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法前
我与丈夫都出生于农村。一九七二年,省城有一次招工,使我们由农村走入了城市,生活也发生了变化。结婚那年,我二十六岁,丈夫二十八岁。我们的小家庭看上去很好,令同学和朋友们羡慕。我们俩在一个单位,工资收入还可以,能补贴双方家庭。
可是不如意的是,丈夫身体不太好,初期检查是风湿性心脏病和严重的胃炎病,反映出的状态是不能着凉,手不能拿凉东西,脚底更不能着凉,吃一口凉东西都不行,反胃酸,张口吐酸水,夏天吃水果都要用热水泡温,胃部整天用棉布袋子围着,一旦着凉犯病,就是几天吃不下东西,吐,他整个人没有精神,折腾的脸色蜡黄,严重时根本上不了班。丈夫到处医治,整天吃药,没多大的效果。原本爱说爱笑、开朗、急性、正直、刚硬的男子汉,被病魔的无理智的焦躁。
看他遭罪我很痛心,又没好的办法。慢慢的,我的心也随之越来越沉闷,整天高兴不起来。二十多岁的我,就在这种压抑的环境中盼望着丈夫快点好起来。
就在这种忧愁的状态中,丈夫由于心脏病的加重,出现了突然意识丧失和昏厥性抽搐。一天晚上,丈夫突然抽搐,整个人抽的挺直,脸是紫青色,眼睛翻出白眼根,嘴吐白沫。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情景,吓的我不知所措,心脏加速的跳,身体颤抖。我哭着喊着丈夫:“你这是怎么了?你能不能醒过来呀?”我当时吓傻了,就是哭。过了一会儿才想起去找大夫,半夜里我穿着拖鞋跑到当地诊所。
值班大夫来到我家,丈夫已经停止抽搐,满身是汗,水洗一样,铺的褥子湿了。这时丈夫的脸色由紫青色变成象白纸一样。大夫问他:“你刚才怎么了?”他说:“没怎样呀。”他不知道,问他现在有什么感觉,他说:“就是头痛的很。”他看到我在哭,又看到大夫来了,很吃惊:“发生什么事情啦?”我和他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他说:“没事。”然后就是昏睡。大夫说这种病得到大医院做脑CT,全面检查。
经大医院诊断,丈夫是因为风湿性心脏病二间瓣狭窄,引起脑部供血不足而出现抽搐,最好的治疗办法是去北京做手术,换金属心瓣,一个心瓣需要六万元。当时我们家的经济条件根本就不可能做换心瓣治疗,只能靠西药维持,所以丈夫从那以后就服用两种安眠镇静药。虽然这样用药,初期丈夫的病情还是频繁发作,大部份是在晚上发病,睡着觉人突然抽了。
有一天晚上刚刚睡着,丈夫突然抽起来,我急忙跑诊所找大夫。等大夫来到我家时,丈夫从炕上已经抽到地上,脸色紫青。看这情景,大夫也很紧张。我吓的不知丈夫是否还能活过来。后来大夫告诉我:“以后他再犯病,你不要急着往诊所跑,我给你一根银针,发现他抽,你就用针扎他的人中位置,很快就会过来。你找大夫,也是这办法。”
从那以后,我就按大夫说的去做。开始几次我不敢下手扎,手颤抖的很,一扎就偏,出了一些血也扎不准,当时我过度的紧张。第二天早上丈夫说他的上嘴唇很疼(已经肿起来了),我没和他说昨晚的事。他每次发作时间比较短,不到两、三分钟,他自己感觉不明显,只是白天感觉头痛。也有两次是白天犯病,摔的满身是伤,好在都是在工作单位,朋友及时把他送到医院。
这种无望的日子一直持续了十几年,每天我都担心他晚上会不会犯病,所以我晚上根本睡不实,观察他的反应。这样不幸的遭遇我们双方家里都不知道,我从没和他们说过,一直瞒到现在,我不想让他们为我担心、忧愁。
二、得法后
一九九八年底的一天,丈夫和我说:“表哥在外地出差,昨天打来一个电话,给我介绍一种功法,说是法轮功。他现在正在学炼,说这个功法非常好,能提高人的道德标准,对祛病健身特见奇效,是按真、善、忍三个字修炼,做好人。”我一听做好人,很动心。但一想按真、善、忍三个字修炼,丈夫能做到吗?我就问他:“你能修吗?”他说:“可以了解了解嘛。”因为他平日处在病态,脾气不好,遇事沾火就着,好打抱不平。就这“忍” 字,够他修的了,再加上一身病,这苦也够他吃的。
