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零年,母亲同修被中共迫害,一直身体很健康的父亲也突然病危,再加上来自家庭的一连串的事情,这短短一个月突来的痛苦让我无法承受,有了想自杀解脱的念头。当时知道这是我的家庭关,但是因为修炼基础不牢固,学法不深无法闯出这个魔难。还把大脑中闪过的一个念头“这么苦,修炼干什么!”当作是自己的思想,这样放弃修炼了。
一、从新修炼
二零一八年我去国外旅游回来的路上遇台风,飞机晃得很厉害。我就求师父救我一命:“我回家后一定看《转法轮》。”回家后我想着兑现我的承诺,但是一拿起《转法轮》就有这个电话、那个事情,导致我无法看书。心里一直惦记看书炼功,一直实现不了。这样我耽搁了一年的时间。到了二零二零年武汉病毒爆发,我也在家呆着了。
武汉病毒在韩国扩散的也很厉害,死了很多人,我就在家不敢出门。那时我跟母亲一起住,可是母亲出去讲真相不戴着KF94口罩,只戴一次性口罩。看到母亲这样不注意安全,我火冒三丈,又气又害怕,怎么吵闹也没能阻止母亲出去讲真相。我心里想着:“这样天天出去讲真相,要是得了武汉肺炎那我不也跟着感染吗?要是得了武汉肺炎,那就是两个人一起死了。既然这样,那我也不戴口罩了,我也炼功。”
在这样的妒嫉心和想要活命的念头下,等母亲出去我就在家里偷偷的开始炼功。
因为有十年没有炼功了,刚开始炼静功时腿非常的痛,秒针就象停住了一般好半天才挪过去。我想“我小时候炼功都是双盘一小时,我就不信我双盘不上”。我就这样凭着傲气忍着痛一边流着泪做完了静功。第一天和第二天都是这样过来的。疼痛难忍时,我就一遍接一遍的念:“弟子永不放弃,请师尊加持。”“一定要坚持到底。”第三天腿一盘上没一会儿就开始痛,等十来分钟我就受不了了,把腿放下来了。但是我马上又想到“如果今天这样放弃了,那我今后修炼中双盘可能成为过不去的山。”我又鼓起勇气从新开始炼静功。刚盘上不一会儿腿就开始痛,痛的眼泪哗哗的流下来了,然后哭泣声也不受控制的出来了。我想止住哭泣声,但是止不住,痛的无法忍受。我心里就一个念头,这个关我今天必须过!心里一遍接一遍的念着法“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也求师尊加持,这样终于做完了静功。为了忍着痛浑身用力坚持,炼功结束后我趴在一边动不了,浑身虚脱了。这样忍着剧痛坚持1个多月后腿没那么痛了,以为双盘过关了。可是之后炼静功时也偶尔出现过疼痛难忍的时候,但没有初期的那种剧痛。
二、加入天国乐团
一天早上我在炼功点炼功。有位天国乐团的同修邀请我加入乐团。因为我没有一点音乐天赋,唱歌五音不全不说,上学时最讨厌上音乐课,感觉度日如年。音乐跟我就象两条平行线一样,绝对没有相遇的那一天。而且天国乐团的乐器是吹奏的,自己五音不全,怎么能吹起来呢?根本就不可能。所以我一口回绝了。过几天同修又在炼功点跟我说入团的事情,我说自己没有音乐天赋又拒绝了。但是这位同修竟然不放弃,又找了认识我的同修,帮忙说服一下,这样第三次找到我了。这下我就不好意思一口回绝了。想自己也不是什么名人,连续三次拒绝不礼貌,我就说去看看吧。
周日乐团有集体学法和合奏,约好时间去了。学法后,总务带着我介绍了乐器。我一看小鼓得一直敲太累,大钹用双手拿着又重又不方便,木管乐器按键太多,铜管乐器又重又难吹,没一样是容易的。我看自己肯定不行,就跟总务说自己学不来,就往门口走了。这时门口坐着吹圆号的同修,一下把我拽住让我坐在椅子上,给我圆号让我吹吹看。我还头一次见过这样的乐器,抱在怀里还不轻。看着同修期盼的眼睛,我就试一试吹了一下,声音就出来了。这位同修眼睛闪闪发亮,拍手叫好,一直夸奖我吹出来的声音没有杂音很稳,声音饱满。我就不好意思走了,坐下来听了合奏。
