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dvertisement


中共利用“取保候审”
延长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EMail 转发 打印 安装苹果智能手机明慧APP 安装安卓智能手机明慧APP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五日】据明慧网报道,多年来,中国许多省、市公安绑架部分法轮功学员后,先对其强制“取保候审”,一段时间后(甚至多年后)又构陷起诉、抓人收监的案例比比皆是,数不胜数。“取保候审”属于刑事强制措施,不是案件结束,期间不算刑期,通常不超过一年。也就是说,很多“取保候审”并未改变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的最终结局;也有的学员在公安“取保候审”到期时由检察院再次取保,或非法转为监视居住等,这一切非但没有减轻迫害,反而拉长并加重了迫害。

这显然是中共有预谋的、针对法轮功学员的变相打压。公安局或检察院实施的所谓“取保候审”,往往并非出于善意。许多法轮功学员之所以被强行“取保”,表面上看似因身体状况不佳、看守所拒收、证据不足,或公安机关另有图谋,但实质上,这种带有有罪预设的措施背后常隐藏着陷阱与阴谋。本文将结合具体案例进行分析。

一、“取保候审”近两年后遭枉判五年 魏秀英含冤离世

辽宁省锦州市法轮功学员魏秀英女士,二零零九年被枉判七年,在沈阳大北女子监狱被迫害致生活不能自理。二零二一年五月二十五日,魏秀英再次被警察跟踪绑架、抄家,因体检不合格,被“取保候审”回家。二零二二年五月底,“取保候审”到期时,两个陌生男子来到魏秀英家“走访”。几天后,魏秀英被告知,她的案子到凌海市检察院了。此后魏秀英不断遭到骚扰和恐吓。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九日,凌海市法院法官许冰和社区人员共五人来到魏秀英家送所谓“起诉书”,谎称其因传播法轮功宣传品被凌海市公安局行政拘留十日。二零二三年二月十日,凌海市法院刑事庭审判长黄艳春、检察院公诉人李冬雨、李峰等十多人来到魏秀英家非法开庭。二月二十四日,魏秀英被凌海市法院枉判五年、勒索罚金一万元。十一月二十二日,七、八个警察到魏秀英家,以 “体检” 为由将她强行带走,并拒绝家属陪同,警察揪着魏秀英大女儿的头发往墙上撞,边撞边叫“你想上告?你倒是告啊!”魏秀英当晚被送回家时,赤脚、上身仅穿一件单薄的布衫。

二零二四年八、九月,检察院和法院人员屡次闯入魏秀英家中,或打电话让其检查身体,要重新办理保外就医等。魏秀英的小女儿赵冰,在二零零九年和母亲一同被绑架后惊吓过度,精神失常多年,被鉴定为二级伤残。二零二四年十一月二十七日,饱受折磨的魏秀英含冤离世,终年七十六岁。

二、“取保候审”一年半后被枉判 八十六岁谢长秀遭长期摧残离世

四川省什邡市法轮功学员谢长秀,二零零五年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中共人员为了阻止谢长秀外出讲真相,曾在二零一七年把她在外地打工的儿子叫回来,恐吓说:“如果你母亲要坚持下去,会影响你的后代升学、工作等,而她本人的社保也要停发。”谢长秀是失地农民,他们还威胁取消她每月的失地养老费。

二零二零年九月三十日,谢长秀在灵杰场给一中年男子讲真相时,被社区工作人员构陷。洛水镇派出所警察到谢长秀家,不出示任何证件非法抄家,抢走家中所有大法书籍、明慧期刊、身份证、一千多元现金、三部手机、两个点播机,还非法抄了她儿子和孙女的家,不给扣押清单。在派出所,谢长秀拒绝回答资料来源,潘姓警察威胁:“不说,给你灌一碗辣椒水。”下午三点半,警察通知家人接她回家,却暗中做了“取保候审”,未告知老人。

二零二一年四月十六日,八十三岁的谢长秀被非法开庭,什邡市法院无理拒绝谢长秀的家人到庭旁听,谢长秀听不清他们说的什么,最后被非法判两年、缓刑三年,同时勒索“代管款”一千元。法院在非法庭审材料中,将她的年龄从八十多岁篡改为七十五岁。随后三年里,派出所警察每月都来谢长秀家,逼迫她写不炼功的保证书。由于谢长秀写不了字,警察就在手机上写好,发到谢长秀孙女的手机上,叫她的孙女代抄。二零二一年九月十一日,谢长秀被劫持到彭州市所谓“法制关爱中心”(洗脑班)强制转化。长期的骚扰、恐吓、精神折磨,使谢长秀身心遭受巨大摧残。二零二四年四月非法刑期结束时,她已极度虚弱,同年十二月含冤离世,终年八十六岁。

