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仍被非法关押在十六监区的法轮功学员包括:栾凝、马智武、褚继东、郑永新、尤海军、赵林(明)、孙磊。
十六监区的组织与管理既严苛又混乱,既残暴又阴险,其内部结构刻意被塑造成一种难以追踪、难以外泄的黑箱状态,使得外界很难以一条清晰的线索将其罪恶完整呈现。以下内容只能从几个主要方面,对其暴行做初步揭露。
设施和管理
十六监区,又称“高度戒备监区”,是由宁夏石嘴山监狱原病残监区改造而成的功能性监区。为便于实施迫害,该监区被直接划归教育科管理。自二零一九年从银川监狱接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任务后,十六监区再次进行了全面改造与装修,各类用于监控、限制、压制和折磨的设施设备一应俱全。
这个地方分为三个区域,即严管、管控、集训。
严管又包括禁闭室、严管一区和严管二区。
管控也分几个区,共十三个监室,每个监室又称一个组,是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主要地方。
集训也有两个组。每个区,每个组内的设施不完全相同。
禁闭室、严管一区空间狭小,里面只有马缸,再什么都没有。严管二区一个组有水龙头,一个组没有,和其它组一样,都有类似榻榻米的低通铺。管控一组、十二组、十三组没有水龙头,一组墙壁贴满厚海绵,俗称“面包房”。集训区两个组都有水龙头,都是面包房。 没有水龙头的组,一切生活用水,洗手、洗漱、洗饭盆,洗衣服,洗抹布,都要在马缸内进行。这是不把人当人、对人格的侮辱和践踏,而在十六监区却是冷漠的习以为常。
组里除了一个纸杯,有一、两卷卫生纸外,不准放任何生活用品。所有组里屋顶对角都有两个高清摄像头,可监控监听。墙壁的监仓对角还有一个针孔摄像头。值班室里有一排大显示屏,警察可一览无余的看清整个监区所有角落的一举一动。每个区域的走廊还设有一面显示屏,有值班犯人盯着。还有一大两小三个风场。大风场上空架着又厚又粗的槽钢,上面覆盖着密密的铁丝网,森严而压抑。还有所谓的谈话室,里边摆着两个可固定手脚、腰、头的老虎椅子,用钢管栅栏和警察隔开。
管理人员和非人手段
现任监区长是马强(原来是徐刚);负责管教及专办的副监区长是樊利翔(原来是张延军);负责集训及专办的警察,先后有党宁宁、雷占彪、马××等人。不同区域的人都穿着红、紫、绿、蓝等不同颜色的标示服。
这些人利用这里的设施和环境,以训练、背诵为掩饰,以行为养成为借口,以自己发明的所谓的“网格化管理”、“一令一动”、“三联三同”等手段,从吃、喝、拉、撒、睡、洗、行、走、坐、睡等等生活、卫生、休息等人最基本的生理、生存需求下手,把人象机器一样操纵,从而达到对人从身体到思想的全面控制。
没有什么规章制度能适合这里反人性的操作,所以这里的管理就极其混乱随意,处处立规矩,又处处没规矩;人人都说了算,又人人都说了不算。不断的变化,没有是非,不分好坏,不讲道理,谁也不知道怎样做才对,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做下去。
警察为了挣工资养家,事务犯为了挣分减刑,为了维持这一切,就不断的强制、强制、再强制,不断的以暴力手段维持表面的秩序,形成一个封闭的高压系统,象极了中共对其千疮百孔的政权的维持。这一切压力的恶果最终落在了无辜的法轮功学员和其他在押犯身上。因为清醒,因为无罪受冤枉,因为善良正直,所以法轮功学员在这个邪恶、混乱,扭曲、变异的地方就更痛苦,更受煎熬折磨。
监区里还有一类人员,在迫害在押人员中起到了极其邪恶的作用,就是有近四十名从各生产监区抽调来的事务犯(又称“特岗犯”),在各区域值班。又从这些人里,挑选一些人成立所谓的“专办”,专门负责监管迫害法轮功学员及后来其它一些宗教中的人员。监区对这些人要求绝对的服从和执行力,也给了他们在生产监区所没有的舒适、安逸,和其它一些便利。这些人,直接参与实施对法轮功学员的所有迫害行为,干着所有助恶为虐的勾当,他们也自嘲的说自己是二狗子、伪军、皇协军。
这里,每天对在押人员的折磨就是:站立、训练、背诵
站立,从早上起床到晚上上床睡觉,除了训练间隙可坐,其它时间基本就是站立。每个组里有四至七个30x40公分的红漆画的方框,在押犯只能站在框子里,谁要出框,必须打报告,非经组里特岗犯允许,不得出框,擅自出框,视为违规违纪,会被各种处罚,这是“网格化管理”。违规,轻着遭训斥、斥责,喝令退回去,重者“三联三同”,就是特岗犯可以下令组里其他人将此人就地按倒,然后等值班警察过来处理。
