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零零八年的一天,几个警察突然闯入我家,把我绑架到看守所。那一夜我第一次失眠了,我想:“我怎么被迫害到这里来了?我该怎么办?”恍惚间,我做了一个梦:我来到一个布满灰尘和蜘蛛网的房子前,突然从里面窜出一个邪恶的怪兽,意念中知道是师父在法中提到的“䝙”,我吓的大声尖叫,然后就醒了。这尖叫声把全监室的人都吵醒了。
第二天早上,同监室的一个小姑娘问我:“姐,你是做噩梦了吗?”我说:“是。”她说她也做了一个梦,梦中戴上了一个被诅咒的手环。她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没有回答。但我心里知道:这一切都是旧势力的安排,旧势力、共产邪灵想害我。我想绝对不能让邪恶的阴谋得逞。
我就开始加大力度发正念,同时向内找自己的不足,归正自己的一思一念。我想即使我有没做好的地方,也不承认旧势力的迫害,只有我师父说了算。师父让我们做好三件事,那我在这里也要做好,不就是否定了旧势力的邪恶安排吗?到哪我都要证实法,我要把坏事变成好事。除了吃饭、睡觉时间,我就是背法,到整点就发正念,给接触到的人讲真相。
警察找到我,让我背监规,我说:“我不背。”她问:“为什么?”我说:“我不是犯人,不背监规。”回到监室,牢头也让我背,我笑笑,没吱声。过了很多天,牢头想起来让我背监规,我说:“我不背,我没犯法。”其中一个管事的犯人恶狠狠的对我说:“你不背,看我整不死你。你知道我们是怎么折磨某某的吗?”我没说话,但心里有点不稳,我怕受迫害,我该怎么办啊?!
晚上躺在铺上,我想到:我们与常人是救度与被救度的关系,不是被迫害与迫害的关系,绝对不允许众生对大法弟子犯罪。在世间,大法弟子才是主角啊!我开始发正念:清除利用众生迫害大法弟子的一切邪恶生命与因素,无所不包、无所遗漏。绝对不允许众生对大法犯罪。瞬间,我觉的自己的身体巨大无比,象一座大山一样岿然不动。我心如止水,一瞬间所有的邪恶灰飞烟灭。谢谢师父的点化!那一夜,我睡的特别香甜。
之后,背监规这件事好象都被人遗忘了。过了好多天有人提起,我闭上一只眼睛,对那个人说:“送你八个字。”她问我:“是什么?”我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示意她别提这事了,她心领神会的笑了。以后再也没人提起此事。
通过这件事我体会到发正念的基点很重要:不让邪恶操控众生对大法弟子犯罪是为他的,符合宇宙的理,正念力可劈山;反迫害是为了救度众生,如果为了自己免受迫害,就是为私的,带着人心发正念也不管用。
刚到看守所的那几天,有个人总找我谈话,让我写“保证书”。她说:“某某都写了,你也快写了吧,写了你就出去了。”我对她说:“别人写没写,我不知道,反正我是不可能写的,以后你不要再跟我说这事儿了,对你不好。”她知趣儿的走开了。我想如果我不能做到对大法的坚定,那什么都谈不上。我一定要坚定的走好每一步,绝对不能给大法抹黑。
在看守所这样的环境里,人都特别焦虑,吵架是常有的事儿。我理解大家的难处,尊重监室的每一个人,做事为他人着想,谁有困难我都主动帮助。每逢发鸡蛋或是有好吃的菜,我都跟大家分享,很快我得到了大家的认可。她们也会送给我一些零食,但我都尽量回绝,因为在这物质匮乏的地方,大家都不容易,花的钱都是家里的血汗钱。偶尔推不过,我就用其它的方式回报。我方方面面都应该做好,不能给常人留下坏的印象。
人与人之间的缘份不同,在这里也会有矛盾的产生,有提高心性的机会。因为我是代表大法弟子形像的,在这样的环境里,我更要做好,这关系到众生能不能被救度。
有个小姑娘总爱跟我作对,动不动就劈头盖脸说我一顿。每当这时,我就在心里背师父的法:“对的是他 错的是我 争什么”(《洪吟三》〈谁是谁非〉)。我是大法弟子,怎么能跟常人争对错呢?所以每次我都笑呵呵的跟她道歉,该帮她什么还帮她什么,后来她对我可好了。
其他人都看在眼里,都夸我大度、善良、仗义。有一个很少跟人说话的大姐说:“我出去一定要好好看看法轮功的书,到底是什么原因会让你这么坚持。”在我看来,这是她对大法的认可。
大家问我:“绝食吗?”我说:“不会绝食。”她们说:“对,吃饱了才有力气跟它(指中共邪党)干。”我笑了,说:“不是法轮功跟它干,是邪党迫害法轮功,大法弟子在反迫害救人。”她们说:“你咋总乐呵呵的?咋不知道愁呢?”大法弟子体现出的善在潜移默化的影响着每一个人,我发现监室的纷争没有了,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祥和。
在魔难中,看好自己的一思一念、把握好自己的一言一行尤其重要。在被非法关押期间,除了吃饭,我没买过任何吃的、喝的。我觉的好吃的食物会消磨人的意志,生活上艰苦一些反而更好。听了看了常人的东西,会扰乱修炼人的心。
看守所里每天上午要听犯人读书,晚上电视会播放虚假新闻和电视剧,充斥着色情、暴力。每当这时,我意念中就想把自己的耳朵堵住,不听、不看一切常人的东西,抓紧一切时间背法,看好自己的一思一念,归正自己,让自己时刻溶于法中。这样做了一段时间后,我的头脑越来越清醒,除了背法以外,什么常人的东西也入不了我的耳和心了。
警察非法提审我,问:“你认识某某吗?”我说:“大法弟子都是善良的,不会给任何人找麻烦,你不用问了。”他合上本子,眼神中透露出敬佩的看着我。过了一会儿,他说:“你们以后别发光盘了,我们都没有播放的机子,给发个手机吧!”我说:“手机太贵了,还是给你们发一张有真相的内存卡吧!”他笑了。
在师父的保护下,我顺利的回家了。回来后听说,这段时间同修们每天都在轮流为我们几个被绑架的同修发正念,海外同修也给警察打电话讲真相。在同修们正念的帮助下,身处邪恶黑窝的我没有感到恐惧和害怕,心中充满了正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