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上课,脑袋突然又晕又疼,我在心里发出了一念:李老师,如果法轮功真能祛病健身,那您现在就让我的脑袋不疼了,我以后就开始修炼(走入大法修炼后,知道这是有求之心,也是根本执著)。然后我的额头突然就特别热,感觉有热气从脑袋里往外出。没一会儿,头就一点儿不疼了。当时我感到特别神奇,回家和妈妈说了这件事情。妈妈告诉我:我与大法有缘,要珍惜大法,好好修炼。我也很高兴,从此走進了大法修炼。
每天放学写完作业,就自己在房间读书、炼功。刚开始修,师父就给我开了天目,只要闭上眼睛就都是淡白色的法轮。每天中午睡醒,都能看到一朵金灿灿的大莲花。修炼不久的一天晚上,似睡非睡中,我感觉自己从床上飘起来了,然后又慢慢的落到了床上。我知道是师父给我通了大周天才会飘起来。
二零零三年,我去省会城市上学,没有了修炼环境,慢慢的就脱离了大法。但在我心里一直都装着大法,知道做人做事要按真、善、忍、才是正的路。虽然一直没有修炼,可我能感受到师父一直在身边。所以从修炼至今二十几年,我没有吃过一粒药。在脱离大法的十几年里,身体有不舒服了,我就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很快就没事儿了。
我的天目也一直能看到法轮。我知道师父慈悲不想落下我这个迷失的小弟子。但我却始终没有从新走回大法的决心。每次回老家,妈妈督促我学法,我也不愿意看书。就这样,在常人中混混噩噩的过了十几年。这些年里,我经常梦到找教室考试,梦到从很高的地方向下跳,以至于在现实中走路、骑车下坡的时候,心里也会有一种莫名的害怕。
在二零零九年的时候,妈妈经历了一次生死关。当时我在外地上班,妹妹给我打电话说:妈妈现在病的很重,快不行了。我听后,心里一沉。我知道妈妈修了大法后,身体一直都很好,不会有大问题。但后来一次,我从妹妹口气中听出了事情的严重性,就连忙和领导请假,坐车回到了家乡。当时妈妈已经被父亲和妹妹送到了市医院。在医院我见到了妈妈,只见她全身疼的不能动,只要一动,全身每寸肌肤都疼。看着妈妈痛苦的样子,我不知道怎么办。当时我已经脱离大法六年了,不知道这种情况下要怎么帮妈妈。只有当我靠近妈妈、搀扶妈妈翻身、上厕所的时候,妈妈才不会那么疼,才会有一点舒服的感觉。别人谁靠近妈妈,她都难受不让碰。我知道师父一直还在身边管着我——当年的大法小弟子。
医院给妈妈做了各种仪器的检查,都没检查出是什么病。最后医院通知家属让带妈妈回家,他们也无能为力,找不出病因和救治的方法。当时父亲和三个姐妹收到医院通知,都不知所措的哭了。我也很绝望,不知道怎么帮妈妈。但我心里有一念:只有师父能救妈妈了。我就给同村的奶奶同修打了一个电话,大哭着告诉奶奶:“医院说让妈妈回家,他们救不了了。我相信只有大法能救妈妈了,可我不知道怎么做。”奶奶告诉我,她明天来医院。
第二天,奶奶带着另一个同修和师父的经文来了,她们给妈妈念关于病业关的法,和妈妈交流,关难中怎么有正念,找出自己的执著,放下生死。就这样,妈妈有了正念:知道这不是她该待的地方。自己还有好多使命没有兑现,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回归到救人的正法進程中。第二天,妈妈就自己走着出了医院。
回家后,妈妈的病业假相还是很重。同修奶奶就二十四小时的陪在妈妈身边学法炼功。晚上也有好几位同修围着妈妈读书、发正念。记得当时每位给妈妈发正念、读书的同修都受到了不同的干扰。有的在来我家的路上摔跟头,有的睡觉怎么也叫不醒,有的发完正念就上吐下泻;我是整张脸全都发黑,后来回公司后,同事们都说我是回老家挖了一个月煤。妈妈状态越来越好,一个月后,自己能走两公里去发真相资料。当时亲戚朋友都以为妈妈从医院回家肯定活不久了。但看到妈妈一个人能走那么远的路时,都从心里惊叹大法的神奇。我也在脱离大法六年后,见证了大法的奇迹。可惜当时迷于常人中的名、利、情,还是没有重新走回大法
