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年来,在修炼的这条路上,弟子切身感受到:恩师时刻在真真切切的看护着弟子,保护着弟子,没有师尊的保护,如果我没有修炼法轮功,可能早就不在人世了。今生得到千年不遇万年不遇的修佛大法,是我生生世世最大的心愿,越学越知大法的珍贵,越学越感到时间的紧迫,越修越感觉大法弟子的责任重大。
现将自己近年一些修炼体会写出来,向师尊汇报,与同修交流。
一、在痛苦中向内找,用大法归正自己
二零二三年七月,我伺候了十一年半全瘫的丈夫突然离世。由于在这期间,我每天除精心照顾好他外,还忙于证实大法的事情,但是在师尊的加持下,每天我从未感到累,身体轻飘飘的,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劲儿。那时每天我能够时时注意抑制自己不好的思想念头,自己感觉已经形成一个机制。
可在给丈夫放电视时,自己忙里偷闲也跟着看,追韩剧,一天在看电视中,我感觉到“抑制自己不好的思想念头”的那个机制,一瞬间就没有了。再加上那时整体配合的事也多,每天人来人往的找我商量事,最多时一天来八、九拨人,自己还要出去救人、发光盘,忙来忙去的还要经常到外地去,学法学的少。特别是学法时静不下心来,不懂得修自己的心性,跟同修接触中向外看,强势,魔性大,不修口,修别人,不会修自己。虽然大法的工作做了不少,但是心性没有提高上来,导致丈夫去世后,自己也出现病业状况。
再加上,我没有修去的执著心与同修发生矛盾时,不向内找,导致上气不接下气,心慌肉跳,憋的喘不上气来,走不了道。我思想中没修去的各种人心,如妒嫉心、争斗心、怨恨心,抱怨心、强势、霸道、魔性大、急躁、怕这怕那、怨这怨那、而且依赖心严重,老想让人陪着,思想中经常出现旧势力打过来不好的念头,精神上思想上非常脆弱,而且怨恨心、气恨心,非常大,尤其是满脑子都是恐惧心,怕被旧势力迫害走,怕给大法造成损失等。
那时,我自己都不敢在家呆着,我总想让同修们跟自己在一起学法炼功,依赖心、恐惧心很严重。正因为自己有依赖心,造成两个同修都不想再呆了。一天,我恐惧心又上来了,当她俩都要走时,我突然发自内心悟道:我是大法弟子,我有那么伟大的师父时刻在看护着我,保护着我,“有师在,有法在,怕什么?”(《悉尼法会讲法》)当我正念一出时,我感觉师尊给我又去掉了恐惧心等黑色物质,从此我恐惧心的黑色物质少了。我悟到了病业关就是心性关,之后我自己加大力度学法,开始向内找。
我首先找到妒嫉心、怨恨心、气恨心、急躁、暴躁等。我不断的向内找,不断的用大法归正自己,找出大的执著心,还每天用大法对照自己的修炼状态和思想上与行为上自己细微的思想念头,不符合法的及时归正。心性境界不断的升华,身体微妙的在发生着变化。无论身体上多么痛苦,多么难受,我都按照师父的要求,认真学法、炼功、发正念。但是妒嫉心、怨恨心、急躁心、魔性、强势、一说就炸这些执著心还很顽固,在遇到矛盾时还是很难守住心性。现在我就用背法,破除这些顽固的执著心。
二、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抓紧时间救人
二零二三年八月份,我想不能只是学法、炼功、发正念,我得出去讲真相救人。可是身体的状况,在沙发上躺着,一阵阵的难受,动不了。我想:就这个状态怎么出去救人?我想,我得求我师父,于是我慢慢走到师父的佛堂门口,我要给师父下跪时,一边爬,一边感觉到师父从头顶上涮!涮!涮!的给我去黑色物质,我心里一阵阵的舒服,那个难受的不正确状态就消失了,又恢复以前的状态,身体一身轻,心里非常舒畅。第二天我就与同修一起出去讲真相救人,身体轻飘飘的,见到鸟我高兴的跟鸟喊“法轮大法好”,见到树我高兴的对着树喊“法轮大法好”!
