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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新乡市86岁老太罗淑华被绑架迫害
罗淑华早在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因发放真相资料被摄像头监控到后,遭新乡市牧野公安分局从家中绑架至新乡市看守所。因身体检查不合格,看守所拒收,她于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四日被强制实施“监视居住”。二零二一年五月三日,监视居住被解除,却又被变更为“取保候审”,迫害持续不断。此后,警察多次企图将她收押,但都被她以正念抵制。
二零二四年,罗淑华又被新乡市铁西派出所非法构陷,将案卷送至卫辉法院。如今,她再次遭到劫持与构陷。
罗淑华与丈夫马云宪均为新乡市七五五厂退休职工。自一九九八年三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后,两人身体迅速得到改善,原有疾病消失无踪,精神愉悦,家庭和睦,待人善良无私,深受邻里称赞。
罗淑华与丈夫马云宪遭受的系统性迫害:非法关押、酷刑与经济迫害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这个原本健康幸福的家庭被推入无尽的苦难之中:夫妻二人多次遭非法关押与经济迫害;马云宪最终含冤离世。
迫害开始后不久,新乡市原郊区公安分局(现牧野公安分局)两名警察——薛姓男子(当时50多岁)与一名四川口音的宗姓男子(音,50多岁)闯入马云宪家中,非法抄家,抢走大量法轮功书籍及私人财物,并将马云宪绑架至公安分局。他被手铐铐在院内木桩上,正值盛夏酷暑,被暴晒至天黑,一整天不准吃喝,直到深夜十二点才被解开手铐。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罗淑华再次赴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高呼“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随即被北京警察绑架至房山看守所,后又被转押天津。警察给她戴上几十斤重、用于死刑犯的大铁镣,手脚相扣,使她无法直立或平躺,并多次遭到殴打辱骂,整整被折磨十二天。回到新乡后,七五五厂再次对她实施经济迫害,将她的退休金全部扣发。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罗淑华第三次赴北京为法轮功说公道话,随后被新乡市“六一零”绑架至新乡市看守所。二零零一年三月,她被非法劳教,送往郑州十八里河劳教所,但因身体不合格被拒收。即便如此,“六一零”仍不放人,将她继续关押在新乡市看守所长达一年。
二零零一年夏天,马云宪在银行取钱时,被已守候半年的警察绑架,关押于新乡市看守所。原本健康的他在看守所内被迫害得出现肝硬化症状,全身浮肿,生命垂危。尽管如此,“六一零”仍胁迫法院对他非法判刑四年,并用担架将他抬上警车送往郑州监狱。因其病危,监狱拒收,将他退回看守所。看守所担心承担责任,不得不让家属将他抬回家。
二零零四年七月,马云宪再次被新乡市红旗公安分局绑架。当晚他设法脱身,被迫再次流离失所,直到二零零六年才回到家中。长期遭受身心摧残与经济迫害,生活贫困、居无定所,使他身心受到巨大伤害,最终于二零零八年四月离世,终年70岁。
相关人员及电话:
卫辉市法院审判长王朝锋电话 18568509551(手机)
铁西派出所指导员手机号为 18638307200
协警手机号为 18338944446
新乡市传染病医院地址在新乡市化工路21号古稀之年仍遭多次绑架骚扰 北京贺兴农离世
贺兴农原籍东北,年轻时在煤矿工作,家境殷实,后来成为一名退休干部,并在怀柔经营一家门市。由于长期高强度劳动,他的身体状况极差,走几步就气喘吁吁,各种疾病缠身,三天两头去医院诊治。
一九九九年之前的一次输液过程中,他遇到一位老师向他介绍法轮功,并送给他一本《转法轮》。贺兴农性格倔强,平时对什么都不信,但因对方德高望重,他不好意思拒绝,便收下了书。闲暇时翻阅,却并未放在心上。
他家楼下是一个大公园。有一天,他从窗户往外看,竟看到一片红光。他仔细辨认,发现那红光正是来自公园里的法轮大法炼功点……这对当时坚持无神论的他冲击极大。
此后,他开始认真阅读李老师的著作。不久,他惊喜地发现自己多年顽疾全部消失,上下楼健步如飞,精神状态宛如年轻人。甚至背着打印机坐火车去外地也毫不吃力。他的性格也发生巨大变化——原本脾气暴躁、极度看重个人利益,修炼后变得乐善好施,见到谁有困难都主动帮助。
有一次,一位租他房子的租客违约欺骗他,还少交房租。他本来非常生气,但想到自己是修炼人,要为别人着想,便没有追究,让对方继续居住。街坊邻里看到他的变化,都十分震惊,也因此看清了中共对法轮功的谎言。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贺兴农不忍看到老百姓被欺骗,每天到公园向人们讲述真相。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日,年近七十的他被怀柔警察李小刚等人从家中强行绑架。经历高强度审讯后,被押往看守所时,他已昏迷不醒。送医检查才发现是心肌梗死。李小刚见情况不妙,担心承担责任,在家属赶到医院后匆忙离开。经抢救,贺兴农苏醒,但心脏多处血管堵塞,怀柔医院无法处理,只能转往北京,在北京做了四个支架才保住性命。
二零一六年四月二十日,怀柔区不法人员集中绑架八名法轮功学员。期间,怀柔警察在贺兴农家附近盯梢,并多次打电话威胁他和家人,给老两口造成巨大精神压力。
二零一七年四月二十日早上七点左右,贺兴农与老伴遛弯回家,一开门便见泉河派出所十多名警察闯入。随后又来一拨,总计约二十人,将家中各个房间翻得一片狼藉,抢走五十多本大法书籍、师父法像以及两三个播放器。整个绑架与抄家过程,警察均未出示任何法律手续。期间,他们多次威胁恐吓贺兴农,导致他出现脑血栓症状。警察担心承担责任,才未将他带走。
此后几年,怀柔警察仍不断上门骚扰、抄家,使贺兴农的身体状况持续恶化,最终于二零二三年春天离世。
据不完全统计,自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二零二一年七月,北京市怀柔区遭中共各种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至少有405人,遭受各种迫害1136人次,其中至少11人被迫害致死,至少29人被间接迫害致死;34人次被非法判刑;133人次被非法劳教;遭非法拘留或取保候审的有419人次;被绑架洗脑班的有216人次;被各种形式迫害,如骚扰、抄家、流离失所等合计328人次,合计被抢劫私人财产在55万元以上。
根据明慧网报道统计,二零二五年北京地区被中共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至少254人次,其中,3名法轮功学员含冤离世,28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22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批捕、构陷,39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至少102名法轮功学员被骚扰,至少18名法轮功学员遭经济迫害,包括被勒索资金至少51010元,6名法轮功学员被停发或少发养老金等形式迫害;至少42人次被跟踪、监视等其它形式迫害。
朱成乾今年六十多岁,家住大连普兰店市大潭乡。他从大连工业大学毕业后,到普兰店市质量技术监督局工作。一九九六年,他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做好人,受益匪浅。他工作兢兢业业,认真负责,再也不贪不占,不谋私利,为国家减少了很多经济损失。
自中共迫害法轮功以后,只因朱成乾坚持信仰真、善、忍,努力做一个品德高尚的好人,并把真实的法轮大法告诉给百姓,他一次又一次遭中共绑架、关押,从二零零零年至二零零九年被非法劳教三次,在大连教养院遭长达七年的迫害;二零一二年又被枉判五年九个月。朱成乾的人生中最美好的年华是在中共的拘留所、教养院和冤狱的迫害中度过,合计十三年余。
二零二六年三月一日凌晨两点,大连市金州区金州刑侦队五、六个人绑架了正在单位工作的朱成乾(工作性质是负责单位门岗保安),主要负责绑架的其中一人姓谭。事后这伙人又到朱成乾的住处非法抄走了两本大法书籍和一个平板电脑。三月一日下午五点,朱成乾被劫到金州区看守所。目前,朱成乾正在绝食抵制迫害。
信仰真善忍 陷牢狱十三年余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邪党开始铺天盖地的迫害法轮功。朱成乾为了向政府说明大法真相,去北京上访。后被当地派出所劫回,非法关押在普兰店拘留所八个月。
二零零零年十月朱成乾再次去北京证实法轮大法好,被普兰店“六一零”办公室非法判两年劳教,关押在大连教养院,遭受了“严管”,强制“转化”等折磨。朱成乾被迫害的身上起了疥疮,生活都难以自理,也被强迫劳动。二零零二年十月,朱成乾被放回。
二零零三年三月朱成乾因散发大法真相资料被公安协勤非法抓捕,并被非法劳教三年,再次被送到大连教养院进行迫害,于二零零六年三月十五日释放。
朱成乾出来后,在大连湾找了一份工作,可共产邪党根本就不让百姓安宁,普兰店市六一零和当地派出所多次到朱成乾老家(普市大潭镇)查找朱成乾,企图对他进行强制洗脑。
二零零七年一月二十三日上午约九点左右,大连市甘井子区大连湾边防派出所邪恶片警赫秀兵,伙同甘井子区国保大队副大队长董仕国等人,闯入朱成乾的工作单位,强行绑架朱成乾。这次朱成乾又被劳动教养两年。
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二日上午,普兰店在大连矫治所办手续的警察都佩服的议论说:朱成乾这小子,都三次了,也不“转化”(放弃信仰)。
二零一二年七月六日早,大连法轮功学员朱承乾在单位门口(大连金州新区东方渔港)被大连市公安局伙同开发区公安局绑架。并被非法判刑五年九个月。朱成乾被非法关押在沈阳第一监狱,由于抵制所谓的“转化”,曾遭受了残忍的暴力殴打及酷刑折磨,朱成乾从早上六点至晚上六点一直绑在老虎凳上迫害。
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十八日,朱成乾的大哥在家人的陪同下前往辽宁省第一监狱第一监区看望自己的弟弟,在强烈的要求下,监狱只允许他们见面时间只有十四至十五分钟。当哥哥见到的朱成乾已经被迫害的皮包骨头,头都抬不起来了,说话都很费劲,他自己已经绝食四十多天,被强迫灌食六次。当时朱成乾告诉哥哥说:“自己要是出现什么不好的情况就是他们迫害的,我是绝对不会转化的。” 接见完后,朱成乾在往回走的时候,腿是一瘸一拐的。二零一八年四月六日,朱成乾冤狱期满回家。
只因朱成乾信仰真、善、忍,要做一个品德高尚的好人,朱成乾一次又一次绑架、非法劳动教养和冤狱中度过的。如今,六旬的朱成乾再次被绑架,面对中共的迫害,朱成乾正在绝食抵制迫害。
(责任编辑:梁坚)
律师对泗水县政保大队大队长张建东和警察石某主要讲了两条:一、泗水县公安局对刘池荣立案、审查起诉是适用法律错误,违背了罪刑法定原则。二、刘池荣被绑架后精神与身体遭受严重摧残,刘池荣家人是被警察迫害造成的。律师要求警方撤案、解除取保候审,案子到此为止。律师问张建东:案子你们准备交检察院吗?张建东称还未定。
刘池荣今年63岁,山东省临沂市蒙阴县供电局退休职工。她曾患疑难症肥厚性、梗阻型心肌病和重症肌无力等重病。一九九八年,刘池荣开始修炼法轮功,仅一个月后,所有疾病全部消失,二十多年来她再未住院、吃药或打针。
中共一九九九年七月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刘池荣坚持真善忍信仰,坚持给民众讲法轮功真相,曾多次被绑架、关押。
以下是刘池荣遭中共迫害事实简述:
十二年前被绑架
二零一四年七月三十一日下午四点半,刘池荣和法轮功学员刘新琪在沂源县张庄镇加油站在向世人讲真相时,遭人恶告,随后被大张庄派出所的警察当街野蛮绑架,警察将刘新奇双臂交叉在背,按倒在地,连推带搡的将俩人架到两辆警车上,拉到大张庄派出所。两人被分别关进两间审讯室。刘池荣被绑到铁椅子上,两手、两脚铐上无法动弹;刘新奇也被铐上手铐、脚镣。当时两人穿的衣服都很单薄,警察故意把空调温度调到很低,直对两人猛吹冷风,把两人冻得瑟瑟发抖。
刘池荣给一个黑胖戴眼镜的警察讲真相,那警察不但不听,还加刑迫害,晚上不让休息。刘新琪在半夜零点以后,实在冻得不行,要求接班警察,别把空调开的太冷了,那警察恶狠狠地说“不行”,还一夜不让刘新琪合眼。还有一女警大声命令看管的警察说:“限制她们饮水,限制她们去厕所。”
第二天警察把恶告者带到审讯室门口,让其认人,诬告者说:“她俩不是。”一细高黑肤的警察说:“不是,你不会说是吗?”
