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毛雅丽被哈尔滨市精神病院迫害致死
毛雅丽,女,40多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毛雅丽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香坊分局恶警劫回,非法关押到哈尔滨市精神病院,被注射不明药物、强制洗脑,几个月后就死了。
![]() 中共利用精神病院迫害法轮功学员 |
2.鞠亚军被长林子劳教所注射不明药物致死
![]() 鞠亚军 |
鞠亚军,男,33岁,黑龙江省阿城市玉泉镇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十月十一日,鞠亚军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劫回到阿城市,在阿城市第二看守所被关押迫害两个多月。鞠亚军回家一个月零两天,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二日,鞠亚军等十一名法轮功学员被骗到阿城市公安局玉泉派出所派,鞠亚军被恶警打得鼻子直流血。恶警问这些学员:炼不炼?学员都说:炼!就一个“炼”字,十一名学员被劫往阿城市看守所关押迫害两个多月,后又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一个月。鞠亚军又被劫持到阿城市第二看守所,遭受“飞机式”的酷刑折磨,后被非法判劳教一年。
二零零一年七月五日,鞠亚军被劫往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集训队,三天三夜被捆绑在铁椅子上“熬鹰”,一合眼就惨遭毒打。八天后,鞠亚军被劫持到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他经常受体罚、坐铁椅子,还被倒拖于操场、楼梯、教室,裤子被磨出两个大洞,背部受过重击。鞠亚军绝食抵制迫害,遭到野蛮灌食。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一日下午,鞠亚军等法轮功学员正在操场旁边站着,过来一帮人把他抓起就走,他被弄到长林子劳教所卫生院强行注射不明药物,晚上9点多被送回时已不省人事。
![]() 酷刑演示:注射不明药物 |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四日,长林子劳教所恶警开车将奄奄一息的鞠亚军拉到玉泉镇政府,强迫家人签字后,人刚被抬下车,这帮恶警开车就跑了。家人急忙把鞠亚军送到阿城市医院抢救,连夜又被转送哈尔滨市医大二院,经抢救无效,于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凌晨4点18分离开人世。鞠亚军离世后,遗体被当地政府部门强行秘密解剖、火化。
3.赵福兰被佳木斯市精神病院迫害致死
![]() 赵福兰 |
赵福兰,女,59岁,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三月,长春电视插播法轮功真相后,中共迫害法轮功元凶江泽民下令对法轮功杀无赦。二零零二年四月九日,佳木斯地区恶警开始大规模绑架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一日,赵福兰被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永安派出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看守所迫害,后被劫持到佳木斯劳教所非法劳教。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三日,赵福兰被劫往佳木斯市精神病院迫害,不到两个月就被摧残致生命垂危。家人把她送到佳木斯市中心医院抢救,昏迷八天后,于二零零二年五月三十一日离开人世。
4.李洪斌被长林子劳教所被灌入不明药物致死
![]() 李洪斌 |
李洪斌,男,43岁,黑龙江省阿城市民主街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李洪斌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再次被劫持到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约六月末到七月初,恶警将两次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到三大队加大迫害。李洪斌绝食抵制迫害,恶警指使犯人把他拖到小号上大挂,白天被拖出小号灌食两次,拖回小号继续上大挂,不分昼夜的折磨。
据当时和李洪斌同时遭灌食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讲:灌进去的是深褐色带药水味儿的混合物,又酸又苦,根本没有食物,灌后浑身发热,腹泻不止。有一次,看见李洪斌被赤身裸体挂在大挂上,有气无力的被挂那里。(这位被灌食的学员回到小号没被上大挂,想办法能吐出一些。李洪斌被回拖小号直接上大挂,没办法吐不出去。)
二零零二年七月十四日凌晨2点左右,李洪斌已经不行了,却依然挂在大挂上。长林子劳教所把李洪斌送往万家劳教所医院,到医院前人就已经没气了。
5.白秀华在万家劳教所医院被迫害致死
![]() 白秀华 |
白秀华,女,40岁,黑龙江省哈尔滨阿城市建成份厂派出所户籍员。二零零二年七月八日,白秀华再次被绑架,在哈尔滨公安七处被残酷迫害一个多月,恶警将她劫往万家劳教所,因检查身体不合格被拒收。白秀华被弄到万家劳教所医院,于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八日被迫害致死,遗体火化后才通知家人。
据知情者讲:在万家劳教所医院,恶警把白秀华手脚捆住,强行灌食、强制打针。打的什么药也不知道,打针时白秀华喉咙里的痰往上涌,痰顺着嘴角流到脖后、枕头上、床上,其情景惨不忍睹。两周后白秀华在万家劳教所医院凄惨的死去。
6.刘桂英被密山市看守所虐杀
![]() 刘桂英 |
刘桂英,女,43岁,黑龙江省密山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三月,刘桂英被非法关押到密山市看守所迫害;五月被劫往哈尔滨戒毒所,因血压高被拒收,又被拉回密山市看守所。
二零零二年十月十四日,刘桂英、杨海玲(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二日被迫害致死)等法轮功学员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要求释放。二零零二年二十二日上午,看守所强行把她们拉到密山市医院灌食。密山市医院院长赵曙光亲自指挥五、六个人,把刘桂英手、脚按住,插上灌食管子,强行灌进一些奶粉、浓盐水、药之类的东西。灌完后拉回看守所。
![]()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
当天中午,刘桂英面色青紫,表情异常痛苦,一个警察见状,上前摸了摸脉,回去报告给看守所所长马宝生:是真的不行了!有个警察说:用被子包上把她抬上车吧。所长马宝生说:不行,这太丢我的面子了,让她自己走。无奈之时,刘桂英只好艰难的爬起来,双手扶墙一步一步的挪到车上。刘桂英被拉到医院。二零零二年十月二十四日,刘桂英离开人世;十月二十六日遗体被强制火化。
7.毕云萍被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药物迫害致死
![]() 毕云萍 |
毕云萍,女,年龄未知,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二日,毕云萍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动力分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哈尔滨第二拘留所迫害;十月十三日被非法判刑三年,后被劫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二零零二年十月下旬,毕云萍拒穿囚服,并以绝食抗议非法关押,恶人用开口器撑开嘴支上,再缠满胶带进行摧残,她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灌食期间,毕云萍被打点滴,监狱医院在500毫升葡萄糖注射液的瓶子里加了粉红色的药水,当时她心脏就受不了了,被抬了出去,于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二日凌晨1点死亡。后来,监狱医院院长赵英玲在给法轮功学员打药时叫嚣:毕云萍都被我打(药)死了,咋的了?
