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被非法庭审的同修发正念的经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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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二月八日】

一、天目所见

妈妈得到了我地十名同修几天后将被非法庭审的消息,让我一起发正念。我觉的这是一件重要的事,在和妈妈一起发正念时,我在意念中发出请师父加持的一念,几秒钟之后,我的思想完全纯净下来,能够全神贯注的全力消灭邪恶。

几分钟后,我看到在一个空间里,有一个大大的浅黄色的圆盘,上面刻着一圈一圈的符号,象是记录着某些内容,许多线将圆盘和符号分割成一个个小格,每一格只有很少的内容,圆盘似乎在缓慢转动。一念打在我的头脑中,这是旧势力设的盘。

我的头脑中出现声音:我能清除它吗?我回答:我能。我坚定的发出正念,圆盘的一部份崩裂,碎片掉落。我又发出灭的念头,圆盘的又一部份碎裂掉落,留下一多半圆盘,切面光滑平整。我的功再打上去,圆盘却不再碎裂了。

十五分钟的正念结束,我意识到我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但很有限。

二、犹豫与师父点化

和其他同修学法时,我想将看到的景象讲出来,但是插不上话。学法时,我犹豫到底要不要讲?我看到的是不是真的?同修都是九九年之前得法的老同修,是否需要我提醒?我能不能说明白?同修会不会听我说?这一串想法冒出来,一会儿不想说了,一会儿又从法中得到启悟,觉的该说,一会儿又不想说了,反反复复。

直到学完法,我一抬手,看见左手中指和无名指上印着清晰的字,是镜像文字,反的,一时认不出来是什么,但直觉是大法相关的内容。我突然悟到,大法弟子未来都要進入新宇宙,身体都是法造就的,就该做证实大法的事。师父都点化到这一步了,我还犹豫什么呢?

一位同修正在交流,话音一落,我就讲和妈妈一起发正念的事。也奇怪,本来有的同修需要重调新唐人接收信号,打开了电视,屋里有点吵,其他同修正要离开,我的声音又不大,但我说到第二句,同修们都停下了动作,一齐看向我,直到我说完。

我说了我看到的景象,表示自己的力量不够,希望同修们都能重视发正念。我一说完,屋里又热闹起来。阿姨同修说:说出来就对了,让你看到,就是让你把情况告诉大家;老爷爷同修感慨自己没有好好发正念;另一位老年同修说这么多年也没重视过发正念。

我知道是师父鼓励我,让我张口说话。晚上睡觉前,我看见旧势力的那个盘的中间碎了,碎的象古代铜钱的那个缺口,还剩边缘四个小圆瓣。

三、师父加持,我在另外空间所见

同修被非法庭审的前一天,早上,我和妈妈一起发正念。在清理自己空间场时,我的思想不静,我请护法神加持。我看到四周伸出白线一样的白光,连到我的身体上,随着我清理自身,白线逐渐多起来,每一道都连到我身上。我感到微弱的能量。这个状态不行,我的思想依然不静。我请师父加持,赐予我强大的正念。我似乎强壮了起来,我的功穿越层层空间,思想没有杂念,想要发出更大的力量就能发出更大的力量。

我又看见旧势力的那个盘,只剩下一小块,孤零零的悬在空中。接下来的思维都非常简短,而且似乎都带有立体声音——能销毁吗?能!我知道不容我思考、怀疑、动摇,我必须坚定的发出纯正的一念。那一小块也销毁掉了。

可是我再看时,另一个空间里还有盘。我使出了全部的力量,感觉功在我的体内和身体周围一齐形成一个能量柱,从我头顶发出,在某一个宇宙空间里,我看到我发出的能量形成一根光柱,似乎是彩色的,急速延长,一直冲到这个宇宙的尽头我看不到的地方。这还不够,我发出一念。瞬间,我左右又同时冲出大约十根光柱,与我的光柱并列一排,同时向前冲,冲到遥远的地方。还能再来,左右还有空间,我又发出一念。在一排光柱左右又同时出现许多光柱,满满的一排,横向布满我所能看见的空间,同时向前冲。还有空间,我又发出一念。

虽然我感觉已经超出我的极限了,身体周围的能量场也非常强、非常强了,但在师父的加持下,可调动的能量似乎是无穷无尽的,只要敢,只要想,就能成,就能做到。在一排冲出的光柱前后又出现许多排光柱,所有光柱既是单独的个体,又能合起来看成是一体,力量庞大,一齐冲到了某一点上。我看到另外空间里旧势力的一个盘。在这个盘之后,出现另一个空间的另一个盘,再之后的另一空间的另一个盘,盘之后出现盘、出现盘、出现盘,那个巨大的光柱、无数光柱的集合体冲过来,冲到盘上,形成一条类似长龙的形状,然后消失,什么都没有了。

