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法之初
我是一九九九年三月得法的,那时候我平时上班,早上和丈夫一起去公园参加晨炼,晚上吃过饭就一起去同修家学法。我们那时很年轻,还都不满三十岁。感觉生活充满了希望,一切都是那么美好,每天都沐浴在大法带给我们的喜悦中。
但是“七二零”就不让炼了,邪党造谣打压,单位收书、登记炼法轮功人员的姓名,如文化大革命再现。
我通过一段时间学习《转法轮》已经知道书中讲的都是让人做好人的理,真、善、忍多好啊!由于我们刚修炼不久,没有几个人知道我们炼法轮功的事情,我们的大法书都没上交,也没有被登记,这也给我们以后做大法的事情起到了保护作用,也是慈悲的师父安排的。
不能出去炼功了,大法书还在。记得有一天中午吃过饭后,我看了一会《转法轮》,然后就困了,打了一个盹。这时听到一个声音:“惊醒学法三生有幸”我马上醒了,一看没人,立刻明白了是师父说的。
因为我得法时间短,学法不深,加上中共疯狂迫害,后来我又怀孕生孩子,慢慢就放下了修炼。
失而复得
二零零零年四年十月一日,我参加了一场同学聚会,有个女同学Z,当年上学时她就很善良,喜欢帮助人,她家距离我们聚会地点很近,她邀请我们去她家玩。当时去的大概有七、八个人,到了她家,看到她家很简朴,也很干净,床头上摆放着一本书,封面向外,印象中好象包了书皮,很恭敬的感觉。有个男同学随手拿起来一翻,“哎呀”一声,说:“你还看这个书?”在场的同学都问:“啥呀?”“法轮功!”我说:“法轮功是好的,教人向善的!”然后Z同修就给在场的同学讲了天安门自焚的真相。
Z同修了解我的情况后对我说:“回去快接着炼吧。”师父看我知道大法好,有修炼的愿望,又巧妙的给弟子安排了在大法中修炼的机缘。谢谢慈悲的师父。
发真相资料
回来后,我开始学法炼功,也知道要证实法,怎么办?当时手头儿没有真相资料,我就买了几张大红纸裁成条状,买了一瓶黄色广告色,找了毛笔,自己动手用隶书写:“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 “法轮大法是正法”。自己打浆糊放在罐头瓶中又一起放一个大包,带上板刷,到公园去贴。现在想想那时正念真强!
不久后,以前和我们一起得法的同修S大姐(一直没放下修炼)来我家了,她是我丈夫的同事,可能我丈夫和她讲了我的一些情况。我跟她说:“大姐,我想做!(指证实法的事)你能给我点真相资料吗?”她当时犹豫了一下,说:“你可得想好了啊!”这句话的意味深长,我坚定的说:“大姐,我想好了,我要做!”
几天后,S大姐给我送来了一些《明慧周报》,记得是黑白版A4的,从此我就有真相资料了,也不用自己写了,到各小区楼道里挨门挨户发。但那时还没有不干胶真相贴儿,贴的真相还要用胶水或浆糊粘,记得一次大约是冬天,一天晚上大概七点,我和丈夫口袋装了贴的真相小贴儿和一小塑料瓶胶水就出门了,当时因为我俩有些矛盾,拌了几句嘴,我让他回去了。我自己一个人去马路边的线杆贴,我贴完一张后往前走,突然就有一个人拍了我肩膀一下,我一看是一个骑摩托车的男的,可能看到我贴了,我当时一惊,撒腿就跑,同时把小真相贴和胶水瓶扔了,他就追我,我害怕到了极点,喊救命的声音都变了,正好走过来一群晚上遛弯的大姨,我掉头跑向她们一群人中。那个骑摩托车的男人还转回来看了看我,最后还是走了。好心的大姨们把我送到我住的小区门口才走。我回家发了好久正念清除怕心。那次如果不是师父保护就出事了。那时还不会修,不会找自己为啥会出现这个事情。
还有一次也是冬天,同修给了一些揭露本地邪恶恶人的真相单张贴,我提前打好浆糊和丈夫商量好凌晨两、三点钟,我们就出去了,马路上静静的一个人也没有,在路灯下我俩一人刷浆糊一人迅速贴,不知不觉一直贴到了传单上那个恶人家的楼下,突然从路对面一个平房的院墙上跳下一个人来,把我俩吓一跳,那人看到我俩也慌忙骑着墙外的三轮车跑了。我俩相视一笑,原来遇到贼了。
后来还有一次,我上班途中路过一片平房,我看有一根线杆就拿出不干胶真相贴贴上去,然后有一个女声传过来:“你贴啥呢?”我一看是在离我十米左右的菜园里有人,我大声说:“贴的是法轮大法好!”就走了。
开了一朵小花
到二零零五年我们搬到了新家,也买了笔记本电脑,我那个同修Z给我一个U盘是小鸽子自由门软件还有一个叫无影无踪,我就可以上明慧网了。当时明慧网倡导资料点遍地开花,巧的是我二姐(常人)送我一台佳能打印机。都是师父的安排,要不怎能这么巧!各方面条件都具备了,我家的“小花”自然就开了。
记得第一次打印出来第一张《明慧周报》,我心情又激动又兴奋。相继又打印出了真相小册子《天赐洪福》等,当时还是四分之一版的。后来又打印二合一的真相大册子。我买来密封袋把小册子和周报装好就去居民楼道逐层发。