8.于振翼生前在哈尔滨第三监狱医院被注射自来水
![]() 于振翼 |
于振翼,男,28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九月十九日,于振翼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南岗分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市南岗看守所迫害;二零零一年九月被哈尔滨市南岗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二年初,于振翼在被劫往黑龙江省北安的监狱,入狱体检发现患肺结核,被拒收。
二零零二年四月初,于振翼从南岗看守所被转入哈尔滨第三监狱里的所谓医院。四月二十五日白天,哈尔滨第三监狱将于振翼转到了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医院。于振翼躺在一张带轮子的床上,粗重的喘息,喉咙里面积满了痰液,前下门牙有一颗,被用外力弄断、只靠一点肉连在牙床上面,没有自主意识。当天晚上,于振翼又被送到哈尔滨市医大二院,经检查发现他大脑经受过猛烈击打,身体大部份有严重内伤,双肺结核并形成空洞,医院拒绝治疗。因为不是专门的传染病院,医院要求于振翼转院,后来连人带床被放在医院的走廊里。于振翼在清醒时跟弟弟于振雄说,他在监狱的时候被注射了自来水,和他一起被注射的还有大概五、六个人。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九日,于振翼被“保外就医”接回家。回家仅半个月,于五月十四日含冤离世。
9.毕加新被佳木斯劳教所遭药物迫害致死
![]() 毕加新 |
毕加新,男,58岁,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向阳区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九日,毕加新被佳木斯市莲江口派出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佳木斯市看守所迫害;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七日被劫持到佳木斯劳教所非法劳教。
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采用毒打、背铐、吊铐、坐老虎凳、冰水浇冻、死人床、电击、钉子钉、熬鹰、坐小凳、超负荷体力劳动等多种手段进行迫害。
毕加新绝食抵制迫害,恶警以“关心”为名,强行给他用药、灌肠、输液。此后,毕加新三个多月一直腹泻,日渐消瘦,头昏脑胀,浑身无力,牙齿全部松动,无法正常进食,骨瘦如柴,大便经常拉在裤子里。
二零零二年十月,毕加新被“保外就医”。毕加新从劳教所出来后,无处安身,只好与朋友一起住。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佳木斯市公安局前进分局恶警闯到毕加新的住处,绑架了毕加新及与他同住的法轮功学员张普贺,酷刑折磨后又被劫持到看守所迫害。毕加新被看守所放出仅十天,于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六日含冤离世。张普贺于二零零三年六月十三日被佳木斯市永红区法院非法判刑十年,后被劫入佳木斯监狱关押迫害。
10.刘丽梅在万家劳教所医院被迫害致死
![]() 刘丽梅 |
刘丽梅,女,41岁,东北农业大学副教授,硕士生导师。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七日,被迫流离在外半年之久的刘丽梅走在南岗大街上,被东北农业大学保卫处李吉玉等人绑架,非法关押到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鸭子圈)迫害。刘丽梅被劫持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万家劳教所采用毒打、吊铐、背铐、关小号、老虎凳、吊挂等多种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一日,刘丽梅绝食抵制迫害,被恶警野蛮灌食。二零零二年六月六日上午,万家劳教所医院韩姓护士长、恶警、护士、犯人一起按住刘丽梅,给她注射“镇静剂”,还没等她清醒又接着注射“镇静剂”,昏睡约30个小时。她被强行灌食和输液。
![]()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
二零零二年七月一日,刘丽梅被注射“镇静剂”后大便失禁;七月五日再被注射“镇静剂”又昏睡了大约24小时。七月十一日,奄奄一息的刘丽梅被家人接走。刘丽梅回家后,坚持学法炼功,一个月左右身体便恢复正常。万家劳教所的恶警上门看到刘丽梅说:你好得真快,过几天我们来接你。刘丽梅为躲避迫害,被迫流离失所。