三、被“取保候审”两次、流离失所 刘池荣面临非法起诉

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法轮功学员刘池荣,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功后,重病全部消失。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七日傍晚,刘池荣在姐姐家休息,听到敲门声,对方称“测温”,门一开,六、七人蜂拥而入。他们看到刘池荣躺在床上,便说“就是她”,要将她带走。刘池荣质问:“你们是谁?为什么绑架我?请出示证件。”但无人出示任何证件。他们将刘池荣强行带走,又抢走她的包,包内有两千元现金、银行卡和手机,却不按《刑事诉讼法》第一百四十条规定出具扣押清单。这些便衣未穿警服、未出示警察证,也无搜查证。更恶劣的是,尚未立案便实施搜查,程序完全颠倒。

当晚七点多,刘池荣被劫持到泗水县公安局,次日下午四点被送往济宁看守所,因身体状况看守所拒收。泗水国保大队强迫刘池荣签署“取保候审”文书,她拒绝签字,一名警察伪善地说:“签了吧,一年后就没事了。”她被骗签了字。刘池荣问国保队长王慧:“我犯了什么罪?”王慧只拿出两张模糊的、带着头盔看不清人脸的照片。

二零二一年三月,刘池荣收到济宁市任城区检察院通知,得知检察官企图对她非法起诉,并要求她四月底再去一趟,刘池荣不得不离家出走。流离失所期间,她无处安身,精神与身体遭受严重摧残,一度无法躺卧、无法入睡、无法进食。家人将她送医时,她的脉搏高达二百次每分钟,房颤、心衰四级,被送入抢救室,县医院无法救治,又转至省立医院。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日前后,蒙阴县垛庄派出所警察在垛庄镇建华水饺店将正在吃饭的刘池荣绑架,之后泗水公安局再次勒索其家属一万元现金,强制“取保候审”。目前,泗水县公安仍企图将案件移送济宁市任城区检察院,对刘池荣继续非法起诉。

四、夫妻“取保候审”后遭诬判三年 八十六岁老太惊恐离世 九十四岁老人被恐吓收监

黑龙江鸡西市法轮功学员徐树君、王传云夫妇,二零一七年八月因在街上悬挂法轮功真相条幅,被鸡东县公安局追查。九月二日,警察将夫妻二人绑架到鸡东县公安局,随后以“取保候审”放回。之后,鸡东县公安局国保何文清、检察院印少铎、法院盖秋海等人,多次上门构陷“取证”。二零二一年九月,鸡东县法院枉判夫妻二人各三年,并勒索罚金各一万元。两位老人的养老金也被鸡西市社保局停发。为躲避迫害,夫妻被迫流离失所。但鸡东县公安局仍不放手,通过长期跟踪照顾他们的女儿,最终查到他们的租住地,频繁蹲守、骚扰、拍照、诱骗。二零二五年九月十六日,王传云在惊吓中含冤离世。

二零二五年十月中旬,鸡东县检察院人员到徐树君的租住房抄家,掀床翻柜,抢走师父法像、法轮图形、大法书两本及手抄《转法轮》四本。二零二五年十月二十日,鸡东县检察院、鸡冠区南山派出所及南山社区人员声称要为徐树君办“保外就医”,要家属提供住院病历。无奈之下,家属于十月二十四日将老人送至鸡西市中医院住院十三天。九十多岁的徐树君被折腾得身体急剧衰弱,食量极少,日渐消瘦。十二月十九日,法院法官盖秋海再次带人将徐树君押到鸡西市医院做“医疗鉴定”。十二月二十六日,国保再次上门骚扰时,徐树君因老伴离世与长期惊吓,身体状况急剧恶化:瘦了十多斤,只能卧床,需用尿不湿,几乎失聪,每天只能喝少量粥,警察惊讶地说:“老头怎么瘦成这样了?”二零二六年一月十二日,法官盖秋海却对家属扬言:老人不够监外执行条件,要去哈尔滨鉴定,不去就交给公安局处理,公安局也会把他送监狱。此时徐树君已完全不能自理,根本无法承受长途颠簸。一月二十四日,盖秋海再次威胁说:“不去哈尔滨鉴定,我就请哈尔滨的人来,费用你们承担。虽然生活不能自理,只要能吃饭,就可以送监狱。”

