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有一位大法学员看见我买药,就说:“哪天给你拿一本书看看。”当时我没吱声,心想我知道你是炼法轮功的,我不反对,但我也不信。几天后,他真把书拿来了,我就抱着好奇心,看看这书里到底写的啥,为什么共产党不让信。
看过一遍后,我想这书里说的很好呀!全是让人修心向善,做一个先他后我,无私无我的好人呀!哪有江泽民抹黑法轮功宣传中说的那些东西呀!神奇的是,我在看书时还在吃药,可是书没看完,药吃完了却没想起再买药。好象从前没得过病一样,忘得一干二净。因为看书慢,一个月左右我才看完一遍。而后我又学会了五套功法。不可思议的是,炼功后走路轻飘飘的,还能干活了,干活一点也不累。和没学法前判若两人。感谢师尊为我承受太多太多,使我体会到无病一身轻,感谢伟大的法,使我身心受益,知道按照法的要求做一个好人。
在九九年正月我曾与大法擦肩而过。那年正月我回娘家,得知我妈刚刚开始炼法轮功。她晚上去学法组学法,我就和她做伴去了。到那一看有十多个人,老年人较多,多数老年人都不认字,有一个年轻的女学员给她们念书,她们捧着书连听带看,读一会书,她们又炼第二套功法抱轮,我也跟着比划着,当时我就想这功挺好的,回家我也找炼法轮功的,我也学,可当时没找到。那时我妈也是一身的病,最不好治的就是坐骨神经痛,有一年她差点瘫痪了,多亏我哥把她背到我们村的老中医家,针灸及时,才没瘫痪。但走路腿也不利索。连带着腰也痛,不能弯腰,还有其它病,我也记不清了,反正每年去了不是打针就是吃中药。可她炼功两三个月腿也好了,腰也好了,能挑水浇园子了。但到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大魔头开始迫害法轮功,造谣诬蔑大法,诽谤大法。我妈吓得不敢炼了。有病乱投医,她又信蒙头教,头上蒙一个手帕,跪着祷告。可是她的病又祷回来了。
有一年冬天,我妈到我家住着,三天两头就叫我给她买药,一天吃好几样药,哎,我就想这啥时是个头啊,儿女们给点钱,没买好吃的都买药吃了。后来我就跟她说:“你还是学这个吧(指法轮功)。”那时我也刚得法,她说我也不识字呀,我就一句一句教她念。教我妈的过程也是修我的过程。有时我没有耐性发烦,对妈妈不善。妈妈看出来了,不情愿的说:“我不学了。”我知道错了,是我的急躁心导致的,忙说:“你哪能不学呀?你不是给我学呀!”还没等我再往下说,妈妈也忽然明白了。这也是在给她提高心性,神迹又一次出现了,一天书没念过的妈妈时间不长就能读《转法轮》了!也有极个别不认识的字,但《转法轮》基本都认识。更神奇的是,学法炼功后,她的病又都好了。现在八十多岁了,在她们村部体检中,除耳聋外,她的身体在那些老人中是最好的,令那些老人都羡慕。印证了大法是超越于常人更高的科学。
我刚学法时,丈夫不让我学,说怕我和那些学别的教一样离家出走,一走就是几个月,甚至几年;说他们不过日子。我说:“你看法轮功没有一个走的,师父教导我们在哪里都得做个好人,就是在农村也得把日子过好。”那也不行,他就是不让我学。我就偷着学。白天他不在家,我就抓紧炼功。晚上他去打麻将我就学法。看他快回来了,我就把书往枕头底下一放装睡觉(那时不懂得敬师敬法)。有一次,他发现了我炼功用的小收音机,就给我摔了。我很痛心,没修出慈悲心,没觉的他造业可怜,反而恨他。后来他看我身体变好了,不打针不吃药了,为家里省了不少医药费,脾气也好了,也不打麻将了,不串门子,也没到处走,利用别人打麻将串门的时间学法炼功,身体好了,还能干不少力气活,对他们家的老人、兄弟、姐妹都好了,他就不怎么管我了。但是我修的并不太好,师尊请放心,我会努力的。
我丈夫看到我变化很大,他的转变也很大,而且他现在也炼功了,就是不太精進,爱看手机。他也是为了祛病才炼功的,去年他说话口齿不清,到医院一查是脑梗,住了七天院,就回家了。回家又吃两个月的药,他就停药了,开始炼功。炼了两个月后去复查,身体一切恢复正常。常人出院后都得长期服药,他却只吃了两月药(有一种药医生让长期服用)又仅炼了两个月的功就一切正常,又一次奇迹出现了。再一次感恩师尊的慈悲!
师尊说:“一人得法是全家受益”(《转法轮法解 》〈在济南讲法答疑〉)。
这是真实不虚的。我在炼功前是一个点火就着的脾气,宁可在利益上吃亏,也不在争论中失败,谁说我一句,我说人家一堆,搞的家庭关系很紧张。现在我按师父的教导,凡事为他人着想,无论在利益上,还是在其它问题上,都不跟他们(丈夫的家人)计较,就是忍做的还不太够。现在他们对我还算尊重。在这个屯里,我们这个大家庭还是很和睦的,是因为我炼功他们受益了。
我知道我做的和大法对修炼人的要求标准比差得很远很远,还有各种没去干净的人心执念。我要珍惜师父给延续下来的宝贵时间,归正自己修好自己,不辜负师父慈航普度,回归圣洁的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