二零零三年一月三十一日,刘丽梅被哈尔滨市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绑架,在国保大队被刑讯逼供。恶警将刘丽梅用绳子绑上,把绳子的另一端绕过大铁架的定滑轮,拽住绳子把她吊在空中,然后就象荡秋千一样来回悠荡,恶警看她不屈服,把她放下来,把她身体两头扣一头来回窝,又抓住她的头发往水盆里浸。一月三十一日至二月二日,恶警迫使刘丽梅屈服,把她嘴用胶带封起来往鼻子里灌芥末油,刘丽梅仍没屈服。刘丽梅被劫持到哈尔滨市第一看守所,她剧烈咳嗽、吃不进饭、身体虚弱。有一天,刘丽梅身体极度虚弱受不了码铺,贾姓警察发现就让她靠墙坐着。第二天提她出去,出去后蹲下就起不来了。刘丽梅回来后,被打点滴,身体一直在发烧状态中。
二零零三年七月二十七日,刘丽梅被转到万家劳教所医院,被诊断为所谓“肺结核”。八月五日左右,刘丽梅出现便血、全身浮肿,生命垂危。八月九日,刘丽梅的丈夫领着十二岁的女儿带着营养品看望她,恶警于方芳莉将她的女儿叫到管教室,采取欺骗和恐吓等手段强制孩子替妈妈写“三书”,说替妈妈写了“三书”就放妈妈回家。
二零零三年八月十二日,刘丽梅在万家劳教所医院被迫害致死。
11.张宏被万家劳教所注射不明药物致死
![]() 张宏 |
张宏,女,31岁,哈尔滨市第四医院检验师,家住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动力区植物园附近。二零零四年五月八日晚,张宏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东风派出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迫害。二零零四年六月初,张宏被非法判劳教三年。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二日上午,张宏被劫持到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集训大队,她拒绝写“三书”,下午,她双手被铐在两张上铺的床栏杆上上大挂。七月二十三日,恶警说张宏“心脏有病”,要给她打针(注射药物),并继续逼迫她写“三书”。张宏拒绝打针,恶警就把她按在光板床上,双手铐在床头,并用绳子把双脚绑在床尾。张宏被强行打针后,出现尿失禁。七月二十四日,张宏绝食抗议;七月二十六日被强行灌食,灌的是玉米面糊里加入了大量的盐。恶警队长赵余庆、恶警科长姚福昌不允许给张宏喝水。恶警还特意把光着下身、上身只穿一件小背心的张宏,放在风口处吹着。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九日,张宏被灌食后,鲜血染红的整条毛巾被扔在厕所里。七月三十日,恶警科长姚福昌将点滴药瓶用凉水冲的凉凉的强行给张宏点滴。七月三十日上午八点多钟,张宏在恶警又一轮酷刑中大喊: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我家在动力区……下午,张宏双手被铐上背铐,被迫坐在椅子上,头上粘满了一块又一块的白胶布,脸青瘦,双腿、双脚肿胀的又粗又高。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一点多钟,两个男警察和四个劳教人员用担架抬走张宏,说是送往211医院。3点20分家属接到通知,说张宏于当日下午2点心脏病猝死。
12.郭士军在长林子劳教所遭药物迫害,回家八天含冤离世
![]() 郭士军 |
郭士军,男,52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南岗区红旗乡明星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二月十三日,郭士军到双城市东官镇东官村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遭当地村民恶告,被东关派出所恶警劫持到双城第二看守所关押迫害,后被非法判劳教三年,劫往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
在长林子劳教所一大队,郭士军遭受毒打、电刑、关小号、绑铁椅子等残酷迫害,全身伤痕累累。没多久,郭士军被关到了病号间,由犯人专门看守。在大队部办公室,恶警大队长杨金堂给郭士军吃了一种不明药物,之后他身体越来越差。由于郭士军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很快住进了医院。二零零五年二月一日,奄奄一息的郭士军被放回家。
郭士军回家仅八天,于二零零五年二月九日含冤离世。
![]() 遗体令人惨不忍睹,后背被电棍电的紫黑、溃烂,腰部、臀部伤痕累累。 |
13.姚国秀被药物迫害致精神失常,坠楼而死。
![]() 姚国秀 |
姚国秀,女,52岁,黑龙江省鸡西市糖酒公司酒类专卖科业务员。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姚国秀进京为法轮功鸣冤,被非法判劳教二年,劫往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迫害。姚国秀拒绝放弃信仰,万家劳教所恶警采用强制洗脑、关小号、坐铁椅子、毒打、体罚等手段对她进行摧残。二零零零年十月中旬,恶警张波等把姚国秀反绑双手吊挂起来进行毒打。姚国秀与其讲道理,两手大拇指被绑在一起,用指环铐吊起来。
