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十年代初,本村有一户C姓恶霸,家有七个儿子一个女儿,这C姓恶霸仗着儿子多在村里横行,如:把自己家的猪、牛肆意赶到别人田里吃庄稼,晚上偷别人院子里的大树、鸡鸭。别人还不能表达不满,不然就会找茬把人打一顿。村里人敢怒不敢言,找到我爷爷,让爷爷帮忙主持公道。这恶霸有亲戚在县里当官,后台硬,并不买爷爷的帐,两家因此结了仇。
到八十年代中期,爷爷卸了大队会计的职,这恶霸开始肆无忌惮对我爷爷及家人羞辱,并大打出手,爷爷家的水田,菜园子无故被对方侵占,爷爷这边每次都是吃了大亏,三个姑姑和两个伯伯被打的浑身是伤,奶奶甚至被逼无奈跪求他们不要打了。我从小就目睹了双方每次打架,姑姑们的头发被揪掉一把把的,两个伯伯几天下不了床。幼小的我心里非常恨对方无故找茬欺侮殴打我们,找人上诉都没讲理的地方,村里人虽同情爷爷的遭遇,但却惧怕C的势力,不敢帮我们。九十年代初,家里人陆续搬离了那个伤心的小村子。
小时候,太奶奶和奶奶常对我说:“重孙(大孙)呀,要争口气呀,好好学习,将来当个官,一定要给A家报仇呀。”我点头应道:“我将来一定要让C家血债血偿。”自此,我非常注意锻炼身体,自学武术,常与人摔跤,打斗,学经验,我在为将来报仇作准备。学业上我只上了个中专,没有机会当大官了,我只有把身体练壮实,将来和几个家族兄弟找机会群殴C家。我心里多次盘算着怎么找茬把C打残或弄死。
一九九六年三月,我偶遇同修洪法,晚上就在公园里听了师父的九讲录音。第一讲没听明白,第二天晚上又接着听,然后就放不下了,把九讲全听完了。听完后觉的很玄,但是又觉的这就是真正的千万年不遇的大道。我从小喜欢练武,看了许多佛家或道家书籍,知道什么是修炼,但都没有像师父讲的这么明白的。
就这样,我开始走入了大法修炼。那年我还在上学,每天早上去公园晨炼,晚上和同修一起学法。心性也在不知不觉提高中,我不再好勇斗狠,暴躁的脾气变的平和、善良了;地上掉的钱,我也不捡了,我不愿失德占别人便宜,以前偷的自行车也还回去了;在家也主动帮妈妈做事了,不再和妈妈吵架……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变好了,变的平和了,妈妈也认为我变孝顺了,她很认同大法。我与周围亲朋好友介绍法轮大法,有个同学还走入了修炼中。
一、放下了仇恨
过了两个月,突然有一天,我想到一个大问题:我都炼法轮功了,我还怎么去报仇呢?我又怎么和爷爷奶奶及兄弟们交待呢?我想了几天,也想不出个两全其美的办法?从法中,我悟到这种家族仇恨是业力造成的,也许我祖辈上欺负过C家,这辈子C家要债来了,我又找C家打杀杀,那这业债到时又变来变去,后辈人还要纠缠。我若放下仇恨,不再找C麻烦,这欠债可能就还了。可是十几年的大仇,哪里能说放就放下了啊?辗转几年,我心里一直不想放弃复仇,心里的仇恨一直消不了。
有一天晚上集体学完法后,我问自己:你是真修弟子吗?师父明白告诉了,大法弟子是按照法的要求做个好人,更好的人。我若是去打残C或弄死了他,是要坐牢的,这会给大法抹黑的。我不能给大法抹黑,只有放弃复仇了。是的,我决定放弃报仇,我修炼了法轮大法,大法的原则不要我以恶制恶,这家族大仇到我这就算了。想通了这些,我一身轻松,我心里感恩师父化解了我心中多年的仇恨。
家族人知道我的想法后,也没多说什么。这几十年的家族仇怨就这么了结了。
不过C,还是因为作恶多端遭了报应,被人用刀捅了,只剩了半条命。应了善恶有报的天理。