后来我与丈夫(常人)相识,而后结婚、生子。孩子从一周岁开始经常生病,感冒咳嗽,每半个月都要跑一次儿童医院。好多孩子在一些很有名气的诊所都能治好的感冒咳嗽,而对他从来都没有效果。所以每次只能去当地的儿童医院和医大第二医院,因为这些大医院开的药量大,所以效果好。但孩子的体质越来越差,生病次数也越来越多。我的身心也经常处于绝望无助的境地中,当时心里经常想一句话:叫天天不应,就地地不灵。
也许是机缘到了,二零一九年,在孩子五岁的时候,听邻居说菜市场上有一个大姐经常和她讲法轮功真相。我当时听了,心里很激动,便很快就找到了这位同修。同修听了我的情况后,给我找了一个学法小组,同时给了我一个收音机听明慧交流文章。回到家,我就迫不及待的打开收音机,听着同修们一件件修炼心得和一件件神奇的故事,眼泪流个不听。我知道自己错过了十几年的修炼,便下决心一定好好修,可不能再浪费一点修炼的时间了。
在同修们的帮助下,凑齐了四十多本各地讲法,我用不到两个月的时间把师父所有讲法都看了一遍。那时每天至少读一本各地讲法。在这个过程中知道了大法是宇宙大法,师父是来正法救世人的,自己也是层层下走来助师正法的,不再像小学时候读书,只是知道大法好。
那段时间,我每天晚上带着五岁的儿子去学法小组,风雪无阻。同修们读书,他就自己在旁边玩玩具,从来不吵不闹。冬天天冷,我就给孩子穿很厚的衣服坐在电动车里,我一路上背着《论语》,孩子在电车上听多了,也就慢慢背会了。有一次晚上,学完法回家的时候,外面下着大雪,寒风凛冽。我问孩子:冷不冷?孩子说:不冷,师父法身在前面给我们挡着呢。听孩子这样一说,我热泪盈眶,知道师父一直在身边。
修炼后,孩子也跟着我一起每天学法、炼静功。当时他只有五岁,不识字,我就用手指着一个字一个字的读,他跟着再读一遍。就这样,在读第二遍的时候,《转法轮》里的字他基本都认识了。偶尔有不认识的字,我告诉他,他也很快记住了。到第三遍的时候,他自己就能整本书读下来了。当时他只是上幼儿园,好多人都觉的是个奇迹,这么小的孩子,可以认识这么多字。
修炼后,孩子的身体也越来越好,虽然也时常有病业假相,但我知道,是师父在给孩子消业,把他从一岁到五岁这四年吃進去的药、压到身体里的业力都排出来。修炼至今,孩子十一周岁了,过了大大小小许多个病业关,都没再去过一次医院,没吃过一粒药。现在他每天都在坚持学法、炼功、背《洪吟》。
看到老同修们每天都出去讲真相救人,我知道自己这么晚走回来,更要多救人。那时疫情刚开始,幼儿园停课,我就每天上午带着孩子去附近的公园讲真相、发资料、贴粘贴。偶尔遇到不听的、骂人的,我都不动心,知道这些人是被谎言毒害的才会不愿听真相。大部份人还是愿意听真相的,也愿意退出党、团、队;有的不退,也会接过小册子愿意先看看。
那时经常听同修交流文章提到卸载微信,我想既然明慧网发通知不能用微信,我如果还用,那肯定是不对的,所以我很快就把微信卸载了。卸载以后,我悟到:不用微信对修炼人来说不只是安全问题,还有好多执著心也随着卸载微信去掉了。虽然当时孩子在上幼儿园,但也什么都没受影响。老师有通知,丈夫就打电话告诉我。亲朋好友找我,就都打电话联系。
我每天上午送孩子上学,回来就炼半小时的功。老同修们告诉我,大法弟子每天晨炼是最基本的,同时把第二套的半小时给我换成了一小时的。然后,我就定好三点十分的闹钟,五套功法一步到位,一直坚持晨炼。
非常幸运,自己又从新走回修炼,当年的大法小弟子,现在又带着大法小弟子在大法中修炼。感谢师父的无量慈悲,我们一定做好三件事,修好自己多救人,不辜负师父的慈悲救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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