二零零一年三月,姚国秀被关在隔离室迫害,她绝食抗议,被恶警野蛮灌食。姚国秀讲法轮功真相,恶警采取灌药、注射不明药物等卑劣手段不让她说话。姚国秀被药物迫害致疯后,万家劳教所的恶警们才通知家人看望。
当家人去看望姚国秀时,都惊讶的发现平时有说有笑的姚国秀完全变了一个人,两眼发直、表情发呆、头发散乱、嘴唇爆了厚厚一层皮,脑门被打的发青,手背上被皮鞋踹的脱了皮。姚国秀已无法辨认眼前的家人,在亲人的长时间呼唤启发下她才忽而明白、忽而糊涂的认出了来看她的人是谁。
二零零一年七月,姚国秀被接回家乡鸡西。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三日,精神失常的姚国秀坠楼而亡。
14.刘倩倩生前在黑龙江省女子监狱遭药物迫害
![]() 刘倩倩 |
刘倩倩,女,33岁,原籍辽宁省锦州市黑山县姜屯镇郭油房村,后嫁到黑龙江省尚志市尚志镇。二零零一年,刘倩倩被劫持到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刘倩倩拒绝“转化”,被恶警毒打、揪掉头发、手铐铐等残酷迫害。她还被恶警用绳子绑住双手,脚尖点地吊了二十多天,走出劳教所时已骨瘦如柴。
二零零二年五月,刘倩倩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又被恶警绑架,在尚志市第二看守所、第一看守所被关押迫害近九个月,后被秘密非法判刑三年,劫持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继续迫害。在狱中,刘倩倩被强迫超负荷劳役,被恶警随意打骂;寒冬腊月,哈尔滨天气经常是零下20~30℃,恶警将刘倩倩等法轮功学员的衣服脱光,强制她们在雪地里冻着。残酷的迫害导致刘倩倩染上了肺部疾病,被关进病号房间,也不知道每天给打的什么药,她两腿发紫,不能走路。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九日,被摧残仅剩下一把骨头的刘倩倩冤狱期满,被家人接回,于八月六日含冤离世。
15.吴春龙在佳木斯劳教所被灌下不明药物,含冤离世
![]() 吴春龙 |
吴春龙,男,30岁,黑龙江省佳木斯市松江乡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三日,吴春龙被非法判劳教三年,非法关押到佳木斯劳教所迫害。他曾被罚坐“老虎凳”七天;在零下20多℃的冬天,被恶警拽到室外扒光衣服,往身上浇凉水冷冻两个多小时;最后一年被用手铐铐了一年;非法劳教期满又被劫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
二零零二年底,吴春龙为了躲避恶人的跟踪骚扰,和父亲一年搬了五次家。
二零零三年十一月十一日,吴春龙被佳木斯市英俊派出所恶警安全义绑架;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又被非法判劳教三年,再次被非法关押到佳木斯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五年三月十七日上午,在恶警办公室,大队长刘洪光、教导员杨春龙、副大队长郭刚、副大队长张乃林等恶警把吴春龙围在中间,拳脚相加。吴春龙被打倒在地,恶警用床单把他嘴勒上,抬到二楼八班空床上铐了起来继续毒打,恶警刘洪光拿了一根电棍在他的锁骨、小便上电击,之后把他关进小号。
吴春龙绝食抗议二十多天,被迫害致几经昏迷、大小便失禁。期间,吴春龙被恶警野蛮灌食,并被灌入不明药物。恶警还指使犯人王福折磨吴春龙,昏迷中的吴春龙被犯人王福手抠锁骨、殴打、用毛巾沾稀屎塞嘴、拖到水房冲凉水等折磨。
二零零五年四月三十日,生命垂危的吴春龙被送回家,并于八月二十日凌晨两点含冤离世。
![]() 吴春龙离世前一周 |
16.常永福被精神病院毒害致死
![]() 常永福 |
常永福,男,44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木兰县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六日,常永福、张秋蓉夫妇被木兰县公安局第一派出所姜岩等恶警绑架;常永福被非法判劳教三年,劫往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四年十月十一日,长林子劳教所把常永福、何庆辉、王世伟、那振贤等十二名法轮功学员先后拖入事先准备好的房间进行残酷迫害,学员有的被打的鼻青脸肿,有的被打的胳膊腿不好使,有的被打的直不起腰来,其中何庆辉当场被打成后颅骨骨折、脑浆流出,王世伟的腿被踢骨折。
长林子劳教所以常永福精神有问题为借口,将他劫持到木兰县“610”办公室,后又被秘密关押到木兰县东兴镇精神病院、哈尔滨市江北普宁精神病院进行药物迫害。常永福被摧残致精神失常、鼻子异常肿大、视力明显减退,于二零零六年十月被姐姐接回家。
二零零七年一月十八日凌晨5点多,常永福含冤离世,离世时双耳、眼角流血,鼻内仍积满血块,口中也有血块。
![]() 常永福去世时鼻子肿大,鼻内、口中有血块,双耳、眼角流血 |
17.倪淑芝被黑龙江省女子监狱“止血药棉”毒害致死
