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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省监狱十一监区的酷刑与共犯结构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山东省监狱十一监区,是一个将暴力制度化、将酷刑常态化的黑暗角落。在这里,狱警不仅亲自施暴,更长期指使、纵容重刑犯、毒犯、杀人犯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形成一条由官方操控、由犯人执行的残酷迫害链条。殴打、捆绑、禁闭、强制灌食、侮辱人格、剥夺食物、强迫劳动……这些本应被法律严禁的暴行,却在十一监区被包装成“管理”“教育”“转化”,日复一日地发生。
从教师郑旭飞,到医生邵承洛,再到多位来自山东各地的普通民众,他们在十一监区遭遇的酷刑与折磨触目惊心;而狱警与犯人之间的分工协作、互相掩护,更揭示出一种系统性的、结构化的迫害模式。本文记录的,只是冰山一角。
法轮功学员遭迫害实录
◎威海市乳山市下初镇法轮功学员郑旭飞,今年五十岁,乳山市下初镇中心学校体育教师。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四日,郑旭飞在发放真相资料时被警察绑架、关押,后被乳山市法院非法判刑四年,被劫持到山东省监狱。在十一监区,郑旭飞多次遭犯人吴金大、徐超、刘怀良等殴打、虐待。二零二零年十二月五日到十二日,郑旭飞遭犯人徐超等人严管迫害,每顿饭只给一个馒头,吃不饱;每天罚站十九小时,导致他腿肿变形;毒犯徐超、刘怀良暴打打郑旭飞,将他鼻子打流血;徐超用脚死踩郑旭飞的左脚拇趾,用拳暴击他心脏部位,导致郑旭飞呼吸疼痛一周多。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二日,狱警时强让毒犯徐超、杀人犯孙友达把郑旭飞强行架到监区禁闭室,用约束带把郑旭飞捆在铁椅子上,长达一上午。
![]() 中共酷刑示意图:毒打 |
郑旭飞向监区队长宋某投诉,给监区长王传松、副监区长郑杰等写控告信。犯人徐超说是监区长王传松、副监区长郑杰、狱警时强、牢头吴金大等人下令让他们干的,不怕告。牢头吴金大也说,这是“政府”让他们在“帮助”郑旭飞。
郑旭飞要求去医院给他看伤,监区不带他去监狱医院看,监区卫生员王金峰(银行职务犯)还当众大骂郑旭飞在闹事。十一监区为了逃避上级检查,于十二月十三日晚将郑旭飞的监号的所有人整体搬到五楼,有监控为证。
◎青岛市城阳区流亭赵村法轮功学员邵承洛是位医生,今年72岁。二零一七年五月二日,邵承洛在发真相材料时被夏庄派出所警察绑架,后被青岛市城阳区法院非法判刑九年。在山东省监狱十一监区,邵承洛因胆病吃不下饭,结果监狱长、狱政科、十一监区联合签字,将他拉到监狱医院强行插管灌食,犯人杨晓磊(洛阳人)一边给邵录像一边大讲不吃饭是绝食抗改,不是胆病。二零二零年十二月十三日,邵承洛绝食抗议郑旭飞被打,职务犯史光兴在18组辱骂、恐吓邵承洛。
◎平度市南村镇东王府庄村法轮功学员张辉荣,今年56岁,二零零八年八月被绑架、关押,后被非法判刑七年,二零零九年五月被劫持入山东省监狱十一监。二零一二年,张辉荣遭犯人綦东兴等五人殴打整整一上午。众多学员向监区投诉,当时的监区长直言不讳大叫:“就是队长(狱警)叫他们干的,你们不要告了。”
◎青岛市法轮功学员金永新,今年69岁,二零一六年十二月二日和妻子卞丽训一起被警察绑架,二零一七年九月一日两人均被青岛市市北区法院非法判刑八年。金永新被劫持到山东省监狱迫害。二零二零年十一月份,金永新因拒绝做奴工,被十一监区监区长王传松、教导员郑杰关入禁闭室迫害。
◎临沂市蒙阴县法轮功学员公茂海,二零零三年三月份被诬判重刑十四年,二零一四年出狱。二零一八年九月二十九日,公茂海在友人家被警察绑架,后被兰山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再次被劫持入山东省监狱迫害。在十一监区,公茂海遭强行“转化”迫害,折腾了约一周,他血压高压达230,低压至120,头爆痛,左肢麻木。
◎济南市历下区法轮功学员邵炳柱,今年77岁。邵炳柱被诬判情况待查,他被非法关押在山东省监狱十一监区18组时,身体有残疾,走路有点瘸,被强行看教育片,一天到晚坐着。
◎临沂市沂水县金钟峪村法轮功学员陆丰田,现年约53岁,退伍军人。陆丰田于二零一二年四月份被警察绑架、关押,同年十二月十日遭青州市法院非法庭审,后被非法判刑十年。在山东省监狱十一监区,陆丰田被迫害致肝炎,因无力干活遭严管迫害,陆丰田绝食绝水反迫害,十多天后奄奄一息,还遭犯人组长宋伟光二人毒打。有一次,陆丰田被恶徒强制从楼上拖到地下室干活,他在楼道里大喊“法轮大法好”。最终邪恶放弃了让他干活,和其他不干活的法轮功学员关在一个屋里被逼看谎言视频。
◎济南市章丘区法轮功学员鲁守禄,现年74岁,二零一八年一月初被章丘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在山东省监狱十一监区,鲁守禄被迫害出脑血管病症,二零一九年他和平度宋姓法轮功学员被送到监狱外面的警官医院抢救。在警官医院住院时,每顿饭时一次只给一个馒头,一点菜汤,宋姓学员饿的站不住。法轮功学员邵承洛、游云生住警官医院时,也是只给一点菜,说是不写“五书”的就是要少给。
山东省监狱分给各监区的菜本来就比较少,分给法轮功学员的菜更少,早晨的咸菜疙瘩里还有不少沙子。有一阶段,监狱食堂做饭时飘散出一股刺鼻的气味,所吃的菜里面用的油发黑,吃在嘴里有一种恶心的辣味,比市场上以次充好的地沟油还差劲,可能回收来的油没净化处理干净就用上了。
犯人恶行实录
▼犯人吴金大,江苏人,因诈骗被判无期徒刑,狱霸之一。肥城市安驾庄镇法轮功学员安兴国是被十一监区害死的,诈骗犯吴金大是第一杀手。吴金大强迫安兴国信了佛教。安兴国被查出得了肺癌,瘦得皮包骨头,体重只有五十多斤了才被送去监狱医院,狱医说晚了。医院说是检查,不让他吃饭,只喝点粥,犯人卢圣福(菏泽人)在医院陪护,也不给安兴国吃。连一些常人都说,本来可以多活几天。
▼犯人徐超,因贩毒被判了十五年,此人五毒俱全,近四、五年来,警察一直在利用他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有学员向警察报告他打人时,警察佯装不知,还躲。一名七十多岁的黄姓法轮功学员被徐超用绳子或约束带捆住后不能动,徐超把自己的手在他自己的生殖器上反复摩擦后,再往老人嘴上反复摸索。二零一九年,徐超被查出感染梅毒(在进监狱前乱搞男女关系传染的)。住在医院传染病区,隔离治疗。半年后教导员张伟、副区长郑杰多次去医院要徐超出院,监狱医院院长孙某不放,怕他传染别人。十月份,郑杰还催院长孙某让徐超出了院,因为需要徐超这个打手去“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据许多学员讲,徐超给写了“五书”的学员也学员是一次只给一个小馒头。
▼杀人犯綦东兴,东营油田黑社会,在胜利油田的公安系统上班,被判死缓。綦东兴在十一监区迫害法轮功学员非常卖力,许多邪恶的迫害手是他“发明”的。据悉,綦东兴手里欠多条法轮功学员人命。二零零九年,法轮功学员邵承洛被十一监区迫害严管时,綦东兴唆使新来的常人罪犯放心大胆的干,邵承洛半月被拔光了胡子、眉毛,头发也被拔掉多半,綦东兴等恶徒边拔边大叫,共产党三光……还有不少邪恶没曝光出来。綦东兴于二零二一年初出狱。
▼监区生活组犯人组长王兴强,负责发放狱服时,拿监狱发的新狱服(尤其是发给法轮功学员的)换吃的,据说一个新棉袄换五十元吃的,一个新棉裤换三十元吃的,甚至换到监狱医院。犯人购买的水果也通过生活组发放,有些也被王兴强扣去不少。王兴强后来在狱警谈话室的厕所里上吊自杀。
以上是中国大陆的监狱对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迫害的冰山一角,因各种原因还有很多邪恶没有被揭露出来。希望早日解体邪党,结束对法轮功的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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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宁夏石嘴山监狱,这个披着中共“全国百所文明监狱”外衣的地方,本质上却是一个极度阴暗、令人发指的迫害场所。尤其是其第十六监区,更是以恶劣、卑鄙、残酷的手段,对法轮功学员——这个社会中纯净、善良、正直的群体——实施系统性的精神摧残与肉体折磨。对这些无辜的好人,他们肆意侮辱、践踏,每一天、每一刻,都在制造难以言说的创伤。
目前仍被非法关押在十六监区的法轮功学员包括:栾凝、马智武、褚继东、郑永新、尤海军、赵林(明)、孙磊。
十六监区的组织与管理既严苛又混乱,既残暴又阴险,其内部结构刻意被塑造成一种难以追踪、难以外泄的黑箱状态,使得外界很难以一条清晰的线索将其罪恶完整呈现。以下内容只能从几个主要方面,对其暴行做初步揭露。
设施和管理
十六监区,又称“高度戒备监区”,是由宁夏石嘴山监狱原病残监区改造而成的功能性监区。为便于实施迫害,该监区被直接划归教育科管理。自二零一九年从银川监狱接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任务后,十六监区再次进行了全面改造与装修,各类用于监控、限制、压制和折磨的设施设备一应俱全。
这个地方分为三个区域,即严管、管控、集训。
严管又包括禁闭室、严管一区和严管二区。
管控也分几个区,共十三个监室,每个监室又称一个组,是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主要地方。
集训也有两个组。每个区,每个组内的设施不完全相同。
禁闭室、严管一区空间狭小,里面只有马缸,再什么都没有。严管二区一个组有水龙头,一个组没有,和其它组一样,都有类似榻榻米的低通铺。管控一组、十二组、十三组没有水龙头,一组墙壁贴满厚海绵,俗称“面包房”。集训区两个组都有水龙头,都是面包房。 没有水龙头的组,一切生活用水,洗手、洗漱、洗饭盆,洗衣服,洗抹布,都要在马缸内进行。这是不把人当人、对人格的侮辱和践踏,而在十六监区却是冷漠的习以为常。
组里除了一个纸杯,有一、两卷卫生纸外,不准放任何生活用品。所有组里屋顶对角都有两个高清摄像头,可监控监听。墙壁的监仓对角还有一个针孔摄像头。值班室里有一排大显示屏,警察可一览无余的看清整个监区所有角落的一举一动。每个区域的走廊还设有一面显示屏,有值班犯人盯着。还有一大两小三个风场。大风场上空架着又厚又粗的槽钢,上面覆盖着密密的铁丝网,森严而压抑。还有所谓的谈话室,里边摆着两个可固定手脚、腰、头的老虎椅子,用钢管栅栏和警察隔开。
管理人员和非人手段
现任监区长是马强(原来是徐刚);负责管教及专办的副监区长是樊利翔(原来是张延军);负责集训及专办的警察,先后有党宁宁、雷占彪、马××等人。不同区域的人都穿着红、紫、绿、蓝等不同颜色的标示服。
这些人利用这里的设施和环境,以训练、背诵为掩饰,以行为养成为借口,以自己发明的所谓的“网格化管理”、“一令一动”、“三联三同”等手段,从吃、喝、拉、撒、睡、洗、行、走、坐、睡等等生活、卫生、休息等人最基本的生理、生存需求下手,把人象机器一样操纵,从而达到对人从身体到思想的全面控制。
没有什么规章制度能适合这里反人性的操作,所以这里的管理就极其混乱随意,处处立规矩,又处处没规矩;人人都说了算,又人人都说了不算。不断的变化,没有是非,不分好坏,不讲道理,谁也不知道怎样做才对,但又不得不硬着头皮做下去。
警察为了挣工资养家,事务犯为了挣分减刑,为了维持这一切,就不断的强制、强制、再强制,不断的以暴力手段维持表面的秩序,形成一个封闭的高压系统,象极了中共对其千疮百孔的政权的维持。这一切压力的恶果最终落在了无辜的法轮功学员和其他在押犯身上。因为清醒,因为无罪受冤枉,因为善良正直,所以法轮功学员在这个邪恶、混乱,扭曲、变异的地方就更痛苦,更受煎熬折磨。
监区里还有一类人员,在迫害在押人员中起到了极其邪恶的作用,就是有近四十名从各生产监区抽调来的事务犯(又称“特岗犯”),在各区域值班。又从这些人里,挑选一些人成立所谓的“专办”,专门负责监管迫害法轮功学员及后来其它一些宗教中的人员。监区对这些人要求绝对的服从和执行力,也给了他们在生产监区所没有的舒适、安逸,和其它一些便利。这些人,直接参与实施对法轮功学员的所有迫害行为,干着所有助恶为虐的勾当,他们也自嘲的说自己是二狗子、伪军、皇协军。
这里,每天对在押人员的折磨就是:站立、训练、背诵
站立,从早上起床到晚上上床睡觉,除了训练间隙可坐,其它时间基本就是站立。每个组里有四至七个30x40公分的红漆画的方框,在押犯只能站在框子里,谁要出框,必须打报告,非经组里特岗犯允许,不得出框,擅自出框,视为违规违纪,会被各种处罚,这是“网格化管理”。违规,轻着遭训斥、斥责,喝令退回去,重者“三联三同”,就是特岗犯可以下令组里其他人将此人就地按倒,然后等值班警察过来处理。
训练,原来是训练三十分钟能坐五分钟,后改为训练五十分钟可坐十分钟。每天的站立时间达十几个小时,几乎所有的人都长期脚肿,腿肿,消不下去。而这几分钟坐下的时间,组里的事务犯可以各种理由不让坐,让站起来,或一直站着,或继续训练。有时连续一天或几天都不让坐。除了楼道里值班的,每个组还有一个进组的特岗犯。进组的特岗犯,虽然在组里和在押犯同吃同住,一周或两周调换出组,但组里的一切,都是他们说了算,包括每个人的一举一动,不只是训练,哪怕是摸一下鼻子、擦一把汗,也必须打报告,经过他们的允许,否则都是违规。
训练的内容因为是自己发明、改编的,所以也没有统一的标准,一个区域和一个区域不完全一样;一个组和一个组不完全一样;不同的特岗犯训练要求不完全一样;不同班子的警察要求不完全一样;不同时期的训练要求也不完全一样;特岗犯是各个组、各个区域不断调换的;有新来的特岗犯学练没几天,就被安排搞训练的;而好坏对错一切又都是特岗犯绝对说了算的。
