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放下怕心,走出死关
那年秋天,因迫害失去工作的我,迫于经济压力和亲友压力,那段时间全力投入到新工作的筹备中,一心只想着干出个样来破除旧势力的经济迫害,消除亲友对大法的误解。结果顾此失彼,不能保证持之以恒的做好三件事,被邪恶钻了空子。一日,当地“610”、国保大队、当地派出所等单位十几个便衣突然强行入室欲绑架我和家人同修。所幸家人当时外出免于一难。警察非法搜查未有结果,仍强行将我绑架至洗脑班非法拘禁。邪恶之徒扬言要继续搜捕我的亲人同修,并威胁我不妥协就送拘留所;另一方面妄图用工作、亲情来诱惑我;并派了省里来的犹大单独“转化”我。
陷落魔窟的我,当时正念不足,被怕心和人情所左右,担心同修被迫害,更担心大法的资源被邪恶抄走,成为所谓的迫害证据(因当时的技术有限,并不能保证敏感信息的安全性),越想越害怕,只想快点走出魔窟将资源安全转移。另一方面,我想起自己之前遭受迫害的前后,家人在怕心和利益的权衡下选择弃我于不顾的背叛,想想那时自己尚有经济基础并交由家人掌握,当下的境况若再次被迫害又当如何?那时我把自己摆在常人的位置上了,思维完全是常人的逻辑,常人的怕心、怨恨心,孤立无援而又无可奈何,完全没有想到信师信法、正念正行才能化解一切。
于是在怕心的带动下,我给邪恶写了作为修炼人来讲最可耻的所谓“保证书”,表明今后只过常人生活,不再问其它的事。虽然只字未提大法和师父,但是在形式上配合了邪恶之徒的要求,使它们得到了它们想要的。其实,在邪恶眼中,修炼者只要写下一个字就已经代表对大法的背叛与向邪恶的转化,一万字与一个字只是成度的问题,实质都已经达到了它们摧毁修炼者正信的目地。
自那之后的两年间,我的修炼、生活环境可谓一团糟:我一边要维持常人生计,一边要坚持与同修配合做好大法弟子证实法的项目,又害怕被邪恶迫害,又常常自责自己不争气干了对于修炼者来讲绝对不能干的错事,也害怕被同修们知道了瞧不起自己;由于没有重视学法修心,与同修、跟常人的种种矛盾不断,工作和生活环境又不断被邪恶骚扰,自己陷落在怕心和常人的名利情中无法自拔,真是苦啊。虽然本性的一面知道要上明慧网曝光邪恶的迫害,并发表严正声明解体旧势力的束缚,堂堂正正的走回到大法中来是师父和同修所盼,但是人的表面就是被怕心包裹迟迟走不出这个死关。
所幸慈悲伟大的师尊没有放弃我这个不争气的弟子。我大量学法,我扪心自问:你是要做堂堂正正的大法弟子还是要被旧势力拖下去毁于一旦?一个声音自生命本源发出:我要做大法弟子,我要珍惜师父赐予的珍贵机缘,我要堂堂正正的修炼!我的一切就归师父管,其它的安排都不要也不承认。
溶于同修们的集体学法、集体修炼的环境中,我渐渐的重拾昔日的精進意志,解体了旧势力的迫害,在明慧网上公开发表了严正声明,堂堂正正的走回到大法弟子的修炼中来。可喜的是,在那一年冬日,我惊喜的发现十几朵圣洁的优昙婆罗花悄悄的绽放在我家的栀子花上,我知道这是慈悲伟大的师尊在时时看护和鼓励弟子要勇猛精進,加倍弥补损失,兑现誓约!自那之后,每当我去掉怕心做的事在法上的时候,婆罗花就会绽放在我的家中,时刻提醒我要知耻后勇,精進前行!
时隔多年,写出这段刻骨铭心的修炼经历,旨在提醒至今仍不能走出死关的同修们,快快重视学法,快快放下怕心,走出死关,走向神!师父、同修与你们世界里的无量众生都在期盼着你们走回来!
