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中坚定修炼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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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我出生于一九九四年,两岁开始随家人修炼。我的丈夫,出生于一九九五年,三岁开始,随家人修炼。我们在成长过程中,都深切感受到师尊法身的悉心守护,幼小纯洁的心灵感受到大法的美好。可我们都在年纪尚轻的时候,由于中共迫害和变故,失去了修炼环境,脱离了大法。

小学五年级,妈妈带我到国外。爸爸不能拿到护照,被迫和我们分开。妈妈很反对我修炼大法。她发现我偷偷学法,对我破口大骂。我因为怕心,不敢看书了。丈夫读小学时,妈妈屡遭迫害,在怕心的驱使下违心走出了修炼,只有姥姥还会在放假照顾他的时候,读书给他听。可是,姥姥在他读初中的时候去世了。

因为大法一直在我们心中,所以来到海外,长大成人以后,我和丈夫各自选择从新走回大法,在没有家人引导的情况下,独立修炼。

生死考验

二零一九年,当地青年组给我和丈夫开创了集体修炼和救人的环境,同时也出现了很多矛盾。二零二零年四月,我心中强压的怨恨越来越多,压不下去了,走出了修炼。走出去以后,因为不能原谅同修,我产生了抑郁症的现象,时常有轻生的思想和行为。为了帮助我走出抑郁,丈夫和我一起过常人生活。丈夫常常陪我出去玩,慢慢的我从抑郁中走了出来。

师父点化我们从新回来修炼。丈夫网购时,自动填充给地址的城市一栏填上了“天国”。我总梦到地狱的恐怖景象,暗无天日,有不好的动物,还在梦中真切的经历了自己老了,在弥留之际,满身业力,即将转生成低层生命的绝望。但是,出于对伤害过我的同修的恐惧,我不敢出去参加集体活动,失去了集体环境,每次走回来,都没有走远,又禁不住常人的诱惑走出去了。

二零二一年三月二十号,丈夫感到肚子胀,不舒服,把吃的东西都吐出来了。从那以后,他每天都肚子胀,不能吃很多东西,而且一吃完就吐。丈夫小时候碰到过来取命的事情。昏迷中,他看见师父坐着莲花座飞过来,对他说,现在还不是时候,他就醒过来了。他觉的还会跟小时候一样,很快就会好。可到了五月份,他连半碗粥和几口水都喝不了,体重也掉的很快,我只好把丈夫送到医院急诊。

二零二一年五月十七日,医生说丈夫得的是肠癌,癌症扩散到淋巴,而淋巴全身移动。医生把话说的很绝,说没有生存的机会,只能在反复化疗中延长痛苦又短暂的人生。

因为疫情,医院不让家属進。丈夫用电话通知了我这个消息。他哭着问,“为什么是我?”他告诉我,不能吃饭就象天塌了一样。我一个人在家,一晚上都睡不着。其实,我已经一年多没有发正念了,但是由于从小在修炼中打下的基础,我没有丧失高度集中长时间发正念的能力。发到第三个小时的时候,我突然看见我跟丈夫是两个小朋友,在师父的脚下玩耍。我们还没有师父的脚掌那么高。师父是佛的形像,身体穿越层层云霄。天空是通透和明亮的橙色。师父低着头,笑着看我们。发正念时,我还看到另外一个景象,一个穿黑衣服,戴着尖帽子的生命,在云层中,从高处往下看着我们。

医生没有任何信心,医学是条死路。如果医生说可以治,我可能都不愿意放下隔阂,走回集体修炼的环境。之前同修劝过我,我固执的说,我是一块踢不动的铁板。所以刚开始,我不是真心走回来的,而是太害怕失去丈夫,只有这一条路。我只能选择直面恐惧,走回集体。

可是就算是这样,师父还在保护我。丈夫回家了,我跟丈夫一起打坐。一年多没有打坐了,本来以前我打坐一小时已经不疼了,可是又开始疼了。虽然疼,但是很舒服,一股一股能量流在我的腿上,朝着一个方向在走。我当时还没有很认真的学法,以前学的也都忘记了,不知道这是周天运转,只觉的好神奇啊,功在我腿上走。

