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二三年,一个女性社区人员突然打电话给我:“我是社区的,你信着什么吗?”我问:“你指什么?”她说:“公安局有档案,不能信法轮功。”我说:“宪法规定信仰自由,为什么不能信法轮功?”她说:“如果你坚持的话,就不能享受国家优惠待遇了,油补就不能给你了。”我丈夫在旁边听到了,就对我说:“不给,算了!不要了。”对方说:“你考虑一下!”就挂断了电话。
这个“油补”是指什么呢?在九十年代,社会進入了“下岗失业”期,企业纷纷倒闭,大量人员下岗失去了工作,没有了生活来源,生活成了问题。残疾人就更困难了,政府虽然有些补助,但微不足道,那时,政府提倡自谋生路,很多残疾人就根据自己的情况买了三轮车,一边代步,一边营运维持生活。后来,三轮车营运的人越来越多,很多正常人也加入進来,甚至比残疾人数量多出两、三倍,结果弄得交通拥挤,堵塞,行人出入不方便,出租车也有意见,政府就决定取缔三轮车营运。这样,在二零一零年,政府按现价收购了残疾人的营运三轮车,发了现在的这个代步三轮车,由于汽油价格的持续上涨,在残疾人的一再要求下政府每年发给有代步三轮车的二百六十元的补贴,称“油补”。社区人员说的“油补”就是指这个。
既然丈夫说不给“油补”就不要了,我也想不要就不要了,也没什么。可是转念又一想:这些年一直好好的怎么突然出现这个问题了?哦,原来是我这几年放松了给社区的人讲真相,这几年社区人员一直在换,过去的人都退休了,现在的新来的工作人员他们不明白真相,还在受邪党的欺骗,才这样做的,他们这样做是在参与迫害,在犯罪呀,这可了不得,师父说过:“哪里出问题大法弟子就到哪里去讲真相”(《二零零七年纽约法会讲法》)。我得去讲真相,去救他们,可不能叫邪党把他们给毁了。
第二天八点半,我在家发了一会正念就去了社区,一進门,看到工作台后面坐了一行人,每个人面前一台电脑正在办公,书记也在那,工作台前转凳上坐着一个二十七、八岁的女子,见我進来,笑嘻嘻的问我:“您办什么业务?”我说:“我是来拿回我的手续的,我是某某某,昨天是哪一位给我打的电话?”这时工作台后的一位胖胖的女人接话说:“是我。”我问:“你贵姓?”她说姓李。我说:“是李主任啊,昨天你给我打电话说不给我油补了,那就把我的手续还给我吧,我的照片、身份证复印件都是我的个人信息,顺便我再问一下修炼法轮功不能享受国家优惠待遇的规定是什么时候出台的?是刚刚有的?还是过去就有?”她说:“早就一直都有。”我说:“那十几年前,我吃低保的时候怎么没有人给我提出这个问题?我还是吃的最高数额的,二零一零年发这个残疾三轮车的时候也没有人提这个问题,而且油补我领了这么多年。”她说:“那是他们不知道。”她可能觉的不妥,急忙改口说:“是有人举报了你。”
这时工作台前后的人象炸了窝似的,也不工作了,七嘴八舌的用邪党灌输的那一套邪说一起对我展开攻击,特别是台前那个女人,离我最近,一改先前笑嘻嘻的脸色,吵得声音最大,叫的最凶,谁都想在书记面前表现自己。我很冷静,一看这阵势,我正念一强,坚定往那一站,一指正面那个女人正色道:“你要注意你的身份!”“唰”一下,没声了,谁也不说话了,我说话声音不高,他们却被震住了,我知道这是正念的威力显现出来了。
我缓了缓口气说:“你们是社区的工作人员,我是社区的居民,我有什么问题、有什么不明白的来咨询一下,不行吗!你们跟我吵什么?”那个女人蔫蔫的小声嘟囔:“谁跟你吵了?”我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慈悲之心油然而生。我转过身来面对所有的人说:“其实,你们不了解法轮功。你们刚才说的那些都是江泽民小人妒嫉炼法轮功的人多了,受不了,想要打压法轮功,编造出来欺骗民众,栽赃法轮功的。”
