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
在修炼之前我是个药罐子,满身是病,严重神经官能症、偏头疼,“正天丸”一天吃一包,没断过。鼻窦炎,一到冬天,鼻子就不通气,两次穿刺后,医生也没招了,告诉我以后只能做手术。还有慢性咽炎,贫血,心律不稳,类风湿,手麻,骨质增生,脚后跟长骨刺等,晚上有时疼得成宿不能睡觉,一睡觉就一身汗,头发都湿的打绺。最后上不了班,在家修了七个半月。三十多年,我没离开药,把药当成饭吃,活得生不如死。
一九九六年十月的一天早晨我出去遛弯,走到老年活动中心,看到院子里站满了人,都在那炼功。我问边上的人:“这是什么功?”她们说是法轮功,还告我这功祛病健身有奇效。我心想:这个功法这么好,我满身的病,这可好了,我有救了。我马上举起胳膊,跟着大家炼起第二套功法。
从那以后,我每天四点准时参加炼功,晚上不到六点就到学法点学法。我不识字,就听大家读。之后一天,儿子知道我炼功了,就把打算送给别人的《转法轮》书给了我。我太开心了,捧着宝书,一看到师父的法像就流泪。可我不识字,别人读时,我也跟不上,还看串行,老扒拉身边的人问读到哪啦。
那时,辅导员每天都早早到炼功点,给大伙开门,周日把家里的电视用小车拉到点上,放师父讲法录像带。每当看师父讲法录像时,我的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一直到播放完,自己也觉的奇怪,不知为啥。就是这样我天天连跑带颠的去炼功、学法。不知不觉,三个月的时间,没吃过一片药,身体哪都不痛了,全身轻松。哎呀,这功法太好了,感叹得法晚,内心发誓一定要学到底。
那时我每天帮儿女照看三个孙子,大的七岁,小的两岁,还干家务,做三顿饭,还种一亩地,我不觉的累,每天都乐哈哈的。
有一次,我似睡非睡时,盖着被子就飘起来了,当时我既惊喜又害怕,这是怎么回事?惊讶间,被子慢慢的平稳落下来。跟大法书上师父讲的法一模一样,来到炼功点与同修说起这事,同修说:这是师父鼓励你呢。经过这事,更加坚定了我修炼的信心。
护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开始疯狂迫害大法。学法点没有了,我们大家就在路边学,切磋时商量着,这么好的功法,不让炼,我们得去政府反映情况,让领导知道大法的真相。于是我跟着大家打车去了省政府。一路上到处都是警察,拦车查问。我们的车跟在一辆车后,没查到,顺利的到了省政府附近。我们又步行往里走,途中又碰到其它地方来的同修,听他们说:“政府大院人都满了,部队清场呢,拉谁谁都不走,当兵的就四、五个人抬学员往车上扔,扔满一车就拉走。关学员的场所装不下,最后都送到外地去了。”
说着我们就到了,还没進院呢,一个穿警服的人过来问:“大娘是炼法轮功的吗?”我说:“是呀。”他说:“你干啥来了?”我说:“孩子,我一身的病,一分钱没花,炼功炼好了,这么好的功法咋不让炼了呢?”那警察不听,阴着脸,连推带搡把我弄车上了。这车没直接开走,围着政府附近转圈,转了一个多小时,抓满一车学员,就开走了。
警察把在省政府院里上访的学员都抓走后,全副武装的士兵進入大院,在里面操练起来。我在车里被拉着绕圈时还看到,省政府四周的路上,已布满军车,车上拉着绿网,非常吓人。我当时感觉象要爆发战争一样,可是这些保卫国家的机器却把枪口对准一群手无寸铁的一心只想做好人老百姓。我们就是想告诉政府我们是一群好人,各自在自己的岗位上尽职尽责的承担着社会的责任,这个政府这样对待我们,这个国家不完了吗?!
