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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寒中绽放着朵朵冬梅(一)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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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一日】

朋友,当您在阳光下自由自在的生活的时候,当您和亲人一起旅行一起分享人生中的快乐和美好的时候,也许您觉的这一切都很寻常。可是,您也许还想象不到,在中国大陆,欺世的谎言黑幕,掩盖了多少惨绝人寰的暴行与罪恶?也许我们族裔不同,肤色不同,但您伸出的援手,您的正义之声,能帮助我们制止这场持续二十七年的迫害,能让这个世界更温暖,更光明!

法轮功学员是按照“真、善、忍”修心向善的好人,是道德高尚的人。中共监狱操控那些道德败坏的恶人残害好人,这是对社会道德、良知与公平正义的亵渎,是纵容犯人第二次犯罪。这种罪恶,只有在中共操控的监狱里才会发生。史料记载,唐朝李世民执政的太平盛世,百姓安居乐业,国泰民安。有一年,全国死刑犯才十几人,李世民下令让他们回家,秋收后回来。到了规定的期限,所有犯人都被李世民实行的德政感化,都按期回来服刑,没有一个逃离的,李世民又下令赦免了这些犯人的死罪,这就是一个君王用德政教化百姓的威力。

中共邪党嘴里喊着以德治国,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也打着人性化管理的幌子,实际上干的都是祸国殃民的恶行。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是江泽民流氓集团和中共用惨烈酷刑摧残善良民众的人间地狱之一,这样的人间地狱遍布全国各地。此文汇编的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纪实,是中国大陆各省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个缩影。

历经地狱般的摧残,那些坚定的法轮功学员,依然本性高洁,坚守良善,志如金刚。她们如同凌寒傲雪的冬梅,在苦寒中迎风绽放!她们告诉周围的服刑人员:“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功学员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坚韧精神,默默启迪着一些服刑人员的善念和良知!

目 录

第一章 大法弘传至高墙内 迷途知返者众
第二章 狱中修炼遭迫害
第三章 被迫害致死或含冤离世的学员
第四章 暗无天日的小号牢房
第五章 集训监区:第一道鬼门关
第六章 病号监区:草菅人命 恶人残害好人
第七章 一监区:上百人次的酷刑摧残
第八章 五监区:勒脖子、酷刑惨无人道
第九章 七监区:“苏秦背剑”灭绝人性
第十章 八监区:惨烈酷刑摧不毁金刚志
第十一章 九监区:凌霜沐雪更高洁
第十二章 朵朵冬梅凌寒绽放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位于哈尔滨市南岗区学府路387号,隶属于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一九九六年由黑龙江省肇源县革志监狱的女监搬迁至此。二零零一年六月十六日,黑龙江省最早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肇东市五十四岁的王万珍、六十四岁的陈金兰,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从二零零二年开始,黑龙江省各市县被无罪构陷、冤判的女性法轮功学员相继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服刑人数由此暴增。如:二零零二年九月一日,牡丹江市看守所将十八名法轮功学员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

二零零二年,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设立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610办公室,由丛新和狱政科、狱侦科及各监区的监区长为成员,并派出了以丛新为首的一伙狱警到万家劳教所等地参观学习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所谓“经验”,开始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所谓的“转化”。那时,江泽民流氓集团搜刮百姓的血汗钱在全国各地扩建监狱、看守所,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监舍面积也急速扩增。

二零零三年,在狱长王星、副狱长刘志强和政委褚淑华的操控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惨无人道,有:毒打、罚蹲、罚蹶、开飞机、饿、渴、晒、冻、雪埋、电棍电击、牙签支眼皮、针扎指甲、伤口揉盐、捅阴道、“敲铜锣”(倪淑芝一只耳朵震聋)、背铐吊挂、束缚带捆绑等。二零零三年三月前后,几百名法轮功学员几乎同时拒绝做奴工,面对这坚如磐石的整体力量,很多人被震惊。八月,监狱成立了有几十名男女警察组成的“防暴大队”,实为施暴大队,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五年八月四日,监狱召开所谓“演讲大会”,强迫法轮功学员都去了,还去了一些犯人。当一个叫陈斌诽谤、诬陷法轮功时,法轮功学员纷纷站起来高喊:“法轮大法好! ”喊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会议大厅,震天动地。几百名法轮功学员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有人还跑到会场外边喊“法轮大法好!”这坚如磐石的整体力量,使黑女监精心策划的这场企图诽谤法轮功的报告在失败中收场。服刑人员赞扬说:“今天这场面,太让我们振奋了,太出乎我们意料了,太让我们佩服了!那么大的场面,我们犯人谁敢哪!”这是正信的威力带给人们心灵的震撼!是法轮功学员在魔窟中留下的壮举!

二零零六年,副狱长刘志强等人到吉林长春女子监狱学习邪恶的迫害经验,回来后监狱组建了九监区和十一监区,即所谓的“攻坚监区”。二零零六年四月,又成立了七监区,所谓的“巩固基地”。

本文曝光的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大部分发生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六年期间(不包含明慧网未报道出来的案例)。因为篇幅有限,本文不包括二监区、四监区等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内容。

第一章 大法弘传至高墙内 迷途知返者众

一九九六年,监狱里一些狱警开始修炼法轮功,身体健康了,道德提升了。狱警们为了省心,为了便于管理,就倡导犯人们修炼法轮功:“炼法轮功身体好,也不花钱,没事就炼吧!”

有一个叫王影的服刑人员保外就医期间接触法轮功,回监狱后把大法书带進去了。一些服刑人员纷纷得法修炼,迷途知返,从一个个罪业满身的人脱胎换骨,修心向善。下面讲述的是大法弘传到该监狱后发生的故事。

一、胡桂艳枯木逢春

胡桂艳家住黑龙江省鸡西市麻山区龙山村,十九岁独自出门。在火车站,有个抱小孩的妇女主动跟她搭话,让她帮忙抱孩子,结果把她拐骗到山东省。她得知自己要被卖掉,坚决反抗,那女人的丈夫就毒打她,后来那人的弟弟相中胡桂艳,就跟她成亲了。拐骗胡桂艳的女人就成了她的妯娌——嫂子。胡桂艳被胁迫参与拐骗妇女,角色是跟人搭话,诱骗妇女上当。一九九零年,在参与几次拐骗活动后,胡桂艳和丈夫一起被公安机关抓捕了。丈夫把罪过都推到她身上,胡桂艳最终因拐卖妇女罪被判处死缓,那一年她才二十二岁。

胡桂艳从小就多病缠身。除了眩晕症、低血压、心脏病、胃病之外,还患有严重的扁桃体发炎,经常咽喉疼痛,不能吃饭,吞咽吐沫都痛苦。从记事儿起她就身上起疙瘩,经常抓挠破皮肤。这个病每年都复发好几次,皮肤奇痒过后,她还肚子痛,而且经常会痛得昏死过去。

在监狱,胡桂艳度日如年。别人家里亲人探监送来的都是好吃的,而胡桂艳收到的却是一兜子药。由于她长期服药,又患了肾病,浮肿、尿频等,有一年,翻身、去厕所也得靠人帮忙。她贫血严重时还会昏迷,不做奴工也不能减刑。

一九九八年,胡桂艳枯木逢春,在监狱里开始修炼法轮功。不久她多年的顽疾全都好了,亲身体验到大法的美好与神奇,身心愉悦,她决心坚修到底!有一年夏天大陆发洪水,监狱赶做救生衣。胡桂艳连续干了三天三夜的奴工,却一点没感觉累。事后服刑人员们都特别惊讶,有人说:没想到你三天三宿都能跟下来,看来炼法轮功的身体变化可真大呀!