第二天晚六点,警察在分别勒索两人两万元及一万元当保证金后,将两人放回家。刘池荣因被铐在铁椅子上二十六小时,双脚、双腿、脸都肿了,空调冻得背部冰凉疼痛,半个多月没有知觉。刘新琪被冻得双膝酸麻痛难忍,回家后好长时间不能正常走路。
五年前再被绑架
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七日下午五点,刘池荣在她姐姐家被闯入的泗水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王慧等警察绑架。当晚七点多,刘池荣被劫持到泗水县县公安局,次日下午四点被送往济宁看守所,因身体状况看守所拒收。泗水县国保警察强迫刘池荣签署“取保候审”文书。刘池荣问国保队长王慧:“我犯了什么罪?”王慧拿出两张模糊的、带着头盔看不清人脸的照片,称她发放真相资料。
二零二一年三月,刘池荣收到济宁市任城区检察院通知,得知检察官企图对她非法起诉,并要求她四月底再去一趟,刘池荣不得不离家出走。泗水县公安局对刘池荣实施网上非法通缉。
刘池荣流离失所期间,无处安身,精神与身体遭受严重摧残,一度无法躺卧、无法入睡、无法进食。家人将她送医时,她的脉搏高达二百次每分钟,房颤、心衰四级,被送入抢救室,县医院无法救治,又转至省立医院。
警察欲对刘池荣进行司法构陷
二零二五年八月二十日前后,刘池荣在蒙阴县垛庄镇建华水饺店吃饭时被垛庄派出所警察绑架,她被非法关押四、五天,后泗水县公安局再次勒索其家属一万元现金,强制她“取保候审”。泗水公安局警察说要“走程序”,图谋以“破坏法律实施”罪对刘池荣进行司法构陷。
为此刘池荣依法聘请了律师。日前,律师向泗水县政保大队提交了《立即纠正刘池荣破坏法律实施冤假错案之法律意见书》。
二零二六年三月十二日上午,律师和刘池荣的丈夫赶到了济宁市泗水县公安局政保大队,见到了政保大队大队长张建东及警察石某。张建东认出刘池荣的丈夫,便问刘池荣的身体状况。刘池荣的丈夫把带来的病例递给大队长张建东,历数刘池荣从二零二零年十二月被绑架及到现在身体的病状,越说越来气。
律师向张建东提交了《立即纠正刘池荣破坏法律实施冤假错案之法律意见书》,并向张建东和警察石某主要讲了两条:一、由于认定法轮功是邪教组织缺乏法律依据和相关标准,泗水县公安局以《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第三百条所谓“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对刘池荣立案、审查起诉是由于其信仰和修炼法轮功,是错误适用法律,违背了罪刑法定原则。二、你们对刘池荣这样,你们没有任何证据。刘池荣身体都这样了,希望撤案、解除取保候审,案子到此为止。
张建东和警察石某听后没有做任何回答。张建东又问刘池荣的丈夫:“你妻子给我写了封信,你知道吗?”刘池荣的丈夫说不知道。原来刘池荣抱着唤醒警察的善念给张建东寄了封信,希望他们择善而行。
律师临走时又问张建东:“案子你们准备交检察院吗?”张建东说:“还未定。”
山东省济宁市泗水县县公安局:
邮编 273200
电话:0537-4221945、0537-4280020
传真 0537-4280024
局长王旭(2025年7月)
原局長刘保恩(2023-6-26)18605371039
政委贾利军(分管政保大队)
副局长赵凯 1861592179913505377629
副局长李兴军 13953747000
副局长马新防 18615921686
政工室主任常西雷 15854729161
政保大队:
大队长张建东 18615921977
原大队长王惠 18615921996(女,已退休)
蒋凤杰 15506375606
孔庆营 18615921909
杨庆霄 18615921677
宋相申 13705371707
情报信息中队:
王豪 18615921679
法制大队:
李海瑛(女) 15506375619
王先国 15506375617
综合办刘新路 18752177635
刑事执法监督中队:陈楠 19806373863 董标 18615921879
纪委监察室:
秦继武 15506375969
纪委控申科:
纪相国 15506375698
曹 阳 18615921822
王衍福 18615921972
济宁市泗水县县政法委:(2024年)
书记岳远振13792350312
任昊 13953733619
张健 15668100096
姜明 18605470577
冯华 13173171243
傅良 15753758112
赵耀 18764762970
张蕾 15154751718
张玲 18933906645
于立友 18653703231
席长贵 13382030946
孙业帅 13176782665
周庆国 13953752782
刘玉泉 13953734329
刘植杨 15726584321
贾同泳 13563771133
盛兆臣 17562792165
王庆健 13583715979
杜建芹 15154726123
李执辉 18615928029
朱佩佩 13573941797
张金洲 18254730033
济宁市泗水县县看守所:
05374280231、05374280232、05374236180
张辉贤 18615921767
冯在森 18615921775
王洁纯 18615921756
张长营 15506375707
张庆彪 15506375709
王衍伟 15506375797
刘传军 15506375718
周生雷 18615921739
王静(女)15506375857
泗水县县看守所:
电话:0537-4280231、0537-4280232、0537-4236180
济宁市看守所:
电话:5372568112
济宁市任城区检察院:
电话:0537-3011871
检察官李娜:0537-3011878、0537-3011810
任城区法院:0537-6772123
济宁市任城区法院0537-6772132
济宁市公安局:
电话:0537-2960000
济宁市公安局中区分局:
电话:0537-2230110
(责任编辑:顾元)
辽宁省大连市法轮功学员于春香被大连西岗分局国保构陷,遭大连西岗检察院非法批捕。该检察院于2026年3月17日15时批准大连市公安局西岗分局执行非法逮捕,向家属邮寄了“逮捕通知书”。
西岗检察院负责检察官是:安佳(女),电话:0411-82116521,西岗检察院电话:0411-82116564。
山东省烟台市蓬莱区法轮功学员聂晓梅仍被非法关押在烟台市看守所,2026年2月17日前,公安非法下达逮捕通知书。
3月20日,广东省汕头市潮阳区铜盂镇树香村法轮功学员蔡瑞贞在家中被铜盂派出所警察绑架,树香村治保配合本次绑架行动,目前绑架原因不明。
树香村委会:0754-87599820
铜盂派出所:0754-87595214
王钦平,现年57岁,山东潍坊人,流离失所至济南多年。2025年9月29日早上6点,在市中区胜利大街附近被绑架,目前被非法关押在济南仲宫看守所。王钦平是济南“929”绑架案中被迫害的法轮功学员之一。
王钦平的亲戚已聘请律师。律师已阅卷,亲戚说拘留通知书是9月29日,但是(非法)逮捕通知书是10月24日。律师说,对王钦平的第一次起诉,被法院驳回了,说是证据不足。大约一个多月后,被再次起诉。
2026年3月19日,律师去会见王钦平。据悉,王钦平血压很高,头脑不是很清楚,视物模糊,头发花白(刚进去时头发是黑的),比之前苍老了很多。
2026年3月19日左右,固安县法轮功学员张素兰在本地集市发放法轮功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后遭绑架,张素兰现被非法关押在固安县拘留所,据悉她家已被非法抄家。
2026年3月15日,天津市东丽区法轮功学员王海荣、谭洪俊因讲真相被河东区东新派出所警察绑架抄家,现被非法关押在东丽拘留所。
3月19日,吉林省吉林市丰满区二道乡苏相村八社村民苏长林(50多岁),在江南讲真相被举报,被江南太山路派出所非法关押。家属去要人不让见,下午4点值班警察说:等明天所长上班后研究放不放人。
广州法轮功学员李峭松先生,因在天河区棠下金棠苑小区给民众派发真相资料,2020年4月24日被天河区公安分局国保和棠下派出所警察绑架。2021年秋,他被海珠区法院非法判刑六年,被勒索罚金二万元。后来他被劫入广东省北江监狱迫害。
在北江监狱,李峭松一直坚定修炼,不向邪恶妥协,经历了饥饿、剥夺睡眠、长时间不让大小便、不让洗漱等超越人体承受极限的迫害。
2026年4月23日,李峭松将结束冤狱,请大家加持李峭松的正念,帮助他平安回家。
2016年3月8日,辽宁省营口市魏丽萍和刘欣丽被营口市西市区五台子派出所绑架。
电话补充:(创新社区、建新社区、鸿大社区都属于五台子派出所所辖区)
营口市西市区创新社区警察宋健:13941765111
营口市西市区建新社区警察宋鑫睿:警号:01029
电话:19804176660
营口市西市区鸿大社区警察朱元志警号:700744
电话:13840737301
辽宁省营口市看守所电话:0417——2831083
3月19日下午三点多钟,自称是福乐居委会的一名妇女,打电话骚扰展中香,问展中香知不知道三月份办一批“转化班”?展中香问:转化哪去?把好人转化成坏人?并问她你叫什么名字?她不回答。
骚扰电话:(0532)88392127
2026年1 月19日,南湖派出所警察给法轮功学员胡慧秋的儿媳打电话,问胡慧秋现在哪里住。3月16日又一次给胡慧秋儿媳打电话问住址。
3月18日晚上大约8点左右,有敲门声,问是谁,回答说是警察。胡慧秋和他们要姓名、警号、电话,和上门来的法律依据。他们说开开门说,胡慧秋坚持要,后来警察就持续喊“开门”,同时使劲敲门。胡慧秋说警察是保护老百姓的,怎么这么敲门呢?胡慧秋又背《宪法》第三十六条给他们听,胡慧秋说我是合法公民,你们再这样我就报警了。他说往哪儿报?胡慧秋说往公安督察报警。后来,就没有敲门声了。
胡慧秋的孙女8岁小孩吓得声音都变了,家里还有卧床的87岁的老婆婆和有病的儿子。
警察的电话:19396238699
2026年3月5日下午3点10分左右,四川省德阳市东湖街道办凯江社区2名女网格员和2名着装男警察到法轮功学员何彦老师(已退休,女,58岁)家敲门骚扰。何彦老师开门后,有一个网格员在用手机拍摄,何彦老师说不要拍,警察没有出示相关证件,来人没报姓名。当时家里88岁的老人正在午休,邱庆警察说了几句之后,4个人就离开了。
有其中的相关人员:
邮编:618000
单位名称: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东湖街道凯江社区
地址: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千山路二段99号
电话:0838-2562638 0838-2562797
网格员: 李美琪 17709099465
政法网格员:黎 闯 0838-2221110
德阳市公安局旌阳区分局东湖派出所
电话: 0838-2517220
邮编:618000
地址:四川省德阳市旌阳区旌阳区屏山街353号
网格律师: 易大林 13547077945
社区(网格)警察:
邱 庆 13458496123
吴清林 15983833895
鲁健成 13547020008
胡锐尧 18980147786
王 逊 13890266677
江 鸿 18283881933
邵明星 15881471135
一、大半辈子反目的夫妻和好了
二零零六年我在我们村部教幼儿班。隔壁看守村部的姜哥和张姐这一对夫妻。姜哥身材魁梧,是典型的大男子主义者,又是屯长,张姐能说会道,善良人缘好,可是夫妻俩互不服气,很少和风细雨的说话,常常是三句话不和就争吵,每每都是张姐忍让了。
农忙时,张姐早起喂牲口做早饭,夫妻一同去干活,收工回家张姐做饭,姜哥往炕一趟休息,饭好吃饭。农闲时姜哥睡觉到吃早饭,吃完饭筷子一放,打麻将去了,而张姐还要喂牲口,拾掇玉米秆,收拾牲口类便,而姜哥按时回来吃晚饭,吃完饭嘴一抹又玩去了,张姐想玩也玩不上,总是忙这忙那料理家务,而且还不管钱。
因为我周一到周五都上班,而且就我自己教学,所以去的比较早。天天都得去张姐院子提水给学生们喝,有时就看到张姐愁眉不展的,而且还偷抹眼泪。
有一天早上,我去提水,看到张姐正呕吐,就问:“姐,你怎么了?”姐说:“跟那没良心的生点气,胃疼,都没敢吃饭,喝点热水都吐出来了!”我说:“那你吃胃药啊!”姐说:“不好使,吃啥吐啥,一生气就这样。”张姐手摁着胃说:“我活得可憋屈了,他不知道疼我,我就是有病了,饭也得做,活也得干,我落一身病,遭老罪了,我都恨死他了!”她抹一把泪说:“活着没奔头,不如死了算了。”
我赶忙劝她说:“姐,你千万别这么想,半辈子都过去了,再忍一忍,以后会好的。”姐说:“在他这还能好,这辈子尽遭罪了!”我笑着说:“姐呀,我说话你别不爱听,夫妻之间的结成,不是善缘就是恶缘。也许你生前欠过他的,今生来还债的。”姐说:“我给他当牛做马这些年,债也该还完了。”我说:“姐呀,我告诉你一个好办法,只要你相信,就能得福报。”于是我就给她讲了大法真相,她愿意退出少先队,并让他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跟我念了两遍。
过了几天,早上我又去提水,听到张姐屋里有动静,我就打一声招呼:“姐,拾掇完了吧?”姐说:“还没吃饭呢?”学生们午睡了,张姐招手让我出去,她走近我的跟前很神秘地说:“妹子,今早我胃疼,心里正憋屈呢,听到你一喊,我就感觉从我身上立刻掉下去一块沉东西。我当时胃就不疼了,也没气了,心里就跟开了两扇门似的,可敞亮了,你是不是听我说的玄乎?真事儿!不是玄乎!”
听她怎么一说,我知道这就是师父说的“佛光普照,礼义圆明”(《转法轮》),我也激动的说:“姐呀,不是玄乎!是你诚心念真言,大法师父把你身上不好的东西拿掉了,大法师父管你啦,你得福报了!你诚心念真言以后会更好的。”张姐也开心地笑了,以后真的很少看到张姐生气了。再后来我也跟姜哥退出了团组织。
二零二四年我回老家,在路上碰到了张姐,她和以前判若两人。七十多岁的人还很胖,也不老,我说:“姐你胃病好了吧?”她说:“早好了,身体没毛病!”然后还严肃地说:“你姜哥身体不好,他得了肺癌!”我说:“姐,你也别太上火,吉人会有天救”。她说:“我得给他治,让他多陪我几年!”
我说:“姐,那你就和姜哥一起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吧,他会得福报的!”看着眼前张姐让我又想起当年张姐气氛的样子,不禁感慨是真言使这对反目的夫妻和好了。
二、诚念“法轮大法好” 摆脱病痛
我丈夫的大妹在二零一二年得了怪病,爱生气,夜里睡不着觉,有时自言自语,胆子变小了,白天自己不敢在屋里呆,不是在邻居家坐坐,就是在大道呆着。大妹夫无论白天去哪儿,晚上都得赶回家,怕大妹害怕。医院也住了,巫医也看了,就是不能根除,时好时犯。
二零一二年腊月,大妹得了重感冒到我地医院治病,住在我家,我又给大妹和妹夫讲了真相,以前就给他们都“三退”了,又送给他俩每人一个真相护身符戴上,并告诉他们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因为是冬天,妹夫怕家里不烧火上冻,当晚就回家了。再加上我家是两房间,一铺炕,我家就五口人,再加上大妹共六口人,再多人就更挤了,所以妹夫回家了。
白天我教幼儿班,由丈夫陪大妹去医院打吊针,晚饭后我教大妹学法,教她炼功。功法学会了,但第二套她抱不下来,第五套只能单盘一会儿,她每天过得很开心。一天大妹说:“嫂子,你家屋子小,炕也挤,那我也愿意在你家呆着。在你家我不害怕,能睡着觉,心敞亮,身体也舒服,今年我在你家过年!”
