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寒梅傲骨:为何难忘“四·二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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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日】又到了一年一度的四月二十五日,我想起了一九九九年的那一天,虽然至今已经过去二十七年了,但那难忘的一天,此时此刻,依然在我心中回荡,因为那不仅是一次上访行动,更是一次关于信仰、勇气、自律与残酷现实交织的灵魂洗礼。

一、心怀良知 坚守正义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晚饭后,我像往常一样,去附近的炼功点炼功。到那后听到辅导员对大家说:中共政法委书记罗干的连襟何祚庥在天津教育学院办的《青少年科技博览》杂志上发表文章,无中生有诋毁法轮功。天津法轮功学员前往天津教育学院及相关机构反映实情,被天津市当局出动防暴警察三百多名,驱散并殴打澄清事实的法轮功学员,并逮捕了四十五名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到天津市政府要求放人,被告知:公安部介入了这个事件,你们去北京才能解决问题。辅导员说,谁愿意去北京反映情况,明日可以自愿去中南海南门信访办如实反映。

当时有很多学员在商讨怎么去,我因为刚刚搬迁到这里,谁也不认识,我决定自己去,因为我得法后身心都得到了大法的净化,这样好的功法,不能被不明真相和别有用心的人诬陷,维护这千载难逢的高德大法,是我们每一个大法受益者义不容辞的责任。

炼完功我回到家,为了不影响家里丈夫和孩子的情绪,也担心不修炼的丈夫阻拦。所以我什么都没跟他们讲。因为我们俩都见证过八九年的“六四”,也见证过父辈们所经历的三反,五反运动,知道这专制社会的残酷无常。那一夜我几乎没有合眼,凌晨时分,我悄悄起床,看了看熟睡的丈夫和孩子,给他们留下了短短的一张纸条:“我今天有点急事需去北京,因怕影响你们昨晚休息, 所以未提前告知,见谅!我会很快回来。”我带上平日上班的挎包和一些路费,坚定地踏上了進京上访之路,维护宪法赋予我们的自由炼功环境。

二、一片净土

大约九点左右,我顺利地抵达了长安街。一路上人流很多,还有警察引路,大多都是朝着府右街新华门方向。我随着人流站到了府右街的人行道上,为了把身后的盲人道让开,我们也就是前后能站三排吧。据说马路对面就是中南海的围墙。此时还是不断地有各地来京上访的人往这边走,后来的人都自觉地往我左侧排,排到了长安街上。我看不到头——来的早的都在中共中央信访办对面,也看不到尾。我和周围的同修都不认识,但是我们彼此心照不宣,没有聊天,也没有大声喧哗,只有凝重和善良的目光。有的人默默的站在那里看书,有的人炼功。这期间不断有大学生模样的年轻人,手捧着塑料袋走到大家前面,主动收集废弃的垃圾和果皮,准备有机会再投到垃圾场。

我们的对面站着警察,大约8—10米左右一个,他们开始由神色紧张,到后来看到我们这些上访的学员,没有口号和标语,神态异常安详,况且大多数都是40左右—60多岁的中年人,警察们慢慢地放松了心态,并且相邻的警察凑在一起聊起天来。

大约十点左右,东边天空的上方出现了旋转的大法轮!在场的很多同修都欣喜的抬头张望,那种光影、温暖的能量与祥和感,让很多人感动的热泪盈眶。那个时刻,我真正感到了什么是“一片净土”,什么是“沐浴法光”!

三、肃杀气氛与浩然正气

这一天,虽然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但实际上还是透着一丝丝阴冷和杀气。宽阔的府右大街上已经戒严,没有闲杂车辆,只是时不时的有镶着黑色玻璃的黑色轿车来回驶过,据说里面可能坐着来此视察的中央首长。我站的地方离警察局大门不远,看到满载着持有枪支的警察的卡车从里面出来两辆。听说长安街上也有从远处飞驰而来的卡车,满载着拿着机枪的武警停留在较隐蔽的地方。

中午过后,我们听到了一个令人惊讶的消息:上边可能要对我们这边采取行动,大家靠紧点儿,不要惊慌!我们只为呼吁释放我们的功友,为了争取有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这是每个公民的权利,我们不是闹事,是和平上访。大家站得更紧凑了,同时把这个消息从右往左一个接一个人的小声传递下去。此时大家让有些年岁大的老人退居到了墙角下休息。

这时,我想到了相比队伍中的大爷大妈,我算较年轻的,我看前排有空位,就毫不犹豫地站在了最前面,万一有不测,我在前面挡着。同时想到了师父《洪吟》里面的诗文:“生无所求 死不惜留 荡尽妄念 佛不难修”(《洪吟》〈无存 〉)。我反复背诵着。背着背着,忽然感到自己无比的高大!我深深地感到,心里只要装着法,令一切邪恶胆寒!谁也动不了我们!

