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一封邮寄到洗脑班的信
修炼法轮大法后,我全身的疾病不药而愈,生命喜获新生。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大法,乡政府通知全乡大法弟子到乡政府“开会”,我没有配合签字不炼法轮功。我走出乡政府,一路哭着回家,我想不通:法轮大法这么好,怎么就不让炼了呢?
二零零一年除夕下午,我被学校领导通知去“学习几天”。领导和一名警察、司机,强行将我绑架到设置在区里一个宾馆内的“学习班”。到了那里一看,已经有七、八十名同修从除夕日团圆的家中被绑架,非法拘禁在那里。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接受中共诬蔑诽谤法轮功的谎言邪说,逼迫签字,表态不炼法轮功,即所谓的“转化”,不“转化”就不许回家。
到洗脑班当日,正是震惊世界的“天安门自焚”伪案发生的那天。晚上洗脑班组织大家看新闻联播,大家一看到“天安门自焚”的消息,都说:“是假的,是假的。”“修炼人不杀生,还会去自杀?自杀是有罪的。”“我们学的大法书,从来没有教人自杀……”“那个喝汽油的(参与‘自焚’的人)喝了那么多,怎么没有中毒呀?”大家当场揭穿了这个弥天大谎。
洗脑班先后关押了上百名法轮功学员,由城里转向郊区。虽然设置在休闲的农家乐山庄,但安装了铁门铁窗,二十四小时有专人看管;区公安局、“610”、政法委、司法局、纪委等人员轮流值班,轮番组织法轮功学员“学习”,听他们演讲,灌输谎言,散播歪理邪说等等。他们轮番上阵,对法轮功学员進行长期的、强制洗脑的精神迫害。
在洗脑班这个高压封闭的邪恶环境里,我意外得到了我的学生写给我的这封信。信中说(隐去真名):
尊敬的L老师:您好!首先,我们全班同学一起对您说一声:我们真的真的好想您。
您是一个慈祥的老师,您总是轻言细语的给我们讲道理。您还记得班上最调皮的Xl吗?此时他正红着眼睛,谈您对他的教育。
您是耐心的好老师,您总是把大量时间放在我们身上。放学了,您不是在教室里辅导同学们,就是办公室里认真批改作业,校园里经常是最后还有您的身影。上学期我们全班成绩都很好,没有您长期的教育,会有这样的结果吗?您记得Dxg 和Cxr 吗?现在進步可大呢!
老师:Lk、Hsq、Lyh同学想对您说:您在他们生病时,亲自到家里来补课,无微不至的关心,他们终身难忘,现在您不在我们身边,该怎样来报答您的恩情啊!
敬爱的老师啊!您对每个同学都是一样的好!记得班上的Lm吗?家里缴不起学费,您就垫着,还不断的鼓励她。
老师:您快回来吧!现在全班同学个个谈起您都泪流满面,想说的话太多太多,您回到我们身边来吧!
三年级全体同学
2001年9月13日
读了这封信,我热泪盈眶。孩子们的心透明见底,老师好就是好,不会因为老师修炼了法轮功,被非法关起来了,就要与之划清界限,要揭批了,要仇恨了。他们在信中不断的赞扬、述说着他们的老师是如何如何的好,一声声呼唤着老师赶快回到他们身边。
看着孩子们的信,字迹工工整整,一笔一画,情真意切。在中共邪党行恶的滔天恶浪中,孩子们的这份善良、纯真、勇气,真是撼天动地。
孩子们随信带来了三十二元五毛钱,一张清单记录了每个同学的名字和各自捐款的数额,三元、两元、一元、五毛,这是历史的记载,是恶世中生命善良本性的见证。
二、修大法,我喜获新生
修炼前,由于超负荷工作,才三十多岁、正值人生大好年华的我,就疾病缠身,被折磨的生不如死,无药可治,如:长期头昏头痛,每天要吃几包头痛粉;腰椎痛,一弯腰干事就直不起身子来;全身风湿关节痛,左膝盖痛的走路一拐一拐的,上车下车就更难;长期咳嗽,咳的晚上通夜难眠。到后来因咳嗽不能治愈声音嘶哑,说不出话了。有时上课给学生打手势,或写练习题在黑板上让学生自己做,那时在讲台上坐着上课都难;还有痔疮也折磨的我长期不得安宁。十多年,我大小医院求医问药,地摊偏方、祖传秘方寻访不断,依然茫茫无路。
一九九八年十月,我万分幸运得法修炼了法轮大法。刚炼功不久,我的咳嗽减轻,排出大量带黄色的痰,不长时间就不再咳了;两次排出很多带血的大便,几天之内痔疮根除;腰椎痛好了,能伸能曲了;慢慢的嗓子恢复了正常,说话越来越轻松了。此后我无病一身轻,走路生风。消逝的健康失而复得,这简直是人间奇迹啊!我感到了生命喜获新生的无比愉悦,我感到这样的人生才是真正的幸福美好,弟子叩谢师恩!