合奏一开始,听着旁边的大鼓咚咚咚的敲打声,感觉太好听了。每一次的敲打都能感觉到自己身上的不好的物质像落叶般打下来。听了两小时合奏后感觉身体清理了很多,回家时走路生风,心情愉悦,那种感觉是无法用语言言表的。这是一场难忘的,非常美妙的体验。之后每次合奏回家时身体都是轻飘飘的,很舒服。第二天上班也不累,精神抖擞。
回来后我把这次天国乐团的体验跟一位同修交流了。她说:“你是新学员,法都还没学好呢,就出去嘚瑟了。还是在家好好学法吧。”我听着也有道理,上班加班很忙,做好三件事还时间不够用呢,还是抓紧时间多学学法吧。这乐器我还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学得来。打定主意后我就找总务把我的想法说了。总务说“年轻人学乐器都很快的,对自己要有信心,乐团也是做三件事的重要项目之一,学乐器都不会耽误的。”看我犹豫着,就给我打劲说每天都来学一点点就行。这样我就开始入团学圆号了。
我在神韵作品中听圆号协奏曲,知道了原来圆号的声音是那么的好听,优雅、谦卑、圆融、宽容、慈悲。圆号的外表像皇冠似的很华丽又不失威严。学圆号一段时间后我就感觉圆号是我从天上带来的法器,使得我爱不释手。就连上班也想带在身边,睡觉也想带在身边,一有空就想吹一吹,完全被圆号迷住了。现在我学圆号有3年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喜欢。
我知道自己没有音乐天赋,要比别人更加努力才行,所以在学圆号时不敢懈怠。不论刮风下雨下雪,下班后我都会去练习室,即使每周四集体学法后我也会去练一会儿。公司旺季时几乎每天加班,一年有3~4个月加班到晚上10~11点多,有2~3个月加班到8~9点多。11点多下班时因练不了圆号很伤心,9点多下班时我就非常开心的去练习室练圆号。
为了不耽误练习圆号,上班时间以最快的速度完成工作尽量不加班。工作中失误又几乎很少,得到了上级和同事的好评。老板也对我的工作非常满意,在公司经常夸奖我。我们公司是7点下班,到练习室晚上7点40分左右,为了节省时间,我就在下班路上吃着馒头包子或者在练习室吃速食面。到练习室先练圆号,然后到线上学法时间学法1小时,学法结束后接着练圆号,等晚上快12点才回家。韩国发正念时间是12点55分,我就发完正念睡觉了。这样半夜起床发正念总是起不来的问题也解决了。早上起得早5套功法都炼,要是起得晚那就炼静功上班,中午午休时有时间就炼1、3、4套,炼功落下的周末补上。周末下午就去练习室,一直到晚上10点多才回家。每一天都非常的充实,很开心。
我能练到很晚,是因为我家离公司和练习室都比较近。我住在这里好几年了,练习室是新搬过来的,公司也是疫情时新找的。要是练习室和公司离家远一点,那么我可能就学不了圆号了。这都是师父给弟子安排的,让我能够学好圆号安排了最好的条件。我也更加确信,加入天国乐团是师父给弟子安排的修炼道路。谢谢师尊。
三、修去思想业
刚开始是同修教的圆号。会吹“do-re-mi-fa-so-la-ti-do”,然后学半音,就开始炼大法曲子了。但是总感觉我的基础太薄弱,停滞在现阶段提高不上去。我就请老师学圆号。因为老师要出演,我又上班,只得淡季时下班后去,刚开始1~2周一次,后续时2~3周一次,这样跟老师学了两年左右,现在搬家了只能偶尔去学了。
