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提着西瓜走出几米后,又返身走回卖西瓜的车前,摊主站在车上愣愣的望着我。我把西瓜往车上一放,说:“再买两个。”摊主俯身帮我选西瓜,我诚挚的对摊主说:“你看疫苗(中共病毒(武汉肺炎)疫苗)给咱们打的满身都是病。”摊主态度缓和并无奈的说:“那你说咋办?”我接上摊主的话,真心的告诉他:“你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啊!即能保平安买卖还好。”摊主没有犹豫,痛快的说:“好。”
摊主接着又说:“我跟你炼法轮功吧。”我们又聊了几句,我给摊主取了化名“平安”,摊主诚心的点头并答应“好”,退出了曾经加入的中共恶党的团队组织。我不被不好的思想行为带动,真心的对待他人,这个看着蛮横的摊主,也在大法中得救了。
一次我在公交站的时候,一位大姨颤颤巍巍的往平台上上,这个站点是一个小平台,我在平台上连忙伸出手往前走,准备扶她,她勉强自己走上来了。大姨看我要扶她,很感动的说:“你心真好。”我刚要说话,大姨说:“人不是都那么坏。”我明白大姨的意思。现在道德下滑,骗人的人到处都是,已经没有多少人敢做好事了。
我笑了,关切的问大姨:“是哪里不舒服?”大姨说:“是腰椎间盘突出。”我告诉大姨:“诚心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好的。法轮功是佛家功,是向善做好人的。”大姨很相信我说的话,跟我学念了好几遍“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有一次,我去市里“610”机构近距离发正念。在返回的公交车上,我与旁边坐着的男士搭话,男士没有与我搭话,我就闭目眯了一会儿。这时急刹车,刚上车的一位女士两手都拎着东西,没站稳,险些摔倒在我身边。我连忙站起来扶住她,她很感动,连声说:“谢谢!”我说:“不用谢,都是坐车的。”我让她坐下,她不好意思,因为看上去她没有我大,互相让了让,她不好意思的坐下了。
她说自己刚从医院开药回来,拎的是熬好的半个月的中药,说了自己的病,很痛苦,还没退休。一问我的年龄,她有些惊讶,她以为我比她只大几岁,没想到我比她大十几岁。我俩又聊了几句孩子的事,她很赞成我的观点。
那个一直冷漠的男士望了我一眼。我又给这个女士讲真相,女士很认同。她又不好意思的站起来,让我坐下,我说:“你身体不好,还是你坐吧。”我没有坐。
过了一会儿,那个男士起身,友好的说:“我要下车了。”不那么冷漠了。那女士高兴的挪到里面让我坐下,我又接着给她讲大法真相,让她诚心的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身体一定会有转机的,她连连点头,并高兴的接受了化名,退出了加入过的中共恶党的党团队组织。我下车时,这个在大法中得救的人依依不舍的一再与我道别。
在修炼中,有时执著心隐藏的很深。一次姐姐来我家还钱,正好我要往吊柜上放东西,把两个椅子摞起来,姐姐帮我扶着椅子。我上去了,就在那一瞬间,我感觉椅子晃动,我慢慢的直直的“啪”一下从高处摔在地上,姐姐吓的够呛,连连道歉:“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扶住……”姐姐扶我起来,我痛的不能动。我摆摆手没让姐姐动,我躺了一会儿,自己起来了。
我嘴上说没事,但心里有怨:“哪怕姐姐伸手拉我一下,我也不会摔这么狠。”我把姐姐送走,回来就难受了,腰部巨痛,不敢呼吸,更不敢咳嗽,躺下、起来非常痛苦。
我向内找,是自己有怨恨心。姐姐给外甥女还利息、买房子,在我这借了钱,几年了没还完,现在还在借。这次说好了,这次借的一个月还上,还是没还上,我有些怨。我用大法衡量自己,除了去怨心,还有利益心。我们的因缘也许是我曾经欠姐姐家的债,我放下了。
但为什么还摔了那么一跤呢?我在想自己哪里不符合大法了?就这么想的时候,师尊一下子让我想起来昨天听同修交流文章的时候,同修讲自己过关时,身体承受了很大的痛苦。我当时隐隐的有那么一丝丝的念:我没有那么痛苦过,隐隐的还有一丝窃喜。想到这,我一惊:这不是显示心吗?!邪恶看到了,让我摔跤,去承受没承受过的痛苦。怪不得姐姐不敢扶我,是邪恶不让她扶。师尊让我找到了这颗心,我的身体缓解了许多。这是修一丝一念呀,如果当时那一念出来的时候,立即意识到,清除它,就不会摔这一跤了。
过了两天,身体还是不正常。我又找自己,师尊让我认识到虽然我当时没认识到那个心,现在认识到了,也要清除它,不能消极承受,不承认旧势力所谓考验的一切邪恶迫害。我这一念一出,身体很快正常了。
我有几个同学,他们有事我去帮忙。他们喜欢的东西,我就无偿的送给他们。我待他们真诚,给他们讲真相,帮助他们做三退,他们也很感动。谁要当他们的面前说法轮功不好,他们就制止。
前年一位同学请吃饭,在餐桌上我指着对面的两个同学(一个是练太极的,一个是练舞蹈的),跟挨着我坐的同学开玩笑说:“你跟他们谁学?”挨着我坐的同学边摆手,边笑着说:“我跟你学,我跟你学。”我很欣慰。是呀,愿我们的付出能使更多的众生得到法轮大法的救度。