我知道了法轮大法的神奇美好,珍贵难得,就积极洪法。我在家建立了学法点,附近几十个村的村民到我家学法、炼功。早上五点来炼一至四套功法,晚上大家集体学法,然后打坐炼第五套功法。有的人戒掉了三十年的抽烟,有的人常年头昏头痛的毛病好了,大肚子减小了等等,祛病健身的奇迹很多。这么好的大法,我决定要向我的学生们传播。
三、真、善、忍法理播入了孩子们的心田
一九九九年三月,寒假过后新学期开始,我的精神面貌焕然一新。我给二年级学生报名,与学生一起搞卫生,做开学准备工作。通过短短几个月的修炼,我神清气爽,说话、干活、走路,轻轻松松,和孩子们有说有笑。学生们问:“老师,你以前咳的不得了,话都说不出来,走路一拐一拐的,现在怎么就好了呢?”我说:“我炼法轮功了,修炼法轮功我全身的病都好了,法轮功真是好啊!”同学们听了很高兴。
我开始利用课内、课外的时间,给学生们洪法。我首先讲法轮功是教人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结合现在学生普遍道德缺失的情况,教他们做人,从最基本的做起。我说:“我们要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做好人:在家要做好孩子,尊敬、孝敬父母,体谅父母的辛劳,帮助父母做一些力所能及的家务事;在学校要做个好学生,尊敬老师,对老师要有礼貌。好多同学与老师擦身而过,不打招呼,连起码的礼貌都没有,背后还说怪话,当面和老师吵架等等,这些都得改正;你是学生,就要搞好自己的学习;同学之间要互相爱护,互相帮助,宽容、忍让;与同学发生矛盾,要首先看自己哪里不对。”孩子们的变化可大了。
有的家长对我说:“L老师,这段时间我家孩子刘西童(化名)变好了。他放学回家做完作业,就把家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以前他不会这样做的。”有的家长说:“L老师,李婉(化名)这段时间可懂事了,不跟我发脾气了,孝顺多了。看我活忙时,也来帮着做一些事了。还懂得孝敬老人了,给爷爷,奶奶盛饭了。”
很多家长纷纷反映学生转变的情况,我就给家长洪法,我说:“因为他们知道了真、善、忍了,法轮功就是教人要做好人。”家长们都说:“法轮功好,法轮功好!”班上的风气也发生了很大变化,偷笔、偷橡皮擦等等的现象没有了,同学之间在桌子中间画线的没有了……
那时,我教二年级、五年级两个班的数学,还任二年级班的班主任。老师们都说:“到你所在的两个班上课,课堂纪律更好了,上课更轻松了。”有的老师还对我说:“L老师,你班王浩(化名)以前一直都不喊我,现在他一见我就笑嘻嘻的给我打招呼,还给我行礼。”我说:“他学了法轮功,懂礼貌了。”那个老师说:“法轮功真好。”
课外时间,我带学生们学法、炼功。参加的学生主要是我当科任老师的五年级班级的。放学了,学生们坐在座位上,我在讲台上读《转法轮》给他们听,同学们都听的很认真,一次读几页或十来页。然后到操场上,随着炼功音乐炼功。
星期天有时有城里的同修到乡村来洪法,到我家落脚,我就把三十多个学生请到我家参加大家的集体学法、炼功,大法真、善、忍的法理如甘露播撒到孩子们的心田。出现问题,只要一提大法是怎么教人做好人的,他们就立刻明白了,就能约束自己了。
有老师对我说:“L老师,我们办补课班来收点钱吧!”我说:“不办,有些学生家里学费都缴不起,别给家长增加经济负担了。我们上课尽心尽力就行了。”那个老师再也不提补课的事了。
我的工作一直都得到上级领导和老师们的认可和好评,我本人也受到了学生和家长们的尊敬和爱戴,荣获一等奖、二等奖、特等奖,证书一大摞一大摞。我有这么多的优异成绩,评高级职称,大家都认为非我莫属。但是到手的高级职称落到别人手里了,我无怨无恨。因为师父教导我们修炼人要看淡名利,要处处为他人着想。
四、讲真相,救众生
二零零三年六月,在大法弟子正念正信的坚守下,我被非法关押的洗脑班结束了。二零零三年八月,经历两年六个月的非法拘禁后,我回到了家。学生及家长们都期盼着我早日回到孩子们身边,担当起教师的职责。我也惦记着我那些可爱的孩子们,可乡教育办公室领导说:“你一辈子都别再想上讲台。”我是领导、同行、家长、学生都公认的优秀教师,从教三十三年,没有违法违纪,却被告诉“再也别想上讲台”。
是师父把我从无休止的病痛折磨中解救出来,给了我身心的健康,教会了我做人的道理,让我明白了生命存在的真实意义,我从此微笑着轻松的站在讲台上,与孩子们沐浴法光,教学相长。
我这个勤勤恳恳、兢兢业业为国家,为人民干了这么多实事的人民公认的好老师,只因为秉承宪法赋予公民信仰自由的权利,坚定修炼法轮大法做好人,却“永远别再想上讲台,”并被非法扣发退休金。
