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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省女子监狱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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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一日】(明慧网通讯员河北报道)

概述

监狱本是执行法律的机构,把“盗抢骗杀黄赌毒”等刑事犯罪作为主要目标,可是在中共邪党残酷迫害法轮功的二十几年里,监狱利用暴力、高压宣传和洗脑,来“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迫使法轮功修炼者放弃修炼法轮功。监狱成了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最得力的、最邪恶的、最残忍的、酷刑用尽、歪招阴毒无所不用其极的爪牙、迫害机器。

“转化”法轮功修炼者的命令来自中共最高层,并且作为任务自上而下的压下来的,如同一个地方的GDP指标一样,“转化率”被用来衡量监狱政绩的主要指标;并与当事警察的业务考核挂钩。衡量“转化成果”的指标“转化率”,在迫害中起着关键作用,是将中央最高层的迫害命令落实成为监狱酷刑折磨、强行灌输和残忍的洗脑手段、及造成法轮功学员死亡、致残、精神失常、生命垂危的主要因素。

河北省女子监狱多年来,一直按照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有效的”方法——暴力、高压宣传和洗脑,从事伤天害理的罪恶勾当。它们整合部份警力,内设专门的迫害机构,在“转化率”诱惑下,警察不择手段的实施迫害。当长时间逼看造谣电视、灌输邪恶的谎言、“熬鹰”式谈话、断章取义的所谓“上课”灌输、视频洗脑失败后,紧接着就是酷刑折磨:暴打、野蛮灌食、电击、针扎、关禁闭、吊铐、强行服用不明药物、冷冻和暴晒、长期罚站等。对法轮功学员从肉体上折磨到精神上摧残,无所不用其极。目的就是逼迫法轮功学员签所谓的“四书”、“五书”。“保证书”是在法轮功学员失去人身自由,一言堂的谎言灌输、动用酷刑的“强制转化”、暴力洗脑、精神摧残的情况下,在精神和身体遭受严重迫害,甚至是神志不清的情况下,以强暴手段获取的。

河北省女子监狱,占地326亩,位于石家庄西南太行山脚下的鹿泉市铜冶镇,二零零五年八月建立,由河北省第二监狱、太行监狱、承德监狱、保定监狱分化合并而成。女监的狱警大部份来自原石家庄市的第二监狱,其余都是从河北省各个监狱中抽调来的女警。服刑人员大都是当时河北省内各监狱转过来的。狱内表面上装扮得碧草芳林、鸟语花香,如同花园,然而这人间美景的背后,却是血泪飞溅的累累罪恶。

河北省女子监狱在中共邪党的直接操纵下,不遗余力和变本加厉,利用监狱的高压条件、消息封闭、范围特权等执法犯法,极尽残酷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怂恿恶警、犯人一起灭绝人性的迫害修炼“真、善、忍”的善良法轮功学员,成为中共迫害法轮功的邪恶黑窝,把监狱变成了人间地狱。最终导致监狱恶人猖狂行恶、暴行泛滥,恶警教唆人犯罪、纵容犯人专害好人,鼓励恶的,打击善的。监狱不是把坏人改造成好人的场所,而是成了把好人改造成坏人的地方。

河北女子监狱共十七个监区,其中二、三、四、五、六、七、八、十这几个监区,是生产大监区,余者是小监区:一监区(青年人为主,劳动强度最大)、九监区(有重大疾病者为主)、十一监区(精神病监区)、十二监区(食堂)、十三监区(出入监,是所谓的教育监区,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最邪恶的洗脑监区、女监的邪恶中心。省女子少管所也在这个监区。)、十四监区(出入监,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暴力洗脑监区)、十五监区(医院)、十六监区(禁闭室)、十七监区(老人监区)。

'河北女子监狱办公楼'
河北女子监狱办公楼

自二零零五年始,河北省内各地女服刑人员和被非法关押的女法轮功学员都被转移到这里关押。据明慧网二零二五年十月十日报道,共计三千多人被关押,其中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二百多人。

多年来,数以百计的河北省各地的女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这所监狱里,在监狱几年甚至十几年的迫害中,大多数法轮功学员都遭受过暴力洗脑迫害,长期的超负荷劳役,精神上肉体上都受到痛苦折磨,已造成法轮功学员八人死亡、多人伤残及精神失常,尤其那些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大多又都经历过药物毒害,造成很多法轮功学员出狱后精神不正常。被非法关押在监狱时,她们所承受的羞辱与残酷摧残无法诉说。这就是监狱的阴招,恶警们叫嚣:不转化,不是死,就是疯。这是在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手段用尽,恶招想绝的情况下,也无法使坚定的大法弟子“转化”时,实施的最流氓、最缺德的手段——把法轮功学员致死、致疯,以此了断法轮功学员的信仰;同时也是害怕他们残忍、卑鄙的恶行被曝光采用的所谓“科学方法”、最极端的阴险毒招。监狱许多残酷的迫害真相鲜为人知。

河北省女子监狱强制洗脑转化法轮功学员放弃“真、善、忍”信仰,是监狱实施各种迫害的目的,贯穿于迫害的各个环节。

目录

一、残酷的监狱洗脑班与精神病监区
二、出入监的强制灌输、暴力洗脑
三、对肉体摧残逼迫“转化”
1、残忍的酷刑迫害
2、阴毒的药物残害
四、采血样的可疑性
五、迫害致死和含冤离世案例
六、迫害致伤残、致生命垂危的案例

一、残酷的监狱洗脑班与精神病监区

河北省女子监狱自二零零五年七月中旬成立后时间不长,就从各监区抽出一名狱警和犹大成立了“攻坚组”,专门迫害、洗脑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六年春,河北省各地区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全部转入女子监狱后,监狱专门在1号监舍楼三层成立了洗脑班,把不屈服的法轮功学员单独关在里边,有的大法弟子是被抬去的,有的是从禁闭室送去加重迫害的,恶人把大法弟子送去时就叫嚣“就是叫你们服。”开始是安排邪悟者四人一组围着大法弟子散布他们的谎言,你要反驳,他们就群起而攻之。如不“转化”就进行第二步,即所谓的“熬鹰”车轮战术,日夜煎熬大法弟子,不让睡觉,安排八个邪悟者(犹大)、两个包夹,分成三班。对“转化”妥协的就让他们看诽谤大法的录像(都是恶党制造出的对大法造谣诬蔑的东西),读一些专用来诽谤大法的书籍,或所谓“转化”者写的东西,由邪悟者带着学,进行所谓的“巩固”,带着唱歌跳舞,企图动摇迷惑大法弟子,唆使包夹(多是杀人犯、无期犯)协助迫害。如不“转化”,就拳脚相加,把大法弟子关在小屋里,安排三个包夹,两个邪悟者对大法弟子扇耳光,辱骂,各种体罚,如鼻尖、脚尖挨着墙,双手垂直,双眼直视白墙。

法轮功学员被枉判的冤案,监狱根本不容法轮功学员依法起诉、申诉。

对于刚入监的法轮功学员,女监就把她们全部与其他人隔离,在教学楼一楼专门成立了一个攻坚组,企图“转化”这些大法弟子。法轮功学员被诬判投牢的第一步,每个人都被强制搜身,搜身时,衣服被扒的只剩裤头和乳罩,极尽羞辱;强制穿囚服,强迫法轮功学员认罪、强制背监规、强制打报告词、强制干活;不照做就让犯人侮辱打骂迫害。第一天就被送进“转化”班。