听了大妹这番话,我挺高兴,于是我大声的说:“那好啊!咱俩家人在一起过年,多热闹啊!太好了!”大妹高兴了。
到腊月二十七那天,妹夫和他儿子来接大妹回家。大妹说:“咱今年在这过年吧,不回家了!”妹夫说:“你病都好了,咱回自己家过年,愿意呆你年后再来!”大妹高兴的同意回家,临走时我给她儿子一个护身符戴上,并嘱咐他们都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都会得福报。他们都答应着。
过了几年,大妹的儿子研究生毕业在省城工作,当个领导,年薪二十五万,他俩也随儿子在省城买了楼安了家。现在,大妹接送孙女上学,尽享天伦之乐了。去年六月份我去她家,看他们的状态都好。大妹说嫂子我总念哪。
三、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绝处逢生
我老家隔道的邻居人称邢老四,是常年在市场卖猪肉的。二零二三年八月初我买肉没看到邢四哥,一打听才知道,四哥是得肾癌,而且是晚期,昨天才从省城化疗回来。听后我心里想我们虽然是邻居,但他家很有钱,说话七个不服、八个不忿的,只是偶尔买他家的肉,没有深交,但我每次发真相小册子都不落他家。我想得给他讲清大法真相,给他做“三退”,让他保平安。
第二天,我揣上二百元钱走進了他家的门,四哥四嫂都在,四嫂走过来与我打招呼,四哥也吃力的坐起来和我打招呼,只见四哥脸很瘦、暗黄、头发稀疏。我说:“这回去治好些了吧?”四哥有气无力的苦笑说:“好啥呀,从五月查出这个东西长在肾动脉上,我们决定手术切除,大夫会诊不让切,让保守治疗,都化疗五个疗程了,老遭罪了,钱也花没了,昨天医生说血里还有癌细胞,半月后还得去化疗”,说着就冒汗没劲了。四嫂急忙扶四哥仰卧下,因为瘦,侧卧时间长受不了。我说:慢慢就治好了,别着急。四哥说:难好啊!四嫂说这次去有个和我们一起化疗的人就没看见。四哥说:那就是走了,人财两空了。
听到这,我再也看不下去了,我说:四哥四嫂我知道有一个好办法,只要你们信,四哥就能好。四嫂急忙说:啥办法?四哥也转过头来盯着我。于是我就给他俩讲了大法真相,他俩听完后分别退出了团队组织,因为他们早就看过真相册子,并告诉他俩都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四哥能好。然后又强调一遍,每天都诚心念,贵在诚心。他俩都点头同意。于是我放下二百元钱说:这是给四哥买点奶喝,静候你们的佳音。
大约在八月中下旬的一天,我在去市场的路上看到了邢四嫂,她满脸欢笑的跟我打招呼:“某某老师,你说的真准,这次去医院检查,你四哥癌细胞没了,他好了。哪天我请你吃饭,谢谢你!”
邢四哥夫妇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半个月癌细胞就消失了,真是佛法威力无比啊!
这几例是发生在我身边,因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得福报的真人真事,在全中国这样的实例何止千万?写出这些不是让你改变信仰,更不是让你和我一样修炼法轮功。可贵的中国人哪,当初你加入中共党团队时,都发过要为中共献终生的誓言,那不就等于和中共同命运了吗?由于中共从建政以来作恶多端,历次运动造成八千万无辜的中国人死亡,现在上天要灭它,当然也包括加入过它的党团队成员。所以只要你从心里退出加入过它的相关组织,才能平安。同时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得到神佛护佑,得福报。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是一九九八年走入修炼的老大法弟子,今年七十四岁,没念过书,一个字不认识。得法后在师父慈悲的看护加持下,在学法小组同修的帮助下,我能通读《转法轮》及真相期刊。我遇到关难时都是师父及时点悟,牵着我的手一步步拉上来的。
师父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我牢记自己的责任和使命,不管炎寒酷暑,刮风下雨,都没挡住我救人的脚步。我几乎每天都出去讲,没有分别心,遇到人就讲,不论男女老少、什么职务,也没算过这些年究竟讲退了多少人,就是用心去做。告诉人们大法的美好、邪党的恶,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大难来时保平安。我的生活很简单,一日三餐,填饱肚子就行,没有什么讲究,把节省的时间都用在学法救人上。
一、真心念“法轮大法好”,老王全家受益
两年前的某一天,我在小区门口讲真相,那人不接受,还说难听的话。这时过来一位王姓老哥,大声说:他不听,不用跟他讲。我可知道,诚心念法轮大法好,全家受益!他就讲起了他儿子丢钱包的事:包里有钱、身份证、还有其它证件。东西没找到,儿子、媳妇闹起了矛盾。我突然想起有人告诉:遇到什么难事,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管用。我和孩子们说:咱们都真心念吧!丢不了,说不准有人捡到了。真灵验,没多长时间,就有人打电话让去什么地方取包,拾主一看,说的东西一点不差,就把包还给了我儿子,儿子当时拿出二百元钱表示感谢!拾主说:想要你的钱,就不给你打电话了,应该做的。孩子回家说:遇到好人了,人家一分钱没要。通过这件事,全家人都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老哥接着说:我孙女读书期间,经常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成绩平常考试时却超常发挥,中考时打了七百来分,被省里某校直接录取。没用家里花钱,免交三年学费,还给了三年的奖学金。
二、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得福报,小张也传递大法真相
四、五年前,我在大型超市窗外遇到一个拄着双拐,表情十分痛苦的小张。我讲了真相,给他做了三退。给他真相护身符。小张象得了宝贝似的,小心翼翼的放到上衣的口袋里。
随之,小张讲了他的病情经过。这病已经很长时间了,出门坐火车都是别人抬上的。几次去省城大医院,花了十来万也没治好。大夫说:要给做手术,还得二十多万元,不做回去容易瘫痪。小张家又没钱治,回来挺着吧。严重时坐不住,躺不下,翻不了身,小张整天苦熬着,活一天算一天吧!都这样了。
我安慰小张:别悲观、别上火。大姨给你送福来了:只有法轮大法能救你。就看你信不信。他爽快的连续说了几遍:“我信,知道你是为我好。从现在开始,我一定真心念那九个字,白天晚上都念,睡不着也念。”我说:心诚就灵,保不准就有奇迹出现。
过一段时间见面时,小张说:我真的好了,双拐都扔了,您看!小张那个精气神,象换了个人似的!他在众人面前,激动的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洪亮的声音在超市上空回荡。那是众生得救后的喜悦在心底的真实流露。大家为他鼓掌祝贺,也让世人见证了大法的超常与神奇!并感佩大法的威力。弟子感恩师父对众生的慈悲救度!
看到小张好了,和他得同样病的朋友问他:张哥,在哪儿治好的?他拿出大法真相护身符告诉朋友:念这个念好的。没花一分钱。你也念吧!希望你也把拐杖早点儿扔了。朋友从此也诚心念,不长时间真的扔掉了拐杖。现在正常走路、上班了。有一天下楼,遇见两个陌生人。他问:你俩坐这干啥?来人说:听说你的病念“法轮大法好”念好了,还有吗?我们也想要(手做着要护身符的动作)小张一看就明白了。说:你们等着,我上楼去取。后来两人拿到了真相护身符,高高兴兴的走了。
小张的同学胸痛,他去家里探望,带上真相册子、大法真相护身符。小张自己先坐那念,同学觉的身体非常舒服。问他:你有治疗方法啊?小张说:哪会什么治疗?他拿出护身符说:我就念这个呢!今天这个送你自己念。他同学很快康复,又把朋友带到小张家要真相资料、真相护身符等,还逢人就讲自己和朋友的病都是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念好的,讲大法的神奇。他现身说法、让人们看他抬腿的动作。然后又把从同修那拿来的真相册子,护身符转送给了朋友的朋友、亲戚、邻居等有缘人。在此,有四个病人,因诚心念“法轮大法好”都扔掉了拐杖。真是个活传媒,得到了福报。疫情期间,我问他,怎么样?挺好啊!他说啥事儿没有。没阳,一切正常。
小张楼下邻居老太太得了癌症、去医院检查说:扩散了,回家准备后事吧。一天,小张遇见老太太的儿子,劝说别上火,送你一本真相册子,告诉老太太什么也不想,只管看。几个月后,老太太上楼来送书说好了。小张惊讶的问:为什么送回来?我又找到一本,你也是管人家要的。给别人看吧!可好了,这是救命的书啊!四、五年了,楼下老太太还健康的活着。
最近,我又见到了小张,再深入的讲了真相。我说:你不能光做好事,那只能积德行善、积福份。还在常人这一层,你看看大法书吧!这是一本天书、宝书。你要能修能炼,就永远脱离常人了,明白许多你不知道的事情。知道人为什么活着和活着的意义了。他点头同意要看大法书了。第二天我就把《转法轮》给他送了过去,并告诉他学法看书前要洗手、敬师敬法等一些事项,他说:记住了。我说:别在这坐着,回家看书吧!
朋友:这一个个真实感人的故事,就发生在我们身边。象小张这样久治不愈、拄着拐杖、被医院判了死刑的病患,是因为明白了大法好的真相,得到大法的恩泽,使其绝处逢生,这是法轮大法创造的医学奇迹,大法给了他们第二次生命,也挽救了他们的家庭。还有很多人因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身体健康、家庭和睦、心想事成、福报连连。事例比比皆是;说不尽、道不完。您不要听信中共得谎言宣传,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平安渡过劫难,为自己做出正确的选择,都会拥有美好的未来。
(责任编辑:洪扬)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把前两天遇到有缘人急盼真相的小故事写出来与同修们分享。
我有个认识三十多年的朋友,她在体制内领导岗位。我一直想跟她讲真相、劝三退,但一直没成功,但她知道我是修大法的。她现已退休六年了,而且身体出现了问题。前两天,她曾跟人提起我,我这边就打过电话约她一起吃饭聊天,她感到很神奇,同意了。
前天我们见面后,她就急切了解大法的情况,我告诉她我修炼大法二十九年没生过病,没吃过药,讲了很多大法美好的真相,她让我在餐厅炼功给她看,看得出她生命明白的一面急切想了解真相。我说:“大姐帮你把党退了吧,神佛会保佑你平安的,用化名安康退党,希望你以后平安健康。”她同意了。我说:“你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啊。”这时她思想业干扰她了:“政府不让的我不能。”虽然这样,我们从中午聊到下午五点,看得出她明白了真相很开心。接着我就去看同学了。
我的这位同学是做大生意的,赚钱不少。前几年我就给他三退了,但大法的美好他一直不怎么相信。前两年他生一场大病,他病后几个月我们见过一次面,我给他一真相护身符,他很敬重接受了,我又讲了大法的美好,他说:“以后是要信个佛了。”时间很快,前天我约了到办公室去看他。这次坐下后,他完全不是以前的样子,上来就说:“我现在真理解你了,你现在境界很高脱俗了。”我就好好讲了我修大法后的变化,他说:“是很神奇,这书是该看看。”
到下班时间了,又進来两个人,一人是另一个老板,他们就跟我了解了很多大法真相,并问为什么共产党要打压呢?我说江泽民因为妒嫉才迫害的。他们又问了许多不明白的问题,师父不断给我智慧,一一给他们做了解答。我问:“二位入过党团队吧?”两人都说入过团队,我说:“起个化名退了吧,希望神佛保佑平安。”他们都同意了。
这一天的经历,让我很震惊世人的变化。当然这一切都是师父安排好的,随着师父正法進程的推進,世人明白的一面都在急切找真相。师父都为我们铺垫好了,现在跟人一说三退都同意,很好讲。希望同修们抓紧时间利用一切条件讲真相救人。
层次有限,有不在法上的,请同修慈悲指正
(责任编辑:洪扬)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师父说:“现在救人也很难,你得顺着他们的执著去解释,为了救他们别给他们思想中造成任何障碍。”(《北美巡回讲法》)怎样才能顺着人的执著讲真相呢?我就多学法,看《九评共产党》,请师父加持弟子增长智慧,慢慢越讲越顺,不与人对抗。
这里仅举几个我日常讲真相的例子:
现在多数人都知道当今社会道德败坏,有很多人却还对毛时代有好感,说毛的时代好。这时我不急于说毛不好,我是这样说的:现在的人道德这么败坏,这败坏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它的根在哪里?这时,他们就说:你来说说看,我是这样讲的,我们中华民族文化是半神文化,是有神论,相信三尺头上有神灵,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相信有老天爷在上面看着,所以人们不敢做坏事,自己能约束自己,敬天敬地,中共篡权后,从西方引進了马、恩、列、斯,讲无神论,说人是猴子变的,讲進化论,文化大革命破四旧焚书坑儒、砸佛像、毁庙宇,扒祖坟战天斗地,与天斗与地斗其乐无穷,人就象失了控一样,无恶不作,传播传统文化的教师成了臭老九,被批倒,然后用党文化培养出来的教师给学生灌输无神论、進化论,不信神的人做事没有底线,无恶不作。所以中国人的道德底线才到了这一步。我着重讲共产党的九大基因,讲法轮功是什么,然后劝他们三退,效果很好。
常人说现在生活如何好,以前都没得吃,吃不饱,穿不暖。我是这样讲的:是呀,现在的生活水平已经达到了顶点,过年跟平常比都没有什么稀罕物吃了,想吃什么吃什么,虽然吃的是有毒的食品,但是能吃饱了。相对来说奇奇怪怪的病也多起来了,什么三高,心梗、脑梗,各种各样的癌症都来了。现在的人活着没有安全感,吃的不放心,喝的不放心,出门不放心,失踪了多少孩子、年轻人了,学校出现霸凌,医院活摘器官。人的道德已到了最底线,说白了已不是人的状态了。我再讲法轮功是来救人的,共产党是害人的,讲三退保平安。
法轮功刚遭到中共迫害的时候,多数人都相信电视上说的。我被关洗脑班,转化人员会说:炼法轮功死了多少人。我是这样回答他们:法轮功是佛家修炼大法。是按真、善、忍做好人,通过炼功锻炼身体。我知道有很多人通过炼功达到了身体健康,我本人十多年没吃过药、没打过针,我身体非常健康。反过来说法轮功又不是医院,医院里有些病人,打着吊瓶插着氧气,还是照样死人,能说医院把他治死了吗?生老病死就是人的规律。
到现在我自己在大法中修炼了二十九年了,没吃过一粒药,没打过一次针。近几年,同学聚会、同事聚会,朋友聊天,我就用这种形式讲真相、劝三退。
以上是自己的一点体会,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真修大法弟子都知道正法修炼已经到了最后的最后了,我们能用来修炼提高的时间已经越来越少了。在这最后的关键时刻,作为弟子,在师父给安排的这条人成神修炼路上,我们每天都在选择,是要神念还是要人念,是向神看齐,还是在迷中当人。我认为我们无论从思想意识、行为观念,以及对待常人中所遇到的一切事物的处理方式上,都要从根本上,从本质上转变过来。
在近几年的修炼中,对所遇到的事情、常人中的矛盾,我比较注意用从法中学到的正理来衡量,改变人的意识观念,从人的理中修出来。
下面举两个实例稍加说明一下个人现阶段这方面的认识,可能不成熟,真心期待着抛砖引玉。
一、遗传病
我丈夫的家族中有遗传的高血压、心脏病、糖尿病等病。丈夫的几个妹妹及她们的孩子个个都遗传了这些病。
前几年,丈夫就因为得的这些病,突发脑梗在医院抢救了两周去世了。他昏迷瘫痪在床的情景让我和儿子都感到了害怕,我不由担心儿子将来也会这样。而且儿子年纪轻轻,就已经有高血脂、高血压迹象了。儿媳和亲家都为他的身体健康担心,让他这样那样的注意。
起初,我也是动了人心,因担心害怕他将来会和他爸一样,而时常叮嘱他。但我很快意识到:人得病的真正原因是什么?师父在法中讲的很清楚了,我怎么能陷在人的医学框框里用人的医学概念来对待呢?现代医学属于现代科学。我这不是不信师不信法吗?多严重的问题啊!