训练,原来是训练三十分钟能坐五分钟,后改为训练五十分钟可坐十分钟。每天的站立时间达十几个小时,几乎所有的人都长期脚肿,腿肿,消不下去。而这几分钟坐下的时间,组里的事务犯可以各种理由不让坐,让站起来,或一直站着,或继续训练。有时连续一天或几天都不让坐。除了楼道里值班的,每个组还有一个进组的特岗犯。进组的特岗犯,虽然在组里和在押犯同吃同住,一周或两周调换出组,但组里的一切,都是他们说了算,包括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不只是训练,哪怕是摸一下鼻子、擦一把汗,也必须打报告,经过他们的允许,否则都是违规。
训练的内容因为是自己发明、改编的,所以也没有统一的标准,一个区域和一个区域不完全一样;一个组和一个组不完全一样;不同的特岗犯训练要求不完全一样;不同班子的警察要求不完全一样;不同时期的训练要求也不完全一样;特岗犯是各个组、各个区域不断调换的;有新来的特岗犯学练没几天,就被安排搞训练的;而好坏对错一切又都是特岗犯绝对说了算的。
经常的改,不断的变,常常是弄的谁也吧知道怎样好,混乱的不能再混乱。总也做不到标准统一,而又不断的强调要求绝对的整齐统一,常导致在押犯之间,在押犯和特岗犯之间,特岗犯和特岗犯之间,引发的方方面面的冲突、矛盾不断。而所有问题的后果压力,基本都是传递到在押犯身上来承担。在押犯没有什么话语权,组里的任何大事小情,都由特岗犯向警察汇报,在押犯没被询问则不能说。组里的监仓对讲,不准在押犯自己按,一切事情必须报告特岗犯,由特岗犯再向警察反映。这些特岗犯们每天早晨都要开“晨会”,每天下午都会把组里每个人所谓思想、训练、态度、矛盾等等情况写成纸条子交给走廊值班的,在第二天开“晨会”时商量要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手段针对,每周还要开一次“周会”。每名法轮功学员和其它信教类人员每天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有值班记录本被时时记录。
背诵,要求背诵的内容是监区自己编辑的一本书,里面有从司法部、监狱管理局到监狱、制定的规定,也有监区自己搜集的政治、时事等等方面的内容,七拼八凑的大杂烩。目的是不让大脑闲着,有时间想其它问题,不训练的站立时,书都要拿在手里。特岗犯早上布置,晚上检查,警察不定时抽查。没背会,休息不让坐,中午不让睡,一有时间就让背,晚上别人上床了,还要站那儿一、两个小时加班背。背错一个字,就可能被说成是不会,再让继续站着背。其实都是迫害、整治的借口、理由、手段,动辄张口闭口“这里谁跟你讲道理”“态度决定待遇”“我咋穿的是红马甲”“不行给你换个地方”。
“一令一动”、“行为养成”等邪恶手段
所谓“一令一动”,比如楼道值班的喊喝水,组里在押犯先打报告“取杯子”,再打报告“出列”,杯子放在门外,水还没过来,再打报告“入列”,再报告“坐”。水来了,再报告“取水',报告“出列”,把水放在每个人面前,发完水,再报告“入列”,再报告“坐”。特岗犯再喊“取杯子”,“喝水”。喝完水,再报告“收杯子”,报告“出列”,收完杯子,再报告“入列”,再报告“坐”,喝水结束。每一个报告,都要得到特岗犯的允许,“取”、“出列”、“坐”喝水等,有一个环节特岗犯不同意,下一步都不能进行。不只喝水,其它所有行为,如吃饭、如厕、上床睡觉、躺倒、下床等,都是这样。训练时,头上的汗,未经允许,都不准擦,人的所有行为动作,都被分解的支离破碎,完全剥夺了人的主观能动性,把人控制的象机械木偶、算盘珠子,不拨拉不能动,拨拉才能动。
无论个人,还是同组人之间,不准随便说话,说话之前先打报告,经允许后才能说。不同组之间禁止说话。人站在那里,头只能向前看,不能随意向左、向右、前后看。走路要直线,拐弯要直角、抬头、挺胸、摆臂,生活队列化。同一组之中、不同组之间,处处要统一、一致。这些看起来扭曲、变异、荒唐、荒诞的反人性的做法,却是监区的规定和要求,并一概美其名曰“行为养成”。
在值班室,通过监控观察、早晨、下午的两次警察进组巡视点名,及晚上的楼道的查人点名,就是对这些“行为养成”的检查和强化。哪个组监控画面乱,秩序不好;哪个人做的不好,动作不好;哪个组没有别的组好,轻则批评、训斥;重则警棍电击,或个人,或全组取消休息,强化训练。
“特岗犯”、监区警察及监区长的邪恶行径