我和丈夫悟到,师父救我们,我们救众生。所以,除了平时学法,炼功,星期六,我们一起去参加汽车游行,星期天,一起去尼亚加拉大瀑布的景点洪法。

丈夫胃不舒服,总感到胀气和恶心。他不想中途呕吐,所以常常不吃东西去参加游行。车游的过程中,一下午的颠簸让他非常难受。而且他几个月没有吃过一餐饱饭,因为往往吃完东西以后,就开始恶心,过半个小时,就都吐出来了。丈夫的身体状况,长时间在路上是辛苦和劳累的。他坐在副驾驶上,拿着资料和莲花,看到有缘人,就递给他们。有一次,我痛经痛的很厉害,开车十分钟,到妈妈家,路上的颠簸让我感到疼痛难忍。想到游行时常去偏远的小镇,路上五、六个小时,我突然佩服丈夫的坚持。

星期天,去大瀑布景点洪法,来回车程三、四个小时。丈夫不想把同修的车弄脏,所以每次路上都强压着恶心和呕吐,一到瀑布景点,就去厕所里面吐。有一些同修看到以前是小胖子的丈夫骨瘦如柴,受到了视觉冲击,就责怪我说,他都这样了,还带他去瀑布景点。我问丈夫还去吗?他说去。他说,每次来回在车上,他都消很大的业,吃很多苦,但是很神奇,他从来没有在同修车上呕吐过。

丈夫从医院回来,出现的一个奇迹就是他从医院出来的时候,五十八公斤。过了一个月,他吃的很少,甚至大部份会被呕吐出来,但是他一称体重,还是五十八公斤。可是后来丈夫开始对体重产生执著。他说:“我应该会掉到五十公斤,然后体重再开始上升。”此后,他真的每次称体重,体重都开始往下掉了。可是越掉,他越害怕和在乎。丈夫坚持到七月二十五日,最后去了一次大瀑布,七月三十一日,最后一次参加了车游。

丈夫不能参加活动了。长期身体上的痛苦超过了心性和承受能力。因为他的腹部和背部开始不间断的疼痛,晚上和白天都疼的睡不着觉,连续两个星期无法入睡。背部和腹部的疼痛,让他躺着,站着、坐着都很痛苦。他告诉我,这种感觉就象一直打坐,永远不把腿拿下来,看不到头。

有一天中午,我趁午休时间给他发正念,他居然睡着了。我发了一个小时,看到他睡着了,我就去隔壁房间办公去了。可是,他突然醒了,把我喊过去说:“好神奇,我怎么睡着了?”我说:“我刚好发了一个小时,你就睡了一个小时。发完了,我刚走,你就醒了。”我告诉他,我发正念的时候,看到一个穿古装的长发女鬼,脸色发青,一直想把他拽到水里面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鬼很难灭掉。我发了一个小时,都没能灭掉她。

到了八月初,丈夫身上出现了一个医学奇迹。他从几乎每餐饭吃完都要去厕所把吃的东西呕吐出来,变成了只干呕,最后停止了呕吐。这对真正的癌症患者来说是不可能的,因为呕吐是癌症引起的胃逆向移动。这时候丈夫能吃东西了。虽然吃的少,但是跟以前比是翻天覆地的变化。因为他能够一天吃三餐了,脸上也开始长肉了。

婆婆来到海外。结束隔离以后,她和我一起照顾丈夫。八月十八日那一天,丈夫克服了很大的困难,炼了第一,三,四套功法。对我来说,炼一个小时抱轮,身体都不会颤抖。可是他每炼一套功,都很困难。炼第一套的第一遍的时候,他的身体都在颤抖,不能连起来炼,要休息一段时间,才能炼第二遍、第三遍。每炼一遍都要咬牙坚持。炼第三套的时候,他的眼前都开始发黑了,他还是告诉自己要炼下去。炼第四套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要晕倒了,但是他还是坚持炼完了。看着他瘦小的身体颤抖的那么厉害,我由衷的对他说,“我真的很佩服你。你做的真好。”他说,“谢谢你,我还以为我做的很不好。” 那天晚上,他没有疼的彻夜不眠,而是睡了一整夜好觉。

