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破除蹲坑跟踪绑架的迫害
那年三月初,一天下午,无意中发现我工作的单位门口停着一辆车,车里坐着几个人,三月份北方的天气还很冷,车子没有打火,几个人坐在车里很长时间不动。我突然意识到这是蹲坑的。和我一起工作的还有一同修大哥,他也发现了那台可疑奇怪的车。后来陆续发现还有几台车,大约十几个人轮番守候在我们的门外,有男有女,二十几岁到三十几岁,他们也不完全躲在车里不出来。只要我和同修大哥出门,买东西也好,倒垃圾卖废品也好,甚至上厕所他们都会跟着,在后面拍照,然后仔细观察,看我们去过的地方是否留下什么东西,垃圾他们都会翻一下找找。后来他们也知道,我们知道了他们的存在,索性不装了,公开的跟着了。那段时间里,他们把進出我们单位的所有人员都查了一个遍。
当时单位里大法书籍,电脑等很多相关物品。起初的那几天,早上一上班看到那台车那些人,我心狂跳不止,嗓子发干,手脚冰凉,吃不下饭,睡不着觉,心里焦虑至极,真不知道问题出在了哪里。但是也不能坐以待毙,首先通知有来往的同修不要再来我们这里了,然后设法转移物品。一天晚上七点多,我把车安置在离单位几百米远的路边,然后我独自進到屋子里,后背背一个包,左右肩各挎一个包,前面还抱一个包,犹豫了一下,走出了大门。出门没走几步,墙角转弯出来两个人,一男一女,三四十岁,迎面向我走来,女的手里拿着手机对着我,我面对着此二人,心里很平静,擦身而过时微微觉的有点想笑。我吃力的把所有的包背到车上,顺利离开,绕了很久, 发现他们并没有跟上来,长长松了一口气,以后这样的事情又发生了两次,我才完整的把所有的东西都平安的转移出来。
起初的那几天,我和大哥交流过,咱俩怎么办呢?跑吗?可是往哪里跑呢?跑到哪里,都会把不安全的因素带到哪里,而且单位正常工作怎么办?放下不管了吗?我和大哥的工作都属于有点技术含量的,外行人一下子根本接不了手。就这样不管不顾离开,对常人影响非常不好,他们会误解大法和大法弟子的。于是为了单位工作不受影响,为了别人的安全,决定了不跑不躲,正面面对。
说是正面面对,可是心里的焦虑是无法放下的,我开始大量的背法,发正念,向内找。起初大哥认为它们冲着我来的,所以大哥话里话外都带着指责和埋怨,我一句都不辩解,有一天,他很激动的对我吵了一顿,我静静的听着,看着他,心里想,别让邪恶看笑话,别让邪恶钻空子,这时脑中闪过一句话, “不要怨大哥”。从那以后,大哥没再埋怨我。我也守护了这句话,从没怨过他,即使后来证实确实是冲他来的,我也没有怨过他。后来大哥对我说,发现他们对我不感兴趣,为了减少接触,避免不必要的损失,在工作不忙的情况下,大哥尽量不让我上班了,第一次我在家休息了九天,第二次休息了十三天。我利用这些时间,每天大量背法发正念,一点一点的向内找,我发现我有一颗很强的心,就是争第一,凡事都要争第一,证实自己是最好的,别人都不如我,这么强的妒嫉心这么多年,自己竟然没发现,都成自然了,当然还有显示心争斗心等等,我很惭愧,下决心归正了自己。后来发现蹲坑的车每天下午一点准时来,四点准时走,也不密集的跟着我们了。我每天看到他们,心平静了很多,有一天我走到他们的车边伸着脖子往里看,示意让他们出来,他们装作没看到我。还有一天,我想把他们叫進来,喝点茶,聊聊天,他们装糊涂不理我。
一个多月后,一天晚上十二点发正念,我静静的发了一个小时,想着解体一切邪恶的企图阴谋,把旧势力安排的一切都还给旧势力。那次发正念后,我心里彻底踏实了。但是大哥被绑架的前两天,我一个人在家里背法,外面呼呼的刮着很大的风,一阵一阵的,感觉屋子要被刮散了一样,周围空间里好象有很多眼睛在恶狠狠的盯着我,我毛骨悚然,心里不停的发着正念,求着师父,那种感觉一直持续到大哥被绑架。