我又说:“我修炼法轮功多年了,我了解法轮功,法轮功也叫法轮大法,是佛家上乘修炼大法,是以宇宙特性真、善、忍为标准指导修炼的,修炼法轮功前,我也和大家一样,不知道人活着的意义,不知道人为什么有那么多的不如意,活的很苦,很累。修炼法轮功以后,我的思想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我明白了人生的很多道理,也知道了万事皆由因缘,师父教我们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做事先考虑别人,我的思想道德也提高了,我多年的疾病,象高血压、脑梗病、气管炎、腰疼病都好了,二十多年了,我没有吃过一片药,没有打过一针,就是在疫情期间,我也没有打过一针,过后我也没阳,你们说神奇不神奇?现在法轮大法洪传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受到全世界人民的欢迎和爱戴,都知道法轮大法好。”
我说:“以前我在吃低保的时候,上边照顾残疾人说不用参加劳动,可是我每次都主动参加劳动,从没有落下一次,有时主任和书记看我走路困难,不忍心,劝我不用来劳动了,在家歇着吧。我总是说我能干多少是多少吧。我没有象有些人一样总想找借口逃避劳动,而是按大法的要求做个好人。儿子上大学因家里没钱,是贷款上的学,当孩子一毕业,我就跟主任说要退出低保,不吃低保了。主任说孩子刚毕业,还没有工作,你们家还很困难,再吃几年吧,等你们孩子有了工作,你们老两口退了休再退也不迟。我谢过主任。两年后我儿子有了工作,虽然挣得不多,他爸也没退休,我们的贷款也还没还,我再次提出退出低保,主任和书记还是劝我,我诚恳的对他们说:谢谢领导的好意,我们家比以前好多了,儿子已经上班,不用给他交学费就省钱了,他爸也有活干,我们已经不困难了,我们退出,让更困难的人吃吧。我是社区唯一自动退出低保的。你们说,我要不学法轮大法我能怎么做吗?”他们没作声。
我接着说:“再说这三轮车的事,就是在发这个车前,政府要取缔三轮车营运,残疾人为了维护自己的合法权益,组织起来开着车在公路上游行,后来又一起开车去省里上访,被市行政执法给截回来了,回来后,又集体去文峰中路堵路,再后来又集体到市政府围困了一星期多,当时,他们打电话通知我去,我都没去,为什么?因为我是大法修炼者,说话,做事就得按照大法的要求做,师父教导我们在哪里都要做个好人,这就是标准,当时市政府对这件事很棘手,一时没有办法解决,只好下令给社区各自管好自己的人,哪个社区的人去了,就处罚哪个社区的领导,社区也很紧张,每天派人看着,哪里看的住?还是有很多人去了市政府,社区赶快派人往回叫,叫也叫不回来,那时社区的领导和工作人员真的很头疼,你们去问问前几届社区领导或工作人员有没有这回事?在这件事上我让他们为难过,操过心吗?所以他们都非常尊重我,对我很好。这不是法轮大法给我和大家带来的益处吗?”
我看他们都在认真的听着,这时,那个李主任说:“炼法轮功的也有好人哪。”我纠正说:“炼法轮功都是好人。”那个书记抬头看看大家都在听真相,都不工作了,就找了个台阶说:“上边不让炼就别炼了,好了!今天就到这里,欢迎您再来!大家都工作吧。”我看该说也都说了,她们也明白了,就道了一声“再见”,离开了。
这几年,社区每年收卫生费很困难,特别是我们那一片楼房,除了几户新搬来的交,大部份都是找各种理由不交,我每年都按时交纳,有时,社区没办法就上门收,他们还是不交,甚至有的连门都不开,社区很无奈,收不上,我总是打开门,热情请他们進来如数交给他们,她们由衷的感叹地道:“还是有信仰的人好啊!”
现在社区每年都把“油补”按时打到我的卡上,也不再骚扰我,社区的人见到我都很热情,特别是那个李主任总是打电话给我:“可以免费领这个,领那个的,问我要不要?”我什么也不要,我什么也不缺,他们嘴上不说,但他们心里都知道大法好,大法弟子都是好人。
我知道这都是师父的慈悲,大法的威德。大法修炼已经到了最后,我还有很多执著心没有去掉,特别是争斗心怨恨心,显示心,求安逸的心还很重,我还不够标准,没有达到师父的要求,今后我要加倍努力,认真做好三件事,一定跟师父回家。
谢谢师父!
谢谢同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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