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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寒中绽放着朵朵冬梅(五)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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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二十五日】本文曝光的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大部份发生在一九九九年至二零零六年期间(不包含明慧网未报道出来的案例)。因为篇幅有限,本文不包括二监区、四监区等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内容。

接上文

第十章 八监区:惨烈酷刑摧不毁金刚志

迫害最惨烈是八监区,当时八监区非法关押六十多名法轮功学员,遭迫害离世的有倪淑芝、吴美艳、杜景兰等。二零零三年九月郑杰任八监区监区长,她和另外两位负责张春华、张秀丽疯狂迫害法轮功学员。

九月暴行

二零零三年三月,法轮功学员张玉珍因不盖犯字,狱警肖鲁健指使犯人将她的腿打瘸。张淑琴、朴英淑、王洪杰、任淑贤等拒绝做奴工工,被“大“字型脚尖点地成宿吊绑,最多达二十二天,还有多人被关牢房摧残。

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日,张春华指使犯人在狱警办公室对七台河市法轮功学员高佳勃实施罚蹲、大背剑、不干胶封嘴等。

二零零三年七月,张淑哲、赵欣在狱长领“五查”参观之际,向狱长反映情况,被关牢房摧残。之后,丁彧和吕玉君等法轮功学员拒绝出工,白天被反绑坐在冰凉的地上。吕玉君被吊在暖气管上,脚尖点地,整整一宿没放下来。

二零零三年七月,赵欣被毒打,狱政科高峰将张淑哲的头部、脸部打伤。政委褚淑华领一群狱警观看打人的暴行,褚说:“给她录像,就说她自己撞的。”张淑哲说:“你身为狱长,竟能说出这等话来。”这天,赵欣、刘丽萍、王居艳被关牢房。遍体鳞伤张淑哲坐八天“老虎凳”,她在牢房被摧残了近两个月。

二零零三年九月二日,赵淑玲被关牢房铐地环,八天八夜没睡觉。九月五日晚,王居艳被押入牢房,次日,法轮功学员集体炼功抵制迫害。八监区组织三十多名犯人把所有法轮功学员五花大绑绑至床头坐在地上,腿被直直绑成两节。张春华穿高跟鞋踩学员的脸、脚及全身,犯人对她们拳打脚踢。

两天后,由狱长亲自组织狱侦、狱政、生活科、卫生科四大科室,连同八监区狱警和四十多名犯人直接参与了迫害,声称:数日内将八监区大法弟子捋直(意思是不择手段的迫使法轮功学员都放弃修炼法轮大法),命名曰:“拉练”。

二零零三年九月六日早晨八点后,监区长郑杰和张春华指使十多名犯人,把法轮功学员拉出去迫害。四十多名狱警和犯人手里拿着电棍、铐子、棍棒、竹条、小白龙(塑料管)、半装矿泉水瓶子等,一米远站一个,围成一圈,强迫学员在圈内跑,跑到谁那儿谁就打,跑慢了挨打的就多,不管老少身体状况如何无一例外。卫生科的人就在一边等候,随时将倒下的人强制灌药后再跑,不行再灌再跑,跑不动的就抱头罚蹲、电、打、开飞机(头触膝盖撅着)。

法轮功学员周彩英因跑不动,被用做活的针扎進脚趾甲里,她撕心裂肺的喊声又招来一顿毒打;吕玉君、仇淑芝等六人血压高(160─220mmHg),跑不动就打或让双手抱头蹲着,直到昏倒。

晚上,犯人叫过“鬼门关”。法轮功学员被关在一个走廊改成的屋里,犯人称“拐巴子”。 当时旧楼改造,冷风从刚换上塑料钢窗与墙壁之间的大缝子中吹進来,彻夜无眠。大家都戴背铐坐在地上。外面阴冷风凄凄,屋里昏黄灯幽幽,时不时传来几声吓人的惨叫,真是鬼门关。

还有一种酷刑叫背十字架。几个人绑在一根竹竿上,中间一根坚棍,一人动其他人就坐不直,非常痛苦。犯人在法轮功学员的耳边猛敲镗锣,倪淑芝一只耳朵被震聋,许多人被打得耳鸣。为了打人方便,还找来两米多长的竹竿,坐在那不动地方想打谁就打谁,专往头上脸上打,这竹竿也成了狱警桂娜娜的专用刑具。

1、安玲遭电击、针扎、毒打

张秀丽电击安玲的脖子,张春华让犯人王凤春用大长针往安玲的脚趾盖里猛劲捻着扎,疼得安玲撕心裂肺的惨叫,王凤春还用四棱木方等把安玲的脸打变形、青紫色、嘴流血,右腿不能走路。姓葛的狱警用电棍打她后脑,打得眼冒金星。

2、高秀芳、李秀茹脚趾甲被踩脱落

泯灭人性的狱警踩、捻法轮功学员的脚。男狱警王亮专踩脚侧,使高秀芳、李秀茹脚趾脱落,许多人脚趾盖成黑紫色,那种痛剜心透骨。

3、王秀兰中指被打裂、遭捆绑

六十七岁的王秀兰渴的实在没办法,她对狱警说:“给我点水喝吧,花钱也行啊。”干警无动于衷,看到老太太去捡一个很脏的水瓶时,狱警一脚踢开了。王秀兰左手中指被打裂开,流血不止,嘴被打得肿起很高。夜晚双手被反绑。

4、马淑华的脚被踩碾的血肉模糊、烂出洞

马淑华每走一步都象踩在玻璃渣子上一样痛苦,恶人踩、碾她的脚,她的脚血肉模糊和袜子粘在一起。十一天后袜子才脱下来,脚黑紫色,烂了两个大洞。

5、朴英淑、贾淑英被捅阴部

朴英淑的一条腿不好使仍被吊着,犯人拿木棍狠毒的捅朴英淑的阴部。

在众目睽睽之下,犯人王凤春指使黄鹤拿着一根一尺长的铁条,往贾淑英的下身乱捅。贾淑英发出凄惨的叫声,狱警不但不制止这种恶毒、无耻的暴行,还和犯人笑弯了腰。八监区负责人张春华良知泯灭,居然下流无耻的说:“你不腰疼吗?让黄鹤好好给你治治!”

如果江泽民流氓集团不发动这场惨绝人寰的迫害,张春华等狱警不会如此狠毒。那一刻,是江泽民流氓集团和中共的暴政及不相信善恶有报的“无神论”毒害,把张春华等狱警和犯人变的恶如魔鬼,狠如毒蝎!

6、张淑哲、丁彧等遭绑竹竿、牙签支眼皮

九月中旬,犯人用棍子毒打丁彧、张淑哲、里玉书、王洪杰等人的脚骨头。六位学员背靠背绑在十字架上,被牙签支眼皮,用针管往眼中打水,彻夜无眠。

7、吴美艳生前遭迫害剩一个空洞肺叶

二零零三年九月,吴美艳被迫害的神志不清说胡话。野蛮灌食导致她咳嗽带血,骨瘦如柴,只剩一个肺叶,还有两个空洞。回家不久便含冤离世。

8、张淑芹被摔、吊、掐

张淑芹门牙被打折,指甲被打脱落,绑在大板子上。犯人抬起来摔她,五脏六腑都要摔裂了。她被吊挂床上几十天,被掐大腿里子、腋窝等处。

9、周春芝腰被打伤、吊窗子上

朱玉红用手铐打周春芝,用膝盖顶她的后腰,她的腰当时就不能动了。朱玉红逼她站起来,否则就用木板毒打王爱华,打一下问一次,眼看王的脸迅速肿了起来,一道道的印子。朱玉红把周春芝铐上后,打王爱华的脸,她的脸肿得看不见眼睛。王爱华、商秀芳被扒光裤子,用木板、鞋底毒打屁股、后背等。

10、王爱华遭电击乳房、铐窗上毒打、揉盐水

因为经文是从王爱华那翻出去的,头三天她被罚蹲,晕倒后灌药再蹲,三天又被拉出去迫害。她被犯人拖着跑,警棍、电棍在后面打,吊挂在窗户上毒打、狱侦科陈科长无耻的电击她乳房。犯人李桂香用牙签扎她受伤的脸,用盐水往受伤的地方使劲揉搓。

11、谢秀英遭电击腿肿至腹部

近五十岁的谢秀英腿痛得直哆嗦,狱警还逼迫她单腿站立,站不稳就往腿上打,用电棍电,导致她的腿深度血栓,肿到腹下,穿不上裤子。连大夫都惊叹:“怎么会严重到这种程度才来看,不好就得截肢!”