胡桂艳炼法轮功不仅身体好,原来的坏脾气也变好了。有一次,一个犯人把咸菜油弄到胡桂艳床单上,别人都以为胡桂艳得跟她干仗呢,没想到胡桂艳没跟那个人生气,也没指责她,这令周围的人很惊讶,都说炼法轮功就是好。有一次监狱发囚服。以前发的都不合身,只有这次很合身,所以人人都想要,可有一个人没得着,胡桂艳就把自己的那件给了她。有人说胡桂艳:你刑期那么长,你就留着自己穿呗。胡桂艳笑了,大家都说:“学法轮功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二、冯海波以德报怨

冯海波,一九六五年出生,家住黑龙江省牡丹江市,因杀人罪被判无期徒刑,她一九九二年六月入狱,后来被减刑为十九年。修炼法轮功之前,她身体一直不好,血管神经性头痛、萎缩性胃炎、乳腺小叶增生、肾炎、慢性咽炎、腰两侧长瘤。她修炼法轮功以后身体健康、精神愉悦,按“真、善、忍”做好人,宽容、忍让,以德报怨。

一次,有个人辱骂冯海波一个多小时,如果不修炼法轮功,冯海波不会惧怕她的。这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受辱骂,冯海波没有以恶制恶,一声不吭,削了两个苹果,笑呵呵的送到辱骂她的那人面前。在监狱里,家庭经济条件不好的人,是吃不起苹果的。见此情景,那人再也不好意思辱骂她了。

冯海波原来是服刑人员中的负责人(囚长)。她修炼大法后,变化很大,监狱里出了名。最不好管理的服刑人员王凤春(齐齐哈尔铁峰区人)说:“我最佩服冯海波,一个犯人找茬骂她一个多小时,她一声不吭,也不生气,然后削了两个苹果,递给骂她的人说‘累了吧,吃吧’,那犯人再也不好意思了。九九年不让炼功,我们全监舍的人给冯海波打掩护,叫她炼功。”

三、高国波弃恶扬善

高国波,早年丧父,小学二年级辍学,十八岁早早嫁人,两年后离婚。她再次结婚,不料半年后,第二任丈夫又横死了。她随娘家人迁到小兴安岭深处的孙吴县,没有房子,生活艰难,母亲就因为人家给一袋面,把二十四岁的高国波嫁给了第三任丈夫,一个山东“跑腿子”,比高国波大十多岁。

高国波和丈夫住在过去修公路废弃的孤房子里,晚上野狼嗷嗷嚎叫,她心惊肉跳,怕孩子被狼叼走。丈夫回山东老家,把邻居家丫头领回来找对象,他竟然对十七岁的女孩子下手了。高国波赶紧把那女孩送走了,本来俩口子就总打架,这回更水火难容了。一九九一年,要过年了,高国波用铁锤子砸死了丈夫。她投案自首被判死缓,那年她刚刚三十岁。一九九二年三月,一辆囚车把高国波投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那时女监在肇源县义顺乡。

高国波有个灵巧劲,别人干不了的活她能干,警察有时也纵容她的恶习。她八岁就抽烟,在监狱得花钱买,她没钱,烟瘾上来,捡人家烟屁股,蹲厕所偷偷抽。有一回,她把被罩卖了换烟抽。她还喝酒,六、七两白酒下肚,晕乎乎的,啥也不想了。高国波闲下来就自己看字典,认了不少字。她没事学《毛泽东选集》,奇怪的是这本书不但没有让她变好,还让她学会了好勇斗狠,越学越恶!

监狱没有把她改造好,她骂人却在女监出了名。有一次,她嗓子坏了,发不出声来,她就冲人家嘎巴嘴。被骂的去告状,狱警把高国波找去,问她骂人了吗?她摇摇头,指指嗓子。狱警一看:噢,不能说话了,当然也不能骂人了,就说:回去吧,把告状的找来!告状的被训了一顿,憋气又窝火,高国波占了便宜还不罢休伸着脖子冲她继续嘎巴嘴,最后气得那人昏过去了。警察琢磨琢磨不对劲,把高国波招呼过去,骂她说:看你就不是个好东西!高国波一翻眼睛栽倒在地,假装气抽了。监区谁不知道高国波恶、脾气大?有一回,两个年轻的犯人上厕所,一见她在里面,转身就跑:狼啊!她当时想:这么恶劣的地方,不欺负别人就得被人欺负,就得“斗争”嘛。

三十七岁的高国波一身病:心脏动不动就偷停;还有脑动脉硬化、胃病、毛囊炎、过敏性皮炎。虽然干活好,在监狱干活是白干,要治病得自己花钱,高国波没钱。那时还有刑期十九年,但她心里没底:我能不能活到那时候啊?

和高国波不错的郑桂芹、刘文英,都说这个法轮功的功法非法好。高国波跟着就炼上了,身体马上就好了。就说毛囊炎吧,原来身上烂的一块一块的,炼功后,伤口一天比一天小,二十七天头上,创口都封口长平了,真神奇。

那时警察也支持她们修炼法轮功。高国波老乡也想学法轮功,找到狱警说:我想学法轮功,不识字,想调到高国波那个监区,跟她一起学。警察真给调来了,高国波就在监区带着她和几个不识字的人一起学法炼功。

监狱让服刑人员做服装,有时加班。早晨五点去车间,加小班晚上十点,大班就是半夜。加班回来,几个炼法轮功的学一个小时法,炼会儿功。整个车间就一本《转法轮》,高国波每天抄法两小时,睡眠更少,用两个多月抄了一部《转法轮》。再忙高国波也不耽误干活,用心干,不漏检,保质保量。她一天忙到晚,浑身是劲,也不知道累。

高国波生命深处好象有一道门打开了。其实,过去高国波也不是不想好,是不知道什么是好,什么是坏啊。法轮功是佛家修炼大法,师父告诉弟子按“真、善、忍”做好人,从好人起步,要做比好人更好的人,修成高级生命,修成佛,师父是来度人的。

高国波修大法后,烟,戒了;酒,不喝了;不打人不骂人了。警察说高国波变的跟绵羊似的。那时高国波想:早学法,说什么也不能杀人,不能害人害己。

那时狱警也支持服刑人员学炼法轮功,谁身体不好,谁难管理,警察就劝:你学法轮功吧!监狱有很多人学大法,大法书奇缺,有个警察刘黎明也学法轮功,省公安厅有个处长也学法轮功。听说这里书缺,从未见面的同修就给请来了《转法轮》,高国波她们那个乐啊,比得着什么宝贝都高兴。

修炼大法后,高国波突然有了绘画的天赋。她用黑、红、蓝三色油笔和废挂历画了一百多幅彩画。如《杨家将出征》、《岳母刺字》、《韩湘子引路》、《小婴孩》等,简直惟妙惟肖。佘太君带领杨门女将横刀立马,英姿飒爽,战旗飞舞,就连战袍上的饰物都清晰可见。她为什么突然会画画啦?为什么有超常的功夫呢?这是她修炼法轮功后出现的奇迹。监狱里的服刑人员和一些狱警都喜欢她的绘画,有的服刑人员还专门请她绘画带回家中呢!

四、瘫痪十七年的郑桂芹站起来了

说起郑桂芹,在家时是一个瘫痪的人。她有三个孩子,丈夫整天喝大酒,喝完就打孩子骂老婆。她总是爬着做饭,她患有心脏病,有几次犯病,差点被火烧着,都是好心的邻居帮她灭了火。有一次,她丈夫喝多了拿刀就要杀孩子,郑桂芹爬着拿起镰刀把丈夫给搂死了。她被判刑十五年,送监狱时,她是被抬到病号监区的。后来她病重,起不来床,全身浮肿,看着这个咽气,那个死去的,她就说:我啥时候咽这口气呀?