二、讲真相救众生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突然开始迫害法轮大法,给大法造谣,很多熟悉的同修不炼了。我心里很清楚,法轮大法是天法,是修炼,我不知中共为何倒行逆施抹黑并打压大法,但是我是下决心要修到底的,做好人没错。
那时我在单位上班,我尽量按真善忍的标准做事。我是个小班长,不贪不占公家便宜,做事都先为别人着想,宁肯自己吃亏,也不占别人便宜;上夜班兢兢业业地干活,不偷奸耍滑,得到了同事和领导的赞许。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我去了北京上访,回来后被非法拘留,不久,单位让我回家待岗。
看了师父经文《理性》后,我和同修们开始油印真相资料,晚上到处发。二零零一年除夕晚上,我发真相时被警察绑架,关在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我与人为善,大多数人都认同法轮大法。大年初二,电视上突然播出自焚伪案,我一眼就看出是假的,我告诉狱友,我去过北京天安门,警察不可能背着灭火器巡逻,这么快赶来灭火,那个王进东盘腿姿势不对,法轮功学员不会去自杀自焚,那个王进东尽管身上污迹斑斑,但衣服,头发却没被烧焦,还有那个喝半瓶汽油的刘大妈,这根本不可能,喝一点汽油就得洗胃,喝半瓶汽油会中毒身亡。这是中共在嫁祸法轮功,大家边看电视,边听我讲解,都认为我讲的有道理,不相信中共的报道。
二零零二年,我从狱中出来后,看了师父的新经文《美国佛罗里达法会讲法》、《北美巡回讲法》、《导航》,我深深地知道了大法是多么的高深,也知道了大法弟子助师正法的责任,更知道了我们师父是多么多么的伟大。那几年,我每天如饥似渴的学法、发正念,与同修交流心得。遇到人,我就讲述中共迫害大法,讲述大法的美好。
二零零三年秋,我被单位外派青海一小县城上班,在那偏远地方,我买了不干胶、彩色笔,写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贴在了小山村里、县城的公园里。我真心希望那里的有缘人能看到真相传单,认同法轮大法好。
最终单位“610”因我不放弃修炼,借口我合同到期,单方面解除了我的合同,我被迫失业了。从此我辗转全国多个地方打工,许多工作我都干过,开施工机械,给人洗脚按摩,餐馆做面点,种芽苗菜,工地扛沙袋等等,每到一个地方,我都按大法要求做个好人,与人为善,不管做什么事都先想别人,有机会就给人讲真相,劝三退。仅举几例:
有一次在火车上,坐我对面的老太太捂着肚子,很难受的样子,我关切地问老太太怎么了?需要帮忙吗?她说肚子疼,我说:火车上没医生,没办法找人治,我有一个好办法,可以治肚子疼。我告诉老太太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给她讲了法轮大法是佛家高德修炼大法,电视上的自焚是中共栽赃陷害,并告诉她默念这九个字会得大福报。老太太嘴巴一动一动的,她在心里默念,一会忘记了就又问我。不久老太太说:“肚子好了,真灵啊!”她又向我了解法轮大法真相,并表示回家找大法弟子请书修炼。
在广东芽苗菜基地里,一个不认识的女士来我这里,要学习芽苗菜技术,我免费教她技术,给她讲了法轮功真相并劝她三退,她很愉快的答应了。类似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我遇到的许多有缘人都接受了法轮功真相,并做了三退。
三、每天学法不怠,向内找修心性