悟到后,我立即彻底放下了人的这些观念,也放下对儿子的情,不再嘱咐儿子了。而是告诉他:人得病是因为业力的原因造成的,有那个业力就会有那个难,告诉他行善守德,吃苦消业,就会避祸有福份(儿子未修炼,小时候听过我读法)。
二、与常人的矛盾
当儿媳刚走入我们生活中来的时候,我对她和她妈妈是看不顺眼的。觉的她们的穿着打扮变异,都是现代观念行为;觉的她们看重钱、爱面子的虚荣和世俗,瞧不起她们。从儿子儿媳结婚到生子的这几年,在与她们的矛盾摩擦中,有一段时间我是很闹心的。看见儿媳和她妈给一岁多的孙女穿的不合适的衣服,觉的怪里怪气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碍于面子不好说,我就对儿子发牢骚,搞的儿子也很烦。
每次矛盾过后,我都要冷静的坐下来层层向内找,找出自己的人心执著,不断的去除它们。经过几个回合后我逐渐认识到,不应该陷在事情当中看对方哪里不对,无论自己觉的自己怎么在理,那也是在的人的理,而人的理是自己要走出来的。矛盾中,我一直在用自己的标准衡量她们,当她们的言行不符合我自己的观念时,就心生怨恨。实际这些都是自己空间场高高在上执著自我的邪党文化因素造成的。
向内找中我逐渐认识到,在与家里人相处时,一个个矛盾的出现都是师父安排让我暴露出自己还没有修去的人心的。身边的这些亲人他们为了我提高,为了成就我,表演的够辛苦的,我得感谢他们。我由怨恨他们,到从法理上认识到应该感谢他们,到现在我发自内心的感谢他们,这个转变过程,我认为是从本质上在改变自己。
师父说:“你们不改变常人那千百年来骨子里形成的人的理,你们就退不掉人的表面这层壳,就无法圆满。”(《精進要旨》〈警言〉)
眼下已经到了我们大法弟子该退掉人的表面这层壳的时候了。因此,在我们的一思一念、一言一行中都要注意跳出人的认识、人的观念,彻底改变生生世世形成的那些人的理。
从法中我们知道,人的理是反理。我们在常人中修炼,就是在反理中用正理修,逆流而上。常人想要舒服,我们不要舒服,以苦为乐;常人的喜好爱好,是我们要修去的执著和欲望;常人追求享乐,我们要修去名利情。这一切的一切,做起来都很难。但是我们是大法造就的生命,师父伟大,大法有这个威力。只要我们多学法、学好法,不断的充实正念,不断的让正理在我们的脑子里越来越强,让自己的主意识真正主宰自己,同时在实修中严格要求自己。只要我们有一颗坚定修炼的心,持之以恒,一定能从本质上彻底改变自己,从人走向神,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是一九九六年初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今年五十七岁。下面我写出自己在正法修炼中面对面讲真相、去执著心的点滴体会,向伟大的师尊汇报,和同修们交流。
一、突破面对面讲真相
我从冤狱出来后,一直在外打工。后来因为师父的慈悲点化,我回到了家乡。家乡大法弟子很少,这里才是最需要我的地方。
在一次发正念时,我的眼前显现出一个大大的、明亮的“讲”字,我知道这是师父点化我去面对面讲真相,可我当时还是打了折扣,认为面对面讲真相自己不行,不是那块料。
二零零九年,我曾尝试过面对面讲真相,碰了一鼻子灰后,就再也没出来过,觉的太难了,不想走这条路了。但我又想这是师父的要求,作为弟子必须要去做,于是我开始了面对面讲真相的修炼之路。
刚开始往出走时,每天早上只要一睡醒,压力、负担一齐降,就是发愁怎么去讲真相。即使走出去也搭不上话,出去两个小时,能和一个人说上几句都觉的很不错了。出去了几天,我觉的很难,又想打退堂鼓。
但我又想,不听师父的话,我还配是师父的弟子吗?必须得听师父的话!于是我就铁了心,天天坚持往出走,每天不断的总结怎么讲效果会好,尽量少说废话,节省时间,又能让对方很快听明白,因为很多人没那么多时间听我讲。
前期讲真相,反应最强烈的就是怕心、顾虑心、和陌生人搭话的畏难心,经常不自觉的被这些执著心牵着鼻子走。但无论多难,我也不放弃,就是克服。后来随着学法的深入,看同修的交流文章,我越来越明白了那些心都不是自己。
我经常利用出行往返的路途中清理自己的各种执著心,尤其是怕心。因为任何执著心在另外的空间中都有对应的物质存在,把那个物质清理了,那个心自然就越来越弱了,何况这些本来就是旧势力强加于大法弟子的,我就把它剥离出去,根本不承认。
怕心对讲真相造成的干扰最大,有时候真的是怕啥来啥,想啥来啥。有几次我讲真相时,由于怕,心里老不稳,心不正,顾虑多,导致被邪恶钻空子,操纵坏人暗中举报,都被我及时发现,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我机智的走脱了。
现在我出去讲真相已经快三个年头了。其实讲真相没有多难,难的是要推倒人心这堵墙。
只要怕心、负面思维一出来,我就是正念清理,分清它不是自己,不上旧势力的当。为什么怕?追根下去,就是怕被迫害;怕被人拒绝,怕丢面子;怕失去亲情,怕家人担心;怕吃苦,怕失去安逸的生活。归根结底,都是私。旧宇宙是为私的,新宇宙是为他的,在正法修炼过程中,师父要把我们造就成为他的生命。
我不能被这些乱七八糟的负面思维及各种各样的执著心干扰,要分清哪些心是我,哪些心不是我,用真念主导自己,不让旧势力下的盘起作用,不给其抓把柄迫害的机会。我要做一个为他的生命,助师救人,修炼的路就会走的稳。
师父当初能选择我做大法弟子,我就一定行!我背负着救度众生的使命而来,救人的脚步就必须得往出迈,没有退路。
心性修炼和救人是紧密联系、相辅相成的,救人的过程也是心性魔炼的过程。执著心越少,救人的步子就迈的越大,救人的效果就越好,使命感就越强。我深有体会的是:走不出来救人,就是被执著心掌控了自己,是自己的主念没有主导自己,因此而不能突破。
随着怕心等各种执著心的修去,近两年我讲真相已经比较得心应手了。状态好时,每天都能讲退十个人以上。没有了怕,就少了这样那样的顾虑,干扰也就少。虽然执著心时不时还会阶段性的有所反映,但都会被我及时抓住,正念清理掉,消灭在初始状态,因为我已经能认清它不是自己。
我经常一个人去本县各个大小集市去讲真相,周边两个邻县能去的时候也去。我讲真相时,不只是考虑面前听真相的一个人,我考虑的是听真相的人回去再给家人、给他那个圈子里的人怎么传真相。因为人听到什么消息,都习惯于给身边的人说,所以在讲真相时有限的时间里,我会抓紧把关键的真相讲透。
我会首先举例子,几句话点清中共邪党的邪恶、腐败,更重要的是举实例说清中共邪党的骗,就是宣传工具的骗,这个必讲。中国人就是因为盲目相信中共的媒体造谣、洗脑欺骗,因此被毒害。
我会举老百姓都知道的例子:疫苗造假,核酸造假,为什么造假?就是骗。看你相不相信邪党媒体?谁相信谁倒楣。老百姓打疫苗受害的例子已经很多了;举八九年大学生的例子,学生死了那么多,新闻上还说没死一个人,为什么?就是骗。
我会讲大法洪传全世界的盛况,讲真、善、忍是宇宙大法,全世界都知道法轮大法好,全世界都让修炼法轮大法,为什么只有中共邪党不让炼?对比推理,是谁有问题?因为全世界只有共产邪党宣传无神论,只有共产邪党国家没有人权,没有信仰自由。它就是要迫害信仰,迫害人权。所以它那个宣传工具一直都在骗。然后讲“天安门自焚”的“骗”体现在哪里。让听者自己思考,是谁有问题?这些真相听明白了,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自然就水到渠成了,对方也就认同法轮大法了。
这几年我再没有打工,这里的众生是我的牵挂。我挣钱去了,他们怎么办?为了讲好真相,我也借鉴了很多同修的经验和方法。当然讲是一方面,更主要的是要有正念,因为不是人在做事。我正念强时,再加上很有启发性的真相内容,就觉的一下子能救了那个人,很多时候效果都比较好。经常遇到众生对我说:“你咋说的这么好!”
我切身体会到,讲真相要用心去做。有好几次听真相的人说:“你是不是在搞宣传?”为什么几次听到这样的话?我想肯定是自己有问题了,大法弟子遇到问题就是要向内找。我马上反思自己讲真相时的心态:有着急的心,是在以灌输的心态给对方往脑子里速灌,这是党文化,缺少善意与爱心。
意识到了,我就注意用法归正自己,时时注意自己的思想反应,修去不符合法的部份,讲真相时不急躁、冷静、平和、善意,让听者能感到我真诚、贴心,有满满的善,为他好。在这种状态下,对方听真相的效果一定是最好的,也不会有人再说我搞宣传了。正念不足时,就会和人搭话怯场,心态不稳,胆胆突突,效果就不会好。所以就是要修出正念,救人才有力度。
二、面对面讲真相中的故事
1、“天救人,你救人!”
一天邻县唱戏,我去讲真相。有一位老太太坐在路边,她说自己八十多岁了,说话声音微弱。我给她讲了真相,她很认同,很感动。告别离开时,她喊出两句话:“天救人,你救人!天救人,你救人!”声音很有力度。我知道,这是师父对弟子的鼓励。
2、老人哭了
一次在集市街道,一位大约七十多岁的老人正在步履蹒跚的往前走,我跟过去给他讲真相,他很认同。当我说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时,他“哇”的一声大哭起来!我一惊,知道是他明白的一面在哭。岁月沧桑,他终于等到了得救的这一天,他世界里的众生有望了。我很感动,更加感到救人的紧迫。
3、举行退党仪式
有一次,我给一位退休法院院长讲真相,他不住的点头。他说:“你讲的很有道理,共产(邪)党太黑了。所有当官的,一年不给上级進贡,就给你找茬,下一年官就没了。”他说自己怎么入了这么个组织。为此,他曾和市里的一位银行行长朋友专门摆了一桌子饭菜,举行了一次退党仪式。
4、感谢香港、台湾同修
我接触过一个教育局局长和一个政法委官员,他们都说去过香港,看到过法轮功,都表示说法轮功有很正面的影响。一次在远集上,碰到一位退休教师,我给他一讲真相,他很认同,立刻就做了三退。他说自己在香港旅游时看到过法轮功。
我有一个亲戚,这个亲戚的几个亲戚去台湾旅游时,看到了法轮功的洪传盛况,兴奋的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了很多照片,看的出对他们产生的正面影响很大。谢谢香港和台湾同修!