![]() 倪淑芝 |
倪淑芝,女,59岁,黑龙江省哈尔滨市呼兰县(现呼兰区)人。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倪淑芝在哈尔滨市呼兰县腰堡乡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呼兰县公安局腰堡派出所恶警绑架。在呼兰县公安局,国保科恶警科长常江海把倪淑芝打聋。倪淑芝劫持到呼兰看守所关押迫害,她绝食抵制迫害,五天后被放回家。
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四日,倪淑芝被几个恶警从家里绑架到呼兰看守所迫害,十天后又被劫持到呼兰第一看守所继续迫害,后被呼兰县法院非法判刑五年。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末,倪淑芝被劫入黑龙江省女子监狱关押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中旬,倪淑芝鼻腔流血不止,被恶警带到监狱医院。医院院长赵英玲拿出“止血药棉”,告诉倪淑芝塞进鼻腔可以止血。倪淑芝把“止血药棉”塞入鼻腔,顿感有股辣椒样刺激味,觉的不对劲,马上就把“止血药棉”取出。从此,她咳嗽不止,身体开始出现问题。
二零零七年五月二十八日,倪淑芝回到家中,此时她已全身浮肿。
二零零七年十二月,亲友带倪淑芝去医院做了全面检查,发现肝、胆、肾、心、肺、胃肠器官全部衰竭,有一个肺叶已经烂得只剩了一半。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九日,倪淑芝含冤离世。
18.沈子力在齐齐哈尔市第二医院被迫害致死。
![]() 沈子力 |
沈子力(原名沈淑春),女,49岁,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六年四月二日,沈子力被蹲坑的齐齐哈尔市铁锋区恶警绑架,在曙光派出所遭受老虎凳、“五马分尸”、竹板抽脚掌、攥手指夹铁棍、手指戳肋、铁锤敲大腿等酷刑,她昏死过去,恶警又用冷水泼、烟头烫。沈子力在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被送到医院急救。四月三十日又被劫持到齐齐哈尔第一看守所。沈子力被关押到三十八天,恶警向她家人勒索两万三千多元钱,才把她放回家。
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三日下午四时,流离失所的沈子力、徐宏梅、侯雅倩三人到侯雅倩住处,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青云街派出所恶警衣湛晖等绑架。在青云街派出所,沈子力被恶警用胶带绑在椅子上,抓头发撞墙直至昏死,醒来后继续毒打。徐宏梅被恶警衣湛晖从四楼拖至一楼,对她拳打脚踢,又上正挂、反挂、一字刑等酷刑,徐宏梅折磨的昏死过去,恶警衣湛晖又用冷水将她浇醒继续酷刑折磨,之后又将她关入铁笼子里。
二零零七年一月十八日,奄奄一息的沈子力、徐宏梅被劫持到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迫害;二月十三日下午,沈子力、徐宏梅被戴上镣铐关押到齐齐哈尔市第二医院内科病房;二月二十七日,沈子力、徐宏梅被注射“白蛋白”后,张嘴捯气儿。徐宏梅于当天16时30分离开人世,沈子力于当天20时50分离开人世。
19.徐宏梅在齐齐哈尔市第二医院被迫害致死。
![]() 徐宏梅 |
徐宏梅,女,37岁,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徐宏梅被非法关押到齐齐哈尔市双合女子劳教所迫害一年半;二零零二年四月又被非法判劳教三年,非法关押在齐齐哈尔市双合女子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徐宏梅遭受 扣地环、坐铁椅、关小号等残酷迫害。
二零零七年一月十三日下午,流离失所的徐宏梅、沈子力、侯雅倩三人到侯雅倩住处,被齐齐哈尔市公安局龙沙分局青云街派出所恶警衣湛晖等绑架。在青云街派出所,徐宏梅被恶警衣湛晖从四楼拖至一楼,对她拳打脚踢,又上正挂、反挂、一字刑等酷刑,徐宏梅折磨的昏死过去,恶警衣湛晖又用冷水将她浇醒继续酷刑折磨,之后又将她关入铁笼子里。沈子力被恶警用胶带绑在椅子上,抓头发撞墙直至昏死,醒来后继续毒打。
二零零七年一月十八日,奄奄一息的沈子力、徐宏梅被劫持到齐齐哈尔市看守所迫害;二月十三日下午,沈子力、徐宏梅被戴上镣铐关押到齐齐哈尔市第二医院内科病房;二月二十七日,沈子力、徐宏梅被注射“白蛋白”后,张嘴捯气儿。徐宏梅于当天16时30分离开人世,沈子力于当天20时50分离开人世。
20.柳全国在长林子劳教所被注射不明药物,含冤离世
![]() 柳全国 |
柳全国,男,50岁,黑龙江省双城市韩甸镇永和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八日下午,双城市韩甸镇政法委书记孙继华、镇政府干部,韩甸镇派出所、双城市“610”等人闯到柳全国家里,将他抬上车,恶警脚踩着他的脑袋一直到镇政府。这帮人把写好的东西拿过来,逼迫柳全国签字。柳全国拒绝签字,被恶警铐上背铐,一边一人开始毒打。当晚,柳全国被劫持到双城看守所,正月天气很冷,柳全国被扒光衣服,浇凉水冷冻,被冻得浑身发抖。