从这开始,我跟婆婆意识到在晚上邪恶对他的干扰太大,我们轮班给他发正念。他基本上能够入睡三、四个小时。其实,对真正的癌症患者来说,癌痛是因为癌细胞扩散到了神经,那时候疼痛是不可能发生缓解的。所以丈夫能够在不吃止痛药的情况下睡觉,这也是一个医学奇迹。医生会让癌症患者吃吗啡止痛。患者会产生赖药性,到最后连吗啡都不能缓解疼痛。而我丈夫却没有吃任何药。

丈夫也闯过了一次生死关。他突然喘不上气,呼吸困难。我婆婆从晚上十一点一直发正念到凌晨四点。到了凌晨四点,婆婆去睡觉,我接着发正念。丈夫的呼吸声慢慢由急促变正常。他在床上躺了一天,第二天又可以下地了。后来,丈夫告诉我,一个声音告诉他要去医院。他想,我去医院干啥呀,医生帮不了我。他就求师父。信师信法这一关,一念之差决定生死。

丈夫此前犹豫了很久,可是闯过这个生死关以后,丈夫终于决定八月二十二日跟我和婆婆一起参加本地区的大型游行。因为丈夫的身体状况,我报名开车参加。他刚一上车身体就非常难受,疼痛难忍。我从来没有见到他这么难受过。可是他一路咬牙,坚持完成了整场游行。

到了九月二号,丈夫又经历了一次生死的考验,他却没能过去。他突然感到没有力气,头晕,一站起来就眼前发黑。他想去上厕所。他跟我说,“我如果在厕所里面晕倒,头就会摔伤。”我当时也没有悟到这是信师信法的考验,回答他说,“是哦,在那里面晕倒是很麻烦。”

师尊在《转法轮》里面提到的脑血栓学员,只要从床上起来,他这一关就过去了。而我丈夫当时也面临这么一关。当时只有我婆婆悟到了。她鼓励我丈夫把这一关跨过去,从床上爬起来。她听到师尊的声音说了一个“在”字。她对我丈夫说,“师父说他在,你只要能起来,你就能过去这一关。”可是丈夫挣扎了好几次,每一次都很困难,最后他放弃了,在床上躺了两天。虽然这样,但是普通癌症晚期患者是长期卧床不能下地的。此前,我丈夫都可以下地。

晚上,我给丈夫发正念的时候,突然看到一尊金佛。他是我丈夫的样子,但是比我年轻的丈夫还要年轻很多,五官也比我丈夫细腻好看。我当时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九月四号凌晨四点,丈夫突然对我说,“我快好了。”当天,他对我婆婆也说了同样的话。上午十点,我和丈夫一起躺着听师父讲法。他的手冰凉,所以我牵着他的手。我闭上眼睛,静静的听着。……我睁开眼睛,发现刚刚还有呼吸声的丈夫,突然停止了呼吸。我从来没想过丈夫才二十五岁,他会这么突然的过世。

我跑出去喊婆婆,说丈夫没有呼吸了,问婆婆要不要打急救电话。婆婆说打。慌乱中,我们按照急救电话的指示把丈夫抬到地上,给丈夫做心脏复苏。这个过程中,我和婆婆没有第一时间想到师父,求师父,反而最先想到的是打急救电话。等抢救人员来了,我们才想起师父。信师信法的考验,我和婆婆这一关没过去,甚至过了许多天以后,才悟到这是考验。这是我们三个人共同的关,然而我们三个人都没有过去。

神迹

关于丈夫的离开,我有很多心结。丈夫生命的最后一年,是因为我,他才没能好好修炼的。因为我的执著,破坏了他的修炼环境,可是他却把我和婆婆带回了修炼。我总是问自己,如果去年我没有走出去,结局会不会不一样?而且丈夫走回来以后,修炼短短四个月。他跟常人得癌症有什么区别,师父到底承不承认他是大法弟子?