经常的改,不断的变,常常是弄的谁也吧知道怎样好,混乱的不能再混乱。总也做不到标准统一,而又不断的强调要求绝对的整齐统一,常导致在押犯之间,在押犯和特岗犯之间,特岗犯和特岗犯之间,引发的方方面面的冲突、矛盾不断。而所有问题的后果压力,基本都是传递到在押犯身上来承担。在押犯没有什么话语权,组里的任何大事小情,都由特岗犯向警察汇报,在押犯没被询问则不能说。组里的监仓对讲,不准在押犯自己按,一切事情必须报告特岗犯,由特岗犯再向警察反映。这些特岗犯们每天早晨都要开“晨会”,每天下午都会把组里每个人所谓思想、训练、态度、矛盾等等情况写成纸条子交给走廊值班的,在第二天开“晨会”时商量要采取什么样的方法手段针对,每周还要开一次“周会”。每名法轮功学员和其它信教类人员每天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都会有值班记录本被时时记录。
背诵,要求背诵的内容是监区自己编辑的一本书,里面有从司法部、监狱管理局到监狱、制定的规定,也有监区自己搜集的政治、时事等等方面的内容,七拼八凑的大杂烩。目的是不让大脑闲着,有时间想其它问题,不训练的站立时,书都要拿在手里。特岗犯早上布置,晚上检查,警察不定时抽查。没背会,休息不让坐,中午不让睡,一有时间就让背,晚上别人上床了,还要站那儿一、两个小时加班背。背错一个字,就可能被说成是不会,再让继续站着背。其实都是迫害、整治的借口、理由、手段,动辄张口闭口“这里谁跟你讲道理”“态度决定待遇”“我咋穿的是红马甲”“不行给你换个地方”。
“一令一动”、“行为养成”等邪恶手段
所谓“一令一动”,比如楼道值班的喊喝水,组里在押犯先打报告“取杯子”,再打报告“出列”,杯子放在门外,水还没过来,再打报告“入列”,再报告“坐”。水来了,再报告“取水',报告“出列”,把水放在每个人面前,发完水,再报告“入列”,再报告“坐”。特岗犯再喊“取杯子”,“喝水”。喝完水,再报告“收杯子”,报告“出列”,收完杯子,再报告“入列”,再报告“坐”,喝水结束。每一个报告,都要得到特岗犯的允许,“取”、“出列”、“坐”喝水等,有一个环节特岗犯不同意,下一步都不能进行。不只喝水,其它所有行为,如吃饭、如厕、上床睡觉、躺倒、下床等,都是这样。训练时,头上的汗,未经允许,都不准擦,人的所有行为动作,都被分解的支离破碎,完全剥夺了人的主观能动性,把人控制的象机械木偶、算盘珠子,不拨拉不能动,拨拉才能动。
无论个人,还是同组人之间,不准随便说话,说话之前先打报告,经允许后才能说。不同组之间禁止说话。人站在那里,头只能向前看,不能随意向左、向右、前后看。走路要直线,拐弯要直角、抬头、挺胸、摆臂,生活队列化。同一组之中、不同组之间,处处要统一、一致。这些看起来扭曲、变异、荒唐、荒诞的反人性的做法,却是监区的规定和要求,并一概美其名曰“行为养成”。
在值班室,通过监控观察、早晨、下午的两次警察进组巡视点名,及晚上的楼道的查人点名,就是对这些“行为养成”的检查和强化。哪个组监控画面乱,秩序不好;哪个人做的不好,动作不好;哪个组没有别的组好,轻则批评、训斥;重则警棍电击,或个人,或全组取消休息,强化训练。
“特岗犯”、监区警察及监区长的邪恶行径
监区的近四十名从各生产监区抽调来的特岗犯,是监督执行者,对他们的要求是绝对的是“服从”、“执行力”。进组的特岗犯,为了在警察眼中的印象、表现,更是变本加厉,处处有过之而无不及。即使有的特岗犯有点良知善念,由于他们在组里的所为在监控大屏幕上一览无遗,是透明的,所以为了自己的改造,为了自己在警察眼中的表现,也是随波逐流,助恶为虐。这些所谓的特岗犯,其实是“特权犯”,本身就品行不佳,是真正的罪犯,被中共给予了管理的权力后,自我膨胀、放大,在组里就是大王、老大,随心所欲,将人性中的自私,恶展等等不好的一面,展现的淋漓尽致。
警察给特岗犯的是绝对的权力,在押犯必须服从,所有在押犯表现出的不服、不满、讲理、争辩及和特岗犯发生的冲突、冲撞,都会被扣上不服从管理的帽子,而被严厉打击、打压。要么组内生活、休息受到各种限制,要么训练加大力度强度,要么被调换到其他区域,要么被套上喷满了辣椒水的厚厚的黑头套,穿上束缚一,被固定在谈话室的老虎椅子上。方式、手段五花八门,各种各样,不一而足。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干不出来的。越强制越不服,越不服越强制,恶性循环。所有反人性的荒唐荒谬,都是以暴力为后手强制推行。
经常有在押犯在老虎椅子上被整的呼天喊地,哭爹喊娘,哭喊声,惨叫声,求饶声,撕心裂肺,不绝于耳,所有区域都笼罩在一片阴森恐怖的气氛中。然后,警察们再组织各区域的人依次排队观看,名曰“警示教育”。回来后,再让人人写“观后感”“思想认识”。几天后,会给开所谓的“帮教会”,把所有人集中在风场里,找几个犯人发言,批评指责,揭发揭露。被整的人如果表现出不服,抗拒,会被认为是态度不好,认识不深刻,思想还有问题,没通过,会继续被固定在老虎椅子上,不脱束缚衣,再认识错误,再给开会。从精神到肉体,都给他整崩溃;有年轻的给整得医院鉴定精神分裂,有的被整得心态扭曲,不和任何人说话,拒绝用卫生纸、洗洁精等生活用品,生硬机械,表情痛苦,五官扭曲,一眼看上去,就感到是压抑着满腔的怒火和仇恨。
所有的法轮功学员,都是单独被非法关押,或一组一个,互相隔离开,不准有联系接触。只要出组,都必须戴黑头套。从其他组门口路过,组里的法轮功学员也不许向外看,会被特岗犯喊的转身背向门。组里不许说其他法轮功学员的情况,名字也不许提。
训练的内容主要是“行为养成”动作、报告词、凳子操、队列动作。行为养成、报告词、凳子操是十六监区的警察和特岗犯自己发明的;所谓的队列动作也是他们改来改去的四不象动作。“行为养成”有踢腿、转身、报头、蹲下起立、跺脚等动作组成,动作幅度、消耗体力都比较大,是警察每天进组点名必看的,既是练的重点,也是常被特岗犯用来整治在押犯的手段之一。有七十多岁的信教老人,被练的浑身瘫软,站都站不住,还被从两边架住胳膊继续练。
他们把队列看齐时的小碎步,改成了跺脚。要求跺的越响越好,以此在警察面前表现气势和自己的训练成果。跺不响的,就让不停的跺,一次几十几百到上千。这也是特岗犯整治在押人员的常用手段,在水泥地和瓷砖地上,跺的脚痛、脚肿都不算啥,跺到尿血也常见,有的跺着跺着就一头栽倒晕过去。平罗县一何姓老头,早晨因做错动作被罚 跺,正跺着一头栽倒,送到医院就再也没有抢救回来。他们还以分解练习为由,把蹲下、起立或某个动作的单独环节提出来,半蹲、半曲或停在不同位置,让你一个姿势保持长时间不变,反正就是怎么难受怎么来。
若有事被警察找或个人有事找警察,包括会见、服药等等,见到警察首先必须打报告词,不同的事情有不同的报告词内容。打完报告词后蹲下,警察不发话不能起身。话说完,再打离去的报告词,经警察同意后,才能起身离去。这也是每天必须反复练习的项目,是时时被上纲上线强调的内容。警察的任何不满、微词,都会给在押犯带来严重的惩处、处罚。
去掉生活用品,不让用卫生纸,洗洁精;不让用组里水龙头,不准洗手,洗脸,刷牙;不让上厕所或以训练时间为由不让上;特岗犯在组里时,不让上大厕(他们每天早晚会有两次放风抽烟时间)等等都是常用的手段。有些前列腺不好的,尿频尿急的,年龄大夹不住尿的,常常被憋的痛苦不堪,尿在裤子里,拉在裆里的事,时有发生。“你尿,你拉,我给你找洗衣粉洗”“不服找警官告去”,常常是有恃无恐的变态嘴脸。
有的警察,拿着有胳膊那么长的大电警棍,时时拎着,随便谁有个大事小情,就往头上、脸上、手上、身上随意打。
中共在国际上内外交困,不得已弄了个国内国外双循环。十六监区照猫画虎,弄了个监区外和监区外双流转,这实际是打破了监狱管理局分级处理的规定,集训、严管、管控区域的在押犯人员可随意调换区域,这实际也使他们对法轮功学员及其他信教类人员的迫害更加方便和隐蔽。“一人一策”的管控,可以将任何区域的任何手段在任何区域任何组用。还不定时的搞“强化组”,把不被他们精神控制的法轮功学员和其他他们认为不听话的在押犯,集中在一个组里不停的练啊练,从早到晚,中午也不让休息。说汗流如雨,衣服湿的象从水里捞出来的都不是夸张的说法。
副监区长张延军还发明了“三联三同”,整个监区所有特岗犯和在押犯,都被编成一个个不同的互监小组,每组三到四人,组长是特岗犯。一旦有在押犯对特岗犯不满不服或在押犯之间争吵打架,特岗犯就会命令互监小组成员和组里其他在押犯,将在押犯就地按倒,然后等警察来处理。这也成了一些特岗犯和在押犯耍威风,发泄压抑和不满的机会。有的在押犯被按倒后摔的晕头转向,鼻青脸肿;有的被磕掉了牙。在表面文明外衣的掩盖下,更多的是一些阴招、损招的软暴力。为了迫害法轮功学员栾凝、孙建锋,张延军还特意做了两个木凳子,用三块手掌大的木板,用钉子钉在一块,一个在凳面上钉了一排钉子,钉帽参差不齐的凸起来;另一个在凳面上钉了一个好象是窗户上开关窗户时用的有槽的铁条,让他俩坐。他们给起的名字叫“宝马”“奥迪”。张延军为迫害法轮功学员孙建锋,还扎了超级大的拖布,蘸上水,有差不多有上百斤,洗完后,一个人提不动,得两个人用塑料箱子抬,让他整天在廊子里反复不停的拖来拖去。这些手段后来都被推广用在了其他法轮功学员身上和其他在押犯身上。
每个组的窗户内外都用铁条封住,上面覆盖着铁丝网。电动的铁门用毡包着,下面开了个小门,上面是一排栅栏样的通风口。消息封闭,信息封闭,不让看书、报纸。对法轮功学员的控制极其严格,为了不让法轮功学员会面,放风时每次只能出去一人。法轮功学员整年都难得见几次阳光。每月五十元的购物限额,只能买生活用品,不准买任何食物,还必须得写购物申请。对法轮功学员的控制之严,有犯人说,就象那个俄罗斯套娃,我们被套了一层,你们被套了三层。
训练背诵,背诵训练,长期的营养不良,加上高强度训练,日日时时,时时日日,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集训一般一至两月,严管三至六月,管控最初上限是两年,后来去掉了上限,变成了无期限。法轮功学员常常一关就是几年,法轮功学员栾凝从二零一九年入狱至今,一直被关押在这里,被迫害的经常住院,行动不便,生活需要专人护理,情况很不好。其他法轮功学员更多的情况,由于消息的封锁,现在还难以知道。许多刑事犯被关押一至两个月的时间都感觉度日如年,当听到法轮功学员被关了几年,都惊愕的愣住了,你们咋待过来的?!一脸的不可思议,难以置信。
在十六监区现在被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有栾凝、马智武、褚继东、郑永新、尤海军、赵林(明)、孙磊。其它地方,还有王德生、李学军、张兴增。曾被十六监区非法关押过的有孙建锋、赵恒德、刘嗣组、马雄德、高兵、丁乾。
十六监区这个地方的混乱、邪恶,千头万缕,很难捋出一根线将它完全的揭示出来。就是这样一个不讲法律、不讲道理、没有底线、随心所欲的地方,却在中共“文明监狱”外衣的掩盖下,成了其它监狱人员来观摩学习的地方,将摸索积累的整人害人手段,又在其它监狱中推广使用。
写出这些文字,主要是希望更多正义的人们,关注这个充满罪恶的地方,给予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更多的同情和支持,早日结束这场有史以来最邪恶的迫害。
(责任编辑:蒋明毅)
2026年3月3日,重庆北碚区法轮功学员刘开放在渝北区两路北大街租住房被绑架、抄家。据现场群众讲刘开放被警察打的厉害。
2026年4月1日,在辽宁省沈阳市铁西区金沙美丽都小区家中学法的李玉岩和来其家中学法的另外两位法轮功学员一共三人被城于洪东胡派出所非法抓捕、关押。
详细情况:2026年4月1日上午11点半,李玉岩和另外两位法轮功学员正在家中学法。这时其家后门来了6、7个的警察敲门。李玉岩(家住一楼)起初以为是朋友来家玩所以就开了门。开门后才发现警察是来非法抓捕的。过程中,这些警察在没穿警服也没出示警察证、拘捕证,将正在学法的三位法轮功学员戴上手铐,控制其三人的人身自由,并开始对李玉岩非法抄家。警察把三位法轮功学员的大法书籍等,全部抄走。
经核实,来非法抄家的警察是城东胡派出所二班组的警察(他们警察局有好几个班组,来抓捕的是二班)。在抄家过程中二班组班长不听李玉岩讲真相,并手指着李玉岩说:“李玉岩,你以为这事就算完了吗?还有别的事找你呢!你们这事已经漏了,知道吗?!”
当天中午十二点半,警察带着被抄走的所谓证物离开现场。李玉岩被带上车期间在小区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喊了数遍才上车,声音洪亮坚定,响彻小区的每个角落。
当天下午一点,三人被带到于洪城东胡派出所非法关押,当天的凌晨十二点半点左右,来其家中学法的另外两位法轮功学员被释放回家,但李玉岩并没有被释放,被继续非法关押在于洪区城东胡派出所。
相关信息:
沈阳市公安局于洪公安分局
地址:沈阳市于洪区沈大路61号 邮编:110141
电话:024-25830354 024-25830378
024-25830344.25830378、25835986
国保大队:024-25830378、024-25830389
国保队长:李季:13940496906、024-25830378、25830389
于洪分局城东湖派出所
地址:沈阳市于洪区大通湖街19号 邮编:110141
电话:024-25203020,25201510,25201215,
投诉电话:024-25830408
所长:司国印
副所长:王默然 警号:109067 024-25203020
办案警察:杨鸿愉(多次参与迫害) 警号:113551 手机:13940131173
沈阳市第一看守所:
地址:沈阳市于洪区造化镇高力村,邮编110148
总机:024-89241894、024-89241895
接待大厅:024-89241894分机8080
办事大厅:024-89241895-8088
办公室:024-89342960
驻所检察官电话:024-22768351
2026年4月2日上午,邱立英去石家庄市高新区四方派出所取已经办好了的身份证。户籍辅警一看名字,就说等会儿,让另一个户籍辅警去打电话。不一会,就从楼上下来三个警察。他们在户籍辅警的引导下,走到邱立英跟前,其中大概是新来的所长,说:怎么给你打电话不接啊。看见警察拿着手机,邱立英不愿被拍照,就转身离开了派出所。下午邱立英让亲属去取身份证,户籍辅警不给办理,说别人代领身份证,要有邱立英本人写的授权委托书才行。而派出所给的取身份证凭条上通知,只要本人和代领人的身份证即可,根本没有授权委托书之说。
日前,石家庄市高新区派出所警察和所长已基本更换,他们几次打电话找邱立英要求“见面”,均被拒绝,于是就发生了上述一幕。这些警察借换身份证之机,任意截人、强行“见面”骚扰,把老百姓当成什么了?把法律法规置于何处呢?