柳全国在双城看守所被关押迫害十五天,又被劫往哈尔滨市万家集训队迫害五天,后被劫持到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在长林子劳教所,柳全国拒绝“转化”,被按在水缸里一边用水管浇一边打,一直在水缸里泡着。他还遭受过电击、毒打,超负荷被奴役,四天四夜不准睡觉,身体极度虚弱,严重时走路得两个人扶着。恶警队长赵爽还用皮鞋踢柳全国,打柳全国的脸,打的柳全国鼻口出血。期间,柳全国还被注射不明药物,恶警队长赵爽曾公开对他说:你出去就得死。
二零零六年秋,柳全国被放回家,身体日益恶化。二零零八年二月十六日,柳全国含冤离世。
21.卢玉平在泰来监狱遭药物迫害,惨死狱中
![]() 卢玉平 |
卢玉平,男,51岁,黑龙江省大兴安岭地区松岭区地税局职员。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九日,卢玉平被绑架到大兴安岭地区加格达奇看守所,遭到“嫩江九三”农场恶警皮带抽、冷水浇、老虎凳、扒光衣服毒打、鼻孔插点燃的香烟、灌酒等酷刑折磨长达十四小时。
二零零二年十月,卢玉平被加格达奇区法院秘密非法判刑十四年;二零零三年三月被劫入黑龙江省泰来监狱迫害。卢玉平拒绝“转化”,长期遭受残酷折磨,被戴支棍等酷刑、穿着单衣光着脚在雪地里走;被拖到洗拖布的大污水池,按入污水池没到颈部,待棉衣棉裤湿透后,再拽到窗口冷冻,身体冻僵后被放到监舍地上,象踢球一样被踢来踢去。卢玉平被锁在电线杆上或强迫坐在水泥地上遭到毒打。残酷的迫害导致卢玉平的身体每况愈下。
二零零六年四月左右,卢玉平被关押到泰来监狱医院,医院以灌药等形式加害他。卢玉平拒绝服药,被犯医、犯人多次毒打,肾脏被打伤、胳膊被打残,犯医与犯人用器具撬嘴灌药导致满口牙被撬松动,吃不了饭。
卢玉平在监狱医院陆续被关押三年多,身体多处器官衰竭,形如枯骨。二零零九年五月三十日下午,卢玉平被迫害致死。
22.朱洪兵生前在大庆监狱被注射不明药物
![]() 朱洪兵 |
朱洪兵,男,43岁,黑龙江省大庆石油管理局采油七厂职工。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朱洪兵被非法关押到大庆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大庆石油管理局采油七厂书记刘殿林与七厂一矿书记聂校辉伙同七厂派出所恶警李坤、高晓东等,以“回访”为名,要朱洪兵写不炼法轮功的“保证书”、“悔过书”等,当场被朱洪兵拒绝。恶警李坤对朱洪兵非法搜身,抢走身上的真相资料,又带人抄家,抢走大法书籍等私人物品,以此为“证据”进行构陷,朱洪兵被非法判刑七年。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朱洪兵被劫入大庆监狱关押迫害。在集训队,朱洪兵拒绝“转化”,恶警顾志富指使犯人用筷子捅他嗓子,然后将他绑在走廊钢筋上,光脚踩上两个小罐头盒,等腿麻木站不住了,拖下来拳打脚踢,连续折磨三天。朱洪兵以绝食的方式抵制迫害,九月二十一日被关押到七大队,他仍拒绝“转化”,恶警对他进行灌食迫害,将灌入的东西灌进肺里。十月一日,朱洪兵被送到大庆市第四医院抢救,并做了胸腔引流,一度昏迷二十四天;十二月被送回大庆监狱内部医院。
二零零三年四月,朱洪兵被关押到病监迫害,仍拒绝“转化”,坚持不穿囚服、不打“犯”字、不剃光头。恶警找来四个犯人,按住朱洪兵,在他身上打上“犯”字。
恶警常常指使犯人殴打朱洪兵。遇有监狱上级部门检查时,由于朱洪兵不穿囚服,恶警抓着他的头往墙上、地上撞,不撞晕死过去不罢手。朱洪兵呈“大”字型被挂在墙上,三天后放下来时,几天都不能正常走路。
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朱洪兵被放出监狱的时,由于酷刑折磨及被注射不明药物,身体枯瘦。二零零九年六月十八日,朱洪兵含冤离世。
![]() 遭受迫害出狱时的朱洪兵 |
23.隋景江被长林子劳教所毒针致疯,含冤离世
![]() 隋景江 |
隋景江,男,51岁,黑龙江省阿城市舍利乡太平沟村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一年一月,隋景江被阿城市公安局舍利派出所恶警绑架,先后被非法关押在阿城第二看守所、纺织学校洗脑班迫害;二零零一年五月被劫持到哈尔滨市长林子劳教所迫害。
有一天,长林子劳教所恶警大队长郝威以隋景江“血压高”为由,强制给他注射药物,这一针进去,隋景江四肢发紫、不听使唤,几乎瘫痪。第二天,恶警副队长来了,不由分说又给他注射了第二针,后来又注射了第三针。从此,隋景江整天耷拉着脑袋、反应迟钝、走路不稳、经常摔跟头,后被劳教所提前放回家。
![]() 这一针,能让你马上失去知觉 |
隋景江回家不久,全身长满了疥疮,皮肤发黑溃烂,通过修炼法轮大法,身体基本恢复了正常。
