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度迷失懈怠
一九九九年,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失去了集体炼功的环境,我就逐渐停下来了。结婚后,小时候得过的过敏性紫癜又犯了,然后母亲让我接着修大法,就这样,为了好病我又接着学法修炼。但是过程中,也是带修不修的。
到了二零一四年,我只身到另一个城市打工,第二年丈夫和孩子也来到这个城市,我们还贷款买了房子,就这样,我们一家三口离开家乡,在那个城市定居了。母亲怕我修炼落下,给我拿《转法轮》书,还有师父的《各地讲法》、《洪吟》、《精進要旨》等经文给我输入小卡里,特意给我买的手机,母亲说以《转法轮》为主,其他的抽时间也得看,这些书能帮助解《转法轮》,能够对大法书法理理解多一些。母亲也是为我的修炼操碎了心。
一切计划的挺好,可现实和想象差距总是很大。在家乡的时候,孩子从出生到上小学都是母亲在看管,我从来没管过,和孩子接触都少,也没做到母亲的责任。我的任务就是上班赚钱,起早贪黑的,每天将近十一个小时工时;家务活都是丈夫干。定居外地后,我还多了一份责任——管孩子,管上学,管衣食住行,最主要我和孩子也得磨合,彼此适应,重新建立感情。
我和丈夫是总吵架。我之前就认为他这个人本质不坏,人老实,但是自私,不知道疼人,还可犟了,没有上進心,我俩可以说三观不一致,性格也不和。我之所以和他结婚,是因为我想逃离原生家庭:我父母的婚姻是不幸福的,从他俩结婚后,家里的一切大事小情,各种家务都是母亲干,父亲什么也不管,天天就是吃喝玩乐,喝大酒,喝了酒就打骂母亲,他重男轻女,所以不喜欢我,连我一起打骂。我每天都是在恐惧中度过。所以我就想,我找对象只要不喝酒、不抽烟就行,家庭条件无所谓。结果我就找了一个不喝酒,不抽烟的,但是他家是真穷。为了早点离开我的原生家庭,逃避磨难,我俩处了不到一年,借钱买房子就结婚了。婆家一分钱没花。所以我婚后的生活也是没有幸福可言。我也多次和丈夫提出离婚,可是他不离。母亲就用法理和我交流,不让我离婚,说我俩都是有因缘关系的,谁欠谁的都得还。我也知道是这么回事儿。
来到新的城市生活,我也从未放弃过大法,学法,炼功也都在做,但都是流于形式,不修心性,遇到事,都是别人的不对,从来不找自己,不是真修。
每年孩子放假或者过年,我能回到母亲家,每次回来,母亲同修带着我一起学法,一起交流,还给我找一些《洪吟》的诗词让我背。和母亲同修一起学法的过程中,我什么都能想开,什么也都能放下,也下决心回去要好好修心性。母亲家的空间场好,待着就舒服。我在自己家每天很晚睡觉,大概都得十一点左右睡,也不困,天天看手机,越看越精神。在母亲家,我九点多就睡,也不怎么看手机,躺下就能睡着。
主要母亲是真修,虽然她还有许多不足,但该放下的就放下,比如对父亲及我的姑姑们的怨恨心,她都放下了,关系也相处融洽了。再比如母亲之前也有一个智能手机,也总爱看微信,执著手机,后来学法悟道了,就毅然决然放弃,不在执著。所以母亲家空间场好。可我一回到自己家就变了样,面对忙碌的生活,家庭琐碎事,管教孩子,和丈夫争吵,又都重新上演。即便我也学法炼功,但是没有实修自己那颗心、去那个心,结果把自己弄的还是身心疲惫,各种人心都来了。
重振修炼志
直到二零二三年,孩子上了大学,一个重担放下了。我对自己重新审视一下,这种生活是我想要的吗?活着的意义是什么?我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想我要好好修炼了,不能再错过这千年不遇、万年不遇的机缘了。
一切也都是师父安排的,孩子上大学,正好也不用管她了。此时我父亲有病,非常严重,离不开人,就母亲一人照顾父亲,很辛苦。所以我和丈夫商量回母亲家,和母亲一起照顾父亲,父亲得病七、八年了,都是母亲一个人管。就这样,二零二三年十一月份我回到了母亲家。再决定回母亲家前,面临一个问题,就是赚钱的问题,丈夫每月能挣四千多,我在家能挣五千,因为还得还房贷,孩子上大学,每月固定生活费,还有其它花销也不少,我俩九千多,也能够用。可是回到母亲家,我的工资就没了,光靠丈夫的那点钱,不够生活开支。原来我是最在乎钱,自己也能干,还有所谓的上進心。但这次我彻底放下了,放下利益心,回到母亲家主要是和母亲一起修炼,同时照顾好父亲。我计划找个工时短的,这样有时间,不耽误学法炼功,还能兼顾照顾父亲。通过好姐妹帮忙,我找到一份在商场卖货的工作,时间点很好,每天就上六小时班,上、下午倒班,工资三千。在母亲家,供着我吃喝,一切费用都是母亲管,我省着点花钱,能正常维持家里生活。
下面说一下在母亲家修炼的过程,与同修交流。
修去怨恨心、怕脏的心
