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法伴我走过邪恶的“七·二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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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五月十九日】一九九六年,法轮大法洪传到我村。当时我在外地打工,对此一无所知。

得法

一九九九年大年三十我回家,因与男友为盖房子的事发生一些分歧,我离开了他。分手后,我心里郁闷放不下,整日以泪洗面。父亲看在眼里,非常心疼,暗地里叮嘱我母亲:“给孩子多做点好吃的,她心里不好受。” 因为我当时心里烦闷。看到一家香港服装厂招工,就想报名,出去散散心。父母不舍得,又担心,但也拿我没办法,正愁呢。

一日吃饭时,听到父母谈论村里有人炼法轮功,具体怎么回事他们也不清楚。我一听,来了兴趣,就想去看看。炼功点离我家很近,只隔了两户人家、一条公路。一看我要学功,父母很支持,巴不得我去学,这样我就不会出去了。

我去炼功点时,看到他们正在打坐,大多是老年人。我什么也不懂,觉的自己年轻,还有些不好意思。义务辅导员热心的接待了我,让我第二天去听师父的讲法录音。

初听师父的讲法,觉的师父的声音真好听,讲的内容挺丰富,我听的很入神,就是愿意听。我就这样一讲一讲的听下去。十多天后,我在日记本上认认真真的写下了一句话:“我一定要坚定的修炼下去!”发出了我最真、最纯的愿。仅仅十多天的时间,我从一个地地道道的无神论者,变成为一个坚定的大法修炼者,这质的变化印证了法轮大法的神奇与伟大。只有大法改变人最快。

背法

请来《转法轮》宝书后,我很快学完一遍。又从炼功点老学员那里借来了《转法轮法解》、《法轮大法义解》、《悉尼法会讲法》、《美国法会讲法》,一口气学下来,我被师父讲的法深深打动,更加坚定了修炼的决心。

一九九九年五月中下旬,我随辅导员到我地辅导站站长家开会,站长让我们每个人回家后把《精進要旨》中的《挖根》、《大曝光》两篇经文背下来。回家后,我认真的把这两篇经文都背了下来。从此开启了我背法的進程。之后我又把《精進要旨》从头到尾背了一遍。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之前,我地的形势已经很严峻了,集体学法炼功的环境没有了,大家都自己在家学法。我因为思想业重,主意识不强,学法学了大半天,也不知学的是什么,合上书,脑子里一片空白。我着急呀,学不進法这可咋办?

我想,我为何不把《转法轮》背下来呢?于是我决定背《转法轮》。我开始边抄法边背法,用了将近三个月的时间,终于把《转法轮》背了下来。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大法,在广播、电视、报纸翻天覆地的造谣、污蔑中,我的头脑中只有师父的法,邪恶的造谣、污蔑几乎進不了我的脑中。我白天背法,晚上背法,骑车赶集时背法,在地里干活背法,甚至睡梦中也在背法,大法在我心中扎下了根。

那时家中穷,条件很艰苦,我住在两间破旧的草房里。屋外四周地势高,屋内地势很低,一年四季地上都是湿的,靠墙放床的那边稍干燥些,房屋前后墙有六至八个约二十公分的通风孔,冬天的时候,塞上几件破衣服,寒风照样从孔隙里钻進来。门窗也不严实,到处是缝隙,有些玻璃还破了,糊上一张纸了事。破旧的木床,用高粱秸秆稀稀拉拉结上,臀部硌下去一个大坑,铺着用破旧的碎棉花团缝的褥子,躺在上面又硌、又冷、又硬,裤子也是破棉花套的,盖在身上又沉又冷,上面再盖上棉大衣,压的身子都翻不动。

房中装满杂物,炼功时一伸手,不小心就会碰到房梁上的杂物。我一般在凌晨三点半左右起床炼功,夏天蚊虫叮咬,冬天就更难了,真冷啊!手指冻的象被猫咬着一样。等炼完功后,父母在他们房间生好了炉火,我跑到他们屋里蹦跳着暖和脚,把老爸给乐的:“看这孩子冻的,快到炉子旁暖和暖和。”他哪里知道我已经冻了几个小时了。

那时村里领导把所有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到村办公室,写所谓的揭批、决裂书。我对辅导员说:“我是绝对不会写的,我已经下定了决心:头可断,血可流,唯有大法不可丢!”我考虑了一夜。

第二天,我去了村长家,告诉他:“‘决裂书’我是绝对不会写的。你觉的有压力,怕担责任,那我就把户口迁走(那时还未同丈夫结婚)。”村长见我这样说,说了一些让我难堪的话。但后来也不再难为我,这事就这样不了了之了。

我之所以能走过邪恶的“七·二零”,是因为师父的法在我心里装着。我得法不到四个月,就发生了邪恶的迫害,如果我当时没有把《精進要旨》和《转法轮》都装進了脑子里,我是走不过这严酷而又邪恶的迫害的。

我背法采用的方法是边抄边背,一边写一边背。一句法写完了,嘴里已经重复背了好几遍了,然后再背几遍就背下来了。一直到把这一整段连起来背一遍,段落长的分几次背,再连起来整段背下来,背熟了再背下一段。这样一段一段的背下去,把整个小标题全部连起来背一遍,直到背熟再背下一个标题。我就这样持之以恒的,直到把《转法轮》背下来。

那时候我很珍惜时间,凌晨三点半左右起床炼功,六点之前炼完功背法;母亲六点起床做饭,我六点半洗漱吃饭;七点多钟下地干活,十点左右回家,洗手后抄法背法;两点左右继续背法;下午三点下地干活,下午六点之前回家吃饭;晚上大概七点左右学法、背法,到九点左右睡觉。每天学法炼功的时间加起来大概有八个小时,背法那段时间几乎天天如此。

其实时间也挺紧张的,我赶集从来不买瓜子,因为浪费时间,哪有时间吃呀!我连跟父母唠嗑的时间都没有,只在吃饭和洗脚时和母亲说上几句话,完事后“嗖”就不见了,一溜烟跑進我那小破屋,把门一关插,继续背法。

父母因为害怕中共邪党迫害,不让我学,我只好背着他们学。他们有时也犯嘀咕:这孩子整天把自己关在屋里干啥?只听一个人在屋里嘟嘟囔囔的,象跟人说话似的,这家里也没来人呀?这孩子不是得什么病了吧?因为我背法时是出声背,觉的这样背挺好,眼睛在看,手在写,嘴里在背,耳朵在听,心在记着。这样背的快,背的扎实。

重拾这段历史,是想找回自己当初精進不怠的学法热忱。记录下这段往事,以此来勉励自己。

(责任编辑:任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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