二零零六年八月八日,隋景江、王艳秋夫妇被阿城市公安局舍利派出所恶警绑架,后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分别劫往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万家劳教所关押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二十日前后,长林子劳教所又以隋景江“血压高”为由,强行给他注射一针所谓的“降压药”。隋景江被注射这一针后,精神出现异常,经常出现幻觉、胡言乱语,后来就疯了。二零零六年十二月底,隋景江被劳教所提前放回家。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六日,隋景江含冤离世。
24.刘德清被黑龙江省女子监狱药物迫害致死
刘德清,女,62岁,黑龙江省海伦市保健院医生。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日,刘德清第四次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五年。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三日,刘德清被劫入到黑龙江省女子监狱九大队关押迫害。
恶警画地为牢,从早5点到晚9点,她被强制在一块50×50cm的地砖上,坐五寸高小板凳上,手放在大腿上,不准出地砖线,出线就遭毒打。九大队八个监室的牢头都看着“总管”赵铁霞(贪污犯)眼色行事,不顺从牢头说,就招来鞋底子踩嘴,踩够了才走开。
刘德清还遭受“熬鹰”折磨,十多天不让睡觉,睡觉就用牙签、用针扎、用板条打、用刷子打、拽头发往墙上撞、用脚踢、不让大小便,尿在地上用干净衣服擦。三九天穿着线衣线裤,强迫坐在地上,被强制吃药,不吃就灌。
刘德清被强制吃了药后,全身浮肿,怕冷,肚子一天比一天大,大便都是黑的。后来,她被强被带到哈尔滨医大二院检查,诊断为肝硬化中期、腹水、贫血(血红蛋白60g/L)。郑姓大队长怕刘德清过不去年,在大年前腊月二十九(二零一一年二月一日)深夜11点30分把她送回当地。
![]() 刘德清被迫害致肝硬化、腹水 |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刘德清含冤离世。
25.高一喜在牡丹江市公安医院遭药物迫害,疑被活摘器官
![]() 高一喜 |
高一喜,男,45岁,黑龙江省牡丹江市穆棱市穆棱镇河北村人。二零一六年四月十九日晚上9点30分左右,高一喜、孙凤霞夫妇开车回到租住处(牡丹江市西安区月牙湖附近水务局小区),被牡丹江市公安局先锋分局立新警务大队副大队长吕洪峰等恶警绑架、抄家。二十日清晨,高一喜、孙凤霞被劫往牡丹江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高一喜绝食抗议,两次被插入胃管强行灌食。
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八日上午9点多,高一喜被送往牡丹江市公安医院。医院对高一喜进行了身体检查,检查项目包括全血二十四项、尿常规二十四项、肾功系列七项、乙丙肝测定、血常规(五分类)、血尿酸、血脂、血糖、肝功系列、心电图、胸部CT、全腹彩超(肝脏、胆囊、胰腺、双肾、双侧输尿管、膀胱、前列腺)、心脏彩超加左心肺功能约五十多项,报告数据显示各项指标正常。
据目击者称:四月二十八日上午,高一喜是自己走入监区病房,最初对他进行静脉点滴药物时,他自行拔掉了针头;后来,他被约束带捆绑在床上,右手戴着手铐,胳膊伸向右斜上方,吊在床头上面的铁环上;左手带着另一只手铐,被铐在左侧的床栏杆上。高一喜晃动手臂和身体,并不时的用语言表示抗议。随着点滴药物过程递进,高一喜逐渐丧失语言能力和行动能力。
四月三十日凌晨5点40分,医生宣布高一喜“多项器官衰竭并猝死”。下午,高一喜“遗体”被送到牡丹江市第一殡仪馆,在殡仪馆二楼牡丹江市公安局解剖室里被强行解剖。其大脑、小脑、心脏、左右肺、肝脏、胆脏、脾脏、左右肾等器官均被取走。解剖还没有结束,大夫中途离开。有目击者看到,中途有四辆警车开的非常快,从殡仪馆疯了似的疾驰着开走了,速度快的惊人。晚7点多,解剖完毕,遗体被缝合后移到美容室,化妆时,有大量鲜血流出。
在高一喜“遗体”被强行解剖前,他的二哥高一信仔仔细细的看着躺在解剖床上的高一喜:全身赤裸,双眼睁着没有闭合,额头有用粉覆盖的青紫伤痕,尽管用粉厚盖还是能清晰的看到;双手是紧握着的,身体显得僵硬;左手往左撇,右小臂抬起来往右外侧撇;胳膊上有一道道被绳子勒过的痕迹,看似挣扎过的样子;手臂上有一象月牙大小的皮肤已经剥脱了,露出来的肉是粉红色的;胸部是挺起来的,腹部看上去前腔搭后腔很瘪的;左臂中部有注射过的针痕;右腿小腿处上有三个粗大的针眼,他看着这些针痕的时候,那些人说这是打营养针打的。高一信用手慢慢的抚上弟弟睁着的眼睛,这时他惊奇的发现高一喜的眼角处有泪痕,而且是刚刚被人擦过留下的湿乎乎的痕迹。他很奇怪弟弟这额头上淤青的伤和湿的泪痕。后来他对一位朋友说:我没有告诉家人我当时看到弟弟的眼角有泪痕这件事,怕家里人伤心。
外界质疑高一喜是被活摘器官而死。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一日,“追查国际”调查员对涉案责任人之一的牡丹江市610办公室综合科科长朱家滨调查取证,朱家滨不仅承认把高一喜的器官活摘完卖了,还猖狂地说:老子叫屠夫,专门干活摘的!