他们冲進来绑架大哥的那天,我正好也没上班,大哥的办公电话,一直打不通,我知道该来的还是来了,我爱人吓得开着车拉着我满大街跑,不让我下车,我说我没事,他半信半疑。我们老板吓得交待完了后事,才去单位见警察。老板在与警察交涉的过程中,作为常人,她表现出了对大法对大法弟子最大信任和支持,据理力争,丝毫不让,给邪恶很大的震慑。
大哥被绑架后,我一边忙着单位的工作,一边营救着大哥。幸运的是,大哥只被非法行政拘留十天就回来了,其实和大哥同时被绑架还有二十多大法弟子,后来很多被判刑送進监狱。而大哥虽被列入此案的主要人员,却神奇脱险,幸免于难。后来有同修来看望我们,郑重其事的问:大哥,某姐,你俩当时咋想的?你俩为啥不跑呢?我想了许久,是啊,在迫害面前,选择 “跑”是做人的本能,趋利避祸是人的天性;而选择“坦然面对”是修炼人放下生死、放下得失、为他的无私境界,也是对师父对大法的坚信,和对众生的慈悲。
近两个月的被蹲坑跟踪绑架,最后风清云淡,如今我和大哥仍然是同事,仍然在单位正常上班。看似疯狂的绑架,最后以最无足轻重的方式结束了。后来了解到,被绑架的大法弟子是因为有一个共同的项目,而那个项目我没有参与,所以在邪恶的蹲坑跟踪绑架中没有我,但是我却实实在在的经历了全过程,实实在在的把自己当主角修过来了,那两个月我的头发白了很多。现在回头看,似乎旧势力跟我开了个玩笑,可是我知道这过程中蕴含了师尊无限的慈悲与看护。
二、破除夺命“病业”
那一年的夏天,我隐隐感觉脑袋不舒服,对声音非常敏感,所有的声音都让我很烦躁,喜欢找没有人、没有车水马龙的地方呆着,直到冬天正式发作了,脑袋里象着火了似的热,所有的声音都让我心绪不宁,再后来脑袋里嗡嗡响,象有一万蜜蜂在飞,同时心里似乎有一个念头在盘旋:我修不成了,我是即将被淘汰的,可能很快就要离开人世了。我机械的上班做饭、学法炼功,今天睡着了,不知道明天能不能醒来。嘱咐好孩子,如果我不在了,她该怎么办?孩子懵懂的看着我,不知所措,我把家里的钱财事项都看似无意的交代了一下。每一天每一分钟每一秒钟都要面对脑袋里那怎么也挥之不去的一万只蜜蜂的嗡嗡作响,我烦躁不安。
过年放假了,我有了充份的时间背法,我每天基本就不说话了,除了吃饭睡觉就是背法发正念炼功,主要是背法的时候就感受不到脑袋里一万只蜜蜂的吵闹声音了,整个人会很舒服。于是我就不停的背法,随着背法的深入,突然有一天晚上一个念头闪过:“我怎么就不行了呢?我怎么就要被淘汰呢?我也不是很差啊,我也挺了不起的呀,《转法轮》背了那么多年,基本背下来了,多次成功的营救同修,明慧上发表过文章,各种讲真相的项目都参与过,救了很多人,怎么就到被淘汰的地步了呢?不可能啊!”那一刻我泪流满面,我意识到自己上当了,被旧势力领進迷雾中,迷了心智,迷了路,迷住了眼。那一刻,我心底里无限感恩师尊把我唤醒,带我走出迷障,重拾修炼的信心。后来悟到,出现这种要被淘汰的心里迷茫的状态,可能是因为参与过演讲乱法。在二零一三年《演讲乱法》发表之前,我作为当地的主要协调人,组织过很多次很多人参与的各种交流,而且我本人因为口才很好,说话很有鼓动性,所以我本人就是一个主讲者。后来《演讲乱法》发表后,我认认真真的对照自己,意识到自己的错误,从此再没有参与过,甚至为了不让自己的表达影响同修,很少和同修来往。但是曾经演讲造下的罪业却是不含糊的,没有师父的慈悲保护,如何能走过旧势力的重重魔难呢?