可是第二天我又开始难受了,我明白了是自己生出了欢喜心造成自己身体又出现了不正确的状态。但是我没被这假相所控制,每天坚持和同修出去发《九评》,讲真相。在救人中,无论身体多么痛苦,心里多么难受,我都全盘否定旧势力对我救人的干扰,我就听我师父的,我就不受你旧势力的控制,我就是要助师救人。
我觉的《九评》救人的力度大,给谁谁得救,我与另一位同修每个人每天拿三、四十本《九评》,骑着电动车到市周围的郊区和农村手递手的发给有缘人。第二次再去发时反馈特别好。人们说:“这书不是一般人写的,把共产党的本质都揭露出来了。”有的过去不要的也接受了。
当把周围、市郊周边的村子发完之后,我想,城市的有缘人也不能落下,我又发一念,我要把《九评》发遍城市的每个大街小巷每位有缘人手里,能面对面给的就当面发,见不到人的,就放到车筐里。
在这过程中,我就守住一念:不管身体难受不难受,痛苦不痛苦,我就听我师父的。我绝不能辜负我恩师的一片苦度之心。我就是要尽自己最大的能力抓紧时间救人。
三、用法破除人心 营救同修
二零二三年十二月,外县的几位同修来我家,说他们那的一位同修因在某某市发真相U盘,被警察绑架,希望我们与他们整体配合。
当时家属不明真相,同修去家时连门都不给开,还要举报。我们找到她亲戚,给家属讲真相,聘请律师讲真相,救度某某市的公检法人员,营救同修。当时家属受恐吓,说:谁敢给法轮功辩护?在同修们讲真相的努力下,家属终于同意请律师了。
某某市路途远,两千多里地,路上就要十二个半小时,当时我脑中压力很大,因为那里比较邪,自己又怕身体出现状况给同修添麻烦,当时自己犹豫不决,学法时,师父点我:“真正往高层次上修炼的人,你的各种心都得放下”(《转法轮》)在人心和正念的较量关键时刻,师尊讲的法理,破除了我的各种人心,坚定了我的正念,我心里说:师父让我放,我就放下一切人心,整体配合,营救同修。
第二天早六点发完正念,我们几位同修就出发了。当進入某某市时,我看到车来车往,人来人往,看到这些众生,我就哭了,不知道有人救他们没有?当时我就发了个愿望,我一定要给他们寄《九评》,寄真相资料。回来后,我和同修们就从明慧网上搜集迫害严重地区包括某某市公检法人员的信息,只要有本人手机电话的,邮寄了100多份真相快递,还邮寄了很多真相信。
看到人海茫茫,当时住无着落,可是刚進入西安,就感觉到,师父将一切都给安排好了,我一下就找到了一个旅馆,又便宜,又实惠,而且只要一个身份证,就办了住宿。在那里我们黑夜发正念,早晨又连着发正念,律师与家属配合的特别好。回来没几天,因为法院要在年前结案要开庭,正是年底,还有三、四天就要过年了,我们又马不停蹄的到某某市发正念,配合律师。
在这过程中,当地有位开天目的同修看到我们是几点出发的,而且看到我们做的车是个大法船冒着金光,金光闪闪的。
这过程中,听某某市的警察说:谁敢给法轮功辩护?所以开庭时去了很多公检法人员,看看律师怎么辩护?第二次开庭我们去时,旧势力还干扰我,给我思想中打不好的念头:说这一车的人都回不来,还让我从天目看到:演化我家客厅房顶开了个窟窿,往下哗哗的流水,哗的流水,我向内找,觉的就是有点压力,担心同修们有点压力,担心同修们的安全,我悟到这是旧势力的干扰,不想让我们去发正念灭它们。我一路上十二个半小时不停的背法、发正念,破除旧势力的安排。
这第二次到西安,师父给我们安排的更好,更平安,身份证一个也没要,一人一天住宿费才三十多元,律师告诉我们,那天开庭时公检法人去的特别多,而且六一零的人也去了。我们发正念时,有同修天目中还看到律师头顶有个大法轮在转,律师为被关押的同修为大法做了无罪辩护,发挥的特别好。在这过程中,不明真相的家属也被同修们的行为感动了,家属没想到,法轮功学员为了营救家属同修,不辞劳苦,两千多里路两次同修开车,没喝他们一口水,没要他们一分钱,来到千里以外的某某市配合律师和家属,营救他家的亲人,家属也彻底改变了对大法对同修的态度,明白了真相。
师父啊!弟子一定要珍惜您用巨大付出延长来的时间,用心学好法,时时处处向内找,用在大法中修出的慈悲善念和祥和心态对待每一位同修,家人、亲朋好友乃至公、检、法人员及世人与众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