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得法经魔难 坚定修炼走向成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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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一日】我于一九九七年跟着奶奶得法,当时只有十三岁。想到自己得法都这么长时间了,中间虽迷失很多年,幸运的是慈悲的师父并没有放弃我,一直给我从新修炼的机会。尽管觉的自己修的不是那么太精進,但是,我抛开修的好或不好的观念,总结了自己修炼中已走过的路。

年少得法不识法 同事举报被迫害

奶奶大概比我早一年得法,那时我刚上初中,假期里奶奶就会带着我去参加当地的集体学法和炼功,我也有幸参加了县城举办的洪法活动。因为我住校,只有假期和周末才能回家。奶奶没上过几天学,字不认得几个,我一回家,奶奶就把她记生字的小本本拿出来,问我这个读什么,那个念什么,有的词她也不懂什么意思,我也只能用我个人的理解或字面意思告诉她,然后她就标注上拼音去加深记忆。她就是这样一点点学会念《转法轮》的。但她写的拼音和我学的是不一样的,她自己是认识的,我都看不明白。

我因为上学,不能天天学法,只有周末回家才能跟着奶奶学一点,基本上保证不了学法的时间。以后再回到家,奶奶叫我去她屋里给她读生字,我都不情愿的去,总会找写作业等理由,其实是想玩。奶奶倒也不急,耐着性子等着我。我一看没办法了,不得不过去帮她识字。当时也知道这样不对,可那时不会向内找。后来我毕业外出打工,就更想不起学法来。虽然偶尔会去网吧,破网学一会儿,但不能看时间长,因为网经常断,我也不怎么会操作电脑。只能简单的浏览一下网页的内容。

二零零三年,我要去外地打工,临走前,向奶奶要了一本《转法轮》,还有《普度》和《济世》的音乐磁带。这样我有时间可以在宿舍学法和听音乐。我记得家里还收藏着以前的几份报纸,我也带走了,其中一份是《羊城晚报》,里面有介绍大法洪传的报道。奶奶就叮嘱我,自己在外面要注意安全,有时间就学法。不要出去和坏孩子混。

有一天晚上,我在单位宿舍上铺看书。同宿舍里一个年长的同事喝的醉醺醺的回来了,他看到我看书,就过来跟我吵架,嘴里说着一些骂骂咧咧的话。因为我之前在宿舍也偶尔给他们看看《转法轮》,也让他们看过那几份报纸。那时候,我还不怎么会讲真相,只会说:你看报纸上说的能有错吗?!他冲我吵,我又把报纸递过去让他看,可他的嗓门越来越大,声音惊动了传达室的保安。他们以为有人在打架,就跑过来查看情况。他向保安告状说我炼法轮功,还有大法书和磁带等。我就把报纸给保安看,并说:“这都是报纸上面报道的,不会错的,就是让人做个好人、祛病健身的。”

至于保安说了什么,我都不记得了,他们把我带到了传达室,并打了110,让我等警察来了再说。结果,我被警察连夜拉到了拘留所,一路上,警察播放着《普度》的音乐,我听着音乐,哭了好久。他们也不说话,只是带我去了好几个地方办手续、签字盖章的。

到拘留所已经是后半夜了,里面的人都休息了,我戴着手铐脚链在走廊里走的时候声音格外大。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场面,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就是傻傻的让干啥就干啥,也不会讲真相。尤其看到里面各种各样的犯人那恶狠狠的表情,我心里害怕极了。

当天晚上,没让我睡觉,站了一夜。第二天,里面的犯人就问我是什么事進来的?我就说炼法轮功的。他们就给我取了个名字叫“法轮功”,并让我洗冷水澡,当时是冬天,水很冷。有次放风的时候,我被人从后面踹了一脚,还有人往我身上泼东西。也不知道是尿、是水。我根本不知道我要做什么,只是默默的流泪。

有次警察过来巡查,我就给他们说有人打我,可他们也不管。从那时起,我对警察的印象就彻底反转了,我想不明白为什么和我从小在外面看到的对警察的宣传咋就和这里的警察不一样了呢!还有里面的伙食是很差的,一日三餐就是一个小馒头、一块小咸菜加白开水,有些犯人就另外花钱买点好吃的加餐。我从来没经历过这样的环境,碰到这样的人,每天吃不饱不说,还经常挨打,心里很难过,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过了几天有人叫我说要提审了,我被带到单独的一间屋里,里面两名警察就问我书是哪里来的?为什么炼法轮功?跟谁学的?我当时就说书是新华书店里买来的,炼功就是想做个好人,还可以祛病健身,我们那里很多人都炼。我还告诉他们里面的犯人打我,他们没做任何回应,他们的冷漠态度再次让我对警察彻底失去了信任,因为在学校里面听到的都是什么“有困难找警察”、“警察是为人民服务的”等等这些冠冕堂皇的话,现实可不这样。

