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我是中士”
二零二零年正月,因武汉肺炎的蔓延,我居住的城市开始封城、封路、封小区,弄的人心惶惶,好象到了世界末日。走在大街上,半天看不到一个行人,心中不免有些酸楚。作为大法弟子,“只有救人的份”(《各地讲法七》〈芝加哥市法会讲法〉),可是怎么做呢?女儿也是同修,她告诉我,我们这里几个大超市没关门,我决定到超市看看。
正月初四上午我来到一家超市。偌大的一个超市,里面冷冷清清,没有几个顾客。我走到牛奶专柜,拿起一箱奶放到购物车里,有意识的扶了扶口罩,向正看着我的那位年轻的售货员说,戴着口罩真不舒服。她说:“武汉肺炎肆虐,没办法呀!”我走近她,笑着说:“告诉你一个好办法,就是诚心诵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并退出自己加入过的中共的党、团、队组织,就可百病不侵,保平安。”我边说边送给她一个护身符。她接过护身符,腼腆的说,“我是中士。”我会心的一笑,并对她说,“咱们不做‘中士’”,说完我就离开了。
六天后的一个晚上,我们全家一起学法。当女儿读到“上士闻道,勤而行之;中士闻道,若存若亡”(《转法轮》),同修说的“我是中士”的话闪入我的脑中。“中士”,是同修谦虚,还是同修当时的状态呢?我想我应该再去看看她。
第二天上午,我又来到这个超市,同修老远就看到了我,大声说:“昨天想你,今天你就来了,真是心想事成啊。”等我走近她,她小声说:“我好久没看到《明慧周刊》了,您能不能拿?”我说:“好啊,拿到我就给你送来。”
回到家,我马上给同修下载并打印了近期的《明慧周刊》,并把近期的《真相》、《天地苍生》、《明慧周报》、三折传单与单张传单等各给她准备了一份,并包装好。我望着包好的资料,陷入了沉思,内心充满了自责。那是三年前的一天,我遇到一位与我年龄相仿的同修,她首先亲切的询问我身边有没有同修,又问我看没看《明慧周刊》,是否参加学法小组等,得到满意回答后,她才放心的离开。与同修相比,差距多大啊。修炼了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修炼出一颗为他人着想的心呢!谢谢师父的慈悲点悟,我才没错过帮助同修的这份机缘。
第二天一大早,我就给同修送去了这些资料,并对她说:“每星期我都来,需要什么告诉我,我出入小区比较容易。”同修接过资料,搂在怀里,高兴的象个孩子,小声对我说,“这资料太好了,不及时送到众生手里,真对不起辛勤付出的同修。你给我多弄点,我下班后,晚上出去发。”我赞许的看着她并小声问:“大约要多少份?”她又腼腆的说:“我很懒,先给我二十份吧。”我说:“好啊,我拿到就给你送来。”
回家的路上,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几年来,由于安逸心的指使,每当我错过午夜发正念,晨炼睡过头,晨炼后又睡回笼觉时,我不敢面对自己的懒惰、不愿承认自己很懒,而是找这个那个的理由,掩盖着滋养着这个懒。同修的直言,“我很懒”,重重的叩打着我的心。同修,这哪是我帮助你,是你在帮我修啊!
二、“大姐,你错了”
自从与同修相遇后,我每星期都给她送资料。大约一年后,我俩商议每周在我家学一次法。在师尊的慈悲保护下我们平稳的走到了今天。
刚开始学法时,同修单盘,当她看到我双盘时,她也双盘,可不到半个小时,她的腿就“啪”滑下来了,再盘上几分钟又滑下来了,再盘上,又滑下来,就这样坚持了一个多小时,直到我们学完第一讲法。同修拍打着她的双腿,说她的腿太硬,然后又满怀歉意的小声说:“我影响你了。”再来学法,她带来一根纱巾,双盘时用纱巾挂住左脚,这样就滑不下来了。同修这种为他人着想的心,让我感动。
去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因我穿的衣服口袋上有一装饰的小布条,我突发奇想,学着同修的样子,双盘时用布条挂住左脚,这样盘坐一个多小时象一瞬间,腿一点也不痛。我心里想,好办法。以后的几天,我自己学法这样,发正念这样 ,炼静功也是这样。
当再见到同修时,我高兴的对她说,像你这样盘坐真好,真舒服。她看着我不客气的说:“大姐,你错了。”(虽然我比她大近二十岁,可她总喜欢叫我大姐)我一惊,我错了?这时我想到师尊的法:“有的人腿稍微一疼,蹦下来了,活动活动再盘,根本不起作用。”(《转法轮》)我虽然没蹦下来,没活动活动再盘,可我怕吃苦,怕疼,图享受,图舒服,批评的不也是我吗?师尊在法中讲的多明白啊,我抬起头,真诚的说:谢谢,谢谢,我真的错了。
三、“你不是能吗”
去年十二月二十六日下午,同修带来了刚抄好的《转法轮》,要我们帮她装订。我看了一下,抄写的很工整。丈夫先给她订好,女婿又给她粘上了书皮。晚上,我们家庭集体学法时,女婿就用同修这本手抄《转法轮》。女婿是教师,他那特有的认真,仔细的校对着每个字。当学法结束时,女婿说:“同修把‘能’字都写错了”。上初一的小外孙不相信的来到他爸身边,翻开大法书,细心的寻找着说:“是错了,左上方‘三角’写错了。”
当同修带着改好的大法书又来我家学法时,很难为情的说:“我自己都不相信,一本《转法轮》中所有的‘能’字,我只抄对了一个。”她接着又认真的说,“我悟到了是师父点悟我,你不是能吗,就是去我这个逞能、不让人说、自以为是的心。”
同修走后,我陷入了沉思。这不是师尊也在去我的这些心吗? 修炼二十多年了,邪党的“一贯正确”在我头脑里还根深蒂固,总也去不掉,在社会上,在家庭中时有表现。什么这个我干的好,那个我也行,津津乐道的述说着自己的“能”。老母亲经常说我:“看自己一朵花,看别人豆腐渣。”这一针见血的批评,我也没当一回事。直到今天,我才惊醒。我在心里默默的向师尊说,“我错了,今后我一定精進实修,从一思一念上修心性,从法中提高,走好最后的路。”
我与同修从遇见到现在已经五年多了,五年来,我们一路同行互救,共同提高,共同升华。在正法最后所剩不多的时间里,我一定珍惜这份久远就安排好了的圣缘,在助师正法的路上,与同修形成坚不可摧的整体,认真做好师父安排的三件事,完成使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