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炼路坎坷难行 师慈悲看护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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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十日】我是一名九零后大法弟子,非常惭愧,因为自己一直在修炼大法的路上走的踉踉跄跄,所以我没有勇气直面自己有“大法弟子”这个神圣的称号。感恩师父的慈悲,一直没有放弃弟子。

“一波三折”的得法之路

我在大约五、六岁时,就听闻法轮大法了。依稀记的当时母亲带回家一张师父坐在莲花上的法像,同时我听说了法轮功三个字,心中顿觉无限美好。那时常听周围的大人们谈论着什么什么功的,后来回想应该是气功热传到了我们这个地方。

有一次,一个小伙伴到我家玩,我很开心的跟她聊起大人们在炼法轮功,她说她奶奶也练功,我兴奋极了,问她奶奶练的什么功?她说某功。我说:“怎么不炼法轮功呢?法轮功很好。”她说她奶奶练的某功也好,我没再跟她争论,但我心中想:“法轮功才是最好的功呢!”

彼时小小的我还什么也不懂,偶尔看见大人在炼功,我也站在后面跟着比划。这样快乐的日子似乎才过了几天就消失了,法轮功这三字也逐渐从我尚不成熟的记忆中淡去。我后来回想,才知道是法轮大法被中共恶党迫害导致的。

一晃十年过去了,我上高中时的一天,母亲曾经在一个单位的同事大伯到我家来。我依稀记的之前我问过母亲:“怎么总觉的这大伯每次来我家,都有点神秘的样子。”母亲说:“他炼法轮功呢,但现在不允许炼。”

法轮功?我忽然想起这是法轮功啊!法轮功到底是干什么的?带着这个疑问,我在一旁侧耳听大伯和母亲的谈话,听到大伯说到“修炼”两个字时,瞬间我的脑袋一激灵,象插头接上了电源一样。修炼?那不是可以修成神仙吗?哇!太好了,我怎么现在才知道啊!

当晚,我怀着愉悦又迫切的心情问母亲:“怎么修炼?”当时未修炼大法的母亲回答说:“有一本书,还有几套功法(没什么文化、不识几个字的母亲当时能回答的那么清晰,我更感到了师父对我的慈悲看护)。”

我当即到书房找出母亲珍藏已久的《转法轮》,虽然过去十年之久,书仍保存的崭新齐整。我怀着激动的心情轻轻翻开书页,师父慈祥的面容仍然熟悉亲切。我认真读着,明白了人生的真谛,人来世的目地,明白了法轮大法是指引人走出生死轮回的法宝。

大法在告诉我,人是不会真正死去的,这里不是真正的家,人是可以通过修炼回到原来的家……于是,我愉快的做了要修炼法轮大法的决定。

虽说我怀着无比愉悦的心情做了修炼的决定,可距离真正能让“修炼”两个字在我身上落实,又是在六年之后了。每当回顾我这充满波折的得法之路,我总是忍不住感叹尘世的险恶。我常想:我若早早就得法修炼,我那懵懂无知的青春时代或许就不会吃那么多苦和造太多的业了。同时,那些与我有缘的人也能听闻到法轮大法的真相了。

师父说:“事实上我看基本上这个缘份这根线牵的很牢,都没有落下,都在得法。只是在精進成度上不一样。”(《美国法会讲法》〈纽约法会讲法〉)

我认为这背后是师父无量的慈悲包容、艰辛的付出,才得以将这根缘线牢牢系在迷失在滚滚红尘里浑浑噩噩的我身上。

修炼路坎坷难行 师慈悲看护不停

一次,我跟母亲争论一个问题未果,觉的修炼路太难了,一次次心性关过不去,就破罐子破摔,功也不想炼了,法也不学了,爱咋咋的吧!

