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感悟背法
中共迫害法轮大法初期,由于我不注重学法,感性认识法,招致一次又一次被迫害,给救度众生造成很大的损失。为了尽快改变现状,走出魔难与困境,二零零七年我开始背法。
我白天要上班,晚上要保证学法。为了解决时间问题,我把所有空闲时间统筹规划,充份利用。为把工作中的空闲用于背法,我手抄了一遍《转法轮》,每天带上一页,一有时间就背法;上下班途中也背;在家更是争分夺秒。
我开始背法时,是从小段到大段分开,一点一点的背,不求速度,用心体悟。第一遍《转法轮》背了十一个月,但我不气馁。我这样坚持不放弃,由开始的一小段到一大段,从一页到两页,循序渐進到后来的几页,越背越快、越顺。由于自己十几年坚持不懈,现在一般一个多月,最多不超过两个月就能背一遍《转法轮》。我自己学法基本就是背法,每天两讲,双盘正坐。集体学法时,我还不敢完全脱稿,这需要突破。
我体悟到,背法的过程,是从感性上升到理性认识法的过程,更是修心的过程,也是感受大法玄妙超常的过程。
我庆幸自己得到了万古不遇的高德大法,更痛悔自己多年不知大法的珍贵,走了那么多弯路,给法造成损失,愧对师父!愧对大法!我要精進实修,走稳、走正修炼路,才能践行使命。
有法作指导,出现矛盾自然就会向内找。退休前几个月,我从网点调到个贷款部门整理档案。面对堆积了几年象小山的档案,我没有畏难,没有怨言,专心投入到工作中去。三十多年的职业生涯,我大多从事财会工作,养成了过于谨慎、较真的习惯。而新部门因为业务性质不同,工作流程中制定的标准规章有差异,补充完善档案资料时,因为掌握的标准不同,我和前台同事出现严重分歧。我由于坚持自我,使工作处于停摆,令部门领导一筹莫展。
开始,我没觉的自己有什么不对,坚持原则,规避风险,这是应该的。我就这样固守着自己的对。过了两天,我好象缓过神来:“不对劲儿,师父告诉弟子出现任何事情都得向内找,目前这种局面一定是自己拧劲了,是自己有问题。”我冷静下来审视自己:我坚持自己的标准,自己的习惯、自己的定式思维。本来两个部门职能各异,标准规范存在差异是正常的,前台人员在按自己部门的规范流程走,一点没错,是我用自己认可的标准强加给了人家。
其实挺简单的,转变自己看问题的角度,学会换位思考,就不会出现这个矛盾,我真差劲。没有站在他人的角度去想问题,是不善,是自私。我的心一下清亮了:好,明天就把事化解了。就这一念,早上打坐时,我眼前出现一个十字路口的红绿灯,是绿灯。绿灯就是通行的意思,行的通。我知道自己悟对了。
上班后,我和领导说了自己的想法,他高兴的不得了,马上下楼把那个同事找来。我向同事道歉:“我太坚持自我了,没换位考虑问题,造成工作无法進行,大姐不对。”他有点懵,迟疑了几秒钟才反应过来,连忙说:“大姐,你这样我都不好意思了,我也不对。”这个事就这样过去了。领导夸我做的好,有姿态,有气度。我很好的证实了大法,为日后给他们讲真相打下了一个好的基础。
接下来我和前台同事相互沟通,配合默契,工作开展顺畅,看似杂乱无序、堆积如山的档案室,几个月后变成了一个井然有秩、摆放艺术品的展览馆了(同事这么说的),让领导和同事无不称奇。那个同事是退伍军人,是党员。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的同事中,他是第一个退的。
二、正念诉江
由于我注重学法、背法,身心溶于法中,同化法,也就越来越有正念。二零一五年诉江大潮开始,我悟到不能拖延。在同修的帮助下,我的起诉状很快就打印好了,可因为邮寄地址填写单位,对此同修有顾虑。我和同修交流:“他们在光天化日之下到单位绑架我,惊吓骚扰单位同事、领导,严重影响单位工作的正常运行,我为什么不敢填单位?这正是曝光邪恶、揭露迫害的最好时机。”起诉书寄出后,很快收到回执。按照法的要求做了,我觉的很欣慰,很踏实,没有一点负面思维。
过了一段时间的一天晚上,网点负责人打来电话问我:“你是不是寄了一封信?”我很坦然,说:“是。”他说:“市行来电话,要行里核实情况。”我借机给他讲真相:“江泽民迫害法轮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根本没走立法程序。仅凭一个外媒的采访,就把法轮功定为邪教,这是以权代法,违法犯法。江泽民以一己之私,倾尽一国之力发动迫害,伪造‘天安门自焚’,谎言惑众,非法抓捕、关押、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实施‘政治上搞臭,经济上拖垮,肉体上消灭’政策,残忍的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形成由政府、军队、武警、医院组合的产业链,是这个星球上从未有过的罪恶。人神共愤,天理不容!这么多年,我和无数法轮功学员一样,包括我们的家庭,身心承受了巨大的压力与伤害,是普通人无法想象的。‘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起诉谁,都是在行使一个公民权利。其实江泽民的罪行已被国际社会定性为‘反人类罪、酷刑罪、群体灭绝罪’,并在多个国家被起诉。法网恢恢,疏而不漏。”我的话句句铿锵有力。他没再说什么,只说了一句:“大姐,你多注点意。”就挂断了电话。以后再没人提过此事。