五、“取保候审”一年后再遭绑架 王荣被监狱毒打肾破裂、肋骨骨折 含冤离世

河北省承德市丰宁县法轮功学员王荣,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为了让人们明白法轮大法好,二零二零年九月,王荣在山上挂真相条幅,被警察绑架,随后被“取保候审”回家。她以为没事了,但背地里公安国保一直在构陷她。二零二一年七月底,承德市滦平县检察院三、四个人,开车到王荣家骚扰并让其签字。二零二一年九月十二日,王荣被丰宁县国保多人从女儿家绑架回丰宁县,第二天被带到承德市检查身体,结果体检不合格,警察又连夜把王荣带到滦平县法院。九月十四日,滦平县法院对王荣非法开庭,庭长说:“没事,回家吧。”随后王荣被国保警察送回了家。二零二一年十一月,王荣再次从家中被绑架,随后送入石家庄女子监狱,据说判了三年。

石家庄女子监狱曾在二零二二年给王荣的子女打电话,说人快不行了,让子女去接人,但是因丰宁县国保不给办相关手续而没能接回。直到二零二三年八月,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的王荣才被警察送回丰宁县,直接送到丰宁县医院,检查结果是肾破裂出血、肋骨骨折。医生说:“不行了,回家吧。”两个医生、一个便衣把她送回了家,老人垫着尿不湿,渗出的全是血,血流到了腿上,脑袋和太阳穴呈黑青色,后背肉皮用手一按一个坑。回家后,老人时而清醒,时而糊涂,坐不起来,只能躺着。有时家人走到她跟前,她用手挡着脸说:“别打我!别打我!”老人最终在二零二三年十一月十五日含冤离世,终年八十岁。

六、“取保候审”两年半后被劫入狱 郑润凤遭连续扇耳光、灌药、撬掉两颗牙

湖南省永州市宁远县法轮功学员郑润凤,曾于二零一二年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二一年一月,郑润凤因在外张贴法轮功真相不干胶被监控拍到,文庙派出所警察闯入她经营的小店,抢走《转法轮》《共产主义的终极目的》、真相不干胶、手机、钱包等物品,并将她绑架到派出所。国保教导员蒋刚、副所长蒋亮将郑润凤双手反背,用沉重铁链铐了整整一夜,次日将其劫持至永州市看守所。一个半月后,郑润凤出现严重贫血(血色素仅2 g/dl,成年女性正常值范围11-16 g/dl),办理“取保候审”回家。

二零二一年三月至五月,宁远县国保多次将郑润凤强行带往医院体检,欲图将其再次投入永州市看守所,但看守所三次拒收。在永州市中心医院,宁远县公安局动用十名警力、四班倒对她进行监控。二零二一年七月,新田县法院非法开庭,无罪辩护律师指出,法院滥用“刑法三百条”制造冤案。九月一日,郑润凤收到判决书,被非法判刑两年并勒索罚金一千元。她上诉后,永州市中级法院非法维持原判。

二零二三年九月二十五日,因身体原因长期被保外就医的郑润凤,被劫持入湖南省女子监狱。入狱后,郑润凤被强迫服药,药量不断加大,导致五脏六腑出现严重损伤。她多次向狱警反映,却遭斥责与辱骂。大队长李君指使五名包夹将她按倒,撬开嘴灌药,撬掉了两颗牙;大队长童某狂扇她六个耳光;狱警范某指使四名犯人暴力灌药,两次均导致她几乎休克。二零二五年七月十二日郑润凤出狱时,骨瘦如柴、面容枯槁,六十岁的人看上去像八十岁老人。

七、“取保候审”一年之际 三孩妈妈被劫持到看守所

河北省沧州市沧县法轮功学员金月女士,二零二四年四月十七日早上,被沧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队长赵俊峰、李永圣等闯入家中非法抄家,抢走大法书籍、打印机、纸等私人物品。警察抓住金月的头发硬拽上警车,三个幼小孩子嚎啕大哭。金月被劫持到沧县看守所,四月二十五日以所谓“取保候审”回家。二零二四年九月二十五日,沧县公安局国保警察李永圣、白建华等四人又闯到金月的单位,拿着五张单子,让金月填写他们想要的“证据”。金月在上面写了“与本案无关”,并拒绝签字。警察一看说:“好好跟孩子待几天。”暗示将对金月采取行动。

