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保护我一路走过魔难

EMail 转发 打印 安装苹果智能手机明慧APP 安装安卓智能手机明慧APP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三月二十七日】我是一九九九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那时我虽只有三十出头,却已经病入膏肓,有二十多种病,心脏病、心绞痛、长期咳嗽、胃溃疡、妇科病等等。我丈夫说:“你从头到脚没有一块好地方,全是病。”自从学法后,我们母子俩的病都好了,我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感觉,心里那个高兴啊,我们全家人都无比的感恩师父!

流离失所

我刚修炼不久,中共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了。因为我刚走進修炼,法学的不多,功炼的也很少,只知道大法被冤枉的,我母子的命是师父救的,我不能做忘恩负义的人。抱着感恩的心,我翻山越岭送真相,自己写真相横幅出去挂,也和同修一起去发放真相资料,挂真相条幅。

二零零二年四月末,本地区邪恶之徒大面积绑架大法弟子。那天晚上九点多,我刚炼完功,听到有人敲门,开门一看是治保主任领着三个警察,其中一个警察拿了一张纸在我面前晃了晃,就开始非法抄家。治保主任说谁谁都被抓了。我一听,这怎么还抓人了呢?我趁他们不注意,穿着拖鞋就从后门走了出去。

我和我母亲家相隔三家,我先去母亲家告诉她藏好大法书,然后找了我父亲干农活穿的一双又脏又破的板鞋穿上,就从大墙翻出去(因为大门已上锁)了。来到离我家不远的大坝上,我能看到警车在屯里乱转,到处在找我。

到了半夜,外边太冷了,我想回家。走到前门,看见我家里的灯还亮着,我没進屋,又来到我母亲家。我父亲说:“你还敢回来?警察在你家后院蹲坑呢!”我说:“你给我点钱我就走。”

从我母亲家出来,我走到一个废弃的大棚边,拖过来一个草垫子当褥子,再拖过来一个当被子盖。可是草垫子上有厚厚的一层白霜,躺下后又湿又凉,冻的我腮帮子抖的直响。我就起来坐着,好容易熬到天刚蒙蒙亮。

我找到一个小卖店后,先给协调人同修打了电话,得知同修们都很好时,我心里稍微宽松一点。我又给母亲打个电话,我母亲说:“警察把你丈夫戴上手铐绑架走了(丈夫未修炼法轮功)。”下午打电话,我母亲说,我丈夫在派出所给我母亲打电话说:“不要叫她来换我,他们能把我怎么样!”警察在绑架我丈夫时说:“你老婆不来换你,就不放你回家。”

我来到离家不远的大河边坐下,想等到天黑再回家。过来一个大哥,我给他讲了真相。大哥看我的嘴唇干的起皮了,问我今天吃饭了没有,我说没吃。他说:“你在这儿等着,我回家拿东西给你吃。”回来时,他拿了一个烂了大手指盖那么大一个洞的苹果,还有一个拳头大小干的象泥块一样的馒头,我因为太饿就吃了。

大哥问我:“晚上有地方住吗?”我说:“没有。”他说:“到我家去吧,我们就老俩口在家。”他把住址告诉了我。我双手合十,谢谢大哥。等晚上我去他家时,大门已上锁,灯是关着的。我知道人家是害怕,不敢收留我。我站那儿沉思片刻后,决定回家。

我刚从前门進屋几分钟,丈夫就从后门進屋了。他说警察让他签个字,说我回家他把我送到派出所就放他回家,其实这是警察设的圈套。他还说:“看我的警察送我上厕所的时候,我把‘天安门自焚’真相讲给警察听。警察听后,伸出大拇指说:‘你还没学法轮功就讲的这么好,真了不起。’”丈夫说:“为了你的安全,你不能在家呆。”从此我流离失所。