我当时也想过,我和其他犯人能一样吗?他们都是吸毒、抢劫、强奸、杀人、贪污,还有打架斗殴進来的,我只是学习法轮功,做个好人,我也没有伤害到谁。警察对他们态度冷淡的话我还可以接受,我在里面受他们欺负警察却置之不理,当时也只有自己默默的难受。他们最后问我以后还炼吗?我当时就是用了人的那种狡猾的心态对待的,当时心里想的是出去后我炼我的,谁也管不着,先出去再说。多年后每次想到自己当时的表现都感觉自己真的不配再修炼了,心里的那个难受劲简直无法形容,

记不得过了多久,有一天早上刚起床,一名犯人突然对我说,今天你就要走了。因为他昨晚做了个梦,梦见今天得放我,九点后如果叫你的名字,你就收拾东西走吧。果然九点半左右,听见有人喊我的名字,让我收拾下东西,我拿着一张释放通知书就出来了。

出来是出来了,可我不认识路,身上也没钱,只想着回打工的单位取东西,正好过来一辆三轮车,我告诉司机我身上没有钱,只能到地方取钱给他,他同意了,就这样我回到了原单位。一开始门卫不让進,我就说自己曾是这里的员工,是来取自己东西的,他们才让我進去。我赶紧跑到宿舍,看到床上乱七八糟的,包里的钱也没有了,我只好跟本村的一个人借了点钱,送给了三轮车司机,想想那时是真难啊。

当天我并没有离开,晚上下班的时候,曾经举报过我的同事也回来了,看到我很吃惊,接着就向我道歉,他说当时也是因为喝酒了,在酒头上不应该那样做,他现在也遭报应了,我被带走没几天,在车间干活的时候,他的一只胳膊突然卡在机器里,造成整个小臂受伤,打了石膏吊着绷带,到现在还没好,他还说要请我和其他同事吃饭表示一下歉意。其实我心里并没记恨他,就说了句没事,这事就这么过去了。

说没事,可是因为他的举报,我的工作丢了。本来我就是学徒工,是没有工资的,再加上耽误这么久,车间里也不可能再要我了。没办法我只能先回家,于是让父母给我汇了一百块钱,买上车票回了家。到家后,我也没敢和家人说出这段经历,父母就一个劲的责怪我,认为我不好好干,最后自己委屈的不行了,我才把真相告诉了母亲。她看到我的样子也很心疼,就没再说什么。其实母亲之前也学过大法,“七·二零”全面迫害开始后,她就不再修炼了。从这之后,我主动学法的时候就更少了,中间也一直在找另外的工作。直到二零零六年,我租了柜台,开始做生意,那时整天的忙着跑客户、出差和应酬,渐渐的离大法越来越远。

八年迷失红尘误 师尊导航归正路

二零零六年至二零一四年这段时间,是我人生最低迷的八年,我脱离了大法,迷失在滚滚红尘中,这八年里,我的学法时间屈指可数。因在外地做生意,不认识当地的同修,在创业初期,我的心思都扑在工作上。为了能拉到业务,请客送礼、吃拿回扣、甚至与客户做足疗、逛夜店,费尽心思的和客户搞好关系,生意一点点的好起来了。可每每喝酒喝的自己难受的时候,我都问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心里也明知道这样做会离修炼人的标准越来越远,特别是想起自己在拘留所那种卑微的、向警察妥协的样子,感觉自己怎么这么没骨气、这么懦弱,现在又沉溺于酒色生活,一直这样下去吗?师父还会要我吗?这种念头困扰了我很多年。