一天,有一个保外就医回来的服刑人员,拿出来一本《转法轮》,说书可好了,让郑桂芹看看。她拿书都很吃力,看了一百来个字就睡着了,四个小时才醒,然后接着看。看三百个字的《论语》,她睡了三次,每次睡四个小时。最后一次睡醒时,她说:“哎呀,妈呀!我身上的肉呢?”给她拿书的服刑人员说:“郑姐,你都好了,你身上的浮肿都消了。”

郑桂芹说:“太神奇了,这是一本神书啊!”从那天以后,她身体就一点点的好转,后来能坐起来了,试着一点点盘腿。因为她的腿是直的,回不了弯。开始刚回一点弯,痛的黄豆大的汗珠子就下来了。她就是忍痛坚持,后来就能站起来炼功了,再后来就能走路了。警察看她好了,就让她下大监区做奴工了。在车间做奴工能挣分减刑,郑桂芹的心里有盼头了。

五、张艳芳重新鼓起生活的勇气

张艳芳,家住黑龙江省大兴安岭,一九五六年出生。一九九三年她因刑事犯罪被判处死缓。在监狱的前几年,她对人生悲观、绝望,因为患有气管炎、风湿性心脏病等多种病症,她生活自理能力差,勉强在病犯监区服刑。

一九九五年,张艳芳意外的迎来了生命中的春天。她有幸修炼法轮功,并很快恢复了健康,觉的全身有使不完的劲。同时,她也明白了生命的意义,重新鼓起了生活的勇气,对未来充满了信心。狱警也支持她在深牢大狱中自由修炼法轮功。这就是一九九九年之前大法弘传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真实情况。

六、她的罗锅没了

有个姓顾的服刑人员剩十个月出狱,因为没及时报卷不给减刑,她就不在车间干活回到了监舍。她听法轮功学员读法,后来就跟法轮功学员一起炼功。有一天早上起床她说做了个梦,梦见从自己身体里出去一个大黑球。她正说着同修发现她的罗锅没了,胸和肋都出来了,以前是看不到胸和肋的,是出车祸造成的。

她家人接见她时,她爸爸说:你咋还高了,白了,漂亮了呢?她让爸爸看她后背的罗锅也没了。她爸惊奇的问她怎么好的?她告诉爸爸是炼法轮功炼好的。这山南海北没治好的病,炼法轮功竟然好了,爷俩高兴的不得了。她没结过婚,入狱时又黑又罗锅没得看,走出监狱那天是一个漂亮的大姑娘。当时的服刑人员、狱警和她的亲人都见证了大法的超常神奇!

七、《在监狱里二十三年的修炼路》作者自述

一九九七年时,我因杀人罪,被判无期徒刑,押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那时我破罐子破摔,再加上头痛、大肚子病、心脏病等多种疾病,真是生不如死。到监狱集训了半个月后,下到一监区。我被病痛折磨的苦不堪言,不能干活,没有分,拿什么减刑啊!一点希望也没有,只能在病痛无望中苦挨着。

一个犯人老太太看我太可怜了,就对我说:你去跟郑老太太炼法轮功吧,她瘫痪十七年都好了。我根本就没听進去她说的话,那时的我痛苦的死去活来,啥都听不進去,她连着对我说了四天,到第四天我才听明白了。我就去找郑姨,说我要跟她炼法轮功。她非常惊喜,就开始教我炼功。那时候,还没开始打压法轮功,很多刑事犯,还有警察都炼法轮功。炼完功回来,我就感觉饿了,已经过了吃饭的时间了。我的邻铺非常惊讶的说:你多少天都不怎么吃东西了,我去给你找馒头。她找到一个馒头,我几口就吃下去了。吃完了,我说没吃饱,她又去找来一个,我又吃了一半。

从那天以后,我每天都跟郑姨去炼功。说来神奇,炼功口诀我都没怎么会背,就会炼功了。没多久,我就能出工干活了,身上的病症全没了,是慈悲伟大的师父给我净化了身体,让我获得重生。师父的救度之恩我无以回报,只想今生好好修炼法轮功!

当时,监狱警察刘黎明亲自给这些服刑人员购大法的书籍和炼功磁带、录音机。这批人每天除了十几个小时的繁重奴役,每天起早在五楼或院子里集体炼功,成为监狱里一群特别的人。

胡桂艳、张艳芳、高国波等按照李洪志大师的《转法轮》要求自己,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修心性,凡事不和别人计较,放下得失心,脏活累活抢着干,与人为善,在监狱里形成了好风气。无论是警察还是犯人们对她们的评价都很高,有的警察说:“要是都炼了法轮功,还好管理了。”

法轮大法对提高人的道德及祛病健身的效果极为显著,所以在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前,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警察,对那些身体不好、难以管理的犯人,都力劝她们学炼法轮功,这让许多服刑人员脱胎换骨,做好人。那时,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有多名警察和八十多名服刑人员接触了法轮大法。

第二章 坚持修炼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政治流氓集团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迫于中共淫威,当初支持服刑人员修炼法轮功、修心向善做好人的监狱警察,开始追随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如:自称看过《转法轮》的监区长康亚珍、张秀丽等吓的不敢炼了,还成了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的帮凶。

监狱对狱中得法修炼的服刑人员威逼利诱,使用种种手段企图迫使她们放弃修炼。张艳芳、胡桂艳、冯海波、武淑芳、高秀珍、高国波、赵凤霞、冯淑荣、谢亚芹、吕迎华(二零零四年三月改无期徒刑后,不给减刑,一直是无期徒刑)等服刑人员亲身体验过大法的纯正和美好,深知大法教人做好人没有错,是江泽民流氓集团利用中共媒体颠倒善恶,栽赃、诬陷法轮功。因为不放弃修炼,她们遭到了各种残酷折磨,但她们仍然选择坚定的修炼法轮大法。历经血雨腥风,她们在人间走出了一条自己人生中最正的路!

一、张艳芳被迫害致死

张艳芳在狱中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做好人,先后十六、七次被关小号牢房,累计时间长达四年之久。

二零零一年新年刚过,监狱将张艳芳等法轮功学员关入小号牢房,戴背铐,吃玉米面粥,三天给一个窝头。张艳芳等绝食抗议,监狱给她们灌白酒,当时她鼻口呛血。她们在牢房被饿了七十二天,每天只许吃一顿,给一大勺玉米面水。同年六月至十一月,张艳芳因炼功被关牢房,被王亚丽打骂、吊铐。

二零零三年九月六日,张艳芳被毒打的脸都变形了,她被扒光裤子,用木棍、小白龙(塑料管)等毒打了一百多下,恶徒们还用盐水擦揉她被打伤的身体。她被折磨的死去活来,整整四天四夜没有合一眼,后因揭露迫害被押牢房戴背铐,每天两顿兑水的玉米粥,六十六天才放回。

二零零四年五月,张艳芳被铐在监舍地上四个半月,每天二十四小时加戴铐子。她高烧38·5度也不让上床。二零零六年,她因炼功被关牢房三十天。二零零八年被押牢房十五天。

张艳芳在监狱十六年,十一年没有减过一次刑。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日,张艳芳在狱中被迫害离世,时年五十四岁。

二、刘玲玲含冤离世

刘玲玲是大庆人,她用残忍的手段杀害了丈夫,在一监区服刑。那时的刘玲玲心灵扭曲,逢年过节,她在监狱里能买到高价的葡萄等水果,她一箱一箱的买,吃不完烂了往外扔,没钱就写信向家里要。有人劝她别那么挥霍,她说:“我在这里遭罪,他们(指亲人)凭什么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她从来不反思自己杀人给社会造成的恶果、给亲人造成的伤害,她的心里只装着自己。

刘玲玲曾被狱警指派包夹法轮功学员,渐渐的,“真、善、忍”的光辉照亮了她那颗扭曲的心。很多犯人惊讶万分:刘玲玲炼法轮功后变好了。一天早晨,大家看见她搀扶一个体弱多病的老年犯人慢慢走来,就象女儿搀扶母亲一样。中午,有洁癖的刘玲玲还把自己的碗筷给她用。

张姐不止一次的说;“我和刘玲玲在一个监区很多年,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她的变化,谁跟我说刘玲玲变成好人了,我都不相信,打死我都不会相信。这回,法轮功让刘玲玲变成了好人,这是我亲眼目睹的事实。”

可是,狱警却逼迫她放弃修炼法轮功,狱警刘某说:宁可要以前那个打人、骂人的刘玲玲,也不要现在这个(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刘玲玲!” 一监区不给她减刑的分,她仍任劳任怨的干活,她说:“如果我早点修炼,就不会杀人害命给婆婆一家造成巨大伤害了。”