八点左右,把我们拉到体育馆,体育馆人山人海。去个卫生间警察都跟着,逼着大家说出家庭地址。广播中播放着诬蔑大法的内容,学员们都在向警察讲着自己受益的过程。那些负责看守的人很无奈的说:“我们这也有不少人炼的,我们也知道大法好,可上边叫我们这样做,我们也没办法。”
一直到半夜,当地警察把我们拉回驻地派出所。让我签字,我不签。我一身的病炼功都炼好了,这么好的师父和大法,我怎么能背叛呢?怎么能做出丧良心的事呢?命不要了也不能出卖良心呀!我决不背叛师父与大法!念一正,邪恶灭。警察没招,联系家人,放了我。
证实法
为了让世人了解大法真相,不受邪党谎言的欺骗,我们学法点六、七个人开始发放真相传单。那时我不管刮风下雨,只要家中有资料,我都及时发出去。传单发没了,我就到复印社去复印,复印了一大袋子,再发。
有一年我到南方某海滨城市度假,人生地不熟的,没有资料来源,我就自己写,自己贴,花真相币。遭人恶告,当地的警察包围了我的住处,要带我走。我就是不配合,坐在床上发正念,发了三天三夜没睡。他们想强制动手,我就严肃的告诉他们:“我们是来疗养的,我老伴病挺重,全靠我照顾呢,你们不要这样拉拽我。”一警察说:“也就看你们是两个老人,要是年轻点的,我们早把你抬走啦。”还说:“你到处贴,能贴的地方你全都贴上了,连桥头都不放过。”那些都是我贴的,我利用中午老伴午睡的时间出去,当时心里想来一次不容易,多贴点,让有缘人都得救。
看着这些被邪恶利用迫害好人的警察,心里很痛。告诉他们法轮功真相,全国有大约一亿人在学,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还告诉他们我修炼前后的身体变化。
我老伴哪见过这阵势,吓得赶紧给孩子们打电话,说我出事了。老家来了一大帮人,跟警察交涉。还算顺利,把我接回家。
全家受益
经历过中共运动的人,都知道邪党迫害人的手段,家人怕我受迫害,“七·二零”后都不敢让我炼了。老伴看着我,我只能在他出去办事时赶紧看一会书。后来我悟到:我修大法做好人,师父给了我一个健康的身体,我咋就不能堂堂正正的修呢?于是我就跟老伴交流,对他说:“文化大革命你无缘无故被批斗,斗了一晚上,画了鬼脸,剃个鬼头,戴了个二十四斤重的大铁帽子,弯着腰站在凳子上一宿,你当时都要窒息了,你有啥罪呀?你怎么还相信他们诬蔑大法说的那一套呢?”老伴无语了。经过多次的交流,老伴不但同意退出邪党的党、团、队组织,还支持我修炼,我也很开心,更加关心他。同修来时,老伴不再抵触,热情的给大家倒水喝。
前几年老伴生病住院,孩子们换班护理,老伴非让我去,我不去他不配合治疗。那年我八十岁了,我想:去就去吧,一定是有缘人要听真相。我在医院侍候老伴,同病房的人都很惊奇,于是我就借机给他们讲了真相,他们也高兴的三退了。
有一次老伴又犯病时,我告诉他:“你一次次的犯病,你吃不好,睡不好的,你看看把自己都折腾成啥样了?你信大法吗?我给你念念书,只要你接受就好使。”他迫切的说:“我接受我接受。”我就开始读法,读了一夜,没累也没困。天渐渐的亮了,老伴睁开眼,高兴地说:“我今天可睡了一好觉。”他已经好长时间没有正儿八经的合眼睡觉了。他说:“谢谢你!”我说:“别谢我,谢谢我师父吧!因为我上次被迫害时你也保护过大法弟子,你也是积了福份了,我师父帮你了。”
有一年儿媳休班在家,突然心脏难受,眼睛看不见东西了。她赶紧爬到电话那给我儿子打电话,让他送她去医院。那时她忽然想起来我经常叫她念大法好,她就不停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在我儿子送她去医院的路上,还没到医院呢,她的病症就越来越轻,不一会就消失了,就象没发生一样。她激动地对我儿子说:“妈妈告诉的这几个字真好使呀!我好了,回家吧!”他们俩口高兴的回家了。从那以后儿媳再也没犯过病,从此她对大法更坚信了。她真受益了,还看了一遍大法书。
二零二三年秋的一天晚上六点多钟,儿子回家,把车停進车库时发现车库楼上漏水,他爬上梯子修理水管时,不慎从四米高的梯子上摔了下来,昏了过去,也不知昏迷了多久,醒来后他想这是怎么了?慢慢的回想着:哦,我是从梯子上掉下来了。他爬起来后,检查身体,既没有伤,又没有疼痛,他心里纳闷,从那么高的梯子上掉下来,全身啥事都没有。第二天到医院检查,发现肋叉子出现裂纹,但没错位。据医生说这种情况会非常疼,但我儿子一没吃药,二没在医院治疗,就好了。
当孩子们给我叙述这些情况时,我的眼泪扑簌簌的流下来,心中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感激之情,师父为救众生真是操碎了心呢!我告诉他:“儿子,你是信大法、支持大法得福报了,妈妈被迫害时,你帮助了妈妈,你又戴护身符,是师父保护了你呀!”
