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飘扬的“法轮大法好”横幅
二零零四年重阳节,我们三个同修约好去一座有庙会的山上,挂“法轮大法好”横幅,讲真相,救众生。那天庙会人山人海,我们事先把一篮子横幅准备好,用一颗纯净的只想救人的心,步行走上这几里外的庙会。
一路上,我们没有看风景的心,也没有怕心,只想让众生早日看到“法轮大法好”的横幅,消除被中共邪党灌输的污蔑大法的谎言,得到大法的救度。那些树枝好象都在伸出手臂,欢迎我们快把横幅挂在它们身上。
只要看到有伸的长长的横向的树枝,我们就把横幅飞速抛上去,条幅一下就挂在树上迅速展开,金灿灿的横幅飘在空中,非常耀眼。在师父的加持保护下,我们把一提篮子横幅从山北头到山南头全部挂完。回家的路上,我们就给游客讲法轮大法真相。
二、看守所里的牢头:“这功真好,一炼功就浑身发热”
有一次,由于修炼有漏,家里的资料点被邪恶破坏,我被绑架到看守所。到了看守所,正好是中午,警察都去吃饭了,只有两个值班的警察,所以没有急着把我送進监室,我就给值班的警察和两个快期满的犯人讲真相,他们都乐呵呵的听着。
那个听过真相、送水送饭的小伙子来送饭,我都对着他喊:“法轮大法好!”有一个犯人小姑娘不让我喊,并说他(指那个送饭的小伙子)最不愿意听,我严肃的说:“他不愿意听是他的事,你不能不让我喊‘法轮大法好’。”
小伙子给我倒了一小盆水,不给那个小姑娘倒水。我说:“你不让我喊‘法轮大法好’,他不给你倒水了。这样吧,我分给你点吧。”小姑娘觉的很没面子,就说:“不要。”
后来这个小姑娘无缘无故被监狱长给戴上手铐脚镣,并且手和脚连在一起,睡觉躺不下,起不来,还无法上厕所,真是难受。我非常同情她,主动照顾她的起居,上厕所帮她脱裤子、提裤子。她非常感动,一个劲的谢谢我。我说:“你要谢,就谢谢大法师父吧!师父让我们在哪里都做一个好人,先他后我的好人。”从那以后,我再讲真相,她再也不反对了。
在看守所里,师父打开了我的记忆,我以前背过的法都想起来了。我就是背法炼功、发正念、讲真相这三件事。夜里我和值班的犯人说好,到点就叫我起来发正念、炼功。值班警察去打卡的时候,看到我炼功、发正念,也视而不见,从不阻止。
有一天夜里,正好是我所在监室的牢头值班,她叫我起来炼功,她也和我一起炼起来了。她和别人说:“这功真好,一炼功就浑身发热。”
三、前村支书用真名退党了
一天,我到集市上讲真相,看见一个人坐在三轮车上等人。我走过去问他:“大哥,你听说过法轮大法好吗?”他说:“没听说过。”我就开始给他讲真相。他阴沉着脸说:“你和那些共产党员似的,生死不怕啊!”我面带笑容的对他说:“不一样啊!”他说:“怎么不一样?”我说:“共产党叫你们党员用生命保它的极权政治组织,你打天下,他们享福。我们法轮大法弟子是不顾个人安危,给你们讲真相是为了救你们,是为别人都好。你说是不是?”他说:“还就是。”这时他阴沉的脸开晴了。
我又给他讲了共产邪党历次运动害死了八千万中国人,活摘法轮大法弟子的器官牟利等。入党时发过的毒誓是要应验的,从心里退出来是为了解除毒誓,保你平安,老天要灭中共时,你就不给他陪葬了。他听明白了,说:“我是某村的,前几年是村支书。”他用真名退了党。
四、生死大难中,师父使我重生
二零一九年六月的一天,我开三轮车去接孙女放学,车上带着我孙子。村西边有一条省道很宽,我从路东边横跨去路西边,首先看看南边有没有车,一看没有车,我就开着三轮车走到中间护栏处,然后向北边看看有没有车,一看没有,刚要向前走,不知从哪里来了一辆车,正好在我前边。
开始那车的车头还朝西,那司机急速调整车头,对着我飞快的开过来,一下就把我的三轮车撞到反方向去了,并且撞掉了一个车轱辘,当时就把我撞懵了。过一会儿,我爬起来,发现左手的手腕往下一点不能动了,并且重叠起来了。我坐在那里,也忘了我孙子还坐在三轮车上。过了好大一会儿,孙子自己跑到我这里。
这时接孩子的人也多了,不知是谁报了120救护车。当时我只想让医生给我把胳膊接上就行,可是医生们就说要给我做手术,打钢板。我说:“不用。”后来医生检测到我的血糖很高,不敢给我做手术。我不承认旧势力对我迫害所安排的一切。
我向内找,找到是我儿子家孩子多(三个孩子,一个二年级,一个上幼儿园,还有一个两岁,白天晚上都由我一个人带着,学法少),我无法做馒头,就每天接上孩子,再到超市买馒头和零食,发正念也很难静下心来,叫旧势力钻了空子。
是师父慈悲保护了我,我才能从这么严重的车祸中活下来,帮助我还了历史上欠下的命债。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想到这些,我没有给车主找麻烦,第二天就和老伴离开了医院。后来我找了个专家,把我的胳膊拽开,对接上了。
我给车主讲了大法真相,做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虽然车主是全责,但我们没花他一分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