监区的近四十名从各生产监区抽调来的特岗犯,是监督执行者,对他们的要求是绝对的是“服从”、“执行力”。进组的特岗犯,为了在警察眼中的印象、表现,更是变本加厉,处处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有的特岗犯有点良知善念,由于他们在组里的所为在监控大屏幕上一览无遗,是透明的,所以为了自己的改造,为了自己在警察眼中的表现,也是随波逐流,助恶为虐。这些所谓的特岗犯,其实是“特权犯”,本身就品行不佳,是真正的罪犯,被中共给予了管理的权力后,自我膨胀、放大,在组里就是大王、老大,随心所欲,将人性中的自私,恶展等等不好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警察给特岗犯的是绝对的权力,在押犯必须服从,所有在押犯表现出的不服、不满、讲理、争辩及和特岗犯发生的冲突、冲撞,都会被扣上不服从管理的帽子,而被严厉打击、打压。要么组内生活、休息受到各种限制,要么训练加大力度强度,要么被调换到其他区域,要么被套上喷满了辣椒水的厚厚的黑头套,穿上束缚一,被固定在谈话室的老虎椅子上。方式、手段五花八门,各种各样,不一而足。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干不出来的。越强制越不服,越不服越强制,恶性循环。所有反人性的荒唐荒谬,都是以暴力为后手强制推行。
经常有在押犯在老虎椅子上被整的呼天喊地,哭爹喊娘,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撕心裂肺,不绝于耳,所有区域都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的气氛中。然后,警察们再组织各区域的人依次排队观看,名曰“警示教育”。回来后,再让人人写“观后感”“思想认识”。几天后,会给开所谓的“帮教会”,把所有人集中在风场里,找几个犯人发言,批评指责,揭发揭露。被整的人如果表现出不服,抗拒,会被认为是态度不好,认识不深刻,思想还有问题,没通过,会继续被固定在老虎椅子上,不脱束缚衣,再认识错误,再给开会。从精神到肉体,都给他整崩溃;有年轻的给整得医院鉴定精神分裂,有的被整得心态扭曲,不和任何人说话,拒绝用卫生纸、洗洁精等生活用品,生硬机械,表情痛苦,五官扭曲,一眼看上去,就感到是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和仇恨。
所有的法轮功学员,都是单独被非法关押,或一组一个,互相隔离开,不准有联系接触。只要出组,都必须戴黑头套。从其他组门口路过,组里的法轮功学员也不许向外看,会被特岗犯喊的转身背向门。组里不许说其他法轮功学员的情况,名字也不许提。
训练的内容主要是“行为养成”动作、报告词、凳子操、队列动作。行为养成、报告词、凳子操是十六监区的警察和特岗犯自己发明的;所谓的队列动作也是他们改来改去的四不象动作。“行为养成”有踢腿、转身、报头、蹲下起立、跺脚等动作组成,动作幅度、消耗体力都比较大,是警察每天进组点名必看的,既是练的重点,也是常被特岗犯用来整治在押犯的手段之一。有七十多岁的信教老人,被练的浑身瘫软,站都站不住,还被从两边架住胳膊继续练。
他们把队列看齐时的小碎步,改成了跺脚。要求跺的越响越好,以此在警察面前表现气势和自己的训练成果。跺不响的,就让不停的跺,一次几十几百到上千。这也是特岗犯整治在押人员的常用手段,在水泥地和瓷砖地上,跺的脚痛、脚肿都不算啥,跺到尿血也常见,有的跺着跺着就一头栽倒晕过去。平罗县一何姓老头,早晨因做错动作被罚 跺,正跺着一头栽倒,送到医院就再也没有抢救回来。他们还以分解练习为由,把蹲下、起立或某个动作的单独环节提出来,半蹲、半曲或停在不同位置,让你一个姿势保持长时间不变,反正就是怎么难受怎么来。
若有事被警察找或个人有事找警察,包括会见、服药等等,见到警察首先必须打报告词,不同的事情有不同的报告词内容。打完报告词后蹲下,警察不发话不能起身。话说完,再打离去的报告词,经警察同意后,才能起身离去。这也是每天必须反复练习的项目,是时时被上纲上线强调的内容。警察的任何不满、微词,都会给在押犯带来严重的惩处、处罚。
去掉生活用品,不让用卫生纸,洗洁精;不让用组里水龙头,不准洗手,洗脸,刷牙;不让上厕所或以训练时间为由不让上;特岗犯在组里时,不让上大厕(他们每天早晚会有两次放风抽烟时间)等等都是常用的手段。有些前列腺不好的,尿频尿急的,年龄大夹不住尿的,常常被憋的痛苦不堪,尿在裤子里,拉在裆里的事,时有发生。“你尿,你拉,我给你找洗衣粉洗”“不服找警官告去”,常常是有恃无恐的变态嘴脸。