二、心生正念慈悲,师父给我化解魔难
一次,七、八个警察有备而来,疯狂叫喊着不停砸门。家人怕影响不好就给开了门。一众警察一拥而入,不由分说就到处乱翻,一会工夫屋里屋外一片狼藉。我的背包也被他们抢去。当时大法书和明慧周刊都在书架上,同修的笔记本电脑也在我处,被抢去的背包里还有一个做正事的U盘。事发突然,怎么办?面对这一切,我当时脑中只有一念:不能配合邪恶,不能让众生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我和家人同修相互对视了一下,示意同时发正念解体邪恶的迫害。
事后我们交流得知,当时我们不约而同的想到不能让众生对大法犯罪从而毁掉他们的未来,求师父加持,解体另外空间操控警察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绝不容许邪恶利用众生对大法弟子犯罪从而毁掉他们的未来。
同时,我迅速的从书架上抽出大法书和明慧周刊掩藏起来。那个正在一本本翻看书架上书籍的小警察就象没看见一样,继续翻着他的;另一边,我发现一个年长带队的警察正在翻查橱柜,眼看已经打开了装笔记本的那一层,我快步走到他身边对他说:“这里的东西我还有用,你别动。”他就真的反复翻找橱柜里的其他东西,就是没动那台笔记本电脑。
这时,我想到背包还在警察手里,必须拿回来。就示意同修与看着背包的警察搭话引开他,我迅速走过去打开背包把U盘拿回来,走進卫生间放好,然后佯装上厕所后给马桶冲水,走出来。这时那个守背包的警察似乎明白了什么,大叫:不好!U盘被拿走了。两个警察冲進卫生间到处翻了一通无果,那个警察说肯定是顺马桶冲走了。就质问我:你把U盘弄哪去了?我镇定的正视他:我的合法财产我爱怎么处置是我的权利。同时发正念解体他背后的邪恶因素。
正邪双方僵持了近一个小时。期间我心里不断的求师父加持弟子的正念,绝不承认旧势力的迫害,不能让参与其中的众生犯罪从而毁掉他们的未来。表面空间我与同修平和的找机会与警察们交涉,指出他们的行为是违法的。最后,那个带队的警察宣布收队,并叮嘱警察们把翻乱的东西尽量恢复原状。同修请他们坐下来抽烟喝茶,他们摆手谢绝迅速撤离了。后来得知那次是邪恶全城统一行动,他们是按着名单执行任务。就这样,一场来势汹汹的邪恶迫害,在师尊的慈悲保护下化解与无形。
三、正念起智慧生,解体铁路警察的非法盘查
我被迫害后就上了邪恶的黑名单,每次出行过铁路安检都会受到额外的非法盘查和讯问。起初的几次,都是买票進站过了正常的安检口,就会有铁路警察过来把我叫到一旁继续非法盘查,包括检查身份证、车票,非法打开随身行李、箱包翻查,非法检查手机,还会非法询问行程的目地地和时间。
一次,警察竟然要求我当场打开随身携带的矿泉水喝给他看,俨然把我当成了恐怖分子对待。我的应对方法是:除了出示身份证件和客票外,不配合邪恶的非法要求、命令和指使,不回答警察的非法盘问,正念对待,不给邪恶利用众生对大法犯罪的机会。
基于安全考虑,我出行时从不带与大法相关的物品,也不使用智能手机,也不在手机上放与大法有关的音像、电子书等东西。也不随身携带真相币。我的认识是:平时重视学法、背法、发正念,出行时就背法、发正念,专心做好出行的目标事宜即可。至于真相币是讲真相的辅助工具之一,我们最重要的是要清醒的认识讲真相的根本目地,自己平时多看多听明慧发表的真相资料和明慧广播中的讲真相交流,把基本真相了解透彻,那么随时随地都可以讲真相,并不拘泥于时时处处都拿着真相资料或真相币的形式。如要用真相币,我们可随时随地用油性记号笔书写真相币,写一张用一张,既安全又方便。出行时就基本没有人为的安全隐患了。
