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六十九岁,在大法中修炼,已经走过了近三十个年头,发生许许多多的神奇事。下面我就分享一下我初得大法时的几件神奇事。
生活的逆转
五十年代末,我出生在中国大陆一个偏僻贫困的小镇。在我的记忆中,小时候,家境虽贫寒,但很少得病,有时有个感冒发烧,也不用吃药,不用上医院,挺一挺就好了。长大成年后,我有一个被同龄人羡慕的工作和家庭。丈夫在進出口贸易公司工作,对我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他经常到沿海城市出差,给我带回一些我这个偏僻小镇没有的东西,同事们看到很是羡慕。那时的我可以说顺风顺水,无忧无虑。
后来,我有了一个可爱的女儿。女儿的出生给我的生活带来了快乐,也使我的生活来了个逆转。
在月子里,有一天,来看我和女儿的人几乎是一天没断。我就坐起来,陪着客人。可是等客人走后,我累的腰就象折了一样,无力的瘫在了炕上。打那以后,我再想坐起来,就起不来了,腰使不上劲,要用手扳着炕上放的箱子,才能坐起来,后背还得靠着东西,才能坐一小会儿。当时我不知所措,盼望着还能回到从前。万没想到的是,没过几天,我又落下了一个更严重的毛病。
有一天,我睡觉时出了很多虚汗,心里发慌、发闷,闷热把我憋醒。为了缓解闷热,我就把手和脚放在了被的外面。在不知不觉中,我又睡着了。在熟睡中,我突然感到手脚就象触了电一样,把我电醒。醒来后,就感到有凉气,从手指尖和脚心往骨头里钻。我赶紧把手脚拿回被里,拿回被里后,还是觉的手脚冰凉。打那以后,手脚就再也没热乎过,我又落下了产后风毛病。听老人说月子里落下的病,是好不了的。身体一直健康的我,无法接受这个现实,我躺在炕上不断的流泪。这样又把眼睛哭坏了,总感到眼前有风,眼睛发干。
那年,我才二十几岁,不甘心今后的人生道路就这样度过。在月子里,我就开始吃药,恨不得一下子把身体里那股凉气赶出来,但也没啥效果。满月后,我仍然四处求医问药,到处打听偏方,药吃了不少,可是无济于事。病不但不见好转,吃药吃的还使奶水减少,体态变的臃肿虚胖。看着和婚前判若两人的我,还有嗷嗷待哺的女儿,我整天闷闷不乐、无精打采。
那时,住的是平房,没有暖气。冬天早上起来,手摸哪儿哪儿凉,我只好戴着手套做饭;夏天穿鞋还要垫棉垫;大热天晚上睡觉,也要盖棉被,还得把被裹的严严的。睡一宿觉,第二天起来,腿脚还是觉的冰凉,总感到有凉气从脚底板往骨缝里钻,胳膊、腿总是酸唧唧的疼。
十年后,我们搬到了楼房,环境虽然比平房好了一些,但我的身体已经到了就连干点简单的家务都很吃力了——扫地不能哈腰;洗衣服要把洗衣盆放在饭桌上洗;坐着要坐带靠背的椅子,实在没有,也得用胳膊支撑着身体。早上起床时,腰硬邦邦的疼,半天才能起来床。一天到晚总感到四肢无力,吃完晚饭,不等收拾利索,就已经累的筋疲力尽,得赶紧上床休息。有时随家人看会儿电视,眼睛就干巴的不行,就得上点眼药水缓解。我每天被这些看上去不是病的病,折磨的苦不堪言。在无奈中一天天的熬着。
时来运转
我有个弟弟,在我县粮食中转储备库上班。冬天收粮,夏天没啥活,单位就给职工放假。弟弟闲着没事,就想找个气功学,他的同学就给他推荐了法轮功。于是,弟弟就和法轮功接上了缘。
一天,弟弟见到我,向我提起法轮功,说法轮功如何好,炼了如何使人年轻,怎么祛病健身、怎么有奇效。那时法轮功是什么,气功是干啥的,我一点概念也没有,心想既然他说好,那我就去看看,好就学,不好就不学呗,也不搭啥。就这简单的一念,让我的人生有了转折。
记的那是一九九七年十二月二十二日的晚上六点多钟,我按照弟弟说的地址,找到了那个普普通通的平房小院。我敲开门,一个面容慈祥、六十岁左右的大叔把我让進屋。我看到屋里坐着满满的一屋人,正在全神贯注的看录像。我就悄悄的挤在炕边,用胳膊支撑着身体,和大家一起看起来。当我看到电视里讲课的那个人时,觉的很面熟,一时又想不起在哪儿见过,想不起来就不想了,就继续看录像。当我把九堂课看完,就觉的说的太好了,这是我从来没听说过的。我在心里说:法轮功太好了,我学晚了。