在二十几年的实修中,我发现学法对向内找,提高心性、去掉执著心、信师信法实在太重要了。如果法学的扎实,每天能静心学法,那么平时在一思一念中不符合法的要求,很快就能分辨出来,修去为私为我执著心,达到无私无我的正觉。从法中,我悟到修去执著心多少和信师信法是有关联的,二者相辅相成,越是执著心少,越是在心中坚信师父坚信大法,正念会越来越强,大法的威力也会显现。
举个例子,我一直去色欲心去的很苦,当常人时看了很多色情东西,色欲心一直去不干净。表现在睡梦中,日常生活中见到衣服暴露的女性,电脑上的色情图片,每次色欲心干扰,总要有几天情绪低落,沮丧。(当然这是以前,现在不是这样)我一直在思想中排斥这种色欲干扰,尽量不在电脑上看常人网站,在生活中远离暴露女人。但是色关过的时好时坏,思想中一旦色欲念头闪过,如果不正念排斥,其它干扰念头就会汹涌而至,让你产生好奇心,让你觉的这种暴露女性性感等等,等发现自己已经被这邪恶的念头控制时,再发正念已经力不从心了,信师信法的正念也很弱,晚上睡梦中大多守不住。
后来我就背师父的法:“我不是一般的人,我是炼功人,你们不要这样对待我,我是修法轮大法的。”(《转法轮》)情况好点,但是干扰依然存在,我每次都问自己:你信师信法吗?如果信,为何不愿放下色欲心呢?我看了修心断欲系列文章,向内找,但是色欲心依然去不干净,我不知是什么原因导致。
突然有一天,在似睡非睡中,我看到一个画面:一个人坐在椅子上,喉咙被切开,边上几个人把什么东西往这个人喉咙里强行灌。我醒了后想起这个画面,我悟到这是师父点化我,我的色欲心去不干净,有一个原因,就是另外空间的生命往我身体里强塞進不好的东西,而我却迷糊,没反对。此后,我加强发正念,并发出强大一念:不承认旧势力对我的安排,不要他们灌输的败坏物质。色欲干扰少了一些,但是依然有,每次色欲念头闪过,我就想:我要信师信法,我不要色欲心。大多时候,色欲心自灭了,但依然有干扰,断不了根。
师父点化我,我悟到:师父让我们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觉,那么这个“我”是个什么概念呢?我从法中悟到“我”是旧宇宙中地球上的色身,包括这个身体的一思一念。要无“我”,就是不承认这个身体大脑的一思一念,这些思维和念头都是旧宇宙的,是旧势力安排的,这不是真我,真我是无私无我,同化大法的。
悟到法理后,我瞬间分清了,色欲念头就是旧势力以前安排的色欲这个生命或是魔鬼把色欲这个生命打進我的空间场中,这不是我要的,是败物,我感恩师父点化我,让我悟到这个“我”是旧宇宙的败物,我认清了这个色欲心、这个败物,它再也不能干扰我学法、让我主意识不清了。
我因为信师信法,师父就点化我,让我在法理上提高,升华,去掉了执著心,我更加相信师父的慈悲和大法的伟大。
四、家族遗传病好了
我的太爷爷四十岁因为肺病而早逝。
我爷爷四十出头就患了肺结核,五十多岁就成了肺气肿,整天咳咳不停,又因为受C的欺侮,艰难活到六十多岁就含憾而逝了。
我父亲也是四十多岁得了肺结核,五十多岁就得了肺气肿,呼吸很费劲。他早在九十年代就告诫我,家族肺病已传了三代,他要求我不要抽烟、喝酒、淋雨,不要在外吃东西,避免得肺结核、肺气肿。
二零零一年,我在看守所被迫害出肺结核症状,父亲很担心家族魔咒应验。我告诉他没事,我修法轮大法,有师父管着不怕。我出狱后,学法炼功,两个月就好了,没有再复发。如今我已五十岁,肺功能一直很好,家族遗传病因为修炼法轮大法而彻底消失了!感恩师父慈悲救我,让我健康快乐地活着。
五、世人敬重大法弟子的为人