在诉江前有段时间,我的脑海里经常打入师父的法:“功修有路心为径 大法无边苦作舟”(《洪吟》〈法轮大法〉)。那时候是自觉不自觉的就念出来了,自己还琢磨着这嘀咕的是什么,这不是师父的法吗?开始也没多想,只认为是自己偶尔才想起来的,以前也没少读过这两句法,现在想起来觉的很正常。可后来的几个月,这两句法不断的打入我的脑海,次数越来越多。再到后面,几乎是除去休息的时间,剩下的时间里满脑子全是这两句法。而且那段时间我特别的想回家,更想回我的舅姥爷同修家,因为我和奶奶得法就是在那得的。就象是指引吧,后来我就经常回老家和同修们见面、交流,慢慢的我在工作的地方也结识了一些同修,并加入了学法小组,同修需要救人的事,我也配合着去做。多了同修间的那种坦诚相待,少了常人中的那些勾心斗角,走回来的感觉是真好啊。

想起自己之前浪费的时光,自己恨不得快点弥补回来,但做事很激進,又急于求成,有时还走极端,太多的人心接连暴露出来。爱表现自己、喜欢听好听的,感觉自己年轻,想法上比年纪大的同修好,她们的认识和做事风格没有我的好,从而看不上她们。其实想想她们很不容易的,都那么大年龄了,还一心想着做大法的事、救人的事,心思都用在法上,而我和同修一比,实际上相差还很远啊。

再被迫害去人心

同年七月份,因给一个网上认识的没见过面的外地同修邮寄资料,而同修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抄家时,找到了我寄东西的快递单,于是外地公安把我也绑架了。其实在三、四个月前,外地公安就曾经给我打过电话,询问我是不是和外地同修有联系,给别人邮寄过东西等,快递公司的人也给我打电话核实邮寄东西的事,并直说被对方举报了。其实这些都是提醒啊,我太大意了,感觉几个月都过去了,也没啥动静,也没想着发正念、向内找,否定邪恶的一切安排。

有天早上刚六点,家里的大门就被强烈的敲打着,当时家里只有我和六岁的儿子,孩子吓的藏在门后面不敢说话。邻居都开开门出来看是谁这么早就咣咣的敲门,影响大家休息,警察就谎称说这户人家昨晚有人出去打架,邻居就不说话回自己家了。后来我开门了,其中有个警察一進来看到我墙上贴着的福娃娃年历,就一把给撕下来了。我就说凭什么给撕下来?他说不允许贴。我说:你怎么撕的就怎么给我贴回去。他看了我一眼把年历贴回去了,一边贴一边冷笑着说:好、好、好。屋子里一下涌進两地的公安十几个人,有几个不停的挨个房间搜东西,还有几个人看着我不让我动。没过多久他们把我拉上车去了派出所,留下几个人继续抄家。出门的时候儿子看着我被他们拉出去,脸上惊恐的表情到现在我还记着。当天晚上我就被送到拘留所,第三天就被外地公安拉着去了外省,来到这里我才知道当地的那名同修早被拘留了,他的妻子害怕就把我的信息说出来了。

七月份的天已经很热了,拘留所四五十个人挤在一间十几平的监室里面真是太难熬了,特别是一想起孩子看我被拉走时的那种无助无奈和惊恐,让我的心情十分难过,我也提醒自己不要被这种儿女情左右的没了正念。关于生意上的事,以前一直是我在打理,妻子也帮不上忙,这下很多事都乱套了。十多天后,我又开始绝食了,他们就给我野蛮灌食,在那里面如果用人的东西是根本抗不过去的,只有用法才能扛过去,这时我才发现自己学的法是太少了,能记住的法不多。后来亲戚通过关系了解到我被关押的地方,赶过去见了我,又过了四十多天,我被“取保候审”出来了。

回来后我想了很多,为什么会接二连三的出现这种事情呢?我就从这次从新走回大法修炼开始向内找吧。二零零三年那次迫害是在外地,在拘留所待了大概一个月,回去时让我去当地派出所报备,我没去,所以,以为自己没暴露。所以,在二零一五年“诉江”时就实名控告了。当然自己还有不想被落下,想走捷径的心,要是同修间谈起来没有实名的话,感觉面子上过不去。还有平时做事有很强的显示心,生怕别人不知道我有多能做事,认为我年轻我能干,同修再说点恭维的话,那个心就膨胀起来了,更可怕的是自己还不自知。

我自己的安全意识也很弱,比如说同修买纸,喜欢在外面套一个帆布袋子,方便提着上下楼,还不勒手,同时还有一定的隐蔽作用。我却认为这是同修怕心的表现,一箱纸都不敢光明正大的买。我都是直接去买,甚至买很多,认为我没有怕心,比他厉害,却没分清注意安全和怕心是两回事。有些人心真是微妙啊,想到这些,我感觉错怪同修了,即便同修真的是有怕心,那是她自己要去归正的,不需要用自己的观念去强加于人。同时我还找到了妒嫉心、怨恨心、色欲心等人心,并借着和同修见面的机会,做了很多这方面的交流。

