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开的打挂面小作坊的活就落在我一个人身上,我每天用机器要和几百斤面,家里的农活也是主要靠我。每天忙完就快半夜了,累的我睡不着觉,我就喝酒,然后才能入睡,但也是经常整晚的睡不好。丈夫的病四处投医,什么方法都想了,仍不见好,我们真是一筹莫展,可是我们还是得找医生看啊,不然我这个家过的太辛苦了。
一九九六年三月,我们去了县城的医院,又去找大夫检查,结果还是啥病都没有。我们想着去脑科看看,一检查也是啥病都没有。脑科的医生正好我们认识,我就和他说了我丈夫的情况:“他看着和好人一样,就是干不了活,尤其到晚上还浑身抽搐,哆嗦的让人害怕。”医生说:“检查还是没毛病,要不你们去炼炼气功试试吧。”我说:“上哪去炼啊?”医生说:“我丈母娘在炼。听说祛病健身效果挺好的,而且还不要钱。”我们说:“那就试试吧。”
回到家,我们就按那个医生说的去找医生的丈母娘,正好碰见一个熟人说带我们去。到了那里,我们先看了师父的讲法录像。看到第三天,我丈夫就不抽烟了,脾气也变柔和了。
看完师父的九讲讲法录像,我们两个人的身体都好了。我不喝酒了,丈夫也能干活了。以前剩下的好多药,我们都给扔了。
法轮大法就象温暖的阳光照着我们家,我们高兴的逢人就说法轮大法的好。患脑血栓的婆婆一看我们身体都好了,她也跟着炼起来了,渐渐的药也不吃了。婆婆就到处告诉邻居,告诉亲朋好友,让他们来我家炼功。慢慢的,大人小孩都来我家炼。
我花钱买了录音机、电视机、录放机(那时候我家还很困难,但花钱用在洪法上我一点也不吝啬),不断的给人们放师父的讲法录像,教他们炼功。渐渐的,我们附近十里八屯的有缘人都来修炼大法,我们家成了一个很有名的炼功点。公公、婆婆、孩子们也都相信大法,有空也都读《转法轮》。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大法,我想法轮大法这么好,都是教人做好人的,政府这样做不对啊,我得去北京上访,告诉国家领导人,法轮大法是被冤枉的。结果我被迫害的進了监狱,被非法判刑三年。结束冤狱回家后,我不敢修炼了。同修都来找我,家人们也都说:“你快炼吧,要不炼你就得老年痴呆,心脏病犯了也没钱治。”我想也是。慢慢的,我去掉了怕心,开始正常学法炼功了,我家的炼功点从此又恢复了。
二零二四年七月,丈夫开着小电车拉我去亲戚家。走到半路,被一位女士开的小汽车给撞了,车子压在我身上,正好被村书记看见。他赶紧走过来问:“怎么样?没事吧?”一连问了好几遍。我们把车子扶起来,说:“没事!”然后扑了扑土就走了。后来我发现我的手还是有点疼,但很快就好了。我要是不修炼法轮大法,我是绝对不能这样走的。我这么大岁数,咋着也得去医院检查一下,但是我知道我是法轮大法弟子,我不会这样做的,而且小车司机也不是故意的。
二零二四年腊月二十九,我出去抱柴禾准备做饭,一不小心踩在了月台的冰上,腰正好硌在月台台阶的棱子上。我当时就想:“我是大法弟子,啥事没有。”一下子就站起来了,也没觉的疼。可是第二天早晨起来吃饭,就起不来炕了,转了好几圈才坐起来。我想要不是修了法轮大法,有师父保护弟子,我这七十五岁的人说不定啥样了。
感觉这次摔的不轻,我只能坐着,不能自由活动。闺女们说:“你不能把自己当作病人,你是炼功人。”我就开始学法,开始两天不能炼功。到了第三天,我就开始炼第一套功法、第五套功法,慢慢的五套功法就都能炼了。过了六、七天,我就正常下地烧火做饭了,也没去医院,啥事都没有。
感恩师父慈悲苦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