12、汪艳萍被吊铐、电击、捆绑

汪艳萍被张春华毒打,被防暴队狱警王亮吊铐在铁窗上。王亮用警棍打她的膝盖,电棍电击她的鼻子、脸、胸。肖林对她踢打、拽头发、双吊起来。晚上把她的手背到后边绑上,腿脚分别绑上。她还被胶带封嘴,又在烈日下曝晒,晚上码坐到十二点,持续遭迫害两个多月。

13、杜玉玲被电棍电击、吊铐、罚蹲、罚撅,晚上双手绑在背后,脚、腿分别绑上,不许睡觉,坐在水泥地。疯狂的摧残使她被迫跳楼,七处骨折、吐血。

14、犯人用牙签支关英新眼皮,用针管往她眼睛里打水,用竹竿打肿脚背。她被铐坐在地上两个多月,绝食四十多天。

15、“八大金刚”被捆绑成球

一直被单独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张淑哲、王洪杰、刘丽萍、赵欣、关英欣、田桂清、里玉书、丁彧,犯人们私下称她们“八大金刚”。她们头一天就被吊起,坐在地上嘴触膝盖捆绑成球状。只要动一下,犯人就毒打,每个人疼的汗湿衣衫,关英欣几乎昏过去。

16、红色恐怖中“法轮大法好”震彻天地

九月十一日,刘丽萍、赵欣被带到拉练场,赵欣突然大喊:“同修们,不要再消极承受了,法轮大法好!”被折磨的身心疲惫的法轮功学员被她们的呐喊声惊醒,都举着拳头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此起彼伏的喊声震彻天地,在场的人目瞪口呆。震惊之余,黑压压一片扑向二人。狱警牛天洋使劲在她们脸上碾踩,防暴队的一名女狱警双脚踩在她们的肚子上,在身上乱踢乱踏。面对如此疯狂的邪恶,法轮功学员高喊:“法轮大法好!”

邪恶只好草草收场,将赵欣、刘丽萍等关入牢房,途中狱警说:“英雄啊!英雄!”法轮功学员不做常人中的英雄,但她们对法轮大法坚如磐石的正信,是邪恶势力永远都摧不毁的,同时也是令人钦佩的!

十一天惨烈迫害结束后,每个人都变了模样,鼻青脸肿、一瘸一拐、遍体鳞伤,各个蓬头垢面、衣衫褴褛。下雨时,法轮功学员身上湿了也被迫站在雨中。赵淑玲说不会唱红歌,被肖林打耳光,被犯人踢倒在地毒打。王亮抓住于凤英的头发往墙上撞,打耳光,强迫于凤英“开飞机”。

二零零三年“九月暴行”期间,大家开始绝食抵制迫害。刘丽萍有一次被灌了半袋盐,当时她大便失禁,拉黑水,嘴里两侧的肌肉咸得发木。劫持到八监区的法轮功学员没有屈服于中共的淫威,她们共同绝食抵制迫害,直到被关入牢房的同修全部回来。为声援外监区遭迫害的同修和本监区拒绝做奴工遭迫害的同修,她们再次绝食,公开炼功。张淑芝等四人被送入牢房,二十四小时戴背铐。其余二十多人被日夜戴背铐坐在地上绝食达十几天。

二零零三年年末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赵淑玲被迫坐地上,绑在床腿上。张淑哲在水泥地上躺了两个多月、绝食抗议两个多月。周春芝被绑坐在地上十三天。

二零零三年冬,李秀茹、汪艳萍、于凤英、秦淑珍、张树哲等二十多人为了抗议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开始绝食。李秀茹、汪艳萍等被绑,白天把窗户打开冻,晚上绑着躺在地上,一共迫害了十三个昼夜。张淑哲吊挂在监舍遭酷刑摧残,晚上在便衣库戴背铐坐在地上。十一天后,张树折、丁彧等被关牢房。

二零零三年年底,肖林疯狂的踢谢秀英,她被踢的左腿一直肿到大腿。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正月初七,冯秀娟、吕迎华、王秀丽、周春玲、闫慧娟、杜景兰、兰洪英、李秀英被拖到车间三楼,用胶带封嘴,拳打脚踢。用手铐把她们三个连在一起,扒掉棉裤坐在地上,打开窗冻,野蛮灌食胃管插得鼻子直淌血。

二零零四年二月,安玲被实施“苏秦背剑”酷刑。杜玉玲、周春芝被剥光衣服捆绑。

二零零四年三月一日,王爱华戴背铐半个月。八月一日,她戴背铐四个多月,期间多次绝食达六十四天,晚上睡在冰凉的地上,不给铺盖。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日,李秀华、刘丽萍、张树哲和丁彧被关牢房摧残。。

二零零四年三月九日,赵淑玲被强制戴背铐迫害一夜。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日,张春华把于凤英、秦淑珍等十几个法轮功学员扒光衣服,实施酷刑:大背剑。三月十三日,六十六岁的汪秀月被张春华吊铐在床上休克,放下后仍铐在床边。

二零零四年三月,赵欣、安玲被实施酷刑:大背剑,长达四、五个小时,后三天两宿被铐在床梯子上罚站,腿脚浮肿厉害;李秀茹被扒光上衣、绑上。

二零零四年六月,周春芝遭“大背剑”酷刑摧残。

二零零四年八月,为要回被关牢房的同修,杜玉玲、汪艳萍、周春芝等绝食二十八天,谢秀英、安玲、于凤英、秦淑珍绝食二十七天。她们遭插管灌食迫害。期间,杜玉玲被戴手铐一天一夜,谢秀英、于凤英、周春芝遭“大背剑”酷刑摧残,安玲被铐床梯上一宿。赵欣绝食,被铐在监舍床腿四个半月。

二零零四年三月到八月二日期间,关英新被上大背剑酷刑,罚站三天两宿,共计四个半月时间被铐在床腿上,绝食四十四天。

二零零五年

二零零五年九月,法轮功学员绝食要求接回被关押牢房的张艳芳。

十二月二十九日,张春华领人到监舍,打闫慧娟耳光说:“我就打你了,爱上哪告上哪告去”。

十二月三十一日,九人绝食,强行灌食,加入大量蒜和辣椒,严重损伤胃肠,造成剧烈呕吐,带血块。

二零零六年

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七日,贾淑英、李秀华被胶带封嘴关牢房,其余人二十四小时戴背铐。

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日,王建萍、周春芝等遭背铐折磨。犯人抓拽周春芝头发,打她嘴巴,然后给她戴背铐,铐在床腿坐地上。

法轮功学员遭迫害实例:

一、马淑华:十年黑狱 不堪回首

二零零三年六月,马淑华(哈尔滨人)被劫持到监狱,亲历“九月暴行”。

二零零三年九月,马淑华被转到八监区,八监区绝大多数是杀人犯,被称为“狼队”。因为不写所谓的“三书”、拒绝做奴工工,五、六十名法轮功学员被“拉练”摧残十一天。狱长来了,防暴队队长肖林领着手下的男狱警全出来了,郑杰、张春华,狱警桂娜娜等,还有凶悍的犯人都来了。警察手里拿着电棍、警棍,拎着手铐,犯人手拿木棍、硬塑料管“小白龙”,一个警察一个犯人,百八十人围成一个大圈,强迫张春杰她们在圈里长时间奔跑,跑不动挨打,跑着也挨打。

张春华手拿警棍,用力打法轮功学员后背,一边打一边喊:“我就打你了,谁看见了?”马淑华不跑,六个犯人拖着跑,两脚被拖的血肉模糊,一双白鞋被鲜血染红。她被拖到一个房间,满屋黑压压的警察,不知打她多少个耳光。肖林打完嘴巴又用电棍电她。最后脸都是黑的,眼睛肿的一条缝,耳朵嗡嗡响。同修跑不动就两手戴手铐吊在窗户铁栏上,打嘴巴子,用电棍电。肖林打人出手非常狠,秦淑珍被打的脸顿时肿起老高。

晚上七、八点回监室,一个搀着一个,个个一瘸一拐,鼻青脸肿,惨不忍睹。拒绝”转化”的,不让睡觉,不给饭吃,双手背铐,腿伸直绑几道。两排背靠背坐地上,用一根大竹竿把头发绑上,犯人在腿上一会儿跑一趟,谁痛的出声,就被一阵暴打。专用四楞木方往手、脚骨节上打,手指甲都变黑了。周春芝被吊着,王爱华被打嘴巴,喊就用胶带把嘴缠上。连续十一天,不许洗脸、刷牙、洗脚,上厕所也铐着,犯人给解腰带。一天吃半个小窝头,喝一口水。后几天晚上用牙签一掰两半把眼皮支上。

