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师尊的慈悲点化下,我和同修在法上切磋交流。经过认真学法、背法,看明慧网上同修的交流文章,才慢慢知道怎么修炼,磕磕跘跘的走到了今天。我修的这么差劲,慈悲伟大的师尊一直没放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在被迫害期间,师尊也一直看护着我,点化保护着我,并为弟子承受痛苦。在邪恶的黑窝里,我在师父的加持下,正念走过两次病业大关和一些魔难。
信师信法过“病魔关”
二零二零年中共病毒(武汉肺炎)期间,我还在黑窝里遭受迫害。当时人人从早到晚都戴口罩,睡觉也不例外。一天晚上我正睡觉,突然感觉有两个黑怪物扑到我身上,压的我喘不过气来。我当时还没醒,意识中忙喊“师父救我!”但是感觉叫不出声,象被一种东西把嘴巴包的紧紧的。我被吓醒了,就在心里发正念清除它们。
早上到量体温时,我的体温37度以上,幸好当天不是警察亲自来量体温,要不就会被弄去隔离、打针、吃药。这时我的喉咙开始难受,我在心里求师父,在心里背法、发正念。我不停的背法,不停的发正念,这不是病,排斥它,不承认它。我就坚定这一念:这不是病。
说来奇怪,我没有症状的时候,警察每天早上亲自来量体温;当我不舒服的时候,警察就不来,叫代班犯人查。刚好代班犯人是我们监室的号长,她发现我体温不正常,叫包夹我的人让我多喝水,没有按实登记。在第四天的时候,我的体温还是没降,她害怕了,说:“如果明天你的体温还是这样,我就往上报了。”
我在心里求师父,明天弟子一定不能被隔离,不去打针吃药,求师父救弟子。第二天早上,一量体温正常了。警察也正常上班,不用犯人代查体温了。谢谢师父的慈悲保护!
正念闯出派出所
“清零”那一年的一天下午,我们村组会计领着一大帮警察来我家找我,正好在小区路上碰到了。一个警察问我:“还炼不炼法轮功?”我说:“炼法轮功有什么不好?教人向善,做好人。”当时看见一大帮警察,我一点怕心都没有。他们一听,立刻就有几个警察掉头走了。
剩下的几个警察到我家,叫我签字。村会计也劝我,说:“签个字就好了。”警察也一再叫我签字,我不签。这时我娘家小弟媳知道了,打电话来,会计接的,我听见她俩说的都是让我签字的话。会计把手机给我,我接过手机,把手和手机都放在腿上,不听也不回答。我心里想这是情魔,解体它。弟媳见我不回答,就挂了电话。僵持了个把小时,警察叫来了警车,把我拉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他们非法审讯我,问什么,我都不回答,就给他们讲真相。我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没犯法。真、善、忍人人都需要,世界需要真、善、忍,国家需要真、善、忍,家庭需要真、善、忍。”我一直重复着这几句话。他们说:“你说你不炼就行了。”我说:“我们师父教我们不说假话。”他们听后面面相觑,就不再说什么了。
这时管我们村的片警来了,说:“你不听从,要受法律制裁。”我当时就回了一句:“你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他听了什么没说,就走了,其他人也都出去了。
我往窗户外一看,天已经黑了。我在心里对师父说:“师父啊!弟子上次没做好。这次就是死,弟子再也不做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大法的事了。”刚想完没一会儿,我女儿就来叫我走,我就跟她来到了院子里。
女儿又去帮我要回了手机。有个警察过来问我:“法轮功对你这么重要吗?”我回答:“比我的命都重要!”他二话没说就走了。女儿把我接回了家。
“你们是在做大好事啊!”
得法前,我是个性格内向的人,不爱说话,出去讲真相不想开口,又不会讲。怎么办?我要突破这一关!我看明慧网交流文章,看见同修做的这么好,就把讲真相的内容抄下来,在心里搞明白要讲的内容,跟老同修出去学着讲。
在讲真相中,有听明白真相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的,有不听的,有不相信的,也有反感的,还有很凶的。不管遇到什么人,我不和他们争,微笑着离开。
有一次,我看见药店门口坐着一个老头,就走过去问他:“大叔,你相不相信‘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他说:“相信。”我说:“你听说过三退保平安吗?”他说:“没有。”我就讲:“现在天象异常,到处是灾,淹的淹,旱的旱,上季庄稼有的连本钱都收不回来,是老天爷在惩罚人,与中共迫害法轮功有关。”
我给他讲“藏字石”,讲“天安门自焚”是假的,是江泽民在栽赃陷害,欺骗老百姓。中共历次运动整死中国老百姓八千多万人,现在又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法轮功是修佛的,是佛法。共产党触犯天法,犯了大罪,老天爷要灭它了。我问他:“你曾经加入过它的组织党、团、队吗?如果不退出,到天灭它时,就是它的陪葬品。”
他听明白后,高兴的三退了,谢了又谢,我说:“要谢,你就谢谢大法师父吧!是大法师父在救人!”他忙说:“谢谢大法师父!”最后又说了一句:“你们是在做大好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