一次,我在集市上遇到一位六旬女士,听了我讲的真相,她说自己的儿子儿媳都在国外。儿子告诉她:“千万不要入共产(邪)党的组织,共产(邪)党在国际上名声很不好。”她儿子坚决不入党。这位女士很痛快的三退了。
前一段时间发正念时,我的眼前显现出一行字:“大家尽心尽力了没?”我知道自己对救人的事松懈了,有相当一段时间都是讲到某个时间点就不想再讲了,想返程回家,吃苦耐力不如之前。我想大法弟子重任在肩,我们面对的是一个庞大的需要救度的生命群,我不能懈怠。
感恩师尊慈悲救度!弟子叩拜师尊!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是一名青年大法弟子,我自幼随父母修炼法轮大法,二十七年来,我见证了包括父母在内的很多同修的修炼历程;见证了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周围几乎人人学炼法轮大法的盛况;见证了中共迫害法轮大法后,同修冒着生命危险讲真相、发真相传单、奔赴天安门护法、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的无私壮举。
可是回首往事,那个见证了、甚至亲身经历了很多很多事情的我,却似乎从未真正把自己归入修炼人的行列。我从未离开大法,却又似乎从未走進大法。这样的认知,让我不止一次的感到消极、迷茫与绝望。然而,当我静下心来开始真正思考修炼的意义,我惊讶的发现,当我在“人”与“神”之间徘徊挣扎,一次次陷入迷茫与绝望时,生活中那些看似偶然的人和事,竟全都是师尊的慈悲指引,苦心安排与细心看护,师尊始终在我身边。
一、幼时得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母亲和父亲先后得法修炼,我也自然而然开始跟着他们学法、炼功。那时家里几乎每天都播放师父的讲法录像或讲法录音,父母也带着我和弟弟一起读《转法轮》和其他大法书籍。我并不懂什么是修炼,只知道母亲看了书,病就好了;父亲看了书,不抽烟也不喝酒了,我感觉《转法轮》这本书很神奇。
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后,我每天除了上学,就是跟着父母发真相资料,印制《明慧周刊》,劝三退,做了不少讲真相的事。这些事大部分都是帮助母亲做的,我并不理解做这些的真正意义,只认为自己是在帮父母的忙,“帮忙”就说明我在修炼了。时间长了,我以为这就是照着法做,就是真修,甚至还以为自己修的不错。
二、拿回师父法像
二零零八年,父亲在与来我家非法抄家的警察争夺师父法像时,被好几个警察暴力绑架,直接送進了看守所。那是我第一次亲眼目睹警察们凶恶、疯狂的强盗行径,也是第一次真切感受到来自明慧网的那些迫害真相都是事实。
母亲带着我和弟弟去派出所、去国保要人,一次一次的跑,一次一次的毫无结果。我从最开始的气恨、悲愤变成消极、无奈,觉的所做的一切都毫无意义,因为他们就是那样不讲理,手无寸铁的我们又能怎么样呢?所以当母亲让我自己带着弟弟去派出所找他们要人时,我表面上答应了,心里想的却是:“去了也没用啊,他们现在连见都不见我们。”
那天我们去派出所,本想直接去所长办公室。刚上到二楼,二楼的第一间屋子房门、窗户大开,地面应该是刚被擦过,整个屋子干净明亮,楼道里静悄悄的看不到一个人。我俩往里一看,屋里靠墙一溜整整齐齐摆放着师父的各种大小法像,一尘不染,在晨光的照耀下,泛着耀眼的光。我俩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不由自主的走了進去。我想,这些应该都是他们从同修们那里抢来的吧,要是能拿回家就好了。可是,大的抱不动,多的拿不了,又害怕还没出去就被警察发现。最后我俩一商量,决定一人拿一个小法像,放在衣服里正好。我俩也不去找所长了,怀揣着师父的法像飞快跑回家。
到了家里,好半天我的心还在“怦怦”直跳,有点害怕,但更多的是兴奋。我们竟然从派出所拿回了师父的法像,这简直是太不可思议了!这给了我极大的信心,原来我们所做的一切并非毫无意义。
现在想来,那时是师尊在鼓励我呀!让我坚持下去。同时也是在提醒我,要多发正念,人的这一面只是表象,而真正起作用的是在另外空间。可惜这一点,当时的我并没有悟到。
三、独自面对各方压力
我对母亲的依赖心和情都很重,母亲让做的事,即使我不愿意,也会去做。慢慢的,我已经基本不会自己去做事或者思考问题了,包括修炼,一直是在母亲的看管与催促下,习惯成自然,我从没有过自己真正的思考。
升入高中后,繁重的学业、对成绩的执著、对潮流的追逐更让我完全放松了学法,还给自己的不学法、不炼功找理由:反正母亲都是要学的,有了事直接问她就行,我还费那个事自己去看干嘛?遇到问题不是用法去衡量,而是第一时间去问母亲该怎么办。父亲被抓,即使我很痛苦,但想到还有母亲在家,自己的心就有了依靠和希望。也许是我的心太过强烈,二零零九年,父亲被抓半年多后,母亲也被绑架。得知消息的一瞬间,我整个人就象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一样,陷入极度的痛苦与绝望中。我整日以泪洗面,不知道怎么会这样,不知道该怎么办。
父母是年轻时从外地迁过来的,我们家在当地没有亲戚。父母都不在家,就没有人照顾我和弟弟,我俩相当于半个“孤儿”。而年长一点的我,自然要承担起照顾自己和弟弟的责任。那时,距离高考只剩了两个多月,我一面执著着想要上一个好大学,一面又对未来感到绝望和迷茫,一面又根本无法将思想集中在学习上。
警察很快到学校找我,让我替父母签所谓的“保证书”。我要么沉默着哭,要么边哭边歇斯底里的与他们大吵大嚷,让他们放回我父母。面对他们,我总是抱着一种“破罐子破摔”,恨不得鱼死网破的心理。放学的空当,长辈同修们经常独自一个人或是三、两个人一组的等在我回家的路上,拉着我或是交流,或是让我“帮母亲找执著心”,或是让我拿着铺盖躺在公安局门口去要人,或是要把我们姐俩送出国……
我不知道怎么照顾自己和弟弟,不知道该以什么心态面对警察,也不知道为什么每个同修说的话、出的主意差距会那么大。巨大的心理压力、嘈杂的外部声音、心灵的孤独无助,让我每天都处在崩溃暴怒当中。开始我只是跟警察爆发争吵,后来对抱着善意、想帮忙营救我父母、照顾我们的长辈同修们也开始毫无耐心,甚至有一次魔性大发,哭喊着将一位同修阿姨从家中赶了出去。母亲不在身边,仿佛全世界都没有人是站在我这边的。
我忘了我是有师父的,可是慈悲的师父没有忘记我。
当警察又一次到学校逼我替父母签字时,校长一边陪笑,一边对警察说:“马上就高考了,别总找孩子了,有什么事考完再说。”说完又冲我一笑,说:“没事的,好好考试,啥事都会过去的。”我听了,当时就哭了。
看着校长,我突然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不是他在说话,是师父在对我说话。是啊,什么事都会过去的。如果人的一生早就是被安排好了的,那么该完成的事我只需要按部就班完成就好;不知道怎么做的事,那就暂时先不要去做;该面对的事,早晚都会自己找上门,担心、害怕没有用;争斗也不是修炼人所为。
至于“保证书”,既然他们找我“替签”,那就说明我父母并不同意签字,本人都不同意的事,我有什么资格替他们做选择呢?“不签不让高考、不让上大学”之类的话,也不过是邪恶唬人的伎俩,签不签的最终选择权,不还是在我的手上?我有什么必要与他们大吵大嚷的争论呢?
不同的人面对相同的境遇,可能有不同的想法,做出不同的反应,我为什么一定要苛求每一位同修都站在我的角度去想问题呢?同修们冒着自己暴露的风险,一次次找我,帮助我,关心我,难道还不足以体现大法修炼人的慈悲和善意吗?
那时,我并没有想到自己应该在修炼中独立、成熟起来,也不知道什么是正法时期大法弟子,更不懂什么是正念。只是发现即使父母都不在身边,我也并非孤身一人,师父一直在我看不到的地方守护着我,看护着我,陪我走过每一段路,即使我是那么的不争气。
在写下这段文字的时候,我也终于明白,为什么数以万计的大法修炼者在面对酷刑折磨、失去工作学业、面临生死抉择的时候,都能不惧不畏、不放弃修炼,因为师尊始终在我们身边,因为法轮大法早已深入我们的心底。
四、沉沦与救赎
我家两次被非法抄家,所有大法书与相关资料都没有了,我没法看书学法和炼功。升入大学后,我每天又忙于适应新环境,城市的灯红酒绿是我从没见过的,这对我产生了致命的诱惑和吸引;没有家长在身边限制,网络的飞速发展,让我越来越沉迷其中无法自拔;杳无音信的父母、对警察的强烈怨恨、脱离法的孤立无援,又让我更加自暴自弃、得过且过,并且给了自己一个心安理得随波逐流的理由。我唱K、泡吧、打游戏、追剧、和男同学相处毫无边界感。对物质的追求、享乐主义、虚荣心、自大与自卑交织在一起的复杂心理、对情的执著……魔性的一面如洪水一般倾泻而出、肆意疯长。
当看似热闹满足的一天过去,夜深人静时我感到的却是更加强烈的空虚和寂寞,我能清晰的感到自己在不停的往下掉。我不停的问自己:“这样的日子到底有何意义?这明明不是我所期待的啊!”可当太阳升起,周围的一切看起来又那么吸引人的时候,我又迷茫了:命运为何如此不公?为什么我的同龄人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享受青春,而我却要在这样的年纪面对警察的骚扰与逼迫?不过是做了一些大家都在做的事,为什么我就要背负着一种莫名的罪恶感?
一天晚上,当我象往常一样在校园里玩轮滑时,一个不认识的同学突然说了一句关于星空的话,具体内容我现在已经记不清了,但当时我心头一震的感觉至今仍然异常清晰。同学的话让我想起了师父讲的“三千大千世界”(《转法轮》),浩瀚的宇宙无边无际,个人的得失与遭遇在其中又算的了什么呢?我实在是太过于看重自己和自己的感受了。
当我不停的怨天尤人,埋怨命运对我不公,甚至认为是因为父母修炼大法遭受迫害才影响我高考错失重点大学的时候,我完全忘了如果不是因为修炼大法,喝酒成瘾、打架斗殴的父亲与疾病缠身、与药为伴的母亲,如何有养我、供我上学的能力?当我埋怨他们的时候,不等于是在埋怨师父和大法吗?当我埋怨师父和大法的时候,不就是在主动脱离大法和师父的护佑吗?旧势力能不想方设法拖我下去吗?
如今距离那时已经十几年了,我终于悟到,当时是师尊在借同学的口点悟我,让我想起法中的内容,师尊在想尽办法将我往神路上拽啊!我才不至于彻底沦丧下去,也才有了从新走回神路上的可能。
缘份所致,当年那个同学后来成为了我丈夫,也正式走入了法轮大法修炼。
五、从感性到理性,真心走入修炼
父母相继结束冤狱回家后,我自然而然又开始跟着他们学法炼功,做真相资料,并且一直以为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这种不假思索的对大法的接受,让我一度以为自己与别人不一样,别人都需要一个走進大法的理由,而我没有。毕竟我从小学法,法就是我生命中必不可少的,我不需要思考,就是要学。
那些年在人的方面,我从找工作、上班,到结婚、生子,从一无所有到吃穿不愁,从无家可归到有房有车,从孤身一人到合家美满,我得到的简简单单、顺风顺水。在修炼方面,大法书想看哪本就看哪本,没有的就自己印;明慧网想上就上,从没断过;真相资料看啥好就制作啥,从没遇到过困难和阻碍。顺遂的生活,看似安定的日子,让我更加飘飘然,不懂珍惜,而且越来越觉的自己“修的好”、“修的高”,瞧不上这个,看不上那个,反正谁也没有自己做的好,我的思想已经不对头了。
慢慢的,我心里又一次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空虚感和消极情绪:想要的都得到了,法也学的挺好了,这样的日子,也不过如此,每天重复着同样的事,到底有什么意义呢?在这种情绪的作用下,我又一次迷上了网络和手机。
我每天学法象是在完成任务,恨不得读上一段就赶紧拿起手机打游戏。母亲在身边时,耐着性子跟着学法一、两个小时,眼睛在看,嘴在念,一个字都读不错,却一个字都没進到脑子里。长期沉迷在手机当中,我整个人变的非常暴躁,稍有不顺就发脾气,没人看出我是一个修炼人,我也不敢跟人说我是学大法的,根本没办法讲真相。
二零二三年,母亲再次被绑架,当地警察和国保(现改成“政保”)以“协查”为名,闯進我家非法抄家,家里被翻了个底儿朝天,连一张写有大法字样的纸都没放过,甚至他们不确定是否与大法有关的东西也通通拿走。
我震惊又害怕,一下子迷惑了,这是怎么了?我修的“这么好”,怎么突然遇到这样的事?当办案警察给我做笔录,问我“你炼不炼法轮功”时,我犹豫了,一时间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警察见我吞吞吐吐,就不耐烦的告诉另外一名警察说:“直接写‘炼’。还修‘真、善、忍’呢,一句真话都不敢说。”语气中的不耐烦与瞧不起直击我的心,我给大法抹黑了。那瞬间我猛然意识到,我一定有了很大的问题,要不然怎么会连自己“是不是法轮功修炼者”这一基本问题都不能坦坦荡荡的回答。
我第一次有了想要彻底反思自己的念头,到底是什么让我走到今天这一步,竟然都不敢承认“自己是一个修炼人”。我迫切的想要在法中寻找答案,我知道只有学法才能找到问题所在。可是,以前家里摆着成套成套的大法书时,我不好好看,现在想看了,却什么也没有了。怎么办呢?
丈夫在整理被警察翻乱的屋子时惊讶的说:“这还有个U盘,他们竟然没拿走。有个警察还拿起来看过。”我接过来一看,突然就热泪盈眶,这里装着师父所有的讲法、师父的讲法录音、师父的讲法录像、炼功音乐,甚至还有师父的法像,是出事前两天我特意整理出来的。感谢师父,这是师父留给我的啊!对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师父还在给机会。
怀着失而复得、不同以往的心情,我开始学法。我努力克服脑中的思想业和障碍,一个字一个字的读;读不進去就抄法,一笔一划的抄;抄法也走神的时候,我就背法,一句一句的背,这过程艰难而漫长。
在不断学法的过程中,我慢慢意识到,其实我对大法并没有一个明确而清晰的认识,这是让我多年来反反复复产生消极思想、在人中挣扎徘徊、修不上去的根本原因。因为自小得法的观念阻碍,我一直认为自己的“修炼”是与生俱来、天经地义的一件事,不需要深思熟虑,不用理性思考,从没有想过“修炼是什么”、“我为什么要修炼”、“我想不想修炼”这些最基础的问题。我只是把自己当成一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让学就跟着学,父母学孩子就必须学。也就是说,我从来就没把自己当成一个真正的修炼人,学法不得法,说的就是我啊!