到第六、七天,马淑华双脚开始化脓,肿的老大,不能穿鞋。张春华穿高跟鞋踩在她肿的脚上使劲碾:“共产党给你治病。”她痛的一下坐地上,昏死过去。然后张春华让王凤春、朱玉红接着踩。十一天之后她用水泡半个多小时,和脚粘在一起的袜子才揭下来,脚和十个指甲变成黑色,两脚脚骨处烂了两个大洞,能见白骨,二、三年不封口,脚骨畸形了。

二零零四年三月 ,马淑华和二十多同修被铐在床上数月,不让睡觉,最后被当众扒光,全身裸露身体在地中央和监控器下。张春华把她脖子扭伤,头背到后边转不过来,至今有个大包。

二零零四年四、五月,因为经文被抢,她们绝食抗议被野蛮灌食,食管不冲洗、不消毒,带着粘液、血迹插到下一个人鼻腔。因为她反抗,管子日夜插着,一个星期后管子都是黑的。灌奶粉,加两倍的盐,咸的嘴唇都是白的。

二、贾淑英遭捅下身、踹断肋骨

伊春市金山屯法轮功学员贾淑英,在黑女监遭受了惨无人道的酷刑摧残。

1、“拉练”折磨

监狱开始更阴毒的搞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新花样——拉练,就是监狱很多部门联合迫害法轮功学员。狱政科、防暴大队、犯人服务大队、狱警、八监区犯人,一共八、九十人围成一圈,逼迫法轮功学员在中间跑,跑到谁跟前谁就用手里的刑具毒打。有个姓薛的犯人不打法轮功学员,被恶警打成重伤,这叫“雁过拔毛”。

2、电击、乱捅下身

法轮功学员六十多人,一部份在监舍遭大背吊迫害,一部份遭关押小号,一部份遭拉练折磨。贾淑英大背吊五天后,也被拉练。两个犯人一边拽一胳膊跑,她就不动,就用镣铐把她吊在窗户的铁栏上。防暴大队叫王兵的男警冲上来,拿电棍朝她上、身上、乳房乱杵一气,还拼命的扇她耳光,鼻子、嘴角的血都淌成线,还不停的打。犯人王凤春两手攥住铁栏杆,面对面用膝盖往贾淑英的下身猛顶,踢了一阵子,她浑身没劲了,气喘吁吁的说让她的徒弟黄鹤来教训。黄鹤拿着一根一尺长的铁条,上来就往贾淑英的下身乱捅,她发出凄惨的叫声,狱警和胁从的犯人笑的直哈腰。张春华说:“你不腰疼吗?让黄鹤好好给你治治。”

3、一百多个耳光

狱侦科长肖林打人不眨眼,一次他把贾淑英拽到房头,左右开弓的扇耳光,手打累了就坐在椅子用脚踢,用脚打耳光比手更有劲更狠。就这样,反复打了三次,问她跑不跑,不跑,一百多个耳光,脸发热、紫、红肿,感觉脸很大。后来两个刚刚参加工作的狱警实在看不下去了,拽贾淑英走,肖林挡着,最后用皮鞋的尖狠狠的把她踢倒,靠在墙倒下,两眼漆黑,就觉的气一下子被谁掐住了,不能喘气了。不知多久,她才醒来,右侧肋骨疼痛难忍。从那时起不敢喘气,慢慢地喘一口气,费很长时间,半年多了,始终疼的出汗,得慢慢起来,劲用的不对时,疼的要命,真是生不如死。后来才知道肖林一脚把她的肋骨踢折了。

4、肋骨踹折后遭踩头、掐大腿

虽然她的肋骨骨折了,迫害依然残酷。一天王凤春领一伙犯人把她按倒在地上脚踩在头上,两手背靠在腰部,脸贴在地上,在她下身大腿里连掐带拧。晚上在厕所里一看两大腿里面全是黑黑的“豆子”,一排排的没有一点好地方,有的地方按指甲的形状被挖去好几块肉。旁边一个犯人看见吓的“妈”的一声就跑了,半年了结的痂才掉,而淤青的颜色一年后还清晰可见。

5、绳子捆、竹条猛抽脚面

在一楼挨办公室一个空屋子,没有窗户,水泥地,外面下大雨,屋里下小雨,这是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房间,犯人都知道这屋叫鬼门关。到了晚上只要眼一闭,犯人马上就扇一个耳光。她们的双手戴背铐,双腿用绳子捆上几道,用竹条猛抽她们脚面。

只二三分钟,脚面就象馒头一样,看着鼓起来,用准备好的机器针,双手轮番快速插下,馒头一样的脚面就密密麻麻的全是血点,往出渗血,痛痒的如百蚁钻心。贾淑英始终不配合,王凤春等犯人哈哈笑,就听扇耳光声音,拿啥都打。

三、朴英淑遭捅阴部、勒、吊、铐

朴英淑,大庆油建公司器材站职工,一九九五年六月修大法后,身心受益。二零零二年五月,朴英淑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时,身体健康。监狱里的酷刑摧残及精神虐待,损害了她健康的身体。

二零零二年五月,狱警邓某把朴英淑双手捆在后面,用尼龙绳拴上两个人,脚尖站立吊挂十四小时。朴英淑被狱警崔洪梅、吴大队罚蹲、罚站六天,不让回监舍吃饭。一次,同修被迫害,朴英淑找狱警讲真相、劝善,监区长张秀丽指使犯人将朴英淑用绳子捆在床头站立,摧残五天,不让睡觉。这次酷刑折磨,导致她出现瘫痪症状,生活不能自理,很长时间才缓解。

二零零三年三月,朴英淑被大字型脚尖点地的成宿吊绑长达二十二天。

二零零三年九月,监狱恶警连续十一天惨无人道的“拉练”迫害法轮功学员,朴英淑的一条腿不好使了仍被吊着,连续几天反复铐在伤口上吊挂,痛的撕心裂肺,手腕处豁开很大的伤口。恶警王亮用手铐把朴英淑吊在窗棱上三次(二整天),警察还让刑事犯用鞋跟踩、碾她的脚趾,致使她脚趾甲脱落四个,走路都困难。四、五个男干警把朴英淑拖到男犯楼铐吊在窗棱上。王凤春和黄鹤拿木棍捅朴英淑的阴部,残忍至极。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家人探监时,见到朴英淑的双手还被铐着,脸是肿的。二零零五年,朴英淑不配合邪恶,拒穿囚服,家人几次来探监狱警都不让见,并用挑拨手段颠倒黑白,令其家人对朴英淑不满。

几年的非法关押迫害,朴英淑的身心受到巨大摧残,血压二百二十多,半身麻木,不好使,牙齿脱落,前门牙都变形,向外翘出来,脸浮肿。

一个健健康康、按“真、善、忍”提升道德水准的好人,在短短的几年时间里,就被中共摧残到这种程度!

四、商秀芳七次遭“大背剑”等摧残

商秀芳,宁安市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三年,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日被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集训监区,十二月三十日转入八监区。

二零零三年九月,商秀芳被张春华毒打、罚蹲、罚站、戴手铐后实施“大背剑”惨烈酷刑。晚上她不许睡觉,手背到后边绑上,腿和脚也分别绑上。犯人还把商秀芳的裤子扒下,用木方子暴打,塑料鞋底沾上凉水猛劲打屁股。

十一天后,强制她们白天跑步,在烈日下曝晒,晚上码坐到十二点。犯人李桂红踢中商秀芳喉管,当时她全身抽搐,喘不出气。

由于天天被强制“拉练”,商秀芳的双脚两个大脚趾甲脱落,这样迫害两个多月。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商秀芳为了抗议其它监区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而绝食,张春华领着犯人对她一顿毒打。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商秀芳等法轮功学员为争取公开炼功而绝食,张春华领着犯人把她们绑起来,白天开着窗子冻,晚上绑着躺在冰冷的地上,一共折磨了十三天。

二零零四年二月,商秀芳为反迫害而拒穿囚服,张春华领着犯人赵艳华、宋丽波、朱玉红等扒光她的衣服实施“大背铐”酷刑折磨她,直至出现昏迷状态,大便便到裤子里,被掐人中苏醒后强制灌药,又继续用“大背剑”酷刑摧残她。

二零零四年七月末,商秀芳拒穿囚服,又被“大背剑”酷刑折磨一天半,晚上不许睡觉站铐。八月为了要回被关押在小号的同修和抗议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商秀芳绝食,在绝食二十八天的情况下,再次遭“大背剑”酷刑,后又改站铐迫害。

五、闫慧娟的脸被扎四十多个眼

一次。狱警肖鲁建指使犯人牛玉红迫害闫慧娟(鹤岗市法轮功学员)。牛玉红魔性大发,用锥子在闫慧娟脸上扎了四十多个眼,手上扎了四十多个眼,红肿一片,扎得闫慧娟撕心裂肺的哭喊。可牛玉红却说:“我就愿意听这声,真刺激,好象被强奸了。”犯人张宏英在女监脏的出名,经常不洗脸。张宏英脱掉自己的裤子,撅起臀部,对着闫慧娟的脸,叫闫慧娟闻她的脏味。