多年来,邱立英亲属也被多次骚扰,给其亲属带来很大的精神压力。为了不给亲属添麻烦,4月3日下午,邱立英自己去了派出所,这次户籍辅警二话没说,很痛快的办理了,一共去了三次才取回了身份证。
石家庄市高新区四方派出所
地址:石家庄市高新区工业大街
邮政编码:050032
指导员:孟庆增 13785189052 13081018061
户籍警:0311—80862163(警察1人,辅警2人)
电话: 0311-80862344(门岗值班电话)
辽宁本溪市法轮功学员刘玉秋女士于2026年3月讲真相时,被站前派出所绑架,之后被非法拘留10天,于4月2日回到家中。
宁夏石嘴山市各区公安派出所、社区人员在北京两会前后骚扰多名法轮功学员,有的是打电话,有的是要求进家见面,还有的是要做笔录。大武口区杜光明及妻子吴女士、杨天云、杨修田等被骚扰。
2026年3月26日,宁夏石嘴山市大武口区青山派出所王某丰片警等一行三人,一女两男到银川市杨修田租住房骚扰,日前电话骚扰必须要见人。到家后王警察拿出电脑要做笔录,杨修田说我是合法公民,我没有违法,为什么要做询问笔录?王说我们也没有办法是上面叫来的,要求这么做。问什么时间炼的法轮功,现在是否炼等等,还问家里都有谁住。并要求杨修田把户口迁移到银川,不迁出就回大武口。杨说孩子在银川上学,我们是租房住。最后询问笔录要求杨修田签字,杨修田坚决不签。在逼迫下,杨修田在笔录上写了“法轮大法好 ”,王警察说不签字你摁个手印,杨修田表示坚决不摁,说:我不签字都是为了你们好。
王某丰片警电话:19809526585/19809526732
山东省聊城冠县法轮功学员于春生(60岁)于2026年3月17日在家中被绑架。后来被非法拘留数日,现在已经回家了。
河北省保定市涞源县法轮功学员张晓芬(女, 63岁)2026年3月24日在家被绑架、非法抄家。参与绑架审问张晓芬的国保警察张芳(副队长)、王鹏飞、商晓东、陈晖、王慧敏。27日公安××警察向张晓芬家属要钱,说给张晓芬查看骨髓,不知道出于何种目的。
家属询问张晓芬的情况,国保声称是上边压下来的“任务”,现在归保定市管,又说归涿州管(属于县级市归保定市所属),案子程序已经到了检察院。原因是:市里来检查发现法轮功资料贴的很多,并且在中共诽谤大法的展板上也贴了法轮功的不干胶。
2026年3月24日下午,张晓芬和另两名学员在自己家读书学法,被涞源县国保警察和走马驿镇派出所绑架。开始是国保副队长张芳,后来又叫来四、五个警察,翻箱倒柜,警察的借口是有人用张晓芬名下的车到走马驿镇散发真相资料、贴不干胶。三名法轮功学员当晚被关押在涞源县公安局,警察抄走大法书、师父法像还有播放器。
3月25日晚上5点,两名法轮功学员被放回家,张晓芬被连夜拉到保定看守所,26日因身体检查不合格拉回涞源国保,当天又被拉去保定重新拘留,详细情况待查。警察对家属说:是有人举报,上边压下来的任务 ,由局长、政委带队督察。
张晓芬的丈夫现在在外地打工,是个老实善良的人,上次张晓芬被非法判刑前,请客送礼花了不少钱。结果人被判刑,冤枉钱白花,坐牢3年差点把命搭进去。
现在进公安局每道门都有刷脸关卡,而且问不出他们的身份。
河北保定市涞源县公安局电话 0312--7319009
局长 熊锦望 电话 13832989329
涞源县国保大队电话
国保队长:孟浩(音)电话: 13603289355
副队长:张 芳电话: 13931222539
走马驿派出所电话:0312—7381015
警察 张军 电话: 13730457556
中共对法轮功长达二十多年的持续迫害,给这对夫妇身心造成了难以承受的巨大伤害。孙荣孝因多年酷刑折磨,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已发展至生活不能自理。被迫长期流离失所的辛淑荣,听闻丈夫病重,只得冒着再次遭受迫害的危险回到家中照料丈夫。然而,在警方长期不断的骚扰、恐吓与现实生活重压之下,69岁的辛淑荣最终不堪重负,于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含冤离世。
![]() 辛淑荣 | ![]() 孙荣孝 |
目前,孙荣孝浑身发黑,因长期卧床导致身体多处严重病变,已处于昏迷状态,身上插着导尿管,生活完全依赖他人照顾。即使在这种濒危状态下,七台河市公安部门仍不肯放过他,强行要求其“每周拍照上传”至派出所,以进行所谓的“监管”。
孙荣孝一九五四年出生,辛淑荣一九五六年腊月十八出生,原居住在七台河市勃利县城西街,后迁至七台河市城区。二人于一九九七年六月开始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身心状态显著改善,性格变得开朗平和。孙荣孝多年折磨他的肩周炎、关节炎不治而愈,气色红润。夫妻二人待人诚恳、乐于助人,在亲友邻里中口碑极好。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中共对法轮功发动全面迫害后,他们原本平静和睦的生活彻底被打破,接踵而来的,是长达二十多年的拘禁、酷刑、骚扰与精神摧残。
一、他们被绑架、刑讯逼供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四日早八点钟左右,七台河市安全局联合勃利县公安局白玉刚等四、五个人在孙荣孝下班的路上绑架了他,劫持到县四中北侧一个居民楼的一个空住宅里(可能是他们租的)非法审问,并强行索要其家门钥匙。随后,警察未经出示任何合法证件,擅自闯入其家中,疯狂抄家,抢走大量私有物品,包括大法书籍、师父法像、录音设备、复印及印刷器材等,还恶意砸碎酸菜缸。所抢、所毁物品装满一车,白玉刚扬言价值“十万元”。
警察把辛淑荣绑架到交警大队三楼,城西派出所所长刘某和其他几名警察把辛淑荣一只手朝上一只手朝下斜绑,长时间限制其行动,轮番逼供。持续折磨至下午三点多,辛淑荣抽了(身体痉挛)昏迷不醒,被送医抢救。当天深夜十一点半,警方仍将极度虚弱的她再次劫持至县拘留所,后又转押至七台河市看守所,十几天后再劫持回勃利县拘留所。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辛淑荣突发心肌梗塞症状。警方担心承担责任,才勉强同意保外就医。国保大队队长姜东春最初仍拒绝放人,直至医院心电图显示辛淑荣已无脉搏、无血压,随时可能死亡,才不得不同意其回家。
与此同时,孙荣孝后来被拉到县刑警队,七台河市安全局、勃利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连续四天三夜审问,逼他说出和谁联系?接受谁指使?印出的材料交给谁?他们企图弄成什么个地下组织案件,扩大迫害,邀功请赏。七台河市公安局的人还把孙荣孝拉到七台河公安局审问了一天一夜。办案人是副科级侦查员陈祥、陈龙灿等。审问期间,他们长时间强迫孙荣孝蹲马步(一种酷刑),直至他昏倒。他们在审讯室一个劲抽烟,用烟熏孙荣孝。孙荣孝是一个不抽烟的人,哪能受的了,眼泪哗哗往下淌;他们不给孙荣孝饭吃,饿了好几顿;他们还不准孙荣孝上厕所,不让睡觉,弄得他头晕脑胀,觉得满屋子都在转。非法审讯后,孙荣孝被囚禁到原七台河第二看守所(地点在北山)刑事拘留十七天,后来又弄回到勃利县拘留所非法关押,二零零二年八月一日前由县拘留所转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
辛淑荣被迫流离失所 孙荣孝遭冤判四年
这次迫害辛淑荣被非法拘留47天,回家不到半个月,警察企图再次绑架她,到处抓她,后来辛淑荣被迫流离失所。
孙荣孝被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近一年,后被勃利县法院以所谓的“刑法三百条”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五日被劫持到七台河市监狱。当时参与迫害的责任人有七台河市安全局姓石的副局长、七台河市政法委梁副书记、勃利县公安局宋国良副局长,以及国保大队大队长姜东春、副大队长白玉刚,检察院袁晓春,法院王昕、韩成国等。
孙荣孝被劫持在七台河监狱集训队十五天后转到监区被奴役是干蜂窝煤的活。在七台河监狱就是拉肚,吃啥拉啥,仅仅几天时间,就瘦成一把骨头,手背的血管处都是沟,没有血了,身体虚弱无力,走路打晃,咳痰的劲都没有,两手端空脸盆都端不动,在地上得两手扶在地上才能蹲着。都这样了,姓滕的刑事犯(班长)还强迫孙荣孝干体力活,推车让跑着推,否则就挨打,狱警用三角皮带打人,还说:“不打死就行。”
在七台河监狱两个半月,当年九月末孙荣孝被劫持到牡丹江监狱,先去集训队,后被分到一监区。牡丹江监狱一监区,对转化法轮功学员很卖力。他们布置很多犯人监督法轮功学员,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安排七、八个犯人负责看管转化,专门有一个犯人贴身监督,不离左右。
监狱逼迫法轮功学员写“四书”(悔过书、揭批书、决裂书、保证书),不写就毒打折磨,用刑事犯看着学员、逼迫他们转化,逼迫他们写“四书”,假的也行。犯人包夹法轮功学员们可以加分,可以减刑。刑事犯人为了减刑使用各种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孙荣孝不转化,遭鸡西市杀人犯朱殿华、佳木斯市的杀人犯刘志军、牡丹江市的任书伟毒打两次。
有一个法轮功学员不转化,犯人就把他按住,用砂纸蹭他肉皮,直到蹭破出血,等蹭破部位结痂后,再把结痂处蹭破再出血,等这个部位好了后,肉皮是黑的,再也不是原肉皮色了。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孙荣孝在短短四天时间里两次惨遭毒打:第一次被打得满脸开花,简直无法形容,时隔两日还没等他身体恢复又再次被多人拳打脚踢;把五十多岁的孙荣孝打得满地翻滚,惨不忍睹……回想起在冤狱中的遭遇,孙荣孝说:“就是没死就是了,要是心窄就死了。”
迫害孙荣孝的监区教导员是李洁志,监区长闫善明,中队长董玉江,指导员李伟,及狱警李玉宏、王和。
多次遭到七台河市公安警察迫害
孙荣孝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三日出狱,勃利县城西街道派出所把他当作重点人物对待,补办身份证要写“保证书”。
孙荣孝、辛淑荣后来移居到七台河市,曾多次遭到七台河市公安警察迫害。二零一五年辛淑荣在七台河市北岸新城小区讲真相遭绑架拘留。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的一天上午,辛淑荣在大道上一边走一边讲真相,那条路上人挺多,突然一辆警车停在她身边,从车里下来三、四个人将她推上警车。他们说有人举报你了。他们把辛淑荣绑架到七台河市新兴公安分局新城派出所,绑到老虎凳上,逼她说出包里的资料是哪来的。后来查出她老伴因炼法轮功被判刑四年。后来从二楼下来一个叫刘亚舟的所长,叫着辛淑荣的名字说:“你说不说那是哪来的?”上来就狠狠地踢了一脚,他问啥,辛淑荣也不说。
到下午三点多,警察把辛淑荣带到厕所里,问:“你说不说?不说就把你吊起来,衣服扒光浇水,把窗户打开冻死你,死了算自杀。”一警察把她推到一个墙角,用脚往她小肚子上踢,一会把她推倒,一会把她拽起来,就这么折腾,还问说不说。辛淑荣一看这样不行,最后说:“你们听着,我今天豁出去了,放下生死,就是不说,爱咋咋地,就是不说!”到了晚上,辛淑荣被绑架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天后才放回来。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一日早上七点二十分,有人叫门,说是社区的,孙荣孝打开门,结果进来十七、八个警察,都穿着便衣,后来得知其中有七台河市桃山公安分局国保队长邴文来、桃东派出所的王岩、桃北派出所片警孙德龙,还有两个女的,其他的就不知道叫什么名。当时气氛很紧张,有两人马上把孙荣孝夹在中间不让他动,他们不由分说就开始翻东西,将师父法像、大法书四十本左右、三台电脑,两台打印机,七包多打印纸,两个切刀及墨等多种耗材全抄走。
当时他们把孙荣孝带走了。辛淑荣由于前几天在家洗澡时摔伤了,伤势很重,生活几乎不能自理,他们却凶狠地拉扯,野蛮地推搡她,讯问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他们在辛淑荣家骚扰了十二小时,在晚上七点半才离开。孙荣孝当晚被放回。夫妻俩被监视居住六个月。
辛淑荣被迫害离世、孙荣孝昏迷不醒
中共警察长期的监控骚扰,给孙荣孝、辛淑荣夫妇二人身心造成严重的伤害,导致他们身体每况愈下。
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桃东派出所打电话给辛淑荣和孙荣孝,诱骗他们去派出所取回被抄走的法轮功书籍,其实是想对他们实施绑架迫害。这次回来后,这对从中年开始遭受迫害,如今步入古稀之年的夫妇,再也不能在家里居住了,他们为了避免迫害,先后离开七台河的家,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
由于中共邪党长达二十年的迫害,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从二零二三年开始,孙荣孝的身体就到了不能自理的程度。辛淑荣听说丈夫生活不能自理,不顾再次被迫害的危险回到家中,细心照顾丈夫。在公安警察骚扰与生活的艰辛的双重压力下,辛淑荣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于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六日离世,终年69岁。
老伴的离世无疑对孙荣孝是致命的打击。现在的孙荣孝已经常年卧床不起,昏迷不醒,身上插的导尿管,室内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现在孙荣孝浑身发黑,臀部有一片区域黑的严重。就是这样,七台河市公安部门还不肯放过他,要求每周都必须拍照上传给派出所……
孙荣孝的生命还能支撑多久,无人知晓,更不知道在中国大陆还有多少法轮功学员和辛淑荣夫妇有同样的遭遇!只希望这样的悲剧不要再重演!这样的事件不要再发生!警察也是血肉之躯、父母所生,你们也有亲朋好友父母兄弟!当你们在享受天伦之乐儿孙绕膝时,可否能想到被你们迫害致死的辛淑荣夫妇!?
张懿现年约48岁,家住上海普陀区甘泉路,她于二零零七年一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张懿坚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中共人员骚扰、绑架、关押,曾被非法劳教、判刑。普陀区 “610”人员曾恐吓她父亲,让张懿少出门,否则将对她进行药物迫害。该“610”人员还称,法轮功学员顾继红、杨曼晔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就被实施过药物迫害。
以下是张懿女士遭中共迫害事实简述:
修炼不足一年遭绑架、劳教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张懿在杨浦区唐山路讲真相、散发真相资料时被杨浦派出所警察绑架,并被非法抄家,打印机、电脑等私人物品。张懿后被劫持上海青浦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当时她的女儿仅有一岁,而张懿的前夫不肯抚养女儿。女儿每日寻找母亲,每晚哭着不肯入睡,一看到类似母亲背影的人就会追上去找,一看不是就放声大哭。这样的日子长达三个月。
张懿从劳教所出来后,普陀区甘泉路派出所、街道“610”、居委会人员一直不断上门骚扰恐吓她,理由是:上边很震惊,在老的法轮功学员都被他们严密监控下,竟然会有一个二零零七年的新学员炼起来了……由此欲图对张懿加重迫害。她的家人,尤其是她的父亲,经常遭甘泉派出所警察上门骚扰恐吓。
二零一零年二月一天,张懿在家中被子长居委会书记顾某、街道“610”人员徐德芳、社区警察王惠中等人绑架,非法关押一天。这些人没有任何理由,没有任何法律程序,当着小区的居民的面,将只穿着睡衣、拖鞋的张懿强行拖出家门。这些人还扬言为了跟踪张懿,花费了两万元。之后普陀区甘泉派出所、街道“610”、居委会等人又通知张懿的家人,说三月一日要将张懿拉到洗脑班去,还说是上头的命令,不可改变。
张懿的女儿此时三岁,她伤心的对陌生人说:“我没有爸爸,妈妈炼法轮功也被人抓走了,我要一个人了。”
遭诬判狱中受虐 幼女认不出妈
二零一二年二月一日傍晚,张懿下班回家,刚到家门口就被守候的二十多名长宁区国保警察野蛮绑架,接着是如同土匪洗劫一样的抄家:电脑、手机、现钞……警察将张懿家的私人财物装得满满的几大包,还以东西太多来不及登记为借口,胁迫张懿的家人在空白的抄家清单上签字。第二天,朋友胡钟天女士去看望张懿,也被长宁区国保警察绑架。
长宁区国保警察为了获取迫害张懿的所谓“证据”,还跑去幼儿园找张懿的女儿,妄图威胁诱骗孩童来构陷自己的母亲。幼儿园园长看到这个阵势非常害怕,逼迫张懿的父母将孩子转学。
张懿被非法关押到长宁区看守所,她被狱警上铐长达一周,看守所女狱警顾思义、陶雯雯还伙同一男狱警及两个犯人,一起动手把张懿捆绑在刑床上长达三十一个小时。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二十四日,长宁区法院非法庭审张懿、胡钟天。张懿、胡钟天在法庭上讲明真相、劝善,奉劝在场的公检法人员不要再迫害法轮功学员。两位律师为张懿、胡钟天作了无罪辩护,阐述修炼法轮功合法,被审判长杨惠新频频打断。最后长宁区法院不顾事实真相,颠倒黑白的诬判张懿四年半、胡钟天三年半。
二零一三年四月八日,张懿被劫持到上海少管所。张懿绝食反迫害,遭强制灌食,狱警张岚、徐春艳、吴丽花授意包夹犯折磨她,说只要不出人命就行。张懿的脸上、眼睛上被打出淤伤。
张懿六岁的女儿生病了,吵着要见妈妈。家人反复交涉,好不容易上海少管所才让会见。二零一三年六月十四日,六岁的女儿去探监时,已经认不出妈妈了,说眼前这个不是妈妈,不肯叫她。
频遭骚扰、绑架 再次面临司法迫害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四日中午,张懿被闵行区国保警察绑架,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一个月,于十二月四日回家。
二零二一年二月二十五日上午,甘泉派出所警察黄骏及两个居委人员,上门要张懿配合采血,被张懿拒绝。黄骏一度威胁:如不配合,就带走人。张懿要黄骏说出背后是谁指使此事、是上海市的哪个“610”人员时,黄骏无言退去。张懿还再三关照黄骏,不要再去敲别的法轮功学员的门,不要再干这样的坏事。
二零二一年十月二十八日,张懿被甘泉派出所数个警察从家中拖入警车、绑架到甘泉派出所,遭强行采血、采指纹。
二零二六年二月二日,张懿外出时被宝山区警察绑架。当天晚上,警察上门非法抄家,楼上楼下足足有十几、二十人,他们抢走家里的合法财物,也没有给任何凭证。三月十二日,家人收到宝山公安分局寄来的一张白纸,一张A4纸上没有任何字迹,不知是什么意思。近日,张懿家人给张懿送接济,才知道张懿已经被非法逮捕。可至今家里没有收到任何通知。
张懿现被非法关押在宝山区看守所,再次面临中共的司法迫害。因为知道中共活摘器官的恶行,她的家人十分担心张懿的生命安全。
(张懿女士遭中共迫害详情请见明慧网报道《年轻母亲遭冤狱 六岁女儿不识妈》、《上海年轻妈妈被劫持月余 律师见面受阻》、《张懿在上海市未成年犯管教所遭受的迫害》)
一、宝山区政法委:
地址:上海市宝山区密山路5号,邮编201900
电话:021-36010244
宝山区政法委书记:陈云彬
二、上海市公安局宝山分局国保处:
地址:上海市宝山区克山路199号,邮编201900
总机:021-5660811 转分机*50334 *50352
电话:021-28950344、021-28950349
宝山区宝山分局党委书记、局长、督察长:唐凌峰
沈晓林13611658544
徐慈祥13611985843
宝山分局某国保 18100051765
张某 18100051354
董卿
腾斌
朱晨杰
三、上海市宝山区检察院:
地址:友谊路959号,邮编201999
检察长:孙琳
副检察长:王强
电话:021-36558000
预约电话:021-36558831
四、宝山看守所:
地址:上海市宝山区月罗路2101号(邮编:201908)
总机:021-56608111
传真:021-28959535
电话:021-66860605、021-28959541、021-66860901、021-66860902、021-66860219
所长室:021-28959532
副所长室:021-28959533
教导员室:021-28959531
综合室:021-28959534
所长:唐敏18100051158、021-28959530
五、上海市宝山区法院:
地址:上海市宝山区友谊路989号,邮编201999
电话:021-56604808、021-26078989、021-56786817
法院热线:12368
邮件联系:021-26078989-601093(武燕)
网络立案:021-26078989-601082(薛辰彦)
立案:021-26078989-601094
院长:庞闻淙
六、静安区法院审判法庭:(以往多个宝山区大法弟子被迫害都被转到了静安区法院审判庭)
地址:上海市静安区康定路1111号,邮编200042
总机:021-36120000
(责任编辑:顾元)
〖中国大陆来稿〗二姐、二姐夫都近七十岁,早已退休,住在东北。因东北的冬天寒冷,俩人去了海南过冬,租住的房屋是二楼,一楼是做生意的。一天下半夜三点左右,俩人正在熟睡,被劈里啪啦的声音震醒了,紧接着听到楼下很多人在喊叫。二姐对姐夫说:这么大响声是不是谁在砸东西,楼下打架了吧。姐夫下地拉开窗帘一看:不得了了,大火冲上了二楼窗户。原来是楼下起火了,电线烧的啪啪响,外面的人在喊他们呢。因为语言不通,不知他们喊什么。情急之下,二姐和姐夫想从楼道逃出去,刚打开门,浓浓的黑烟喷涌进 来,呛得他俩喘不上气,命在旦夕。二姐突然想起我给她的真相护身符,别的什么钱物都没拿,快速抓起装有护身符的小包,和姐夫顶着浓烟滚楼梯爬出去了,身上撞的青紫,几处擦破了皮,没有大碍。当时楼梯里有两人往出逃时被烟熏倒了。后来四辆消防车把火扑灭了。
二姐前天给我打电话,叙述了整个过程。二姐激动的说:“多亏你给我的那个护身符,救了我俩,要不就没命了。”
二姐和二姐夫都相信大法,我和丈夫被迫害时帮我们带孩子,照顾家,多年来给了我很多帮助。他俩早已退出党团队。他们临去海南时,我让她把护身符带上,遇危险时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照做了,真相护身符救了他们的命。
〖中国大陆来稿〗我侄女和她丈夫过年回老家时,她丈夫在车站捡了一张真相资料,就要撕掉,我侄女看到赶快制止了他。我侄女正怀有身孕,回来路上不知什么原因身下见红了(流血),由于侄女知道真相也认可大法,所以她一路默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到家后就好了。后来顺顺当当生下一个九斤二两的胖小子。
还有一次,我侄女洗头后让我女儿给她吹头,可能是吹风机漏电,一个大火球出现在侄女头上,但侄女的头发却没有受到丝毫的损伤。我亲眼见证了这神奇的一幕。
其实象这种明真相得福报的例子还很多,我就不一一列举了,请大家记住善待大法一念天赐幸福平安。
〖中国大陆来稿〗写写我的家人善待大法弟子的福报的事。在邪恶迫害最严重的日子里,我的家人们从来不抱怨,总是能帮多少就帮多少,他们对大法弟子的善也得到了相应的福报。
小姑子在邪恶疯狂的年代,没有怕,用尽各种办法帮助我们渡难关。二零零八年,丈夫在被劳教期间,她动用尽各种关系,不管多苦多累,保证每月去看望丈夫一次,给他带来许多鼓励和安慰。她得到了大福报,她从一个临时工,转正成为正式工。
我妹妹即使在最苦的日子里,对我们都从不说一句不善的话。不管是在经济上,还是物质上,她给了我们很大的帮助。特别是在二零零八年,我丈夫被非法劳教期间,在师父的有序安排下,她从乡下调到县里工作,有了能帮丈夫的机会。在我丈夫结束非法劳教时,她顶着一路压力,亲自把我丈夫接回来。同行的政府人员都悄悄私语打探,他们是什么关系?凭着对大法弟子的善,她从一个普通员工,一路做到副科、正科,她没花一分钱,她得了大福报。
再说丈夫的一个朋友,他曾是丈夫的上级,在丈夫被劳教期间,他顶着上面的压力,为我丈夫说话,使邪恶对我们的经济迫害计划没有得逞,他还巧妙的为丈夫升了职称。这个朋友得了福报,从乡里到县里,一路高升。
叩谢师恩!