父亲的病有好多种,主要是脑血栓,小脑萎缩。他时而明白,时而糊涂,手不好使,吃饭时把食物掉在地上,一顿饭下来,掉的饭都能喂饱个小鸡了。父亲吞咽也不顺畅,所以总吃呛,然后喷的饭菜哪都是。他大小便不能自理,什么厨房,卧室得哪尿哪,大便总拉稀,弄的裤子,大腿哪都是。说他几句或不顺着他,他还骂人、打人。我心想他年轻时就不让人省心,老了还得这个病。我就嫌弃他,烦他,和母亲说他是装的、故意的。我觉的我照顾父亲是在帮母亲,在尽一个做女儿的责任,并不真心。
我和母亲每天把学法放在第一位,天天坚持学法,学完法也会交流。有些事悟不上去,我和母亲去其他同修家交流切磋。随着学法的深入,慢慢的我对父亲的态度转变了,能站在他的角度为他着想,我也发自内心照顾他,不嫌弃他脏了。看他吃饭费劲,我就耐心的一小口一小口喂他,母亲不在家,到点给他做饭,怕他饿着,拉屎尿尿我给他及时换纸尿裤,怕他不舒服,慈悲心也修出来了。父亲一年住院好几次,一次比一次严重,我来半年,父亲就卧床了,前期他还能动弹,后期就彻底不能动了,也不能说话了,我和母亲每天两三个小时给他翻身扣背,怕他得褥疮,肺部感染,毕竟他是常人。每次看着父亲在那静静的躺着,我发自内心的心疼他,可怜他。此时我对他的怨恨全部烟消云散。照顾父亲正好一年零一个月,他就去世了。
父亲曾经那样伤害过我,要是不学大法,我不会管他的,对他的恨也不会消失。正因为修炼了大法,我对父亲也没留下遗憾,是大法化解了我俩的恩怨。
坚信师父 坚修大法 去除病业
来到母亲家三个多月,也就是二零二四年二月份,我两个小腿出现严重病业。先是左腿小腿前边骨头,有一次不经意碰一下,碰到一个点,可疼了,后来不碰也疼,然后从膝盖往下那一根骨头都疼,后来越来越严重,出现小腿浮肿,变黑,看着吓人。过了不久,右腿也出现同样状态。
我一点也不害怕,正念足,坚信师父,我知道我真正修炼了:这是我生生世世造的业,师父给我安排了修炼的机缘,是再一次成就我,为我消去大部份业力的同时留下仅有的一点点业力让我提高的。
在就这样的状态下,我天天上班,啥也不耽误。我的职业总站着,站到两个小腿坠着疼,我就双手支撑在货架上,一条腿站着,另一条腿就往后盘着那个小腿,减轻重力,缓解疼痛,两条腿就这么换着坚持着。我不敢穿裙子,怕人家看到。
我和母亲每天学法,时间多一点我们能学两讲。之前我炼第五套功法都是单盘,单盘只有半小时。母亲同修看到之后,提醒我得双盘,因为师父安排的是双盘的机制。我也很想双盘,自己都不好意思,可我有安逸心,始终怕吃苦,没能突破自己。母亲同修说:“你不要把腿疼病业假相放在心上,只要你有那个心,师父一定会帮你。”
二零二四年七月份,我决心双盘,心里想:我一定行,真修大法弟子必须做到。这样,在师父的加持下,我第一次双盘半个小时。在接下来的日子,我就五分钟五分钟的增加时间。增加到五十分钟,就停滞了。母亲说:“今年二零二五年师父生日那天,你就双盘上。”我真的就在师父生日那天双盘一小时。我再次感受到大法的威力与超常,尽管两个小腿病业严重,我也初步做到了炼静功一小时。我的腿病业持续一年的时间,现在都恢复正常了。感谢师尊慈悲苦度!
有一次我给顾客去库房找鞋,顾客试穿的那双正好在库房的最顶端放着,我们也没有梯子,都是踩着凳子,在蹬着架子上高够鞋,每次也都是这样操作的,但都得小心。这次我上高也很小心,可能有点拽猛了,那个鞋架就朝向我倾斜,我一慌张,脚下就踩空,坠落下来,架子倾斜上边的鞋也倒下来,劈里啪啦都砸在我脑袋上,那是冬天的鞋,一双我感觉有五斤重,当时砸蒙我了,那么高,将近两米高度摔下来,不知道咋下来的,我蹲一会才缓过来,脑袋当时一个大包就起来了,腿也磕青了,胳膊也磕的血红,走路一瘸一瘸的。要是常人摔到这个程度,估计得骨折动弹不了。怎么在家也得休息养病。这次连摔带砸的,绝不是偶然。卖完货我就向内找,是我哪做的不对了。我找到了,那是在二零二四年三月份,丈夫开工资,给我钱少了,我的利益心、抱怨心、不平衡心都起来了,还跟他理论一番,根本没把自己当成修炼人,被旧势力钻了空子,就立即在法中归正自己的一思一念,全盘否定旧势力的一切安排,只走师父安排的路,感谢师父及时点醒我,保护我,不到一周就都好了,一天也没耽误上班。
结语
感恩师父对弟子不离不弃,我这个弟子后知后觉,师父为弟子承受太多太多!我回来后,在其他同修的建议下,母亲同修买了电脑,在同修的帮助和鼓励下,我也学会下载《明慧周刊》,明慧广播,做三退,一切都是师父精心安排的。现在手机我还没彻底放下,偶尔看抖音,网购。今后我会精進实修,严格要求自己,做好师父要求的三件事,紧跟师父正法進程,跟师父回家!
弟子叩谢师恩!感谢同修们的无私帮助!如有不当之处敬请同修慈悲指正。
合十
(责任编辑: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