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庭审后,法官也承认他们去村里调查,村里人都说鲁守禄是好人。此前,抓鲁守禄的派出所所长也说:据我们了解,老鲁是个好人,村里、街坊都说他人品好,是个好人,是上级让抓的。
鲁守禄,家住济南市章丘区绣惠镇西南隅村。他曾这样描述了他当时得到法轮大法时的心情:“一九九六年八月我喜得大法,看了《转法轮》这本书,我的世界观都发生了改变,我知道怎么样去做人了,境界也提升了。举个例子:以前到省城送货,看到高楼林立,心里常哀叹:这么多高楼,也没有我的一小点;修炼法轮功后明白了,再看到高楼,就会想:这么多楼都给我,也不如给我这个大法啊!喜悦的心情无以言表。”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以后,鲁守禄为了坚守信仰遭受了以下迫害:
游街侮辱、酷刑折磨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三十日鲁守禄在北京一个居民楼里和同修在一起时被北京警察绑架,后被遣送回当地。二零零零年一月二日被非法关押在章丘市看守所一个多月,在这期间鲁守禄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被挂上大牌子,被押在大汽车上游街,整整一上午。
二零零零年七月,他在家中被章丘市绣惠派出所警察绑架至看守所一个月,在那里遭受了以下酷刑:吊铐:双手用手铐铐在门上,脚尖刚刚着地,吊了一宿;暴打:鲁守禄被四个刑事犯用鞋底打头,他被打的满头是血,脸肿的很大。
二次被劳教迫害共四年
二零零零年八月被非法劳教三年,在济南市刘长山劳教所鲁守禄又遭受了以下酷刑:他被带到一间屋子里,被脱了衣服,趴在地上,在地上泼上水,恶人用一寸粗的胶皮管子,里面装上沙子,用胶皮管子打鲁守禄,还用电棍电,用四根电棍同时电他全身;强制坐小板凳:用同一个姿势坐小板凳,一天坐十个小时以上,一连坐了四、五个月。
二零零五年五月十一日,鲁守禄在家里被绣惠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派出所,他们随后抄了他的家,抄走了刻录机一台(价值三千多元)、空白光盘一千多张、装订机三个。当晚鲁守禄被转到章丘市看守所,六月又被送到淄博市王村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在那里他被迫做奴工(做水泥袋子)。
鲁守禄于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八日因诉江的事被绑架拘留十五天。
被非法判刑四年 含冤离世
二零一七年五月十日下午三点多,五、六个警察闯进鲁守禄的家中,非法抄走了十五个卫星接收天线、大法书籍三十多本、能用的打印机二台、不能用的打印机四台、刻录机、手提电脑等私人物品,并把鲁守禄绑架到绣惠城关派出所。当天晚上十点,鲁守禄就被送到章丘区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九日被非法批捕。六月十三日,当律师见到当地派出所所长时,问他,老鲁伤害谁了?他没害人,只是做好人。所长也说:据我们了解,老鲁是个好人,村里、街坊都说他人品好,是个好人,是上级让抓的。当律师见到检察院办案人员时,问到是否知道迫害法轮功没有法律依据时,他们表示:不知道啊!领导让我们这样办的。
二零一八年一月初,时年六十六岁的鲁守禄非法判刑四年。之后鲁守禄被劫持到山东省监狱继续关押迫害。在那里强制做奴工,有一段时间常加班加点到夜里一点半,导致他身心疲惫,晕的上不去楼。
二零一九年在山东省监狱十一监区,鲁守禄被迫害出脑血管病症,被送到监狱外面的警官医院抢救。在警官医院住院时,每顿饭一次只给一个馒头,一点菜汤。
二零二一年五月七日鲁守禄结束了四年冤狱后回家,当地六一零人员紧跟着又去骚扰,给他施加压力。
长年的迫害使鲁守禄精神上比较消沉,身体也不好,有一次在街上摔倒后起不来,路边的人怕担风险,都不去扶他,一个妇女看到后说:“他可是个好人哪!快把他扶起来!”众人这才把他扶起来。二零二四年七月鲁守禄含冤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