不久,刘玲玲被有预谋地调到五监区。二零零四年十二月,监区长陶淑萍将刘玲玲关牢房迫害到元旦。二零零五年一月二十一日,值班狱警疯狂殴打刘玲玲,还找到一个大红塑料桶的桶盖劈头盖脸地砍下来,她胳膊被砍出几个大青包,直到桶盖被砍坏为止。

后来刘玲玲被调到病号监区,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她被犯人夏桂贤殴打。二零一七年春天,刘玲玲带着遗憾和未了的心愿离开了人世。

“宁可要以前那个打人、骂人的刘玲玲,也不要现在这个(按真、善、忍做好人的)刘玲玲!”这不仅仅是狱警刘某的一句简单话,从中也让人们见证了中共残暴、邪恶的魔鬼本性。

三、胡桂艳历经百苦而无悔

从花季年华被拐骗,到被逼迫拐骗她人掉進犯罪深渊,对胡桂艳来说是人生的一场噩梦,但幸运的是她在监狱修炼法轮功,脱胎换骨。为了守住坚修法轮大法的那一念,她历经百苦而无悔。

1、为关牢房的同修发声遭殴打

胡桂艳刚修炼大法一年,也就是有生以来人生中的好日子只体味一年的时候,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发动了对法轮功铺天盖地的打压与迫害。监狱开始对狱中学大法的刑事犯人威逼利诱,逼迫她们放弃修炼。胡桂艳深知大法教人做好人根本没有什么错,不相信中共媒体对法轮功的造谣宣传。从做人这个角度讲,她也不是那随风倒的人。

然而,因为坚持信仰,她多次被关進牢房长期戴刑具;寒冬腊月里,她只穿线衣、线裤,挨冻不说,还得挨饿,被殴打。二零零一年冬季的一天,她得知有刑事犯人因为不放弃信仰法轮功被长期关押在牢房,就想找魏狱长请求放人,却遭到狱警乔丽娜、大队长侯雪萍的轮番毒打。她们说,狱长是你随便见的吗?你想找狱长解决问题,狱长就给你解决吗?她说:“解决、不解决是她的问题,可是见狱长反映问题那是我的事,是我的权利。”当她见到狱长后,把狱警不准见狱长并因此毒打她的事说了,狱长当面把狱警数落一番,狱警消停了。

2、毒针摧不毁修炼人的正信

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二日,胡桂艳被关進牢房。监狱医院院长赵英玲哄骗她放弃修炼,她拒绝了,赵英玲说:“那你就愿意打针啦?你知道吗?这是国家专门研制的、专门给法轮功学员打的药!”她不妥协,赵英玲就指使犯人护士商晓梅(杀人犯)、李丽(伤害罪),多次给她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毒针。她绝食抗议,又遭毒打折磨,裤子被撕的象扇叶似的。

打针后她迷糊、心慌,异常的难受。犯人居然一反常态,频繁问她:“口渴吗?”还让她躺一会儿。这就很奇怪了,平时她们强制胡桂艳必须伸直腿、直立坐在板铺上。如今这样伪善的表演,是在试探,想察看这种毒药的作用有多大。

当时有许多被她们打过毒针的法轮功学员变的不正常了,多数人不自觉的往外伸舌头,样子很吓人的。监狱头子与恶警们就会变态的欣赏自己的所谓“成果”,嘲笑被她们迫害失常了的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的夏季,她曾几次被打毒针,但都凭着对大法的正信硬是挺了过来,一直没有倒下。这是监狱医院头子及恶警们始料不及的。

3、喊“法轮大法好”抵制邪恶

在牢房期间,有一天警察来带她去车间开所谓的批判会。警察吩咐她不管开会说什么,都不要吱声。胡桂艳一听就觉的不正常,就不答应。结果恶警亲自坐镇指挥,犯人往她头部缠上厚厚的胶带,封嘴。当她们又在诽谤法轮功时,胡桂艳就用力撕扯胶带,高喊“法轮大法好”抵制邪恶。又把她送回牢房,狱政科长杨丽斌、警察姚丽、犯人付秀玲一起迫害她,骑到她身上,用胶带缠头部、封嘴,还拽掉一绺一绺的头发。四十多天后才把她放出来。

4、遭毒打、灌食、冷冻、吊铐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五日,胡桂艳所在监区几十个法轮功学员拒绝做奴工,她也积极配合。监狱防暴队男恶警杨子峰和女警吴艳杰、陶淑萍、李等人,来到监舍对她大打出手。屋内所有人都被赶出去,对她進行残暴的毒打。她的嘴被打出血,恶人还把擦地的脏抹布塞進她嘴里,又拿鞋抽打。

之后把她拖到牢房,身上都被拖坏了。法轮功学员肖爱玲看不下去,前去讲理,也被强行关牢房号。在牢房里,她被迫坐铁椅子,野蛮灌食时,用开口器将嘴撑开至最大程度,头裂开似的痛,感觉生不如死。她和肖爱玲被关在小号里近一个月,被迫害的身体极度虚弱时才放回来。当时她俩走路艰难,手、脚肿的脱掉一层皮。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六日,她看到有人殴打同修,就去制止,结果被犯人连拽带打昏了过去,抬進车间,放在干活的案子上。下午,她和几十个法轮功学员一起被强制拖到楼外,在大墙风口处冻着。晚上不让睡觉,码坐到凌晨两点。

两天后,她被戴背铐,吊铐在监舍的床头上,铐四十八个小时。之后她被拉到防火通道风口处,只穿线衣、线裤被冻着。回监室后被铐在铁门上,站不直、半蹲着,极其痛苦,一直铐到凌晨五点多。

5、历经百苦而无悔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让犯人念污蔑大法的“陈斌”报告,胡桂艳把它撕了。大队长董丽华就用“束缚带”把她浑身上下都捆绑起来,整整捆绑了七天七宿,连吃饭、睡觉都不给解开。

从二零零一年起,监狱开始不给她减刑。她被关押在监狱二十二年,直到二零一四年才出狱。回想自己因坚修法轮大法而遭受中共十四年的残酷迫害,剥夺减刑的权利,她不后悔!虽然文化程度低,但在她看来,减刑不减刑、生与死固然都很重要,可是比起做人的准则与尊严来,这些又都不重要了。一个人无论吃多少苦、无论遭多少罪,只要能坦坦荡荡的做个好人,坦坦荡荡做个法轮大法的修炼者,那就是最充实、最有意义的人生了。为了守住坚信大法的那一念,胡桂艳历经百苦而无悔!

四、冯海波屡遭摧残志如金刚

冯海波因为不放弃按“真、善、忍”做好人的正信,被关牢房十二次,累计五百八十八天。

二零零零年夏季,冯海波被监狱狱侦科关押小号牢房十七天,期间被狱侦科科长肖林打两个嘴巴子。狱侦科科员陈冬月打她嘴巴子,用电棍电击她的头部、胸部约一上午时间,狱侦科科员田琪也参与打嘴巴子。

二零零一年正月,冯海波被关牢房六十三天。期间曾绝食,遭强制灌食、戴背铐、脚镣。后吃饭,牢房后来只给喝玉米面稀米汤和咸菜,三天给一个窝头。二零零一年九月,因炼功被大队长郑杰关牢房一个月,期间被魏狱长打两个嘴巴子,戴背铐、脚镣数日。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冯海波被大队长郑杰关押小号八十多天,直至二零零二年春节才出来。在牢房,只要炼功就被戴手铐、脚镣。四人被关押在同一牢房,两个人背靠背铐在一个铁环上,同一方向的两个人脚连脚铐一个脚镣上。

二零零二年五月,冯海波在操场炼功被郑杰关牢房一个月,被强制打毒针(问医生说是治法轮功的),张艳芳、高秀珍心脏出现情况才停止打针。

二零零二年九月,冯海波被大队长杨华关押小号牢房,历时五十多天,期间戴三十二天手铐,正常吃饭一段时间,就给玉米面粥、咸菜。

二零零三年春,她被郑杰、张春华连续关押牢房三次,喝玉米面稀粥,最后一次戴背铐、脚镣。在打包中队期间,每天吃饭被减少一半,犯人李淑英给她打米饭多了,被郑杰罚站数小时,至十月前夕才允许正常吃饭和购物。

二零零五年一月至九月二十五日,冯海波被大队长杨华关牢房八个月,春节在牢房过的。牢房没有暖气,每天戴手铐。

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一日至五日,在三监区冯海波手脚一直被绑,以后的时日,只要盘腿立掌就被用带子捆绑,她被四个犯人严管。

一次次酷刑折磨,一次次冻、饿、毒打及各种虐待,冯海波依然按“真、善、忍”的标准修心向善,依然正信如山!她被调了很多监区,黑女监用尽邪恶手段都动摇不了她坚修法轮大法的金刚志!