我之前一直不懂到底什么是“感性认识”,什么是“理性认识”,觉的都一样啊,反正都是在学法。现在我明白了,父母只是引导我走入大法的人,也许是我们的累世因缘所致,师父安排这种形式和契机让我认识法,而我需要在这个认识法的过程中,最终明了修炼的真正意义,承担起助师正法的责任,这就是“理性认识”。如果我仅仅是为了父母而学,或是为情所阻,或者抱着其它更不好的目地,那就属于“感性认识”。感性认识的基点是站在人这儿,所以即使自认为经历了很多,其实在修炼中一直被困于人这儿,所以就永远无法提高上去。
当我下决心要自己真正修炼时,我变的自觉自愿了。从前学法需要母亲催,炼功能拖就拖,发正念能躲就躲;现在能每天主动学法、炼功,发正念也不糊弄事儿了。面对警察,也能很坦然的说出“法轮大法好”,耐心与他们对话了。我甚至开始体会到修炼的快乐与神奇,那是我以前从没有过的感觉。
当然,这个过程中也不断出现反复,多年来积攒下的业力、膨胀的执著很难一下去除,各种消极想法与外来干扰也很严重。我努力排斥各种不好的想法,也发正念清除,有时觉的管事,有时觉的无能为力,搞的我很疲惫。我知道我可能又陷入一种误区当中,但我不知道那是什么。
一次偶然的机会,我见到一位同修阿姨。在交流的过程中,她突然对我说:“不晚,现在开始修也不晚。”我听了恍然大悟,瞬间一股暖流涌上心头,是慈悲的师尊在借同修阿姨的口鼓励我啊!师尊在看着我呀!从我意识到自己那么多年都没真修以后,我非常努力的学法炼功,的确有精進的因素在,但那背后隐藏着的是无比的焦虑,担心自己的时间不够用,想让自己快点赶上正法進程,以弥补曾经错过的时间。这种焦虑让我时不时的产生消极与懈怠,对手机的执著也反反复复去不干净。
而那所谓的消极与迷茫,也根本不是“真我”,是这些年积攒下来的思想业,是层层埋没“真我”的各种执著。那个“我”陷在常人的理中,试图用人的思维去思考修炼的事情,得不到自认为的所谓合理的结论时,或者用人的逻辑没能解答出所“疑惑”的问题时,“我”便开始消极,认为一切都毫无意义。
“真我”是由真、善、忍构成的,所有不是出自于“真、善、忍”的想法都不是自己。真正的我一定会倾尽全力,为了我所代表的那些无量无计的众生努力修炼,也一定会按照师父的要求无条件同化真、善、忍。我不需要自己去寻找很多问题的答案,不需要去明了自认为的“意义所在”,因为只要是师父要的,是众生期盼的,那就是我必须努力而积极去面对的、去做的。
结语
二十多年的光阴,我迷失在红尘中蹉跎,心境起起伏伏,路走的磕磕绊绊,幸好还有醒悟的机会。希望那些和我一样自幼得法,却没能真正实修的昔日大法小弟子,都能认真对待大法,认真思考一下自己到底要选择什么。
在法中我悟到,旧势力是不会放过那些带修不修的人,不能在法中坚定认识、精進实修的人,它们会用尽各种办法将人拉下去。要么在法中坚定实修,跟师父回家;要么彻底掉下去,随旧宇宙一起毁灭,我们没有第三条路可以走。不要让父母的遭遇与表现成为自己得法的障碍,不要让现代化的变异观念与行为将自己脱离大法,不要象我一样当时间过去了,才知道后悔。
回顾过去,我热泪盈眶,师尊每时每刻都在弟子的身边,师尊每一次的点悟与提醒,领着弟子走出了一次次迷茫,弟子用万语千言也不能描绘万一。我唯有抛却人心,真修向善,才对得起师尊的慈悲苦度。
以上仅为个人现阶段所思所悟,如有不妥之处,敬请指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大法弟子有助师正法、救度众生的使命。我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就应该时刻保持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应有的修炼状态,就得用最好的状态来证实大法的美好,救度众生。师父明确指出了大法弟子修炼中必须做到对谁都慈悲。这也是现阶段我们每一位大法弟子必须要达到的修炼状态,如果做不到对谁都慈悲,就说明我们的修炼没有跟上师父的正法進程。
现在我把这一年来自己的修炼体会写出来,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交流。
一、学法、炼功要专注
师父一再强调学法的重要性,每个大法弟子也都知道学好法是做好三件事的根本保障。那么,怎样才是学好法呢?二零一七年我在通读《转法轮》时思想总是溜号,于是开始采取背《转法轮》的形式来学法,至今已背了十多遍《转法轮》。我在每次学法前都说:我要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谦卑的、恭敬的、无条件的同化大法,同时叫着中国大陆所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主元神和我一起学法。
这一年来背法出现了一个情况:当我背到《转法轮》中的某一句法时,我的大脑就自动的冒出下一句法,却不是真实的某句法的下一句。类似的情况出现好多次,这是怎么回事呢?我觉的这是一种干扰我学法的形式,不让我学好法。
还有一种干扰形式就是:当我背到《转法轮》中的某段法时,没有经过大脑,嘴里便快速说出这段法。背完后,我感觉不是我的主意识在背,因为我自己都不知道刚才背的法是什么。我现在在背法时,要求每句法都显现在眼前,不求速度,要保证质量,保障我学法时自己主元神要得到法。
在炼动功时,我对自己说:我要让大脑这个思维平台保持空和无的状态,什么都不想的状态,脑子一有其它思维我都炸死它。我要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溶于炼功音乐中,我要让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同化师父用音乐讲的法。
在炼静功时,最常出现的情况是容易睡过去。为了避免睡过去,我在炼静功时,就发正念清除利用大脑胡思乱想、睡过去、迷糊过去这种形式干扰我炼功的一切邪恶因素,我要时刻保持主意识清醒的炼功。这样效果比较好。
我的体悟是:学法要达到法对我们的要求,炼功也要达到法对我们的要求,就是在同化法,也是做好三件事的基础。
二、修好自己的一思一念
有一次,我给一位女士讲过真相后,大脑突然冒出一念:她会不会举报我?要是在过去,我只会简单的发正念铲除利用世人迫害我的一切邪恶因素,不能让众生对大法犯罪毁众生。现在我会抓住这一念,我对邪恶旧势力说:这一念是害众生的,这不是我的真我本性发出的,我决不要它,灭掉这一念。因为哪个众生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就将永远的失去生命与未来。邪恶你想毁众生,大法弟子决不允许,我决不承认这种迫害。然后,我再发正念铲除企图毁众生的邪恶。
去年六月,我住宅楼对面楼出现了异常情况,马上脑子反映出一个念头:会不会是监视我的。我立刻就想:“这一念是害众生的,这决不是我想的,我不要,灭掉这一念。”此后,脑子就很少出现这种念头了。其实这种负面思维是旧势力强加给我的,我要彻底清除销毁灭尽。
修炼人心一定要正,一正压百邪,一定要站在高层次上看问题,站在正法的基点上看问题,站在救度众生的基点上看问题。我们的使命和责任就是同化大法,助师正法,救度众生。师父选择了我们,就说明我们能担当这重大使命和责任。我们是众生得救的唯一希望,我们必须要完成这重大使命。只要真正信师、信法,师父无所不能,大法无所不能,我们就能破除一切干扰和破坏,我们就能完成这重大使命。
一思一念即使很小,都很重要,都要重视,我们都要走正、归正。特别要重视销毁大脑里一闪而过的坏思想,这种坏思想在大脑一闪而过,如果主意识不强,很难辨别,稍不注意就滑过去了。举个例子:我公公和大伯哥的脾气不好,婆婆总是向亲朋好友抱怨。公公去世后,婆婆与大伯哥一起生活。大约一年前,小阿姨(婆婆的妹妹)有一次和我聊天,提到大伯哥脾气不好时,我顺口说了一句:“我公公脾气比大伯哥还不好,婆婆不也和公公过了一辈子吗?这就是婆婆的命。” 小阿姨听了我的话,可能认为我讲的有道理,就不说什么了。当时我也觉的这句话很在理。前一段时间,我在想婆婆家的相关事情时,这句话从脑子里一闪而过,我向内找,发现这句话不善,有点幸灾乐祸。
我现在明白了:我们说过的只要是不符合法的话及思想中产生的不符合法的念头,如果不能用法及时归正,就会形成思想业力,思想稍微一放松,就被它控制住。其实这就是思想业力在往自己大脑上反应。这时候就要抓住这种坏思想,销毁这种坏思想。
现在我也知道如何修自己的一思一念了:我对進入大脑的一切不好思想,都把它看成是旧势力强加给我的,是旧势力下的圈套引诱我上当。我不再上当,排斥、否定、清除。我给旧势力讲:我是大法弟子,是由真、善、忍构成的生命,用佛法神通铲除旧势力强加给我的一切不符合大法的观念、执著及人心、人念、人情。只要冒出来不符合大法的一思一念我就清除,我要让我的大脑发出的一思一念都符合大法的标准。我的空间场不允许有不符合大法的观念、执著存在,出来多少,我清除多少。我要主动的修,主动的用大法来净化自身的空间场,主动的同化大法。
在大法中修炼这么多年了,我们要在大法中修出慈悲善念,管住自己的一思一念,不能动一丝不善的念头,不能动负面念头和恶念。
三、保持正法时期大法弟子的修炼状态
师父讲的很清楚,我们这套功法是性命双修的功法,我们在修炼过程中,人会显得很年轻,身体向年轻人方向退,青春长驻。我们大法弟子的肉身修炼状态就应该是年轻态。
我们大陆的同修大多都修炼有二十多年了,身体已经是高能量物质构成的了。我年龄段在中年人的范围,身体应该是青春年少的状态,但是没有达到这个状态。我周围有一些老同修身体也出现了衰老的假相。我想这都是旧势力利用这些衰老假相对我肉身迫害,来干扰众生得救。我不能承认它们的安排。
我不要旧势力安排,我只要师父的安排,师父安排的是身体年轻状态。我每次发正念时都加上一念:清除利用衰老假相对我肉身迫害、阻碍众生得救的一切邪恶。清除旧势力在我身体里下的衰老机制、老年机制。就是不承认旧势力利用衰老假相对我肉身的迫害,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我要用身体年轻状态来证实大法的美好,救度众生。虽然我身体表面还没有发声明显的变化,但我会一直坚持发正念清除旧势力利用衰老假相对我肉身的迫害。
我体悟正法时期大法弟子应有的修炼心态就是时刻保持慈悲善念,就是对谁都慈悲。我经常对自己说:请师父点悟,我每天都要在法上提高,我每天都要修去人心、执著、漏洞。我现在的时间除了吃饭、睡觉外,剩下的时间都是属于师父,属于大法的。我们只归师父管,只归大法管,不归旧宇宙任何一个生命管。师父无所不能,大法无所不能,我们在救度众生中也无所不能,我们一定能带领众生進入新宇宙。
回首自己二十多年的修炼路,风风雨雨走过来。最大的感悟就是:无论是顺境还是逆境,都要保持感恩师父的心,只有我们对不起师父,没有师父对不起我们。只有我们欠师父的,没有师父欠我们的。能做师尊的大法徒,我感到无比幸福、无比荣耀。二十多年的修炼路,走的跟头把式的,跌倒了爬起来,再跌倒,再爬起来,慈悲的师父从没有放弃过我,一直拉着我的手在往前走。我要谦卑的、恭敬的、无条件的走好师父安排的正法修炼路,不辜负师父的慈悲苦度,
现阶段自己的一些修炼体会,有不符合法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对妈妈的怨恨心由来已久。小时候奶奶跟我们住一起,我是奶奶一手带大的,跟奶奶住一个被窝,弟弟妹妹都跟妈妈住一起,有好吃的奶奶给我吃,妈妈要打我,奶奶护着我,奶奶最疼我,我也最爱奶奶。
从我记事起就记得:妈妈有一个毛病,她一闹心的时候就找一个家里人撒气,其实妈妈平时也是一个很善良的人,称得起是一个贤妻良母,但她每隔一段时间就象是很闹心的样子,专门找家里人撒气,特别她数落奶奶的时候。可我爸爸不敢说我妈,奶奶又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的脾气,一声不吭,不还嘴。我却看不惯,替奶奶打抱不平,跟妈妈吵架,我对妈妈的怨恨心由此而生。
我和弟弟妹妹结婚以后,妈妈要是把气撒到谁身上就得很长的时间才能平息,我们这些做儿女的包括儿媳和姑爷,都得给她赔礼道歉她才能好,不管我们对还是错都得给她道歉。自从一九九六年妈妈修炼以后也在修这个心,但是妈妈的这颗心根深蒂固,修的很艰难,很慢。修了大约二十多年吧,她能做到要跟我们生气,我们不用跟她道歉,几天后她就好了。
我是二零零六年得法的大法弟子,修炼不长时间妈妈就总是看我不顺眼,我做什么都不对。因为我学法时间短,法理不清,遇事就用常人的思想去想问题,就以为妈妈找我茬,其实从修炼的角度讲妈妈是在帮我提高心性,我当时还不知,我的心很难受,就和同我一起配合讲真相的同修说,那时同修也法理不清,就向着我说话,同修越说我妈错了,我越难受,过不去关,心难受我就哭,这样不知反复了多少次,我对妈妈的怨恨心越积越大。
有一天我和同修出去讲真相,走在街上,忽然我的脑海里出现了一个“孝”子,我跟同修说,同修也没悟到什么。
一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想这个字到底是什么意思呢?想来想去我忽然明白了,啊!是师父点化我,要对我妈妈孝心。有大法法理的指导,从那以后我就做到对妈妈好了,对妈妈能尽到孝心,帮妈妈干活,隔一段时间就给妈妈做好吃的,给她改善生活,不管怎么忙我都抽时间照顾她。同修们都夸我真孝心,我丈夫说:“谁要是说你不孝心我都不让,你做的事我都看在眼里。”可是就是这样我妈妈还指着我的脑门说:“我三个孩子就你不孝心。”我很伤心,但我什么都没说。
一年两年过去了,妈妈一次、两次、三次指着我的脑门这样说我,这时我知道了向内找,我找到了怨恨心的根源是妒嫉心,我找到了我对妈妈的孝心不是发自内心的,我那怨恨心的物质一直没有清除,表面上表现的非常孝心,可心里一直在怨恨着妈妈,一看见妈妈心里都直翻个,我找到这里才发现,这不是只修表面没修内在吗?这不是假修吗?想到这真的好可怕。我双手合十,心里对师父说:师父啊!我想做真修弟子,这不好的物质我都不要,那不是我,求师父帮我拿掉。我发正念清除这不好的物质,我要做一个真诚善良的我。
有一天,妈妈坐在我家的沙发上对我说:“我到老了就跟着你,你们三个你对我最好。”我笑了,我和妈妈是对应的,我做好了她感受得到,我做的不好她也感受得到,我心里说:谢谢师父帮我拿掉了这不好的物质,修炼了好几年才把这个物质拿掉,真是惭愧,让师父为我操心了。这时我终于感受到了心里无比的轻松。
工作中修妒嫉心
去年夏天,我到一个实验基地打工,主要生产桥梁的伸缩缝,我负责伸缩缝的配料。一天,我们单位的经理让我到一个工程队去配料,因为这个工程队包的是我们单位的活。我的工资由我们单位给开,按理说我的工作内容就给伸缩缝配完料就完事,不用干工地的活。
那天到了工地,我想我是大法弟子,我也不能站那瞅着人家干活我闲着啊,因为不天天配料,闲着我就给他们干些力工活。有一天,由于接缝没接好,工长让我配点料给堵上,我就配点料给堵上了。下班了,我们就坐着车往回走。工地到我们住的地方得开车走四十分钟,我们住的是宾馆,吃的是饭店。车刚往回走,我们单位经理就给我打个电话,说那个缝你给他堵上了吗?我说:“我配点料堵上了。”他说:“你咋堵的?”我说:“就咱们那料配点就堵上了。”他说那不行,你得用软料,咱们那料太硬。我说我也不知道啊?那我明天抠出来重做。他说不用了,缝也不大,就那么地吧。我撂下电话,那个工长就发火了,说:“咋的!不行我明天用舌头把它添出来!”接着就开骂我,骂得极其难听,不堪入耳。我没吱声。心想:我也没说你呀?你骂啥呀?骂了一会,我想你可别骂了,多失德呀?我想我是大法弟子,错没错我也给他赔个礼吧,我是修炼人也不跟你一般见识,我说:“兄弟我错了,你别说了。”他一听我这么说他火更大了,啊!你错了就行了!就又接着骂我。车里坐着十来个人,包括一个同修,我的脸都红了,面子心上来了,心想明天这帮人都得笑话我,人家这么骂你你也不吱声。
我在心里说,师父啊,面子心的物质我不要了,我要按师父说的去做。说是这么说,他老这么骂,心也不好受啊。他一直骂,我就一直背师父的法:“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 争什么”(《洪吟三》〈谁是谁非〉)。他骂我一路,我就背一路的法,越背法心越觉的平静,越背法越觉的他好可怜,这时我感受到了师父和大法的威力。他骂了半个小时不骂了,我们也快到饭店了。
到了饭店,我和往常一样坐在桌旁等着吃饭,那个工长在我对面走来走去。我看了他一眼,他急忙说:“大姐,你想吃什么我给你点。”我知道他感觉自己错了,这是在变相给我赔礼。我笑着说:“不用,我吃什么都行。”
第二天晚上,他还是给我点了个锅包肉,还跟工人们说:“这是给大姐点的,你们不许吃。”我说:“大姐能吃得了吗?大伙吃。”大约三个月后,他又给我赔礼道歉说:“大姐,你别跟我生气,我这人破嘴不好,什么都说,说完就没事了,爱得罪人。”我说:“我没生气,我是修炼人,能和你一样吗?我不但不生气,我还得谢谢你。”我老板明白真相,说那个工长你给人家多少德吧。
其实这个工长知道我是大法弟子,我还想着到工地给工人讲真相他会不会生气,因为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人人都害怕,我还在犹豫,工长骂我的时候他把我是炼法轮功的给说出来了,我这回不再犹豫了。第二天,我就一个一个的讲真相,做三退,几天后活干完了,我们要回家了,就有一人我一直没有机会给他讲真相,剩下的该退的都退了,我很遗憾的回家了。过了一段时间,我们单位要生产了,人员不够,工长就派来两个人,我一看,其中就有一个是在工地落下没讲的那个人,还有一个新来的。我找机会给他俩讲了真相,做了三退。我心想师父太慈悲了,一个都不想落下呀,师父把每一位应该得救的众生都送到了我们跟前,只是让我们动动嘴。这时我的眼睛湿润了,是师父一直在弟子的身边,看护着弟子,保护着弟子,弟子无法用语言来表达对师父的感恩。唯有精進实修,多救人,回报师尊!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今年六十一岁,年轻时因为家里没有钱,我就拼命挣钱,拖垮了身体,落下了一身的病,高血糖、胃病、心脏病等常年伴随着我,人瘦得皮包骨,十分可怜。
二零一零年,我在家附近的高校作保洁工作时幸运的结识了也在作保洁的小A同修,我由此走入大法修炼。仿佛只是一眨眼的工夫,十五年就这么过去了,如今回过头来看,没有偶然的事情,一切都是师父早就安排好的。
还记得有一次打扫完休息时,我去小A那里串门,见她休息的地方端端正正地摆着一本书,我当时虽然没有看清是什么书,但觉的浑身一震,仿佛一股热流从身体穿过。我只觉的奇怪,却也没有多想。后来小A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九个字带给了我,让我好好念念,我好奇地问:“骑电瓶车时能念吗?”“能念,每时每刻,随时随地都可以念。”小A坚定的说。我真开心极了,我就天天念!小A说还有五套功法可以炼,我心想太好了。
还记得我第一次炼第二套功法的抱轮动作时,我感觉胸口那根筋被提了起来,闷得我喘不过气,当时碍于面子强撑着坚持了下来。过了大约十几分钟,我感觉胸口不闷了,气也顺了。后来,我发现我没有心脏病了。等再过了一段日子,我通过学法才明白过来,是慈悲伟大的师尊在我第一次炼功时就帮我清理了身体。
我也记得我第一次阅读宝书《转法轮》时,读到业力的转化那里时,心情特别激动,我想着要读给丈夫、母亲他们都听听,没想到在世风日下的今天,居然还有人愿意给人们讲这样的道理。当时,我就下定决心要好好学,这个功法不一般!我一抬头,看到师父的法像似乎眨了下眼睛,我感到很震撼,后来我才知道,这是慈悲的师尊在鼓励弟子好好学!