后来我的“取保”被转成“监视居住”了,法院让我过去办手续,我想我必须给法官写一封真相信带过去,证实大法,救度他们。于是我在明慧网上找了一些相关的内容,结合我的修炼过程和被迫害的经历,写了一封真相信带过去给了书记员。

二零一八年三月份,书记员再次通知让我过去。我给家里亲戚说我不想去,让他帮着问监视居住马上就到时间了还让过去干什么,亲戚问过之后就说过去办一下手续,没别的,但必须得本人去。我再次向亲戚表明态度不想去,亲戚就向我施压,说我这事从头到尾操了很多心,监视居住结束就没事了,并说一起陪我去。我也没多想什么,但是一到那我就被收监了,原因就是我写的那封劝善的真相信。

“收监”五个月左右就开庭了,这段时间里法院一直在找所谓的“同案”(指同修),因为这个同修被监视居住,他就在家学法炼功,妻子就给派出所打电话举报了,没办法同修只好离家出走了。他妻子以前也修炼,被邪恶这些年连恐吓带胁迫的就不炼了。同修没找到,检察院和派出所的只好不断的来提审我,编造所谓的证据想构陷我。

这边“取保”的手续刚走完,那边又再次的被关進了拘留所。开庭前几天,法院指派的援助律师来见我,这两人很年轻,看着像是实习生。我告诉他们做无罪辩护的话,我就配合,有罪辩护就算了。他们问我能提供证明无罪的资料吗?我说公安部认定的十四种邪教里面没有法轮功,《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二零一一年国家新闻总署发布了一个50号令,里面废止了一些规范性文件,其中第99条和第100条是关于出版和印刷法轮功书籍禁令的被废止了,这些可以网上下载打印出来就行。他们说这个总署令没听过,可以帮我去查,不管能不能查到,希望我开庭时能态度好点,这样才能轻判,否则可能会重判。我说我炼法轮功没影响过谁,也没伤害过谁,他们也没说什么就走了。

开庭前他们又来了,说没找到那个50号文件,胡说什么不可能有的,有他们肯定能找到,法院还能不知道吗等谎话,并再次叮嘱我好好配合他们,也告诉我家里的亲戚托了关系,也找到他们沟通了,态度好点认个错就没事了,就可以回家了。我看他们没有无罪辩护的意思,就没给他们多说什么。

开庭的当天。我是从法院的后门進去的,戴手铐和脚镣,刚進门就看到我妻子带着三岁多的女儿在走廊那等着我,女儿在后面哭着喊爸爸,我想停下来看看她,他们不让看。后来又看到了我的父母和亲戚,他们都是一脸的痛苦,最后我被枉判一年半。

坚定修炼 家庭恢复祥和

二零一九年,我结束冤狱回家了。这一年来,妻子在没有收入的情况下,靠着借钱带着两个孩子艰难度日,连房贷一共欠下了二十多万的债务。店铺交不起租金,生意也没了,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都是一团糟,我也不知道今后该何去何从。妻子说这一年来她如何如何的不容易,不想再过这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要是我还炼法轮功就和我离婚。我非常理解她,那一天我们聊了很久,我告诉她我是不会放弃修炼的,更不想和她离婚,如果她非要离婚我也会同意,但是拿离婚当条件逼我放弃大法,这是决无可能的。她看我态度很坚定,也没有退让的意思就改口说她并不想离婚,主要是担心我的安危,同时她要求我以后得注意安全,不能再这样下去,什么都不在乎,怎么也得考虑一下她和孩子,我答应了她。妻子本人也不是不知道大法好,大法的法理也在影响着她,因为每当我看师父讲法视频的时候,她一般都跟着看,打那以后,家里又恢复了以前的祥和。

我的生意经营起来了,大部份客户联系上了,业务慢慢的步入了正轨。在师尊的慈悲保护下,在同修们的支持帮助下,我又参加集体学法了,通过不断的发正念和做好救人的事,我的修炼有了很大的起色。我想不管我曾经走过多少弯路,不管修的有多艰难,我也决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珍惜这段时间,抓紧精進实修,兑现誓约跟师父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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