,我突然感觉象被圈進一个笼子里,四周都是监控,都是眼睛,时刻有被抓走的危险。不知道楼下现在情况到底如何?不知道它们什么时间下手?一种无形的恐惧、死亡、孤独无助、蹂躏人心的物质向我袭来。我问自己,应该怎么修?我需要背法。每当这个时候我都要背《也三言两语》《正法》《正念》等等经文。越背法,能量场越强,背法,心里才觉的踏实。
背了一个小时后,我就在悟:九九年迫害初期,那时候我们不知道否定旧势力,不知道大法弟子的来源,不知道自己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还以为吃苦越多越好呢。可是今天,我已经在师父的正法中修炼快三十年了,我明白了我是谁。正法弟子的生命意义及使命就是维护大法、证实大法、从而救度众生。那么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怎么对待迫害及与被迫害的关系?师父说:“我们是在根本上否定它的这一切,在否定排除它们中你们所做的一切才是威德。”(《各地讲法四》〈二零零四年芝加哥法会讲法〉)
回忆一下随师正法走过的路:堂堂正正去北京证实大法;破除二零零一年““610””企图绑架;破除一次次的大搜捕;资料点遍地开花;二零一五年实名诉江;面对面解体邪恶清零等等。一桩桩一件件历历在目,都是在“否定排除它们中”走过来的。彻底解体另外空间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同时慈悲所有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公、检、法、司的可救要的众生。这时,我从心底发出一股强大的愿望:明明白白的破被“蹲坑”的迷,谜底应该落在证实大法、救度众生。
理出头绪后,我开始发正念:我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我就是来同化大法、证实大法、助师正法、救度众生来的,其它的安排都不要,都不承认!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彻底解体旧势力的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就是迫害众生,彻底解体另外空间参与这件事情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及共产邪灵,化成原始之气为己用,慈悲所有参与这件事情的可救度的公检法司的众生,不可救度的迫害大法与大法弟子的恶人立即现世现报!然后还念发正念口诀。
发了近一个小时的正念之后,我开始向内找:
1、首先找学法问题。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学法质量不高。学法量、时间不够、背法不扎实;得法、同化法显然就少;
2、学法少导致在修自己、改变人的观念、走出人力度不大。表现上,有时主意识不强,管自己难,不好突破,尤其是贪看动态网。不能够持久的保持真我主宰自己,真我、假我、思想业力有时就混。表现在对有的人、有的同修的观念迟迟去不干净,翻来覆去的走不出人;
3、还有“病业”的观念。今年以来,“年龄”大了的心理很重,有时就会影响精神状态,有一段时间卡在人这个层面上看待“年龄”的问题,因此还有安逸心。
4、在救人上抓的不紧,总是能给自己找出几个理由,还需要突破人心的束缚,抓紧时间抢人救人。
我要求自己从现在开始,真我主宰自己,分清假我、思想业力及外来干扰,从一思一念开始抓住、分清、排斥人的习惯性的思维,转变观念。只有加大力度学法,溶于法中,内心才能强大起来,才能正念十足的走出人,证实法,救众生。这时已经凌晨两点多了,我心里比较稳定了。
被“蹲坑”的第一周,我没有告诉亲属学法小组。修炼的安排都是正常的。同时我抓紧时间大量的学法、发正念、向内找修心,抓住每一个机会向内找,不给邪恶留下空隙、把柄。经常去的学法小组人多一些,暂时不去了,要为同修着想,他们都在为我加正念!“病业”魔难中的同修家和亲属同修小组,我都主动征求他们意见,问他们在意不?他们正念都很强,并且配合我一起大量学习师父的《各地讲法》、《转法轮》,还可随时交流。
这期间,D同修不时的来信说:“一开始便衣每天都来,半个月后,几天一来。”
第三周的周五下午,在其它区域派出所工作的亲戚来电话说:“我们开会了,从下周一八点开始大抓捕,就抓被‘蹲坑’的法轮功。”其实他不知道我楼下有“蹲坑”的。我想到师父的法:“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不允许迫害众生!这时我发现,我的第一念居然不是为自己、是众生!