当晚,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我正驾驶一辆大巴车,载着一些人行驶在狭窄的、一边是江水的山道上。车子开始稳稳的前行着,后来便摇摇晃晃向江里倒去。我在心里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后,车子即刻重回山道上。行驶了一会儿,道路越陡,路况艰难。到了一个地方,我下车不开了,后来一个人接过去开。画面一转,我跟着几个人挤在一辆拖拉机后面的车厢里,几乎是要被挤掉下去的情形。

清晨醒来后,我悟到这是师父点化我不能放弃修炼啊!正想着,刚好母亲从外面回来,兴冲冲的来到我房间,告诉我:“从对面看我们家房子被一层金亮亮的红光罩着,美极了。我都差点怀疑这是不是咱们家了。”母亲让我去看,我出去看了,没看见。但我心里非常清楚,在中共病毒(武汉肺炎)开始大肆爆发的时节,师父给我们家下了一个保护罩,又让我母亲不经意的看见,以鼓励正徘徊在“修炼与放弃”的十字路口上、愚不可及的我。

从我真正修炼大法开始,有过很多次神奇的体验。第一次是在我晨炼后睡下半梦半醒间,我的双手叠放在小腹平躺时,被法轮带动着整个身体顺、逆时针各转一次后,向窗外飞出,一直往上飞去,飞了好久才回到床上。有时候我会飞过一些高山河流,依稀还看到一些人。

有一次,我在半梦半醒间身体飞出时,觉的头痛欲裂,继而感到一双柔软的大手轻抚在我头脸两侧,之后又捏着我两手在胸前分别外旋、内旋做推动法轮的动作。醒后我想,是师父在给我调理头部的毛病吧,我以前时常有后脑疼的毛病。后来又有过两次师父给我调理肩背的经历,我都很清晰的感受到师父的手掌散发的热乎乎的能量,我感受到了师父不计弟子散漫怠惰的慈悲。

梦中师父问我:“作业呢?”

前几天,在凌晨的梦中,师父正在教室里给我和一些人上课。一个与我同桌的同学问了问题,师父给解答完后,笑着走到我跟前,问我:“作业呢?”我茫然的回答道:“师父,您没留作业啊!”我心想是师父记错了,可是师父并没有回应,仍是笑着。

我看了看面前摆着的翻开的课本上有个“家族歌”的课文,于是我问师父:“是‘家族歌’要抄写下来吗?”师父点头,回应:“是。”我说:“这个简单,我会背,不用抄写啊!”师父说:“你背吧!”于是我开始背了起来。背了一小段后停下来,师父点头认可说:“对。”我对师父说:“师父,您提问我吧,我绝对能回答出来,只是不记得顺序了。”师父不语,依旧看着我。我一下子就哭了,眼泪流水般“哗哗”往下淌,我用手擦眼泪,怎么也止不住。我边哭边找理由跟师父解释,师父再也没有回应我,只是笑着看着我。我是越哭越伤心,眼睛都哭的生疼。

最后,我悲伤的问道:“师父,您是不是觉的我修不成?”师父仍旧笑而不语。我蓦然惊醒,方知是一个梦,可我的眼睛因梦中流泪过多,隐隐的灼痛感依稀不去……

我反问自己:“作业呢?”师父留给大法弟子的作业——“三件事”,我做了多少?炼功常年不能一步到位的炼全;发正念杂念纷纭走过场;偶尔给人讲真相,带着很重的人心,还做不到一次讲清楚,需要酝酿好久分批次讲。别人听了真相不接受,我不是同情惋惜,反而觉的如释重负,心想:“我该做的已经做了,别人听不听是对方自己的事了。”一颗心自私冷漠到如此,丝毫没有一个大法修炼者的慈悲心态。

在梦中,师父没说我一句重话,没做作业的我就悲伤的哭到不能自己。

轮回辗转千百年,潦倒辛酸多过甜。苦中幸得大法度,万古圣缘不能愆。我希望自己能尽快去掉各种人心杂念,精進修炼,不辜负师父慈悲赐予的修炼机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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