丈夫走的第一天,我看到一个小男孩,在一个橙色天空的空间,和另外两个小孩在一起,玩的可开心了。那天晚上,我闭上眼睛,却久久不能入眠。突然出现一双小孩的眼睛,很单纯可爱,天真无邪的看着我,就隐去了。过了一会,又看到一个生命。它有一双黑色的,没有眼白的眼睛。它的脸也是黑的,长着毛发。那么清晰,那么邪恶的盯着我看着。

婆婆看到我振作不起来,不想让我掉下去,拽着我炼功,可是我心里面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丈夫。抱轮的时候,突然听到一个小男孩的声音说,“你学法、炼功、发正念的时候,不要想我!”可是我还是无时无刻不在想着他。第二天,炼到第五套功法的时候,突然看到一个画面。一个小女孩在哭。她背后站着一个个比她高一点点的小男孩,表情非常严肃,跟他小小的年纪不太相符。小男孩对小女孩说,“你对哥哥的情太重了。你要不把对哥哥的情放下,你就不能回到天上,回到哥哥身边了。”我还听到师父对我说,“现在的因缘关系还不能告诉你,以后你自然会知道。”

关于情,我曾经看到过一个场景。我总觉的高中的时候是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候。因为是理科生,班上只有几个女生,所以经常是我一个女生跟一群男生一起出去玩,他们对我也很照顾。可是我看到高中的一幕幕景象出现在我眼前,然后在这个过程中,分泌出了很多粉色的、粘稠的物质,特别恶心。我突然明白,原来我以前是从情的角度,才觉的那么怀念高中。但是站在修炼的角度看,其实那时积累了那么多不好的物质。我以前一直从情的基点在看这个世界,其实是错误的。

在丈夫的送别仪式上,我的妈妈、婆婆、同修和丈夫的同事都去了。很多参加的人都在流泪,可是我却没有。因为我看到丈夫显现的是他常人中的形像,一直笑着,飘在棺材上空。他对我说,“嘿嘿,我已经不在那个身体里啦。”我当时有种在鸡蛋壳里一样的感觉,感到很舒服,脑袋里面什么思想都没有,是空的。看到其他人哭,我还觉的奇怪,他在那儿好好的,为什么伤心?我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凭我自己根本没有修到这么静的思想境界。学法的时候,刚好看到师父说:“要是你们,普普通通的一个人和他们接起来,马上你的思想一下子什么都没了,所有常人的思想都被灭尽。他的思想就这么大的威力。你可能一瞬间就达到了很高境界的要求了,可是那不是你修的。”事后我悟到,当时我的思想跟丈夫接起来了。原来这就是没有情的状态。了然另外空间的真相,而不是常人中的现实,所以不为情所动。

此后,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我、丈夫、爸爸同修和婆婆同修都住在一个很高的楼里面。丈夫对我说,他在二楼住的不舒服。我说,那你去顶楼去住吧,他就搬到顶楼去住了。醒了以后,我看到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象看电影一样看着现在发生的这一切,好象是旁观者在看一件跟自己毫无关系的事情一样。

丈夫走了一个多月以后,我和婆婆开始去大纪元办公室参加集体晨炼。那里的环境很好,我看到了师父法身坐一圈,金光闪闪的。炼抱轮的时候,四个动作都能感受到很强的能量。

可是去晨炼的第一天,就碰到了之前把我从修炼中推出去的那个青年同修的妈妈。我受到了一些刺激,思想业开始控制我产生抑郁的想法。可是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师父给我显现了“大法弟子”这四个字背后的内涵,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无上荣耀。然后,师父和我丈夫同时显现出来。我问师父,(我)丈夫是大法弟子吗?师父说,是。我问,你是李洪志师父吗?师父说,是。

次日晚上,有个同修阿姨给我打电话交流。正说话着,我无意间看到桌上摆着的丈夫的照片在动。我是近视,那时我摘下眼镜,隔那么远,应该是看不到照片上的五官的,可是我看的很清楚。我走近仔细看,发现照片确实在发生变化。他的眼睛、嘴巴、发型、衣着、年龄在不停的变化,变成一幅幅他生生世世转生成不同角色的样子。我只认出其中一张脸,是中年戴着帽子,长了胡子的他。那一世他是我的父亲。其他世我也不记的跟我是什么关系了,只是突然明白了他生生世世都是我的亲人。

最后他的照片变成了他现在的样子,一个小孩的样子,笑的很开心。他本来的照片是露牙齿笑的,戴着眼镜。可是最后那个笑是没有露牙齿的,也不戴眼镜,头周围有一圈白色的亮光。他的头和脸变小了,眼睛更圆,更饱满,线条也变的更柔和了。当时我跑到隔壁,叫婆婆过来看,可是她睡着了,喊了三声,都没有起来。第二天,婆婆没有看到照片在动,我也没有看到了。我问婆婆,他为啥笑的时候,要把嘴巴闭上?婆婆说,师父笑的时候,也不露牙齿,可能神就是这种状态吧。

