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一五年的五月,诉江大潮开始,我辞去了每月三千元的保姆工作,回到了家乡准备和同修们一起诉江。为了解决我的生活问题,同修在当地又给我找了一份工作,照顾一位因脑梗后遗症成为植物人的老头,上夜班,每月工资两千五百元。
这位老人原是一家铁路医院的院长,那年已八十二岁了,脑梗手术之后变成了植物人,医生告诉他的家人,老人术后只能活三个月的时间。老人的父亲曾经在张学良的部队里做过军需官,因看不惯军队的一些腐败习气,解甲归田回老家种地,几年的时间就开垦了许多荒地,并雇了许多伙计。邪党篡政后,他们家不但土地被分,老人的父亲又被打成了地主、土豪,被游街示众。反右、文革期间,老人也因为他父亲的问题受到株连,被打成右派,被拉出去戴过高帽、游过街,被关过牛棚……
开始我并不想去做这份工作,因为我白天要为同修们整理诉江的诉状,还要学法炼功,晚上要再上夜班,恐怕身体有些经受不住。但是同修一再说:“在咱们这里找一份相应的工作不容易,你可以去试试,再说那家人也挺看中你的,等诉完江时间不就充裕了吗?”我一想也是,因为这些年来受邪党迫害,我经济上一直不宽裕,一直在外靠打工维持生活,自己也希望能在家乡有个安身落脚之处。所以在同修的劝说下我答应了这份工作,但是上班时间还是拖了几天。几天后,在那家人的一再催促下我开始上班了。
第一天上班,我就遇到了意想不到的困难。老人的家人简单的教了我一下应该怎样照顾病人的要领和一些需要注意的问题后,就把病人完全交给我来照顾了。
老人住的房间里有两张床,一张是老人的,一张是给护理的人准备的。写了一天诉状的我有些疲劳,想坐在另一张床上休息一下,可是就在我的屁股刚挨到床上时,老人一阵猛烈的咳嗽,使我不由自主的一下从床上站了起来,急忙开启吸痰器为老人吸痰。由于没有护理经验,一阵手忙脚乱的忙活,汗水从我的脸上淌了下来。等老人平息下来了,我才长吁了一口气,又一屁股坐到了床上。可是刚刚平息下来的老人又是一阵咳嗽,我又是一阵忙活。就这样整个一个晚上,我除了给老人吸痰、定点翻身,就没休息一下。第二天早上,我拖着疲惫的身体回到家里,简单的吃了一口饭,又开始给同修们整理诉状,中途实在困极了,就靠在床头小憩一会。
第二天,又到了晚上上班时间了,想起头一天晚上一夜的忙活,我的心里真有些发怵,结果情况还真的和头一天一样照例不变。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了四天,我决定辞去这份工作。可是就在这时,奇迹发生了,第五天我接班后,趁着老人还没开始咳嗽,我想略微在床上休息一下。由于连日的疲劳,我刚一粘床边就睡过去了。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给老人定的两个小时翻身的闹铃响了起来,我被惊的一下从床上蹦了下来,紧张的看着一点动静都没有的老人,心想:这下可坏了,老人一定是在我睡觉的时候被痰给憋过去了,要不然两个小时怎么都没咳嗽一声呢?可是当我定了定神再仔细的看老人时,我听到了老人匀称的呼吸声,原来老人在熟睡。我拍了拍自己的脑门:一场虚惊。惊恐之余,我不免又有些欣喜:我居然睡了两个小时,老人家都没咳嗽一下,要是以后能这样就好了。
我暂时打消了辞去工作的想法。第六天、第七天,老人都是如此,他的身体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变化。开始我还有些纳闷,后来一下子明白了,这一切都是师父做的,老人是在大法的佛光普照下病情才得以减轻的。就这样,我在家乡有了一份稳定的工作,再也不用外出打工了。
后来才了解到,原来他们家人就是因为老人整宿的咳嗽,熬不起了才决定雇人照顾的。看着老人自从我照顾以后身体有了很大的改善,他们一家人对我也有了更大的好感,对我非常好。
当地诉江结束了,老人的身体状况也好转了,这样白天我除了学法炼功有时还能出去讲讲真相。很快我也给老人的一家人做了三退。老人的二儿子对我说:“在咱们家你随便炼功,就是不能让他们抓去。”在当地有些名气的三儿子说:“共产党害了我们家两代人,抢了我们家的土地,就是土匪。”我也让老人的女儿做主给老人退了党,有时我还在老人的耳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为了不浪费更多的时间,上班时我带上了大法书和炼功用的随身听,这样在老人熟睡时我可以学法,也可以炼功。
自从我在他们家学法炼功后,老人的身体又有了变化,原来一宿下来还要咳嗽几遍,现在有时一宿都不咳一下,特别是在我炼功的时候,老人在大法的场中,更是红光满面,打着匀称的鼾声,那舒服的表情就象襁褓中熟睡的婴儿。
以往,老人要是有了毛病得需要几天的打针吃药才能好。可是现在,他要是白天有了病,只要我晚上接班后,一学法炼功,老人第二天就好。时间长了,他们家人都知道了,特别是老人的大儿子经常说:“这老爷子有病不用吃药打针了,只要你一上班就好,比吃药打针还快。”我就告诉他说:“这是大法的威力,谢我师父吧。”看着曾经受过邪党迫害,如今在大法中得救的一家人,我真替他们高兴,真是“佛光普照,礼义圆明”(《转法轮》)啊!
