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法、弘法
在得法以前,我患有严重的鼻炎、胃炎,睡觉不能平躺着,平躺着鼻子就出不来气,只能用嘴出气;吃饭不能吃硬的,吃硬的胃就不舒服。修炼不长时间以后,我的鼻炎、胃炎全好了,真正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得法以后,我家成立了学法小组,早起四点钟到广场炼功,晚上吃完晚饭,大家都到我家来学法,少时有十来个人,多时有二、三十个人。我还买来录放机,后来又买了VCD、DVD,为同修们播放师父的讲法录像、教功录像。有时农村同修白天来了,我也给他们放师父的讲法录像,不让他们白来一趟。夏天天气炎热,我就买来电风扇,为同修们吹风用。
白天有时跟同修到各乡镇去洪法,让有缘人走上修炼之路。我还去外地参加法会和同修们的交流,骑自行车往返四十多里的路程,也不觉的累,真正体验到了师父在《转法轮》中讲到的“佛光普照,礼义圆明”。
二、多种形式传真相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泽民邪恶集团利用邪党的权力,开始对大法及大法弟子铺天盖地的栽赃陷害,那时来自家庭、社会、亲朋好友的层层压力,真有天塌之势,但是,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是最正的,毫无动摇之心。
我和我们的学法小组同修商量:得走出去,为大法说句公道话。“七·二零” 当晚,我们十几个同修打个车,去了省城。第二天清晨,我们看到一辆辆装甲车,还有很多警察把我们的同修都包围在里面。我们没有说话的地方,有的警察打我们的同修,把我们同修一个个的往上拽,把我们都拉到体育场的地方。到晚上当地政府把我们都拉回到党校,让我们看污蔑师父和大法的电视节目。从此以后,街道、派出所三天两头到家里来骚扰,让写保证,让交出大法书,我们没有过上一天消停日子。
刚刚开始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做,为了揭露邪恶对大法、对师父的栽赃陷害,对大法弟子的打压迫害,我们用嘴讲,用手写、用彩笔写;有的同修用复印纸印单张,我们走出去挨家挨户发;喷写“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真相标语,贴不干胶,挂条幅等。
后来,晚上丈夫(同修)骑自行车带我去二、三十里的农村去发资料,挂条幅,条幅都挂到树上很高的地方,因山路不好走,回来都半夜了。那年的三十儿晚上,我和丈夫挂十来米长的条幅,挂到公路很明显的地方,离县政府不远。
我还邮真相信,坚持成年邮,我让女儿在上学的路上买邮票、买信封。一次女儿去邮信的路上,差点被汽车撞,在师父的保护下,有惊无险。一次在梦中师父点化我,让我看见邮出去的真相信好大呀!就象两个学生课桌那么大,这是慈悲伟大的师父对弟子的鼓励。
三、利用电话传真相 劝三退
随着正法進程度加快,我们也紧跟师父的正法進程,我地也开展电话讲真相的项目。那是二零一一年的一天,外地同修带来几部电话,开始就在我们家教。我找来两名技术同修,协调同修大姐和我商量安全问题,我们信师、信法,我们一定没有问题的。后来我学会了装电话号码,并且按照接听时长提取电话号码,再给同修装到手机里面,劝三退。有的岁数大的同修学的很慢,我耐心的一遍遍的教,有时一忙就是一天。
开始只是打语音,还得提号,后来有两、三个电话,一个打语音,一个打劝退的,我就和同修一起出去打劝退的,我们整体配合的很好。开始时我劝退的很少,有时一天出去劝退两、三个,后来随着经验的摸索,劝退数量就多了,一天出去,可劝退七、八个,十来个,后来每天经常劝退二十多个。有几次,我和同修大姐配合,她打电话劝退,我在旁边发正念边记名,半天时间就能劝退七、八十个,多时九十多个。我们看着这些三退名单,这些众生能够得救,我们真的感觉慈悲伟大的师父就在我们身边,一切都是师父在做。我们经常去的一片树林,同修们多的时候八、九个,少的时候六、七个,我们的能量场很强,中午发完十二点正念才回家。大家的三退名单每天都有一百多个,我拿回来,就和丈夫同修上网发出去。
一直到电话卡实名制,我们转入了面对面讲真相,劝三退、救人。
四、用真相币传真相
我花真相币已经有十多年了,刚开始只是在一元、五元、十元钱上,用手写“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退党保平安”,后来有了原子印章,就使用原子印章做真相币。没有零钱,我就到同修的卖店去兑换,用原子印章做好真相币花出去。
师父肯定真相币这个项目,我们这就开始大量做真相币,我每天买菜、买衣服、买鞋、甚至交取暖费都用真相币,没有一张不带真相的,服务员都说这钱真好,有时我还给他们讲三退。花真相币已经溶入到我们的生活之中了。
这些年我还一直往某个肉店送真相币,一次就送三、四千元,需要了,我就给他送去。他们明白了真相,他家的买卖都很好。有的同修给废品站送,一送就是上万元,这些年一直给他们送真相币。
我还经常去银行兑换零钱,在师父的帮助下,每次都很顺利,营业员也都非常热情为我服务。例如,有一次,我去省城的女儿家。我拿三万元钱和女儿连续走了好几家银行兑换零钱。我们進了一家银行,一看屋里人很多,问服务员有零钱吗?我想换点。服务员说:你要什么样的?我说:五元、十元、二十元的都行。她说:您先等一下,我问问。一问说有,就叫我马上过去,还热情的把零钱用点钞机点一遍。屋里办业务的人都说:怎么先给她办了?
我想这一切都顺利,都是师父在帮弟子做,弟子只是跑跑腿,动动嘴,只要信师信法,就没有做不成的事。还有一次,外地同修给我送来真相钱,当时我们几个点钱的都没有看出来错。回家后一算,总数多出来六千元。过几天,我给同修送去了,那位同修还不知道差钱呢!她说:还是我们修炼人好,一点不差事!我还和同修开车去各乡镇,给同修们送真相币,走一圈就能送出去五、六万元。我们这一地区一年到头得做百、八十万元真相币。
弟子所做的一切,都是在师父的慈悲保护下,正念正行,稳步走到今天。在师父用巨大承受为我们留下不多的时间里,弟子要更加精進,修好自己,和同修们配合,做好师父要做的三件事。
有不当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责任编辑:唐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