丈夫请回了两本《转法轮》,给了我一本。我打开书,一看到师父的照片,当时一愣:“啊呀!这个人我好象见过,是咱们家亲属吧?”丈夫说:“不太可能吧?”可我就觉的特别熟,也觉的特别亲,但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现在才明白,是师父点化我。
丈夫说:“明天咱俩上学法点。”我说:“你自己去吧,我不去,我自己在家学。你要能坚持到一个月,我就去。”丈夫就自己去了学法点。奇怪,丈夫第一天从学法点回来,人就变样了,笑嘻嘻的,打心里笑。我说:“你怎么这么高兴呀?”他说:“你快去参加集体学法吧,这才是真经啊!”我也很快的参加了集体学法炼功,迅速的溶于整体中,我们集体学法、背法、抄法,比学比修,整天沐浴在修炼大法的喜悦中。
丈夫文化程度比我高,对法理解的很快,悟性好,在法中升华的很快。我们反复通读《转法轮》,明白了师父传的是宇宙大法,我们是按照真、善、忍修自己,成为一个好人,一个更好的人,直至达到更高境界标准的人,最后返本归真。我们俩很庆幸得到了这样的高德大法,从此知道了人生的意义,知道业力轮报关系,知道病因的来源,知道好多法理。丈夫决然将家里备用的一抽屉药全部扔掉。从此我们走上了返本归真的修炼路,我们的人生有了目标和方向。
由于修炼前丈夫的身体情况,不适合工人岗位,就被调整到电厂物资供应处,担当计划员兼采购员,我是电厂电工班班长,我们俩的工作非常方便占用单位的便宜。如果我在班组开一张料单,就可以在丈夫那变通成钱,手续齐全就可以正常到财务报销,账面合理合法。正在这时,我们俩得到了法轮大法,虽然是初期得法,但是法轮大法博大的法理能让我们清晰的明白做人的标准。
当年我家新分到了楼房,要装修。按我俩的工作之便,不用花自家一分钱,可以装修成非常好的一套住宅。当时我们共同的想法就是一定要听师父的话,绝对不能这样做,我们是修炼的人了,就得有修炼人的表现,要用大法的标准规范我们的实际行为。我们知道了不失不得的法理,知道占了便宜会损德,会得到黑色物质业力。另一方面,如果我们做好了,也能证实我们学大法后的改变。
我们带着装修的木工师傅去市里买装潢材料,路途很远,往返需要三个小时,一次还买不全。过程中,木工师傅觉的不可思议,说:“这么好的便利条件不利用,花大头钱买装潢材料,谁能知道你们是个好人呢?”常人的想法就是公家的便宜不占白不占、不拿白不拿。在世风日下、道德急速下滑的当今社会,人们都在推波助流。可是作为修炼人,就得用大法的法理严格要求自己。
在装修的过程中,也出现了缺少一些小零件、小材料急着用,比如小钉子、小毛刷子等等。一到缺东西的时候,木工师傅就提醒我们去单位拿,节省时间,不影响進度。有时因为缺少点小材料,会出现停工。可是我们都能把握住心性,一定要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我和丈夫都是修炼人,互相能在法上提醒对方,同时能严格要求自己。我们就把师父教我们做好人的法理告诉他们。装修结束后,丈夫和他们算工钱时,多给了一些工钱,补偿过程中因缺材料影响的進度。他们都很高兴,也很佩服修大法真能改变人。
过后木工师傅又到其他朋友家装修,不时的就提到:“某某大哥家俩口子,都是炼法轮功的。他家装修一分不占公家的……”
丈夫自身很多不良习气和观念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首先改善最明显的就是脾气,看的出他在忍上下功夫修自己了,去掉了以往病态反映出的急躁心、得理不让人、遇事钻牛角尖、打抱不平等等不良习气。他变的精力渐渐充沛起来,一身病态不知不觉消失了,蜡黄的脸变的白里透红,整天笑容满面。不知不觉,我丈夫的各种疾病不翼而飞。