牛玉红的恶行,引起了民愤,一些服刑人员也谴责她。法轮功学员指责牛玉红用锥子扎人的恶行,牛玉红辩解说是干警肖鲁建指使的。牛玉红被关進小号牢房五天,出来后她再也不敢说是肖鲁建指使了。肖鲁建多次上恶人榜,不但经常毒打法轮功学员学员,也经常打刑事犯人。

六、王建萍嘴被撑裂、乳房抻坏

王建萍,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九日被绑架,冤判五年。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王建萍受尽了酷刑摧残。

1、吊挂、电击、嘴被撑裂

二零零三年的九月,王建萍等法轮功学员被带到拉练场跑步,她被打的浑身都是黑紫的,手被铐在后面,挂在库房窗外的铁栏上。

肖林(监狱610头子)用电棍电击王建萍的脸和胸。打累了就把她们拉到太阳下晒,做低头弯腰两手往后伸的姿势,做不好就挨打。晚上手铐在后面,腿捆着,坐地上,谁困了稍微一点头,犯人手里的大竹竿子就往身上打。

吃饭的时候,手铐也不给打开,把馒头里夹上咸菜,由犯人拿着,一个学员咬一口,每个学员咬个三口、五口就是一顿饭。

杀人犯商晓梅用扩口钳子将王建萍的嘴抻裂出大口子,舌头发硬,并被捆绑在地上长达十天。她的牙都被撬活动了,掉了四颗,吃饭困难。

2、戴背铐双手吊起来,大头朝下

王健萍的嘴被封上,双手用手铐背吊起来,大头朝下摧残半个小时,昏死后才放下。接着毒打,打完吊,吊完打,折磨了十几天,她全身是伤,精神恍惚。

3、吊铁窗上,后背拖得血肉模糊

张春华强迫法轮功学员十天十夜不许睡觉,手戴铐子,腿绑着,把法轮功学员的嘴用胶带封上,白天拉练、罚蹲、罚撅,强迫跑步。王建萍脚被打肿,拖起来吊在铁窗上,后背被拖得血肉模糊。犯人王凤春扳着王建萍两肩,下流的用膝盖猛顶她两腿中间,警察不但不制止还笑,王凤春看到有警察撑腰,更是使劲顶王建萍的身体。

狱警强迫法轮功学员穿着单衣坐在地上,一坐就是十几个小时,开着窗户,不许睡觉,王建萍两个多月脚不能穿鞋,十一天没洗漱过,如果上厕所洗手或漱口就遭打骂。

4、乳房抻坏,流脓、流血几个月

二零零四年四月,桂娜娜指使恶犯给王建萍戴背铐酷刑折磨,将王建萍乳房抻坏,流脓、流血好几个月。王建萍反迫害绝食二十七天,尹警察、黄警察领着犯人赵艳华等给王建萍上背铐(大背剑)酷刑残害,每天灌食三次,鼻子被插出血。

二零零五年,王建萍因拒绝参与跑步体罚,在每次跑步时,狱警将她两条手臂向两侧平抻,分别铐在窗户上,直到看其他人跑完,天天如此。

5、踢头、扎脚背、手铐黑

二零零六年一月二十日,王建萍被张春华实施背铐酷刑。犯人张红英打王建萍三、四十个嘴巴子,用脚踢她的头,往她的脸上吐唾沫,王建萍的脸被打红打肿。王亮用电棍电击王建萍乳房、脸、脚和手,王凤春用针扎王建萍脚背,反复的扎。警察桂娜娜不但不管,还指使犯人踩王建萍的脚面。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强制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他们把王建萍手背铐在后面,坐在地上,手铐铐在床腿上,脖子后面压上重东西。两个刑事犯轮班毒打王建萍的脸,数不清打了多少次,手铐铐紧勒到肉里,王建萍的手都铐黑了,很长时间没感觉,使劲掐都没有知觉。

王建萍多次遭惨烈酷刑折磨,依然期盼迫害她的狱警和犯人能早一天明白真相,停止对法轮佛法犯罪,不给江泽民流氓集团当陪葬品!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根本不讲什么法律。巡逻队长王亚丽、八监区监区长郑杰等公然说:“我们就是法,我们就是恶警,我们就是无法无天!”张秀丽也说:“这就是颠倒黑白的地方。”狱警打了人后无耻的耍赖说:“谁看见了?”牛天洋因为一名犯人不拼命打人,拿着矿泉水瓶子一下子就把她打蒙了,还把她拎过来扇了几个嘴巴子。张春华叫嚣:“打死算自杀,算正常死亡。”灌食时让不懂医术的犯人灌,还告诉她们:“给她使劲插,插死她,让她得胃癌!”监区长郑杰矢口否认指使犯人毒打折磨法轮功学员的恶行,可大家都知道她是罪魁祸首,为了名利而泯灭良知。

王星、褚淑华、徐龙江、刘志强、肖林、郑杰、桂娜娜、张春华滥用职权,亲自或指使犯人采用各种卑鄙、残暴、下流的手段,用酷刑、殴打和关小号牢房等方式残害法轮功学员,已经违犯《监狱法》,构成违法犯罪。

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和八监区三天“捋直”法轮功学员的恶毒计划不但没有得逞,同时也在可耻中收场。各种惨烈的酷刑摧残折磨,没有摧毁法轮功学员坚如磐石的金刚志。她们象苦寒中的朵朵冬梅,迎风绽放!

第十一章 九监区:凌霜沐雪更高洁

九监区也叫打包车间。二零零三年一月,郑杰从二监区调到九监区任监区长,副监区长彦玉华(雁玉华、颜玉华)。二零零三年九月,郑杰调入八监区,九监区的监区长由彦玉华接任,八监区的狱警张春华到九监区任副监区长。

二零零二年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二日至十二月四日,刘坤、黄邵溥、李祝华、郭美松、高淑云、杨泽华、董林桂、王万珍八名法轮功学员被办“洗脑班”迫害近三个月。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董林桂转到九监区,罚蛤蟆蹦,晚上罚站、罚蹲等。十月四日,十二个昼夜不让她睡觉。狱警杨凤玲几次在凌晨三点左右对她拳打脚踢,。董林桂坚修大法,被关牢房摧残。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丁凤莲的腰被打断、骨头支出来。

二零零二年冬,李祝华等法轮功学员从早到晚走队列,王万珍被累昏。

二零零三年

三月二十二日,二十七名法轮功学员拒绝做奴工工遭殴打。董林桂被关牢房,法轮功学员向监区长要人,拒绝做奴工工,在外面被罚站一天。

“二月二”刚过,法轮功学员的饭被减少一半,刑事犯如果多给打饭,就不给刑事犯分。法轮功学员遭毒打是家常便饭。

三月二十二日开始,程巧云、付丽华、董丽敏、吴秀华、黄邵溥、王颖、蔡密、吴桂艳、曹茹、孙凤玲、杨泽华、李祝华、董林桂、江敏善、荆秀云、刘坤、张桂芹、周艳等十八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坐小凳,后来坐地上,从早晨到晚七点三十分,一直坐到七月十五日。

四月十七日,孙凤玲拒绝做奴工工双手背过去被绳子捆绑、罚蹲等。

四月十八日上午,又找来男狱警毒打法轮功学员。于永成专门往法轮功学员的乳房和阴部上打,嘴里骂着脏话,刑事犯暗地里都叫他流氓。一次打人太残忍,刑事犯去拉,也被毒打。董丽敏和蔡密被打的腿都不会动了,差点被打死。

高峰等狱警毒打法轮功学员时心狠手辣。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的衣服几乎都被撕扯开了,南岔一名法轮功学员的脸被打得全肿起来了。

郭美松生前高喊“法轮功大法好”被关牢房,回家两个月含冤离世。

到了七月中旬,每天从早五点到半夜十二点,逼迫法轮功学员坐在潮湿冰冷地上,还对她们進行精神摧残。有时,法轮功学员被逼迫站在寒风中。

被迫害法轮功学员有:刘坤、黄邵溥、蔡密、荆秀云、王颖、孙凤玲、杨泽华、李祝华、付丽华、董丽敏、董林桂、张桂芹、周艳、程巧云、彦秀华、姜敏善、吴秀华、吴桂艳、曹茹等。年龄最小二十多岁,最大六十岁。

面对各种摧残、虐待,法轮功学员一直和平、理性的抗争着,善意的给狱警和犯人讲真相,告诉她们世界需要“真、善、忍”。法轮功学员的坚忍精神和善良,也感动了一些良知尚存的犯人,她们背着狱警悄悄帮助法轮功学员。当中国传统的大年再次来临时,才结束这种饥饿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