那天晚上,师父又和我丈夫一起显现出来。师父对我说,你不能死,你还要修炼。然后,我梦到我跟丈夫都在同一所大学里面,丈夫跟我不在同一个班级里面。他对我说,“我们班级明天休假一天。”我说,“我们班级明天怎么还要上课呢?”我跟婆婆说,原来在修炼上,我跟丈夫的区别就是我比他多上一天课。

不久,有个同修把我丈夫从神韵群里面移除了。这个行为又刺激到了我的思想业,产生了抑郁的状态。因为她这么做,仿佛在告诉我,我丈夫真的走了。我控制不住的浑身发抖,身体变的冰凉,躺了一下午。

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境跟白天发生的事情一样清晰。梦到我跟奶奶,不是我现实生活中的奶奶,在一个辽阔的雪地上走。雪地上有睡着的老虎。我们悄悄的走过去,不能把它吵醒,不然就要被老虎吃掉,很可怕。我跟奶奶跋涉到村子里面,村民都住在一个个雪做的小房子里面。雪房子很小很矮,我跟奶奶只能坐在里面,不能站起来。然后在梦里面,我也因为丈夫走了而难过,就趁奶奶睡着以后,开始悄悄烧炭,有很浓的毒气的味道。奶奶突然醒了,就用冰把我烧的炭灭掉了。那时是战争年代,突然听到远处传来声音。当时只有我和奶奶是醒的,其他人都睡着了。我跟奶奶拿了一床白色的被子,爬到雪房子顶上,躺平后,把被子盖在身上。雪下的很大,很快就把我们盖住了。那些坏人把村子里面其他人都杀死了,只有我和奶奶活了下来。我和奶奶在那里躲了好久,没有声音了,才敢出来继续逃跑。后来逃跑到一个军事建筑里面,在一个角落悄悄过夜。奶奶睡着了,而我的元神突然被一股力量带离我的身体,我飘在空中。我被带到丈夫的世界里面,他的世界是蓝色的,亮晶晶的,水分子一样的物质构成的。我回到自己身体之前,能从外面看到自己的身体,然后我就醒了。

刚刚经历的奇妙神迹,无法用语言形容,尤其是那股神奇的力量。那时是凌晨一点,我婆婆还在睡觉,我喊了几声,她都不动弹。我很激动,立刻给我爸爸打电话说,“我丈夫真的是神,他真的是神!我去了他的世界了,我看到了!”然后我脱口而出:“我梦里面去的那个地方是西伯利亚!”说完这句话以后,我感到很惊讶,因为我根本不知道西伯利亚是个什么样的地方,该不会是撒哈拉沙漠那样炎热的地方吧?结果我到网上搜了搜,发现真的是个白雪皑皑、有老虎的地方,跟我梦里面一模一样。我悟到,梦里面能够化险为夷,是因为师父生生世世都在看护着我们。

我问同修,“是不是我悟性太差,才会这么直接看到这些,悟性好的就不会了。”同修说:“是师父一直在牵着你的手。”我很感谢师父。我也想奋起直追,不辜负丈夫付出了生命,而我得以走回修炼。

修行

师父给我展现的神迹,在过一段时间以后,就很少出现了。因为并不是我在修炼上有造诣而出现的神迹,而是因为这个难对我来说太大了,如果不出现这些神迹,我早就被抑郁控制,离开人世了,所以这一切只是为了让我能够真正走入修炼铺路。

丈夫离世以后,我的思想业很重,反复往外冒。我感到力不从心,时不时会失去对自己大脑的控制,表现出极端负面的状态,但是事后却一点都想不起来自己说过的那些负面的话。因为要控制自己的大脑和思想,需要主意识有坚定的意志去排斥那些负面的想法。对我来说,这段时间的修炼的过程就是自己的正念跟那些负面思想抗衡的过程。