几个月后,我们回老家过年,小妹妹说:“姐夫变的年轻了,比你们刚结婚的时候还年轻啊!”我儿子说:“爸爸学了法轮功后,一夜之间恶习全改。”确实是这样,我们家终于结束了那段困苦忧愁的日子。我多年来的叹气习惯也没有了,精神格外轻松。
三、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后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大法。我丈夫被列为当地重点人物,被严管监视,遭受迫害。因为坚持对大法的信仰,每到中共邪党的所谓敏感日,丈夫就被非法拘留。平时在工作期间,单位领导和派出所警察经常骚扰,节假日必须向领导汇报自己在哪里。
在年前二十九,派出所警察打电话告诉我丈夫:“过年期间不许外出。”我丈夫说:“不一定,我儿子在北京火车站,到现在还没买到票。”话音刚落,派出所所长带一个警察到我家,强行把我丈夫送拘留所,非法关押十五天。丈夫被严加监控,频繁的骚扰,过着恐惧不安的生活,在精神上受到了严重的伤害。
二零零一年春,丈夫接受不了这种无理的迫害,就决定辞职,不受当地控制,被迫流离失所。我和丈夫在外地投资二十多万元人民币,种植树苗和仙人掌,与当地农民合作。我们属于投资商,很受当地村干部和镇政府领导的欢迎,这样我们就能在外地落脚。虽然离开了当地,但是我们和老家的同修都有联系。稳定下来后,我和丈夫就开始做证实法救度众生的项目:写劝善信,发真相传单,挂真相条幅。
写劝善信:
丈夫说:“我们先写劝善信,寄给体制内的人,让他们先了解法轮功真相。通过信件这种形式传播的快,内容全面,能说清事实。”当时正当邪恶猖獗,没有电脑和打印机,也不会使用,就是手写。丈夫文笔好,写出的真相信听着顺耳,看上去入心。我写字好,可以写出几种变体字。我俩配合默契,他写好的内容,我就手抄,中间夹复印纸,一次抄写五、六份。
丈夫负责寄信,用各种颜色的信封和邮票。详细地址和邮编,都是平时用心积攒,比如和村干部聊天,得知当地公检法、派出所的一些信息,还有在报纸上也能找到可用的信息。劝善信大部份是寄回老家的公检法、派出所,还有我们俩原单位的领导,还邮寄给主流社会一些有地位、当官的人。
丈夫出去寄信很辛苦,从当地坐火车,从最近一站下车开始寄,一个信箱不超十封信,一天只能走两个信箱。然后坐车返回,因为车次是固定的,不能耽误。这样越寄越远,丈夫早晨出去,晚上回来。日复一日,不知寄出多少封劝善信。
发真相传单:
大部份真相资料都是从老家寄来的。我和丈夫每人买了一辆二手自行车,晚上天有些黑,我俩就背着包出发,去十几里外的远郊挨家挨户发放真相资料。那时我们心态很纯,没有怕心,也没有任何杂念,就想利用好当时所处的环境,让众生尽快明白法轮功真相,这就是大法弟子目前要抓紧做好的大事。师父给予了弟子们慈悲的加持与保护,所以我们每次都做的非常顺利,从没有遇到过任何危险与麻烦。
有时真相资料供应不及时,丈夫就专程返回东北老家,去复印社打印。当时复印社不敢接这样的活,害怕。丈夫和他们商量:“咱们晚上关门打一宿,没人知道,我多付给你们钱。”丈夫配合一宿,第二天打好包装寄到当地。记得一次因为有点超重,运输过程中包装箱面临散箱的状态,但是真相资料到家了,箱子也散了,但是没出问题,当时我们就悟到是师父的保护。
我们到乡下去发真相资料,遇到的困难就是地域不熟,村与村之间连不上,拐弯抹角,一个晩上不知走多远。农村的路段没有路灯,经常踩到泥坑里,尤其是往回返时,天黑、路滑,都是泥土道。
我还记的丈夫说:“我在前边骑,你在后边跟住我呀!” 我说:“好的。”可我就是跟不上他,不小心就骑到泥里。丈夫一看这情况,就停下来等一会儿。后来丈夫又说:“我告诉你个好办法,你听着:白色是土,亮色是水,黑色是泥,大胆的往前骑。”哎哟!可真对呀!我就躲过亮色和黑色,直接向白色土地骑过去,很顺利的到家。