在不知不觉中,我发现我的腰不疼了,手脚也不凉了,即使不坐带靠背的椅子,也不用再用手支撑着身体了。腰好了,手脚也不怕凉了,我高兴极了!更让我想不到的是,有一次,我在家看电视时,不一会儿,又觉的眼睛发干。当时啥也没想,就习惯的拿起眼药水,往眼睛里滴。这一滴不要紧,顿时感到眼睛火辣辣的疼,滴的好象不是眼药水,而是辣椒水。我当时想:是不是我学法轮功眼睛好了?不用上眼药水了?就这样一想,我的眼睛马上就不火辣辣的疼了。打那以后,我再看电视,眼睛不干巴了。我惊喜极了:我的腰好了!眼睛好了!手脚也不怕凉了!久违了十多年的裙子也能穿了,月子里落下的病全都无声无息的好了,我能象正常人一样的活着了。
其实月子里的病是无药可医,无法根治的。而我接触法轮功后,却在几天的时间里,这些顽疾在不知不觉中,不翼而飞。这种超常的神奇,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感受不到也不能相信的。学大法前,为了治月子里落下的病,我成了医院的常客,本地的大小医院、私人诊所我都去。中、西药不断,吃药吃的体态变形,没有了以前的影子。以前和我不经常见面的熟人,看到我都得辨认一下,才敢和我打招呼。
我学大法后,体态逐渐恢复,人变的越来越年轻。同事说:“姐,你怎么变的这么年轻,体型好象小姑娘一样。”如今,我已经是快七十岁的人了,整个身形看上去像才五十多岁。
善念带来的神奇
修炼法轮功以前,有一次去医院做B超,检查出子宫里有肌瘤,大夫建议我选个时间做手术。因为也不疼不痒的,当时也没太在意。炼功不长时间,有一天,我感到小肚子有点疼,而且越来越疼,不一会就感到要去厕所。上厕所时,小肚子又使劲的疼了一阵,上完厕所,肚子也不疼了。我站起来,不经意的往便盆里看了一眼,见便盆里有一个比大拇指还大一点的肉块。我忽然想到,是不是以前大夫说的那个子宫肌瘤自动脱落下来了?我简直不敢相信,也太神奇了。
我哥哥在农村住。快要过年时,我妹妹说要借车去看他,要我和她一起去。那时没有私家车,用车得从单位借。当时我炼功还没到一个月,这时却出现了重感冒症状,咳嗽、发烧、骨头都跟着疼,躺在床上昏昏欲睡。借一次车不容易,妹妹见到后就问我,后天去看三哥,你病成这样,还能去吗?我说:我明天就好。说也神奇,第二天就真的好了。
自从我家搬到楼房,楼板从不漏水。就在我炼功不久,我家楼上就从他家卫生间的浴盆处,往我家浴盆边上漏水。开始只是很长时间滴一滴,后来就是连续的滴,而且是越滴越快,把棚顶弄湿一大片,范围还在不停的扩大,水滴到浴盆边上,溅的四周都是水,我就找了个盆接着。我丈夫看到后说:我去找楼上,让他家查查原因,要是不行,就不让他家用了。
我们居住的楼房,不是二十四小时供水,是定点给水,每家都用浴盆储存水,用来冲厕所和洗衣服。我见丈夫要去找楼上,就说:你别去找他们了。你不让他家用,要是咱家往楼下漏水,人家不让咱家用了,那多憋手呀,不都是一样吗?咱们用盆接着点就行了。见我这么说,丈夫也没说啥。说也神奇,不一会,就见水滴的不那么快了,而且是越来越慢,最后就不滴了。从那以后,再也没漏过。我就这么为他人着想的一念,避免了邻里之间的矛盾。
我婆婆有七个儿女,四个女儿三个儿子。婆婆先去世,公公还在,没有家产纷争。相隔两年,公公也去世,攒下几万元。我大姑姐是老大,主持遗产分发。分钱时,大姑姐自己没要,把公公留下的钱,平均分给了其他的弟弟妹妹们。我丈夫就不高兴了,他认为他平时对老人最好,应该多给他分些。但他当面没说啥,回到家越想越来气,喊着要找大姑姐说道说道。还叫着大姑姐的名字,说她要是再来,我不给她开门,从今以后和她一刀两断,不认她。我说:你平时对老人好,是应该的,是应尽的孝心。爸平时省吃俭用,攒下点钱,要是没留下这些钱,还有欠债,你不但分不到钱,还得大伙摊钱替爸还欠债。要是那样,你能说你不摊吗?老人养你一回,你一分钱没花,就把老人送走了,你就知足吧。大姐把钱给大伙分了,自己一分钱没要,我看大姐没啥不对的。听我这么一说,丈夫也不再说啥,不埋怨大姑姐了。
这是我初学大法时的几件神奇事。自从我学大法后,我的身体健康了,道德也回升了,遇事变的宽容大度,不再计较个人得失。在许许多多邻里间、家族间的琐事中,我都用大法的法理,站在为他的角度去对待,减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邻里纠纷,家庭矛盾。这是大法的威力,是真、善、忍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