(责任编辑:洪扬)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说起来这是几年前的事了。那天我到一个表叔家串门。听他说,大舅奶奶胯骨长瘤,检查后说是癌症,住院化疗了几个月后,大舅奶奶自己知道得了癌症,因为大舅爷就是得肺癌走的,大舅奶奶熟悉医院的规矩,家人和大夫骗不了她。大舅奶奶非要出院,说就是死也死在家里,不在医院花钱遭罪!大舅奶奶十分坚决,家人只能依着她,办了出院手续,子女几个人轮流到舅奶奶家伺候她。
我从上学到上班、到成家立业,经常吃住在大舅爷家,有什么大事总和大舅爷、大舅奶奶商量,所以与二老感情很深。我一听到这个消息,立刻和妻子一起买了礼物去看望大舅奶奶。一進屋就闻到空气中弥漫着臭味,原来大舅奶奶已经不能到卫生间方便,只能在床边椅子上排便。小表姑在旁边伺候,愁的不得了,大舅奶奶躺在床上,痛苦的唉声叹气。
我告诉大舅奶奶说:“您就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吧!有好多人身患绝症,念了结果出现了奇迹。您要诚心念也能好!”大舅奶奶听進去了,还让我把九个字写下来,她连着念了几遍,问我对不对,我高兴的说:“对!对!您一定要坚持念。我会常来看您!”
过了两天,我又去看大舅奶奶,这次是大表叔在伺候。大舅奶奶看到我来了,高兴的拍着旁边的沙发说:“孩子,快来这里坐。”我坐下后,大舅奶奶神神秘秘的小声对我说:“我一直坚持在念呢,现在胯骨也消肿了,疼的也不那么钻心了,大小便我也能自己去卫生间了。”大表叔接过了话头:“你舅奶奶现在自己能上厕所了,她自己也不遭罪,我们也轻松了!”
舅奶奶乐呵呵的说:“要是过些日子,我能再骑上三轮去公园玩儿,这是不是就是奇迹!”我高兴的说:“您就诚心诚意的坚持念吧,肯定能实现!”舅奶奶自己也高兴的合不拢嘴……
又过了些天,我再去看舅奶奶,结果家里没人。邻居说:“老太太骑着三轮出去了,这个点儿应该快回来了。”正说着远远看见舅奶奶骑着三轮过来了。舅奶奶看见我乐的象个小孩子:“我真的能自己骑三轮出来玩儿啦!”我叮嘱她:“就是好了也要坚持念,对身体有好处。”舅奶奶高兴的直点头。
大概半年后,舅奶奶安详的走了,自己没有遭罪,子女也没再受什么累。有个表婶子知道舅奶奶一直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问我:“你舅奶奶一直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不也走了吗?”我告诉她:“不是说念了就不会死了,自己有个好身体,自己不遭罪,走的时候很安详,儿女们不用端屎倒尿的受累伺候,这不就是奇迹吗?这不就是得来的福份吗?”表婶子听了连连点头说:“是呢,真是这个理!”
由于中共“无神论”的洗脑宣传,造成许多中国人不信神佛,不信善恶报应,为所欲为。当前瘟疫横行,许多中国人已经或即将被淘汰,希望我大舅奶奶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展现的奇迹,能给有缘的你,有所启示、有所改变,希望你也能诚心念真言,在瘟疫的大淘汰中能够幸运的健康平安!
(责任编辑:沈琪)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新学员,得法时间是二零二四年九月七日周六上午。
一、苦命的人
修炼大法前,我的命运非常坎坷。高二下学期,因母亲去世,我辍学回家。结婚后,老二出生44天,我丈夫意外去世,剩我们母女三人。公婆担心我太年轻会改嫁,对我的态度也不好。我一个人辛苦拉扯两个孩子,艰难度日,心力交瘁。老大从三个月开始药不离口,一个月住两次院。冬天,天很冷,我抱着老二,骑着三轮车,去接送老大。直到老二上了幼儿园后,我出去找工作,一人打三份工,生活渐渐有了起色。
可我却太劳累了。在二零二二年九月,我被查出了乳腺癌,手术后,化疗了六次。可十个月后,又复发,再手术,化疗六次,放疗二十五次。中间因生命危急,我被抢救一次。治疗期间,为了生活,我舍去了一份工作,另一份工作量减半,工资只有六百五十元,第三份工作周末上班。我几乎不请假,就在化疗后的第二个周末开始工作;放疗结束的第二天我就去工作了。
二、越来越坚定
这时,时间到了二零二四年九月。就在我放疗结束后工作了几天,同事的妈妈听说了我的事,她给我讲了法轮大法真相。我当时在网上学习传统文化,一直信神佛。同事的妈妈送给我一本《转法轮》,告诉我一定要读完。我清楚记得她说:只有修炼才能改变人生道路,只有师父能救你的苦难人生。
第二天,也就是二零二四年九月七日周六的上午,我开始读《转法轮》。开始读的时候,耳朵里就有师父讲法的声音,脑子里出现小时候的那种十四寸黑白电视机里师父穿着白衬衣讲法的形像(后来通过学法知道是宿命通功能开了)。就这样,每天读一些,原来心里百思不得其解的事在读完第一遍《转法轮》后都明白了。
过了几天,神奇的事情出现了。我迟迟不到账的保险报销款在当天晚上九点多到账了。我当时想:银行不能九点多还不下班吧?后来明白了是师父在管我,在帮我。我经历了化疗、放疗,脸色蜡黄,虽然化了妆,涂了口红,依然盖不住憔悴。在学法后几天的时间,脸色红润,也胖了。孩子们都说:妈妈,你脸色真好看,嘴唇有了血色。这让我修大法的心越来越坚定。
由于我得法前身体多病,总去一些香桌子,求无灾无难,家里也供了一些不好的附体。学法后,我看到一条蛇死了,就在我家楼下小广场旁边。后来我悟到这是师父在给我清理家里的环境和生活的环境,我更加坚定学法。我把家里从香桌子上求来的太岁符剪碎了,扔了;
我孩子带上了大法真相护身符。第二天,孩子在学校经历了霸凌,全班的孩子骂她。孩子说啥也不去上学了。我陷入了崩溃边缘,一夜未合眼。一大早,我就去找同修(同事的妈妈)。她说,这事发生在孩子身上也许有前世的因缘,也许是那个不好的东西不让得法,也许是对你的考验。如果你现在不学大法了,可能孩子就能去上学了。我当时笑着说:不行,我好不容易得法,无论怎么样,我都不放弃!她说:咱们一起读《转法轮》吧!我当时心想,孩子没学上了,我读书能解决根本问题吗?孩子初中都上不完,以后怎么办?但是碍于情面,我没有说出口。
我开始跟同修一起读《转法轮》。每天上午或下午,我都来县城和同修读书。同修觉的我每天来回开车,油费也不少钱呢!我说:没得法时,我每月喝中药都得四百多元,现在师父给我清理了身体,再也不担心哪块一疼就考虑癌细胞复发转移了,这点油费算啥啊。就这样,孩子在家自学,我每天来县城学法,孩子上学的事就这样不想了,在家学就在家学吧,大不了上一个“3+2”(此学制是一种对初中生“中高职贯通分段培养”项目)也挺好。我不再纠结她没有学上的事了。
学法一段时间后,师父点化我,让两个孩子也学法。从此,孩子们也跟我一起学《转法轮》,每天都学。
二零二四年十月,同修在教我叠扣小腹的时候,我感觉两个手掌之间有一股风旋转。同修说我根基不错。回家后,为了记住动作,我一边看录像一边记笔记,很快五套功法学会了。我每天上午学法、炼功,下午和同修一起学法,晚上也学法、炼功。
有一天上午,我炼头顶抱轮的时候,感觉一股热流从头顶下来,一直到脚,脚底却冰凉。我和同修说起这事,同修高兴地说这是灌顶,真好啊!就这样,我每天坚持学法炼功。
一天上午,也是我在做头顶抱轮的时候,我天目看到头顶有一根柱子,大约二十厘米。我的天目在我刚开始炼功时就开了,梦里师父点化我,师父在度我,我发自内心的感谢师父的救度。
三、师父的恩泽
二零二四年冬天,听朋友说养老保险延期二十年不合算,考虑一下买一个房子吧,每月交养老保险的钱还不如换成交房贷。和同修商量此事,我们都觉的可以买。
二零二四年十二月,我借了弟弟的钱,买了一套老房子,每月月供正好是灵活就业的钱。后来朋友说现在有政策,买了房子,孩子可以转学,不用花钱。我就去了教体局,接待我的工作人员特别热心,说不用花钱,就可以办理转学,开学后孩子就能顺利入校。我心想这是师父在帮我。出了教体局的门,我泪流满面。这都是师父的洪恩。
我每周末工作,工资就有一千多元,有了房贷,我觉的这不是多大的事,也没有太大压力,依然每天学法炼功。有一天,我在朋友圈发布了一条求职广告。半个小时后,我正在读法,手机突然响了,是一位老板娘,问我愿意去她那里工作吗?就这样,我很顺利入职了。
由于工作环境比较复杂,同事之间的矛盾很多,每次有了矛盾的时候,我就想师父说的“整个人的修炼过程就是不断的去人的执著心的过程。”(《转法轮》)。看到别人修自己,在工作环境中,我时刻牢记师父的话,提高着心性。同事有的利用工作的便利挣外快,有的时候外快比工资都多,她们问我:姐,我们有外快,你没有眼红吗?我知道这是考验,看我有利益心吗?我斩钉截铁地说:不是我的钱,我不要,是我的,不会丢,我虽然穷,但我有原则。因为没有利益心,老板俩口子对我评价很高。
我在大法中受益,让我的父亲退了团,给他讲了大法真相,他也不反对了。
有一次,老板娘交给我了一份重要材料。过几天要用的时候,我怎么也找不到了,急得满头大汗,这时候我心里想:就一直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不到两分钟,文件找到了,心里的那份喜悦,那份感恩,那份踏实,是师父给我的。
大孩子小时候被狗追着咬过,看到狗,就怕的不行。有一次她回家,在路上看到一条狗,吓坏了。她想起了我对她说过的话,遇到危险,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她一喊,狗不知道去了哪里,瞬间她就看不到了。
老二原来一直有流鼻血的事,一碰到或者在空调房里吹一夜,就流鼻血,有的时候鼻血流很多。有一次上课的时候,她又流鼻血,感觉腿软了,但是她没有害怕,就一直心里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后来就不流了。又过了几天,她还是好好的,就又流鼻血,有的时候流出的是血条。我没有害怕。如果换作之前,我早就害怕了,带着孩子去看医生了。学大法以后,没有这种恐惧感,想到可能是给她清理身体,也是对我们的考验。我把心放下后,不知什么时候,孩子就好了,不再流鼻血了。现在夏天开一夜空调,她也不流鼻血了。
修炼这一年的时间,在我们母女三人身上都发生了很多神奇的事,是师父时刻在弟子身边关心着、保护着弟子,是师父把我们从苦海中救起,并赐予我们母女幸福快乐的人生。在此深深的感恩师父!感恩大法!
在未来,我要走好师父安排的路。
如有不足之处,请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一位人到中年的女大法弟子,修炼大法已经二十六年了。
苦难童年
人说不幸的童年要用一生去治愈。我有个不幸的童年,我两岁时父亲被判刑八年,我对父亲没记忆,母亲经受不住打击患上精神病,整天疯疯癫癫。父亲出狱两年后去世。我十七岁时,母亲去世。没父爱,没母爱,我们兄妹四人,我哥是老大,我姐十八岁就出嫁了,我排行老三,小妹六个月时父亲去世了。我母亲临终时,眼睛一直看着小妹不放心,那时小妹才五岁。我们家很穷,母亲嘱托我照顾这个家,让我给我哥换亲。哥不让换,我妈到死也没闭眼。这样我们兄妹过了一年。
后来,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小妹被我姑送人了。从此我和我哥相依为命。我们本家老奶奶怕我被坏人欺负,就让我去本家老奶奶家睡觉。白天我给我哥做饭收拾家,晚上去老奶奶家睡觉。
这样过了几年,后经人介绍遇到我的丈夫,结婚有了自己的家。丈夫是一个老实的人,对我很好。婚后生一男孩听力不好,到七岁还不会说话,是个哑巴。二胎是女儿,生完二胎,我身体上的病全来了,下身囊肿,高血压,心脏供血不足,痛经,扁桃腺炎。我月子里经常哭,想着我一生所经历的,生活的艰难,身体的痛苦,精神的压力,幼小的孩子,真是活不下去了,我才三十岁。这样死了不甘心,看着怀里的孩子,我死了孩子咋办?跟我一样从小失去母亲吗?命运为什么对我这么不公平,所有苦难都降临在我身上,让我承受这么多的痛苦。没办法,熬着吧。
苦尽甘来
一九九九年三月十六日,这一天是我终生最难忘的日子。丈夫的嫂子向我介绍了法轮大法。一看书明白了,这世的苦难是上世没做好造成的。我想这世苦,那就修来世吧,就这样得法了。得法以后才知道师父让我们这一世就修成,没有下次的轮回之苦了。我开始修炼了,所有疾病不翼而飞,有了健康的身体。家庭也幸福了,从此走上一条全新之路。伟大的师父真是我的再生父母,救命恩人。我永远忘不了。
儿子的故事
一个孩子到七岁还不会说话,想想做父母的当时是什么心情?