那时我的右肩膀长期消业,地铁站离老师的练习室有些距离,背着重重的圆号很辛苦。但那我也很高兴,每次去都是开开心心的,回来又是收获满满的,乐此不疲。第一次去老师练习室很多人共用,卫生非常的不好。一年后老师换了练习室,一人一间独立的小练习室,只能進去两个人,但是比之前干净很多。过了半年左右,老师又换了练习室,这次练习室比第二次的好,面积也大好多了。过几个月又换了练习室,是重新装修的,比第三次面积又大了一些。我从中悟到,练习室的状态反应的是我的空间场,第一个练习室很脏说明我的空间场也是非常脏的,也表现我吹圆号的水准。之后练习室的环境有所改善,那是我的空间场干净了很多,我吹圆号的水准也有所提升。
学圆号时老师教的我听着能理解,但是做起来很费劲,怎么吹都不行。我自己在练习室吹的好好的音,一到老师那里就完全不出声音,或者出杂音。特别是练习曲子的时候大脑、手、呼吸、舌头完全乱套了。纠正一个错误,另一个错误又出现。很伤心,很懊丧,很丢脸,感觉自己太愚笨了,是不是老师教过的学生中最差的啊?每堂课都有想钻地缝的心情。这样一边学圆号,一边修掉了我的自尊心,爱面子心,想在老师面前好好吹得到老师夸奖的显示心,一个音练了几分钟也吹不对时起的争斗心和妒忌心和想要立竿见影的心,挫败感,失落,沮丧,自卑,丢脸等执著心。
老师说一般学生吹几次都能吹起来,怎么不行呢?是不是我不会教啊?能让人理解才是老师的能力啊。听得我好内疚,有些恨自己太差劲。有一次怎么吹都不行,老师突然抬头看着屋顶说是不是有什么东西在干扰你呀?我学圆号面临两大难题,一个是自身的音乐性太差,另一个是自己的思想业太重,大脑总受干扰导致看乐谱反应特别慢,手指、吐音、连音、呼吸无法协调,使得我学圆号难上加难。即使这样,我没有一次想过要放弃。
在我放弃修炼的十年中,我也偶尔看过大法书,只要我看一小时,头脑就立刻清醒起来。但是这次我下决心要修的时候,思想业好象全军出动,以死抗争一样,一直让我主元神提不起精神,整天昏昏沉沉的。有时我为了消掉这些思想业,我使劲排斥它,感觉脑压都上涨。平时奇奇怪怪的念头一个接一个的冒出来没完没了,这些念头我都明明白白的知道不是我在想。学法困或者嘴在读法,大脑却胡思乱想,入不了心。炼功时各种杂念接连不断,严重的连炼功音乐有时都听不到。这些问题让我很苦恼。这个思想业我到底怎么才能消完呢?什么时候我的大脑可以清净呢?
正在为这些问题而苦恼时,我心里生出想要背法的念头。不几天就有同修说要不要一起线上背法。我很高兴的答应了,师父知道弟子想背法,就安排同修们跟我一起背法。之前我也想过背法,但是坚持不了,背几天就背不下去了。这次有同修一起背,互相鼓励,互相督促,让我能够背下《转法轮》。这次背法我们用了一年半的时间,不求速度,就是要背法。我们背法小组有韩国人同修,读的虽然慢一点,发音也不好,但是一个字一个字很用心读法,对我背法帮助很大。背法的过程中这位韩国人同修的中文发音也越来越好了。有时因加班,或者其他的事情不能参加背法,我就周末把落下的补上了。背着背着思想业一点一点的消掉了,大脑也开始清醒起来了。有一天练完圆号回家,一躺下大脑中就翻江倒海的涌出很多人的声音,就象大集市一样非常吵闹,卖东西的吆喝声,吵架声。我有点害怕,用自己能使出来的最强的正念浑身用力的排斥它,消掉它,可是我的力量太弱,根本不起作用。我用尽身上的所有的力气在大脑中一个字一个字费力的念“法正乾坤,邪恶全灭”(《精進要旨二》〈发正念两种手印〉),“求师尊加持”。念一出没几秒大脑瞬间安静了,然后我就睡过去了,也可能是昏过去了。第二天起来头脑清醒了许多。