记得有一次我正在做家务,突然感觉到一股热流,从头顶往下通透全身;还有一次我正在过马路,也是一阵热流,从头顶而下,后来通过学法我才知道,这也是师尊再给我清理身体。
我走入大法十几年来,发生在我身上的玄妙事情非常多。后来我的老母亲以及我仍在上初一的女儿也都相继走入了大法,我们是一个有着三个大法弟子的幸福的家庭!
一、修心性
修炼大法后,不仅仅是身体上的变化,我心性上的转变更为明显。还记得从前做常人的时候,家中大小矛盾不断,我也是不肯吃亏的。刚结婚的时候,公爹就分给我一万多元外债要我还,我那时真是死都不肯还这笔钱。修大法后,我从法中悟到一切都是有因缘关系的,如今看着是我公爹伸手向我要钱,殊不知以前哪一世是我伸手向公爹讨要过钱啊。有一天,我丈夫突然提出要还这笔钱,我高高兴兴地让他拿钱回老家把钱还上了,这是修大法前的我绝对不可能有的气量。
没修炼时,我作保洁时看到饮料瓶和纸板箱总是抢着拣一堆拿去卖钱,因大家都捡。后来修炼了,我不再和人抢着争着捡瓶子卖钱了,我看到路边有依然会拣,我会把我捡到的瓶子和纸板箱堆的整整齐齐的,全都留给我的搭档小Y,让她拿去卖钱。小Y一看我如今变了个人似的不再和她抢着拣纸板箱和瓶子了,她也开心的笑了。小Y确实看到了我的变化,她也开开心心的“三退”了。
我放弃了常人中“家里的钱就应该给女人管”的观念,主动把家中经济大权交给了丈夫,不再强势的想要管着丈夫,他那边的事情我让他全权处理。我放下了执著不放的利益心。渐渐的,家里也和睦了起来。我丈夫那边的姐姐、姐夫,外甥都明白了大法真相。
我和丈夫常年在外面打工,丈夫家里哥哥姐姐多,他是最小的,因此大家照顾我们,不需要我们参与每户轮流照顾婆婆一个月。我去年离开打工的城市回到家乡的时候,主动提出赡养照顾婆婆。我大姑姐听了我的这个决定后,居然的讥讽地说“你养也没钱(指没有财产分,哥哥姐姐他们前两年早就分完财产了),不养也没钱。”我一听心里瞬间就觉的很不舒服,但是我谨记自己的身份,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悉尼法会讲法》),我这还远着呢!我知道是考验来了。我笑着回答说“我原本也不要这笔钱,我丈夫是妈妈养大的,如今他在外打工不在家,我来赡养婆婆也是应该的!不给我钱我也养!”这是我内心真实的想法,我完全没有计较钱的问题。
很快,两年过去了,有一天大伯哥说我养老人也很辛苦一定要分我一笔钱,我也就高高兴兴的收下了。
二、正念走出魔窟
七、八年前的一个冬天,我戴着帽子和口罩出门和女儿一起去城里的某小区张贴真相资料。由于当时正念不足,没有做到堂堂正正,总是担心被监控拍下,起了很严重的怕心,把信师信法也给忘得一乾二净了,当时贴到一半就和女儿说要不不贴了吧?但女儿却觉的应该把准备好的真相贴完,于是我只好硬着头皮都贴完了。由于我严重的怕心和做事心被邪恶钻了空子。
数日后,来了几个自称是某小区派出所的便衣闯入我家,我被抄了家,后被带入了派出所。当时我心想:“既然来了这个地方,我就豁出去了”。我悟到,只要心中坚定法,一定能凭正念闯出魔窟!
第一次非法提审时,那警察十分凶狠的样子,我坐在对面一声不吭,他见无论怎么吓唬我都没用,只好灰溜溜的出去了。
第二次非法提审时,進来了一位面相和善的警察,这次我同他讲起了大法真相,“我没犯法!法轮大法是正法!再说了,宪法允许公民有游行,出版,张贴的权利,你们抓我之前还没仔细读过上面的内容吧,我相信您也是讲道理的人。”当时,我把生死放下了,只想着要救下眼前这个看着挺和善的警察。那个警察耐心的说“没事大姐,你贴的不多,就三张(其实有好几十张),不用判刑,只要拘留十天就可以了。”我心想:拘不拘留是我师父说了算的,你们说了不算!师父,弟子想马上回家!
第二天,又来了一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警察,恶狠狠的对我说“你犯法了你知道吗?法轮功是×教”我坚定地说“不是的!法轮大法是佛家高德大法,弘扬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在1999年以前得过许多褒奖,是江泽民见民众信仰法轮大法的越来越多,心生嫉妒,才恶意抹黑造谣,这是对人权的严重迫害!”下午他们带我去检查身体。在车上时,司机也说起了抹黑大法的话,我高声威严的让他停止对大法犯罪,我在车上讲起了真相,车上1个司机,2个警察,我一点都不怕。后来检查结果显示空腹糖高18点的假相,回到拘留所,他们拒收,让我看好病再来,我心中明白是师父又在保护我了。
第三天早上凌晨四点多,我听到窗外的喜鹊叽叽喳喳的叫的可欢,我就知道是师父在告诉我今天就能回家了。上午他们又把我送回拘留所,结果还是拒收,之前那个被我呵斥过的警察对我客客气气的说“你可以回去了”走之前,我再一次认真的和他强调以后不可以再参与迫害大法了。那名警察说这里的东西,书和照片(佛经和法像)只能带回家一样,当时的我正念不足,我说要师父的法像。那名警察把我送到大门口还叮嘱我路上小心点。当时已是晚上十一点多,已经很难打车了。我抱着师父的法像,心里求师父帮弟子叫一辆车,果然不到十分钟就开来一辆车。在师父的保护下,我安全的回到了家。
三、正念否定病业假相
记得二零一六年,中共邪党为了召开国际峰会,在我所居住的城市大放“空城计”,把外地户口的居民“请”出去(实则有赶出去的意思)以及,上了名单的大法弟子,要么出去,要么被监视。我当时的房东是村里的干部,她被上面施压,所以也不得不每天来对我和女儿施压,说我们俩在名单上,一个是“二级管控”,一个是“三级管控”,如果不主动在峰会期间离开这座城市的话,就要每天被十几个警察监视等等。
我的房东平时就是一个很善良的人,她还替我们想办法,最后安排我们去G省免费旅行,我们去了一周,等峰会结束才能回来。当时旅途奔波再加上巨大的精神压力(坐高铁时,一个车厢那么多人,谁的行李都不查,就只查我们的,美其名曰“抽查”),我的脖子上冒出来一个很大很大的包,大到肉眼看着十分骇人!那个包越来越疼,到后面两天我已经没法出门了,只能在酒店躺着休息。最后我强撑着回到了家。
我一回到家我丈夫就不由分说把我送去了当地的医院,医生查了以后说是肿瘤,我当时就否定了这个假相,想着不过就是炎症而已!不用动手术。医生和我丈夫说需要二十万,要做手术,我不同意。那就只能挂水消炎,结果那个包越长越大,那天晚上我已经无法躺下睡觉了,实在是疼痛难忍,我求师父救救弟子。心中一直念着“师父救救我!”突然,我的病房变的宽广无比,我看见师父穿着金色的袈裟打着坐显现在我面前,我赶紧给师尊磕了三个头,当我抬头时,瞬间感觉脖子上的疼痛减轻了许多。是师父来看过我了,帮我拿掉了一部份不好的物质,也是慈悲伟大的师尊在替弟子承受着!我能躺下睡觉了。可这个过程就短短的几分钟,正在身边休息的丈夫和病房内的其他病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现在想起来这个情景还是不免热泪盈眶。
后来的几天里,我坚决否定肿瘤假相,坚持说只是有点炎症,后来,那个巨大的脓包变软了,还溢出了大量的水,直到流尽。一个月后就结了痂,好了。
回想起年轻的时候跟着当时信佛的母亲(后来母亲也走入了大法修炼)在庙里拜的不过是一堆现代佛像工艺品,可后来我真真切切的感受到师父就在我们身边,今生能得大法我感到无比荣幸,无比幸福!
以上是我得大法以来的一些亲身经历,写出来与同修分享!感恩师尊!感谢同修!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有一位常人闺蜜朋友,在这里暂且称她为秀姐吧。要说我和秀姐的缘份那可真是不一般:年轻时,相距遥远的我们成为了同一所师范学校的同班同学;后来我嫁到了和她相邻的乡镇,想见面很容易;一九九八年在法轮大法洪传时,我们在各自地区得法,第二年大法遭受邪恶迫害后,都停止了修炼;两家的孩子大学毕业后又在同一座城市工作、安家,秀姐比我退休早几年。我在退休前在新区买的房子很巧合与她儿子家仅一道之隔。虽然我平时还住在老区这边的儿子家,但和秀姐也能时常见面。大约四年前吧,她儿子去了外地工作,她也随之跟去带孙子了,这样见面的机会少了,但经常电话联系。
二零零八年,我因身体原因想从新修炼法轮功。因我地同修少,秀姐就帮我在她们那里的同修借来了教功光盘等资料。秀姐非常支持我,但她自己没有走回修炼中来。
二零二一年,我退休后就正式来到儿子这边定居下来,但一直找不到当地的同修,修炼状态极差,很渴望与当地同修接触,结束寂寞独修的状态。我每次见到秀姐,都劝她回到法中来,那样我们就可以一起在法中切磋、交流,就会有更多的共同语言,否则我们见面都没啥可聊的了,只能一起逛街、购物浪费着时间。随着年纪的增长,秀姐的身体也出现了一些状况。在我一再的劝说下,她也尝试着炼炼功,或念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但她很少学法,没什么诚意。
而我自己因接触不到当地的同修,就一直求师父,终于在二零二一年十月份看似一个偶然的机会,在一个公交车站遇到一位想和我讲真相的同修,当时我的心情非常激动,说:“总算找到了你们了!”我们正好要去同一个地方,往返中一直在交流。就这样在师尊的安排下,我才正式的走入到修炼的集体环境中来。后来师父针对我当时的修炼情况,有序的安排着我与不同的同修认识、接触,切磋交流,也有了学法小组。在同修的无私帮助下,我渐渐的理悟到很多大法修炼的内涵,呈现出一种全新的修炼状态,也真正感受到了大法修炼的美妙和神圣。
当师父的经文《大法修炼是严肃的》发表后,我想让秀姐回到法中来的愿望更强烈了,但这次为私为情的成份少了,抱着为她负责的心态,希望她能珍惜这万古机缘,得到大法的救度。我的愿望一发出,她很快就在电话里告诉我,说她们全家要从外地回来了,因为孙子也要上幼儿园了,她儿子决定回到家乡来。秀姐回来后,因为忙着一些事情,一直没有给我打电话。
今年的十月末,我带着几本新明慧台历准备回新区这边家附近发放,很随意的从秀姐家的小区正门進去,那是我平时很少走的路线,刚走几米远,就见迎面过来一位女子,也没怎么看清,只想送她台历讲真相。突然她惊喜的叫着我的名字,我俩一起惊叹:“怎么这么巧啊!”因为当时忙,我们就约定了一个时间想好好聊聊。
再见面时,秀姐详细的给我说了下她的家庭方面的、身体方面等近况。因之前我曾给她介绍过一位当地的中医,她去看了,还拿了一个月的中药,正在调理身体呢。我把我正在听的装有《忆师恩》等内容的播放器带给了她,还有几本大法书,想让她对当年大法洪传的盛况有一个深入的了解。同时我也把自己的亲身修炼经历讲给她听,这次我感觉阻挡她修炼的东西清除掉不少,她真正动了修炼的念头。我也没有急着想让她怎样怎样,一切听师父的安排,随其自然吧。但我特别向她强调学法的重要性。她手里只有一本《转法轮》,其他的经书我准备陆陆续续的带给她。因为平时我不住在新区这边,新家一直闲置着,来来回回送书不是很方便。
有一天,一位和我同一小区的同修找到我说,她手里有三十八本大法书,问我能不能用上?还说:“现在谁都不缺书,你说我往哪儿送啊。”我心里感慨:师父真是为弟子操心了!什么都安排的这么妥帖,连书都为我们准备好了。我把三十八本大法书带给了秀姐,并对她说:“师父真的没有放弃你,还在给你机会呢,哪有这么巧的事啊!”
