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送我们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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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慧网二零二六年六月三日】我修炼法轮大法已经三十年了,很多往事仍历历在目。下面回忆二零零五年九月的一段经历,感恩师父对弟子的慈悲保护。

二零零五年九月,我和同修四人因讲真相被跟踪陷害,被非法关押在县城看守所。监室里一个大铺,十几个人都挤满了,实在挤不下,二个大法弟子就睡地上。我们发正念,背法去怕心,讲真相,也给趴在小窗口监视犯人的狱警讲善恶有报,慢慢的狱警恶狠狠的态度开始收敛了。

一、师父救了快窒息的我

在看守所一个月,我绝食反迫害。这时我血压高,头昏脑胀,狱医说得送我去医院,我说不去。我知道自己没有事。我天天背法、发正念,找人心执著。有时我也给监室里的人讲传统故事。

大约我绝食到第15天时,狱警把我和同修们分2个监室关押,找来医生给我灌食。当时监室里有驻看守所检察官1人(女),4个警察,6个犯人。他们把我放倒,1个犯人坐我腿上,1个坐我肚子上,还有2个按着我的左胳膊,一个警察按着我的头,一个按着右胳膊,还有一个按着我的腿,让医生给我下鼻饲管。这个女医生,比较年轻,没见过这样的场面,被吓得哆哆嗦嗦的。在我的左鼻孔插進一根胶皮鼻饲管,一霎那我就觉的透不过气来,憋得非常难受,恰巧鼻饲管行到三分之一处卡住下不去,医生把鼻饲管拉出来,我这才出了一口气。

接着,他们按着我,又继续下鼻饲管。此时我大脑非常清楚,我感到憋的不行,立刻就要窒息了,我心里默默想着:师父啊,救救我吧!瞬间我感到一只温暖的大手,简直和我的后背一样大,力大无比一下子把我从6、7个人按着的躺姿推着直直的稳稳的坐起来,三个警察被巨大的惯性甩到2米远的墙上。所有人都大吃一惊:某某不要命了,10多天不吃不喝,哪来的那么大力气?!他们哪里知道是神圣慈悲的师父解救了难中的弟子啊!这时,医生吓得嘴里嘟囔着,拎着急救箱慌忙跑了,剩下的人面面相觑一哄而散。

从那以后没有人再给我灌食,我每天喝点水,那个驻所检察官来看过我2回,带来方便面调料让我喝水时加上,说增加点盐有劲,我谢了她,给她讲真相,她说她不是党员,还说屋里有摄像头,就走了。我想这个生命与大法有缘,以后有机会会得救的。

一个月后,我和妹妹(同修)被县公安局非法劳教1年半,送女子劳教所。送我们去劳教所的警察是2部份,有1个是我单位公安分局的警察,还有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的4个警察。那里后是上午11点多,要先做体检。

到了医院,医生测血压的时候大吃一惊:她们180,200多的血压,你们开车500多百里地,送到石家庄?你们简直不可理喻!这个字我不签,我不负这个责任。你们走吧!警察们张口结舌,无话可说。国保大队长说已经快12点了,咱们先找地方吃饭,吃完饭再说。

吃完饭又回到医院给我们做检查,结果还是血压高,心脏也不对劲,医生还是不签字。国保大队长打电话请示了好一会,近黄昏的时候警察们开车到邯郸男子劳教所旁边的洗脑班,把我们姐俩扔在这里,他们扬长而去。

我们姐俩在这里与几个同修相遇,白天只有吃饭的时候能碰到她们。有一天,中午吃饭的时候,L同修说洗脑班天天逼她转化,她给洗脑班的人和犹大讲真相,被他们搧耳光,我一看同修脸上还有5个手指印哪!同修说完没吃饭就走了。一霎时,我想起:二零零一年我在某地劳教所被迫害时也是有个坚持不转化的同修被女警殴打,她回来后悄悄告诉了我。我没敢找恶警质问,只是暗暗发了二天正念,后来那个同修被调到别的组了。这在我心里就有个心结:1、是我因为怕心,用狡猾的借口向邪恶妥协了。2、是我因为怕心,在同修遭受迫害时我没有帮助她。

这一次,是师父又给了我一个去怕心帮助同修,弥补自己过错的机会。我心里暗想:师父,我不能再怕了。

我和妹妹琢磨:因为我绝食一个月,洗脑班一直没找过我们。今天他们打同修,明天就可能打我们。同修的事就是我们的事。这是对大法的侮辱,对同修的虐待,我们不能坐视不管。

我和妹妹手挽手来到洗脑班办公室,这时洗脑班没有人。我们在门外坐下立掌发正念,一会洗脑班的人到了,他们找来几个辅警把我们姐俩从地上架起来,我们问:为什么打人?让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转化”到哪里去?真善忍哪里不好?洗脑班的人支支吾吾说:我们今天有事,明天和你们谈。

转天早晨,那个县国保大队长又带着4个警察来了,让我们姐俩跟他们坐上车又去了劳教所。这一回他们换了一个大医院体检,楼上楼下各种检查,累的我和妹妹几乎站不住,心怦怦的跳,好象膝盖骨被抽走了似的。国保大队长跟在我旁边讥讽的说:怕了吧?其实是旧势力很兴奋,觉的它们就要得逞了,就要把我们送進劳教所了。但是师父不承认这种迫害,师父珍惜我们每一个弟子,也保护着我们每一个真修弟子。所以结果依然是体检不合格,医生不签字,劳教所不收。其实是我们符合了大法的不同层次的要求,大法的威力就让迫害消失遁形。

这时从医院已经出来1个多小时了,躲在车后面的国保大队长拿着2部手机轮流打得没电了,也不知该怎么办。那二个女警说家里孩子小,还有老人,本以为就出来一天,没想到还要搭上晚上,再说她们俩犯病谁管?我们可管不了。

这时我虽然心里还有些忐忑不安,但我对国保大队长说:你想想,两边公安局的领导都不管了,全推给你了。你非把我们姐俩送劳教所,对你有什么好处呢?而且3次体检间隔1个月都不合格。善待大法一念,天赐幸福平安。大法弟子都是好人,为什么非要为难好人呢?我们修炼真善忍有什么罪呢?这几年大法弟子你见的也不少了,他们都是什么人,你心里很清楚。你别跟文革的刘传新学,别做替罪羊。

最后国保大队长和警察们开车返回,把我们姐俩送回到我单位住宅区。丈夫来接我,回家的路上他声音颤抖的跟我说:我都不知道去哪找你,我都想你回不来了。你和你妹妹都被单位开除了,找谁也没有用,我也没路了,没办法了,没想到你一下子又回来了,这是咋回来的?简直不敢相信。

回到家,我给丈夫讲了整个过程,丈夫说:这2个月发生这么多事,你还能回来,我都不抱希望了。你说是你师父送你回来的?!不可能,不可能。我说:那你看我这不在这那吗?丈夫无言以对。此时此刻,我更加深深体会到师父的法:“弟子正念足 师有回天力”(《洪吟二》〈师徒恩〉)。信师信法,魔难化无。

在家休整了几天,我和妹妹又走上街头讲真相,汇入正法的洪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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