十年前,我的一个朋友突然说,找我有事,让我去她店里。我去后,在她店里见到一个陌生女士,女士见面打量了我几下后,开口问我岁数,然后说告诉我一件喜事:她的亲戚有个女儿,今年二十三、四岁,女孩性格内向,不喜与外人交往,但内秀,家务、做菜样样做的出色,没有谈男朋友。她父母年岁高,很担心女孩找不到男朋友或找了个渣男。他们听过法轮功真相,知道修炼法轮功的人是品行高尚之人,所以他们想给女儿找个修炼法轮功的人当丈夫。我那时刚结婚,我谢谢这位女士的信任,告诉她我已经结婚了,我祝福她的亲戚能找到良缘陪伴。
我的一个修大法的朋友,他单位的老科长很欣赏他的为人,两人有二十年的交情。二零一八年,老科长请我朋友吃饭,郑重地请他以后帮忙照看他儿子。老科长儿子三十多岁,弱智,相当十岁儿童智力,生活基本能自理,不能工作。老科长以房产、遗产相赠。老科长说,他老俩口身体不好,不放心他儿子,又没有值得相托的亲戚。他们相信法轮大法,相信大法弟子的为人,他希望他们老俩口百年后我的朋友能帮忙照看下他儿子,而他们会将名下房产,遗产相赠。我的朋友听后表示,可以帮忙照看其儿子,但是房产、遗产不能要,他有自己原则,不能贪图别人的房子和财物。
六、多次见证大法的神奇和伟大
我刚得法不到一个月,一天和同学去餐馆吃饭,一个足球重重飞过来,打在我同学身上,对方一群人围着我们,双方开始争吵,同学抢了把菜刀,大战一触即发,我在边上想着:我是大法弟子,师父告诉我“打不还手,骂不还口”(《转法轮》),要是动手,我就不还手,让对方打我几下算了。就这么刚一想,只见怒气冲冲的对方突然一言不发,拿着球就走了。我和同学看着直愣,不知为什么对方突然不打了。我心里隐约猜到是因为我按大法的标准做到,师父帮我化解了矛盾。
二零零几年的一个夏季晚上,我与同修骑摩托去边远乡镇发真相传单,回来时被便衣绑架,非法审讯时,我俩零口供,半夜被送往医院体检,我一边发正念否定旧势力的迫害,一边和医院医生讲述:我是大法弟子,做好人被迫害。做CT时,我心里求师父加持,我是大法弟子,要否定旧势力的安排,监狱不是大法弟子要呆的地方。早上到看守所,看守所的狱医还认识我,说你怎么又来了,我说:我是不会来的,是警察强迫我来的。狱医看了检查单后,冲我摆下手说:“我可不敢收你。”警察一再求狱医收我,那狱医就是不收,警察没法子,只好送我回来了。路上警察还莫名其妙的说让我好好看下病。我说:我很好,没有病。后来,同修被非法关三十天回来后告诉我,警察跟他说,我的内脏全烂了,活不了几天了。我心知是师父保护我,演化出假相,化解了旧势力的迫害。
二零一三年仲夏,我下班坐别人大车回家,结果车子侧翻,我在驾驶室另一侧被压在最下面,司机是个强壮的人,也压在我身上,我心里很稳,知道自己是个修炼人,有师父保护,没事,一点没怕,结果什么事都没有。我知道是师父保护了我,要知道大车侧翻,那个惯性和撞击,人身体会受伤,碎玻璃碴子会伤到人,可是我没受一点伤,车子玻璃也一点没碎,司机当时都觉的很奇怪。
我有几张大法资料内存卡,装在一个小塑料袋里,前几年因为我被绑架过,妻子怕出事,就拿回娘家帮我保存。过了一年,我找妻子要,她自己找不着了。我很伤心,我心里多次求师父帮忙用搬运功找回来,我自己也多次与内存卡们沟通,我希望它们能回来。去年秋天,我穿着一件夹克,无意间一摸口袋,装内存卡的小塑料袋回来了!经过两三年的历程,小内存卡们终于又回到了正法中。
类似的事后来又经历了几次。我心里无比感恩师父,师父一直就在我身边啊,我也多次亲身见证了大法的神奇与超常。修炼大法是我一生最正确的选择,我无怨无悔。今后,我一定信师信法,做好三件事,完成自己的史前大愿。
(责任编辑: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