事实上,中国宪法和所有法律都没有规定法轮功是“×教”。金月先后向沧县公安局、纪检委、沧州市公安局、运河区法院等递交法律文书,控告警察的违法行为。二零二五年五月十三日,金月到沧县大官厅乡邮局询问信件邮寄的情况,被沧县国保大队队长赵俊峰等人绑架。五月十四日,赵俊峰带领一帮警察押着金月去沧州市体检中心体检,金月不配合,六、七个警察按着她做心电图、两次抽血、拍胸片,赵俊峰用拳头捶打金月的头部,拍完胸片又从后背打她。沧州市看守所因金月体检不合格拒绝收押,赵俊峰不甘心,又给政法委、看守所打电话,强行将金月关入看守所。金月丈夫将赵俊峰打人的事实发到了微博上,遭到沧县公安局打击报复,被大官厅乡派出所以“寻衅滋事”非法拘留十四天。二零二五年八月,沧州市运河区检察院把金月构陷到运河区法院。二零二六年一月二十三日,金月在看守所被非法开庭,目前仍无判决。

八、证据不足却不结案 李春媛遭非法延续“取保候审”

天津市滨海塘沽新区音乐教师、法轮功学员李春媛女士,二零二四年四月十四日中午,被在楼道蹲坑的便衣警察绑架、抄家,电脑、手机、大法书籍、唱歌设备等私人物品被抢走。警察说:“李春媛在家天天唱歌,跟海外联系,盯着她很长时间了。”警察又搜查了李春媛的车。李春媛丈夫以为车在小区外面,但警察坚持说车在小区内。自家人都不知道车在哪,警察却很清楚,家属怀疑警察在李春媛的车上安装了跟踪监听设备。警察随后将李春媛劫持到滨海新区塘沽第一看守所。经过律师和家人的据理力争,在非法关押第三十七天的晚间,警方因证据不足,强制勒索家属交五千元押金,随后以“取保候审”放李春媛回家。

警察开始称二零二四年七月结案,但一直拖延着。二零二五年五月中旬,警察又告诉李春媛五月二十一日前结案。到了五月二十日下午,警察却说“检察院给你打电话了”,事实上李春媛的手机上没有任何检察院打电话的记录。五月二十二日下午,天津滨海新区检察院派员通知李春媛,再次“取保候审”。

九、“取保候审”到期后遭绑架 陈凤霞被暴力拖拽致小便失禁 警察称“有口气就能收监”

河北省承德市法轮功学员陈凤霞,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二日,在电梯内被承德市高新区公安局便衣警察绑架。警察对陈凤霞暴力拖拽,致使她身体多处淤青,陈凤霞被救护车拉至当地医院观察一晚,次日回家,家中的大法书籍、师父法像及相关物品被抢走。高新区国保大队队长毛锴称,他带人将门锁撬开后进屋,替换了锁芯。七月十五日,毛锴上门带着一张写着取保候审的纸张,要陈凤霞签字。十月十二日,办案人侯守银给陈凤霞的女儿打电话说,“你妈妈的案子到检察院了。”

二零二五年九月十一日,陈凤霞在公交车上再次被石洞子沟派出所警察绑架,警察称其“取保候审”已过期,实为承德县国保大队指令。当天下午,侯守银强行将半昏迷的陈凤霞架上私家车,送至医院体检,四、五人用力摁住她,医生见其昏死状态拒绝做CT.警察在傍晚试图送她进看守所,因手续不全遭拒,侯守银称“有口气就能收”,并联系医院盖章,随后将陈凤霞送至二六六医院,过程中她从轮椅摔下,医生拒绝检查。当晚十点左右,陈凤霞被强行关入看守所。

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十六日,双桥区法院对陈凤霞非法开庭。陈凤霞自辩:自己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并未破坏任何法律的实施,并描述九月十一日被办案人侯守银及其同伙绑架至医院非法体检,在挣扎中被多人摁住,险些窒息,还被注射镇静剂,侯守银甚至恐吓称要“活摘器官”。当天的暴力行为导致陈凤霞出现小便失禁,至十二月十六日仍穿着尿不湿出庭。法官宣布休庭,择日再开庭。