背法,用正念排斥思想业,出现问题向内找修掉自己执著心,练乐器提高注意力加强主意识,这样日复一日的修炼中我的大脑也一点一点的清醒了。现在学法不困了,有时思想也会溜号,但是也能及时集中精神学法了。炼功时能感觉到思想业的力量比之前减少了许多,也不用用力集中精神让脑压上涨的方式排斥了。大脑清醒了,老师教的圆号我也能跟上了,老师也说有進步了。
四、演奏中成长
第一次合奏的事情。声部练习时没什么大问题,以为合奏就是自己按着节拍吹自己的就行。但是合奏一开始我的声音被其它乐器的声音埋没,找不着自己的声音了。这怎么办?又一难题出现了。等到学圆号的那天,老师说“你们天国乐团是合奏,所以你得练和声。”和声练习很简单,就是我和老师一起吹一个音,老师中途变音。我想这多容易呀,还需要练吗?结果老师刚一变音我就走音了。怎么会这样呢?我感觉很丢人。老师告诉我打起精神,维持正念,想着自己吹的音挺住。按照老师说的,练了几次就好多了。和声练习和合奏对我加强主意识修掉思想业起了很大的作用。
有一次排练时,音乐指挥让黑管吹《凯旋》的一部份,听着音乐我仿佛看到了面带祥和笑容的女孩穿着裙子在花丛中慢跑,长发飘飘,时不时回眸一笑的慢速画面。她的清纯,她的笑容,给我非常舒服的感觉。那时我才知道原来凯旋是这样的音乐啊?一直以为凯旋表现的是胜利的喜悦,有欢呼,有激动,心潮澎湃。
还有一次我让老师吹《法轮大法好》。老师吹的曲子是那么的欢快,听的让人心情愉悦,祥和中有快乐有开心,非常舒服的美好。我感受到音乐传递的资讯是“我用最善良的发自内心的最真诚的心告诉你,法轮大法好,真的非常好!”当时我非常感动,非常震撼。原来是这样的曲子啊?我恍然大悟。一个常人都能吹出这样的效果,我们大法弟子吹,那是何等的威力啊!
练圆号七个月后考试合格,我参加了弘法活动。第一次参加活动很多问题出现了。一边走一边吹,呼吸调不好频繁换气,号嘴总移动气吹不進去,走音。这让我很是苦恼。之后几场活动也是无法解决这些问题,我想:这个问题得改善啊!我就在练习室没人的时候,一边走一边吹,练习呼吸和换气,练习号嘴能尽量贴在嘴上。这样问题一点点的改善过来了。
有一天有位同修打电话说:“你吹的不好,不要吹了,都说你音不对。你退出天国乐团吧。你这样影响整体,是干扰。”当时我非常严肃的跟这位同修说:“我不会退出天国乐团的。圆号是我从天上带过来的法器,这是师父给我安排的。”同修这样说我,我有些生气,怨恨心、妒嫉心、争斗心起来了。但我知道同修说的对,是自己不足,怨不了别人说我。我也不气馁,我求师尊加持,我就想把圆号吹好。我虽然没有音乐天赋,愚笨学得慢,但是我可以用毅力,正念,决心突破难关;我还有师父加持,还有无所不能,开智开慧的大法,我怕什么。
二零二四年济州岛活动时,我们声部的同修坐在我旁边,我突然想起呼吸和号嘴问题改善很慢,就把我的苦恼跟同修说了。同修就告诉我把身体重心往下压,尽量不要让上身晃动,走路时就象打滑一样漫步移动。回到首尔后在练习室我就按照这个方法练习走路,慢慢的调整了自己走路的方式,呼吸改善了,号嘴也慢慢的贴在嘴上了。
写交流文章,回顾自己在天国乐团的修炼,每一步都离不开师父的慈悲加持和苦心安排。谢谢师尊慈悲救度满身罪业的我。
以上是我在天国乐团修炼成长的过程。有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天国乐团成立二十周年修炼交流稿选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