我们俩不知走了多少村屯、不知发了多少份真相资料。
挂真相条幅:
我和丈夫挂真相条幅与发真相资料分开做,不和真相资料同时发,这样精力比较集中,我俩配合的也很顺手。大条幅是从老家寄来的,小一点的是自制的,用毛笔写“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挂在树上。条幅底下拴个小重物(沙袋),上端拴个小细绳固定一个自制的小铁勾。从地面向树上稍用力一甩,就看条幅飞速升起,又随着重力下沉,随意挂在枝杈上。
开始因为没经验,用力一甩,条幅就随着重力落在地面,有时还落到树下面的深沟里,人就得跳到沟里,很吃力的爬上来,连续几次都这样。本来公路两边行车不断,都是看着时机做。我有些紧张,丈夫很智慧,他说:“不对了!得调整角度。”要离开树一段距离,往后退几步,然后调整一下往上甩的姿势。果然如此,个保个,非常顺利。就这样,我们俩也不知挂了多少真相条幅。
四、被绑架迫害
二零零二年的一天,老家有一位同修来电话,说他被当地派出所警察跟踪,准备抓他,问我丈夫来我家的车次和地址。听到这消息后,丈夫让他快速离开,尽早到我家来,不能被邪恶抓去。
不料,同修到我家第三天,就被当地公安系统电话跟踪,他们与我们暂住地的公安联系上,很快三辆警车、十几个警察,将我家团团围住,非法抓捕我们并非法抄家,搜出大法书和真相传单,还有没挂完的真相条幅十余条,还有一些写真相信的底稿和人员名单等等,抢走一万一千元现金。
非法抄家时,一个国保警察从兜里拿出一封,正是丈夫寄去的真相信,是寄给他们局长的。他问我丈夫:“这是你写的吧?你看看我们局长的批示。”他把信打开,右下角写着:“立即查找此人,严加惩处。”
国保警察立刻向局长汇报此事。当天把我们三个人带到他们市公安局,分别非法关押,非法审讯一天一宿。丈夫坚定信仰,堂堂正正,一切都包揽是自己所为,与他们俩没有关系。我不时的听到电棍放电的声音,听到丈夫被电击的惨叫声,心里忍不住落泪,又没办法,当时也不懂发正念。
两天后,老家市、区公安局和单位派出所共五名警察,将我们三人劫回本区公安局,非法审讯。过程中,他俩都保我,说我是被连带的,和我没关系。当时单位派出所所长和市副局长把收到的真相信都摆在桌子上,所长叫我丈夫的名字(因为是本单位的,互相都认识):“你走出这么远,还不好好待着,还寄回这些信?没少下功夫啊!”当时我们三人看到他们都收到了真相信,同时笑出了声,感到内心为他们高兴。丈夫说:“收到就好啊,好好看吧!相信你们都能明白。”
我丈夫被非法判刑五年,那位同修被非法劳教两年,我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五、丈夫入狱后
丈夫入狱当天,就被监狱集训队恶警用三角皮鞭将两手打肿、手心出血、打掉右上部一颗大牙。丈夫入狱当天,我和小姑子也赶到监狱。小姑子通过熟人,我们俩看到了我丈夫。当时我问丈夫:“你什么状态呀?你怎么想的?”他说:“金刚不动!”我当时为丈夫的坚定流下了眼泪。小姑子拿起电话,哭的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由于我丈夫坚定信仰,遭到监狱所谓教改科(“610”)的精神迫害,晚十二点前不许睡觉,被逼看诽谤法轮功的录像,实行强行洗脑。由于长时间睡眠不足,丈夫被折磨致心脏病发作,突然昏迷不省人事。监狱里要提高所谓的“转化”率,仍不放过我丈夫。我丈夫被迫害的病情日益加重:呼吸困难,全身浮肿,生命在死亡的边缘上徘徊。
我正式向监狱提出申请保外就医,监狱长不但不放人,还封锁消息、加紧迫害,不许家人见面。两年多的时间里,我为给丈夫办理保外就医不停的奔波,但狱方采取的手段就是无理刁难。监狱从大队推给监狱医院,监狱医院又推给大队,大队再推给监狱长。监狱长说:“死里边也不能给你办保外!”