转眼到了第二年春天,一向身体状况很好的老人突然得了重病,生命到了濒临尽头的边缘。老人由于呼吸困难,每天只能靠打氧气维持。老人的女儿也从省城回来给老人准备后事,儿女们整天不离左右的轮番照看着。我的心里也想,这回老人可能真的到了天定年龄了吧。
这天夜里,已经接近十二点了,老人的女儿还坐在老人的身边没睡。我过来劝她说:“去睡吧,要有什么情况我就叫你。”老人的女儿走后,发正念的时间到了。发过正念后,因为不知老人后半夜的情况会怎么样,我就趁着老人还稳定也休息了一下。可是我刚刚闭上眼睛,眼前就清晰出现了一幕,我清楚的看见四个六、七十岁模样的老头推开房门進来了,其中有三个穿着黑色的衣服,另一个穿的是白色的衣服,穿白色衣服的人要比穿黑色衣服的三个人高出两头。我从床上坐了起来,问那几个人:“你们是什么人?来这里干什么?”他们指指床上的老人说:“我们是来接他的,接他到我们那里去。”我说:“你们走吧,他不归你们管了,他归法轮大法管了。”那四个人什么都没说,转身就走了。我“唿”一下醒了过来,从床上坐起,原来是一场梦。可是那种身临其境的真实感又让我感觉不是梦。三天后,老人神奇般的康复,一切都恢复了正常。这时我才突然悟到,那几个穿黑白衣服的人不就是地狱里的黑白无常吗?因为老人由家人做主做了三退,归神佛管了,低灵生命已经管不到他了,所以老人才没被他们接走。大法让老人的生命留了下来。
二零一七年,在邪党十九大前夕,又搞邪恶的敲门行动,我和几个同修在家里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到当地看守所,十四天后,我带着八个三退人名回到家里。这时老人已经由家里做饭的保姆来照看了,我想正好趁此机会好好学学法,调整一下自己,工作的事以后再做打算。
这天下午,我正在家里读法,突然一阵敲门声,就听门外有人说:“姐在家吗?”我开门一看,原来是老人的女儿和保姆。她们進屋里还没等坐稳,老人的女儿就急着对我说:“姐呀,今天我是来请你的,老父亲现已病重,全身浮肿已经几天食水不進了,只能靠打营养液和氧气来维持生命了,看样子是不行了,但只要有一线希望,我们还是希望你能去最后照顾老父亲,因为以前老父亲一有病只要你一上班就好。”说到这里她指了指身边的保姆说:“幸亏李姐知道你家,如果不知你住在哪里,我就准备去派出所查了。”这时保姆接茬说:“看到你照顾老爷子那么容易,我以为老爷子很好照顾呢,可是自从你走后的第三天,老爷子就开始一天不如一天了,我白天做饭,晚上还要照顾老爷子,身体实在是吃不消了,你回去吧。”
我知道,她们是因为我是修炼法轮大法的才这么相信我的,所以我什么也没多说,当晚便带上大法书和MP3去了老人的家里。老人的老伴儿看到我来了,拍拍我的肩膀说:“你来了,这下老头就该好了。”
当我来到老人住的房间时,看到原来满面红光的老人,由于几天未進食水,已变的两腮塌陷,面色晦暗,浮肿胳膊和腿上的多处埋着针头以方便打针。正常情况下,每天应该帮老人排便三次,二十四小时给老人导尿五至七瓶,每瓶五百毫升,现在二十四小时只导出二百五十毫升,导致老人全身浮肿。老人听到我的声音后,努力的向我这边歪了歪头,就再也不动了。我的心里也是一阵难受,邪党不但迫害大法弟子,连着众生都被牵连。这时老人的女儿问我:“姐,有什么好办法吗?”我说:“我没什么办法,就让老父亲跟我一起听大法吧,至于老父亲的去留那就看他的命了。”她说:“那好,就听你的,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之后我又告诉老人的女儿也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这样,老人和我一起听了两讲师父的广州讲法,其它时间我就在他的耳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老人一夜无事。
第二天早上,帮老人导出了五瓶尿液,老人的浮肿明显渐消。住在隔壁的三儿子听到这个消息急忙跑过来,顾不上问别的就对我说:“你是不是给老爷子念法轮大法好了?”我说:“是的。”他高兴的不知所措,又对我说:“明天我就去‘610’告诉他们,八十多岁的老人一听法轮大法好,这么重的病都好了,还抓什么人那?”
一周以后,老人恢复了正常。法轮大法再一次让这位八十多岁的植物人起死回生。
后来,由于邪恶继续迫害我,我被迫离开家乡。在我走之前,老人的三儿子和女儿坚持要为我找关系解决问题。为了不给他们添麻烦,我拒绝了。在我走后的一个多月,老人去世了,终年八十五岁。当初医生说老人术后只能活三个月,可是老人在大法的佛光普照下活了三年多。
这是我经历的一段真实经历。感恩师父对弟子和众生的慈悲救度,同时也希望所有的众生不要错过这万古机缘,都能在大法中得度。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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