二零一零年前,教育科的杜丽静,是洗脑班的头子,副监狱长于福歧主抓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犹大兰奇志(二零零五年从太行监狱转来,直到二零零九年回家,都在这里助纣为虐迫害法轮功学员)、刘润玲、唐会、周瑜、谢占芬、倪春香、佘巧玲轮番欺骗法轮功学员,伪善加暴力。监狱的狱长张毅、于福歧、韩××三天两头轮番监督检查所谓的“转化”情况,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

在“转化”班,强迫看诬蔑大法和歌颂邪党录像,强迫唱邪党歌曲。“转化”班每天让大法弟子写思想汇报,还强迫他们念,连写一个月。就这样不停地强制洗脑,直到“转化”,才送到监区。如不“转化”者,就关禁闭,几天几夜不让睡觉,让犯人毒打酷刑等,耍尽各种手段,在精神和肉体上折磨大法弟子。

绝食的大法弟子,每天被拖着去灌食,还有的被拖几步,就被故意摔一下。恶人在墙上吊一个剪了一半的饮料瓶,接上一个胶皮管,把胶皮管从鼻子一直插到胃里,还故意插的很深。拔出来时,也使劲的拔,经常带着血。大法弟子被灌食后,就很渴很渴,不知这些恶人在里边放了什么。

那里的洗脑对大法弟子在思想和精神上的迫害所带来的痛苦用人的语言无法形容。那里的空气都能使人窒息,那里的每一分钟都象一年一样长。

在“教学楼”办的洗脑班,警察葛曙光、杜丽静等指令各监区抽调最凶恶的犯人,使用打、踢法轮功学员、恶犯人轮流监视、搞持久的疲劳战、罚站、甚至被关进精神病监区,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

所有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在离开监狱前半年,女子监狱要对她们实施最后一轮的残酷迫害,送到洗脑班再次强制洗脑。二零一零年后的洗脑班直接归出入监管理。

迫害事实举例:

案例1 李秀敏,法轮功学员,河北科技大学教师。刚到监狱出入监当天,班长们便让李秀敏干活和背监规,被她一口回绝。监区长范清平找到李秀敏谈话,她讲述了自己修大法后身心受益,现在却遭到迫害,还提到了本地区被迫害死的十几位大法弟子的名字。范清平听后居然说:“你是一个善良的人,马上给你安排去转化。”二零零八年三月,李秀敏被转到监狱的洗脑班。

李秀敏开始了长达三个多月的被强制洗脑迫害。每天晚上十一点四十五才能睡觉,早上五点多起床,六点便回到空屋子,晚上九点半以后,由犯人李晓娟看着她。三个包夹陈爱虹、宋爱敏、马某某白天、晚上马不停蹄的给她灌输中共的邪恶理论、妄图使她神志不清时,迫害得逞,但是每一次,都能被她识破邪恶的伎俩,她始终都能保持清醒的头脑。十几天过去后,邪恶之徒看不起作用,一个月后,李秀敏被转到另一个组里,继续迫害。

二零零八年五月三十日,李秀敏被转入精神病监区继续遭受迫害。精神病监区是狱中“狱”,这里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则是囚中“囚”,一天二十四小时监控犯人形影不离,一分钟都不离开左右。李秀敏被强迫早上起床就坐在小凳上,睡觉才能上床。无处不在的监控头,监视着她的一举一动。李秀敏被定为一级严管,狱警强迫李秀敏和精神病人一起看电视、上课、唱歌、做游戏,要她和精神病人一起喜怒哀乐。

案例2 谢秀改,衡水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十月,因插播事件被绑架,在徐水被刑警大队长闫永增等恶警残酷迫害、酷刑折磨,也没有从谢秀改嘴里得到一个字。二零零二年她被诬判十年,一直坚定信仰。二零零八年一月精神病监区成立后,她被转到精神病监区。因为拒绝穿劳改服,从监室被抬到办公室,一路上抬着她的人抱着胳膊、抱着腿的同时向外侧使劲,象是“五马分尸”。有几次她被迫害的犯心脏病,被送进医院抢救。二零零九年炎热的夏天,谢秀改在精神病监区被关小号迫害,监控犯人们围攻、辱骂、训斥她,不让吃饭喝水,不让睡觉,限制上厕所,头顶蜡,最后邪恶还给她灌迷魂药。二零一一年初她回家的前半年,又被转到监狱的洗脑班被迫害,她一直都很坚定。

案例3 焦淑贞,六十九岁,法轮功学员,在被关洗脑期间不写“转化书”,狱警四天四夜不让她睡觉,还让牢头和狱霸在她耳边大声念污蔑法轮大法的资料。狱警对看管的犯人说:“如果她要睡觉就扣你五十块钱!”在狱警的威逼下,看管的犯人因怕焦淑贞睡觉,竟然用手指捏着她的眼皮,还说:“你可别睡觉,你一闭眼,我这五十块钱就没了!”

二、出入监的强制灌输、暴力洗脑

河北省石家庄女子监狱有两个出入监监区(十四监区、十三监区),也是对法轮功学员迫害最严重的监区。法轮功学员一进监狱就被送进“出入监”。“出入监”实质是河北省女子监狱控制、强制对人洗脑的一个最邪恶的地方。

1、利用犯人和犹大实施“转化”

警察指使犹大和犯人(一般在洗脑的攻坚组,每名法轮功都有两名犯人严密监管)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所谓的“转化”(强制放弃信仰的精神迫害)。迫害的都是流氓手段:不让睡觉;罚站:长时间面墙而站不准合眼,闭眼就踢,抗拒不站就暴打;人格侮辱、辱骂;犹大车轮强灌邪悟,教唆全屋的人迫害学员等。

恶警操控的犹大有:唐慧(四川人原邯郸工商银行工作)、兰奇志(石家庄人)、谢占芬(大学生)、佘巧玲、李文锐、倪春香等等,这些人为了得到减刑和安逸,被狱警操纵当所谓的“帮教”,开始甜言蜜语,打着什么所谓的心理矫正测试,“什么帮你法上提高”、“一起学法”等幌子,其实是断章取义的亵渎法、欺骗迷惑法轮功学员转化。一旦上当受骗写了四书,就再也不准学看大法的书、连法轮功的内容都不能再提。开始往死里整治法轮功学员背监规,接受邪党文化洗脑,强制接受邪党领导,为了让其接受共产邪党的精神控制,提出的什么问题都必须答“是”。大量的灌输邪党文化,一步步欺骗法轮功学员背离大法“真、善、忍”。

这些犹大,被中共邪党洗脑“转化”后满脑子都是邪党文化和邪恶的东西,被操控干的都是残酷害人的勾当,迫害自己的昔日同修,邪党监狱用暴力和谎言把好人“转化”成恶徒。

2、十四监区的暴力“转化”

在十四监区,那里的狱警面相给人的感觉都异于常人,脸上挂着恶,他们利用一些邪悟的人对新关进去的法轮功学员做所谓的“转化”工作。他们的手段比较直接、残忍。十天半月后,警察便把不转化的学员送到十三监区继续“转化”迫害;“转化”了的再“学习”一段时间后就被下分到别的生产监区。十四监区是入监教育监区,犯人都说那是魔鬼监区。