我儿子左耳听力九十分贝,右耳一百分贝,右耳一点听力没有。学校不收这样的孩子,儿子没有爷爷奶奶,我丈夫在外地打工,我就一人带两个孩子,听人说有语训幼儿园,儿子七岁才上幼儿园。在我炼功三个月左右,儿子会叫爸爸妈妈了,九岁上特殊学校一年级。他小时候也和我一起学法,还帮我折真相小册子。
儿子职业高中毕业以后上班。我儿子聪明,什么事一看就会,现在能和正常人沟通,手机、电脑都是自己摆弄。到现在给我交网费,也会帮我弄电脑。二零一八年,儿子报名学开车,因他属特殊人群,本市没有特殊人练车场,要去几百里以外省会城市学。他考到驾照拿了本,是他们特殊人群第一个拿驾照的。
我开始真挺担心的,耳朵听不见能开车吗?撞人、被人撞了怎么办?这些都得考虑。同修的一句话对我启发很大,同修说:“有师父你怕什么?让他回归正常社会吧。”一句话点醒了我。对啊,每个人的路都有神安排,这不是我能左右的了的,那就交给师父吧。
就这样,儿子拿了驾照,买了车,现在和正常人一样,能与人沟通,什么也不用我管。
幸福时刻
说说小妹。刚开始几年,我们没找到她,在她八、九岁找到时见过一面,当时她养母不愿我们打扰到她,不让我们见面。到二零一七年,我想告诉小妹法轮大法好,就和我丈夫到她们村里去找,谁都不告诉我们她在哪。后来终于打听到她已出嫁到邻村。我们到那个村,正好打听到她婆婆,真是一切自有安排。这样找到的小妹,我送给她真相护身符。她也是四十的人了,有两个孩子。
今年哥哥和姐姐都六十多岁的人了,他们过的还好,我想,怎么也得让他们和小妹见一面。今年正月,我带领哥姐去见了小妹,大家抱头痛哭,四兄妹三十七年首次见面团圆了。这是我这一生内心的痛,不想提的事,这下释怀了,都知道彼此过的很好,愿他们今生没遗憾。
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哑巴还能说话,送人的妹妹能找回来。当初我们那个支离破碎的家,在师尊的看护下越来越兴旺发达,今天的一切都离不开慈悲伟大师尊的慈悲看护。感恩师尊。
结语
直到修炼了大法才渐渐明白了,原来一切的苦难都是自己前生前世欠下的业力所致,欠债要还,所以人就会有那么多不顺心的事。
九九年邪恶迫害大法时,派出所的人问我为什么炼功?我说:“炼功我身体健康了,我孩子会说话了,怎么我也得炼。”我离不开大法,每天的学法晨炼是我的必修课。经历邪党二十多年的疯狂迫害,一次次的劫难,没能使我动摇、放弃,金刚百炼,我反而变的内心强大,清醒理智,心性不断提高,我有师父的慈悲保护,有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法理指导,有同修的帮助,任何阻碍魔难,都是我向上攀登的台阶,我坚定的走在神路上
我是天底下最幸福的人,内心由内到外的幸福,感谢师父慈悲救度。苦难的生活没有把我压垮,因为我有全世界最好的师父,这就是信仰的力量。大法给予了我太多太多,大法给予了的一切,我坚定的走在助师正法的神路上。愿所有善良的人了解这部法是怎样的一部高德大法。
谢谢师父!
合十
(责任编辑:洪扬)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一般来说,文章写完后,作者都会理顺一遍,对文章结构、叙述、笔误等自己不满意的地方作出调整,然后再投稿。本文仅针对文章的字词校对方面作简单探讨。
一、文章中引用师父的讲法
文章中引用师父的讲法要全部都对照一遍,包括标点符号。另外也要注意炼功动作名称和功法口诀也不要写错了,同样需要仔细对照。法中的每个字都有法的内涵,伟大、殊胜,所以不管我们写作水平如何,这一步骤都尽量做。
二、常见错误类型与避免方法
这里列举了一些常见的错误,如果能避免出现这些常见错误,那么遗留的问题就很少了。
1)同音字笔误
例如“攻击”写成“公积”,“吓一跳”写成“下一跳”。
要想避免同音字笔误,在最开始选择候选词的时候就需要看清楚了,按下选词键之后,再看看录入到文章中的字词对不对,这样能减少出错率。
2)同形字笔误
例如“人”写成“入”,“己”写成“已”。
这样的字外形相近,稍不留意就会选错。要想避免这种笔误,同样需要在键入候选词的时候看清楚。
3)多字、少字
例如“一九三三年”写成“一九三年”,“这么多”写成“这么么多”。
这种情况不太容易针对着去避免,主要就是在写作过程中,能够明白输入的是哪些文字,思想别溜号,遇到多的、少的及时更正。
4)重复用词
例如“当我向内找的时候向内找的时候”。
这种情况,往往是复制后重复粘贴了,或者是本来已经写完了几个字,脑海里面还在继续重复这几个字,从而再次键入造成重复。
5)字词颠倒
例如“研表究明”,“我明了白”。
往往是无意中鼠标选字后挪动鼠标导致文字错位,或者字词复制粘贴的来源本来就是错的。
6)双重否定笔误
一般用双重否定方式加强语气,即同时出现两个否定意思表示肯定,例如“师父无时无刻不在看护着我”这句话,“无时无刻”和“不在”构成了双重否定,表达的就是“师父时时刻刻都在看护着我”。而如果写成“师父无时无刻在看护着我”,那意思就表达反了。
对于类似的想用双重否定方式表达的语句,写完后建议立即推敲一遍,确认意思表达正确。
7)缺少标点符号断句
如果句子太长,中间没有标点符号,那么读者读起来会有比较累的感觉。建议叙述的时候,尽量避免使用超长句,适当的断句,让对方读起来简单轻松。
有的缺少标点的语句会产生歧义,例如“大哥送你一本真相台历”这句话,如果不看上下文明确出场人物,单独看这句话,人物关系上会出现歧义,一个可能是说话者自称是大哥,另外一个可能是称呼对方为大哥。例如,对应第二个可能,加上一个逗号,改成:“大哥,送你一本真相台历”,这样读起来一目了然,也不会产生歧义了。
再举个例子,“我看到同修很高兴”这句话,理解起来有两个可能:一个可能是看到同修,高兴的是自己;另外一个可能是高兴的是同修,我看到了同修高兴的样子。如果对应第一个可能,加上逗号断句,改成“我看到同修,很高兴”,就可以避免歧义了。
8)标点符号失误
比较典型的是双引号方向写反了,这个出现频率相对较高,例如:“引用文字“、”引用文字“。另外引号都是成对出现的,有的时候开头出现一个引号,结尾的引号却一直没有出现。对于这个问题,在整理稿件的时候如果选择使用宋体字,则比较容易看清引号的方向。
还有一个时常会出现的情况,就是段落结尾使用了逗号,此时需要换成句号、感叹号等带有结尾功能的标点符号。
9)地名错误
例如“凤城”写成了“风城”。多出现于迫害简讯或迫害报道,可能稿件比较急,写完就赶紧发出去了。由于别人很难发现小一些的地名错误,而作者本人一般对当地的地名都比较熟悉,建议发稿前快速核对一下地名。
以上的常见错误,大家有一个印象就可以了,容易犯某个具体类型错误的,可以逐渐的在写作过程中克服。
三、克服先入为主思维和快速阅读的影响
有的同修可能说:我投稿前也校对了,但是发表后,发现同修给改了好几个错误,为什么我自己发现不了这些错误呢?
其实有一个原因,是先入为主思维的影响,自己下意识的会认为自己写的东西都已经斟酌过了,都是对的,所以看到错误的地方也会自动忽略。另外还有一个原因,由于是自己写的东西,自己太熟悉了,熟悉到看到一句话的第一个字,就已经在脑海中呈现出后面的一连串语句,所以阅读速度往往是非常快,做不到逐字逐句读,做不到斟酌词句,缺少推敲,遇到前面提到的那些常见错误,自然就看不出来了。
与之相反,当我们阅读别人文章的时候,因为是别人写的,不会下意识的认为每句话都是对的,所以就没有了先入为主思维的影响;同时那些事件、人、物,以及作者的思维过程,对自己来说都是新鲜的,不仔细看领会不了,所以阅读速度就比较慢,遇到那些常见错误往往就容易看出来。就是说,阅读别人文章的时候这两种影响字词校对的习惯障碍就没有那么大。
所以建议的做法是,写完文章后,不要一分钟都不停歇的就开始校对,先放一小段时间,例如放几个小时,如果不是特别急的稿件可以放一两天,把注意力从稿件中切换出去,然后再来校对,校对的时候把文章当成别人写的,带着一些审视的角度阅读,消除头脑中残存思维的影响;另外校对的时候一定要避免快速阅读,排斥那种熟悉感,放慢速度,尽量逐个字阅读,包括标点符号,整句斟酌,推敲用词。这样两方面结合,能够一定成度的抑制自己主观因素的影响,往往能够收到好的字词校对效果。
另外尽量找一些不会被打扰的时间片段校对,这样能够精力集中。能够起到很好的效果。
结语
一篇文章成文后,一点错误也没有,那是很少见的。我们在投稿前做一遍字词校对,主要是避免粗心大意带来的笔误,在我们自身这个环节减少出错,相应的给编辑同修那边就减轻了许多负担,毕竟他们面对的是海量的稿件。
另外,同修也不能因为担心有错误而不敢写作、不敢投稿了,不必有这样的想法,实际上我看到,同修的每篇文章都无比璀璨,让同修受到鼓舞,让邪恶胆寒,投稿前的字词校对只是让文章更加完美,我们根据自己的能力做就好。
以上只是个人对文章字词校对方面的一些看法,都是比较表面的一些认识,写出来与同修交流,以期抛砖引玉。有不在法上的,请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回想起自己在做正用法律救人这个项目过程中的状态表现,也因此发现了自己的诸多问题,令我惊醒!
一、基点是为他还是为私的问题
由于屡遭各种形式的迫害,对我证实法救度众生造成非常大的干扰,给自身的修炼带来很大损失,修炼状况令人担忧。不仅如此,还给自己在常人社会中的生存也带来很大影响和破坏。在这种情况下,我不得不使用起法律,直面迫害系统这个群体。做这个项目的时候,我身边一个同修都没有,孤立无援,且自身状态也无力消沉。尽管这样,我始终不忘大法弟子的责任,所以在这样一个很矛盾的境况下我还是开始了这个项目。
身边虽然没有一个同修,但打开明慧网,就会看到标签页有一栏就是“公义论坛”。在浏览论坛的过程中,我选定了一个项目作为突破口,因为多少年来各种迫害形式可能与那份不敢公开的文件有关。做的过程中,论坛专家一步步直接指导。正用法律是救人,而不是为了求得个人的什么结果,或是什么公正。过程中同修适时鼓励与支持,让我获得很大的信心与动力,也有了多年来不曾有的感受:“大法弟子是一个整体”(《美国中部法会讲法》)。这其中最最关键的是,其实是师父的帮助,弟子的状况再怎么糟糕,师父都没有舍弃,让我与论坛同修连接起来。
从信息公开,到行政复议,再到行政诉讼、控告等等,整个一个链条下来,这是一条直接针对迫害者而救度迫害者的路!我由一开始的想要解决自己的问题,转而以此救人。所以在使用信息公开的时候,我不只是针对一个问题,也不只是针对某一个地区。
二、心态是否保持以救人为出发点的问题
我一直都显得很年轻,就算黑发里夹杂了几根白发,不靠近还是看不出来。可是正用法律進行到行政复议的时候,我第一次看到前额白发突然增多,不需要掀开就能看见;当進行到行政诉讼的时候,头顶出现了白发。日光下风一吹,几根银丝飘飘。我想,救他们真的实在是很沉啊,都青丝斑白了。
就说那个法律文书,一个不是法律专业的人却要写出专业水平的文书来。记得这个律条出自这部法律,又忘了那个律条是出自哪部法律;这个文书是哪天寄出的,那个文书又是哪天寄出的;这个哪天要到期限了,那个还剩几天要到期限了;这个格式该怎么写,那个内容该怎么写等等。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很细心的人,却要做那么仔细的事情。而且整个文书写作还得逻辑严谨、条理清晰,而我偏偏是一个天马行空的人。好在有论坛同修非常负责任的帮助。论坛还有专门为非专业同修准备的律师培训教程,我对照着学,边实践边学,看了至少三遍以上。
一般常人写作法律文书也许就是技巧上的运用,但作为一个大法徒,写作文书除了运用必要的知识技巧,更多的是怎么写才能起到启迪与救度的作用。我认为这其中就要渗透自己的心血在里面,字里行间充满慈悲与救度。这也就与修炼者的心性相关了,没有大海般的心胸,没有那么洪大的慈悲,你的文字就没有那么大的能量加持。
文书一次次发出,一次次被退回。格式不合要求了退回,内容不全面退回,证据不足退回;我很耐心的一次次按要求补充,一次次完善后,再一次次从新发出。众生的回应就是对我最大的奖赏。最后找不出文书上的毛病了,结果还是被全部退回。我失望又不失望,我尴尬又不尴尬,一来一去中,他们那点若隐若现的善良就是我要的,也是我该珍惜的,也是项目進行下去的动力。
运用法律过程中因具体的事实是针对迫害者的,这难免不一次次勾起回忆,被迫害的过往会一桩桩一件件在脑海浮现:狱警的变态嘴脸、惺惺作态、流氓习气、公安的暴力疯狂、非法抄家时的丧心病狂、跟踪监视时的鬼鬼祟祟、肆无忌惮以及亲人的难过和无力等等,足以触动人心。这时,你的心胸是否还象大海一般宽广?你的心是否还那么善良?你的慈悲是否还那么洪大?你的正念是否还那么强大?如果一开始的基点是从个人利益的角度出发,就一定会动摇正念。而我做事的基点不是完全纯正的,也不完全是为他的,因为其中夹杂了利用其解决我个人的被迫害问题。旧势力也在虎视眈眈,在你恶念生起的时候下手。
三、严格要求自己,提升修为
法律本身是一个很刚性的东西,运用它的时候,自身刚性的一面一不小心就会出来。大法徒运用的时候那是慈悲与威严同出,也许需要更大的智慧才能平衡。
不久我被绑架拘留。当时我的主意识终究没能战胜人心与恶念,受到全方位的干扰和旧势力的强加,这些都会在文字与日常生活中有所表现。出来后,我两鬓、脑后也有了白发,看着自己满头花发,我决定项目暂时停下来找一找自己。就在我向内找的过程中,有一天明慧广播正播出一篇文章,我一听怎么那么熟呢?原来是自己曾经写的,那么长时间了以为根本就没发表,却在这个时候被我听到了。其中就谈到慈悲心的问题,还信誓旦旦的决心一定要做到慈悲众生,听到这,就象自己打了自己一巴掌。我觉的这是师父的慈悲点化,告诉我没有做到,告诉我问题就出在这上面。
我悟到,在正用法律的过程中,我们不是为了运用而运用,也不是为了解决自己的什么问题。根本的目地就是为了救人,可以带有结束迫害的一念,但不能作为直接的目地。如果脱离根本,运用法律本身没有任何意义,反而是浪费时间,耗费精力。邪恶在任何事情上都可以钻空子。
我们做的每一件事是要扎扎实实起到救人作用才算是真正有效的,否则,就是浪费时间,将来真的会后悔。而在正用法律上尤其要慎重。被绑架的时候警察说,“你可以做律师了。”我当时听着还有点受用,现在想想那简直就是讽刺。检视自己后期的心态,做着做着就把它当成技术活儿了,觉的挺有意思,还真生出做律师的念头。
宗教修炼都讲慈悲,我悟到正法修炼讲的慈悲是不同的,承负的东西不同,太大太大。我们无论是在自身的修炼当中,还是在救度众生当中,还是在悟道之中,都存在一个为他的因素。只要在法中,只要做好三件事,我们修出的一切、所做的一切、成就的一切就都带有为他的因素在。一旦偏离法,那些就只能是口号。也因为囿于人身的限制,必须时时保持正念。我体会要能救度这部份众生,需要更大的慈悲与智慧,需要更加严格的要求自己。同样的项目,能做好的同修有一个共同的特点,就是时时处处都能保持正念,严格用法来要求自己,用法衡量所遇到的一切。
修炼这条路,一点都不能偏。有一点念头不符合法,如果不能及时归正,随着项目程序往前推進,偏离法的尺度会越来越大。
以上是个人证实法过程中的一些体悟,也是一份总结。从一开始的基点不够纯粹,似乎就预示着做的过程的艰难。如果不是师父保护,根本就走不过来,何谈救人!
