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我到地里干了一下午的活,很累。在回家的路上,脖子就开始隐隐作痛。晚上洗澡的时候,我用手摸脖子,竟然摸到豌豆大的一个硬粒。当时思想没在法上,害怕脖子上长个什么不好的东西,很沮丧。这不正的一念,竟招来了麻烦,右边脖子和脖子前面也出现同样假相,这东西好象在移动一样。
出现这种假相后,我开始仔细深入的向内找。我找到自己最大的漏是信师信法打了折扣,没有百分之百的信师信法,关键时刻人的观念占了上风。还有长期没修去的妒嫉心、急躁心、怨恨心等诸多人心,还有潜在的意识不到的执著,被魔钻了空子。我找到后,加大力度发正念,静心学法,归正自己的一思一念,彻底放下怕有“病”的人心。
一天晚上,我做了个一清晰的梦:我在小区钻進一个围栏,发现里面是一条长街。街上没有人,街口有一个背篼里放了两只肥大扒了毛的死鹅(恶)我继续往前走,走到街中间,看到一口大锅烧着一锅开水,意念知道是专业杀、烫鹅的地方。
我转过这条街就是车站,我就忙着去赶车,上车后很快到车站了,我和两个熟悉的同修一起下车,又忙着赶下一趟车。我走在中间,突然觉的喉咙里有东西往上涌,我张开嘴,吐出三根三、四寸长的肥虫,一根死的,两根活的顺着往围墙上爬,我没有告诉同修。我们三人很快上了一辆圆形的车,车上还有两个明白真相的众生。
醒来后,我悟到是慈悲的师尊在点化弟子,师尊已经给弟子清除了空间场的邪恶因素、败坏的物质,邪恶已经死了。弟子只有不断的修正自己,修去人心、观念,按照大法的标准要求自己,多救人,才能顺利搭上师父安排好的班车,走向圆满的通途。悟道后,弟子感恩师尊的心无以言表。
脖子上出现的假相已经消失,我坚信师尊说的“真修的人没有病”(《法轮大法义解》〈为长春法轮大法辅导员讲法 〉)。但是出现这种假相我没有深挖,没有彻底找到问题出在哪儿,没有找到根。慈悲的师尊看到我有坚定修炼的决心,再一次点化我这悟性太差的弟子。
过了几天,晚上我梦见自己走到一个院子边,从屋里迅速走出一位感觉熟悉又不认识的女同修,她对我说:“哎,我这回写了诉状,把迫害我的人告上法庭,我把你的名字也写上去了。”我问她:“你把我的名字写上干啥?”她说:“你在黑窝里‘帮教’过我。 我不记得其他人了,我的律师说就只好把你的名字写上去。”我说:“我没‘转化’你,是某某(常人)在‘帮教’你。”她身边站着她的律师。律师没说话,用严肃的眼光看着我。这时凌晨三点的炼功闹钟响了,把我从睡梦中惊醒,醒后脖子还在痛。这个梦彻底警醒了我。
二零零四年我被中共邪党人员绑架,被非法判刑四年,在黑窝被强迫洗脑、“转化”。我“转化”后,叫我和曾经被蒙蔽“帮教”、“转化”过我的同修一起做其他新来同修的“帮教”、“转化”。我明知向邪恶妥协、“转化”是错的,是修炼路上的污点,但在人心执著的驱使下,违心的做着自己不愿做的事,帮邪恶的忙,内心很痛苦,常常一个人独自落泪。我愧对慈悲苦度我的师尊,给大法抹黑,给师尊丢脸,伤害了同修,却在人心执著的带动下无力自拔。
冤狱期满后,同修叫我写“严正声明”,我蜻蜓点水,随便写个“严正声明”,却不知道自己已经邪悟了,结果明慧网没给我发表。
我一直很迷茫,学法、炼功、发正念就犯困、迷糊,一讲法学完一点印象也没有,根本不知学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修了,连真相也讲不了了。记忆力大大减退,有时点数,数着数着就忘了,给工作带来诸多不便。
我流着泪求师父,请师父帮助弟子恢复到没遭迫害前的状态。同修们看到我的状态很着急,和我交流切磋,我认为和同修没有共同语言,她们帮不了我,也理解不了我,我修的很苦很累。
慈悲的师尊看我还有修炼的心,就安排外市两位曾经在黑窝“帮教”、“转化”我的同修找到我,见面后我们都哭了。同修说:“我们的路走错了,现在我们清醒了。你赶快走回来 ,师父还在等着我们。”在同修的帮助下,我写了“严正声明”,把在“黑窝”里所做、所写的全部曝光并作废,坚定的跟师尊走到底。这次的“严正声明”很快在明慧网上发表了。
我脖子出现这种假相后,我发出一念:我只要师尊安排的,师尊给予弟子的安排是最好的。旧势力强加的一切都不承认,一秒钟都不留,马上解体。
感恩师尊的慈悲点悟,让弟子识破了旧势力的阴谋伎俩。我要全盘否定邪恶旧势力的安排,坚持不懈的走正走好师尊安排的修炼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