河北女子监狱自二零一一年开始,所有法轮功学员坚定不妥协者不准下监区,什么时候“转化”(放弃了大法修炼)了,什么时候分到各个监区。十四监区第三组就是所谓的“攻坚组”,由一名常人担任组长,常任组员是两名犹大,然后就是给所谓“转化好”的法轮功学员洗脑,这两名犹大给法轮功学员灌输歪理邪说,常人组长则监视犹大的动向,吓唬法轮功学员,给该监区教导员或者监区长打报告。对于法轮功学员坚定者,则不准睡觉,被罚站、毒打。

十四监区在监区长的指使下,包夹、犯人及邪悟者采取体罚、殴打、电击、剥夺睡眠、强行灌药等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特别是采取长时间熬鹰折磨法轮功学员,昼夜不让睡觉,什么时候写了所谓的“转化书”才允许回监舍。每个在十四监区呆过的法轮功学员都受到过此种迫害。

法轮功学员在此被隔绝一切信息,不让接见亲人,不允许购物,不让洗澡,被罚站、吊铐等等,全方面夹击。监狱知道,一旦该法轮功学员清醒过来,她就会后悔,所以写了所谓“四书”后,还继续“学习”,每天写“作业”,不但看还要讲王志刚等人的污蔑内容,每看一点就要联系自己揭批,不说恶人满意的话就遭谩骂和惩罚。不仅如此,恶人甚至还让她们学习其他的宗教,以此证明彻底转化。

3、十三监区的残酷洗脑

十三监区也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监区,是专门执行迫害法轮功学员和对犯人灌输邪党文化的邪教洗脑中心。凡是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入狱后仍坚持自己的信仰,就被送入十三监区进行残酷的洗脑迫害。

十三监区也属于出入监监区,也是所谓的教育监区,是整个监狱的邪恶中心。那里聚集着已邪悟转化的原学员;和各种邪教的人,专门做所谓“转化”迫害;还有一部份是文化层次稍高一点的普通犯人,专门做监狱里或监区里组织的文化教育政治活动,趋向于红色洗脑。还有一小部份普通犯人是长期被邪悟理论洗脑的,专门配合邪悟的人包夹迫害坚定的法轮功学员。狱警拿减刑引诱这些人,所以她们都很卖力,她们基本上是狱警面前的红人,实际上狱警是在利用她们监视邪悟的人,和邪悟人员一起迫害法轮功学员。

十三监区的狱警,看上去和善,其实是伪善,说话也很和气,不会正面和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发生冲突,甚至还表现的特别关心法轮功学员,但却利用那些邪悟的人和犯人包夹对法轮功学员实施残酷的“转化”迫害。

新去的没转化的学员会被安排到狱警办公室对面的“谈话室”。基本上每个狱警承包一个学员的“转化”迫害。她们安排一个邪悟的人和一个普通犯人包夹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转化”。刚去的法轮功学员被禁止洗漱,每天早上在其他犯人都没起时,五点多钟,这三人必须先到谈话室,不能让犯人看到。一整天内吃饭都在那里。法轮功学员除了上厕所之外不许出来走动。一整天里,他们几乎是不间断的给学员灌输污蔑法轮功的书和录像,一开始伪善的规劝,说些邪悟的理论,不见效后就开始骂师父、骂大法,骂学员。再不见效就开始用强制手段,打骂侮辱,几天几夜不让睡觉,不让坐,包夹的邪悟人员和犯人轮班换。在学员被熬的头昏脑胀昏昏欲睡时,逼迫你,强摁着你的手写保证书或在她们写好的东西上签字。如果不写就用碳素笔的笔尖戳你的虎口,直至扎出血,或是殴打你。而且这一切都在狱警的监控下,她们却装作没看见。

十三监区里有几个专门的所谓的“学习室”,每间都挂着布门帘,为的是不让别的犯人看见。在谈话室里签了所谓的“保证书”以后,“转化”状态“稳定”的法轮功学员就被安排到那里。每天早上五点多就有几拨人分别进入各学习室,每拨三个人。一个是没有彻底“转化”但已在保证书签字或写了保证书的法轮功学员,一个邪悟的人,一个普通犯人包夹。他们逼迫未彻底转化的学员看污蔑大法的书、录像,逼迫学员写所谓的思想汇报,每天最少一篇,每篇里要有骂师父骂大法的话。对没有文化不会写字的,他们写好让你照着抄。每天三顿饭都在学习室,晚上休息时才回各监舍。最少三个月,多则五个月甚至半年多。狱警在这段时间也会非常细致入微的关心你,包夹的犯人也会每天向狱警汇报你的情况。头脑一直清醒不被邪理迷惑的法轮功学员承受着精神上的灭杀折磨。

写过“三书”的学员分到生产监区后,每月需写一份思想汇报交给狱警。而且法轮功学员不会被分到同一个监舍,学员之间也不允许讲话。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分到生产监区后,有可能还会继续遭受强制转化迫害,逼迫看污蔑法轮功的录像,看录像时还有两个犯人陪着。

迫害事实举例:

◎张月芹,唐山法轮功学员,曾被电击并强迫站在烧糊的板子上。后来恶警将张月芹转到六监区,为了强迫她放弃信仰,当时的教导员吴红霞指使值班人员用针扎她,细针用完了用粗针,还打她耳光,直打到行恶者手腕疼的打不动了。后来恶警又令其它监区的邪悟者二十四小时轮番对张月芹洗脑,有时到夜间十二点,有时到凌晨四点。

三个月后,恶警看张月芹还不放弃信仰,又四天四夜不许她睡觉,直到她昏倒在地。之后又将她关进“攻坚组”,继续迫害数月。后来,张月芹被转到十三监区,被做了四天“转化”迫害无效后,安排到车间干活。目前,老太太经常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很长时间,眼睛直直的,不跟任何人说话。

◎郎淑英,秦皇岛市昌黎县法轮功学员,二零一六年六月二日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十四监区。

郎淑英盘腿坐下,一个叫何颖的狱医叫我把腿拿下来,她没动。她们几个把郎淑英的脚拎起来大头朝下,她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迫害有罪,信仰合法。”她们把郎淑英脱下来的衣服塞到她嘴里,用劲大,致使她的牙被弄掉了,吐了不少血。邪悟者谷有文和李芮响整日整夜的看着郎淑英,不让她闭眼。有时一闭眼,他们就用湿毛巾擦她的脸,后来站着郎淑英都能睡着了。这样的迫害大约有五、六个月的时间。三年间郎淑英没到过外边(室外),几乎没见过太阳。

有一次组长们按着郎淑英的手写污蔑法轮功和师父的话,她挣扎,他们就打她,还咬她,不让她睡觉,并强迫她站立七天七夜,她的腿脚都浮肿了,脑子不清醒,昏昏沉沉的,眼前发黑。她被迫害的精神恍惚,拿啥掉啥。实施转化迫害的狱警曹海燕,灌输歪理邪说,她用电棍电击郎淑英的胸部,电击很长时间,她的胸口有一块灼伤,上面是电击留下的黑点。

'酷刑演示:用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用电棍电击

◎高春莲,女,五十多岁,保定地区涿州市法轮功学员。以下是高春莲自述在那里的一些经历:

二零一五年八月十八日,我被第二次非法判刑五年,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十四监区。副监区长曹海燕与监区长王野密谋策划,指使包夹犯人和帮教每天熬着我不让睡觉,以达到摧毁我的意志,放弃信仰的目的,第一次是八天八夜,第二次是六天六夜,第三次从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十九日至二零一六年元月六日整整十八天十八夜的时间,包夹犯人和帮教两小时一换班,一分一秒都不让睡,眼睛都不让眨,她们在我左右紧挨我坐着,刚一合眼,她们就用花露水瓶灌上凉水往脸上喷,或使劲摇晃。直至我被迫害的意识不清,站着也往地上栽,坐在小凳上也往地上栽。并出现幻觉,看地板砖本来是平的,却看到两块高低相差一米的高度,看到转化法轮功学员的谈话室,不象白天看到的那样。这种残忍的折磨给受害者造成严重的身心创伤。

因我拒绝转化,曹海燕还时常强迫那些组长晚上陪着我不让睡觉,制造仇恨,因她们在车间干一天活了,怨气都撒在我身上,难听的话不堪入耳。

◎刘金英,原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在河北省女子监狱非法关押期间,监狱恶警葛曙光等指使诈骗犯左毛毛用胶布把刘金英的眼皮翻上去粘上;踩掉刘金英的两个脚趾甲,还经常抓着刘金英的头发往墙上摔;用拳头专打刘金英心脏部位;把刘金英的两个乳头都拧出了血,刚长好又拧出了血;穿着鞋踢刘金英的两腿,致使肿的不能穿秋裤;还经常用鞋把刘金英的眼睛打的冒血,嘴流血,满脸青紫;站板凳,开飞机等等酷刑。

◎孙富琴,河北省赤城县第三小学的一名教师,执教近三十年,桃李满天下。二零一零年十月十四日,被县公安局国保大绑架,后走脱,流离失所八个多月,后被国保警察绑架。她被冤判四年半,被劫持到石家庄女子监狱。

到监狱后,狱警天天指使犯人“转化”孙富琴。一晚,一姓孙的狱警叫七、八个犯人将孙富琴从监舍抬到办公室。她一路喊:“法轮大法好!”一牢头拿脏抹布就堵她的嘴。狱警把门关上,拿电棍电她锁骨,一会儿就闻到焦糊味,她昏倒在地,手脚抽搐。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犯人把她搀扶回监舍。

十四监区“转化”不了孙富琴,就把她转到十三监区。十三监区的迫害更残酷。她记得最残酷的有两次。第一次狱警指使犯人窦秀丽、李娅、李聪燕专门打她的头,扇耳光,扇的她耳朵到现在有点聋。第二次犯人杨红丽、李聪燕专打她内脏,她肋骨被打折了两根,体重一百五十多斤的犯人,就坐在她腰上打,从此她落下腰疼的毛病。杨红丽打她,她就喊:“法轮大法好,救命”。犯人就用透明皂和脏物往她嘴里塞,而后又用刚刚灌的一杯开水往她脸上泼。每次都到监控照不到的地方折磨她。犯人口口声声说:上面给死亡指标,不怕死人。

孙富琴身上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就没断过。狱警怕被别人看见,大夏天不让她洗澡,半个月或二十天才让洗,也得没人时才能洗。除此外,孙富琴还被逼长时间坐小凳,臀部都坐黑、坐烂了。

'中共体罚示意图:长时间罚坐'
中共体罚示意图:长时间罚坐

4、各个监区也都设洗脑班迫害法轮功学员

迫害事实举例:

◎刘晓玲,唐山地区唐海县法轮功学员。十三监区,为了让刘晓玲 “转化”,每天强迫她罚站十六、七个小时,站了一个多月,同时每天给她一把一把的吃不明药物。

刘晓玲被转到十监区后,从二零一一年六月份开始给她办转化班进行洗脑,办了近四个月,由于她不转化,在恶警韩秀欣(教导员)、李春华(监区长)的指使下,让服刑人员李配晶(天津人)、宋世平(北京人)等看押迫害,长达130个小时不让睡觉。打、骂,睡着了就拿东西扎她,被迫害的非常虚弱,检查出胃下垂。

◎赵晓露,张家口法轮功学员,五十多岁。张家口广播电视局职工。是一名记者。二零零八年,赵晓露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七监区。被犹大兰奇志等人强行灌输歪理,连续多日被剥夺睡眠,为了不让她睡觉,不停的拽着她走,一瞌睡就用笔打她眼皮,用东西支着眼皮,一直将她迫害到困得快没有知觉时,被按手印。赵晓露清醒后咬破手指用血写下严正声明。

二零一零年夏天,赵晓露遭犯人董小英构陷,被关小号十五天,时值伏天,身上的衣服全部浸透,赵晓露从小号出来,身体极度虚弱,干咳不能入睡,视力急剧下降。恶警仍逼迫她干活、滋事、罚款、打骂不断。

三、对肉体摧残逼迫“转化”

1、残忍的酷刑迫害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和中共相互利用迫害法轮功以来,河北省女子监狱通过各种酷刑摧残被关押在这里的法轮功学员,这些酷刑包括:“熬鹰”、毒打、电击、吊铐、针扎、冷冻、暴晒、关禁闭、长期罚站、野蛮灌食、强行服用不明药物、不让吃饱、拖入厕所(因厕所没有摄像头)围殴,几个犯人将法轮功学员推到墙角挤压、扇嘴巴、用厕所刷子往嘴里塞、用抹布堵嘴、摁到地上往身上浇水、大冬天穿着湿衣服湿鞋擦走廊、冬天不让穿棉袄、不给铺褥子等。在长期精神及肉体折磨下,很多人身心俱伤。

以下是部分案例:

刘淑芹,石家庄大法学员。是七监区遭受迫害最严重的法轮功学员。七监区被犯人称为“敢死队”,刘淑芹拒不妥协,经常喊“法轮大法好”、“迫害法轮大法天理不容”,有时她一句“法轮大法好”没喊完就被几个人打倒在地。一次只因她看了看表,恶警就指使监视她的犯人赵小芹,揪住她头发,把她摔倒在地,赵犯用皮鞋在刘淑芹的头上疯狂了一样跺,她的头被跺了好几个大包。刘淑芹义正词严地对那狱警说:“你是执的什么法?你执的是法吗?”恶警们吓的谁都不敢说话。

二零零八年三月八日下午,监狱举行所谓文艺演出,刘淑芹对着邪恶洗脑班高呼:“法轮大法好!”恶警头目葛曙光喝令七、八个人,在二千五百余名服刑人员的面前对刘淑芹施暴,恶徒揪住刘淑芹的头发,捂住她的嘴,对她拳打脚踢。三月二十九日早上,刘淑芹再次高喊“法轮大法好”,又一次遭到七监区恶警操纵七、八恶徒暴打。残忍场面令所有目睹的人为之震惊。

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五日,有外来人员参观,监狱恶警安志英、布艳丽等害怕刘淑芹揭露迫害,就叫来了牢头狱霸王梦鸾、王秀英等一伙人,强行把刘淑芹拖进仓库,将她用绳子捆绑起来,用布把她的嘴层层缠死,使她透不过气来。然后安志英把她踹倒,告诉犯人每天粘她嘴的胶带从她账上扣钱。让两名犯人看紧,一直到外来参观走后才将她放出。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三日,刘淑芹准备上诉,恶警不但不允许她上诉,还抄走了她写的起诉书和笔。晚上收工时刘淑芹强烈抗议迫害,高呼“法轮大法好,迫害法轮功学员天理不容!”被犯人按倒在地,非法押回监舍,从那天起每天五、六个犯人在刘淑芹左右,用白布捆绑住她的嘴。后来又怕外来人看到,改用透明胶带粘住她的嘴。犯人经常打骂她,她脸上被打破、身上经常被打被拧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大约六月有一天收工回监舍的路上,刘淑芹又被几个犯人打倒,她刚起来,又被犯人踹倒,而且有作恶者说:勒死她。后来,又造谣说她是精神病。