写到最后,我是真的认为自己有必要严格要求自己,修好自己,珍惜每一分每一秒,在自己所做正事中扎扎实实救人的同时提升自己。尽管弟子做的不好,师父一直都没有放弃。除了无尽的感恩,我只想好好完成使命。
谢谢师父一直在给弟子机会!感谢论坛同修的帮助、支持与鼓励!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又到了这个神圣的日子,作为当年“四·二五”的亲历者,特别向师父和同修汇报那一天的经历。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四日是星期六,电话突然响起,有同修告知:要到北京去护法,营救被非法抓捕的天津同修,想去的话,明天有同修租的车,在哪里停靠,几点出发。我们家是炼功点,当天就告知所有的学员,有三个同修表示一定会去。我们也在第一时间通知因我们洪法而入门修炼的学员,包括我们两边的父母和兄弟姐妹,那时候电话还没在农村普及,有些同修家我们是骑自行车上门告知的。
晚上,我们开始准备出门的东西,点心、水壶等。十四岁的女儿把她平时上学带的小水壶也装進我们的包。我们惊讶的问她:“你也去?”我们并没打算带着她。因为作为“六四”的见证者,我们早知道了那个血雨腥风凌晨的惨无人道,这才刚过去十年,他们会不会再屠杀一次民众?我们可以为大法献出生命,孩子还没经历人生,对法认识有多深?如果是跟着凑热闹,那不能算是修炼。于是我们劝阻她:“不要去了,那里可能架着机关枪、埋伏着坦克呢。爸爸妈妈如果回不来了,你就投奔姑姑和姨妈生活吧。”女儿坚决的回答:“我不怕,你们也没权利阻挡我护法,我也是大法中的一员!”
话说到这份上,我们也只好答应带着她,并在她的裤子里缝上了两百元钱,嘱咐她:如果走散了,用这钱回家。
看到法轮
在去北京的一辆大客上,看到了我的婆婆,她手里挽着一个小布包,那是农村老太太的“标配”,活到将近七十岁的她,最远也就到过县城。她是跟同村的另一位老年同修步行赶到县城的,她们不会骑自行车。
大约上午八点左右,我们在长安街下了车,居然有警察引领我们来到了新华门的红墙之外(事后得知,是邪恶推手罗干布下的一张罪恶的大网),陆陆续续来的大法弟子们很有秩序的站好,在人行道上,规规矩矩的站在马路牙子以内,人群大约站了三四行。在这里,我看到了我的父母,他们和自己炼功点的几个同修站在一起。我们谁都不大声喧哗,(扯开嗓门讲话,是我们大部份农村人的生活习惯),大家交流低声细语。有陌生的同修提醒:年轻人站在最前面,老年同修累了可以在后面坐坐,大家不要双手叉腰,也不要抱在胸前(有对抗的意思)……我们自觉把这些提醒扩散出去。
我们站在新华南门东边大约三、四十米的地方(在四·二五的资料片里就有这一地段),对面马路上站着持枪的军人,大约三五步站一个人。他们并不是象在门口站岗那样一动不动,他们来回走动,有的抽烟,有的交头接耳,还有的走到我们面前,看我们手里拿的东西,他们有些人看起来不耐烦。而我们这边男女老少、来自全国各地的普通老百姓,则是安安静静、满脸平和的站着,没有一个人表现出焦灼、焦躁。
大约九、十点的时候,有人喊:“看树尖上,法轮,大法轮!”我们周围的同修都跟着往天上望,大家都看见了,甚至对面的军人也有人看见了。
从早上八点到黄昏,肯定中间要吃东西、上厕所。大家先是互相传换食物:你给我点心,我给你鸡蛋等等。上厕所,有北京的同修引领。北京胡同那时候还是“旱厕”,即使能冲水,也是很简陋的,再加上突然这么多人涌入,脏的程度可想而知。但是我们進去,看到的却出乎意外的干净,蹲坑周围撒了石灰,坑里也没有积存多少污物,就象刚打扫的一样。原来,北京的同修就在厕所外候着,几分钟就打扫一次!到现在我们回忆起来,还特别感动,我们在马路上站了十个小时,他们却在厕所外站了十个小时。
大约下午四、五点钟,新华门那里喧闹起来,能清晰的听到人们热情的招呼:朱总理!也听到了朱身边的工作人员说:“不能都聚在这里,派几个代表里边谈谈。”有人高举手喊:我去,我去!具体去了几个,没看到。人群小小动荡了一会儿,马上又平静下来。大家互相鼓励:代表不出来,我们绝不走散。
我们辅导站站长是一个老北京人,六十多岁,他从行列里挤过来,挨个通知我们:一会儿通知大家,散开的时候顺着长安街往西走,我们的集合地在某某汽车站。
天黑了,路灯亮起来了。大约七点钟的样子,人群中传来同修的声音,不大,但周边都能听到:“大家互相转告,答应我们的要求了,天津放人了。大家回家吧,把地上的垃圾捡起来带走啊!“
于是惊人的一幕发生了,大家一同弯腰低头,寻找自己脚下的纸屑、食物残渣,甚至对面军人丢的烟头我们都捡起来攥在自己手里,然后向左向右的马上离开。
我们夫妻拉着女儿,一边寻找双方的老人,最后我们六口家人:我父母、我婆婆、我们夫妻和女儿,相互靠近着,一路向西疾走。将近七十岁的三个老人紧紧跟随着我们的步伐,年少的女儿也没有掉队,从新华门到某某汽车站,大约十五华里,我们家人包括路上的同修们,老的少的中途都没有休息,大约一个半小时到了目地地,大家都没有筋疲力尽的感觉。事后想想,真是不可思议。
在某某汽车站,站长和另外几个有协调能力的同修与车站领导商议租车事宜。因为来的时候不知道返回的时间,就没有约好返回的车。几个有手机的同修打电话喊破了嗓子,车站终于给配齐了五辆大客车,除了几位投奔北京亲友的同修,我们县所有同修都上了返回的车。站长夫妇北京有住处,他们也跟大家返回了。
汽车刚发动,就听天空中雷声滚滚,雷电伴着我们的大客车,两个小时到了县城。站长嘱咐县城的同修,把农村的同修接到自己家住一晚。这时,雨点开始落了。等我们赶到自己家,刚打开屋门,大雨倾泻而下。多年没有遇到过五一前下如此大的雨。事后知道,中南海外,没能捡起来的细碎残渣,被大雨冲洗的干干净净。
后来听说,当时许多地方的公安都是应上级指令,去北京接上访的大法学员。我们县也派了几辆车,但是一个人也没接到,据说我县公安因此还受到上级的表扬。
另外,当天因为种种原因没能参加上访的同修,那天晚上组织了几辆车去接我们,开出去不久,就遇到了我们返回的车队。之所以把这个汽车站名字隐去,是因为车站领导被我们感动,没有收费,义务送我们的。
“四·二五”是周日,去北京上访的大法学员,学生没有耽误上学,公职人员没有耽误上班。
“四·二五”,伟大的日子,过去二十七年了,至今回想起来依旧热泪盈眶。感恩此生经历伟大的时刻,感恩师父为弟子们细致入微的安排和精心保护!都说修炼路上苦,修炼三十年了,弟子只感到幸福和无尽的感恩!向伟大慈悲的师父致敬!
合十
(责任编辑:郑年)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一九九五年有幸修炼法轮大法的。在部队服役十多年后,我转业到地方工作。当时和我一起服役的有一百二十多人,在部队我们结下了深厚的友谊,相互经常联系。后来因为工作忙,生活琐事多,渐渐的我就和他们失去了联系。修炼后,我心里一直惦记着他们。特别是退休后时间多了一些,我就更想尽快的把法轮大法的美好带给他们。
一、第一次见面
去年五月,我联系上了多年失联的当兵时期的朋友们。当时只约了九个人,定了见面的地点,大家聚聚餐。我主要是想给他们讲真相,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
我和妻子(同修)一同去了约定的酒店。见面后,大家真是有说不完的话。妻子趁大家不注意的时候,把餐费账单结了。大家谈的尽兴的时候,我们顺势把坐在身边的人劝了三退。他们每年八月一日都聚餐,约我俩必须参加,我们答应了。
二、第二次见面
回来后,我和几位同修说了八月一日要聚餐的事情,同修们都鼓励我要把握好这次救人的机会。临近的日子前,同修们就开始每天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阻碍这些老兵得救的黑手烂鬼、共产邪灵及旧势力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让朋友们听我讲真相,得到法轮大法的救度。
去聚餐的前一天,我想这些老兵多年没见面,人数多,路途远,再加上当天就都要返回,时间很紧张。我就和妻子商量,能否让Y同修相助。我们去找Y同修商量此事,Y同修当即表示无条件配合。我和妻子及Y同修三人一起進行了简单的交流,分工如下:我主要负责温场、热场,大家互动,借助我们多年没见面,互相惦念对方从而拉近距离;她俩主要讲真相,劝三退救人。我们要互相提醒,协调配合。
因为路途较远,需要开车去。从Y同修家回来后,我就把萨克斯管、电子琴、手风琴都装在车上。凌晨两点,我和妻子就开始炼功,是为了挤出一点时间赶路。
第二天早上七点多钟,我们就出发了。九点钟,我们就到了约定地点,当时还没来几个人,当兵时的排长出来迎接我们。随后我就把先来的几个老兵介绍给Y同修,Y同修顺势给他们讲真相、做三退。我抓紧时间架设音响,连接设备。一切准备就绪后,就与Y同修配合劝三退。
人员陆陆续续的来,这样挺好,来一个人我就介绍给Y同修,Y同修就借着问候相识的话题,把对方就劝三退了。后来来的人发生了变化,三个 、四个人相继到来,Y同修就调整方式,找时机单独讲真相。为了不引起注意,Y同修特意带了一个不用的旧手机,用来记录三退名单。妻子在厨房帮忙的同时,劝三退救人。
有一个朋友心情很忧伤,他弟弟以前是该县的县长,退休后被倒查关起来了。他本来想到这以后把带的东西放下就走,见Y同修跟他打招呼就停住了。Y同修聊天安慰他,并借机讲了很多中共邪党害人的例子,真诚的告诉他:“只有从思想中、行动上退出曾经加入过的中共邪党组织,才能平安,有一个美好的未来。”他明白了,很快和Y同修拉近了距离,深有感触的又与Y同修说了很多,聊了很久。上次五月份我们相聚的时候,就给他做了三退,现在又進一步给他讲了三退的重要性,加深了印象。
还有一个校长,以前从不参加老兵聚会,这次听说我们来了,想见我们,他也来了;还有一个村支书,也是奔我们而来。在讲真相、劝三退中,这两个人疑问最多,提出了很多问题,Y同修都耐心的一一解答。他们之间交流了很长时间,最后明白了真相,同意三退,给自己的生命选择了美好的未来。
吃饭时间到了,大家都坐好后,当年的排长客气的问我是否可以开饮,我拿起话筒,用干净世界做自媒体同修说话的语气,结合现场实际素材進行发挥,做了开场白。随后把组织、策划并提供场地、有威望的排长请上台,给大家祝词。之后排长宣布大家举杯畅饮,同时要求我给大家出个节目。
我用萨克斯吹了一首乐曲,一下就拉近了我们的距离,大家都很开心。我想是演唱大法弟子创作的歌曲的时候了,我就拿起手风琴,把最近刚学会的《再次成为神》电影片尾主题曲唱给大家:“有一个古老的神话……”大家热烈鼓掌。
吃过午饭后,妻子要去看离这不远的一个常人朋友,是妻子被非法判刑关押时在黑窝里认识的,这个朋友很认同大法。我跟大家说明情况,我说:“我去去就回。”把Y同修留下,稳固三退成果。
我们开车很快就到了那里,妻子和那位朋友远处目光相对,疾步奔向对方,激动的含泪紧紧拥抱在一起。在短暂的停留时间里,我俩抓紧把法轮大法的美好带给她全家人,同时讲真相,劝三退,一家四口人都同意三退,为自己选择了美好的未来。临走时,她全家人都盛情挽留,希望我们多呆一会儿,并说:“你们要是有什么麻烦,就在我家住,在这随便炼。”我们非常感谢她们对大法的认可,告诉她们不会有事的。我们走的时候,再次叮嘱她们全家人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回来后知道Y同修一直在给大家讲述法轮大法的美好,讲法轮功真相,真的很感谢Y同修。
下午我们准备往回返,但是大家说什么都不让我们走,他们也不愿意离开,他们准备一起吃晚饭。看到大家很愿意和我们多呆一会儿,就答应了吃完晚饭再走。吃晚饭的时候,又来了两个朋友,Y同修又智慧的给他们做了三退。
利用空隙的时间,Y同修检查了一下三退名单,确认无误后才放心。救人的事情责任重大,不能有一点疏忽。我们一天下来顾不上安心吃饭,一心就是想着救人。虽然饭没吃好,但看到三退名单,我们的内心是快乐的。
晚饭進行中,我再次拉起手风琴,自伴自唱,唱了《给你希望的路》:“我们为了谁风雨无阻 我们为了谁风餐露宿 站在街头的是大法弟子 手中的传单渗透着慈悲与辛苦 只为把你从危难中救度 明白真相你才会看清前途 我们不是为了回报 只想给你一条希望的路”(《洪吟三》〈给你希望的路〉)。
大家都激动的站起来,放下手中的筷子,热烈鼓掌。他们听懂了歌词的内涵,是法轮大法的法力消除了他们思想中的阴霾,解体了另外空间共产邪灵对他们的操控。有的人眼睛湿润了,大家都不由自主的随着音乐的节奏拍手打拍子,一直到我唱完他们才坐下。
我能感受到师父就在我身边,加持着弟子的正念,解体了另外空间的邪恶,佛光普照在整个礼堂的每个人身上。感恩师父慈悲救度!
已经很晚了,我们和部队时期的朋友们依依不舍的话别。我收拾好设备,在大家的欢送中开车起步了。在师父的慈悲看护下,我们一路平安顺利的返回家中,我们带回了三十名退伍老兵的三退名单。
弟子一定不辜负大法弟子的使命,兑现来世的誓约!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很幸运在一九九八年喜得法轮大法,通过学法我知道了宇宙的真理,知道了人来在世上不是为了当人,是为了返本归真,是为了天国的众生。只有同化宇宙的特性“真善忍”才能返回天堂,从此我的生命有了方向,有了奔头。
那时每天都很高兴和快乐,天天和同修一起学法炼功。师父还给我开了顶,天目也能看到东西,我看到炼功坐垫上的花都是开的金光闪闪的,那时有的同修盘腿盘不到一个小时,就鼓励他,我就看到腿痛的很厉害的时候,就从他脚心冒出一根黑线。我就用大拇指给他点赞。
我知道每天学法,炼功打坐,吃苦消业,修心是在走回天的路,那时抄法抄到下半夜也不困,我不但身心受益,思想境界也提高了,给以后的修炼打下良好的基础。
舍弃人心 進京证实法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开始迫害大法,铺天盖地的造谣抹黑法轮功,特别是编造“天安门自焚”伪案欺骗老百姓,给迫害镇压找借口,从中央到地方层层下达命令不让炼。
我知道法轮大法好是正法,不能让邪恶这样迫害污蔑造谣,我要進京上访,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我就和同修上当地公安局、省厅,進京上访。到北京时被绑架了,给送回当地公安局,非法拘留六个月。
在这期间,丈夫有病,加上精神的压力,不久就离世了。等我回家时,工作被开除,房子也被小叔子给卖了,卖房子的钱也没给我。我当时的心情真是苦不堪言,房无一间,地无一垄,没有师父,没有大法的法理指导,我没法活下去了。
没办法,我只好带着女儿出去打工维持生活,日子虽苦,但我心里不苦,因为我有伟大的师父,我能得到宇宙大法,倍感荣幸和殊胜。在关键时刻,在我最难、最苦的时候,师父就会指导我怎么做。师父就在保护着我,以后的日子也就越来越好,女儿也长大了,也有了很好的工作,我也通过自己交养老保险,也开工资了,再也不用打工,就一心一意做好三件事。这些回报都是师父恩赐的。弟子无以回报师父的恩德,只有在修炼上做好弟子应该做的。感恩师父的慈悲救度!
师父告诉我们讲真相救度被邪恶谎言毒害的众生,我们是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要助师正法,我们的使命就是救人。我明白了这些,就开始向人讲真相,劝三退。
有一次上街,看到一对夫妻在那卖菜,我过去给他俩讲真相,告诉他们中共编造的“天安门自焚”是假的,那不是大法弟子做的事,是中共自导上演的,目地是挑动老百姓仇恨法轮功,中共迫害法轮功的手段都是栽赃、陷害、造谣,都是恶毒的,你们知道三退保平安的事吗?由于中共迫害法轮功,迫害的是最高的宇宙大法,学法的人都是按真、善、忍做好人,所以它触怒了天神,犯了天法,老天要清算它。入过它组织的人都宣过誓,为它奋斗,把生命献给它,你就被它控制了,只要用真心把它灭掉,我们的生命就不归它管了,归神管了,我们都是善良人,我们要得到神的保护。他们就很高兴的退出了团队。
一次,我回家坐出租车,遇到一对夫妻,我就开始跟坐在后排坐的那位妻子讲:现在社会太乱了,疫苗都是假的,有多少人打完疫苗得白肺病,还有其它病的,原来身体好好的,打上疫苗就有病了,还有打上死的。不打疫苗,寸步难行,火车不让座,飞机不让座,班都不让上,孩子上学都得打疫苗,连奶奶都得打,不打不让孩子上学,那我们既然打上疫苗,怎么办?只能退出党团队,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才能得到神的保护,我们的生命才能得到保证。就这样她退出了少先队。
可是她丈夫说:“共产党给你开资,你怎么说它不好呢?”我告诉他,工资是自己在工作中挣来的,共产党它不干活,它哪来的工资,都是人民在养活它,你看那些贪污腐败的,他们把钱都转走了,转不走的你看查出来那么多钱。把几个点钞机都点坏了,就说现在人都败坏到这种程度了,人不治天治。现在全世界已经掀起了退党大潮,这就是天意。所以我们赶紧退出来,就这样他把党员也退了出来,得到了神的保佑。我真为他们夫妻感到高兴,为他们的生命选择美好的未来而高兴啊!