从派出所走脱

二零零二年十月初,我从出租屋出来上街去买日用品,被认识我的人跟踪,恶告到派出所。警察队长捂着我的嘴往车里推,把我推到车里就要给我戴手铐。我说:“我不是犯人,手铐是给犯人戴的,不是给好人戴的,你戴不上。”我把两只手握在一起放在小腹前,他累的呼哧带喘的,就是戴不上。我在车里一直讲真相,队长又来捂我的嘴。我说:“你把手拿开,老天给人长嘴,就是留着说话的!”他把手放开了。

到了派出所,警察把我关進铁笼子里,他们把电视开很大声,也没影响我讲真相。屋里还剩三个人时,司机警察把门关上,竖起大拇指,对我说:“你真行,在这种地方你还能笑的出来。”我说:“我没做坏事啊,我做的事上对的起天,下对的起地,中间对的起所有人,我问心无愧。”

我又说:“你们说为了我好,不让我炼法轮功。你们不是人民的公仆吗?在我有病没钱治的时候,你们都到哪里去了?你们也不用拿礼物,就象现在这样,到我家来看看我也行,可是你们没有来。现在我炼法轮功病都好了,你们却三番五次的来骚扰、绑架我,不让我学,你们这不是叫我死吗?这不是给我往火坑里推吗?我没亲眼见过我师父,也没给过我师父一分钱。我师父教我们做好人,我还没有做的那么好,师父就把我的病都治好了,谁好谁坏我还是分的清的。”当时我就在那个层次上,也只能认识那么高。

队长非法提审我时,他坐在我对面,中间放了一张桌子。我忽然想起师父讲的法:“时刻用正念正视恶人。”(《精進要旨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他问我叫什么名字,我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也不答话。他整理整理纸,再拿起笔问我什么,我根本就没听着。他还等我回答他,抬头看我还在看他。他左边看看,右边看看,回过头来看我还在看盯着他看,就把笔往本里一夹说:“你不说,回去吧。”

教导员见我不说话,拿来一张纸说:“你不说也没有用,这是你丈夫签的字。”(就是上边说的警察给我丈夫设的圈套)他们在我家没抄到真相资料,就把在其他同修家非法抄到的真相册子、光盘、不干胶粘贴等拍成照片,贴在纸上,欺骗我丈夫在上边签字,就算是我丈夫承认这些东西是在我家抄到的。我质问他:“你们是警察,为什么知法犯法?”他很嚣张的说:“你去告啊,我们有的是人,有的是时间,我们陪的起。”

这时,我的一个远房大舅和邻居知道我被绑架来领我回家,因为他们跟派出所关系挺近的。警察的条件是我必须得签字,才能放我回家。我说:“我没犯法,没做坏事,他们应该无条件的放我回家,我决不签字。”我大舅说:“你真傻。”

他俩要走的时候,我说:“顺便把我买的东西捎走。”队长一听,拿起我的包就往外走。我“忽”一下站起来,手指着队长厉声喝道:“站住!”他已经走到门口了。我说:“你要干什么?”他说:“我想看看你的包。”我说:“你刚才不是倒出来看过了吗?你是想往我包里装东西(指真相资料。真相资料是救人用的,警察却把真相资料当成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证)。你把包拿回来,把东西倒在床上。”他就把包拿回来,把东西倒在床上。我说:“看完了吗?”他说:“看完了。”我说:“看完了再把东西装進去,让我舅带走。”他一样一样的装進包里,然后递给我舅,没有了开始时的嚣张气焰。

因为是十月一日,中午只留了两个警察看着我。我就给年纪大一点的警察讲真相,他说:“你说的对。”年轻警察在我对面的小床上躺着,他骂我精神病。我觉的该讲的都讲了,我得走了,就说要上厕所。我不想在老警察手里走,不想给他带来麻烦,因为他明白真相,人也很善良。我就想叫年轻警察送我上厕所,年轻警察说他要睡觉,叫老警察送我去。老警察说找不到铁笼子的钥匙,年轻警察说:“在床头挂着。”