五、冯淑荣和母亲累遭酷刑折磨

冯淑荣,家住黑龙江省肇州,因杀人罪判无期徒刑,一九九八年减刑后,直至出监一直没给减刑,被非法多关押七年多。一九九八年七月一日,她在狱警的劝说下,在近于瘫痪时走入大法修炼。修炼法轮功后,她身体好了,不打架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后,狱警逼她写保证“转化”。冯淑荣说:“我不炼时,你们逼我炼,我现在在大法中受益了,改掉了很多坏毛病,做一个真正的好人了,你们又不让我炼了。我告诉你们:这个大法我炼到底了!”狱警无话可说。

二零零零年,冯淑荣被关小号牢房,狱侦科科长肖林一顿皮带把她抽得皮开肉绽。打累了,他歇一会儿,再问再毒打。二零零零到二零零三年,冯淑荣大部分时间都是在牢房度过的。过大年当天下午接出来,初一或初二又押進去了。在此期间,她被迫绝食、被灌白酒,灌的直吐血;她还遭受上大吊挂、常年戴背铐、地环、脚镣等酷刑摧残。最狠毒的是给她们喝玉米面水七十二天。当时她们被迫害的消化系统、饮食功能全部萎缩了,便血,灌酒后胃有时吐血。

在牢房,冯淑荣的手铐在铁环上,有时脚还铐上吊在铁栏上。绝食,就拉到走廊锁铁椅子灌食,冬天不许穿棉衣,把牢房暖气片卸掉,冻、饿、打。有一次一群男狱警把她背铐到地环上,围着往脸上头上踢,都穿大皮鞋,冯淑荣被踢晕。一次,杨丽斌、肖林狠狠的打她嘴巴子,直到打晕。

冯淑荣的母亲谢亚芹,因替女儿揽罪,被定同犯判无期入黑龙江女子监狱。后改为有期二十年。她和女儿相继在监狱学大法,谢亚芹曾被关在一监区电工房遭毒打、电棍电击,她还曾被犯人打耳光等。

六、高国波坚持修炼被多关了六年

二零零零年大年初九,恶警就把高国波她们关起来,她们不吃饭抗议,第六天野蛮灌食,李长云牙都掰掉了,高国波嘴里皮也刮掉了,地上吐的也是血。

二零零一年一月,一监区李梅莲、李长云、高国波,加上三监区冯海波,七监区张英、郑桂芹等被关牢房,饿七十二天。烧开水撒把玉米面,每天给她们一大勺,一天就一顿。第三天加一个牛眼睛大的小窝窝头,饿的高国波们一个个大眼睛瞪瞪着,脖子都抬不起来,手铐在地环上,耷拉着头。有一天几个人被监区找回去洗澡,冯海波所在的监区没来人。因为太饿,这五个人回牢房都走不动了。冯海波一见她们回来,忙问吃饭了没有,一听说她们没吃,冯海波急得哭起来,原来六个半小盆玉米水她都喝了,这五个人忙安慰她。冯海波原来家里条件非常好,现在都饿那样。

牢房冬天没暖气,阴冷阴冷的,高国波等冻得瑟瑟发抖,还戴手铐锁地环,鞋子扒了,袜子也扒了。有一回郑桂芹饿昏过去了。后来不饿高国波她们了,开始“撑”:做四个菜,用大海碗装饭,打着、逼着必须吃完,撑得呕呕直吐。

逼迫高国波转化,高国波说:我已经转成修“真、善、忍”的好人了,江泽民让我“转化”,转哪去?转成背叛师父的坏蛋?我不愿意,谁说啥都没用!

高国波本该二零零八年出监,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不写保证,干活再多再好不给分,不给报卷不减刑,高国波被多关了六年。

二零一四年六月二十七日,高国波走出监狱。当年眼神怨恨的她现在平和乐观。她走出魔窟,迎面而来的是一派夏日的葱茏,展现在她面前的是一条光明通天的路,一条她真正想找的、永远不放弃的路!

她们曾因不能抑制的冲动和恶念,犯下杀人重罪。在高墙内服刑期间,她们有幸修炼法轮功。在监狱这个邪恶的魔窟里,她们遵循“真、善、忍”的理念做好人,她们在逆境中的坚忍,震撼了很多陷在黑暗中的人。

第三章 至少31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或含冤离世

在阳光明媚的日子里,去监狱参观的人们,会看到盛开的鲜花和比大学生宿舍还整齐的监舍。可是,外界人士很难把这里和魔窟联系在一起,很难想象,这里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惨烈程度是何等的令人触目惊心!

据不完全统计,到二零一九年,刘桂华、郭美松、曲杰、沈景娥、肖淑芬、王关荣、郑金波等三十一名法轮功学员遭受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的残酷迫害后失去了生命。二零一九年至二零二一年期间,法轮功学员孟红、杨立华、李桂月、苏云霞、刘亚芹等遭受残酷的迫害后含冤离世,其中杨立华(杨丽华)是被监狱活活打死的。下面曝光的是早期被迫害离世的部分法轮功学员。

1、刘桂华,五十二岁,黑龙江省鸡西市教师。她在佳木斯市劳教所被非法关押一年半后被判刑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几年的牢狱生活及非人的折磨,使她孱弱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病症,她被迫害的体重只有七十余斤,于二零零二年八月初含冤去世。在她含冤离世那几日,倾盆大雨连天,阵阵的闪电、惊雷在黑女监的上空翻滚,仿佛在哀悼逝去的英灵,仿佛是控诉这残害好人的魔窟!

2、郭美松,黑龙江省鸡西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九月八日至十二月四日,九监区逼迫郭美松等八名法轮功学员白天走队列,晚上罚蹲到十点,蹲了近三个月,她依然坚修大法。

九监区召开两次诬陷、诽谤法轮功的大会,郭美松两次堂堂正正的站出来,大声高呼“法轮大法好”,两次被戴背铐,嘴被胶带封住,关進牢房戴背铐铐地环折磨,夜里不给被褥,双手在身后铐地环躺下也很痛苦。铐地环、坐铁椅子、野蛮灌食加浓盐等迫害,严重的损害了郭美松的健康。

被关牢房摧残一个多月,严重的损害了郭美松的身心健康,因不写放弃修炼法轮功的所谓“四书”,监狱不许保外就医。郭美松被折磨得全身浮肿,长期灌食导致她的肺部溃烂,在生命垂危时,才于二零零三年三月六日保外放出。亲人将她接出魔窟后送進医院,但是已经错过了救治的良机,两个月后,二零零三年五月八日,郭美松含冤离世,两个幼小的孩子失去了母爱。

3、王芳,家住牡丹江市爱民区,是“万家劳教所惨案”幸存者之一。二零零四年三月,在七监区,因经文被抢,王芳和陈伟君一起绝食,野蛮灌食后给她们日夜插管,一周换一次。管子扎的她们胃疼、胀、鼻腔肿,第七天犯人洗管时说管子长绿毛了。王芳被迫害的低烧、咳嗽,肺部感染,她的精神状态还可以。有一次,在水房收拾卫生,她还给大家唱《得度》:“落入凡间深处,迷失不知归路。辗转千百年,幸遇师尊普度。得度,得度,切莫机缘再误。”她的歌声优美,一些服刑人员也喜欢听。二零零四年四月,王芳被双手反铐在床上,站不直,蹲不下,整整摧残了一天。从此后王芳一天不如一天,被调到病号监区,她扶墙走路都吃力,瘦的皮包骨了才放回家。两个月后,王芳于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四日凌晨去世。

