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建玲(又作高建苓)自幼体弱多病,婚后因产后风旧病复发又添新病,求医无果,生活艰难。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后,她按照“真、善、忍”的法理修炼自己,身心迅速康复,疾病消失,脾气变好,与人为善,家庭关系和睦。然而,因坚持信仰,她多次遭非法关押。
一、被绑架与非法判刑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中午十二点多,天津国保、武清国保及豆张庄派出所二十余名警察闯入法轮功学员高玉明家中,将高建玲、高玉明等四人绑架,并非法抄家构陷。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十五日,武清区法院对高建玲非法开庭,枉判七年半。二零一九年七月,她被劫持至天津女子监狱继续迫害。因拒绝妥协、不愿违心说假话,她遭受了极端残酷的虐待。
二、五监区系统性折磨:不让洗漱、殴打、饥饿、剥夺睡眠
高建玲被分到五监区二分队,当时监区长杜艳,分监区长姚瑶,主管队长宋云洁。她们指使犯人李明作为包夹,对高建玲实施折磨:
• 刚入监正值三伏天,二十多天不让洗漱;
• 喝水杯被扔掉,不让喝水;
• 上厕所不给手纸;
• 长期罚站、踢打、掐脖、殴打;
• 身上常年青紫成片;
• 不让睡觉,夜间折磨不断;
• 长期饥饿:早晚不给馒头,中午只给极少米饭。
高建玲从入监时的140多斤被饿到102斤。监狱谎称她“得病”,强行两次验血,结果显示并无疾病,只是被饿到极度虚弱。
一次,她被折磨得心跳高达每分钟130次,仍被强迫继续罚站。
每周发放的鸡蛋、水果被李明强占;分菜时,高建玲一口肉都得不到。
三、二零二零年开始的“强制转化”:殴打、踩踏、侮辱、强迫罚坐罚站
二零二零年二月起,监狱对高建玲实施“强制转化”。监区长刘蕊、分监区长姚瑶、队长宋云洁指使犯人曲津津、苏春媛包夹:每天在监狱前岗强迫罚站、罚坐,坐姿稍不直就殴打,姚瑶当众踩踏高建玲的脚,苏春媛一巴掌将她打得顺嘴流血,至今留有疤痕。
二零二零年七月午休时,苏春媛再次暴打高建玲,一拳将她打得眼睛充血、脸部青紫。高建玲向队长宋云洁投诉,要求查看监控,宋却声称“监控看不见”。此后苏更加肆无忌惮,在组里、厕所里炫耀自己“打人厉害”。
![]() 中共酷刑示意图:拳打脚踢 |
四、关禁闭、剥夺睡眠、血压飙升
高建玲被关在图书室一个多月。队长指使包夹强迫她面对监控罚站,导致血压飙升至180。宋云洁还指示夜班人员:每半小时叫醒一次,强迫罚站五分钟再睡。整夜折磨。杀人犯张福伶还曾打她两个耳光。
五、九月再度“转化”:踢打、揪头发、踩脚趾、侮辱人格
二零二零年九月,新监区长孙维上任,再次对高建玲实施强制转化,继续利用曲津津实施迫害:
• 关在车间小屋里踢打、抽嘴巴;
• 揪头发,一绺一绺揪掉;
• 踩脚趾,踩到脚趾头充血,后来脚趾甲变黑;
• 往她脸上吐粘痰;
• 往水杯里吐唾沫;
• 不让如厕,导致多次尿裤子。衣服被尿湿一件扔一件,最后无衣可换,只能用大黑塑料袋套住下半身,用透明胶带封住,大小便都在袋中。
六、节日也不放过:食物被强占、长期限制购买生活用品
二零二零年十月一日中秋节,监狱改善伙食,但:只给高建玲一个馒头,连咸菜都不给,她的饺子和肉菜被曲津津强占。连续三年不让她购买食品,每月仅允许花50元购买生活用品。
七、临出狱前仍被逼签假材料
在经历多年惨无人道的折磨后,临出狱前,监狱仍强迫高建玲签字,声称:“无打骂”,“无体罚”,“无牢头狱霸”。与她遭受的真实迫害完全相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