大约下午三至四点左右,从新华门那边传来消息:总理从里面出来了,叫大家先回去,有什么诉求派几个代表進来谈谈。有几个代表跟着总理和工作人员進去了。我们外边的人一致认为:大家先不能走,一定要等我们的代表出来再说。大家在外面静静等待,虽然不知道里面谈得如何,但内心保持着平和。

天渐渐黑了下来,大约八点左右,传来同修的声音,同修们自始至终传递消息都是默默地声音不大 :“大家互相转告,政府答应我们的要求了,天津放人了,大家都回去吧。不要乱走,随着队伍往长安街西走,那边有车辆来接送我们。”我随着有序的人群往长安街西边走着,大约走了将近两个小时吧,看到了许多大轿车停在路旁。可能是北京方面的公交车按照上边指令,把这些人疏散到离京远一点的地方,然后等各地派来的车辆再把人接走。

我们地区的同修们被送到了一个空旷的草场,那时已到了半夜,让我们下车等待,这杂草丛生的草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不知是什么地方。我们在那里足足等了有两个小时后,又被当地派来的几辆大轿车接回本地。大约早上八点多钟了,车子停放在郊区路边,上来两个自称是信访办的人,把住了车门,说为了了解你们的诉求好联系,要把姓名和工作地址或居住地登记完再走。

当时我没多想,只是觉的大约一天两夜没有合眼,很疲惫,所以第一个走到车门口报了姓名和新搬迁的家庭住址。殊不知,登记姓名和地址也就是中共惯用的手法——秋后算账。

四、惊涛骇浪

也许正因为我当时第一个报了新住址,名单很快就传到了我单位:下午回到单位,就听说公司总书记急得不行,到各个下属部门询问炼法轮功的有谁没按时上班?有谁去围攻中南海,去参加“暴乱”?

我当时是某部门的副主任。我们部门的书记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因我平时工作口碑都很好,他怕我受处分,替我担待了下来,说:“某某今天跟我请假了,家里有点事,跟那个事没有关系。”后来听说本公司其他部门的另两位去上访的同修,均被通报警告处分,并停发两个月的奖金。事后我部门的另一个领导悄悄跟我开玩笑说:“你漏网了!”

相比之下,我们公司的处理还算轻的。后来我听周围同修们的反映,很多人说:你们去的早没人管,我们还未到目地地就被截了回来。各大路口都有警察和警车把守,有的被直接推上警车送到当地驻京办,而后由驻京办带回派出所拘留;有工作单位的交由工作单位办所谓的‘思想教育学习班’,被强制看管一个月,不得回家,并强迫写不再上访的保证书;也有的被抄家罚款,甚至以开除公职相威胁。有的单位领导知道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表示很无奈,这样对待你们是上级的指令。

五、历史定位

很快,“四·二五”理性的万人上访震惊了全国和世界。后有中共高级官员透露:上访当天,尽管外界看到的是学员们安静有序的守候,但府右街周边的气氛却隐藏着肃杀的密令:当时的中共最高领导人江泽民已秘密下令调动部队進入待命状态。调来了武警和部队,弹药上膛。只要一声令下,就会将这些手无寸铁的、所谓的“围攻中南海者”全部击毙。

该消息指出,当时多位中央领导人极力劝阻,请求先与学员代表谈判,若上访者同意撤离,就不要开枪。后经总理等几位高级官员与上访学员面谈,在达成共识后,法轮功学员们迅速、平和的撤离。不然,当晚的府右街即是一九八九年天安门广场“六四惨案”的重演。

写到此我不禁要问:什么叫“围攻中南海”?我们安静有序地站在马路伢子上静静等候,既无口号亦无标语,万名上访者平和有序地站立一天,地上没留下一片纸屑,甚至连警察扔下的烟头都被清理干净,为什么把我们宣传成“围攻”?为什么抹黑我们搞“暴乱”?

“暴徒”的标签,八九年曾贴在请愿的青年学生和关心学生的北京市民身上,九九年又贴在我们这群手无寸铁的、以真善忍要求自己的善良民众身上。难道这“暴徒”的标签,真和我们有半点关系吗?

此时此刻,笔者想起:用我们中华传统文化中的两句古词,来形容当年“四·二五”万人上访更为恰当:“寒梅傲骨雪中立,数点梅花分外香!”我为自己和所有其他参与了这次上访的同修感到自豪与欣慰。

历史即将翻开新篇章, 但我知道,当年的“四·二五”,那座正义的丰碑,已经受了岁月的洗礼,终将千古流芳。

(责任编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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