4、杜景兰,被非法判七年,二零零三年,在集训监区遭迫害后转到八监区。因拒绝做奴工,四个犯人把她拖到车间三楼,她的手被反绑向上提绳子,整个人离地。接着罚蹲,她身体胖有时蹲不住,被迫“开飞机”(手背后,大头朝下撅着)。夜晚她还被绑上,坐在冰凉的地上,摧残了大约半个多月。

二零零三年九月,监狱利用四大科室对八监区法轮功学员疯狂迫害了十一天。杜景兰血压280,被强行打了一针降压针,接着刑事犯就拉着她跑。体重一百六十多斤的她根本跑不动,杜景兰被打的满脸青紫,全身到处是伤。

一次狱警逼迫血压高达280的她头朝下“开飞机”,她脸上、身上汗水都湿透了。秋夜,她穿着线衣线裤坐在冰冷的地上,手脚反绑,被摧残了近一个月。

二零零四年阴历正月初九开始,杜景兰被绑在办公室,又改用手铐子,强迫蹲着。大冬天,她被扒去棉衣穿线裤坐在凉地上。她绝食抗议,遭受野蛮灌食,里边全是盐,灌的嘴、舌头都木了。犯人用牙撑子把她的嘴撑起,牙都撑活动了。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三日,杜景兰生命垂危才送到医院,三天后离世。

5、沈景娥,曾在牡丹江市穆棱医院工作。她中等身材,有一双美丽的大眼睛。她患乳腺癌转淋巴癌,医院给她下的结论是:最多能活三个月。一九九八年春天,她有幸修炼了法轮功,身体一天天的好转,从此走入了健康人的行列。沈景娥被非法判刑三年半,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在集训监区,她被关牢房戴背铐。冬天牢房没有暖气,一天两顿玉米面粥。后来发现她跪在铺板上,头贴在铺板上,双手背铐在身后,大便也便在裤子里,已经昏迷。经法轮功学员的再三要求,狱警才将她送進医院。

二零零三年四月,在七监区,沈景娥因炼功被副监区长崔艳殴打,被吊到铁床上酷刑摧残。她被迫害的眼睛经常看不到东西,全身疼痛,抽的嘴歪、脸也变形,抽搐时那种痛苦,惨不忍睹。监区长康亚珍用拳头打沈景娥的头部,狱警吴雪松用皮鞋踢她的乳房和胳膊等处,她的前胸和胳膊都被踢青。二零零三年五月,她和王芳等七名法轮功学员被实施上大挂酷刑。第二天,沈景娥抽的嘴歪脸变形,惨叫声令人心惊。白天,沈景娥等法轮功学员在监舍被偷着吊,等监舍的人收工回来之前就放下。她们被吊了三天,昏死过去,放下活过来再挂上。沈景娥的一只胳膊也开始肿胀。

二零零三年末,七监区逼迫法轮功学员在冰天里冻着。郑金波、沈景娥被拽出去,被防暴队狱警穿着皮靴一阵猛踹,之后她俩被铐在走廊的监栏门上摧残。

七监区还逼迫她整天站在洗漱间的通风处挨冻,她站在那里,唱着感人的歌:“跨越千山万水,我一次又一次为你而来……”听到她的歌声,法轮功学员和一些服刑人员流下了感佩的泪水。

二零零五年五月她回到家乡,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五日离世,终年四十五岁。

6、倪淑芝,哈尔滨呼兰区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三年一月末,倪淑芝从集训监区被转到八监区。一次张春华来到监舍挨个打每个人的脸。九月,倪淑芝等被强行拉到室外迫害。她被打的皮开肉绽,脸变形。晚上两个人背靠背的坐着,手绑在后面,犯人用四棱木棍往脚面上、腿上和后背打,对倪淑芝等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持续十一天。

倪淑芝被迫害的身体虚弱,血压高,被送到了病号监区。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中旬,倪淑芝鼻子流血不止。监狱医院院长赵英玲拿出药棉给她止血,倪淑芝把药棉塞到鼻子里,感到象辣椒面一样。她觉的不对劲,马上把药棉取出来。从此以后她咳嗽不止,不能说话了,饭也吃不下,瘦的走路都很困难。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倪淑芝回到家中。她已全身浮肿,身体不断恶化。十二月,亲友带她去医院做检查,肝、胆、肾、心脏、肺部、胃肠全部衰竭,有一个肺叶烂得只剩了一半。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倪淑芝含冤离世。

7、缪晓露,在齐齐哈尔市昂昂溪区政府工作,她端庄、善良、温文尔雅,具有中华传统女性的风韵之美。她因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她被劫持到黑女监,被电棍电击,在牢房遭受二十六天的摧残后,被转到七监区。

二零零三年四月,她每天被罚坐十几个小时。十月十六日晚,她被罚站到半夜十二点,一连罚了好几天。十一月末,她被拉到阴冷的大墙下罚站。因闭眼睛,被强行戴背铐。她衣服单薄,冻得全身哆嗦、抽搐,一连冻了七天。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办公室,缪晓路到被康亚珍挨个抽大嘴巴,被用绳子五花大绑的押回监舍,关在水房里罚站。她们绝食抗议,站到第四天晚上,她的左脚及小腿肿的又粗又亮,昏了过去。后来她们白天被关在水房,晚上被关到便衣库,躺到凉冰冰的地砖上,手和胳膊铐在后面,困极了,就打一会儿盹。

二零零四年二月七日晚,缪晓露和李冬雪等被关牢房,棉衣、棉裤被扒掉。牢房里没有暖气,冰冷冰冷的,她们二十四小时戴背铐铐在地环上。一天两顿玉米糠(鸡饲料)粥,饥肠辘辘,忍饥挨冻,在牢房里缪晓露被迫害十九天。

二零零四年四月六日,缪晓露被实施“苏秦背剑”酷刑。她的腿被吊的不能站、不能蹲,一只手从肩上反背过来,另一只手从下面再反背过去,铐在上铺床的梯子上,她昏死过去,苏醒后,全身都被汗水湿透了。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七日,缪晓露再次遭酷刑摧残。第四天,她被双手反铐、脚尖着地吊挂,失去了知觉,手臂被铐子卡入肉里,鲜血直流。她们把缪晓露抱起来才能把铐子拿掉,缪晓露躺在地上,大汗淋漓,出的都是虚脱的粘汗,头发都跟水洗似的。她被迫害的小便失禁,下半身泡在那摊尿里,裤子都湿透了。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她被“保外就医”回家。二零零八年三月十一日,缪晓露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三岁。

8、张秀芝,大兴安岭加格达奇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遭洗脑摧残,被逼迫做奴工。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她被关牢房,二十四小时戴背铐。后来,张秀芝被迫害成脑血栓症状,嘴不好使,一边身子不好使,高血压达二百多。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她提前两、三个月保外就医回家。她说哭就哭,说笑就笑,笑起来就没完,面目表情都不正常,家人怀疑监狱给张秀芝打了毒针或灌了什么药物。她病的越来越厉害,生活不能自理,只能用针管往胃里推食物来维持生命,最终于二零一二年春天离世。

9、陈伟君,黑龙江省嫩江县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十一年,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九日被劫持到黑女监,遭三十七次酷刑,六十七种手段折磨,于二零零七年六月三日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九岁。当晚电闪雷鸣,大雨瓢泼,苍天也为她哭泣。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在七监区水房,她戴背铐日夜罚站,数天昏倒,整整摧残一个月。

二零零四年七月十日,一监区。她被上大挂吊折磨致昏,又绑在监栏门上坐一宿。第二天用绳子把她吊在床上一天,胳膊被吊伤。十二月二十九日下午,她被吊挂的两手紫黑色。两脚踩到床下边,被犯人张秀媛一次次踢下来,等于把她从高处往下扔一样,全身没了知觉。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八日,她被关在牢房三个月。因不穿囚服,犯人夏俊丽用膝盖跪在她肚子上,当时她正来例假,从此流血不止。从牢房出来,流血不止,晕死过去,医院诊断为子宫癌晚期扩散,活不过三个月,监狱才让保释回家。回家后通过学法炼功,两个月后出现奇迹,她自己能一口气上到顶层楼。十月十七日陈伟君向出租车司机讲真相被恶意举报,再次被绑架到监狱。第二次被非法关押到监狱后,陈伟君的身体不断恶化,每分每秒都忍受着剧痛。一个值夜岗的犯人目睹了陈伟君遭受酷刑的痛苦,也目睹了她生前度过的每一个漫漫长夜,她不止一次的说:“我最佩服陈伟君!”