我和同修配合,每到赶集的时候就去讲真相,每个月都有六个集,每个集我们都去(除特殊情况),我家现在离赶集的地方远了。都是来回打车,每次往返车费六到十元,其实有的时候我也不买什么,就是为了讲真相救人。不能错过这机缘,我必须得去,这是我的使命和责任。
我和同修在大集上一边走一边寻找没讲过的人,没见面的人,集上的人很多,买菜的,买衣服的,卖熟食的,各种各样啥人都有,周边农村的也都来。大集就熙熙攘攘,五花八门。我们对不同的人用不同的称呼,和他们搭话,问他们要不要护身符,这个护身符能使你保平安,躲灾难,只要真信就好使,有要的,有不要的,要的我们就问问他们有没有做三退,要说没退,我们就讲退的好处。
记得有一个老大爷,好多人都给他讲过,他都不退,同修让我给他讲,我就过去给他讲,我说:现在已有四亿多人退出党团队,新唐人电视台每天都讲现在的社会形势,公布全世界的退党人数,每天都有几万人在退,不是咱老百姓要推翩它,是它自己坏事做的太多了、天要灭它。你看那些大官活那么大岁数、有点需要换器官、说换就换了、一个是贪官有钱、另一个你就不知道了吧,现在有一个这个星球上最邪恶,最惨无人道的活摘器官产业链,被中共掩盖着,为什么大学生,中学生,小学生说丢就丢了,说没就没了,哪去了?有很多人被他们活摘器官了,你说可怕不可怕,能允许这样的事情继续下去吗?能给这样的恶党当陪葬吗?所以我们为了自己儿孙也得退出它的组织,还自己的清白。我还给他讲了贵州省平塘县掌布乡出现的“中国共产党亡”的大石头,告诉他这是上天警示人,让人赶紧退党,这样你的生命才能得救。大石头都说话了,你想现在都到了什么时候了,他说:是吗,那我就退党。就这一声,他的生命就得救了。
我们每个集有时能劝退七、八个人,有时能退一、两个,我们不求人数。只是给他们讲真相,让他们知道现在的社会变成了什么样子,让他们赶快清醒,明辨是非,做一个真正明白的人。我们不辞辛苦的走在大街上,为救众生让更多的人都有美好的未来,我和同修会一直向前走。
我和同修上农村发真相台历、我们租同修车去,一个堡子一个堡子的送真相台历。二零二五年的台历我和同修送了几箱。我们挨家挨户的喊门,出来人我们就问要不要台历?然后给讲真相,做三退。有要的,有不要的,我们说:不管你们要钱,我们是修法轮大法的,只希望你能得到平安,做一个好人,多积德行善,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分清善恶,明辨是非,别被中共谎言迷惑,就会得到神佛的保佑。躲过灾难,有美好的未来。告诉他们大法洪传的形势,退党大潮的天象。不激发人的负面因素,带着善心,慈悲心和人讲。这样我们很顺利的把台历发完。
在发台历的过程中我们一共讲退了一百三十多人。“修在自己,功在师父”(《转法轮》),只要我们有救人的愿望,师父就加持我们。看护着我们。给我们慈悲的力量。
我知道自己还有做的不足的地方、还有一些人心执著没有去掉,我要随时向内找,修好自己,在助师救人的路上,更不能放松,所有做的一切都离不开师父的加持和保护。正法没有结束、不管我们的回天路还有多远、我都要走好这一步。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四川农村大法弟子,今年七十七岁。一九九八年,当时两位朋友看我身体不好且又经常吃药,在她们都还不知大法如何好的情况下,向我推荐了《转法轮》。
当我捧起这本书的时候,我内心一震,这就是我要找的,于是我用了一天一夜的时间把宝书《转法轮》看完,觉的这本书写得太好了,师父太伟大了,从此我走上了返本归真之路。很快,我身上所有的病症全部消失。之前我戴着五百度的老花镜,修炼后,眼睛也在不知不觉中恢复了正常,从此我无病一身轻。
这么好的功法我要介绍给更多的人来学,来炼,于是,我就向我身边熟悉的人洪法,不到一周的时间,就有十多个人来我家学法炼功了,后来发展到三十多人。
九九年“七二零”,邪党发起了对大法的疯狂迫害。当时我是基层干部,我家是炼功点,我想,同修们在我这里集体学法,我得尽我所能保护好她们。我先叫同修们各自在家炼功学法,把书藏好,千万不要放弃修炼,有什么事我会第一时间通知她们。至于牵扯到我这里学法点的事情和同修安全的事情有我呢,由我去面对他们(邪党人员)。由于当地都知道我家是学法小组,邪恶时不时的派人来我家吃顿饭、借住一晚,以此来监视我,但我都智慧的保护了同修们。
下面就说说我过病业关的事。
二零一三年的夏天,我洗澡时摔倒了,女儿听到响动,進来问我伤到哪里没?我说没事。她出去后,我慢慢爬起来,才发现腰伤了。我想,我这是哪里有漏了呢?我马上向内找,不找不知道,一找吓一跳。我对女儿、对孙女的情很重。女儿是常人,工作很忙,给我安排了很多事情要做,我都一一照办。做完她给我安排的事,我自己所剩下学法炼功的时间就很少了,于是,我决定回老家,去与同修一起学法交流。几天后,我的腰就全好了。
第二次过病业关是我走在楼梯上不小心摔倒了,这次又把腰伤了。当时有个同修建议我用某膏药,我本不想用,但同修都热情的给买来了,再加上再一个星期我们就要到外省去参加孙女的订婚宴,女儿告诉我得尽快把腰治好,机票都订好了,退不了。当时我的人心、情全都上来了,心情很低落,半推半就的用那膏药,还请了亲戚同修来照顾我。可是我刚睡了一个多小时,就全身发烧,又痛,又臭,睡不着。
这时,正念上来了,我想我是炼功人,我怎么会用常人的方法来对待修炼中的关难呢?于是我叫亲戚同修把我身上的那些膏药全部扯下来,连同床单都换了。我洗完澡,躺下就开始找自己的人心,找到了很多执著:情、私心、学法不精進、進。我想我得去掉它们,我不要它,我心里越来越平静,一觉睡到天亮。神奇的是,我的腰不痛了,我顺利的去参加了孙女的订婚宴。
第三次过病业关是一天,我和朋友一起去城中心办事时,不小心就踩到一个不平的硬东西,这次把脚崴了,当时都痛得起不来。朋友把我扶起来之后,我就独自坐公交车回家去了。回到家,我就开始向内找,可是此时的脚已经动不了了。我首先找人心,好象最近也没做什么不符合法的事吧?于是我就开始倒着回忆今天和朋友一起的谈话。哦,闲聊中我们谈到了医保问题,我向朋友抱怨说我每年都交最高档,可我都没用过。当时我刚说完这话时,就听到一个声音说:那你就去用吧。
朋友又叫我去她家吃饭,说她老伴做饭的手艺还可以。我顺口就说:你看你多幸福,还有人给你做饭,而我呢都快八十岁的人了,女儿也退休了,可我还得为她做饭,不但为她做饭,孙女回来,还得给孙女做饭。说完这些话,好象就又听到有人说:那你就身在床上去吃吧。
这不是旧势力抓住我的人心迫害我吗!为别人服务,这就是师父给我安排的修炼路啊;我觉的自己都快八十的人了,还伺候家人,心里不平衡,这不是人心吗,我是修炼人,不得什么事都为别人着想、任劳任怨嘛!我咋就去抱怨呢?!这是不善,这是怨恨心啦,我得修去它。
之后,女儿坚持带我去拍片子,医生说我有三处骨折。女儿强行给我敷药,我心里也很纠结。我想自己是炼功人,怎么能用常人的办法来对待呢?这些药对我也不起作用啊。于是没过多久,我就给女儿说我好了,不用再敷药了。
没过几天,孙女就带着孩子回来了,加上带孩子的保姆,家里就多了三个人。我得做家里的卫生,煮五、六个人的饭,我很忙。这次我不再抱怨,我忍着伤痛,平静的做着家务,尽量安排好时间,利用一切零散时间学法、听法、发正念。晚上,她们都睡了,我再炼功。
后来不长时间,我的脚就正常了。我悟到,发生任何事都是大法弟子的人心招来的,是我们的心有漏了,向内找,这是师父给我们的法宝。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把自己得法以来在抄法过程中的喜悦,向师父汇报,与同修们分享。
我是二零二二年年初在农村娘家得法的新学员,在当地学法组老学员的帮助下,一起学法炼功两个月后,回到城镇自己的家。
由于自己爱好音乐,又能歌善舞,闲时便用商演来充实生活,还能有些额外收入。从娘家回来后,那些演艺界的朋友们依然时常联系我去参加活动,可我已经得大法了,是师父的弟子,师父就随时看管着我,比如头天接到电话,预约第二天八点去唱歌,可到了早上八点就感到身体不舒服,只得放弃参演的计划,在家学法后不舒服的症状就慢慢消失了,好几次都是这样,感觉是师父在点悟,让我不要参加这样的活动,于是我换了老年手机,并换了手机号,毅然退出了那个圈子。
由于以前唱的大多都是红歌、情歌,所以得法后一个人在家学法思想上干扰很大,甚至老犯困,睁不开眼,想尽各种办法都不管用,很是苦恼,后来同修带我参加了一次法会,听了同修们的发言,我激动的泪如雨下,特别是有同修谈到自己抄法的体会,对我启发很大,回家后我就开始抄法了。
刚开始抄法,由于心急,追求数量,我规定自己一天抄十页,有点象完成任务一样,两年时间抄了六遍《转法轮》,《精進要旨》、《精進要旨二》、《精進要旨三》各抄一遍,《洪吟》、《洪吟二》各抄四遍,可错字、漏字、漏行时有出现,字写的时好时坏,还歪歪扭扭的。
我学法就是参加了城里学法组后又赶回娘家乡下学法组,每个星期都这样,来回跑,耗时耗力,心也没定下来,总想找人交流、切磋。救人的事做了不少,可都是人在做事,给亲朋好友讲真相,她们好象不是真心退,我感觉自己就是懵懵懂懂的丑小鸭一个,急的我在师父法像前对师父说:“师父,我不懂得怎么修,怎么悟,不争气的弟子很笨,怎么办呀?求师父加持!”
后来在一次发正念时,我脑海中萦绕着几句话:纯净的心、平稳的心、集中思想。我知道是师父在点化我。于是在学法、抄法、发正念时都用这几句话来鞭策自己,稳住心,集中思想,用纯净的心来对待。效果就不一样了,再也不急不躁了,抄法字迹也工整,字大小也一致了,心也越来越平静。我知道是师父看我有这颗上進的心,帮弟子拿掉了头脑中一些败坏的物质。
接下来,我开始安定下来,除参加本地学法小组外,其余的时间就一个人在家学法、抄法,把自己溶入法中,再也不到处找人交流切磋了,认识到那是向外求。渐渐的,抄法让我变的越来越宁静了,也能看到法理,知道遇事向内找,修自己了。
去年腊月二十三,我们小组的甲同修说她丈夫要出差五天,就到我家住起来,我想正好乘这个机会形成整体,相互促進,抓紧时间多学法。那天下午小组学完法,甲同修直接来到我家,我做好晚饭,吃完饭,发了六点正念就开始学法,我想一起学到发完十二点正念睡,可刚学完《转法轮》第九讲,她就说要休息会儿,我提出学《精進要旨三》,她很勉强的同意了。当时我学的都是自己刚刚手抄的,请她边学边帮我校对,看是否有错字、漏字的现象。学完《精進要旨三》后,她就马上躺在床上,说好累要休息。我说还早呢!她也不理会。这时我心里就不舒服了,内心嘀咕着:“这是来学法吗?是来享受的吧!来吃现成饭,还多占用我的时间。”我满腹牢骚,负面思维不断的往上翻,气就不打一处来,说话语气也加重了。
由于我住的是一室一厅,她要休息,我无奈只好睡吧,我俩只好睡在一起了。结果我睡也睡不着,来回翻转,不是滋味。她就讲她以前多次讲过的往事,说有同修看她身上有不好的东西等,她总是担心、害怕,内心压力很大。我就不耐烦的说:“你怎么听别人乱说?你没学法吗?”我让她别再说了。
快到十点,我就起来发正念。这时我想到自己不对呀,怎么用这种口气对同修说话,一点也不善。向内找,我找到自己有想让她帮我对照手抄法的私心,没站在她的角度理解她的压力,帮助她解开心结,同时有把自己想学法到午夜十二点的观点强加于她,是党文化一言堂的思维。找到这些心后,我就开始清理自己,感觉自己一下子入定了,能量流很强,思想纯正,整个人都很舒服。发了半个小时的正念后,我的心也平静下来,温和的对她说:“对不起!我语气不善。你不要胡思乱想,那些都不是你,不要承认,要正念对待,你好好休息吧。”说完我就一个人到厅里去学法了。
第二天,她早上起来,看起来很好,感觉正念也强了,那些怕这怕那的心也没了。我们一起学法、炼功、发正念,配合一致,效果很好。
随着学法抄法的深入,使我发自内心的认识到法的珍贵,对世俗中的名利情看的越来越淡漠了。以往因儿子、女儿都在外地工作,每逢年节,我都早早去他们那团聚,路途遥远,很耽误时间,来回跑心也不静。
二零二五年过年,我除了去农村娘家一趟外哪都没去,就在家里学法、抄法、炼功、发正念,把自己溶入法中,我对照法找自己的执著,修正自己,一次同修和我一起发正念一小时,我马上就定住了,感觉全身通透,能量流很强,盘着的两条腿象吸在一起了,整个过程思想清晰,人舒服极了,一点不累,让我第一次体验到了发正念的威力,找到了修炼的感觉,感恩师尊的加持!
学好了法,对亲人、朋友善心也出来了,我能够理解包容世人了,救人的事比以前理性多了。以前我对后母总看不顺眼,埋怨父亲总让我回去帮着做又脏又累的农活,把后母惯着,不让她受累。现在我心态好多了,能坦然面对。因后母年龄比我大不了多少,以前我从没给过她钱。过年回娘家探望时,给了他们各二百元,后母拿着钱很高兴,到处夸我。我知道是伟大的师父、伟大的法改变着我,让我走在回归的路上!
我得法三年多,原来不懂得修炼的内涵,抄法让我真正溶入到大法中来了,体悟到佛法的博大精深,从而让自己的生命得以升华。我将一如既往,坚持不懈在大法中精進实修。
以上是个人认识,如有不在法上之处,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责任编辑:文谦)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二零零一年修炼法轮大法的,是农村大法弟子,今年六十七岁。当时我是因为身体不好,走進大法修炼的。
一、师父把我从地狱中捞起
得法前,我曾患有气管炎、咽喉炎、胆囊炎、甲亢等多种疾病,中药、西药几乎不断,每天象吃饭一样,必吃三次。特别是一到冬天,感冒引起气管炎复发,轻者吃药,重者就得打吊瓶,严重时十天半个月不能做饭,非常痛苦。
我看到与我年龄相仿的、同龄的、甚至比我年纪大的人都能行动自如,什么活都能干,而我才四十多岁就什么活也干不了,心里难受极了,恨自己不争气,连个好身体都没有。有时还抱怨老天对我不公,同样生活在世上,我为什么遭这么大的罪?为什么?为什么?真是问天天不语,问地地无声。就这样,我每年冬天都是在病魔中煎熬着,在痛苦中挣扎着。
二零零一年春天,更是雪上加霜,一场严重的胃病向我袭来,我整天吃不下饭,胃难受的象被猫抓似的。那段时间,我到处寻医问药,走遍了附近的大小医院,各种检查费、医药费花好了几千元钱,但不见病情好转。
我日渐消瘦,几个月时间我的体重由原来的一百一十多斤下降到九十斤,真是骨瘦如柴,弱不禁风。后来我连饭也做不了了,整天躺在炕上,话都不爱说。大人孩子看着我那有气无力的样子也整天愁眉不展,闷闷不乐。我自己也是忧心忡忡,夜不能寐,被病磨的真是生不如死,苦不堪言。
在我走投无路的情况下,经本村大法弟子介绍,我走進了法轮大法修炼。刚开始学法的时候,由于我对师父的法理解不深,悟性也差,在信师信法上有很大距离。我心想:“我刚走進大法的门,师父能不能管我呀?不吃药能不能行啊?”就这样我一边看书,一边熬着药。
几天后,当我把《转法轮》全部看完的时候,我心里豁然开朗。多少年来我百思不得其解的、从别的书中一直没找到答案的问题,从师父的法中找到了,知道了人为什么有病,有病的根本原因是什么,人的真正生命是什么,人活在世上的目地是什么等等。从此,我再也不怨天怨地了,同时也认识到了吃药是把病往身体里面推,我就把几百元钱的药全部扔掉了,开始学炼功动作。
炼功音乐悠扬动听的乐曲,象流水一般冲刷着我那封尘已久的心灵,舒展、缓慢圆的动作,仿佛把我带入了一个仙境般的美妙世界,顿时感到神清气爽,心旷神怡,那种轻松和愉悦是我从来都没有过的。
经过一段时间的学法、炼功,我的病明显好转,渐渐的也能烧火做饭了。当我学法炼功两个多月的时候,胃病完全消失了,其它的病也不翼而飞了,我真正体会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快乐。那时我一遍又一遍的呼喊:“谢谢师父!谢谢师父!”
