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光(化名)是我的老同学,他忠厚老实,具有特长,画一手好画,在当地学校任美术教师。三十年前,他的艺术事业青云直上,每当节假日,他骑着摩托车带着妻子一路旅游一路作画。带有他本人名字的美丽吉祥画,非常吸引人,有一定的渲染力。一幅幅漂亮的画卷换回了一张张人民币。每年的端午节,他上山画画,游人排着长队等候他的妙笔之作。他一天能够收入一千多元。那时,他画的作品在我们这一带是家喻户晓,几乎家家屋里都贴着他的画。
二十年前,有一次杨光见到了我,大老远就和我打招呼,寒暄几句后,他用羡慕的神情和我说:“你现在的身体多好,过去你是个老病号。法轮功救了你,要不然你早就不行了。我心里知道法轮功好,我现在的身体垮了,病都全了,老同学,说不定我哪天就完了(死了)。现在是活一天算一天啦。”
我见他的情绪如此低落,劝他说:“你没事。别这样悲观。你也和我学法轮功吧。”他皱着眉头对我说:“我满心眼儿想学。可是,我不敢学。我要学,共产党不得给我开除公职吗?那我还咋活呀?”
“你不敢学,还有一种办法。你退出中共的团员和少先队,天天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法就保护你,你的病就会好,身体一定也会健康起来。”“那太好了。团员和少先队上哪儿去退?”“我帮你向神佛声明退。”“行!行!”
过不久,我又给杨光送去了一张真相护身符卡片,他高兴的收下了。
又一次,我给他去送一本《九评共产党》书。他说这书他得看。我见他精神气挺足,和他聊了起来,他告诉我,他现在在网上卖画,我问他多少钱一张?他说一、二百块钱吧。其实他实际卖三、四百元,还有卖五百元的。我问他多长时间画完一张画?他说一个多小时吧。我说:“你真能耐,你是在挣没数的钱。”他笑了笑说:“挣不了多少钱。”
后来,杨光买了轿车,在县城又买了电梯楼房。他退休以后和妻子去城里居住。去年他回来见到了我,愉快的和我聊了一个多小时。他告诉我,他女儿美术专业毕业后,直接进了北京,在北京画画、教学,很有发展前景。他和老伴去北京住了一年半,北京的所有名胜地方都溜达到了。他在一个寺院看到了一个法轮庭堂。他在那里参观了挺长时间。他说:“这个法轮的历史很悠久了,远远流长到今天,在北京的庙里陈列着,没人敢动。”他言语中透着对法轮功的敬佩。
杨光进城后,也经常开车拉着老伴回乡看看,和乡亲们打打麻将,唠唠家常,生活的很快乐。
胡广(化名)也是我的老同学,他精明强悍,在镇政府工作多年。我和他比较熟,因为他妻子和我也是同学,我俩的关系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我和几名同修进北京为法轮功和平上访,安全回来后,被当地政府、派出所软禁在村政府。
有一天,胡广下乡来到村政府,他很是同情我,说了许多关心的话。回去后,他把三个老同学(其中有司法助理、林业助理、农科站站长)请到家里,和他们介绍了我的情况,几名老同学都怜悯我的处境,用他家里的电话轮流给我打电话安慰我,劝我别上火。电话通了一个多小时,电话费花掉了二、三十元。所以,我对胡广的印象一直不错。我和他的妻子多年来一直走的挺近。
有一年,胡广妻子告诉我说,胡广得了慢性肺病。我准备给他讲大法真相,盼他明白后身体能够早日恢复健康。
一个集日,在市场上我见到了他,看他骨瘦如柴的样子,非常可怜,我就给他讲真相。他态度不明朗,只说他心里有数。我以为市场上人多,他不敢表态而已。
不久后我带上重礼,一是看看他,主要还是给他讲真相。我来到他们家后,夫妇俩很是热情,一番寒暄后,我又给他俩讲真相,他妻子很是接受,胡广却不冷不热的说:“你不怕我给你报警吗?”我很诧异,万万没有料到他能说出这种话来。我回答说:“老同学,我是为你好,看你病怏怏的样子,挺可怜的,所以我才来告诉你真相,叫你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你早日康复,是我来看你的目的。”他说:“我这是真病,就得靠吃药维持。我就相信科学,其它的我都不信。”我把我身边受益于大法的几个例子讲给他听,他一直不说话。我告辞时他也没有表明态度。因为是同学关系,我对他不明真相觉的可惜。后来,我借去镇上赶集之机,几次去他们家里。他妻子和我解释说,他因为有病,心情很不好,时常跟她吵嘴。
“武汉肺炎”爆发后,有一次,他妻子来电话叫我去,说他出门没在家,我们聊天方便。我去了,她告诉我,说她染了疫,有一天,她发烧、咳嗽、胸闷的慌,有下气,没上气,感觉自己真的不行了,她突然想起我告诉她的“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就在心里念,念了三遍,憋在心口窝里的一口气终于上来了。她感谢大法救了她的命。但她没敢告诉胡广,因为他很顽固,不相信大法。
再后来,我又几次去他们家给胡广讲真相,他不仅不接受,还当我的面和妻子吵架。我终于明白了他死心塌地的相信中共邪党。对于不可救要的老同学,我真为他惋惜,也觉的他很可悲又可怜。
去年年底,胡广因病离开了人世,终年六十七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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