26. 曹国志被大庆监狱药物慢性毒杀
曹国志,男,44岁,黑龙江省大庆市林甸县第三中学优秀教师。二零零二年七月三十日,曹国志在县城内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林甸县公安局政保科恶警金光侠绑架,非法关押在林甸县看守所迫害,后被秘密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三年一月十五日,曹国志被劫持到大庆监狱继续迫害。在狱中,曹国志拒绝写“五书”,连续一个月每天被罚站20多小时。曹国志仍然不屈服,恶警就用皮鞭抽头部、颈部,上刑等残酷手段折磨,更残忍的是在饭菜中长期加入不明药物,对其进行慢性毒杀。
曹国志出狱后,精神错乱,全身肌肉萎缩,丧失劳动能力,全身疼痛,不能小便,双目失明,身上的肉局部脱落。二零一七年六月四日,曹国志含冤离世。
27.何建民首次在呼兰监狱遭药物迫害,再次入狱惨死狱中
何建民,男,71岁,原黑龙江省哈尔滨市药材总公司办公室主任。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三十日下午,何建民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外分局国保大队、南马派出所恶警入室绑架,非法关押在在道外看守所迫害。二零零四年三月一日下午,何建民被道外分局国保大队恶警从看守所劫持到一秘密地点,被施以苏秦背剑、背铐、吊铐、坐铁椅、熬鹰等酷刑折磨了八天七夜。
二零零四年四月三十日,何建民被哈尔滨市道外区法院非法判刑七年;六月九日被劫往黑龙江省新建监狱集训队;九月二十三日被劫入呼兰监狱迫害。在狱中,何建民遭受到长时间罚蹲、罚站、坐小凳、熬鹰、“喷气式”、铁夹夹耳朵等酷刑折磨。
二零零八年十一月十三日,呼兰监狱四大队以何建民发烧为由强行送到监狱医院,当晚退烧后,医院透视检查无病变,次日早出院时被恶警指导员吕宁拦住不让出院,再做透视检查,以“肺结核”为由将何建民关进传染科强行“治疗”,每天被静脉输入六大瓶一小瓶药液,还有其它不明药物。何建民被摧残致生命垂危,于二零零八年十二月五日被“保外就医”。
![]()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
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三十一日,何建民去哈尔滨市香坊区访友时,被香坊派出所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在香访看守所二十二天。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九日晚,何建民、曲淑敏夫妇被哈尔滨市公安局道里分局恶警入室绑架、抄家。后来何建民被“保外就医”一年。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十二日,何建民被哈尔滨市道里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再次被劫入呼兰监狱迫害。二零二零年一月二十一日,何建民在呼兰监狱被迫害致死。
28. 王江被注射不明药物、全身发黑
王江, 原阿城区舍利乡(现哈尔滨市平房区)农民。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王江多次遭非法抓捕,被非法劳教两年、判刑十年,非法关押期间惨遭毒打、并被注射不明药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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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九年十一月份王江依法去北京上访,被哈站派出所警察非法抓捕关押,期间不给吃喝还遭受警察毒打,眼睛被打充血。二零零一年元旦王江遭不明真相的世人恶意构陷,被平房区派出所非法抓捕并非法劳教两年。在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经常遭狱警毒打,并被注射了不明药物,致使王江全身发黑,全身长满了疥疮流脓淌水。
二零零六年一月七日,即黄历的腊月初八,王江与其他六名阿城区法轮功学员在阿城永源镇永和村向世人散发法轮功真相资料时,被村治保主任薛宝信恶意构陷,遭永源镇派出所警察绑架,被劫持到阿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王江被冤判十年重刑,被非法关押在呼兰监狱集训后,被劫持到了大庆监狱,多次被犯人毒打,肋下鼓起大包,胳膊被打折,肿得老粗,胸部出现溃烂,便血,腰部溃烂化脓,手腕等处溃烂,出现严重的骨结核和空洞性肺结核症状,疼得睡不着觉,人瘦得脱了像。
二零一五年,王江被家人办了保外就医后,身体刚有恢复,又被收监。二零一六年出狱后,在警察经常骚扰、邻居监控、隔离中,王江再也没有恢复,二零一八年五月十八日离世,年仅57岁。
本文仅列举明慧网上黑龙江省法轮功学员被药物毒害致死的部份实例,实际迫害的惨烈程度远远不止于曝光出来的这些。中共利用药物毒害法轮功学员的一直延续到二十多年后的今天,中共也同样采取了同样的手法来对待异见人士和他们认为是有可能威胁到自己政权的人,且手段更加残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