二零零四年二月八日晚,张桂芹、战杰、董林桂、程巧云等九名法轮功学员被拖入两个黑屋子里,遭毒打、胶带封嘴和“大背铐”等酷刑摧残。

二月九日,五十多名法轮功学员不参加蹲报点名遭迫害。蔡密遭毒打、“大背剑”酷刑,关入牢房。

二零零四年三月十二日,九监区成立了邪恶的转化基地。在张秀丽、贾文军指使下,毒打法轮功学员,不许睡觉、逼看诽谤法轮功的录像。法轮功学员背诵大法师父的法,恶徒就粘嘴封嘴,还把手与头绑在一起。

二零零四年六月,密山法轮功学员杨晓林从集训监狱区被劫持到九监区,监区长彦玉华指使犯人徐臻,乔清艳体罚、虐待、折磨她十三天。

二零零四年八月,彦玉华、张秀丽、贾文君等指使犯人乔春艳等毒打法轮功学员。宋伟颖的脸部和身上多处被打伤,隋淑春腰部被打伤不能站立。

九月,犯人赵芬将发正念的法轮功学员眼皮多处扎伤,使她们双眼红肿。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里玉书被劫持到九监区,灌食后,她被迫害的奄奄一息,鼻子被拧的肿很高,五官都变形了,脸上伤痕累累。

蔡密被打得脸变形后关入牢房,戴背铐长达五个半月,夏天还穿棉鞋。

二零零五年

三月二十一日,强行抽血时,法轮功学员被打、摔、拽头发。王金范、王玉卓、张保英、邓剑梅等被迫害的不能行走,付丽华被强行抬走。

四月初,犯人围打法轮功学员。孙凤玲被踩躺在地上右腿失去知觉 。

八月十一日至十一月十日,王颖被单独隔离摧残三个月,逼迫她站到半夜十二点。有一次,连续五天五夜不让她合眼。

二零零五年,服刑人员李爱莲被人恶告说:她给法轮功学员传消息通风报信,致使监区的迫害谋划不好实施!恶徒们给她挂上大牌子到各监区去游号,然后关牢房,企图以这种手段杀一儆百,迫害有良知和善念的服刑人员。

法轮功学员遭迫害实例: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八日《明慧网》报道:九监区的犯人侯桂芹、郭英心狠手辣。一次郭英特意从一楼跑到三楼喊侯桂芹,说有好事,去看殴打吴秀红、魏忠玲、王丽丽三名法轮功学员。三人被绑着胳膊,脸被打得红肿,蹲在墙角受罪!

每次对新来的法轮功学员,都先问干不干活,说不干就狠打一顿。二零零二年秋,宋玉杰被郭英用鞋底抽了二十多个嘴巴子。崔敬莲也是被先上刑,脸被打得又红又肿,王金范被关牢房摧残三十多天,出来时,腿被打得不好使,站不稳,由两个犯人搀扶着,又被罚蹲一天一夜。

二零零三年八月二十日,侯桂芹在时利君身上搜出经文,让她蹲着,她不配合,要把她拉到楼下毒打。蔡密等没有办法阻拦,就盘腿发正念,被狱警连同时利君一起关牢房,三人日夜戴背铐。当时牢房阴暗潮湿,上边还往下滴水,一天两碗粥,深夜十点才允许戴着背铐躺下,没有被子。

二零零三年九月三十日,九监区把时利君、孙春环、宋玉杰、崔静连送防暴队迫害,回来后,逼迫她们在办公室蹲了一夜,六名犯人看着,谁坐下就打谁。

一、聂绪梅遭酷刑、镊子夹眼毛、脏布堵嘴

聂绪梅,宁远镇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二十多岁的聂绪梅被伊春美溪区法院诬判五年,同年六月被送進黑龙江省女子监狱。

入狱一个月后,聂绪梅遭狱警毒打,被关牢房戴背铐铐地环上,用脚镣和绳子把她的脚吊起来。因绝食抗议奴工,聂旭梅在牢房被摧残四十多天。她被转到九监区,郑杰去牢房接聂绪梅时,踩聂旭梅戴的脚镣,压她的脚。

到九监区的第一天,她拒绝做奴工工,当晚就被罚蹲,遭犯人侯毒打。她的胳膊在牢房已化脓腐烂,又被打的鲜血直流,直到后半夜两点多才让睡觉。连续三天酷刑折磨,聂绪梅始终不屈服,又把她弄到车间(当时车间是临时宿舍,新楼没盖好)。在搬進新楼的第二天,强拉她们出工,不走就拖,拖不走就打。到车间后,不许她们闭眼睛,用镊子夹眼毛,用洗洁精水浇她们,还不许坐凳子,犯人在狱警的指使下毒打她们。

邓剑梅被陈曾莲用棒子打,遭遇野蛮灌食时下门牙被撬掉两颗。她闭眼发正念,被刑事犯用镊子夹眼皮,夹出了血,然后用洗洁精喷眼睛。

有一次,强制抽血,把音响声音放到最大。第一个是聂绪梅,犯人抓她,她高喊“法轮大法好”,被恶徒们用抹布堵住嘴。第二个是于玉梅,一帮人拖她。聂绪梅去拉她,被踢了一顿。当时有的服刑人员看到这种惨状都忍不住流泪痛哭。犯人何淑华拽着头发将一位法轮功学员拖進办公室一起踢打,用脚踩着肚子、胳膊与腿强行抽血,但是接连八针,未抽出一厘米的血,没办法只好作罢。

二、王玉卓坚修大法遭药物毒害

王玉卓,黑龙江双鸭山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五月被绑架,后遭非法判刑十年。二零零三年至二零零五年,她被非法关押在九监区迫害。

监区长彦玉华和贾文君等狱警用所谓攻坚“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王玉卓等九名法轮功学员被隔离关押,每人一房间,每天被三、四名包夹犯人進行“转化”迫害,毒打、不许睡觉,不断播放诋毁法轮功的造假录像片。九名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反迫害,犯人商晓梅在狱警指使下,对王玉卓進行不明药物静脉输液。在药物作用下,她莫名的精神兴奋,不能合眼,而且不断腹泻、尿频,反复折腾上厕所,足足一夜。第二天清早五点左右,商晓梅急忙跑到九监区询问看管王玉卓的四名犯人,担心使用药物迫害真相败露,告诉四个犯人不许随便和王玉卓说话。她们修炼法轮大法的心坚如磐石,狱方用各种手段摧残九位法轮功学员的目地没有达到,九监区的“攻坚大队”就这样解体了。

二零零四年四月,王玉卓被犯人殴打,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十来天,不准上床,粪便都排在裤子里,被迫害的心脏病发作。就这样,还被铐在监狱医院的床上野蛮灌食,强行拖到外面冻,站军姿,跑步达十天之久。

二零零七年三月末,王玉卓被劫持到十一监区迫害。她又遭到病犯监区犯人商晓梅强行输液,被注射不明药物后,全身忽冷忽热,血压升高,每天只能躺在地下,活动受限。经过三个半月的折磨,也没有动摇她们修炼大法的坚定信念,只好把王玉卓、王宏洲、朱风英、贺春华送往更名后的三监区。

三、刘坤遭背铐、绑手、封嘴、牢房摧残

刘坤,牡丹江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七日被关押看守所,后被非法判刑七年,同年九月初被关押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刘坤在集训监区遭打骂、戴背铐、罚晒、罚蹲、罚走步、不让睡觉,十五天后被送到九监区。随后,她被大队长踢、打、罚蹲长达十小时之久,十五天后被罚在室外挨冻,每天罚走步七、八个小时,长达一个月。

二零零三年二月八日,大队长彦玉华指使犯人将刘坤从上铺拽到地上,强行戴背铐毒打。因同修被殴打,刘坤绝食抗议遭野蛮灌食。二零零三年四月末,因拒绝做奴工工刘坤被大队长郑杰和男狱警、刑事犯殴打,被牢房摧残达二十一天。 二零零三年三月末至十月,刘坤被罚坐在冰凉的地上,每天只给半个馒头,不让买食物,说话的权利被剥夺。

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七日,杨宝珠、姜敏善、刘坤的嘴被封条封住戴背铐扔到仓库,傍晚四点才放开。三人又被关牢房戴背铐铐地环,五月九日才放出来。刘坤、姜敏善被迫害的两脚肿胀无法穿鞋,都是手提着鞋光脚走回来的。

二零零四年二、三月,只因刘坤闭眼睛就被拽到地上淋冷水,戴背铐。同年九月,狱警寇丽丽脱下警服,光着上身只戴胸罩毒打刘坤。

二零零五年四月八日,隔离同修,刘坤制止这种恶行,被犯人毒打后关牢房摧残十五天。九月末,刘坤拒绝所谓的转化,绝食抗议被强行灌食,被绑手封嘴。历经各种摧残,刘坤依然坚修法轮大法,依然按“真、善、忍”做好人!