可是我脑袋里那一万只蜜蜂还在,那时已到中国的传统新年,我没有和任何人提起我的症状,丈夫儿子都不知道,同修也不知道。我每天基本就是背法、炼功、发正念,几乎不说话,也吃不下饭,有时喝一点粥,有时吃点水果,给家人做饭也很应付,丈夫因为过年我没有给他做好的饭菜,忍了几天后,正月初五那天大发雷霆,把桌子掀翻了,我默默的收拾着满地的破碎残羹,心里一阵阵的苦,仍然不说话,心里想:我不能求助于常人,不能指望同修,求人不如求神,我心中的神只有我师父。
因为我清醒的时候都在背法,脑子不闲着,只在炼功的时候会有各种念头往外翻:我的症状和什么病相似呢?脑血栓?脑出血?脑梗?不对,不能想常人的病名,不是病不想病了,可是不知不觉控制不住的还是会想起,想起时就赶快灭掉。有时想,我这是哪里有漏洞被旧势力穿空子了呢?妒嫉心,争斗心,显示心,欢喜心,色欲心?有时会想,我都这么努力了,怎么症状还没好呢?转念又想:“哎呀,不对啊,这不是在埋怨师父吗?胆大包天。师父对不起我错了。”日子一天天的过,我每天把自己翻出来的思想记住下来,然后发正念一个个灭掉,从学法中找到正念。
突然有一天,我感到旧势力的神在我的头左侧上方盯着我,我下意识的向左抬了一下头,突然意识到师父在我的头右侧上方也在慈悲焦急的看着我,我瞬间泪崩:旧势力在考验我,慈悲的师父将计就计,盼着我顺利过关呢。我心里呐喊:我不能给师父丢脸,不能让师父伤心,不能让旧势力得逞。我要做一个合格的大法弟子!
可是我脑袋里那一万只蜜蜂还在,正月初九那天中午,我发完十二点正念,从床上起身下地,感觉一阵眩晕,一张嘴就吐了,连跑去洗手间都没来得及,吐了很多,满地都是,爱人和孩子分别从自己的屋里出来看了看,“哼”了一声捂着鼻子就都回去了,谁也没理我。我自己慢慢地收拾着满地的呕吐物,一阵悲凉,亲情不过如此,放下吧!然后在寒风中打开窗户把室内的怪味儿放出去,自己围着被子,闭上眼睛开始背法。等我把《转法轮》第七讲、第八讲背完时,睁开眼睛,已经下午三点多了,爱人和孩子出去吃饭了,我刚刚下地,一阵反胃张嘴又吐了,不过这次来得及跑到了洗手间。等爱人和孩子回来时,家里一切依旧,他们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那天晚上我父亲来了电话,那一年我父亲七十三岁,从正月初一开始,他隔三差五的来电话,讲着他的病症,他认为自己今年过不去了,因为常人中有句话叫“七十三八十四,阎王不找自己去”过完年得去医院看,等等,每次来就电话,大体内容相同。我每次都耐心的安慰他,认真的倾听他的诉说,同时也为他的身体情况着急。可是我自己的情况,我只字不提。
正月十四那天,我要回家看望父亲,那时我丈夫已经很久都不和我说话了,只等着过元正月十五,民政部门上班后,去办理离婚手续。那时因为瘟疫期间,出行坐车很难,我只好让孩子求他爸爸送我一趟,他爸爸气哼哼的答应了,回家一路上一个多小时的车程,丈夫一句话都没说,到了父亲家的楼下,他扭头开车就走了,都没有上楼和我父亲打个招呼,他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离婚了。一路上我也没说话,可是我的脑子没有闲着,我在想,师父《转法轮》里讲的苦中之苦,我现在和他有什么区别呢,我比他还严重吧,我自己在生死线上挣扎,父亲病重,爱人要离婚。自己在苦中,还要去吃苦,我苦笑了,但是转念又想,师们讲了苦中之苦的情形,一般人受不了这种苦,我是一般人吗?当然不是。 “大忍之心”,“大忍之心”啊,我豁然开朗,我明白了吃苦中之苦的时候要大忍啊,吃苦的同时忍过去就柳暗花明了。
那天晚上我做了一个梦,梦中我参加了一场考试,一张卷子上四道题,梦里题目非常清晰,我全会,全答对了,考官很满意,我就醒了,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高兴。正月十五晚上我回到了自己家,正在背法,突然窗外传来噼里啪啦的鞭炮声,因为疫情期间,各种封锁,鞭炮根本买不到,已经很久都没有听到鞭炮声了。那天也许是正月十五的缘故,竟然有人放了鞭炮,在听到鞭炮声的同时,一个念头在我脑中闪过:鬼门关绕一圈回来了。我哭了,那一刻,我知道,师父救了我,我不会死了。