尚士莹,唐山市工人医院护士,二零一一年,被非法判刑关入河北省女子监狱十三监区。因尚士莹不放弃信仰,孔潇飞让尚士莹每天早晨吃完早饭就开始罚站,一直到晚上十二点以后才让睡觉。每天被罚站的时间长达十八个半小时,稍有不从或抵制就会遭到恶警的殴打、斥责、辱骂、恐吓。一天站下来双腿、双脚像棍子一样僵硬、肿胀、疼痛、腰酸背痛、头晕目眩。孔潇飞一伙恶警还偷偷摸摸地将大法师父的法像,夹在几层报纸的中间,让尚士莹站在上面踩着,被尚士莹发现后坚决抵制,并当众揭穿。

历经八十多天残酷的折磨,尚士莹被折磨得眼睛肿胀、充血、肢体麻木、身体瘦弱,面临生命危险,她的家人去探望时看到尚士莹被折磨成这样,立即找孔潇飞理论,孔潇飞害怕出人命,只好让尚士莹白天去车间做奴工,晚上收工后继续罚站一直到晚上十二点钟才准许洗漱睡觉。

赵玉环,秦皇岛市优秀女教师老师。二零零九年八月七日,被非法关押入河北省石家庄女子监狱。

赵玉环绝食抗议暴力“转化”,教导员孔潇飞对她拳打脚踢后,把她双脚离地吊在上铺长达九天九夜,期间她几次昏厥过去。此计不成,又把赵玉环转到第四监区(被人称为“鬼监区”)继续迫害。

'酷刑演示:吊铐'
酷刑演示:吊铐

赵玉环绝食达四、五个月之久,每天被强行灌食两次,从几百米远的车间拖到医院。棉裤被水泥地磨出两个大洞,露出了满是血渍的臀部,惨不忍睹……,犯人们看到都面面相觑、唏嘘不已。

打手刘小辉骑到赵玉环的身上狠狠的抽赵玉环的耳光,她打累了还不解气,又把自己的鞋脱下来一阵猛打,直到赵玉环被打得流鼻血为止。后来又把她转到十三监区,也就是“攻坚组”。教导员孔潇飞,指使十几名包夹不分昼夜轮流上阵,一个多月不让赵玉环睡觉,每天罚站。

'中共酷刑演示:拖拽'
中共酷刑演示:拖拽

张月芹遭酷刑及药物迫害

张月芹,河北省唐山市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十四监区遭受破坏。为了逼迫六十多岁的张月芹放弃信仰,恶警用电棍电击她,电她下身、逼迫她站在烧糊的板子上面。不准睡觉。

在六监区,教导员吴红霞对她暴力“转化”,先是强制洗脑,逼迫看邪党录像,写所谓“体会”,实施精神迫害。张月芹不写,被罚站到午夜一点,后又指使犯人李娜、周安书惨无人道的用针扎张月芹老人,打她耳光,将她耳朵打出血。当有人问起周安书怎么下的去手时,周说:“没办法,吴教导让干的。” 直到行恶者手腕疼得打不动。狱警又令其它监区的犯人二十四小时轮番对张月芹洗脑。三个月后,警察看张月芹还不放弃信仰,又四天四夜不让她睡觉,直到她昏倒在地。之后又将她关进所谓“攻坚组”,继续迫害数月,但还是无法“转化”她。

酷刑演示:电击、罚站

二零一八年四月,张月芹再次被非法判刑三年六个月。在狱中遭药物迫害,张月芹曾亲眼见到有犯人(在狱警唆使下)往她的饭里投放不明药物。张月芹被迫害的身体极度消瘦、精神不振,不能正常进食。

二零二零年十月,张月芹从河北省女子监狱结束冤狱,出现在亲友面前时,她不停说,在监狱内给她饭里放不明药物,被她发现制止。在她述说的过程中,她的腿不停地抖动。

'何益兴、张月芹夫妇'
何益兴、张月芹夫妇

亲友无法知道张月芹在河北省女子监狱这三年半冤狱中遭受迫害的详情。因为她被监狱恶人迫害的精神不太正常,说话不理智,只记住给她饭里放不明药物的迫害。

◎ 柴君侠,家住唐山市迁西县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五年十二月,当地派出所、国保大队警察绑架。十个月后,她被非法判刑四年、并处罚金五千元。

'柴君侠'
柴君侠

这是柴君侠第二次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迫害。第一次是二零零八年,在狱中,柴君侠遭到非人折磨:被恶警吴红霞电击脸和背部、吊铐,三九寒天吊在门上吹冷风,关小号等,每天被强迫劳动十四个小时,最多达十八个小时。

二零零九年一月八日晚上八时,柴君侠没下床报数,被吴红霞叫到办公室后,百般刁难。柴君侠不妥协,吴红霞打了柴君侠两个耳光,又拿起电棍猛击脸部、脖子、背部各十几次,导致柴君侠头皮破裂出血,脸、脖子、后背全是青紫。最后恶人残忍的将柴君侠吊铐在门栏上被寒风吹了一宿。第二天上午十点柴君侠被关进小号,不让穿内衣,只穿没有扣子的棉衣,小号里边没有床,她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这期间,恶警让犯人石军坐在她头上不让她睡觉。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九日到三月期间,为强制“转化”她,六监区恶警不让她睡觉,在监舍大厅从晩十点站到凌晨一点。不让说话,不让洗漱。

涿州市法轮功学员邢俊花,时年四十八岁。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日,邢俊花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十一监区,监区长李红珍指使狱警对邢俊花强行“转化”,逼她在“三书”上签字,邢俊花拒不“转化”。监区长李红珍指使狱警对邢俊花强行转化,逼她在三书上签字,邢俊花拒不转化。邢俊花经常高喊“法轮大法好!”为了禁止她喊,经常把她拉到谈话室,双手倒背着捆在椅子上,嘴里塞上裤衩或鞋垫,然后用胶带连头带嘴缠起来。指使犯人打她骂她。并且长期灌她精神病药,说她喊法轮大法好是精神病,把她当成精神病迫害。

二零一零年夏天的一个下午,邢俊花在监室外高喊“法轮大法好”,李红珍指使犯人蔡叶红、高树燕、李彦将邢俊花用绳子捆住,双手吊在谈话室的窗户上,两脚尖刚刚着地,整整吊了五个多小时。将她的头用胶带缠起来,用鞋底抽打她的脸,用膝盖狠劲儿的顶她的大腿根部,使她长时间不能正常行走。

一次,这几个犯人用绳子将她绑在床上,两手捆在另一张床上,用力向两边拉,叫“抻床”,就象把人扯成两半一样痛苦。并且长期灌她精神病药。

◎彭云遭受残酷折磨,多次被关禁闭,最长一次达百日

《监狱法》规定,关禁闭的期限是七天到十五天,可是女监关禁闭似乎是没有期限的。关小号是狱中之狱。

彭云,四十二岁,河北省邢台南宫人,在邢台看守所期间,通过法轮功学员们讲真相,她明白了法轮功学员为什么在中共邪党迫害下,仍然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学员们大善大忍的胸怀,使彭云震撼很大,她也走上了修炼之路。