我牢记我是一名大法弟子,不错过讲真相的好机会。有段时间,我眼睛不舒服,向内找也没找到执著心,拗不过孩子们去了眼科医院。既然来了,我也不能白来呀,平时也接触不上医生,我一定要利用好在这里讲真相的机会。手术后,一位年轻的女医生利用休息时间给我换药。这个机会太好了,我真诚的说:“孩子,你年轻漂亮,还这么有责任心,为了我你都没休息,我很是过意不去。你把自己的时间都用在我这了,我也要把最好的给你,你听过三退吗?”她说没有。我就详细的给她讲了大法真相,最后她同意做了三退。
女儿看我讲真相,害怕被举报,老捅咕我胳膊,阻拦我讲真相。过后我严厉的告诉她:“姑娘,你不要这样,你看你哥护理我时,他还帮我讲呢,你看他家多顺利呀!”
孩子们经常把同学朋友带家里来玩,每次我都不放过讲大法好的机会。二零二四年,儿子把他从二线城市回来的同学带到我家。儿子的这个同学挺有能力的,在我市发展的挺好,提了处级干部,可是提了处级后,调到了别的省就职去了。由于没有关系网,到了那里硬是被强迫退居二线。老家的房子也卖了,老家的亲朋好友都知道他提升的事,他憋气上火,整天唉声叹气的。儿子心疼他,想请他吃饭劝导劝导他。我一看,这不是师父让我救他吗?我就开始给他讲共产党邪恶本质,害死八千万中国人的罪恶,亡共石等,讲了很多,他很吃惊,原来邪党隐瞒欺骗老百姓这么多事呀!最后我说:“孩子,咱不当这个腐败的官是为了不让你造业呀!是大好事啊!”他开心的笑了,长长的呼出一口怨气,用真名退出了邪党的组织。他一个劲地说:“谢谢阿姨!谢谢阿姨!您这么大岁数,没念过书,怎么知道这么多呢?讲得头头是道的,真佩服!”
老伴去世后,孩子们不放心我一个人生活,轮流来陪我,他们来了就打麻将,稀里哗啦的吵得我受不了了。我就跟他们讲:“妈妈以前那么多的病全好了,是因为我学了大法了,我想有个安静的环境,你们这样我受不了了。”后来女儿就搬来与我住,开始时我总是与她拧着劲。与同修们交流,知道是自己没有按照师父的法去做,太自我,总想让孩子事事顺着我。后来再与孩子们发生矛盾时,我就背师父讲的法:“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洪吟三》〈谁是谁非〉)。孩子们听了后都开心的笑了。
我们有个学法小组,天天在我家学法。交流时,同修提出我的不足时,我总能认真的接受并向内找,修自己。我还愿意帮助掉队的同修,经常出去面对面的讲真相。
感恩师尊!今生有幸在师父的保护下,走在返本归真的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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