四、于玉梅——冬梅凌寒更高洁

于玉梅的工作单位是黑龙江省文学家联合会,简称文联。她负责收费,周围是讲故事的人。她被冤判五年,二零零三年二月被劫持到监狱,又转到九监区。

1、拎电棍的狱警说:你真神了

当时九监区非法关押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都被迫害得非常严重:不能出去放风,随时面临搜号、搜身,法轮功学员彼此之间不能见面,狱警还骗走她们的钱卡,不许她们去监狱高价超市购物。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更严重,有的每天只给吃一顿饭,有两人被饿昏。郑杰和彦玉华暴力“转化”法轮功学员,不“转化”就打、掐,不让睡觉,往眼睛、耳朵里滴芥末油……

狱警张秀丽一周搜了于玉梅三、四次铺,撕于玉梅的被子和床罩找大法经文,翻到都给撕了。于玉梅忍无可忍,呵斥张秀丽:“你是不是太放肆啦?大法就是对你这种人太宽容了,再敢来翻一次试试。” 张秀丽赶紧走了。法轮功学员悟到:不应该给监狱做奴工。彦玉华把于玉梅关進牢房,说怕她带动大家。

黑龙江三月的天还很冷,没有暖气的牢房更是寒气彻骨。于玉梅棉衣全都被扒了,手铐、脚镣加地环,弓着身子坐着。最后那几天,手铐全都杀到肉里边,吃饭时打开手铐都带着血丝,有时吃饭也不给打开,犯人往她嘴里捅两口玉米糊就完事。来月经了,毛裤都被血湿透了,也不许换。

于玉梅曾这样问自己:你到底应该选择什么样的路啊?饿、冷、羞辱、上刑这痛苦是难过,可比起背叛师父、背叛大法,毁灭本性,这痛苦又算什么呢?毁灭一个修炼人,也毁了这些犯人和警察。那样之后的苟且偷生,又有什么意义呢?

真修的弟子,都能感受到师父的法身一直在身边。在寒冷的小号,于玉梅就真切地感到有人给了她一个很厚的被子,她甚至感到左肩没盖着,还将被子往上拽拽。她在心里说:师父,我都好几天没有睡觉了,这个被子太好了。第二天早上,警察拎着电棍过来,一看惊讶不已:“哎呀,你真神啊,这么冷你都能睡着!”她就是睡着了,因为师父在看护着她,她觉的非常幸福。

2、秘密地点的血腥拷打

牢房摧残的第八天,于玉梅被秘密带出监狱,她被迫害的不能行走。来的人是省六一零、市安全局的,她被拖出去,戴手铐、脚镣、黑头套,大约半个小时,拉到一个秘密地点。据悉,被拉到这里折磨的人都被称作要犯,每轮是十天。

于玉梅被关進一个小房间,挡着很厚的窗帘,一个单人床,一个小桌,一把椅子,还有老虎凳、电棍、绳子等各种刑具,她听到一个人撕心裂肺的惨叫。

于玉梅被不分昼夜的审讯,上厕所都要被监视,她绝食抵制迫害,轮班的警察晚上脱了衣服上床休息,于玉梅就只能在水泥地上垫一个单薄的沙发套坐着,十天十夜,一秒一秒熬着。来这里的人不是胳膊折了就是腿折了,不是大小便失禁就是送去抢救了。警察对于玉梅说:“你都已经不扛打了,一巴掌上去就能把你打死,你血压太高。于玉梅身体极度虚弱,但她的脑子异常清醒。她一直在背大法师父的经文。

有两次于玉梅被迫害的喘不过来气,憋的不行,已经处于半昏迷的状态。医生说她血糖很高,脑压也高,得好好休息一下。那天晚上看守她的小警卫小声说:“现在也没有别人,咱俩换个位置,你上床睡,我在地上睡。”她想了想说:“那不行,可能会连累你的。”小警卫打来热水给她洗脚、剪脚趾甲。她感动的说:“孩子,谢谢你。法轮功学员都是好人,大法使人身体健康、道德回升,你可不要参与迫害法轮功啊,会遭报应的。”小警卫说:“现在都是这样,上级让干啥就得干啥。”她说:“你可不能那样啊,得为自己负责呀。”那一夜,他们像家人一样聊了很久。

3、“转化”破产

哈尔滨公安局的处长、安全局的官员、南岗分局的警察、监狱的狱警都“转化”过于玉梅,都没得逞。在这个秘密审讯地,又来了一个外地请来的“专家”。这个据说来自沈阳的男人,四十多岁,他炫耀了半天自己在监狱取得的“成绩”,说经他手的没有一个不“转化”的。他用十分肯定的口吻说:“你不用这么顽固,等我说完了你就会改变你的思想。你为什么要这么遭罪?”

两天一夜的迫害后,于玉梅坐都坐不住了,连说话都没劲儿。当于玉梅有点力气、能抬起头的时候,她对那个“专家”说:“我是不会按照你说的那样去做的,但你说了这么长时间,也请你喝点水吧!”她又对凑到跟前听的“专家”接着说:“我修炼大法后身心受益,大法教我如何做好人,对名利不争不抢。你们也是受害者,你们也是不明真相,才被蒙蔽被利用着迫害好人,以后追究责任的时候,都会受到牵连的。”

“专家”沉默了,静静的听着。后来“专家”会给调整一下吃的,让值班的小兵给她两个鸡蛋,给她打点粥,开车出去给她买点吃的。后来“专家”实在无法“转化”于玉梅,只能悻悻地说:我不会因为没能“转化”你而少开工资。于玉梅说:“我可能是打破了你一贯成功的记录,但是起码能让你少犯点罪啊。你不要再对别人做“转化”了,那就是死路一条。我觉的你还是能走点正道,你有善的那一面。你为什么要做这么不好的事呢?为了你的荣誉吗?为了你的钱吗?为了你的职业吗?”

“专家”静静的听,不言语。当于玉梅离开的时候,他带着些许的担心说了一句:“以后保重吧!”

4、开创了狱中修炼环境

八个月后,于玉梅被从秘密地点带回九监区。当时黑女监正在残酷“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大批狱警和各科室人员都出动了。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迫害,狱警组织犯人用撬铁器撬法轮功学员的牙强行灌食。当时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都受了伤,被打的非常惨烈。由于不配合“转化”,还有很多被戴手铐的,被关牢房的。身体极度虚弱的于玉梅用了三天晚上在几块破布上写了一份起诉书,维护法轮功修炼者的人权。后来,这份起诉书在《明慧网》上发表了。

只要有法轮功学员被迫害,于玉梅都会站出来制止,半夜听到有人被打了,她去敲值班狱警的门:你听到了吗?有人被打了,有人在喊,你不能不管。一位绝食四十天的法轮功学员被野蛮灌大蒜水。于玉梅要求见狱长,她要制止这种惨无人道的迫害。看到三、四个狱警把一位法轮功学员踩到脚底下踹,于玉梅使劲喊:警察打法轮功学员了!不允许打人!狱警说:怎么处处都有你?于玉梅说:因为那是我的同修!你打她就等于是打我。

在那人间地狱里,同修意味着什么?一人受苦,认识不认识的都会站出来。于玉梅体验过:在寒冷的牢房里,两位同修把她夹到中间焐暖她;在她被毒打、遭酷刑后,同修们帮她擦身、洗漱……同修一部法,同尊一师父,法轮功学员的心是连在一起的。

终于,狱方不强迫法轮功学员做奴工,她们在屋里一打坐炼功,防暴队警察就来把她们都拎出去,在走廊里拳打脚踢。一天又一天,带伤的、流血的法轮功学员还是要打坐,渐渐防暴队警察放弃了阻挠。法轮功学员终于在那么艰苦的条件下开创出修炼环境。那时法轮功学员能够每天从下午一点学法到四点,坚持了好几个月。她们曾经告诉警察:“你们检查的时候、有人来参观的时候,都不要打扰我们学法。”有时警察会在办公室喊:“谁啊?念书念的这么大声,我们这都听到了。”于玉梅说:“你们能听到也是福份啊!”