三、信师信法,消除病业假相
二零零八年春天,我的下身突然出现灼烧、燎烤症状,躺不下,坐不了,只有踱步才好一些。在家还可以选择一下姿势,在班上就太难了,一分一秒都痛苦难耐。母亲(同修)看不下去了,劝我吃药,并建议休息几天。但我很清楚,知道这是师父给弟子清理身体,遭罪就是还业债,舒舒服服不是修炼。经历了十多天极度痛苦的煎熬,我终于走过来了。
十多年前单位体检,当时我认为应该圆容,检查没事还可以证实法,其实是不在法上。检查结果事与愿违,有子宫肌瘤。一听说是瘤,我的心就动了,又听大夫说可能癌变等等,心就不稳了,翻腾的很厉害。想着想着,我觉的不对:应该听谁的?我应该听师父的!我赶快回家了。
可是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一想到这个事还是疑心,不踏实。就在我纠结、放不下的时候,师父的法打進我的脑中:“朝闻道,夕可死。”(《精進要旨》〈溶于法中〉)我的心象一块石头落了地,放下了。
一天,一位病业同修谈起这个话题,勾起我的回忆,我就和同修从法上交流了一下。回到家,我刚坐在垫上想背法,就觉的一股热乎乎的液体从下身流出,立刻里外裤湿透了,连坐垫都湿了。因为突如其来,当时我有点懵:“上医院?”我一想,这是人念!我要放下对人体的执著,这个身体在世间除了救众生之外,别无它用。我的心定下来了,清洗一下之后,该干啥干啥。
这么多年,我一直没再去体检。今年阴差阳错,单位事前没与我联系就直接给我报了名体检,还交了费。考虑到两千元的费用,我就去了,结果瘤子不见了。大法就是超常,就看自己信师信法的成度。
四、讲真相,兑现誓约
做好三件事,救度众生是大法弟子的使命。从二零零八年走出来讲真相,到现在快二十年了。不论在任何时候,任何环境,任何情况下,我都不敢忘记身为大法弟子的责任与使命。退休前,在双休日我一定是背上《九评共产党》、真相光盘、各种真相资料满满一个大包出去救人,边讲真相边发放资料。
退休后,我在儿子家带三年孩子。开始孩子太小,出来不方便,只能利用双休日儿子儿媳休息时,每星期出来一、两天。等孩子大一些了,能坐车了,我就推着孩子出去讲了。带孩子出来就是效果差一些,时间也不能太长,但每天都有收获,多时能讲四、五个人,少时一、两个人。连带发破网卡,除了面对面给,也往汽车挡风玻璃上放。孩子再大一点,我就抱着孩子進楼道贴真相不干胶,孩子当小助手,我们娘俩配合的很默契。
讲真相会遇到各种各样的人,有的人讲几句真相就明白了,有的人因为党文化比较深,或有宗教背景等其它各种因素的影响就很难,可只要心生慈悲,有想让众生得救的愿望,师父就会加持弟子,给弟子智慧。
一天,我刚从小区出来,碰上一个大姐推着孩子,正好一个方向,我就与她并肩边走边问:“大姐,我们都有文化,小时候戴没戴过红领巾?”她一听,笑着说:“没用,没用。”我说:“不是没用,而是性命攸关。我们把拳头举起来要把命献给它,发的是毒誓。这种誓约不能随便发,非同小可,一定兑现。共产党用暴力谎言维持政权,历次运动杀人无数。迫害修真、忍的好人,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取暴利;摧毁文化,沦丧道德,人不治天治。我们所有加入过它组织的人就象上了一条船,而这条船却是个下沉的船,不归的船。三退好比一个救生圈,赶快抓住上岸。”她笑而无语。
我接着说:“大姐,我们素不相识,我为什么和你说这些?我们顶着严寒酷暑,冒着被抓被关押的危险,遭辱骂、白眼,是因为我们看到了人在危难中,法轮功在救人,在救我们可贵的同胞。法轮功被打压了二十多年,不但打不倒,还洪传全世界一百多个国家,《转法轮》被翻译成五十种文字。法轮功是救人的佛法,共产党迫害法轮功就是迫害佛法,天一定灭它,快跳船!”她还是无动于衷。
当时我真是为这个生命着急,脱口而出:“大姐,我们都有一颗善良的心,但是还得有一双慧眼去看清。更重要的是,还得有一份勇气,道德的勇气。中国不等于中共,我们是炎黄子孙,不是马列儿女,不能认错祖宗。”听到这,她好象茅塞顿开,大声说:“我退,我退!我戴过红领巾。”
我给她起了化名,帮她退出了中共的少先队组织。我告诉她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送她一本真相小册子,她高兴的接过去。她推着车向另一个小区拐,一边走一边扭头对我说:“说的真好!说的真好!你咋这么会说呀!”我已走出一段距离,就大声回应:“是大法师父让我们救人!”