后来,邪恶改变了迫害方式,通常会在回程的站点自动安检放行,等我持票上车后,警察就会在车厢内等候,然后進行非法检查甚至讯问。一次,我刚上车找到座位,背包还没放到行李架上,一名铁路警察就拿着执法录像仪走来,在查看了我身份证和车票后并未离开,而是强行打开我的随身物品非法检查,翻查无果后不但没有离开,反而当着全车厢乘客的面,大声叫嚣:“某某,你现在还炼不炼法轮功?你对法轮功的认识是什么?”并打开执法录像仪准备录像。面对这种情况,我决定正面对待。于是我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边整理被他翻乱的东西,边平和而不失威严的正视他说:“作为铁路公安你有权利检查我的身份证件和车票,这是你执行公务的范畴,我已经配合你出示了相关证件,你的正当公务已经履行完毕。你无权非法翻查已经过车站安检的我的私人物品,这是其一;其二: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和不信仰的自由,信仰属于个人的隐私范畴,你无权过问和侵犯公民的隐私权。既然你的行为已违法且超出了你的公务范畴,那么我有权利不回答你的非法讯问。我多次乘车过程中遭到你们铁路公安的非法检查和骚扰,对于你们的违法行为,我保留投诉和控告的权利。请关掉你的执法录像仪马上离开。”就近看热闹的乘客见状这时也说:“人家正常乘车购票,搞什么名堂骚扰人家?”警察见状一言不发,转身下了车。
自那之后,我出行的过程中再没有被非法检查和讯问过。我知道是大法赋予弟子的正念与智慧解体了另外空间的邪恶因素,避免了众生再犯罪。
我体悟到:在任何情况下都不配合邪恶的要求、命令和指使,时刻用正念正视恶人,解体邪恶的迫害,使参与其中的众生不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犯罪,也是大法慈悲与威严同在的体现,也是对众生的最大慈悲。
四、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大法弟子是整体
那年,我被非法关押迫害的期限将满,因我坚持正信不配和邪恶的所谓最后的“攻坚战”,警察在一次家属来会见时,威胁家属要我妥协,不然就加期迫害。家人怕我真被加期迫害,就劝我“好汉不吃眼前亏”,先回家再说。我当着监听警察的面,坚定的对家人说:“没有那回事,你们到期就来接我回家。一切有师父说了算。”
到了回家的日子,我早晨换上自己的衣物、整理好自己的行李准备回家。到点我就往外走,某队长在旁边边走边威胁我说:“某某,今日若你当地“610”来接你,我们就放;别人来接,你就别想着出去。”我不为所动,拎着东西大踏步穿过两道大门,拒绝签任何释放证的字,头也不回的走出黑窝大门,看到家人迎面而来,我跟随他们来到一辆轿车前,刚一愣,车门开了,一个年轻人笑吟吟的望着我说:“同修,我们来接你回家。”这时,见年轻人走下车来,朝道路两旁挥挥手,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见不远处街道两旁十来个男女老少双手合十向这边致意,然后错落有致的慢慢散去汇入在人流中。我意识到他们是大法同修。
后来得知,那日家属会见后,怀着忐忑的心情怏怏离去,不安的在黑窝的高墙外徘徊着。正巧遇见当地一同修家属B会见完毕出来,看见我的家人面露难色就主动搭话,了解到具体情况后,二话不说就告诉我的家人:“别愁,让我们来想办法。”并主动留了联系方式。B回家后立即把我的情况发到当地明慧信箱,将具体的我的名字、回家的时间、地点写清楚,只简短的写道:“到时有时间和有能力的同修可以到黑窝附近近距离发正念,解体邪恶的迫害,接同修回家。”于是,上文感人的一幕就出现了。