十、张宝玲被 “取保候审”三年后 又被枉判五年半

北京市丰台区法轮功学员张宝玲女士,二零二二年六月十九日发放真相资料时被大红门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拘禁三十六个小时后“取保候审”。二零二三年六月五日,丰台区检察院打电话让张宝玲六月七日去一趟,张宝玲没有去。二零二四年二月二十三日,张宝玲再次被警察绑架,公安以“离家出逃”的名义打印了“逮捕证”,当晚将她劫持到丰台区看守所。但张宝玲高压高,看守所拒收,她再次被取保候审。二零二四年七月,丰台公安分局将张宝玲构陷到丰台区检察院。二零二五年七月底,丰台区法院非法判张宝玲五年半。张宝玲上诉,法院维持原判。

十一、被公安局和检察院先后“取保候审” 流离失所的王秀莲被劫持入狱

吉林省吉林市蛟河市法轮功学员王秀莲,二零二三年十月二十七日被蛟河市公安局河北街派出所警察绑架。警察把一摞纸卷成纸棍,抽打王秀莲的脑袋,逼她承认发了五十多本真相资料。第二天,王秀莲因身体检查不合格,被“取保候审”放回。一年后,二零二四年十一月,王秀莲接到蛟河市公安局办案人潘全野的电话,让她到公安局来一趟。王秀莲去了之后,被潘全野带到舒兰市检察院,走“法律程序”,再次办“取保候审”。

王秀莲知道自己正在被司法陷害,几天后,她离开蛟河市,被迫流离失所。二零二五年七月,流离失所半年多的王秀莲在广西被当地警察绑架,后被蛟河市警察劫回,非法关押到吉林市看守所。之后,王秀莲被当地公、检、法继续构陷,过程不详。二零二五年十一月下旬获悉,王秀莲被当地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半。

十二、十多年前的取保候审要“结案” 汪信清遭诬判三年

湖北省咸宁市法轮功学员汪信清,七十六岁,原通城县计划生育服务站医生。因修炼法轮功、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汪信清先后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拘留所、精神病院、洗脑班、劳教所,多次被非法抄家和骚扰,被敲诈勒索一万多元。二零一九年六月十二日,汪信清在家中被通城县国保警察绑架,借口竟然是十多年前的“取保候审”现在要结案。二零一九年九月十二日,汪信清被通城县法院非法庭审,二零二零年十二月被诬判三年。二零二一年五月三日,汪信清被秘密劫持到沙洋范家台监狱,家人到处打听,才知道他的下落。

十三、朱玉玲被“取保候审”后现严重病态 又遭非法庭审 四口之家支离破碎

广东省惠州市法轮功学员朱玉玲,在二零二四年四月十一日惠州市的大面积绑架中被带走,随后家属以五千元办理“取保候审”回家。此后朱玉玲开始出现不能走路的严重病态,在家里常常摔跤。二零二五年十二月中旬的一天,朱玉玲又在卫生间里重重摔了一跤,之后走不了路,颤颤巍巍,要人搀扶。而惠城区公安分局还要将迫害朱玉玲的所谓案子,一步步升级,送到检察院、法院,进行司法迫害。目前法院已非法庭审,尚未宣判。警察威胁:“要么转化,要么到医院检查身体(投入监狱)”

朱玉玲的儿媳看到邪党气势汹汹的架势,吓得已经与丈夫离婚了,二零二四年就带着不到一岁的孩子回了娘家。朱玉玲的儿子本来在惠州市公交车公司上班,工作好好的,惠州市公检法人员强迫他在家里所谓配合他们,导致他失去了工作。原本好端端的四口之家,如今被中共邪党搞得支离破碎。

十四、“取保候审”两年后再遭绑架 八十三岁魏少敏被枉判三年

辽宁省抚顺市八十三岁的法轮功学员魏少敏,曾于二零零七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一四年被非法判刑七年半。二零二二年八月八日,魏少敏在车站给一位老人讲真相时遭人跟踪举报,被抚顺市新抚区站前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拘留十天、罚款一千元后,办理“取保候审”放回。此后,警察继续罗织材料,将魏少敏构陷到东洲区检察院,并于二零二四年七月中旬再次将她绑架,投入抚顺市看守所。二零二五年二月底获知,魏少敏被东洲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现被非法关押在辽宁女子监狱。魏少敏累计冤刑已达十三年半。