正月十五过完,我爱人就象失忆了似的,上班去了,回家也和我说话了,也不提离婚的事了。可是我脑袋里那一万只蜜蜂仍然还在, 我心里的压力还在,我仍然大量的背法,三件事不落,同时静静的观察着自己的一思一念,不断的归正着自己。
到了四月份,父亲再也忍受不住非要去医院看病了。他来到我家的当天,他所居住的城市就封城了,不许進、不许出。按疫情期间的政策,父亲从疫区来,必须要隔离的,但是却没有社区的人来封门,我们也就当作没事,然后第二天我就陪着父亲去医院看病了。父亲原本是看消化内科的,可他临时起意,非要看看脑袋,说来也巧,应该提前一天挂的号,父亲当天很顺利就挂上了。我和父亲進到脑科医生诊室,医生问他:“脑袋都有什么感觉啊?里面热不热?响不响?有没有耳鸣?脑袋里是不是有蜜蜂嗡嗡的声音?”父亲一一回答,都没有,而我在一旁听的心惊胆颤,这些症状我都有。我随口问:要是有,是什么病?怎么治?医生冷冷的丢出一句话:你要看,自己挂号。我和父亲走出诊室,我问父亲:如果看出病,怎么办呢?父亲说:治呗。我问:能治好吗?父亲说:那可不一定。我沉默了。父亲继续的唠叨着他的病,我一句都听不進去了,我借口出去买饭,让父亲一个人坐在医院大厅等着。我来到了大街上,一边走一边想:“这不是人的路吗?我是修炼人啊,怎么能走人的路呢?怎么能用人的治疗手段呢?再说也不一定能治好啊。可是这神的路我也没走通啊,我似乎用尽了全力,大量的学法背法发正念,使劲的向内找善解,否定旧势力,症状还是没好啊,还有别的办法吗?如果……怎么办?”那一瞬间,我泪流满面,手不知不觉攥成了拳头,右脚用力的跺了一下地,心里呐喊:“师父,悬崖我也跳,吃亏上当我认了,失去生命我无怨无悔!我就认定法轮大法师父了!一条道跑到底,撞南墙不回头!”
我站在马路边哭了很久,边哭边想:旧势力考验我,真是用尽手段啊,千方百计的一路绿灯把我弄到医院里现场考验我,可是枉费心机!我不上当。我哭着笑了,心想:我把我的一切,把我自己的全部包括生命,都交给李洪志大师,交给法轮大法,不求得道升仙,不求功名利,不求身体健康,不求大福大贵,不求子孙发达,什么也不求,即使什么也得不到,一场空,我也认了,此生无怨无悔!我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擦干了眼泪,给父亲买好了饭,怀着从未有过的轻松喜悦的心情回到父亲身边。那一刻,连日来所有压在心口上的雾霾一扫而空,所有的不安,所有的焦虑,所有的烦恼,都荡然无存,我从获新生。
从那天起,我不在关注我脑袋里那一万只蜜蜂,我恭敬的学法,虔诚的炼功,认真的做着三件事,我的世界充满了阳光。大约十天后,我突然想起了我脑袋里的那一万只蜜蜂,仔细感受了一下,似乎还在,我笑了,无所谓了,在与不在,都与我无关了,去留都由师父决定。再后来,那一万只蜜蜂究竟什么时候彻底不在的,我根本不知道了,反正是我的脑袋再也没有过不舒服的感觉。这里补充一下:如今几年过去了,父亲仍然健康的活着呢!
后来一位医生同修听说了我的情况后,非常感慨,直呼:太危险了,太可怕了,大法太神奇了,师父太伟大了!最近几年,我常感慨,如果短暂的人生中没有得遇大法,没有修炼,象常人一样的过日子,活到这个岁数,那真是太无聊了,太没有意义了,简直生不如死。感恩师尊在这个滚滚红尘中把我找到,传我大法。记得九九初第一次看师父《济南讲法录像》的时候,我站在电视机前看着师父,不停的说:“这个老师我见过,我认识他,他教过我。”可是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的,现在明白,那是一种缘,那是生生世世和师尊结下的圣缘,这种缘牵着,在末后走入法轮大法修炼,助师正法,救度众生。可是最近这几年却不精進了,在安逸心的驱使下,放不下手机,常看电视剧,常人执著一大堆,心里觉的对不起师尊,无颜面对师尊。在今后有限的日子里,珍惜这份缘,珍惜自己走过的路,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过,精進实修,无愧师尊的慈悲苦度!
个人体会,不在法上的地方,请同修慈悲指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