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得法不易
一九九九年,经同事介绍,我走入大法修炼。可是才两个月,江氏集团的迫害就开始了。那时我丈夫很贪玩,整天在外面不怎么回家,我一个人照顾孩子,还得上班,生活的很苦,也找不到出路。丈夫在家就不让我炼,我就放弃了修炼。
四年后,我们租房住,接触上了一位同修,她年轻漂亮,生活条件也很好。她跟我说,盘腿很疼,但就是腿断了她也坚持盘下来。我想,条件这么好的人也修炼大法,还很坚定,这大法一定很好。我又走回了修炼。
丈夫开始变本加厉的干扰我,骂大法,扔书,打骂我,他在外面有了女人,还威胁要跟我离婚。我真是气得要爆炸的感觉,走投无路,要自杀。但我始终感觉师父在身边看护着我,不时的也有同修来跟我交流,我坚持学法,我相信师父会告诉我怎么做的。师父说:“自杀了还有一个罪。”(《悉尼法会讲法》)
一次,我写了两个纸条,一张是离婚,一张是不离。放在头顶给师父磕头,磕完头就看是哪个纸条掉下来,结果我看到了不离,却怎么也找不到离的那张,我在地上找了个遍也没有,最后在头发里找到了。当时我还划拉了一下头也没掉下来。这件事很神奇,我心里对师父说:师父,我想过,我不离了。从此我坚定的走在修炼的路上义无反顾。
二、心中有法才能渡过难关
没想到又出现了更糟的事,丈夫染上了毒品,不但不给家里钱,还借钱,他和别人合作的工厂也出了事,要还一大笔钱,我想办法帮他还上了,工厂也关门了。我一个人实在支撑不了这一团糟的家了,这回我起诉他要离婚,丈夫不同意。师父讲:“名利情中被迷缠”(《洪吟五》〈大法弟子在解救〉)。我当时就是这个状态,非常的无助。
同修经常与我在法上交流,鼓励我要面对问题,我们是修炼人,用法理来指导自己该怎么做。我稍感轻松。修炼人要为他人着想,要在关键的时候有担当。我减少了对他的抱怨。
可不争气的丈夫又在外面打架被拘留,事后被判了三年多。在此期间公公急得病倒了,我一直在照顾他。别人老夸我孝顺,婆婆也觉的不好意思了,就把我所作的一切都说是她儿子和女儿做的。而大伯哥和大姑姐实际没做什么,只是表面应付着。为此我很怨恨婆婆,和她产生了矛盾。我儿子恰在此时又闹离婚。父亲和公公又相继去世。幸好有大法的指导,我才能过去那关关难难的,一路走到今天。
三、正念是化解迫害的良方
虽然家里的情况给我很大的压力,但是我因坚持学法,没有负面思维,面对警察骚扰,我都能正念以对。公安局的人到我单位两次,第一次问我为什么诉江?我说:“说句真话,要求大法有个合法的修炼环境。”他们看我回答的理直气壮,没说什么,走了。第二次又让我签不炼功的保证,又要拍照。我直接回复他们:“我不签,也不要给我拍照。”他们没达到目地,又走了。第三次他们给我打电话,当时我爸爸刚动完手术在我家休养,我说:“你们问我大法的事我拒绝回答,我家人动手术我忙着呢。”从那以后他们再也没骚扰过。
但是单位领导三天两头的找我,逼我放弃修炼、签三书、五书,还威胁说我的家人都要受牵连,连我侄女都算在内。我不为所动。他们又说将来你孙子都要受影响。我说:“是受影响,我修大法做个好人,他有这样个好奶奶应该感到自豪。”他们不甘心,又找了市里和“610”的人联合给我开会,大约十个人左右,一个大桌子围着我,我没怕,我相信师父就在我身边。单位领导说:“我们也走访了你的直属领导并调查了你周围的人,他们一致认为你人好,工作好,可就是学大法啊。”逼我签不炼功的保证。我说:“我在家炼功,强身健体。大法是佛法,不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假如说有人让你来打我,你就来打我,那对吗?我们也没违反国家的任何法律。”他们说:“你看你不签字,你给我们找了很大的麻烦。”我说:“我签字将来就是你们迫害我的罪证,我为你们好。你们也明白,(迫害)没有红头文件,都是口头传达。而公务员责任是终身制。”那时我真是从心里感到他们很可怜,想救他们,尽量能让他们明白真相,不被谎言欺骗。我说:“你们来不是我请你们来的,是你们自己愿意来的。”这时单位一个副领导说:“人家在家学法炼功也没干啥,是管的太宽了。你从学了法轮功确实变样了,我都想看看你们那本书。”我说:“你要看,我说啥也给你请一本。”我又说:“你们也是上指下派,但是别当人家牵驴你拔橛子的人。”他们问那是啥意思?我说:“就是别人干坏事,你当替罪羊。你们把枪口抬高一厘米。”他们又问那啥意思?我说:“就是上边命令你打,你别打那么准呀,打偏一点就没事了。”他们没达到目地,悻悻而回。
我以前是个不会说也不能说的人,在那一刻我只是有个“不怕”的正念而已,都是师父在加持我。
四、在大法中受益
我们大法弟子按照师父的要求为他人着想,善待周围的人,在婚姻中默默圆容、大度容忍也是在把恶缘转化成善缘。我为丈夫做可口的饭菜,细心的体贴照料,自己也时刻告诫自己去掉怨恨心。这样感化了我丈夫,现在他不和那女人来往了,也理解我,感谢我了。有一次我听丈夫跟婆婆说,他曾经不想跟我过了,去算命,那个算卦的人说他找了个好媳妇。
我今年58岁了,个子还长高了,看起来气质更好了,和学大法前相比简直判若两人。不经常见面的熟人都夸我说:“看你怎么越长越年轻漂亮!”一天那个女人见到我,疑惑的问:你整容了吧?做了眼睛和脸?我说:“没有,是我学大法才变的样。”我给她讲了大法的真相。
一次我嗓子痛的说不出话来,也咽不下东西,家人、全单位的人都知道了。丈夫给我打电话,我说不出任何字来,他就火了,骂了几句话,就挂了电话。我猜他可能会回来跟我闹。他回来了时,我转身去做饭,边做边求师父:让我不要这个状态吧。归正。突然我咳出一口带血的痰,我叫他吃饭时竟然能正常说话了!丈夫也很惊讶和佩服。儿子也看过书,那时他还很小,他说:妈妈,你玄关设位一下子就过去了,太厉害了!
我从开始到现在坚持修炼大法,在单位是人尽皆知。二零二零年中共病毒蔓延期间,全单位的人基本都“阳”,被感染了,他们过的很难受,而我一点事也没有,用实际行动证实了法。
今生幸遇大法,我的人生找到了方向,从痛苦无助迷惘中挣脱出来,坚定的走在了真正回家的大路上,有师父的慈悲保护还有同修们的互相帮助和鼓励。惟愿自己多精進,让师父少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