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十个月大的时候,我爸爸妈妈生气打架,我从学步车上摔下,头部着地,脑前庭额头塌陷,医院诊断为严重脑挫伤,会留下后遗症。我昏迷了两天,我奶奶请求师尊加持,将我从危难中救活。从此奶奶天天带我学法,教我背《洪吟》,我沐浴在法轮大法的法光中。在师父的慈悲看护下,我很快就恢复了健康,是师父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在奶奶的帮助下,我五岁就会读《转法轮》,六岁就上小学了。奶奶经常带我去学法小组学法,我成为了一个大法小弟子。在我身上打破了常人的后遗症之说,法轮大法在我身上展现出了奇迹。
我上小学一年级时,全班集体加入少先队。放学回到家,我马上告诉奶奶:“奶奶,赶紧把少先队给我退了!”上学时我不戴红领巾,经常遭到老师和家长的批评。因为我知道红领巾是中共邪党用血染的,是邪的、害人的东西,所以我就是不戴。每周学校升旗时,我都请假不参加,或者在行队礼时,我蹲下身来系鞋带,不配合老师的要求。
我去学法的时候,看到小组同修正在做真相台历。听同修们说做的台历数量比较大,缺少资金。同修们议论此事时,我一下子想起了我的压岁钱。长辈给我的压岁钱我从不乱花,存起来等长大上学用,那时已攒了两千多元钱了。我对奶奶说:“我想把我的压岁钱拿出来做真相台历。”奶奶非常支持我(压岁钱由奶奶代我保管,放到妈妈那儿就没有了)。我将二千元压岁钱拿出来,用来买了耗材,做真相台历了。我做了一件应该做的事。
一次,学校让家长帮着出污蔑大法的画报,我从内心反感让家长参与污蔑大法,也是害家长。我心里不知怎么办,就静心请求师父加持弟子,不与邪恶为伍。这时我脑子里出现了一个关于地球的画报题目,于是我让妈妈协助我完成了这个主题的画报。第二天,老师要求学生自己把作品挂在墙上,我高兴的挂上了。老师看到我画的不是布置的题材,站那儿看了半天(我平静的发正念),什么也没说就走了,这件事情就这样过去了。后来多次遇到这类事,在师父的加持下,我都能坦然面对。
二零一五年诉江时,我在学法小组听到了此事。回到家中,我对奶奶说:“我也要诉江!”奶奶说:“好啊!”于是我和奶奶一样在诉江状上签上了名字,给两高(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寄出去了。过了大约两周,我们都收到了两高的回执。
奶奶因为诉江遭受冤狱迫害时,我已经上小学四年级了。那时我脱离了学法环境,我很苦恼。
奶奶被非法关押后,爷爷和爸爸都被带到公安局问话,被告知要株连三代——影响我的前程等等,他们非常害怕,回家就责怪奶奶。他们都没有正念,都站在中共邪党的角度反对奶奶修大法,责怪奶奶不配合邪恶写“三书”,不知道保护自己,还坑了家人,被送進监狱是自己所为等等。
听到这些,我心想:“奶奶没有错,是众生们不了解真相所致,奶奶的行为在证实着大法。至于我的前程,谁也说了不算,只有师尊说了算!”我没有被大人们的话带动。
爸爸妈妈看到我悲伤的样子,就找来身材高大、长相较凶的亲戚大伯来吓唬我,说大法的坏话,吓唬要整死我,想摧毁我对大法坚信的意志。大伯告诉我只有远离奶奶,不被牵连,才生活的更好。我心里明白,其实我的一切师父早就安排好了。
在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时,我出现了不正确状态。我知道这不是常人的病,是消业反应。爸爸妈妈叫我打针吃药,我不去。爸爸一气之下,不顾一切将我拖下楼,一步一脚的把我踢到诊所,强行给我打了退烧针。那时没有奶奶在身边,我有点无助。危难时刻我心里就喊师父,就得以平息。
奶奶出狱后,爸爸妈妈千叮咛、万嘱咐要我远离奶奶,怕我被牵连。妈妈发现我和奶奶有接触后,以我作息时间不一样为由(我已上高一),将爷爷奶奶撵到农村居住,但我还是尽量找理由与奶奶学法、交流。
今年我已经二十一岁,是大四的学生,目前正在抓紧时间准备考研。不管学习多忙,每天我都要学法。有大法的熔炼,我的学习达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近四年来,我的学业没有挂科,并在多学科课题研究中担任带头人。这一切都是师父的慈悲加持,弟子以无比感恩的心叩拜师尊!
回想一路走来,我是多么的幸运。感恩师尊的时时看护!我要牢记师尊的教诲,在哪里都要做个好人,把学习学好。要智慧的讲真相,把法轮大法的美好传递给身边的有缘人。
现阶段不管学习怎么紧张,我都要抽时间学法,这是成就我一切的源泉。
感恩师尊慈悲救度!弟子叩拜师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