十五、被“取保候审”五年后 郜孟花被劫入狱

山东省菏泽市曹县七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郜孟花,曹县粮食系统退休职工,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受益。二零二零年三月,郜孟花因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绑架,随后被“取保候审”。二零二零年六月三十日,曹县公安局曹城派出所伙同青菏派出所共四个警察,以“中共邪党百岁生日维稳”的名义将郜孟花带走,并强制劫持到医院抽血体检。因体检发现郜孟花有严重的心脏病(心律每分钟150次左右)和高血压,看守所拒收,当晚郜孟花被送回家中。警察扬言不算完。二零二一年八月,郜孟花被曹县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当时没有收监,原因不详(可能是疫情等原因)。二零二五年八月中旬,曹县法院执行其违法判决,将郜孟花劫入山东省女子监狱。

十六、遭绑架三次下落不明 王小红被非法判刑三年

湖北省武汉市江夏区法轮功学员王小红,因发法轮功真相资料,二零二四年六月十一日,被闯上门的国保警察绑架、抄家。国保处心积虑要把王小红投入看守所,先把他拉到江夏区医院体检,因血压高于200mmHg不符合羁押标准;国保不甘心,又把他拉到江夏区中医院体检,血压还是二百多。警察只得在第二天让王小红“取保候审”回家。二零二四年七月十六日,警察再一次上门绑架了王小红,仍然因为他血压高,不得不当天放回家。二零二四年八月底,王小红第三次遭警察绑架,后音讯全无,亲友不知道他被关押在何处,在江夏看守所也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二零二四年十一月传出,王小红可能已被非法批捕。二零二五年十二月得知,王小红已被非法判刑三年。

十七、取保候审到期时 改成“监视居住”的案例

河北省唐山市古冶区法轮功学员耿彩霞,二零二五年一月十五日被古冶区南范派出所绑架、抄家,后被古冶区习家套派出所劫持到唐山市看守所,七天后被“取保候审”回家。今年一月“取保候审”到期时,却又被古冶区公安局非法转为监视居住。

吉林省吉林市法轮功学员王茵,二零二三年六月四日被吉林市昌邑公安分局延安派出所绑架,第二天被“取保候审”。一年后取保候审到期时,公安没有结案并退还押金。二零二四年七月十一日王茵给办案人打电话,才得知公安企图把她构陷到检察院,并在本人不知情的情况下,已强制改成“监视居住”。

结束语

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功学员信仰“真、善、忍”做好人、揭露中共谎言、和平反对迫害都无罪,对其所谓“取保候审”本身就是非法,也是掩盖中共迫害的非法性。利用“取保候审”继续制造罪名,将来把法轮功学员构陷入狱,或再次取保候审、改成监视居住等,从而延续并加重迫害,更显中共的邪恶。“取保候审”后,法轮功学员及家人还要面对派出所的持续骚扰、监视与恐吓,长期承受沉重的精神压力,深圳法轮功学员陈利东就是在“取保候审”期间离世。本文列举的案例只是一九九九年以来这场残酷镇压的冰山一角。

劳教所曾是专门折磨法轮功学员的邪恶黑窝,二零一三年劳教制度解体之后,中共对法轮功学员便从非法劳教转向加重非法判刑。仅二零二五年就获知751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各地警察如土匪般暴力绑架、抄家、诱骗、不走法律程序,是中共黑帮本色的真实写照。对老年法轮功学员的反复骚扰威胁、非法关押和殴打,乃至迫害致死,凸显中共的毫无人性。政法委操控“公检法”泯灭良知善念,践踏宪法保障的信仰自由权利,变换花样迫害好人。说到底,中共迫害法轮功“换汤不换药”,从来没有放松过,各种流氓手段也用尽了。

黑龙江省大庆市法轮功学员张凤霞,二零二五年八月被警察绑架,七天后死在看守所。迫害单位大庆市公安局会战分局刑警三大队队长薛文政说:“上面(巡视组)让我们抓人,我们只管抓人,别的不管。”一句话道出了中共无神论者的可悲。孰不知人作恶都得还,善恶有报是天理,迫害佛法罪无边。历史上的邪恶政权从来都没有好下场,不久中共解体也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按照国际法,迫害法轮功属于“群体灭绝罪”,所有善恶不分、积极跟随中共打压法轮功的都有记载,都是最愚蠢的人,将等同纳粹分子接受最严厉的处理。无论决策者还是执行者,参与迫害法轮功所做的一切都得加倍偿还;麻木不仁不肯退出的党、团员,也必然承担中共百年历史上犯下的所有罪恶。

(责任编辑:文谦)

(c) 1999-2026 明慧网版权所有





    2026年神韵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