当初,那封邮寄到洗脑班的学生来信,如在狂风恶浪中飞進牢笼的一只勇敢的白鸽,向在魔难中坚守真理的修炼人传递着信任、鼓励与希望。
一想到还有那么多世人被中共谎言毒害身处危险中,我就难过、心急,于是我就大量去做讲真相救人的事。
那时手里没有真相资料,我就用硬纸壳剪成条,用彩色笔在上面写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等小标语,用线穿上挂在乡间的田边地头、大道上、小路上、树枝上、电线杆上;挂标语的同时,我随身带着彩色粉笔,在大石头上、桥栏、桥洞等合适的地方写下这些标语。
后来有了精美的挂饰、标语、条幅、横幅,我与同修连夜挂出;有时挨家挨户发放真相资料,把真相资料撒遍全乡几百户人家。一段时间内,本乡方圆几十里的村村都跑遍了,有的地方还去了多次。
碰到有缘人,就给他们讲真相,讲法轮大法的美好,讲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的罪恶,讲“天安门自焚”事件是假的等等。尤其碰到很多过去的学生和家长、一些熟人,他们都很热情,称赞说:“你教书教的那么好,这么优秀的老师,不让你上课真可惜,学生们都舍不得你。”我说:“我学真、善、忍,做好人,干好我的工作,教好我的学生没有错。他们这样对待我,是他们在犯法。”
有时碰到一些人,听闻真相后,对我说:“我早就听说你这个人了,炼法轮功被关了几年(我曾被非法判刑四年),就是你吗?今天才认识你,你终于回来了。”他们都为我的遭遇鸣不平,给他们讲真相都很顺利。我由衷的祝福他们明真相,三退(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保平安,得福报。
我有个熟人,看了真相资料、光碟后,碰到我时很感慨的对我说:“你们法轮功不得了!”我说:“你看了资料吗?”他说:“我看的多的很。”
为了多救众生,我常常叫我亲戚骑两轮带我到城里去发放真相资料,城里的小区楼房、学校都去了;派出所、公安局、法院、检察院等这些单位也去了,给他们送去了真相资料,送去了福音。
五、追要退休金,层层讲真相
洗脑班解散后,洗脑班那些参与迫害人员的伙食、住宿、车费、油费、一切补助等等费用,全摊派在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的法轮功学员身上。放人回家前,洗脑班把关押到最后的这些法轮功学员当作人质,要法轮功学员的家人拿钱、签字、写保证,才准许家属将亲人接回家。
洗脑班向我敲诈勒索了一万三千一百二十五元钱,是从我的工资中掠夺的。扣钱的事没有通知我本人,没有正式的法律手续与法律程序,没有给我正式的收据、正规的凭条。
从洗脑班回家十几天后,乡政府教育办公室主任对我说:“你还要拿出二万四千元钱来,是政府要的这笔钱(洗脑班费用)。”我到乡政府找到某官员,对他说:“洗脑班不是我要去的,是骗我去的,是被抓去的,管理人员参与迫害我们,是犯法,工资还要我们负担?我不能拿。谁要再扣我的工资,我到北京上访。”我抵制迫害,再次经济敲诈没有得逞。
二零一二年九月九日,我结束四年冤狱回家,得知养老金在二零零九年就被非法剥夺了,几十年的工龄全被清零,我一分钱退休金都没有了。我层层反映情况,最后教育局按一份黑文件的违法规定,只发给我每月八百八十元的最低生活费。
我抵制经济迫害,多年来一直为讨还合法的养老金四处奔波。省内各级教育部门、各级人社部门、区委、市委、省委各级政府信访办、信访局等,凡是能去的地方,我都去了。我用自己的真实经历证实法轮大法好,揭露迫害,讲真相,唤起他们的良知善念。我把追要退休金的真相信寄往区、市、省,乃至国家级各级社保、人社部门,乃至国务院、国家信访、全国人大、纪检监察等部门等等。
讲真相从开始到现在,经历了一个漫长的过程。开始一接触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就有区政法委、“610”、乡政府、警察等人纠集上门骚扰,威胁恐吓,百般阻挠。我向法院告状,申明我是在依法维权,不得迫害,这种事情后来几乎没有了。随着我坚持不懈的努力,许多人明白了真相,态度发生了很大的转变。
现在我去当地递交材料给相关部门的相关人士,他们都以善意待之。有的人在与我面对面交谈中还做了三退。一个官员说:“知道你是优秀教师,是很好的人,但是我们没有办法。你的退休金一分也不会少的,到那个时候(法轮功昭雪的时候)我连夜给你办理。”
觉醒的众生越来越多,我一定要继续努力,完成自己的使命,跟随师父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