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最近我和一位小伙聊天,他说他母亲是医院大夫,告诉他多注意身体,这几年不知怎么了,以前在医院死亡的大多数都是老人和绝症患者,这几年四、五十岁的人来医院看病,说死就死了,死亡率太高了。我问小伙什么原因,他说:“还不就是打疫苗打的,当时电视一边说打疫苗自愿,一边强制打,不打不让上班,可把人害苦了,现在得后遗症的太多了,那病毒在身体内能好吗!”我说:“当年迫害法轮功也是这么干的,电视先说炼功自愿,一看老百姓还炼就开始强制迫害。”他说:“打疫苗不也是吗,单位先说打疫苗的自愿报名,一看没人打,就开始强制,共产党太坏了,坏事做的太多太绝了,它在用纸包火。”我说:“它是在用钱包火。”这个小伙子说:“真对。”他当场就退了党。
二、几年前的一次,在火车上,我和一个小伙子坐对面,我问他是不是当过兵?他问我怎么知道?我说看他的气质象当过兵的。他告诉我说在西藏当的兵。谈到社会问题,他说起当兵时做了一件最坏的事,西藏的藏民把自己的信仰看的很重,共产党用各种手段想让藏民放弃信仰,藏民明白了就齐心起来抗议。他说:“我们当兵的在晚间突然接到通知,让我们穿上地方服装,每人发个锹把,前去镇压藏民。”我说:“中共从来都是口是心非,一边成立西藏民族自治区,一边不让人家有民族信仰。它迫害法轮功也是这样,让人信仰真善忍多好,它害怕,因为它是假恶斗。”他说对,他家以前是地主,他爷爷给他讲过,地主不象共产党说的那样坏,它说的都是反话。小伙子当时就退了党。
三、说到地主,我还见到一位北方人,我看他象有学问的,就问他:“你是单位领导吧?”他说:“我家是地主,被他们用了几年,现在退休了。”我们谈话很投缘,他就把他内心的苦说出来,他说:“我上过学,可是家庭成份不好,让我在生产技术科工作,可是我不能入党,一开重要会议都是党员参加,我不能参加,他们开会的人又不懂技术,也说不明白,最后只好让我破格参加会议。后来政策变了,我的成份不是地主了,是革命干部。后来让我在一个新开发的煤矿当矿长,一个煤矿从找矿到建矿国家得用很多钱,我就想我一个地主,组织上能这么相信我,我得用心当好这个官,这么信任我我就用心干,做好基础工作,把地下的煤都选出来。没想到我的基础工作做完了,就不让我干了,给我个虚职。换上来了一个新矿长,只采煤多的和好采的煤层,不好采的都给丢了,并且他还到处买煤,充当他年年多采煤的数量,干的很红,成了国家的青年企业家。开个矿多不容易,国家的资源是有限的,他都给扔在地下了。当时想不明白,现在想开了,这是好事,要不共产党怎么能倒啊!”
四、有一次见到一位公安局的科长,我问:“怎么好长时间没看见你了?”他说调到北京办事处了。我说:“当地公安局在北京怎么还设办事处?”他看四处没人,就说:“全国各个县都在北京有办事处。”我说:“就我们两个人,你说句实话,这些年里有没有炼法轮功的人去北京上访?”他说:“没有,我是头,这些年若有我第一个知道。都是社会上的人上访多。我们收人,再叫当地接人。”我说:“一到敏感日,上边就给当地假情报,说法轮功要進京等,让当地警察很紧张,就开始到炼法轮功的人家里骚扰,搞的不得安宁。”我又说:“当年炼法轮功的人上北京去上访的人是多,你知道这些年为什么不去了?”他说为什么?我说:“当时太相信这个党了,太相信这个政府了,和它讲真话,把心都给它了,可是它就是不信,现在好了,中国从上到下没有人说真话干真事了。这样下去共产党也没几天了。”我说:“你还不退?”他当时就退了党。
五、一次我见到一位公安局法制科的领导,我说:“我和你说点事,你当年劳教了那么多法轮功学员,国家都取消劳教了,就说明错了,你看从建国到现在它不是左就是右,没有正好的时候,将来法轮功这场运动停止了,你怎么办!”他的脸马上白了,说:“法轮功不会平反。”我说:“运动就是运动,肯定有停止的时候,不能总运动吧。”他说:“不是我干的,都是国保和派出所干的。”边说边快速的走开了。我真想给他退党,可他身上的不好的东西不让他退,真不知道以后还有没有机会?
六、有一次我见到一位不太熟悉的领导,我和他打招呼,客气的说:“想和你说件事,你要不接受就当故事听吧。”他说:“你说吧。”我就把法轮功学员按真善忍的要求做好人,对他人,对国家多好,共产党就搞歪理邪说,诬陷法轮功,我还想接着说,他就说:“共产党从来不干正事,我们想当个好官都当不了,天天不让我们干正事,天天学习,写心得,空喊口号,不干实事,早晚得完蛋。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你给我退了吧,我不反对炼法轮功的。”
七、一次见到了一位老警察,我说:“你的气色这么不好。”他就骂开了:“就打疫苗打的,当时我说有病不能打,把医院的诊断让他们看,他们跟我讲政治,说要听话,就打了。我现在是癌症刚手术完,现在找他们,他们都不承认,都说没有强迫我打。”我说:“你了解法轮功吧?”他说:“我们都知道,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共产党它不会让人好的,你看,我们是真正为它卖命的吧,可是它连我们都不放过,开始打疫苗让我们报名,自愿打的人太少,就开始强迫打,就象当年不让炼法轮功一样。压力老大了,结果都阳了,现在得后遗症的太多了。我退党!你给我退了。”
八、一次见到一位青年警察,我和他说法轮功的事,他说法轮功反对共产党,我问怎么反对了?他说法轮功让人退党,说共产党坏话。我说:“小伙子,如果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的人是坏人,那什么样的人才是好人哪?这些年共产党动用国家的一切力量迫害法轮功,炼法轮功的人没有权力,没有钱,更没有枪,这个群体现在是不是最弱的群体?这些人让你退党,让他退党,让四亿多中国人退出了党团队,是共产党坏成什么样了,四亿多人才和它一刀两断。那不是人民自愿退的吗?这小伙子一句话都说不出来。我接着问他是党员吗?他说是团员。
九、一次见到了一位国保大队警察,我问他还在国保吗?他说早就不在了。我说:“你当时对法轮功学员挺好的。”他说:“法轮功学员也不是坏人,我有什么理由对人家不好。”我说:“你好好想想,这些年,我们当地的公安人员和一些领导,还有国家的那些被打倒的大官,你看看有几个不是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他停了一会说:“你说的有道理。看来真象你们说的遭报了。”我说:“你没事,好好搜集一下,你看看那些被抓的大小官员,你再查查他们以前是不是都干了陷害法轮功学员的事。”他说好。我说:“你还不赶紧退党,到时候清算它的那一天,我可以为你说话。”他说:“我退。”我走后他又跟过来了,说:“你等等,你刚才给我起的名叫什么?”我又告诉了他一遍,他一边走一边叨咕我给他起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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