二零零六年九月三十日,陈伟君被强行抬到监狱小医院,一次次遭犯人殴打,腿被摔成黑青色。十月七日下午,她左手腕的脉没有了,随时有死过去的可能,监狱再次让她保释回家。她回家不久含冤离世。

陈伟君虽然走了,可她的宽容、忍让、坚韧、善良留在一些人的心中。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这个人间魔窟里,陈伟君在遭受各种惨烈酷刑折磨的日子里,也不断的给周围的人讲真相,讲法轮大法的美好,讲她修炼法轮功后的身心巨变。有个姓关的犯人给她实施惨烈的酷刑,陈伟君依然心怀善念给关某讲真相,期盼关某能悬崖勒马,有一个好的未来。听她讲真相,有个姓柳的犯人眼里含满泪花。

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陈伟君、郭美松、张艳芳走了,她们虽然被中共的暴虐夺去了宝贵的生命,她们在人间留下了冬梅的高洁和芬芳,也留下一个未了的心愿,那就是期盼曾经参与迫害她们的狱警和犯人,能在淘汰恶人的大瘟疫等大灾难来临之前,悬崖勒马,退出党、团、队,记住“法轮大法好”,选择一个平安而又美好的未来!

第四章 暗无天日的小号牢房

禁闭室也叫小号,是监狱里的“牢中牢”,“狱中狱”。女监没扩建之前,小号牢房在第二道大门西面。走廊南面第一个屋是狱警室,接着是五间牢房,板铺上有两个铁疙瘩,铁疙瘩上有比拳头大的铁环,是用来实施酷刑的。小号牢房和电视剧里的牢房一样阴森、暗无天日。深冬,没有暖气的牢房如同冷宫冰窖。黑女监扩建后,旧楼拆除,牢房搬迁。可是,在这幢旧楼的牢房里,发生过多少灭绝人性的罪恶!我们还无法全部知晓。

《监狱法》规定不准超期关押禁闭。当法轮功学员质问副狱长刘志强为什么超期关押,他耍无赖说:“干警从来没有打人的,押票都是我同意的。”他还狡辩说:“十五天我把你接出去,再给你开十五天再把你押進来,我并没违反规定”。

被黑女监牢房摧残的法轮功学员多达数百人次,下面仅举数例

1、毕云萍遭酷刑摧残和药物毒害离世

毕云萍,哈尔滨人,二零零二年十月,在政委褚淑华操控下,小号牢房虐待法轮功学员,不许吃饱饭,只给喝玉米糊粥,毕云萍等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被野蛮灌食,强制给她戴支口钳子,头上缠满胶带,使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毕云萍遭灌食期间,被强行打过一种粉红色的点滴药水。那些人把她弄到牢房的走廊里,用大白布五花大绑捆绑在铁椅子上,给她打毒针,一会儿就听到噼哩扑通的声音,再过一会儿就没动静了。后来才知道毕云萍已经被残害离世。

2、陈伟君生前自述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九日,我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九月从集训队到七监区。阴历八月十五中秋节那天,因不堪忍受刑事犯辱骂与精神虐待,我和同修闻杰(文杰)跑出监狱大门,被抓回来关進小号铐地环。肖林亲自到小号毒打我,打得我前额肿起很大的包,头晕的我躺了好几天。

王星上任后和政委褚淑华对大法弟子迫害升级。褚淑华下令小号一天三顿饭不给了,只给玉米糊,杨秀华、董林贵、刘永娟、毕云萍、王淑霞和我一起绝食抗议非人的迫害。给我们灌食的一群男警察连打带拖,恶狠狠的揪住头发,把我们的双手反铐在禁闭室的铁栏上。一人用手电筒照口腔,院长赵英玲亲自指挥。犯人商小梅用铁器撬我的嘴时撬得我都说不出话来,使得我全身瘫软,男警察揪着我的头发往起提,赵院长问:“吃就点头,不吃就摇头”,我挣扎着摇摇头,她恶狠狠的说“插”。商小梅上下拉管子,我的眼前一片漆黑,晕死过去,男警察往起拽,疼得我醒过来。经过几次反复折磨,我才明白他们故意往气管里插,利用医疗手段摧残我们。我吐出来的玉米稀粥比咸菜水都咸。

第二天王淑霞开始吐血,心脏异常,仍日夜戴背铐摧残我们。第四天灌食后王淑霞被折磨得奄奄一息,我俩背对背铐在一个地环上,她靠在我的背上度日如年。灌食回来被支着开口器,插胃管的头上缠着胶带。冯海波给我俩擦鼻涕(拿掉开口器),刘永娟被支几小时开口器,嘴都被支歪了没有知觉,隔壁的同修被逼得撞墙。第十天九死一生后,中午王淑霞用生命换来一个馒头,被折磨到第十一天,我们都倒下了。

毕云萍被逼的一声声惨叫,我最后看到她时她瘦得皮包骨,口里被支着开口器,插着胃管,头上缠着胶带,戴着手铐,恶人们还往铁椅子上抬她。从此再没见到毕云萍。赵英玲曾对大法弟子扬言:“毕云萍咋样?不也死啦!”。医生以救死扶伤为天职,而赵英玲违背医德天良,利用医疗手段残害大法弟子,至今逍遥法外。参与迫害者:狱长王星、政委褚淑华、科长杨丽彬、队长王晓丽、吕晶华、张秀丽、警察陶丹丹、于永成、院长赵英玲、犯人商小梅等。

3、刘丽萍六次关牢房、九次打毒针

刘丽萍,大庆某中学教师。二零零一年十月 ,她被绑架到黑龙江女子监狱。她六次被关押小号,最长一次六个月。

赵英玲问她炼不炼法轮功,她说炼。 赵英玲指着一瓶装粉色药液的瓶子,告诉刘丽萍:“这是江泽民特意批准的,全国统一给法轮功研制的,你不炼就把你放回监区,你炼就一直打下去。” 刘丽萍被强行打毒针九次,每天不断加量。有个叫杨秀华的双城法轮功学员也被打毒针,她说:“打完静脉针浑身发粉,肉皮发泄,天旋地转,看谁都是骷髅头。”

赵英玲给刘丽萍灌食时,狂喊:“使劲缠,缠死她,毕淑萍让我整死了,咋地了!”犯人把刘丽萍的两个耳朵和头用胶带缠得紧紧的,赵英玲还抢过去恶狠狠的亲手缠,只露两只眼睛、鼻子和嘴。整个脑袋缠的都是黄色胶带,耳朵嗡嗡响,痛的撕心裂肺。每天放高音象猪叫的音乐,警察怕震坏耳朵把牢门关紧,出去了,狂躁的声音震的法轮功学员身体直颠。

刘志强派人割断暖气片。刘丽萍和赵欣戴背铐铐地环上,一动脚镣就哗啦啦乱响,还扒掉衣服冻着她们。绝食抗议,刘丽萍被迫坐铁椅子,被吊在铁栏杆上,整夜不让睡觉。食管插到胃里长时间不换,食管在胃里都烂了。

四十七天不许她换裤头。刘狱医指使犯人往灌的玉米糊里放泻肚子的药,刘丽萍等人不停的拉肚子。由于戴着手铐脚镣还锁在地环上不能动,粪便从腰部流淌到后背,脖子、身上都是粪便,人被迫躺在大粪汤里,刘狱医还嘲笑她们。

4、在牢房被打毒针的法轮功学员自述说:

二零零四年三月,因不穿囚服、抵制做奴工,我、丁彧、刘丽萍被关入小号,一关就是几个月。期间,从早六点多一直坐到夜深夜十点多,刚進小号时每天两顿玉米面稀粥、不让洗脸刷牙,因不能脱鞋,到四十多天时,我的脚捂的已经开始烂了,一天就让上两次厕所。小号里穿棉衣都冷,夜晚戴着背铐锁在地环上,人蜷缩在木板上不能入眠,困极了,才能睡,一会儿又被冻醒。我们的衣服又被扒光,只穿单件的囚服,里面就穿个裤头。

五月,我们开始绝食,每次灌食时就听到小号走廊里有敲打药瓶的声音。灌完食就感到心率加速,心里感觉不舒服,身上皮肤燥热难受。看我们不妥协,还不停的喊“法轮大法好”,就打毒针加重迫害。打完肌肉针后四肢麻木,意识模糊,半昏迷的躺在铺板上不能动。我们还是不妥协,就给我们打吊瓶(就是输液)。商小梅、吕春光等犯人按着我,在我胳膊上静脉注射一种药,打完后我很快的意识就恍惚了,全身动不了,只感到他们在拿着我的胳膊不知干什么呢?大概过了一上午渐渐的能动了,可四肢无力,上厕所都没力气,没打药前还是好好的。之后的三、四天都是这样,而且大小便控制不住了。一次打吊瓶我不配合,商小梅威胁我说“那还给你打那个药呀,打那个药滋味好受吗?你不是也知道难受吗?”几年的迫害,我的体重从一百二十八斤降到七十八斤,骨瘦如柴。

5、丁彧被牢房摧残近十个月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在八监区,二十多名集体绝食的法轮功学员被吊挂在监舍里。十一天后,刘丽萍、张淑哲、丁彧三人被当作组织者关入牢房。丁彧在牢房盘腿,被狱警曹静云用凉水从头浇到脚,强迫她光脚站在水盆里,双手反铐吊在铁栏杆上一天,棉衣棉裤浇透了,冻得浑身发抖。刘丽萍、张淑哲坐在铺板上也被浇了好几盆水,十二月二十九日从牢房出来。

二零零四年三月一日,她们三人又被关入牢房,丁彧被非法关押长达九个多月。她们的双手被扭到身后戴背铐铐在地环上,每天两顿玉米粥,几根咸菜,有时咸菜太淡已发霉变质。晚上不给被褥,三人头枕脚围成一圈,冻得彻夜难眠;双手戴背铐铐在地环上躺着,手臂肩膀一会儿就又疼又麻。

四月中旬。她们绝食抵制无限期关押,三天后强制灌食,将她们反铐吊在铁栏杆上,双手举过头顶。头上、脸上缠满胶带,口鼻都不露出来,只给眼睛留条缝。后来,她们每天被插四次食管野蛮灌食。

两个多月后,才被允许她们更换内衣,每半月洗一次澡。后经大家一致要求,又要来被褥,十天后又把丁彧的被褥撤走,直到八月时才给。

夏天太热,法轮功学员王洪杰早晨上厕所时用凉水洗头,犯人吕春光将脸盆掀翻,打她两个耳光,并将手铐铐到肉里。

七月四日,张淑哲、刘丽萍、杨秀华、王洪杰、蔡密、丁彧再次绝食抗议长期关牢房。在关押牢房五个月、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将她们吊在铁栏杆上,双手反铐,用绳子拉着拴在走廊一头的暖气管上,几乎没有缓冲余地。一会儿双手又疼又麻,双膝、双脚也被绳子紧绑在铁栏杆上,头上缠满胶布,只留眼睛,口鼻也不例外。

在绝食期间,丁彧因炼功被加戴脚镣、背铐一个月有余,当时她全身浮肿,双脚发炎,红肿像馒头一样,仍被戴脚镣子挂在铁栏杆上。丁彧和张淑哲多次被注射“冬眠灵”,几天都昏昏沉沉不清醒。到九月十六日,丁彧绝食七十余天,身体极度虚弱,打点滴扎七、八次都不回血,血液呈黑紫色。她被从牢房调出,单独隔离迫害。到十月八日,丁彧吃饭二十余天后,再一次被投入牢房。她被关在男犯牢房的五号房间内,二十四小时加戴戒具,近十个月才结束牢房里的各种摧残。

这段时间和丁彧一起在牢房遭迫害的法轮功学员有张淑哲、刘丽萍、杨秀华、胡爱云、王洪杰、蔡密、闫春玲、里玉书、王居艳等,有的长达八个多月。

6、肖爱玲、李萍等遭铐地环、戴脚镣摧残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二十八日五监区的法轮功学员肖爱玲、谷亚荣、程佩英、李萍、刘桂华、任秀英等被关入牢房。几人都带伤,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眼睛肿得面目皆非。狱警曹某还挨个打嘴巴子。李萍和谷亚荣被戴上脚镣子,将脚吊起。曹×逼迫刘桂华光着脚站在凉水盆里说:把水站热了再出来。任秀英光脚站在水泥地上,还往她脚上浇水。肖爱玲、程佩英被反铐在厕所旁的铁栏杆上,站不起,坐不下,苦不堪言。每天两顿玉米面稀糊,饥肠辘辘,苦熬到半夜十二点,才允许她们戴着背铐躺在光秃秃的木板铺上。十二月三十日,她们才离开牢房,被迫害三十三天。

7、胡爱云多次在牢房被摧残

二零零四年五月二十一日,监区长吕晶华将胡爱云押入牢房。她的两手铐在后面的地环上,上身向后仰,两手被勒得青紫、麻胀,拇指没有了知觉。打开手铐上厕所时,手臂疼的不敢动,晚上两手放在前面铐在地环上。

牢房里,虫子乱爬,苍蝇乱飞,看一眼蓝天、呼吸一口新鲜空气都成了一种奢望。胡爱云侧身躺下,两手铐地环上,一只胳膊压在身下。王亚丽揪着头发把她拽起来。她被折磨四天四夜,第五天早晨允许上厕所后,她拼命的抵制再被铐在地环上。吕晶华指使一群犯人,把她强行铐在地环上,她右腿被掰伤,瘸了一年多。

一天胡爱云和王洪洁说话,狱警曹玷云(曹静云)与杂工吕春光(犯人)等人对她连踢带打,并用胶带封她俩的嘴,绕了几圈。她的脸被勒得变形,眼睛向外鼓,血向头上冲,感觉头胀,视力也模糊不清。就这样,她们的嘴被紧紧的勒住,铐地环坐在冰冷的铺板上,在黑夜中,一分一秒的煎熬着,直到天亮。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一日,胡爱云从牢房被放出,她被非法关押三个月。从牢房出来的第三天,又被关牢房,直到十月十日才从牢房放出。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吕晶华又一次把胡爱云关進牢房,没有暖气,白天坐在铺板上冻脸、冻鼻子,脚被冻肿。夜晚她躺在冰冷的铺板上缩成一团。早晨起来褥子都是湿的,不能晾晒晚上接着铺。长期这样褥子长满了绿斑。一次吕春光等犯人私自用手铐把胡爱云强行吊在牢房的铁栏上。

夏天牢房里没有窗户,潮湿、闷热、憋的透不过气。在暗淡的灯光下分不清白天黑夜,再加上绝食,她四肢瘫软,每天躺在铺板上起不来。她在绝食四十多天后才离开牢房,这次她被非法关押八个多月。

二零零六年二月,胡爱云炼功被关牢房,半个月放出来。二零零六年七月十二日,陶淑萍(监区长)把胡爱云关進牢房。刘志强下令每天只给她们稀粥、咸菜,不许吃饱,长期关押迫害,她又一次绝食抗议。

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法轮功学员在牢房被摧残的详细人数,目前我们还难以统计。在此曝光的只是中共和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冰山一角,但一叶知秋,仅这冰山一角,中共和江泽民流氓集团狠如豺狼、恶如毒蝎的魔鬼本性就已经暴露无遗!

(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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