亲属们听说要大抓捕,马上打电话让我去他们家(他们都不知道我楼下有“蹲坑”的),有的同修也劝我收拾好东西,暂时离开家。我不走!经过这三周的学法、修炼,我的心里已经很踏实了。我们是正法修炼,师父看着呢,宇宙众神看着呢,把心都放下了,包括生死。
周日晚上,儿子儿媳回来吃饭,临走的时候,问我:有什么事吗?有事告诉我们。我说:“没事!”孩子们不知道这件事情。关上门后,就上来一念:明天能否再见面了?真我马上制止这一念,不是我!灭!这时的正念已经非常有穿透力了,只要“灭”,就一下子到了极限,铺满了整个空间场。
周一早上八点多,我忽然意识到:啊!今天是周一,而且现在是八点。我到阳台上看看外面,一切正常。从这天开始,到五月下旬,我们这个区域陆续被非法抓捕大法弟子五十多人。
五月一日前,D同修又来信说:“那两个人经常来,不固定时间,昨天上午还来了。前天,你们二楼的一个女的被抓走了,不知是谁抓的。”我想,二楼的如果是大法弟子,就正念加持她,清理空间场!
过了五月一日之后,D同修又来信了,说:“片警今天到我家来了,要给我们(她家人)照相,说现在又有任务,还要抓人,有指标,也包括法轮功。特别提到了你,他说到你的名字好几次。”
听到这个消息,我马上意识到,还有什么漏?心性没有达到标准?怎么又回炉了呢?我也给同修写信,同修也帮我向内找。我理顺了一下我的思维,从修炼开始到目前为止,心里还有什么没有放下的,从而没有走正修炼的路?按照正法理讲,向内找修自己,这个思维永远是修自己。这个时候,我觉的我的思维是清醒的、心是敞开的,能够跳出自己来看问题。我找到了,找到一个认为自己是对的心,原来在一个问题上我在坚持“自我”。这个“自我”控制我好几年了,导致每周二的学法小组解散了。我很吃惊,由于坚持“自我”而没有走正修炼路,用人心对待学法小组,没有意识和珍惜学法小组的神圣和师父的安排。
那是大概在二零一九年左右,我们周二的小组P同修发生“病业”假相,我全力以赴的投入帮助同修中。同时我也希望周二小组学法转到P同修家,认为学法小组的整体力量帮助同修力度会很大。周二小组成员一半是同修的亲属姐妹们,他们不同意。这样我就不能去周二小组学法了,没有那么多的时间和精力。因为同时有两位“病业”魔难中的同修需要帮助。
由此,我对周二小组同修有了看法、观念,认为他们自私,我们互相有了间隔。我认为自己是对的,无私的。两年多的时间,两位“病业”魔难中的同修陆续离世了。尤其在P同修离世后,我当时觉的筋疲力尽,断崖式的衰老,因此对同修的观念更重了。过一段时间,当我意识到不应该抱着这个观念不放的时候,我下决心去掉这个观念,却没有从根本上放下。
修炼不在于谁对谁错,而是自己应该修什么?修炼机制永远都是向内的,认为自己对,显然看对方是错的,看对方不是向外看了吗?然后再坚持自己的观点不是坚持自我吗?向外找不是走魔道吗?与大法是背道而驰的呀!这时的我如梦方醒!我立刻双手合十:师父!对不起!我错了!还要向周二小组同修道歉!放弃那个“自我”,那不是真我,归正修炼路。
第二天上网,周二小组同修来信征求我的意见,希望我们每个月到一起学法交流一次。此时的我早已热泪盈眶,双手合十,感恩师尊慈悲苦度!接下来,我又给我们小组L同修写信:“我准备去我们小组学法了,可以吗?”(因为已经一个多月没去我们小组了)。L同修回信说:“好啊!我们都在等你呢!”看到此时,一股暖流通透全身!我又哭了。
正法的一切都在师父的掌控之中,正法弟子在实践着师父精密而又慈悲伟大的安排,从中成就着大法弟子走出人、证实法、救众生、走向神!
感恩师尊佛恩浩荡!
感谢同修慈悲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