我赶紧对年轻警察说:“一会儿就回来,不会耽误你睡觉的。”他极不情愿的走在我后面。我一边走一边往大门口望,觉的离大门口太远了,他还是个年轻人。等進了厕所拐角,我发现年轻警察没跟進来(因为队长送我上厕所时,他就在蹲位旁边站着,只隔一道墙,还说:“你不是能跑吗?你在我手里是跑不了的。”)

等進了厕所,我发现厕所边用红砖垒了一道小墙,小墙边上的大高墙上边的玻璃碴子也很矮。我没多想,就上了小墙,再爬上大墙,然后纵身一跃,就听“咚”的一声,跳到墙外的大坑里,坑外是果园。我走出去一会儿,就雷电交加。后来想起在给老警察讲真相时他说:“在你们那个地方有个女的,年龄、高矮、胖瘦都跟你差不多,从大墙跳出去跑了。”当时我没悟到,这不是已经告诉我从大墙上走吗?我又一次在师父的保护下平安走脱。

从看守所平安回家

二零一三年,我在同修家被绑架到看守所。之前同修两次好意告诉我别再来了,因为她被人恶告了,我当时不知道。我心里还想:“别人可以来,我为什么不可以来?”这不是妒嫉心吗?警察把我和同修铐在了一起,我的手能在手铐里随便拿出来。

当晚两次体检我都不合格。从看守所回当地的路上,第一个警察说:“四个人中看你身体最好,却放你回家。”另一个说:“你师父都来救你了。”第三个说:“你一个字不签,能放你回家?痛痛快快的签字,痛痛快快的送進去。”

这一次是妒嫉心、怕心、狡猾的心招来的迫害。因为那时打语音电话,我觉的这个项目挺安全的,不用发放真相册子,也不用面对面讲真相,挺好的。天天骑着电动车,揣着手机听着就行了,没有危险。我带着这些肮脏的心去做神圣的事,能不出问题吗?

回到当地,警察见我还不报姓名,第二天就把许多委主任找来辨认我,他们谁也不认识我。又把同修的哥哥找来了,劝我说出姓名。连警察都算在内,你一言他一语的,谁也没有说动我。看我的小警察想用情来打动我,他说:“你在这儿,家里的孩子多着急,多担心啊,你的孩子和我差不多吧?”又来了几个警察说:“你报个姓名,就放你回家。”我要求他们在哪儿绑架我的,就把我无条件送到哪里去,我绝不报姓名。警察就开始威胁我:“你要是再不报姓名,就把你送回看守所。”

在师父的保护下,我平安回了家。

丈夫在大法中受益

由于我被迫害流离失所,丈夫承受着精神和经济上的巨大压力。二零零五年秋,去医院检查出肝硬化早期,肝已经腹水了。因为他家是肝病遗传,我婆婆二零零六年正月肝病去世;七十天后,二大伯哥也死于肝癌,只有五十三岁;大大伯哥也做了一次大手术,二零一九年也死于肝癌。

丈夫自己带着病,为他的两个哥哥跑前跑后。他没住过一天医院,只炼了半个月的法轮功,就好了。我们都明白,丈夫是因为维护大法,保护大法弟子得福报了。丈夫还多次保护大法书。二零零二年警察非法抄家时,丈夫把警察放在炕上的大法书快速的拿了几本藏到被子里,留给我回家学法。

丈夫从事的是体力活(瓦工),到现在他还是天天干活。他说:“做梦都想不到我们家会这么好。”我说:“我修炼前,我们不敢做这样的梦。”许多过去就认识我们的人,很羡慕我们的家庭。

写出的这些,只是我修炼过程中的一小部份,还有很多很多。我丈夫说:“你的经历能够写一本书了。”我说:“真修的大法弟子每个人都是一本小说。”

在修炼的这条路上,我会时刻用大法来要求自己,做一个真正的修炼人,不负史前大愿。

感恩师尊慈悲救度!

(c) 1999-2026 明慧网版权所有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