5、佛光照黑狱

二零零四年年底的一天,突然有人把于玉梅的行李搬走了。大队长彦玉华走过来对她说:你走吧。既然在这不能“转化”你,我也不能让你影响了别人的“转化”。于玉梅被转到了当时的八监区。那里是专门关押杀人犯的暴力监区之一,被称“狼队”。

包夹于玉梅的犯人刘小梅,是个杀人犯。她结婚两三个月,因喝酒吵架,把丈夫杀了,事后她很后悔,几次割腕自杀。刘小梅当包夹,曾把法轮功学员迫害到大小便失禁。她刚开始“包夹”于玉梅时,不让于玉梅闭眼睛,怕她发正念,还总想去队长那里告状。于玉梅仍然慈悲的给刘小梅讲道理,讲大法真相,劝她弃恶从善。于玉梅对她说:“只有大法能改变人。我以前也是个谁也不服的人,但得法后我学会了做事为他人着想,遇到矛盾找自己的问题,心胸开阔了,身体也好了。好多人都因修炼大法而成为了道德高尚的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

后来,有人告诉于玉梅:刘小梅在狱警办公室里抱个脑袋蹲着,她对狱警说:我错了,我是个杀人犯,怎么能管人家法轮功呢?人家法轮功没有罪,我这个杀人犯还去管人家,我有罪啊。狱警说:你叫法轮功给慈化了。

当于玉梅出监时,刘小梅给于玉梅写下了一份家人的三退名单,对她说:我们家好几个党员呢,你都帮着退了吧。”于玉梅说:“不行,这个必须得是本人自愿的才行。”她坚定的说:“我会一一告诉他们的,我回去也会修大法的,你放心吧,我回去一定要修大法。”

即使谣言铺天盖地,于玉梅接触的狱警、犯人,百分之六十的人逐渐认同了大法,支持法轮功学员,不少人退出了邪恶的中共组织,还有人开始背《洪吟》、看大法经文。

6、她至今还会为那些狱警们掉泪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二日,是于玉梅出监的日子。于玉梅清楚知道,如果没有师父的护佑,是挺不过来的。当那四十四号的大皮鞋往她腿上连续踹十多下的时候,她甚至没疼过;在遭背铐、锁地环、每个手指头都呈黑紫色的时候,师父法身都会在紧要关头给她打开刑具,这在女监都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挨打的时候、受刑的时候,她基本没有特别疼痛的感觉。她也曾对师父说:“师父,我再也坚持不了了,再多一点难我就过不去了。”可是最后她都挺过来了。于玉梅曾看到过师父的法身和护法神,当法轮功学员升起对大法的正信,升起正念时候,师父就会为她们做主。她说:“要是没有师父,我早就不在了。”

当监狱的铁门在身后关闭时,于玉梅真的高兴不起来,因为还有那么多的同修在里面受苦,还有那么多的警察不明真相参与迫害,她们在中共谎言的洗脑中被当作迫害工具,越是尽职,越是可悲,罪恶的苦果最终都要自己来尝,欠下的业债也必将以身承担。在那里,红魔把可贵的生命拖向地狱。

自由了的于玉梅至今还会为那些狱警们掉泪。她发自肺腑的希望受骗的人们都能清醒,早日“三退”,退出曾加入的党、团、队,摆脱中共邪党的魔爪;愿世人都能留一份真善忍在心间,愿中华大地回归正道,吉祥平安!

经历了这场灭绝人性的迫害,于玉梅和所有坚信“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象凌霜浴雪的冬梅一样,更坚韧,也更高洁!

第十二章 朵朵冬梅凌寒绽放

二零零六年四月初,各大监区的监区长及狱警重新调换,全监狱共设了十二个监区。二监区改称一监区;五监区改称三监区;七监区改称四监区;八监区改称二监区;还有的监区更名后不清楚。

一、家属控告 监狱造假、欺上瞒下

二零零五年,因施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家属控告。上面来调查,原一监区狱警以扣分和不给减刑等手段,威胁服刑人员不许说真话,肖林等人取伪证,有意掩盖酷刑迫害张晶、宋青等法轮功学员的事实真相。

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六日,九监区狱警徐湛玲轮去八监区,狱警许萌在监舍办公室。徐湛玲要求找原九监区犯人郭淑华、曾繁荣(二零零四年,郭淑华和曾繁荣曾在九监区的洗脑班包夹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五年十月十日调到八监区)。据说是上面来调查九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监狱让她俩做伪证、签名。二人为得高分减刑早回家,昧良心做了伪证。

二零零六年一月一日《黑龙江省监狱管理局对执法工作中违法违纪人员的处罚规定》实施后,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仍然违法违纪。二零零六年二月,监狱纪委开始对出监人员调查,许多犯人都不敢说实话,而法轮功学员向监狱纪委反映遭受到的酷刑摧残、虐待等事,监狱纪委不秉公执法,还助纣为虐。

二零零六年一月,监狱管理局局长杨文学来女监检查工作,监狱找人冒充法轮功人员参加座谈会。三月三日,省妇联女律师来女监,监狱安排王素芹等人冒充法轮功学员参加座谈会,而在监舍受尽摧残的法轮功学员无人过问,还一直处于被歧视、监管的恶劣处境中。

二零零六年四月二十四日监狱局来开座谈会,去参加的都是刑事犯,一直无法申诉想通过正常渠道反映情况的法轮功学员却被拒之门外。

一次,“五查”人员到狱,已是深夜,犯人连日劳累干活,午夜才收工,刚返回监舍,忽听监区长郑杰与五查人员对话:“我们是‘五查’的,你们是否连日加班?”郑杰答:“没有,每星期加两次,今天特殊。”问:“有加班饭吗?”答:“犯人有,干警没有。”犯人回到监舍纷纷骂道:“谁见过加班饭了,哪天不加班到半夜,共产党撒谎都不眨眼睛……。”

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刘志强是操控者之一。二零零四年十月一日,刘志强在给一些关押人员开联欢会时,假惺惺的说:对“法轮功”不强行转化、不体罚、不虐待、不打不骂;如有干警、犯人殴打“法轮功”,干警警服扒掉,犯人更是严肃处理。”在他说这些谎话期间,监狱正在用酷刑摧残法轮功学员。

二、狱警、犯人遭恶报部份实例

1、徐龙江、刘志强降职调离。

徐龙江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任监狱长期间,一直在追随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为了飞黄腾达,与副狱长刘志强二人不择手段,卖命迫害法轮功。二零零六年四月成立十一监区,同年又成立十三监区(两个攻坚大队暴力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末,又发动了新一轮对法轮功学员的疯狂迫害。刘志强还大声高喊着:“我就不信治不了小小的法轮功!”结果在刘志强要升官之前,一个犯人用剪刀将另一犯人张力玲(张丽玲)杀害。徐龙江、刘志强二人被降职调离,刘志强后因经济问题進了监狱。

副狱长刘志强是一个集吃、喝、嫖、恶等于一身的贪官。他一到女监就和文艺监区作风不好的刘某勾搭成奸,有两次刘志强值班,到晚上巡查完之后,他到刘某单独值班的办公室一去就是几个小时,伙房监区值夜岗的犯人不只一人看在眼里。一次他趁值班期间到监控室和小女干警闲聊,刘志强说的很难听,当时监听的扩音器没关,整个九监区半夜都给吵醒了。刘志强原来的同事、熟人来女监求他办事,他告诉小灶的犯人上最好的菜,并且都是每样菜双盘,光这些招待费就是一万多元。当时他说一周内签字,可是一年多了他也不签字,一来“五查”检查时,犯人们吓的就把他挂账的账本藏起来。

2、夏凤英东窗事发。原一监区副监区长夏凤英,多次指使犯人、狱警给姚玉明、关淑玲等法轮功学员实施上大挂等惨烈酷刑。二零零七年初,她因为利用职权勒索受贿东窗事发,被有关部门带走投進看守所,据说家里花了许多钱买通贪官才平息此事。

3、吴艳杰,女,一监区监区长,遭恶报,一侧乳房切除手术。

4、原三监区大队长杨华,因两犯人打架,其中一人用刀把另一个人捅死,杨为保住自己的位置,把自己家的楼都卖了才平了此事。

5、赵英玲,病犯监区的监区长和监狱医院的院长。她利用医疗手段残害法轮功学员,谤佛谤法,遭报应一条腿残疾。可是,她不思悔改,连续数年拄着单拐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八年,赵英玲再次遭报应,被撤掉捞钱的院长职务,在监狱医院管理卫生。一天下大雨,她去监舍被门把脖子夹住,整个身体在外面被浇,在她身后雷声咔咔作响,犯人见了没有帮她的。其同事说这是“报应”。

6、狱警冯雪曾骨瘦如柴,刑事犯赵海波遭恶报得乳腺癌死亡。冯雪,十监区狱警,迫害法轮功学员手段毒辣。她用刑事犯赵海波为她提供消息,抢法轮功学员的经文,毒打里玉书、曹迎春等法轮功学员。冯雪曾经有病打点滴不能上班,骨瘦如柴。有的刑事犯说:“冯雪现在就跟个鬼似的,蒙张纸都哭的过了。”

