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前得法的大法弟子。这几年我身边走的近的同修,有的被非法判刑,有的被迫害的流离失所,每当想到这些,心里有些压抑。特别是和同修一次出去面对面讲真相,同修给了一位买卖菜大姐一个护身符后,我们走了不远,被市610人员开着车追上了,后我俩被带到派出录了口供,当天下午我们被释放。过后有位公安部内部的人偷偷告诉我丈夫:国保说我是头儿。当时丈夫告诉我的时候,我也没有及时否定(心里隐隐的出了怕心)。后来有一天晚上八点来钟,我忽然觉的怕得不行,那真是毛骨悚然,觉的哪里也不安全,我那晚去了同修家住了一宿。
过后虽然也找自己、发正念(当时没有认识到那个怕不是我),但还是由于我的怕,招来了第二年我被骚扰了一年,还逼我签字,平均一个来月来家一次,有时一个人来,有时多人一起来。当时感觉真是身心疲惫,家人也跟着承受到了极限。好在最后在师尊的加持下,在同修的鼓励下,我正念的走了过来,一个字也没有配合邪恶。这样我的怕心也去了不少。
就在几天前我骑着电动车去集市救人,路上碰到了也去集市的同修。当我们走到一个村的道边,有五、六个人在围着说话。同修一边下车一边说:你帮我发正念,我去救人。我停车站在路边发正念,隔远只见同修一边讲着、一般发着资料,还不时的在手上记着,我心里认为这些人都接受真相,还暗暗佩服同修。这时我发现一个人在用手机录像,还往我这边录了一下,我当时本能的出了一念:如果这个人想干坏事,让他手机坏掉。后那人起身走到道边站着。这时同修也过来了,我和同修便往前骑,边说:刚才过来的那个人退了吗?同修说:没有,态度非常蛮横的叫我滚一边去。我说:他刚才录像了,我回去找他。当我再次骑车回到讲真相的地方,那人已经不见了。我的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安。那天我们谁也没讲真相,都回家了。
第二天早上出去时,我心里有点不愿出去了,我暗暗问自己:你是大法弟子吗?自己回答:是。那师父叫做的三件事为什么不愿做?我终于战胜自己(但是怕还是埋在心头)走出了家门。当我骑车走在去集市的路上,在等绿灯时,只听一声咳嗽,我本能往左走边一看,只见一辆警车停在身边,车里坐的警察一看我看他,诡异的笑了一下,拿起了手机,这时脑子里一念:我被举报了,他们上网看看是不是我呢。我赶忙否定:这一念不是我的,我归师父管。由于自己没有找到怕心的根源(没有清醒的深刻的认识到怕心不是我),旧势力没有放过我,还继续演化假相给我。
晚上回家后,有位同修又告诉我:她近几年被抓了三次,检察院判她四年。我当时心里被迫害的阴影加重了。第二天出去讲真相,在停车点有位小伙,我刚想开口,他就别过脸去,这样几次,我就放弃了,走了。在我后面的同修过去给他讲了,同修走后,我发现小伙打着手机,不时的歪着头看看同修走的方向,我又起了疑心,快速的走开了。等我再看到同修,我问那个小伙退了吗?同修说:退了,还一个劲的谢谢我呢。
同修的话对我触动很大,我知道由于怕,旧势力演化了一个假相给我。回家后,我深思自己:这几年,我好象老是被怕的阴影笼罩着,由于自己法理不清,被旧势力演化的假相迷住了,没有从根本上认识到怕的根本不是我,我生命本源是真善忍构成的,“怕”是旧势力强加给我的,我错把怕当成了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走着旧势力安排的道,它的目地就是挡着不让我出去救人。通过学法和看同修交流文章我终于彻底清醒。
我从心底发了一念:这个怕也不是我的,是旧势力强加的,一点也不要;我就走师父安排的道,多救人。同时我也加大力度发正念,再出去讲真相碰到警车不慌了,心里会说:我不归你管。
现在我紧缩的心终于敞亮了,怕的阴影终于烟消云散。在剩下的日子里,我一定做好三件事,不辜负师尊的慈悲苦度,踏踏实实的修好自己,走好以后的路。感恩师尊时时的保护!谢谢同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