有的警察,拿着有胳膊那么长的大电警棍,时时拎着,随便谁有个大事小情,就往头上、脸上、手上、身上随意打。
中共在国际上内外交困,不得已弄了个国内国外双循环。十六监区照猫画虎,弄了个监区外和监区外双流转,这实际是打破了监狱管理局分级处理的规定,集训、严管、管控区域的在押犯人员可随意调换区域,这实际也使他们对法轮功学员及其他信教类人员的迫害更加方便和隐蔽。“一人一策”的管控,可以将任何区域的任何手段在任何区域任何组用。还不定时的搞“强化组”,把不被他们精神控制的法轮功学员和其他他们认为不听话的在押犯,集中在一个组里不停的练啊练,从早到晚,中午也不让休息。说汗流如雨,衣服湿的象从水里捞出来的都不是夸张的说法。
副监区长张延军还发明了“三联三同”,整个监区所有特岗犯和在押犯,都被编成一个个不同的互监小组,每组三到四人,组长是特岗犯。一旦有在押犯对特岗犯不满不服或在押犯之间争吵打架,特岗犯就会命令互监小组成员和组里其他在押犯,将在押犯就地按倒,然后等警察来处理。这也成了一些特岗犯和在押犯耍威风,发泄压抑和不满的机会。有的在押犯被按倒后摔的晕头转向,鼻青脸肿;有的被磕掉了牙。在表面文明外衣的掩盖下,更多的是一些阴招、损招的软暴力。为了迫害法轮功学员栾凝、孙建锋,张延军还特意做了两个木凳子,用三块手掌大的木板,用钉子钉在一块,一个在凳面上钉了一排钉子,钉帽参差不齐的凸起来;另一个在凳面上钉了一个好象是窗户上开关窗户时用的有槽的铁条,让他俩坐。他们给起的名字叫“宝马”“奥迪”。张延军为迫害法轮功学员孙建锋,还扎了超级大的拖布,蘸上水,有差不多有上百斤,洗完后,一个人提不动,得两个人用塑料箱子抬,让他整天在廊子里反复不停的拖来拖去。这些手段后来都被推广用在了其他法轮功学员身上和其他在押犯身上。
每个组的窗户内外都用铁条封住,上面覆盖着铁丝网。电动的铁门用毡包着,下面开了个小门,上面是一排栅栏样的通风口。消息封闭,信息封闭,不让看书、报纸。对法轮功学员的控制极其严格,为了不让法轮功学员会面,放风时每次只能出去一人。法轮功学员整年都难得见几次阳光。每月五十元的购物限额,只能买生活用品,不准买任何食物,还必须得写购物申请。对法轮功学员的控制之严,有犯人说,就象那个俄罗斯套娃,我们被套了一层,你们被套了三层。
训练背诵,背诵训练,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高强度训练,日日时时,时时日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集训一般一至两月,严管三至六月,管控最初上限是两年,后来去掉了上限,变成了无期限。法轮功学员常常一关就是几年,法轮功学员栾凝从二零一九年入狱至今,一直被关押在这里,被迫害的经常住院,行动不便,生活需要专人护理,情况很不好。其他法轮功学员更多的情况,由于消息的封锁,现在还难以知道。许多刑事犯被关押一至两个月的时间都感觉度日如年,当听到法轮功学员被关了几年,都惊愕的愣住了,你们咋待过来的?!一脸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在十六监区现在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栾凝、马智武、褚继东、郑永新、尤海军、赵林(明)、孙磊。其它地方,还有王德生、李学军、张兴增。曾被十六监区非法关押过的有孙建锋、赵恒德、刘嗣组、马雄德、高兵、丁乾。
十六监区这个地方的混乱、邪恶,千头万缕,很难捋出一根线将它完全的揭示出来。就是这样一个不讲法律、不讲道理、没有底线、随心所欲的地方,却在中共“文明监狱”外衣的掩盖下,成了其它监狱人员来观摩学习的地方,将摸索积累的整人害人手段,又在其它监狱中推广使用。
写出这些文字,主要是希望更多正义的人们,关注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给予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更多的同情和支持,早日结束这场有史以来最邪恶的迫害。
(责任编辑:蒋明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