我的思想业主要表现在怨恨心引起的负面思想上。每次我以为自己把怨恨心去掉了,对同修没有怨恨了,可是隔一段时间它都会再卷土重来。

我家这件私事在本地传的很广,给我的生活带来了严重的影响。所有这些事情,其实都指向我的一个观念,就是不能理解为什么同修表现的还不如常人善良,甚至做的很多事情连好人都说不上。二零二零年,我走出修炼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不能理解同修表现出来的不善良的行为,开始怀疑大法弟子到底是不是好人,从而动摇了修炼上的信念。所有令我产生怨恨的事情,其实是以前没过去的关,以滚雪球的方式再让我过一遍。我不能重蹈覆辙。

我突然悟到自己这个观念是错误的。从我的角度上看,好象我是受委屈的一方,同修是伤害我的一方。但是,当我选择用抱怨、怨恨的心态去对待这些事情的时候,其实我也没有按照师父说的去做一个好人,我也不象一个修炼的人。

之所以我会跟同修产生矛盾,是因为我从我的角度在思考问题,同修从同修的角度在思考问题,而双方都没有做到从对方的角度思考问题。所以我换了一种思考方式,在矛盾出现的时候把它当成师父在管弟子的证明。矛盾的出现证明我也是师父的弟子,对方也是师父的弟子。既然师父都承认彼此是弟子,安排修炼心性的考验,那么我不能用看不起同修的态度来处理这件事情。

我发现我的怨恨心有一部份是由依赖心引起的。碰到修炼上的困难的时候,在跟同修的交流中,我希望能够走捷径,让同修告诉我答案。因为自己对修炼的决心不够坚定,总是想依赖同修扶着自己走一把。可是当同修的表现没有达到我心中的期许,甚至背道而驰的时候,我就会产生怨恨。我的依赖心的根源是学人不学法。师父多次教导我们要以法为师,而我却总是向外去看同修的表现。在产生怨恨心的前提下,没有做到真正的向内找自己。

这个过程中,也暴露了我很强的争斗心。怨恨是在自己感到委屈,愤愤不平的时候产生的。然而受委屈,是基于对一件事情的对错的评判上的。我认为在这些事情的表现上,我是对的,同修是错的。其实在放弃了对错这个观念以后,再来看这些事情,我发现矛盾产生时表现出来的不在法上的行为,是因为学法少了才出现的,那时候人的行为和思想会多,而本人自己却意识不到。只有大量学法,说出的话才会是在法上交流。我拿法的标准去卡同修表现出来的人的行为,跟自己心理的预期有了强烈的落差,从而心生怨恨。所以,要修去这个怨恨心,只能严格的用法理来衡量自己,而一刻都不能用来衡量别人。

晚上的时候,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在想,我要找师父问个明白。突然,一股力量把我的元神带到了师父面前。师父穿着黄色的炼功服,静静的看着我,什么话也没说。我看到师父很激动,也忘记了要问师父问题。瞬间,那股力量把我元神带到一个巨大的红龙面前。我从来没有遇到过这么危险的情况,用浑身的力气喊妈妈!妈妈!就回到自己身体里面了。

醒了以后,我不知道这个经历是想点化我什么,只是觉的自己信师信法这一关又没有过去,同时还有怕心。修的也不扎实,在遇到危险的时候,没有想到要喊师父和发正念。一翻开书,刚好看到这一段:“很多当被打的很痛的时候嘴里却在喊:“妈呀!妈呀!”完全把这迫害视为常人对人的迫害了。那么这个时候我去保护他,这些旧势力它就不干了,因为它在维护着旧的宇宙的理。它认为那是宇宙的唯一理,新宇宙它看不到。它就要说:“这是你弟子吗?你看他把你当师父了吗?他把自己当作修炼人了吗?他有正念吗?他放下生死了吗?他做到金刚不动了吗?”这个时候师父真的被它们指责的无话可说呀。”(《北美巡回讲法》)

看完这段法,我明白了,其实这个怨恨心的来源是这条红龙,它在加强这颗心,而不是我真正的自己。我以前认为是因为我生生世世的经历,才会怨恨心这么强。我曾经在少女的年纪,被坏人为了抢夺家产而杀死,埋在自己家后院。我曾经也在社会很保守的年代被订婚的对象抛弃,导致孤独终老。我悟到师父是在点化我,让我求师父帮助我。我真心的求师父,我不要这个怨恨心。至此,我第一次发自内心的后悔,自己因为不能原谅一个青年学员,放弃了自己十几年的修炼。不管多困难,我一定要一修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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