我感到极大的震撼,但还保持着平稳的强大的正念。那条长龙里是十个还是二十个或者更多的盘,就在那一瞬间,全都销毁了。然后我没有再看到具体的景象,但感觉在急速的向远处冲,法轮在小腹处急速的转,转的脐带有点疼,快的我有点害怕,似乎是每几秒就冲过一个层次或者是一个宇宙。当我一害怕,一个念头打出来,不知是我的,还是师父的,带着立体声音,又似乎形成了巨大的立体的带有实体的字:别害怕。当我冲不动时,又一个念头以同样的形式打出来:往前冲。我感觉能量耗尽、心里不稳时,又一个念头打出来:还能继续。除了个别几处思想波动,我都被巨大的能量包裹着,以不可思议的速度、不可思议的纯正心态发着正念。

直到十五分钟发正念结束,我还久久不能从那种状态中回过神来。

四、干扰与考验

这次发正念之后,我受到明显的干扰。我感觉能量用空了,虽然肉身还有力气,但内在是空的,提不起精神。我对发正念有些胆胆突突的,虽然精神是集中的,但发不出力量来,又不敢请师父加持了,担心会发空能量,承受不住。发正念时,我使劲发,却象脱力了一样身体不适,感觉没有力气、没有能量可用。

晚上七点发过正念之后,我想要背法,妈妈却不断的发出声音,鼻子不通气从鼻子喷气的声音,手摩擦衣服的声音,翻纸的声音,换坐姿的声音,非常频繁,而且听起来非常刺耳。我无法专心,而且直想发火。我意识到干扰和考验来了,邪恶用这些本来听起来非常小的声音,让我听起来非常刺耳,无法忍受。我甚至想第二天离开家,去其他同修家发正念。我带着气愤,和妈妈说她发出的这些声音让我受不了,妈妈却说她没有感觉自己发出声音。那天在这之后,我什么都没干成,也什么都不想干了,直到睡觉。

非法庭审的当天上午,我起的很晚,而且妈妈依然在发出让我难以忍受的声音。我问自己:我要被这些声音干扰的不能发正念吗?我要在关键时刻和妈妈产生隔阂吗?我要让邪恶得逞吗?下午就要非法审判了,时间很紧,如果我不能快速调整好状态,就会错过这次发正念。仅仅因为忍受不了刺耳的声音、不能和妈妈好好说话和协调、发正念没了力量这些小事,就错失机会,不去帮助同修,甚至起反面作用?我不能接受这种结果。营救同修是大事,怎么能被干扰呢!我只要提高我自己,忍受住刺耳的声音,和妈妈协调好,共同决定发正念的时间,再在发正念时尽力去发不就行了吗?

上午十点发正念时,再听到难以忍受的声音,我想:要忍,要忍,要心平气和,并解体干扰的邪恶。坚持十分钟后,我发现我能忍受那些声音了,并且妈妈发出声音的频率在降低。然后,我试着和妈妈沟通下午发正念的具体情况,我俩的想法出现了分歧,沟通便停止了。我有些忿忿不平,觉的妈妈的想法是错的。但我又想到我是修炼人,遇到问题找自己,和妈妈协调好,才能发挥最大作用,不能把同修往外推。

我向内找,看到了自以为是、固执、想让别人都听我的等不好的心。我想,那我就放弃我的想法,都听妈妈的。我再次和妈妈沟通,妈妈刚开始还说,你得怎么怎么样。我说:你说说你的想法,我想听听你要怎么做。妈妈说了她的想法,我耐心的听完,觉的太好了,妈妈考虑的很周到,把我担心的地方都考虑到了,而且处理的很好。我在心里感叹大法的威力,向内找使矛盾化解了,干扰破除了。

下午一点半开始非法庭审,发正念时,我破除不敢请师父加持、发不出能量的观念,请师父加持我,同时尽力发正念。本来感觉能量已经见底了,但似乎又涌出新的能量,我又能发正念了。我不再去看另外空间的情况,尽量纯正的发,破除干扰,每一个杂念涌上来,都去否定消灭。邪恶依然没有放弃,往我的头脑中返不顺心的事,让我想起我执著的事。我一边分出一小部份精力清除邪恶干扰,一边给同修发正念,坚持了一个小时。这一个小时里,妈妈没有再发出任何声音,往后的发正念也都很顺利,我和妈妈沟通也不再有障碍。

师父加持的威力与我自己发正念的威力相比,就象房屋与芝麻粒的大小差距,我的力量微不足道,我是那么的渺小。我觉的层次提高不提高没什么区别,当需要用的时候,我拿不出足够的本事才开始着急,可那不是一天两天能提高上来的,是一步一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积累下的。即使是只修炼了十几年,上学一忙就顾不上看书炼功的我,师父也手把手的带着,让我看到另外空间的景象,安排我做能做的事。修炼二、三十年的老同修肯定比我更有能力、有经验,能发挥更大作用。希望所有同修都能努力做好自己能做的事。

感谢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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