根据她本人所犯的罪行,一开始定的是判几年刑,彭云在法庭上向警察和亲属讲了自己修炼大法给自己带来的好处,法院判了无期徒刑。就这样也没有改变彭云对大法的坚信。

二零零三年七月至二零零三年八月,恶警李红珍指使邪恶犹大杨建美、陈喜燕、范秀芹、冯彩丽,对彭云实施强行洗脑转化,犹大们动摇不了彭云的正念,就气急败坏的施以暴行,邪恶犹大杨建美将一杯滚烫的茶水泼在彭云脸上,并恶毒谩骂,犹大陈喜燕揪住彭云的头发左右打耳光,犹大冯彩丽在背后对彭云拳打脚踢,犹大范秀芹在一边灌输邪悟的歪理邪说,这样迫害不能改变彭云的正念,于是,彭云被关了禁闭一个月。

二零零三年十月至二零零四年一月,因证实法,彭云被恶警马玫,李红珍伙同恶犯姚爱香等关禁闭100多天,当时天寒地冻,禁闭室没有一点取暖设备,彭云手脚多处冻伤,加上一个多月的绝食,彭云身体极度虚弱,在这样的情况下,恶警马玫、李红珍还用电棍电击彭云的脖子和两腮,使彭云有几个月的时间舌根硬的打不了弯,不会说话。

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九日至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五日,彭云被恶警张维霞,杨珍花搜查经文,伙同恶犯值班员关禁闭100多天,恶犯郭玉平、冯志云等十几人拽住彭云的袖子,把她摁的躺在地上后,背磨着地往前拖,衣服被拉下来了,身上只剩下裤头,露着两个乳房,背上磨的鲜血直流,血迹斑斑,染红了地面。当时正是炎热的酷暑天气,彭云在禁闭室抗议迫害绝食20多天,身体极度虚弱,禁闭室恶警还把彭云铐在门上的铁环上,使彭云站不起来,也蹲不下去,导致虚脱昏迷,大小便失禁,禁闭室恶警硬是将彭云铐了100多天,等彭云从禁闭室放出时,手铐锁锈在一起打不开,恶警找来了电钻,才把手铐钻开。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三日至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日,彭云看经文,被恶犯马红艳举报,恶警张维霞、郑伟辉在二零零五年十月三日深夜2点,将彭云关禁闭,彭云在深夜凄厉的喊声令人心碎,彭云绝食17天才被放回。

◎剥夺人生存条件、毫无人性的迫害:法轮功学员被强制洗脑的同时,便失去了有限的人身自由,例如不准随便出监室的门,不允许其他人和法轮功学员说话,不能和别人一样购买生活必需品,连卫生纸、洗衣粉都不能购买。沧州法轮功女学员任素梅因不被允许买卫生纸,来月经时,鲜红的血顺着裤子往下流。老年法轮功学员张凤英大小便后用水洗,然后再洗手。唐山法轮功学员王旭东因长期不“转化”,数月不被允许剪脚趾甲,导致连鞋都穿不上。

2、阴毒的药物迫害

药物迫害举例:

◎原河北涞水县信访局副局长刘金英被非法关押期间,狱警指使犯人给她灌药,没病硬说她有病,几个犯人拉过来就灌下许多不明药物,灌完药后不给她一滴水喝。在极其痛苦的情况下,她只好捧厕所便池里的水漱口。长期的药物伤害造成她头发大量脱落,牙齿松动,皮肤变色。为了少中毒,她经常到垃圾桶中捞捡犯人倒掉的饭菜充饥。

◎ 谢秀改因插播事件 在监狱中遭药物迫害

二零零三年十月,谢秀改被劫持到保定太行监狱,后又转到石家庄女子监狱二中队,两年后转河北省女子监狱九监区,因谢秀改不接受邪党的洗脑转化,并揭露江泽民的罪行,被关禁闭四十多天。

在九监区五年后,被转入十一监区——精神病监区。一个叫郑晓玉的女犯人和一个姓李的女犯人出于同情,对谢秀改说:“你快转化吧,你再不转化,队长说了,让我们在你吃的饭里放药,什么药,队长不让问,说绝对保密,不能让你知道饭里放药了。”

因为饭中被加入不明药物,谢秀改在十一监区一年多的时间里,总感觉头很沉,什么都想不起来,沉默寡言,是失忆状态。在被施用不明药物的同时,监区长张露花为得到提升,变着法子折磨谢秀改。精神病人吃药后是允许睡觉的,而张露花一伙给谢秀改饭中下了药却不许睡觉,只要闭眼就遭毒打,用竹签扎,一连十多天,后来张露花对谢秀改威逼利诱:“再不转化,把你送十三监区,在那里不死了也得扒层皮。”

出狱前七个月,谢秀改被转到十三监区。一到十三监区,谢秀改就向所管队长揭露了张露花的所言所行,并正告十三监区邪恶之徒,如果再对法轮功学员用刑,出去后一定给他们曝光,致使他们没再敢对谢秀改用刑。

◎ 邢俊花,河北涿州法轮功学员,时年四十九岁,原涿州市百货公司职工。邢俊花在监狱被非法关押期间,一直坚决抵制迫害。无论在监室内还是在监室外,她经常高喊“法轮大法好”。二零一零年夏天的一个下午,邢俊花在监室外高喊“法轮大法好”,狱警指使蔡叶红、高树燕、李彦等犯人,把邢俊花的嘴、脸、头用胶带缠起来,用手、布、鞋底子抽她的脸,用脚踹她的腿、用膝盖狠劲儿的顶她的大腿根部,用绳子捆住邢俊花双手,吊在窗户上,两脚尖刚刚着地,整整吊了五个多小时。邢俊花被非法关押在监狱期间,迫害者一直偷偷往她的食物内加入精神病药物,以至于造成邢俊花精神不正常,记忆力大大减退,神情呆滞,心神不安,常常感觉恐惧。

◎ 王瑞伶,时年七十二岁,二零二一年四月十五日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先后被非法关押在十四、十三监区。在狱中几个包夹犯人把王瑞伶拉到厕所里毒打,厕所里没有摄像头。劈里啪啦的毒打声连带着包夹骂声和王瑞玲的叫喊声,声音很大地从厕所传出来。王瑞伶被一个吸毒的犯人迫害的肋骨折断,浑身是伤。

王瑞伶绝食反迫害,狱警队长命令三、四个犯人把王瑞伶按在板车上,用绳子把她和板车一起绑起来。推她去监区医院灌食,一路上王瑞伶不配合,不停高喊“法轮大法是正法”,并向她们讲真相。灌食后,王瑞伶就精神失常了,表现为莫名情绪暴躁,必须喊叫一会儿才消停,不分白天晚上,很长一段时间她在大半夜爬在窗户上哭喊,也有安静的时候就是痴痴呆呆。怀疑监狱在她食物里放不明药物。有犯人偷偷告诉法轮功学员,亲眼目睹打饭时狱警队长偷偷在法轮功学员的饭碗里下药。