秀姐开始学法了,虽然平时家务事比较忙,但她已经动了修炼的真念。上个星期,我们又见了一面,我问她中药还吃吗?她说不吃了,因为那个中医太忙,每天只能看几十人,必须通过网络预约,她想再约一次,可是接连两天都约不上。我说:“你没想到这是师父点悟你不让你再约了吗?”她一下明白了:“对呀,我怎么没想到这一点呢?”我又告诉她:“我刚听别人说过那个中医身上有附体,不知是真的还是假的?”秀姐又恍然大悟,瞪大眼睛说:“我一直挺奇怪的,我第二次去的时候,因为排号在后面,就坐在那儿等,这个医生给别人疹脉的时候特别自信,说的头头是道,患者可服气了,可是轮到我的时候就不行了,一脸茫然、打怯的样子,好象看不懂似的,勉勉强强的应付了几句。”我说:“他要真是附体,你是大法修炼者,他怎么能看的了你呢?你学法就知道了,书里写着呢。”
我再次感慨,秀姐可能还没看完一遍《转法轮》呢,师父就这样看管着她、扶持着她,同时增强我们的信心,坚定着我们的信念。
其实修炼中的我们都能时时感受到师父就在我们的身边,无微不至的保护着每一个弟子,即使在这最后的时刻,师父仍然不放弃象我们这种曾经掉过队的学员,还在苦心为我们安排修炼的机缘。在这里我也呼吁曾经接触过大法的人,不要与大法失之交臂,抓住仅有的时机走回来吧,师父在期盼着我们的回归,不要让师父失望,不要辜负师父的洪恩。
(责任编辑:洪扬)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一日】我一九九八年得法。得法之初,我天目就开了,能看到另外空间许多神奇的东西。同时,师父又给我开智开慧,我在工作岗位修电器设备得心应手。
一、修炼大法开智开慧
那时,有一个分厂为了节约开支,在美国买了一台大型淘汰设备。因为是淘汰设备,控制板经常出现故障,因送到美国维修造价太高,那个分厂的工作人员就把控制版送到我们单位,请我们帮助检修。当时的维修检测设备也很落后,只有一台示波器和一个万用表。
我把控制板用万用表简单测试一下时,发现有坏原件,到市场上买了一个国产的替换,上机测试成功。这块控制板只用了十几块钱就修好了。若拿到美国去修,一块控制版要花两、三百美元。后来的很多控制板都是这样修好了。我们维修班的高级工程师拿起我换下来的器件认真检查,并和好器件比较,就是检查不出来两个芯片不同之处。他非常疑惑,不停的摇晃着脑袋。
一次,一分厂的大型探伤机突然不能运行了,他们本单位的技术人员解决不了,请我们帮助解决,我到现场观察了机器的运行状态后,马上用一种方法测试检查,发现控制设备有一个器件电阻减小,确定后,换上正常电阻恢复,机器运行正常。
还有一个分厂的大型通信设备,只要一通电就放炮,技术人员就是找不到故障点,来到我们单位找到我,请求帮助。我走到设备面前,看了大型设备后,就开始认真检查,马上就查到故障点,处理后恢复正常。
就这样,在工作中,所有各个分厂解决不了的难题都来找我。我知道这是因为我修大法的原因,师父就在我身边。大法的神奇和威力让我更加坚信师父。
当年,我们这个片区每天晚上都在放师父在世界各地讲法的录像,我下班后就去看师父在各地讲法录像。知道了很多天机和做人的道理,明白了人死不是真的死了,人死了就象换一件衣服一样。从那以后,我不再对死恐惧了,每天都充满幸福和喜悦。
二、走证实法之路
二零零零年一月初,我和一老年同修顺利的到达了天安门广场。天安门广场到处是警察,我们在广场最中间找到比较合适的地方后,对着天安门向天打开了书有“法轮大法”字样的旌旗。一会,天安门广场警察疯狂的抢走了旌旗,强行把我们拽上警车。警车里已经有几位东北大法弟子,我们见到后都很开心,心里美滋滋的,感觉乘上了大法船。
随后就是被遣返回当地,被关進市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我们不背监规,不穿囚服。整天就是背法。一个月后,我被劳动教养,被单位开除公职。当片警把我劫持到转运站(就是劳教前的关押场所)。他看着我自言自语的说:这么好的一个人,为什么会这样呢?能不能不去?他边摇头边说:“太可惜了,太可惜了”。从那以后,这个警察辞掉警察工作,干其它工作了。
三、在劳教所里证实法
当我被劫持到四川女子劳教所(资中楠木寺)七中队后,七中队的队长张小芳很邪恶,一進去我就被严管,不准炼功,不准下楼,整天听诬蔑法轮功的广播。这样,每天我们都找机会到院子里炼功,用行动证实法。因此,每天同修都被毒打。看到同修被打,大家心里都很难过,我们商量:劳教所每天早晨要集体下楼点名。点名前张小芳要喊蹲下,我们就可以集体盘腿打坐。
到了第二天上午,当张小芳队长喊蹲下时,我们集体盘腿打坐(也有没打坐的),当时在场的护所队都惊呆了,这时,张小芳狂叫道:就是她(指我),就是她组织的,头一天我通知大家时,被她看见了我去各个房间。当时她什么都没说,现在可能想起来了。这时,只见护所队一窝峰的冲向我,把我从队列里拽出来,然后,狼牙棒、电棒一起上,在我的头、脸、身体的各个部位不停的打和电击,特别是脸被电击成紫茄子色。当时我站在那里没动一下,闭着眼睛,心里背着:“大法不离身 心存真善忍 世间大罗汉 神鬼惧十分”(《洪吟》〈威德〉)。
这时张小芳声嘶力竭的跑到我面前,举起狼牙棒恶狠狠的叫嚣,准备打我,当她把狼牙棒高高举起后,狼牙棒定在空中不动了(这是后来在现场的同修告诉我的)。狼牙棒就这样定在空中下不来了。
当护所队一直打到电棒没电时,他们才罢休,一个人高喊:把她推進去,几个彪形大汉把我推進一个房间后,又用手铐把我铐在窗子上,然后继续电我的腰、背,没电了才离开。
到了吃饭时,同修们都不吃,绝食抗议。这时有人跑進来,问我吃不吃饭。我想:不能让同修为我担心,我说:“要吃饭”。饭后,警察叫我回房间休息。回到房间后,我告诉同修们,我没事,一点都不痛。是师父为我承受了!
第二天,劳教所叫出去劳动,同修都劝我不去参加劳动,我想还是要去,大法弟子是打不垮的,同时也是在证实法。当我走進劳动场所时,打我最狠的警察,呆呆的,在那看着我发愣,那些没有参与打我的小警察,看到我后,不停的晃着脑袋叹着长气。那当然,要是一个常人肯定爬不起来的,只能躺在床上。是慈悲伟大的师父保护了我。
不久,劳教所又开始对法轮功学员大规模的转化迫害,我当时因为亲情一时糊涂也写了不炼功。后来认识到错了,我和几个意见相同的同修切磋:我们必须改变这个环境,帮助同修认识到我们错了,必须写声明,写的不炼功全部作废。重新修炼、要炼功。我们分别叫醒同修帮助她们能走回来。等到百分之八十的人都悟回来时,还有个别人认识不清。有一天,我看到一个还没悟回来的同修,马上和她交谈,再谈的过程中,被民管会的人看见,告诉了张小芳。张小芳气急败坏的说:我说现在怎么这么多人反悔呢,原来是你搞的。我被关了禁闭。到中午集合清点人数时,少了一个人,清点几次都少一个人,张小芳吓坏了,这时民管会的人告诉她,小间里有个人没出来。张小芳赶快叫我出来,我出来后,张小芳大声叫着:“我说怎么少一个人呢,原来就是少你这个神仙呀”!
从那以后,没“转化”的同修每天早晨五点钟被强迫叫起来,坐在塑料小方凳子上坐军姿,凌晨十二点才回监室。白天,七、八月份的太阳非常热,她们警察躲在开着空调的房间里监视着院子里暴晒的我们。
在这之前,外面同修给我寄了一些师父的新经文,我把背会的经文,背给大家听,这样,我们每天都很充实,大家听着师父的讲法,都没感觉天热。
劳教所每次被“转化”的人回家前,都要读污蔑大法师父的文章,这次我们背着正法口诀,那个被“转化”的人想读污蔑师父的文章时,嘴张不开,被正念制住了。有一个学员站起来高声喊:“不准污蔑我师父”。张晓芳气急败坏的去找电棍,可就是找不到。并声斯力竭的喊着:“把她绑在树上”。这时民管会的人都不动,都不听张晓芳指挥了,此劫难同修躲过去了。
四、师父保护我走在救人的路上
后来,我一个人在大资料点,每天的工作量很大,学法、炼功、发正念都没跟上,不到一年我就被成都市金牛区国保跟踪、迫害。当我被劫持到一个宾馆,他们准备了三个打手,看上去面相非常凶狠。还有一个经验非常丰富的老探长。進了房间,看到这种场面,我心想:一定要善,善待他们。
到了晚上,探长坐在靠背椅上,准备审讯的架势,我坐在他身边,当我坐定后,就开始讲大法的美好,讲我修炼时出现的神奇,他听后不长时间,激动的必须带上降压计才能继续听。到后半夜他要睡觉,我才停止讲。当他们睡觉后,我有机会离开宾馆,我想:“这个探长已明白了真相,不能给他带来麻烦,我应该自己堂堂正正冲出去”。平静后,我就坐在靠背椅子上睡觉,这时看上很邪恶的打手,竟把他自己的衣服盖在我的身上,他说怕我冷。
第二天,探长又拿起笔和纸走到我面前,刚坐下又站起来,离开了。就这样我天天讲真相,几天后的早晨探长对我说:我知道你的意思是:把你放了,可是,哎!他表现很为难。他又继续说:一会他们要把你送進看守所。那个看起来很邪恶的打手说:“姐,看你那么善良,我不忍心打你”。
当被劫持到成都市看守所后,我就想怎样冲出魔窟。突然有一天摔了一跤,检查尾椎骨断裂。看守所把我劫持到定点医院青羊区医院治疗。机会到了,到医院后,我开始绝食,因为,進到这里的大法弟子大多数是绝食。医院主要是输液,每天大量的液体输到身体里,它是用输液的方式迫害大法弟子。進去的人不死在那里,但回到家里,没多久也离开人间。即使不死,也变成废人。这是我知道的。
到医院后,我每天除了加大力度发正念,还要智慧的把液体倒掉,不能让液体流進身体里。当绝食30多天后,看到他们还没有放我的意思,我心里想:怎么还没放我回家呢?是不是还有执著没放下?师父说:“放下生死,就是神,放不下生死就是人。”(《澳大利亚法会讲法》)可能问题就在这里。我想:“我一定要放下任何人心。一切由师父安排”。这一念刚发出,我眼睛什么都看不见了。护士发现我眼睛看不见了,马上出去了。很快,我爸爸来了,说接我回家。到家后,通过学法炼功,一个星期我就恢复了健康。
从医院回到家一个月后,法院打电话问我身体怎样,家里人说:挺好的。一会就有人来敲门,是五个穿便衣的男警察,骗我爸爸说叫我去签字,并進到我住的房间里,强行把我从床上拽下。就在同时,我高声喊:“师父救我。”便衣警察刚说:你还叫你师父?!可话音刚落,这个便衣警察乖乖的松开拽我的手,离开我的房间。然后他们不停的给他们上司打电话,一会他们就撤出去,离开了我们家。
警察走后,我也离开了家。在我离开家的同时,我爸爸去了法院,他和警察说是来帮女儿签字的。法院的人说:不是签字,是归队,给你女儿判刑劳改!我爸爸听后吓得腿都站不稳了,不敢回家。
在外面,我冷静的向内找找今天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并从自己的所行所思找,想起来了,我最近显示心和欢喜心非常强,对,就是这颗心招来了邪恶。问题找到了,我在想:现在任何生命也动不了我了。
从这以后法院再没来找过我,还把撤回起诉的刑事裁定书寄回我爸家。之后,我平稳的走在救人的路上。
想起近二十多年的修炼路,我每时每刻都离不开慈悲伟大师父的保护,弟子只有做好师父要求的三件事,才能走正走好修炼路。跟师父回家。
(责任编辑: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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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击标题收听:明慧广播:善恶一念间(第1366期) 建筑工地高风险 明白真相保平安
姐夫在建筑工地打工,因为明白了大法真相从而得到大法师父的保护,两次在工地遭遇致命的危险,最终死里逃生。
本文选编自明慧网文章:《姐姐一家明真相得福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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