两年后,我丈夫以“保外就医”的形式从监狱出来。到家两周后,含冤离世。
六、天塌地陷 也要正念面对
丈夫去世后,我母亲脑出血后遗症不能完全自理,儿子在外地上大学还没毕业,几万元的负债没有着落,二十余万元的投资付之东流。当时我真的承受不了这难以承受的压力,接受不了这恶劣的环境和邪恶一次次的迫害。我感到象天塌了一样,压力和怕心使我陷入一种孤独和无奈的状态。一段时间内静不下来,脑中翻江倒海的反映出各种事情,也知道是旧势力的干扰,但很难摆脱,时常是陷在其中。
我开始强化自己学法、背法。我给自己规定一个学法时间,每天早晨炼完功后,发六点钟正念,七点前吃完早饭,发完七点正念,开始背《转法轮》一个小时。背法时不求数量,不求進度,就是静心背。每天参加小组学法两小时(学法小组在我家),以《转法轮》为主,穿插学师父的各地讲法,隔一段时间看一遍师父的讲法录像。
讲真相安排在背完法之后,讲真相的项目多样,写劝善信、发真相传单、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等等。我不间断的按照规定的时间周而复始,形成一个运行机制,一年半的时间背完了一遍《转法轮》,背法一直坚持到现在。
经过一段时间的调整,我迅速回到法中。我清晰了大法弟子正法修炼与个人修炼的区别,知道了自己的使命、责任、史前的誓约,只有勇猛精進,助师正法,抓紧救人,才是师父所要的,我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
在同修的配合下,我们整理我丈夫被迫害致死的真相材料,向市公检法司递交控告书,状告监狱长等人拖延了办理保外就医的时间,导致我丈夫被迫害致死。当材料整理好了,要开始往前走的时候,我的负面思维返出来了。
那时丈夫刚刚去世不到两个月,再去面对公检法司这些人,我的心理障碍很大。丈夫被迫害的阴影不断的从脑中出现,我不敢接触公检法司这些人,怕自己被迫害,怕自己承受不了。还有安逸心,因为离省城很远,往返很不方便。我意识到这些想法不对,我稳住心态问自己:“怕啥呀?丈夫明明是为做好人被迫害死了,按照真、善、忍做好人,难道还错了吗?我找他们,告他们,这不很正常吗?他们怕我才对呀!这也是符合常人这层理的。作为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助师正法、反迫害是我们的责任。通过丈夫这件事,让他们知道参与迫害法轮功是违法的,是要被起诉的,这是在震慑邪恶,停止对其他大法弟子的迫害,也是在救他们,也是我走出去讲真相救人的机会。有师在,有法在,没啥可怕的。”想到这,我底气十足,第二天在同修的陪同下,向各部门递交控告书。
过程中各部门都是采取推的办法,看完后就推,公安局推到检察院、法院。来回推,我们就来回找。我心里不停的发正念,不急不躁,不重结果,只看过程,只要他们能看内容,就起到了震慑的作用,也是他们得救的机会。
有一次我们去法院,接待室有两个人,很热情的接待了我和同修。我们把控告书交给他们,他俩换着看。一个人说:“我们很理解你,很同情你,可是关于法轮功的案子在我们这已经有四十多例,没有一个立案的。”我俩给他们讲了好多法轮功真相,然后劝他们三退,他俩点头默许,看出他们很接受。其中一个人说:“功法这么好,那你就接着走下去吧。”
这段时间虽然不长,但在过程中起到了震慑邪恶的作用,也启迪了众生的善念,同时我也得到了提高。
七、我修炼的新起点
我家有了电脑和打印机,成了家庭资料点。师父开启了我的智慧,我从零开始学起。在同修的耐心帮助下,我很快掌握了打印技术和上明慧网下载《明慧周刊》和真相小册子。之后,我很快学会了做大法书籍等等,大法书当地同修每人一套,还解决了邻村同修学法难的问题。
我们用多种形式救人,真相资料想做啥做啥,大大的加快了救人的效率。为我们当地证实法、讲真相救众生开创了很好的条件。因为救人忙,真相资料供不应求,所以就要增加打印机。
尤其是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爆发期间,我地同修整体配合,百栋楼房和几千户平房挨家挨户送真相资料,躲瘟疫避大难的真相不粘贴到处都是。我非常珍惜时间,在电脑桌前吃饭是常事。再忙、再难,我都是往前走,没想过后退。在师父的加持保护下,我顺利的走到了今天。
后来同修悟到资料点要遍地开花,我地又开了几朵小花。我现在全身心的投入在正法修炼中。
回想这段修炼过程,都是大法的法理不断的净化着我的心灵,使我越来越成熟。对照大法,我还有很多的不足,我要抓紧修去显示心、不让人说的心、自以为是的心、高高在上瞧不起别人的心、虚荣心,我要坚实的走好以后的每一步。
在剩下不多的时间里,我要做好三件事,多救人,兑现誓约和使命,跟师父回家。
感恩慈悲伟大的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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