7、作恶多端的王鑫华遭天惩。病号监区的恶犯王鑫华是狱警的打手和帮凶,她毫无人性的残害里玉书等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一年遭到天惩,患血癌身亡。

8、病号监区刑事犯梁英包夹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被狱警打得两眼充血、视力下降。她不醒悟继续包夹迫害法轮功学员,后来从二层铺摔下来,当时耳鼻出血,三处骨折,摔的昏迷不醒,可谓恶有恶报。

9、原五监区王代群等犯人遭恶报。二零零四年,原五监区的恶犯王代群暴打法轮功学员谷亚荣,打的她多次昏死过去。王代群抓着法轮功学员李萍的头发,用膝盖使劲顶李萍的胸口,李萍被打的躺在地上起不来,王代群还拽着打。不久,王代群遭恶报,头痛的直撞墙,痛的睡不着觉。她双眼看不到东西,腰痛的也不能走路,还被狱警大骂。

犯人李英杰抢李雪莲的经文后,血压上升,大流血。一个姓吴的犯人经常辱骂法轮功学员,出监时嘴眼歪斜。抢劫犯孙亚杰抢功学员的经文并殴打法轮功学员,曾得重病生不如死。杀人犯吴敏,经常辱骂法轮功学员,在出狱的前几天嘴歪了。卖淫犯栾淑梅打骂并侵占法轮功学员的钱物,出狱仅半年又被判刑入狱。杀人犯幸淑梅协同狱警翻偷法轮功学员的经文,结果一只眼睛看不见,当时花了五千多元钱手术也没治好。犯人李应杰经常协同狱警迫害法轮功学员,抢法轮功学员的经文,还揪住法轮功学员的头发往墙上撞,李应杰子宫大出血痛苦不堪。犯人张思霞包夹迫害法轮功学员,经常划法轮功学员的钱卡,指使别人抢法轮功学员的经文,还给狱警出坏点子迫害法轮功学员,却一天刑期没减,刑事犯也说迫害法轮功学员真是现世现报啊!

三、朵朵冬梅凌寒绽放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变成了灭绝人性的人间魔窟,这里发生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然而,在巨难中,法轮功学员如同朵朵冬梅,凌霜浴雪,在苦寒中临风绽放!

1、“不信,就问法轮功”

二零零二年的一天,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发生了一件小事,这事虽小,但却从中展现了法轮大法的威德。有人从窗口往外扔纸,负责检查卫生的狱警发现后便逐层楼追问是谁扔的?中国大陆谎言盛行,监狱更是如此,没有人承认扔纸,最后狱警查到集训监区。集训监区的管理人员何某是诈骗犯,为了个人的私利,多次卖命迫害法轮功学员。她说没人往楼下扔废纸,狱警半信半疑,站在门口不走,何某急了,脱口说:“不信,就问法轮功,她们不说谎!”听了这句话,狱警没再追问,转身离去!

“不信,就问法轮功”这句话不止何某一人说过,当有什么事需要诚实守信的人证实时,监狱里很多人都会这样说。在监狱这个黑暗的魔窟里,在对法轮功学员血腥迫害中,“不信,就问法轮功”这句话,从另一方面证实了法轮大法是高德大法,证实了法轮大法倡导的“真、善、忍”能使人脱胎换骨、诚实守信!

2、魔窟里践行“真、善、忍”

在邪恶横流、恐怖弥漫的日子里,监狱里的很多人目睹了法轮功学员身上的红肿青紫、遭受酷刑摧残的场景,听闻了邪恶的狂吠和“法轮大法好”的高呼。岁月流逝,洗不净铭刻在众生心底的印记,残暴的恶行更衬托了“真、善、忍”赋予法轮功修炼者的坚韧精神和无私的境界。

那时监狱有一个砖砌的大厕所,里面有两排蹲位,供千人使用。寒冬腊月,蹲位粪便堆满。打包监区(原九监区)和原七监区轮流清理厕所。

二零零三年冬至二零零四年初,服刑人员加班加点干苦役,有时半夜才收工。法轮功学员拒绝做奴工工,那些去车间的法轮功学员也不做奴工,但看到身边的服刑人员忙不过来时,也会伸出援手,一边帮忙一边讲述法轮大法的美好,同时告诉她们退出“党、团、队”危难来前保命自救,有的服刑人员悄悄“三退”了。

看到服刑人员起早贪晚的做奴工,九监区的法轮功学员一次次清掏、打扫厕所,解决了大难题。轮到原七监区刨厕所时,服刑人员每天加班到深夜,有时到凌晨两点左右,苦役很重,监区长康亚珍找到陈伟君,和她说了这件事。面对这个曾经用酷刑折磨过自己的人,陈伟君依然心怀善念。修炼法轮功前,陈伟君是嫩江县一家美容美发洗浴中心的老板娘,饭有人做,皮鞋有人擦。修炼后,她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然而却含冤入狱。她们虽然拒绝做奴工工,但考虑到服刑人员的辛苦,陈伟君和同修商议后,就和打包监区的法轮功学员轮流刨室外厕所的粪便。

冬日的哈尔滨寒风刺骨,冻硬的粪便用铁镐一刨就四溅,有的粪便飞溅到脸上,陈伟君仍乐呵呵的带领大家刨粪便,一刨就是几个小时。她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最脏的不是粪便,而是人那颗贪婪、自私的、暴虐的心。刨完厕所已是中午,一些服刑人员深受感动,有法轮功学员就利用这个机会给她们讲真相。

3、“法轮功公平”

监狱警察吃、拿、勒、卡犯人成风,一些犯人一有机会也同样不择手段。监狱每天供应一份开水,一些大犯人或负责打水的人就公开占有或克扣别人的,所以矛盾不断。后来,就推举法轮功学员给她们抬水、分水,每人一缸,不偏不向,一视同仁。法轮功学员打水时不贪不占,不藏私心,因此很多监区的服刑人员都愿意让法轮功学员给她们分水,她们说:法轮功公平。”

条件相对宽松时,各监区允许服刑人员每周订一次青菜,分菜的犯人大多有私心,自己留好的或趁机多贪占。有的监区服刑人员就让法轮功学员给她们分菜。分菜时,法轮功学员像分水一样公正无私,尽量把好的青菜分给服刑人员,不好的留给自己。有时分完青菜后多出一点点青菜,法轮功学员把这一点点青菜买完后,把分分角角的零钱积攒下来,过一段时间,零钱积攒多了,就用这钱买信封等东西公平的分给服刑人员,因为那时都写家信和亲人联系。

在黑暗的魔窟里,法轮功学员的善良、公正、无私,有目共睹,当上面不给监区施压时,有的狱警也说法轮功学员素质高。

在和法轮功学员朝夕相伴的苦难岁月里,在这个黑白颠倒的魔窟里,一些服刑人员良知复苏,分清了什么是善和恶,悄悄帮助法轮功学员。有的不愿助纣为虐,如:一个服刑人员宁可進小号牢房也不包夹迫害法轮功;有的看到法轮功学员在外面冻了一天被带回车间时,悄悄的捧去一杯热水或把一个暖水袋塞到法轮功学员的怀里;在冰冷的水房里用酷刑日夜摧残法轮功学员时,有个姓史的服刑人员趁狱警带人出去打水的空隙,抱着自己的新棉裤跑到水房,亲手给一个法轮功学员穿上她的新棉裤;有的服刑人员出监时去法轮功学员家里传递消息;有的在监狱里帮助法轮功学员传递大法师父的经文;有的给法轮功学员之间创造交流的机会,如:在一个大年三十的晚上,有个包夹把法轮功学员送到楼上的监区让她和同修交流;有的退出了曾经加入过的“党、团、队”,在心里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报;有的放弃了减刑的机会,在监狱公开修炼法轮功!

江泽民下令三个月内消灭法轮功的恶毒阴谋没有得逞。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这个最黑暗的魔窟里,无论酷刑多么惨烈、迫害多么疯狂,坚修法轮大法的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在心中铭刻“真、善、忍”,都坚守初衷!在经历苦寒的岁月里,她们象朵朵冬梅一样高洁;她们默默的践行着“真、善、忍”,默默的释放着法轮大法赋予的纯善、纯美的清香!

法轮大法弘传世界各地,不同族裔的百姓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道德提升。江泽民流氓集团和中共挡不住春天的来临,更挡不住人心向善的滚滚洪流!

本文曝光中共邪党统治的邪恶,告诉人们珍惜自由、捍卫真理是生命的权利;告诉追寻自由与真理的人们,追寻真理的路荆棘丛生,魔难重重,但最终会走向光明,施暴者中共和江泽民流氓集团一定会被即将到来的历史大变革的滚滚洪流荡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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