二、心性在修炼中升华
在提高心性方面,我主要是与老伴的矛盾尤为突出。老伴的性子急,脾气大,而我不让人说的心很重,我们常常为了一件事情、一句话争的面红耳赤。在他眼里,只要是我做的事、我说的话,没有一样是对的,总是找茬跟我吵,有时大喊大叫,不依不饶。如果同样的事情、同样的话是别人说的、做的,他就一言不发。
一次,我扫完地后土收晚了一会儿,被他发现了,就屋里屋外吵个不停。那时我学法少,不会修,遇事找别人的错,认为他是跟我过不去,欺负我,这不让说的心马上就起来了。我问他:“多大个事儿呀,至于发这么大火吗?这扫地土晚收一会儿,是犯法了?还是犯罪了?”我们互不相让,争执不休,没完没了,结果吵的身心疲惫,两败俱伤。
但过后我能做到主动跟他说话,做好饭后能主动叫他吃饭,可他却是头也不抬,声也不吱,满脸怒气,这时我在心里说:“我这是学大法了,不跟你一般见识,不然我才不搭理你呢!”
随着学法的深入,渐渐的我对法的认识提高了,由原来的感性认识升华到了理性认识。
我明白了,原来这些矛盾的产生都不是偶然的,也许是我哪世欠丈夫的,也许是他帮我转化业力呢。由于法理明白了,心也就平衡了。再遇到矛盾时,我会要求自己忍。当矛盾再次出现时,我会提醒自己:“这是让我提高呢,这一举四得的机会来了。”每当不让人说的心和怨恨心出来时,我会告诉自己:“必须做到被谁说都行,解体怨恨,修出慈悲。”
有时碰到心性关很难过的时候,我会求师父扩大法弟子心的容量,并一遍又一遍背师父的法:“难忍能忍,难行能行”(《转法轮》)。就这样,我的心性在慢慢的提高着,升华着。但有时修的也不是那么稳定,各种执著心时不时的还往出冒,怎么清除也不彻底,我自己都觉的修的拖泥带水,反反复复。有时我看到明慧网上同修的交流文章,很受感动,有种自愧不如、差之千里的感觉,更觉的对不起师父的慈悲苦度。
三、大法开启了我的智慧
师父要弟子们做好三件事。对我来说,三件事难度最大的就是讲真相。刚开始时,说啥也张不开口,碰着有缘人心里着急,就是张不开嘴。几次出去,一个人也没讲。我难过极了,抱怨自己嘴笨,不会说。
回家后,我几次给师父敬香,求师父帮助弟子,给弟子智慧。不久,师父就安排我与一个同修一起出去讲真相。她讲,我发正念。经过几次配合,我学同修讲真相的经验,渐渐的也能开口讲了。
我首先是给亲戚、朋友、家族中的人讲真相,逐渐的扩大范围,向熟人、来家串门的人、陌生人讲。无论是上街、赶集,还是参加红、白事,我都去讲真相。讲真相之前,我先发正念,清除干扰世人听真相的一切邪恶因素,并请师父加持弟子。
我开门见山的问他们:“听说过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保平安的事吗?”然后根据不同情况,耐心细致的讲真相,告诉他们为什么三退才能保平安,这样世人很容易接受。
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情之前,邻居家立水泥板墙,外地来了四个人干活。我想来到我面前的人都是有缘人,是听真相的,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于是我就对他们发正念,铲除干扰阻碍他们得救的一切邪恶。他们休息的时候,我过去和他们打招呼,并把我家院子里的水果摘了一些让他们吃,他们都很高兴。唠了几句家常嗑后,我就开始问:“你们听说过三退保平安的事吗?”他们说:“没听说过。”我又问:“你们入过党、团、队吗?”一个人说入过团,其余三个人说入过队。
我告诉他们:“以后还有人类的大灾难,入中共党、团、队的时候,我们都举着拳头发过毒誓,说要为它奋斗终生,这就等于把命交给它了,将来灾难来时,就是淘汰这部份人的。你声明退出来,灾难来时就与你无关了,用小名,化名都行。”他们问:“怎么退呀?”我说:“不花一分钱,不拿一粒米,诚心诚意的一句话‘同意退’就行了。”他们分别都用化名退出了入过的团、队。最后我还告诉他们,要记住“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得福报的,他们都高兴的点头。
多年前,我们还用手机讲过真相。我家住农村,每天下午两点左右,我们几个同修约好,走出去到没有人的地方或田间、地头,分别站在互不干扰的位置打开手机,有时放语音真相,有时把电话打过去直接讲真相。
打电话的过程也是修心的过程,比如,多数接电话的人,都是三退后说谢谢。但也有不接的、不听的、说我们吃饱饭撑的、说我们反党的、要钱的,还有骂人的等等。当然这样的人是少数。我刚开始的时候遇到骂人的,真是心里酸酸的,很难受。随着时间长了,也就不动心了。
那时候,我负责给手机装号,教同修改串号,教她们怎么找三退人数等等。有时哪位同修手机不好使了,出问题了,我就试着帮她们调整,弄弄这个键,整整那个键,很快就恢复正常了;有时我都不知道怎么弄的,它就好使了。我知道这都是师父的加持,大法给的智慧。
十年前,我看到明慧网的文章建议有条件的同修都要自己上明慧网,我就买了一个笔记本电脑。之前,我连鼠标都没摸过,更谈不上电脑操作了,我就去找同修帮忙,是同修的孩子教我的。刚开始,我的手很笨,拿起鼠标也点不到位,孩子很有耐心,一步一步教我几遍,我自己又操作了两遍,就回家了。到家后,我打开电脑准备再练习几遍,结果各个步骤都忘了。隔了几天,我只好又去了一趟。这回我用笔把步骤都写下来,回家按顺序练习,很快就上去明慧网了。
不久,在我家也开了一朵小花(建立家庭资料点),负责给同修打印《明慧周刊》、各种真相小册子。在做的过程中,我不敷衍,不糊弄,特别是小册子,用铜版纸做封面,这样做出来的效果非常好,亮丽、鲜艳、清晰。我仔细查看里面的内容有没有字迹不清的、模糊的,如果有,马上用补页的方法换上,这样给人以耳目一新,爱不释手的感觉。这朵小花一开就是十年。
现在,每星期三我负责给同修下载语音版的《明慧周刊》、《正法修炼选编》等;每星期五给周边的同修下载打印版的《明慧周刊》、真相小册子等;上传三退名单;有时也发送“严正声明”。同修需要什么,我都尽量满足。其实所有这一切,都不是我的能力,是师父的加持,还有同修们的帮助。
回首二十多年的修炼路,真是弹指一挥间。修炼中有苦有乐,有酸有甜,有提高心性后的轻松快乐,有过不去关时的剜心透骨。一路走来,有时虽然觉的很忙碌、辛苦、疲惫,但我的内心却感到很欣慰、充实、愉悦。我知道这是我的责任,我的使命,我下世前的誓约!
初次写稿,层次有限。如有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
【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四月五日】我是一九九六年真正走入大法中修炼的,今年五十岁了。母亲、姐姐和我三人都修炼大法,只有父亲没有修炼,但他通过母亲给他讲真相也知道了大法好,支持我们修炼。
一、父亲帮我修去名利心
从二零二零年,七十四岁的父亲因多年的糖尿病和并发症,使他身体变的很差,脾气也变的暴躁、古怪、自私。他经常和母亲吵架、摔东西,甚至故意突然提高嗓门吓唬她。这使母亲非常难过、困惑还产生了强烈的怨恨心,不能安心修炼。
看到这种情况,我和姐姐商量征得父母的同意,以后由我们姐俩轮流到他家做饭,并承包他家所有家务,也让母亲减轻压力(母亲与父亲同岁),有一个宽松的修炼环境。就这样我和姐姐每星期轮流过来买菜做饭,父亲说吃什么我们就做什么,并且告诉我们要做得软硬适度,干稀搭配,还要有肉、蛋、鱼等,水果、牛奶必不可少。我们也都满足他的要求。虽然他吃得不多,但也要花费很长时间才能做好一顿饭。还要带他看病、买药。
我以为我作为女儿做到了孝敬父母,虽然说苦点、累点,但为了他的身体,他们高兴做这些也值得。可是有一天我无意中听到父亲给老家的姑姑打电话,说我们不孝顺他,对他不好,说我母亲对他也不好,都不关心他。我听了很吃惊,非常生气,简直莫名其妙,为什么这么冤枉我们呢?当时虽然没和他说什么,还当作没听见,该干什么还干什么,可是心里真是难受,眼泪也止不住的往外流。觉的自己做的那么多,付出那么多,不但没得到肯定,反而还诬陷我,毁我的名声,当面不说背地里却说我们的坏话。
回到家我不停地想,自从我结婚以后从来没要过父母的钱,都是主动给他们钱或是给他们买衣服和吃的,为什么这样对我呢?这时我忽然想起了师父讲的“一举四得”(《转法轮》)的法理。是呀,这不是在帮我消业、提高心性吗?我应该感谢父亲帮我提高心性呀!
另外,我还意识到自己有求名的心,喜欢让人夸奖,让别人肯定自己从而满足自己的虚荣心。不喜欢听不好的话,受不了委屈、不能吃亏,只限于自己主动的对别人好、伪善。而一旦别人指出自己不好的就不愿听。我悟到这是别人对我好的另一种方式,表面上看不好,其实都是好。还有利益心、怨恨心。想到这些我心里坦然了,为他做什么也没有抱怨了。我还想到可能我只顾着他的吃喝等物质上的东西了,却没有更多的关心他的心情、他心里的感受。父亲不光身体承受病痛,思想压力也很大。从那以后我就尽量多和他聊天,讲大法的美好,让他诚心敬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对身体、对精神都好。这样父亲的心情得到了缓解。在后来和姑姑聊天时印证了我的做法,她说我父亲最喜欢我。
因为父亲生病住院,姑姑、叔叔都很担心,出院后都来看他。看到我们总是买回很多东西,给父亲补充营养就问父亲给我们多少钱,父亲说没给钱,平时也都不给,都是姑娘自己花钱买的,我们姐俩也说不要钱,孝敬父母是应该的,怎么还要钱呢?姑姑听了很惊讶,她知道我姐就每个月2000元退休金,我没工作,经济上并不宽裕,姑姑就跟父亲提议每月从父母的退休金里拿出一部份作为伙食费和日常开销。
在他们走后我想,可能他们看到我们并不是父亲说的那样才提议给的吧。我知道我的利益心去掉了,根本就不在乎了,那个为私的心没有了,只是想尽量的把父亲照顾好。过了几个月后考虑到他还要看病、吃药就主动的不要他们的钱了。
在二零二二年底,因为父亲再次到医院检查住院治疗时,突然病情加重去世了。走的很突然,全家人都很伤心,也很为他惋惜,八十岁不到就走了,想着想着就流泪,放不下情。经过一段时间的学法,调整自己的心态,悟到人各有命啊,而且父亲生前支持大法,也看过大法书,明白大法真相,他一定会有福报的。
现在回想起来与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都是师父在安排他来帮我提高心性,帮我消业,心里没有一点怨恨,真是感谢父亲!更感恩师父!不放弃我,给我修炼提高的机会。
二、在照顾母亲中全面提高
如果说在照顾父亲中去掉明显的名利心,那么在照顾母亲同修中则几乎是全面的考验、过关、悟道。
母亲从二零二一年出现了病业假相,开始表现为走路困难、动作缓慢,母亲不把它当成病,每天都学法炼功,还照常出去讲真相,我们也都没看出来。我也只是提醒她多向内找、多学法炼功和发正念。直到二零二二年初,发现她自己在卫生间洗澡一个小时也不出来,语言表达出现一些障碍,起床慢,自己不能正常穿衣,主意识不强,注意力不集中,这时我们才意识到,母亲的身体出现了严重的不正确状态。
我们姐俩和同修们一起带她学法,发正念,提醒她向内找。她也知道自己有对我父亲很强的怨恨心,但就是去不掉,不能放下。而且每说到父亲她都越说越激动,很气愤,把自己不好的修炼状态都说成是父亲影响的。直到父亲去世,她才放下对他的怨恨,觉的自己对他不够慈悲。
三年过去了,母亲的身体状况越来越不好,几乎不能自理。在照顾她的过程中,我有急切的盼她身体好起来的心。我由执著于她的执著,从各方面帮助她、提醒她,到现在理性的看待她的状态,但还是一直努力的带着她修炼,时刻提醒她是一名大法弟子。
在照顾她的过程中,从她身上反应出的执著心我也找到了我的执著心。她象一面镜子一样时时照着我,让我向内找。例如:怨恨心,她埋怨父亲干扰了她的修炼。我也埋怨母亲干扰了我的修炼,干扰了我做三件事,不理解自己这样全身心的帮助她,但她还是无动于衷,不能精進起来。有怕脏的心,她曾嫌弃父亲不讲卫生,经常跟我抱怨父亲总是拿擦桌子的抹布擦地,然后再偷偷的挂到厨房。现在由于母亲主意识不清,也经常把尿垫和用过的手纸放到饭桌上,我忍不住跟她生气。为了维护日常卫生,我不得不总是擦桌子、擦地、擦她摸过的地方,用酒精消毒,帮她洗手。母亲大小便不能自理,几乎天天给她洗澡,换衣服,甚至刚收拾完就又尿湿了,一天不知洗多少遍。
通过照顾母亲,我也发现我有怕累怕麻烦的心。觉的一天有干不完的活,买菜做饭,帮她洗澡洗衣服,收拾大小便,还要抽出时间陪她学法。在她午休时,我炼功,把因照顾她没炼的功补上。她困了随时躺到床上睡觉,而我却都是到晚上才有自己的时间。
在照顾母亲的这几年的时间里,我悟到我过的每一天都是修炼的一天;是修心去执著的一天;是提高悟道的一天;是归正自己一思一念、一言一行的一天。每天从早上她醒来开始,在帮她收拾卫生时,我就想起师父讲的:“比方说我们人怕冷、怕脏,把怕冷这部份大脑给他闭塞掉,怕脏这部份给他闭塞掉。”(《转法轮》)如果这样我就不怕脏了。但是又一想,师父告诉我们是修炼主意识的,是明明白白的在吃苦消业,和“真疯”的那种情况还不一样,是实实在的去执著心。在吃饭时,看到她把饭粒掉到地上,无论她身体多不方便,都慢慢的弯下腰、低下头,钻到桌子下面,也要把它们都捡起来吃掉。她这个举动让我非常感慨。首先母亲不怕脏,同时珍惜粮食,比我做的好。我悟到:自己做错事自己要承担改正,珍惜饭菜,不能随便扔掉,还要珍惜我们的每一分钱,因为这都是师父为我们提供的修炼保障。
还有生出的怨恨心、不平衡的心、求安逸的心也都去掉了。要在以前,到晚上她睡不着或者不想睡,而我却很累很困,我就会生气,觉的她不体谅我,我已经很累了,但还不让我休息,有种精力熬不住、精神要崩溃的感觉,会忍不住说她,对她发脾气。但现在我能非常有耐心了,劝她白天少睡会、或者听听同修的交流文章,要么陪她学法。有时,她看到我累了,就说不学了,她也知道体谅我了,我就提醒她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就能入睡。我总是扶她躺下把她安顿好我再去休息。
我现在照顾母亲,心里很平静,没有怨恨,甚至觉的自己有种容于法中的快乐!也不再有照顾她发怵、愁苦、觉的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呀的想法。而是从心里,由内而外的一种洒脱、从容、不急不躁的心态,整天都乐呵呵的。有时给她指出来她不对的地方,她就不高兴,甚至还瞪我。我都不往心里去,还是乐呵呵的,还跟她开玩笑的说:这样是给我德呢!说的她也扑哧一笑。我想我的改变也影响到了母亲。有的同修说我对母亲太好了,她做不到象我这样对待自己的母亲。其实我知道,这都是师父的加持和点化,我才修去了那些不好的心、放下了执著,我才做到的。
在照顾母亲的同时,我抓住一切机会救度众生。我趁买菜时讲真相,心里求师父让有缘人来听真相得救。在一段时间里,遇到的人都能接受大法真相,做三退,一问起他们的姓名时能很巧的和我同姓。我霎时明白了真的是师父把有缘人领到我跟前来了,心里万分的感谢师父!师父什么都给我想到了。这也更鼓励我多救人,走出舒适圈,做好一个正法时期的大法弟子。
以上是自己的一点体会,有不在法上的,请同修们慈悲指正。
点击标题收听:明慧广播:善恶一念间(第1381期)众人见证大法神迹 纷纷索要护身符
我是煤矿的井下工人,在采煤第一线,工作条件差,处处都有危险。大法师父两次救了我的命。很多工友向我要大法真相护身符,也想要得到大法的保护。
本文选编自明慧网文章:《“你的命可真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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