丈夫晚上回来偶尔也和我一起往我们居住的小区和邻近的小区发或往自行车筐里放。有时我们回农村老家也往途经的村庄的每户院门下门缝里塞。因为工作性质不同,丈夫工作忙,没有我时间宽裕,我有一份在常人看来比较体面的稳定工作,上下班时间要求不严。我基本上是四个小区轮流做,有时上班途中也顺带着做,那时我们这里高楼不多,最高六层,一般我都是从上往下做,从顶层开始。
有一次在我住的小区,我上到六层刚把一户门把手放上真相册子,门突然开了,我一惊,瞬间把册子拿下来,递到她面前:“送你一本书看看。”她把真相册子拿進门,我迅速下楼走了。
那时也不怎么会修,就知道做大法的事就是证实法,师父让干的就爱干,就想干!我发真相资料先看看门把手上有没有灰尘或其它宣传单,如果有,证明这家没人住,就不放。在疫情期间丈夫也和我多次到我们住的小区和邻近的小区发真相册子。
二零一六年,我接触到F同修大姐,她是到农村面对面发真相资料、劝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后来知道做这个项目的还有两位同修大姐,她俩已经做了十几年了,我很敬佩她们,就加入其中。正好这时我单位允许定量的工作可以在家完成,绝对是师父的安排。
我们分成两组,她俩骑自行车,离城里十五里以内的村子归她俩,我买了电动自行车,和F姐骑电动车到十五里以外的村子做,大概有十五、六个村子轮流转。开始了面向农村面对面发资料、讲真相、劝三退。丈夫不忙的时候就开车载着我们四人一起去较远的农村大集去做。
后来在F姐有事不能一起去的一段时间我也和其他同修合作过,有时没有别的同修能去我就自己去。就想谁不去我都去,是师父派我去救人的,这样一想正念就足了,感觉很硬气,也不容易生出其它不好的心。有时我一边骑车路上还一边背法或发正念或想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去农村讲真相很苦,除了夏天晒,有的村子偏僻路不好走之外,最难过的就是冬天,在城内骑电动车不觉的冷,可是到城外完全不一样了,电动车骑出十里以外,有时二、三十里,做完再返回来,到家整个身体都冻透了,都是僵的。需要很长时间才慢慢缓过来。有的村子去的次数多了有的村民都认识我了,有个大姐,这次给她讲明白三退了,下次再去这个村碰到给别人讲真相时,她也帮着讲,那人也爽快的三退。特别到了发明慧挂历、台历的时候,有的村民得到挂历或台历后由衷的喜悦,说:“就盼着这个呢,你们的挂历最好了。”我一般都是挂历搭配自己制作的真相册子一起发,同时劝三退。近十年了,我一直在做这个事。
师父点悟:一律发
记得那是二零二二年我和丈夫在学法小组认识了同修T大姐,并且知道她制作明慧挂历,我以前发的都是别的同修拿给我的,这次知道她能做,丈夫拿了二千元钱给她,当时也没说清楚,就说我从她这儿拿挂历,其实我每年也就发两百份。
十一月初的时候,T姐就让丈夫去她家去取挂历,满满一箱子一百多本,还没发完,又来一箱子,因为那时邪党还在不定时封控,我找到以前一起合作过的L同修一起去农村发挂历,有的村子村口有人看管,我们就走小道绕过去進村,丈夫有时间也一起去。
十一月底又来一箱子,最后把给农村同修做好的发不了的一批挂历和台历也拿来了。前后加起来大概有六百多本。
到了十二月十日,全国宣告疫情彻底全面解封,我和丈夫由于没有做到百分百的信师信法,也先后出现了“新冠”假相,身体极其不舒服。解封前几天街上人很少,都在家里病着呢,出不来,还有三百多份挂历台历没发,咋办啊?我晚上做了一个清晰的梦:梦到一大片玉米地收玉米呢,绿色的玉米秸,绿色的玉米棒子,可是剥开一看,里面玉米是发霉的。还看到一个女的穿的衣服鞋子都是绿色的头发也是绿的。醒后很震惊!这是“一律发”啊!师父告诉我一律发!我把梦讲给丈夫,那我们就一律发!我俩骑上各自的电动车,带上挂历、台历和真相册子就去给村民送去了,发完回来感觉浑身清爽!一直到二零二三年元旦前,所有挂历、台历全部清空。幸不负师命!
到今天,在师父的护佑下我家的“小花”一直开着,我也一直做着一个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助师正法。从不敢以为自己在救度众生,救度众生的事只有师父能做的了,我只是听了师父的话而已。修炼还没有结束,证实法的路就不会停,今生能遇大法、能得大法、能助师正法又何止有幸三生!一切的一切都是师父的安排。
弟子感恩师父!感恩大法!
合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