这些当地同修互相之间并不相识,只是为了同一个目标:正念营救同修回家,他的事就是我的事。就自发的走到一起来了。当同修被营救出来后,大家就有序的安全离开,甚至没有一句话。一场另外空间惊心动魄的正邪大战就这样悄然落幕,一切是那样的自然而又不平凡。
同修帮我们买了返程车票,我们把钱如数还给同修并表示感谢。大法弟子在金钱上就是要一清二楚,不可因人情而无故占用大法资源(大法弟子的钱都是大法资源)。自此之后,考虑安全问题我们之间不再联系,各自在正法修炼的道路上精進前行。
在此后的日子里,受同修们正念正行的鼓舞,我也学会了在修炼中践行无条件配合整体,先他后我,他的事就是我的事。
一次,当地“610”非法组织扬言要办邪恶的洗脑班,到处抓捕大法弟子,知情人提前通知我们警察要来我们家進行骚扰。我们决定暂时离开家到另一住处暂避,不配合邪恶的迫害。同时,我要第一时间通知同修们正念对待。刚来到协调同修S家通知此事,刚巧碰到同修们正在为同修P出谋划策,原来P前一天遭邪恶上门骚扰离家无处可去,而同修们又没有适当的地方久留P.我当时想:同修P的处境很危险,他比我们更需要一个稳定的安身之所能学法、炼功、发正念,及时调整修炼状态,解体邪恶的迫害。于是主动提出把我们的另一住所提供给P暂住。回家后,我把我的决定跟同修商量,同修也很赞成。于是我们决定哪也不去,坚持集体学法,高密度发正念,从根本上否定旧势力的安排,正念解体邪恶妄图办洗脑班迫害大法弟子的阴谋。时间一天天过去,邪恶的洗脑班也没办成;另一方面,P在这段时间里能够稳定的做好三件事,在法上归正自己,找到了自己的执著,去掉了怕心,堂堂正正的回到家中。正念解体了邪恶的迫害。我知道这是慈悲伟大的师尊看到弟子为他的一念在法上,帮弟子化解了魔难。
同修N在邪恶所谓“取保候审”的迫害中,大家与他切磋不能承认邪恶的迫害。于是N决定不能在家中坐以待毙,离家出走换个环境继续做好三件事。由于没有告诉家人,他流离失所身无分文。同修K给找到了住处。为安全起见缩小知情范围,K找到我商量由我们两承担N的生活费。我不假思索一口答应下来,虽然当时自己也正在遭受经济迫害,靠打零工维持生活并且收入也不多。那时我们只有一个目标:给N提供个安全稳定的新环境。
当地有几名同修结束冤狱后又遭邪恶经济迫害,被非法扣发养老金。我们看到当地的《明慧周报》(地方版)上有专刊,就及时打印配合每周的《明慧周报》通版一起散发,虽然我们素不相识,但是大法弟子是整体,他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有责任有义务尽己之力向当地民众揭露邪恶对大法弟子的迫害,唤醒他们的良知,同时震慑邪恶,减轻对同修的迫害。根本目地还是为了救度众生。
一次,E同修把一沓五百元的一元纸币塞给我,说:“交给你处理了。”我当时也没仔细看,就如数与他兑换,想着是同修攒的用来做真相币的,欣然收下。可回家打开一看就呆住了,这些纸币全部都是打印过的真相币,而且全都是字迹错位或模糊或蹭墨等有瑕疵的废币。刚要埋怨同修怎么不说清,转念一想:修炼人碰到的好事坏事都是好事。这些废币也是大法资源,同修信任我才交给我处理的,怎么能怕麻烦呢?我应该尽己所能无条件配合才对。于是,我用药水把废币浸泡一夜,一张一张把他们清洗干净,晾干压平。把能再次利用的纸币挑出来打印成真相币,其余的买东西流通出去。一元都没有浪费。五百元废币重获新生!我也在这个过程中找到了自己怕麻烦的求安逸心。
我这次写稿最大的收获就是跟去年相比较,自己没有了要设计主题、那种想发表稿件的有求之心。只是想把多年来的修炼中的心得敞开心扉跟大家交流、切磋,从中找出自己的不足,再精進。
感恩师尊!
谢谢同修!
合十
(责任编辑:任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