一次,对面走来一个小伙子,我迎上去打招呼:“小伙子,是上大学还是上班了?现在天灾人祸这么多,大瘟疫大洪水的,三退保平安。”他挺干脆的说:“我在某某局上班。我是党员,别和我说这些。”我看他是体制内的人,就说:“小伙子,有一份好工作让人羡慕,你觉的这都是共产党给的,是吗?大姨告诉你我们的福禄寿,一生的显达顺畅是前世积来的。中共给中国人灌输无神论、進化论、斗争哲学,隔裂人与天地的自然联系,泯灭人的良知善念,让人无视因果报应。你看现在制内的官员贪赃枉法,荒淫无度,把自己手中的权力用来中饱私囊。现在多少高官蹲监入狱,跳楼自杀,不但折损了自己的前程寿命,还殃及家人,可悲可叹!”
小伙子显然听進去了,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我。我说:“人都在危难中,却享受着岁月静好而浑然不觉,这就是为什么大法弟子在遭受这么残酷迫害下,还要走出来讲真相。法轮大法是救人的佛法,是高德大法。在人类末劫时期,召唤人善良回归,本性觉醒,从而认清善恶,为自己选择美好的未来!”小伙子显然受震撼了,痛快的答应三退。临走时,他对我说:“谢谢大姨!”我说:“你谢谢大法师父吧!”
面对面讲真相中,经常遇到上了年纪退休的人。大多我一开口讲真相,他们就说:“共产党给我钱。”一句话挡在那,往下讲就很难。在讲的过程,我也是不断总结,修正完善,使救人效果更好。遇到这样的人,我就先说:“老哥,老大姐,钱不是党给的,钱是我们用劳动创造的价值,我们是纳税人,是纳税的钱养活了共产党。钱已经不重要了,保命最重要。中共干的坏事太多了,天要清算它了,所有加入过它的一份子的人,必须做出脱离它的选择。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人最重要的是有命,有命才有一切。”我这样讲,很多人能听進去。
一天离我前方不远处,有一个人急匆勿赶路,我骑车追上去一看,是个大块头,满脸凶气。我想不能以貌取人,我就搭话说明来意,他一点都不拒绝。我从基本真相开始讲,等讲到三退了,他说:“我是修道的。”意思我有信仰,有人保护不怕。我一听,赶快说:“修道好呀!可是共产党来了,破坏传统文化,这是一种精神层面的虐杀。中共历次运动害死八千万中国人,迫害修炼‘真善忍’的好人,活摘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极其邪恶,反天理、反人性。所有加入党团队组织的人,在另外空间都被打上了兽的印迹。不抹去这个印迹,天灭它时就会一起陪葬。只有退出,才能得到神的护佑,只有认可真、善、忍,才有光明美好的未来!”他还强调他是修道的,我说:“我没让你改变信仰。你信道是有神论者,可是却被打上了一个无神论的印迹。”听到这,他终于明白了,说:“那就退了吧,我入过团。”
去年我遇到一个佛教徒,很年轻,看上去三十多岁的样子,正在沿路往汽车上发广告。我们边走边聊,我说的她能接受,还不停与我互动,说自己是信佛的,还说自己是长春人,和你们师父是同乡,不反对法轮功,但对三退并不清楚。我告诉她共产党是什么来头,为什么迫害法轮功,法轮功被打压二十多年不但不倒,还洪传全世界。我们的坚持为了啥,为啥我们能坚持。她好象一下子明白了:“哎呀!我一直不解你们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胆量!”我说:“一个正信的人背后有强大的支撑才能排除万难,那就是我们修炼的法轮大法。”她连连称“是”。她心悦诚服,退出了中共邪党的组织。
将近二十年的讲真相历程,寒来暑往,四季更迭,什么样的人都遇到过,有接受的,有不接受的;有称赞的,有骂人的人;有感恩的,也有举报的;也遇见过蹲坑的。有师在有法在,我都走过来了。看到一个个觉醒的众生,想到自己在助师正法,兑现誓约,我真是欣慰、畅快。
在所剩不多的时间里,弟子一定抓紧时间学好法,真修、实修,去掉所有人心执著,排除干扰,做好三件事,兑现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史前大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