◎尹梅素,女,年龄未知,尹梅素是在监狱开始修炼的法轮功学员。在河北省女子监狱,她为了证实大法,向狱警和同犯讲真相,同时揭露中共邪党的谎言,受到监狱的迫害。二零一零年初,尹梅素被关入禁闭室。警察见她还坚持修炼,就开始造谣说尹梅素得了精神病,并叫狱医和犯人每天强行灌精神病药。尹梅素不吃,恶警就叫犯人打嘴巴,四、五个犯人揪住头发按在地上灌药,每天两次。四监区多年来对尹梅素施以酷刑、折磨、药物迫害、关禁闭、打骂等手段进行迫害,多年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造成她精神失常。

◎法轮功学员胡沈华放在车间的热水瓶,被恶警们偷着往里放药,胡沈华喝后头晕,脖子僵硬,最初她认为是高血压而没有在意。后来别人喝她的水发现水是淡蓝色,而且喝后也出现和胡沈华相同的症状,才知道水里有药(胡沈华的水杯是蓝色的,所以看不清水的颜色)。后来不在车间放热水瓶了,恶警又偷着把药放到她监舍的热水瓶里,害得胡沈华只能到处找水喝。

四、采血样的可疑性

二零零五年三、四月份,石家庄监狱曾强行给全体服刑人员,包括全体法轮功学员,抽血化验,抽血者全是狱外医务人员,每人抽血满满一试管,约10毫升左右,检查项目有六、七个,写在试管标签上,每人必抽,抽完后带走,不知什么名目,也没有反馈化验结果,不知是否与盗窃器官移植的罪恶有关。

二零一二年三月十六日上午,河北省女子监狱狱政科一戴眼镜的小个子男警领来三个身穿白大褂的小伙子,说是要验传染病。之后,给每个人发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姓名、年龄、罪名及家庭详细地址,在纸条最前面列了编号,可是这些医生并不抽血,而是用大针在每个人的手指肚上扎一下,然后将血抹在事先准备好的物品上,再贴上姓名、罪名、家庭住址。

作为医务工作者的尚世莹马上警觉了:验艾滋病、肝炎需静脉采血,验肺结核需照X光片,指尖采血的可能性是验血型……尚世莹断定肯定不会有好事,不去排队验血,并把纸条撕个粉碎扔掉了。

'尚世莹'
尚世莹

监区长问尚世莹为啥不验血,尚世莹说怕被摘器官,并把中共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真相向她说明,监区长很生气,但也没再强迫。尚世莹当天上午没有验血,午饭后,教导员孔潇飞到车间,叫一群犯人将尚世莹拖到车间办公室里强行采血。尚世莹不停地喊着“法轮大法好”,两个穿白大褂的小伙子拼命掰她的手指强行采血,一时不能得逞,就跟恶警孔潇飞商量说:“不行就别采了吧?”孔潇飞不同意,说:“她说不采就不采了?采!”于是几个人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几乎把尚世莹手指掰断了,才强行采了血。

尚世莹对着恶警孔潇飞大喊:“孔潇飞!我一定向全世界揭露你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下午收工时,恶警孔潇飞又命令犯人们把已浑身无力、站不起来的尚世莹从三楼拖下楼梯,又拽着她的衣服及四肢一直拖到监舍大门外的地上扔下。

尚世莹被十来个犯人抬着回到了监室,恶警孔潇飞命犯人监督尚世莹,不许尚世莹和其他人说话,不许尚世莹与家人通电话,害怕恶警恶行被曝光。

五、迫害致死和含冤离世案例

◎孙润桃,河北省张家口市沽源县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九年八月发真相资料遭冤判四年,二零二零年五月,孙润桃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十四监区,遭受严重迫害。在十四监区,那里的狱警利用一些邪悟的人,对新关进去的法轮功学员做所谓的“转化”,手段残忍。是对法轮功学员迫害最严重的监区。

二零二三年七月孙润桃出狱时,身体严重消瘦,一直吃不了多少饭,她说是在监狱曾经被强制喝过一种糊糊样的药。孙润桃最终于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含冤离世,终年64岁。

◎李桂彬,河北省秦皇岛市抚宁县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七年七月二十七日因向民众讲述真相被石门寨派出所警察绑架,因体检不合格看守所拒收,被监视居住。二零一九年七月被秦皇岛市昌黎县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勒索罚款一万元;二零二一年五月被劫入河北省女子监狱,被迫害致命危,才叫家人接回保外就医。约两天后,李桂彬老人于二零二三年四月十六日被迫害致死,享年八十岁。

◎ 梁瑛,张家口市赤城县烟草局公司会计。一九九五年初与丈夫王好军一起修炼法轮大法。二零零一年五月与其他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到北京去上访为法轮大法鸣冤,被天安门警察绑架殴打,被赤城县法院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二年八月梁瑛在身体已经极度虚弱的情况下,被送往保定满城监狱,后又从保定满城监狱转到石家庄第二监狱,最后转到河北女子监狱。

经过多次辗转迫害,她已经是九死一生。 二零零六年五月九日,家人把她从监狱接回家时,她整天少言寡语、目光呆滞,下颏不停地抖动,身体虚弱不堪。 回到家之后四年中,她又先后三次被绑架关押,心衰、哮喘和肾病越来越严重,二零一零年五月十四日,在遭受长达十多年的肉体和精神迫害之后,含冤离世,享年五十七岁。

◎ 岳春普,家住唐山市路南区大业里,二零零九年四月,被修炼法轮功被唐山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关押到河北省女子监狱。因遭严重迫害,于同年秋天保外就医回到家中。长期迫害使岳春普的身心受到极大摧残,二零一零年十二月一日,岳春普含冤离世,终年六十七岁。

◎ 张月芹,河北省唐山市法轮功学员。两次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遭受迫害。为了逼迫张月芹放弃信仰,遭受恶警电击她下身、不准睡觉、用针扎等严重迫害。

二零二零年十月,张月芹从河北省女子监狱结束冤狱,出现在亲友面前时,她不停说,在监狱内给她饭里放不明药物,被她发现制止。亲友无法知道张月芹在河北省女子监狱遭受迫害的详情。因为她被监狱恶人迫害的精神不正常,说话不理智,只记住给她饭里放不明药物的迫害。张月芹从冤狱回到家中的这三年,除了精神无法自控,她还经常拉稀,恶心呕吐,进食困难,身体消瘦。

二零二四年四月十日,张月芹被迫害后的身体没能恢复正常,含冤离世,享年78岁。

◎李爱华,河北省任丘市华北石油渤海石油职业学院(原华北石油总技工学校)女教师、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一年七月二十日,李爱华又被非法判刑四年,七月底被劫持到石家庄女子监狱。不知监狱用了什么阴毒手段,竟然把她迫害得很长时间不能说话,只能发气,不能出声。李爱华两次被非法判刑,于二零一八年四月含冤离世,年仅五十五岁。

◎王荣,承德市丰宁县法轮功学员,因在山上挂真相条幅,二零二零年九月被警察绑架,后被所谓取保候审。二零二一年十一月,王荣老人被滦平县法院非法判刑三年,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王荣老人在狱中遭暴力“转化”。二零二二年监狱曾给子女打电话,说人快不行了,让子女去接人,但是因丰宁县国保不给出相关手续而没能接回。直到二零二三年八月,被迫害致奄奄一息的王荣老人才被警察送回丰宁县,直接送到丰宁县医院,检查结果是肾破裂出血,肋骨骨折。医生说不行了,回家吧。回家后,老人只能躺着,神智时而清醒时而不清醒。王荣老人于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含冤离世,享年八十岁。

