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修炼前的我
我是一名农村女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一岁,一九九八年喜得大法。修炼前,我是一个争强好胜妒嫉心很强的人,不论干什么都想比别人强,可是事与愿违总是不如我意。
我婆婆有三个儿子,一个女儿,我们排行老大。婆婆是出了名的厉害、出了名的小气。我丈夫小的时候,婆婆和我的二婶婆婆住对面屋,当时,我的二叔公公和我公公在外地上班,他们妯娌俩总闹矛盾,后来二婶婆婆被我婆婆气得撇下三个幼小的儿子喝农药死了。为了这事我丈夫当时都不好找对象。
我丈夫是一个老实、厚道、勤俭的人。经人介绍我二十一岁就和他结婚了。我们不是一个镇的,当时,介绍人又隐瞒了婆婆的为人。公公在外地上班,家里家外都是我丈夫操劳,大事小情都是我婆婆当家,一手遮天。
我们结婚时,我要一张双人床她都不给买,无奈还是我丈夫自己做的。西屋有了双人床,东屋连个炕沿都没有。房地基在庄外批了四间,给我们盖了三间。因为没有钱,那一间是我们结婚以后丈夫漆墙我出泥搬砖自己盖的。院里也不给我们垫,是一个大坑,一下大雨鱼就上锅台。孩子也不给看,我儿子、女儿小时候,婆婆没有给花过一块钱。我儿子是他姥姥看大的。我们地和我二小叔子的地挨着,公公给二小叔子的地除草,把我们两家的田埂边的草给他们那边除了,给我们这边留着。婆婆还特别偏向她女儿和她老儿子。公公是正式工,让她的老儿子接的班。
一次,我和丈夫到很远的地方买了一车西红柿,在本地卖。雨下的太深车过不去,我们就把车开到了婆婆家。正赶上他们吃饭,我和公公说话,公公把脸扭过去没理我,全家人一个理我们的也没有。我又气、又累、又饿。我们从结婚到现在一顿饭都没有在婆家吃过。我心里实在接受不了,我心里这个不平衡啊,就对婆婆产生了很大怨恨心。我看见她就生气,看见谁就叨咕这点事,人瘦的一米六的个儿才九十二斤。这种日积月累中形成的怨恨心像一座山一样压着我,很难化解。婆婆对我的不公太多了,说都说不完。
得法后我明白了,这都是有因缘关系的,是我前世欠她的。
二、放下对婆婆的怨恨
以前,我和老弟媳在一个工厂上班。一天一个同事和我说:人家某某(指我弟媳)的婆婆怎么那么好,天天早上起来给她做饭,晚上给生炉子,今天做的大豆馒头和煮的鸡蛋,我还吃了一个呢。当时我听了心里很不是滋味,心想连别人都吃上了,也不惦记着我,多晚到家都得自己生炉子做饭,真偏心。哎呀!这不是妒嫉心吗?我惊醒过来,向内找,这都是业力轮报,上辈子准是这样对人家着。随着学法的不断深入,我渐渐明白了:这种妒嫉心是后天形成的,不是我,真我是纯净的,是符合真、善、忍特性的;在这二十多年的修炼中,我处处按照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遇到矛盾找自己,不计较个人得失。这些婆婆都看在眼里。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电视、电台、全部国家机器对大法造谣、抹黑;栽赃、陷害,一时间邪恶充满世间各个角落,如同文革再现、土改重来。我一次次的遭到迫害、骚扰、抄家、進洗脑班、拘留所。在这样的形势下,婆婆从来没有劝我别炼了,从来没有说过一句对大法对师父不利的话。
一次,镇政府人员让婆婆夜里看着我,一宿给婆婆十五元钱。婆婆说:“我可不挣那缺德钱,我儿媳又没有做坏事。”就这样一个善举,婆婆从此得到了福报,现在婆婆都九十二岁了,身体健康,生活自理,谁看见她都说象七十岁的人,左邻右舍都羡慕婆婆有这样一个好身板。公公明白了大法真相,我让他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他让我写在纸上,写的字大一点,天天念。公公八十九岁那年安详的离世。公公离世时,婆婆偏向她女儿,把公公撇下的养老钱分给小姑子不少,她老儿媳直接就从婆婆放钱的地方拿。简直就是连偷戴抢,婆婆放钱的地方就她知道。
公公去世第三天,我们妯娌三个和我小姑子,给我公公整理衣物,我不争不抢,有干活的事婆婆就叫我。她们姐仨是满载而归,看见东西往自己兜里装,而我是两手空空。这些婆婆都看在眼里。
公公去世后,就剩下婆婆一个人了。我用我在大法中修出慈悲宽容的心态,祥和的言行善待婆婆,生活上精心安排,一切为她着想,吃、穿、用安排的妥妥当当,家里所有杂事只要婆婆一个电话随叫随到,毫无怨言,从不攀比,和妯娌小姑子之间和睦相处。婆婆的左邻右舍都羡慕婆婆有我这样的好儿媳,他们也都相信大法,都非常尊重我。
有一年,我给婆婆过中秋节,婆婆看着师父的法像对我母亲说:“不是你教育出来的好女儿,是她师父的功劳”。现在我们全家几十口子人,全都做了三退,都相信“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我深深体会到,善的力量是无穷的,只有善才能唤醒众生,只有修好自己多救人才是师父最欣慰的,我真心感谢婆婆给我提供转化业力、魔炼心性的环境。没有婆婆的付出,我就不能去掉隐藏在怨恨心后面的妒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