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念正行 破除旧势力的安排

EMail 转发 打印 安装苹果智能手机明慧APP 安装安卓智能手机明慧APP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二日】二零一一年,我被受谎言毒害的人恶告,被国保大队警察绑架,当晚非法关押在刑警大队,铐在铁椅子上。国保大队的小头目说:“得判你十一年的重刑。”我直视着他的眼睛,说:“你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我说完,就看到刚才还邪气高涨的他象霜打的茄子一样蔫了。

过了一会儿,这个小头目又邪气高涨的说:“今天是你最后一次见你家人了。” 我再次直视着他的眼睛,平静的说:“你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我说完,他又低下头蔫了。

警察说我这个案子是大案,省里来人了。我因为长时间流离失所,在当地被“610”视为所谓的“重点人物”,前些年就被非法通缉。我想你们说的都不算,这次抓了我,你们得把我送回家。我不出卖同修,也不出卖我自己,因为我是一个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

我静静的背《论语》。一个警察问我:“你是不是觉的有师父在,有大法在,把你带到哪里你都不害怕?”我问他:“你觉的我害怕吗?”他回答说:“我觉的你不害怕。”随后他问我:“你在干什么?”我回答他在背《论语》。他说:“你背出声来,以便我们也听听。”我就出声背《论语》。

突然一个警察喊:“快看!她的手铐怎么开了?”我看了看我的双手,正在胸前自如的交叠在一起,我自己也没觉察到手铐已开了。一个警察说:“赶紧再给她铐上。”我继续背《论语》,这次手铐自动打开的“喀喀”声太大了,我和警察都听到了。

手铐连续开了三次,警察震惊的说:“太神奇了!太神奇了!她背《论语》把手铐背开了。”

第二天,几个警察企图取我的指纹,我紧攥拳头,警察用劲想把我手指掰开。我在心里向师父求救,僵持了一段时间他们也未能得逞。旁边一个警察头头说:“她不愿意就算了。”事后警察说:“你这么瘦弱,怎么有那么大的劲?”他们哪知道是师父帮了弟子。

在医院体检时,他们一开车门,我就喊:“法轮大法好!”因而只查了一项,他们就匆匆把我关入了市看守所。在看守所,我不穿囚服、不背监规、不做奴役、不站岗。除睡觉外的所有时间,我都盘腿背法、发正念、炼功、向内找。一下子被关進铁笼子,我为自己不能救度众生而遗憾,未完成的誓约怎么办?真后悔自己平时不好好实修。

第三天,女监区的大队长找我谈话。我向她讲述了法轮大法真相,她表示了对我的同情。她说在女监区还关着一位法轮功学员,正面临开庭,从对她判刑的成度,可以看出对我的处理。我告诉她:“我的路是由我师父安排的。”

在起初被非法关押的时间里,我感到压力很大、很压抑,有喘气都感到困难的感觉。在发正念解体对我迫害的同时,我也查找自己压力大的原因,就是怕被判重刑,但我想:“只有师父说了算,谁说了也不算。”

我不断查找自己在证实法中存在的不足:有意无意证实自己的心、不让人说的心、妒嫉心、色欲心、对别人发火的魔性、瞧不起同修的心,等等。找到执著心后,我就背师父《洪吟二》中的〈去执〉、〈断〉,《精進要旨》中的〈真修〉,同时长时间结印清理自己。

随着背法和发正念,我感觉自己的正念越来越强,那种压抑也荡然无存。一次,我连续盘腿发了三个多小时的正念,感到空间场很清亮,有一种天清体透的感觉。当我起身时,一犯人对我说:“我觉着你天清体透。”我知道是师父借常人的口在点化我,我的心情由开始的压抑变的轻松。

一个多月后,我被非法劳教。到劳教所的当天晚上睡觉时,把我关入禁闭室。在禁闭室里,包夹我的人说:“大队长查了你的经历,知道你以前被劳教过,没转化,很后悔收了你,不想让你在这里。”当时我想:这是师父借她的口点化我不能在这里消极承受。“包夹”说:“看起来你好象一点压力也没有。”我告诉她们我是心里很轻松,没有压力。虽然我心静如水、没有高墙内外的感觉,但我知道劳教所绝不是大法弟子应该呆的地方。我查找了自己被非法劳教的原因:一是被警察说对我判刑的话带动,虽然在否定它,但还是围绕着他们说的在否定,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了。二是色欲心还未去,让它们抓到迫害的把柄。

第二天上厕所时,我趁“包夹”犯人不注意,推开关押其他法轮功学员的门,想和其他同修打一下招呼,彼此鼓励一下。“包夹”们发现后把我向禁闭室里拖,我就开始大声喊“法轮大法好”。劳教所警察对我实施药物、鼻饲等多种迫害,我就把我所受到的痛苦全部打回给所有直接参与迫害的人,参与多少让他们承受多少。我发正念,让致使我嗓子哑的药物不起作用。在正念的作用下,鼻饲也未感到任何的痛苦,药物也未能起作用,“法轮大法好”依然在劳教所的上空回响,震慑着邪恶。

在警察拉着我去医院强行鼻饲时,我每次都喊“法轮大法好”,并且把固定在头上的鼻饲管拔下来。一次,警察强制给我穿上束缚衣,长长的袖子,我的手无法伸出来,并用胶带把我的双腿、胳膊紧紧的、密密麻麻的缠绕,把我绑的像茧蛹一般,使我四肢不能动弹。

鼻饲完拉我回来的路上,我想无论如何,也得把鼻饲管拔下来,不能让他们的阴谋得逞。我把头一歪,想把鼻饲管蹭下来,可够不着肩膀。就在進劳教所监舍楼前的时候,固定的鼻饲管下来了,警察们象泄了气的皮球,追问我:“你怎么弄下来的?”我也感到惊奇。我知道是师父帮我拔下来的。

在劳教所的十几天里,大部份时间我都在喊“法轮大法好”,最终当地警察把我接回。当地警察本想把我送進省洗脑班,我一路喊着“法轮大法好”。体检时我不配合,心电图未能做成,省洗脑班也因此而拒收。我又被非法关押在当地“610”洗脑班,被单独关押在一间屋里、一个独院里,我背师父的《洪吟》鼓励自己。

在不断向内找中,我感到实在找不出什么执著心了,但我知道还有,只是自己没找到。在苦恼中,我向师父求救:“师父,弟子实在找不出了,请师父点化弟子吧。”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见已离婚多年的丈夫和我生活在一起,我们还是一家人。类似的梦以前曾出现过多次,只是平时没引起我足够的重视,没有修去对前夫的情。这个情真是根深蒂固、埋藏的太深,以至于自己都没找到,成了一个很大的关。我知道这个情不是自己,就发正念、背法排斥它,然而感觉情这一物质场还在,是什么原因呢?我突然明白:是我把这个情看大了,再就是对“情”这一执著急于去掉和恐惧的心理,因而去不掉。悟到后,对前夫的情荡然无存。

洗脑班的头头对我说:“我们知道转化不了你,我们也不想转化你了,你只要保证不去散发传单、到处张贴,我们就让你回单位上班。你考虑考虑。”我当时就给予他答复:“救度众生是我的使命,我要兑现史前大愿,不会向你做任何保证。”紧接着,我被无条件释放。

(c) 1999-2026 明慧网版权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