◎白玉枝,在井陉县微水镇工商银行工作,连续多年被评为市级劳动模范,享有多项荣誉,原井陉县法轮功辅导站站长。一九九四年开始炼功后,还介绍给同事、亲朋好友,义务教大家炼功,从开始几人、几十人,最后到几千人。她工作认真,与人为善,深得同事、功友的好评。

白玉枝二零零三年被非法判刑四年,劫持到石家庄第二监狱,二零零五年夏天被劫持到河北省女子监狱迫害。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二零零六年,白玉枝在十一监区被迫害的眼睛几乎失明,生活自理困难,很长时间家人才来接见一次,送来的东西还丢失很多。狱警不许法轮功学员接触、帮助她。

白玉枝在监狱被非法关押期间,坚持信仰,反迫害,抗议非法关押,多次遭暴力灌食和强制洗脑,长期被严管,长时间被灌食一些不明药物,致使她的部份内在器官损坏,被迫害得双目失明,并出现吐血、肾衰竭症状,多次出现生命危险,最后瘫痪在床,生活不能自理。亲人多次要求保外就医,监狱推脱说“上面不让”,一直拖延不批。直到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二十五日到期,才将白玉枝放回家。看到以前那个美丽善良、充满活力的白玉枝,被中共的监狱折磨成这个样子,亲人朋友都忍不住心酸落泪。在经历了十多年的痛苦折磨后,于二零二五年三月左右含冤离世。

六、迫害致残、致生命垂危

◎隗凤兰被非法判刑五年 被迫害生命垂危

河北保定涞水县法轮功学员隗凤兰,二零零七年八月被中共恶警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五年,坚持信仰,在女子监狱多次被酷刑迫害,以致生命垂危。

二零零八年隗凤兰坚持炼功,二监区恶警指使犯人将她双手、双脚长期捆绑,由一个心理变态的刑事犯看管,稍有不顺其意,该刑事犯就对隗凤兰拳打脚踢,隗凤兰精神受到极大损害。(责任恶警:冯惠芝,原二监区监区长、后十二监区监区长)

二零零九年三月至七月,二监区将隗凤兰隔离在监舍区强行洗脑,把她吊铐在监舍窗户上八天八夜,期间隗凤兰绝食抵制迫害,恶警指使犯人对隗凤兰野蛮灌食,致使隗凤兰不能行走。(责任恶警:段雪峰,警号1335190 时任六监区副监区长)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为逼迫隗凤兰写所谓的悔过书等“四书”,二监区恶警将隗凤兰隔离至“谈话室”,利用犹大陈爱鸿(张家口人)等人强行对隗凤兰洗脑,连续几天几夜不让睡觉,致使隗凤兰精神恍惚。

二零一一年五月,在副狱长杨玉芬、教育科长葛曙光指使下,女子监狱又成立了所谓的“攻坚组”,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迫害。隗凤兰从六月至八月被隔离在“谈话室”,连续迫害八十多天,隗凤兰绝食抵制迫害,身体已极度虚弱,酮指标达四个“+”,生命垂危。

◎冤狱期满 优秀教师奄奄一息被抬出监狱大门

赵玉环,秦皇岛市海港区优秀教师、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石家庄女子监狱四年,出狱那天,已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是五、六个罪犯用床单抬着她到监狱大门口的。

赵玉环,大学本科毕业,是秦皇岛市第七中学的优秀语文老师。是秦皇岛市作家协会成员,经常在省市、国家级报刊杂志、电台发表作品。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赵玉环老师在北京发放真相资料时,被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区和平街派出所野蛮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四年。

在河北省女子监狱,恶警孔潇飞对她拳打脚踢后,把她双脚离地吊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在上铺上长达九天九夜,期间她几次昏厥过去。之后又把她转到第四监区(被人称为“魔鬼监区”)继续迫害。赵玉环绝食四、五个月之久,身体异常虚弱,每天被强制灌食两次。

由于赵玉环绝食时间太长,被强行灌食时,一边灌一边吐,恶人还强行拖着她出工。她在广场上,二门那高喊:“法轮大法好”,“停止迫害法轮功”,“无罪释放法轮功学员”。四、五个罪犯和恶警一起拳打脚踢,她身上、脸上全是青的紫的。罪犯还使劲往她嘴里塞抹布,嘴里外全都烂了,看上去没有人样了。

犯人为防止她喊“法轮大法好”,灌食前就把她的嘴用胶条封住,双手用宽布条捆起来,强行从车间拖到医院。车间到医院少说也有几百米,她被在地上拖着,浑身上下沾满了尘土、草屑,棉裤被水泥地磨出两个大洞,露出了满是血渍的臀部,惨不忍睹……,犯人们看到后都面面相觑唏嘘不已,好多人都不忍心看,直接责骂迫害她的罪犯和恶警。

即使这样,牢头狱霸刘小辉也不让赵玉环休息,每天强迫她干活,稍不如意,拳脚相向。有一次刘小辉骑到赵玉环的身上狠狠的抽赵玉环的耳光,她打累还不解气,又把自己的鞋脱下来一阵猛打,直到赵玉环被打得流鼻血为止。

就是这样赵玉环仍不放弃自己的信仰。恶徒没办法了,又把她转到狱政科,也就是所谓“攻坚组”。还是那个邪恶的孔潇飞,指使十几名包夹不分昼夜轮流上阵,一个多月不让赵玉环睡觉,每天罚站。晚上把她铐在谈话室的窗子上,走廊的栏杆上,不让去厕所,不让闭眼睛,一动就踢,黑天白天不让她睡觉,连续铐了她一周之后,赵玉环被迫害的昏迷了。

出监前四天,两名罪犯强行按着她在医院输液,在她脚上、手上、头上插针头。后来,连血管都找不到,输液输得她全身浮肿,气息奄奄,棉裤棉袄全都尿湿了,手脚冰凉。晚上就把她放在监舍门前大厅的地板上,冻得她浑身发抖,脸色苍白。

◎尹梅素,女,年龄未知,尹梅素是在监狱开始修炼的法轮功学员。在河北省女子监狱,她为了证实大法,向狱警和同犯讲真相,同时揭露中共邪党的谎言,受到监狱的迫害。二零一零年初,尹梅素被关入禁闭室。警察见她还坚持修炼,就开始造谣说尹梅素得了精神病,并叫狱医和犯人每天强行灌精神病药。尹梅素不吃,恶警就叫犯人打嘴巴,四、五个犯人揪住头发按在地上灌药,每天两次。四监区多年来对尹梅素施以酷刑、折磨、药物迫害、关禁闭、打骂等手段进行迫害,多年肉体和精神的双重折磨造成她精神失常。

结语

河北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恶,惨绝人寰,是一所人间地狱、现世魔窟。这所监狱到底迫害死多少法轮功学员,多少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致残,多少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精神失常、身心俱伤,由于监狱的严密封锁,加之许多法轮功学员遭受药物迫害,出狱后精神失常、失忆,使监狱的恶行无法全面曝光。

这些法轮功学员没有任何违法犯罪的行为,只是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做一个对社会有益的好人,对这样一群好人进行如此残酷的迫害,天理难容!

愿中国大陆及国际社会所有心存正义善良的人们,关注所有处在被迫害中的法轮功学员的悲惨遭遇,关注目前中共仍然对法轮功学员严重迫害的形势,关注所有被中共迫害的人民的处境,帮助中国人民早日解体中共,结束迫害,恢复人类应有的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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